“师父快半月没回来了。”
淮阳,沈家庭院。
晌午的日头悬在天心,照得满院青砖浮起一层薄薄热气。
不过,这灼灼天光虽叫人燥热不堪,但却是落不到我身上。
头顶一株老槐,枝叶层层叠叠,把那毒日头筛了又筛,只漏下零零碎碎几点金斑。
风一吹,流光碎影便晃晃悠悠地游走起来。
我仰躺在一领竹席上,枕着双臂,半阖着眼,任那秋风一下一下地刮过面颊。
舒坦。
就是,若我胸口上没有趴着一个小丫头的话,或许会更舒坦不少。
酒儿酣睡得正香。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