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的故事,正传男主和里面的半妖是有关联的~
……………………
三百年前,凌霄宗,清心崖。
晨曦微露,一抹纤细轻灵的素白身影,正手持一柄未开锋的木剑,在云海间腾挪婉转。
她并未如门中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般,一剑劈开天地。
她的剑招灵动、轻柔,宛如一只穿梭在林间的白鹿,剑锋划过沾着露水的青竹,却连一片竹叶都不曾斩落。
“呼……”
一套《琉璃明心剑》练完,少女白皙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收剑平息,胸口微微起伏,显露出属于结丹期修士尚且需要吐纳的鲜活气息。
那一年,她还不叫绯月,也没有后来那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通天修为。
世人皆唤她一声——云慕雪。
“慕雪师姐!你看我今天采的云雾茶!”
清脆的呼唤声中,梳着双丫髻的小师妹阮阮提着竹篮跑来。
云慕雪转过身,那张绝美出尘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温婉明媚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替小师妹拂去肩头的落叶,动作温柔至极。
她并非修习什么断绝七情六欲的功法,相反,她天生拥有一颗悲悯世人的“琉璃剑心”。
她爱这山间的清风,爱这纯粹的草木,更爱护门中那些心思单纯的同门。
只是,这份纯粹,有着一个致命的代价——对“浊气”的极度排斥。
“慕雪师妹的剑法,越发有返璞归真之意了。”
一道温润的男声忽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来人一袭青衫,面容俊朗,腰佩灵玉,手中轻摇折扇,端的是凌霄宗年轻一辈首席大弟子裴子轩的翩翩风度。
然而,在裴子轩踏入清心崖十步之内的瞬间,云慕雪脸上的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蹙眉与隐忍的不适。
在旁人眼里,裴师兄是光风霁月的正道楷模。但在云慕雪那双天生能洞察气机的白瞳之中,裴子轩身上却萦绕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是深藏在伪善面皮下的贪婪,以及混杂着世俗脂粉味、属于成年雄性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股红尘浊气,就像是干净的宣纸上滴落了一滩腥臭的污泥,让天性洁癖的云慕雪本能地感到一阵反胃。
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原本温婉的嗓音瞬间结了一层霜:“裴师兄,早课时间,来此何干?”
裴子轩眼神微黯,对云慕雪这般避如蛇蝎的态度早已见怪不怪。但他掩饰得极好,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锦盒。
“师妹结丹在即,这‘东海冰魄’有宁神静气之效,乃是为兄下山历练时偶然得之,正配师妹这般晶莹剔透的人儿……”
“师兄且慢。”
云慕雪看都没看那价值连城的宝物一眼,果断出声打断。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眸直视着裴子轩,声音清脆却透着不容抗拒的疏离:
“琉璃心讲究内求于己,不染外物。师兄身上的红尘因果太重,这等贵重之物沾染了世俗欲念,慕雪的剑心,受不住这等浊气。还请师兄收回。”
她讨厌男人的靠近,更厌恶那些包裹在名贵礼物下、试图索取她清白身躯的龌龊心思。
裴子轩递出锦盒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鸷。但他深吸一口气,顺水推舟地收回了手,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沉痛神色。
“师妹教训得是,是为兄着相了。只是……今日掌门召集议事,南域边境的‘葬神渊’,出大事了。”
裴子轩刻意压低了声音,观察着云慕雪的神色:“近来那里地脉崩塌,涌出了一种名为‘祟气’的诡异黑雾。凡是沾染此气的生灵,不仅神智全无,身体还会长出脓包与肉瘤,化作茹毛饮血的怪物。已有数个凡人村落惨遭屠戮……”
“当真?!”
果不其然,听到凡人遭劫,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抹焦急与悲悯。她握紧了手中的木剑,指节微微发白。
“这等邪祟之物,怎可任其在南域肆虐!宗门打算派谁前往镇压?”
“祟气污浊无比,寻常弟子的护体真气根本抵挡不住。”裴子轩叹息一声,“掌门正头疼人选。为兄本欲请缨,但修为属性偏向木火,只怕难以克制那等阴邪之物……”
“我去。”
没有丝毫犹豫,云慕雪上前一步,那单薄的素白道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朵立于悬崖边、宁折不弯的白玉兰。
“我的《琉璃明心剑》至纯至净,天生克制一切阴邪浊气。这葬神渊,我去走一遭。”
她心中没有半点对权力的算计,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救那些水深火热中的无辜百姓。
她转身大步朝着主峰走去,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不曾留给裴子轩。
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纤尘不染的背影。
裴子轩独自站在崖畔,脸上那温文尔雅的伪装终于一点点剥落,嘴角勾起了一个森寒刺骨的诡笑。
他凑近方才云慕雪站立过的地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少女幽香。
“去吧,我的好师妹……你这颗天真无邪的琉璃心,正是那群老家伙梦寐以求的‘祭品’啊。”
裴子轩捏碎了手中的折扇,眼底翻涌着扭曲的狂热:“等你这身傲骨被葬神渊的黑泥彻底污染,等你变成了满身污秽的废人……我看你还能不能用这副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
……
自凌霄宗南下,越往南域边境走,这天穹便越发阴沉,连落下的飞雪都似乎染上了一层灰败的铅色。
官道上,冷风夹杂着冰渣呼啸而过。
云慕雪孤身一人,手提那柄未开锋的木剑,步履轻盈地踩在泥泞与残雪交织的泥土上。
她那袭素白色的道袍在萧瑟的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干净得仿佛不属于这个浑浊的凡尘。
然而,正是这份极致的干净,在这条鱼龙混杂的官道上,引来了无数暗流涌动的贪婪目光。
“咕噜……”
路旁一家简陋的茶肆里,几个满脸横肉的散修肆无忌惮地盯着那道渐渐走近的白色倩影,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无他,只因云慕雪的身段,实在太过惹火。
她明明将那件宽大的凌霄宗制式道袍穿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顶端的盘扣都死死扣住,遮掩住了修长的玉颈。
可偏偏,她天生便生了一副让天下女修嫉妒到发狂、让天下男修道心崩塌的极品骨相。
道袍再宽大,也掩盖不住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惊人雪乳。
随着她看似平稳的步伐,那两团被布料勒住的沉甸甸乳肉,依然会在半空中撑起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夸张弧度,呼之欲出。
而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更是在行走间摇曳生姿,将素净的裙摆顶出一个饱满的轮廓。
极致的禁欲打扮,配上这具仿佛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绝顶肉体,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将其狠狠撕碎、肆意肏弄的暴虐诱惑。
“啧,这身段,要是能压在身下……”一个刀疤脸散修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法器。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在茶肆众人的心头炸响。
云慕雪甚至没有转头,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一沉。
一股凛冽如万年玄冰的无形剑意透体而出,瞬间将那刀疤脸散修面前的茶碗冻成了冰渣,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结上了一层白霜。
“滚。”
一个字,如坠冰窟。
茶肆里的散修们如梦初醒,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风雪中。
云慕雪收敛了剑意,眉头却蹙得更深了。那双纯白无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疲惫。
这就是她宁愿终日待在清心崖上练剑,也不愿下山入世的原因。
天下男修,无论正邪,看向她的眼神里,永远都藏着剥去她衣衫的龌龊念头。
他们垂涎的,从来不是她苦修百年的《琉璃明心剑》,而是她这具被誉为修真界第一极品的“太阴媚骨”。
云慕雪走到一处冰封的溪流旁,轻轻拂去青石上的落雪,坐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冰面上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清丽脱俗、却又偏偏生得妖娆入骨的容颜,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世人皆羡慕她天赋异禀,可谁又知道,这副躯壳对她而言,是一道多么沉重的枷锁?
她本是南域大雪山里的一名弃婴。
被师尊捡回凌霄宗时,便被断言身怀“媚骨”,若是不加干预,长大后必定会沦为那些大能修士疯狂争夺的极品双修炉鼎,受尽采补之苦,最后落得个凄惨死去的下场。
为了摆脱这个宿命,为了堂堂正正地做一个人,而不是一件玩物,她付出了比常人多千百倍的努力。
别人在冥想打坐,她在冰瀑下挥剑十万次;别人在服用丹药提升修为,她却引万年玄冰之气入体,硬生生地用那刺骨的寒意,去冻结、去压制体内那股天生便会散发魅惑的本源。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用最清冷的语调说话,用最锋利的剑意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拼命地往上爬,终于成为了凌霄宗高高在上的“慕雪仙子”,让那些曾经对她心怀鬼胎的人,只敢在暗处流口水,而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是,不够。
哪怕是像裴子轩那样被誉为正道楷模的首席师兄,那虚伪的笑容背后,依然是想要将她这颗琉璃心打碎、将她压在胯下征服的丑陋兽欲。
这浑浊的修真界,放眼望去,皆是贪嗔痴恨,皆是把人当做修炼资源的豺狼虎豹。
“若是这世上……能有一方净土便好了。”
云慕雪解下腰间的水囊,饮了一口冰冷的雪水。寒意顺着喉管流下,却浇不灭她心底那一丝深藏的、微弱的期盼。
她也是个女子。
在褪去那层冰冷的剑仙外壳后,她那颗天生纯粹的琉璃心深处,其实也曾幻想过话本里那些干净美好的情愫。
她不求对方修为通天,不求对方名震九州。
她只想寻一个干干净净的灵魂。一个不会因为她胸前的丰满而眼神游移、不会因为她的媚骨而心生邪念的男子。
那个人,或许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夫俗子。
他会在下雨的时候,自然地为她撑起一把伞;他看向她眼睛的时候,目光会因为纯粹的欣赏而带着几分羞涩的清澈;他身上的气味,不该是修真界那些混杂着血腥与贪婪的熏香,而应该像雨后的青草、像冬日的暖阳一般,清新、自然,不带一丝索取。
“可惜,这等不染尘埃的灵魂,只怕这方界域是寻不到的。”
云慕雪叹息一声,将水囊挂回腰间。她拍了拍素白道袍上沾染的雪粉,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木剑。
眼下,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南域葬神渊的祟气正在肆虐,那些无辜的凡人还在等她去救。
她要用手中的剑,斩尽这些浊气,哪怕这世间没有她理想中的净土,她也要亲手劈出一片干净的天地来。
只是,此刻这位心怀苍生的白衣仙子还不知道。
三百多年后,当她终于跨越了界域的壁垒,在一个飘雨的凡界夜晚,找到了那个撑着黑伞、眼神清澈、完全符合她所有美好幻想的“纯净灵魂”时……
她却亲手,将那个名叫林尘的少年,拖入了这世间最深邃、最肮脏的魔道深渊,最终迎来了这般被当做肉便器灌满紫光魔精的荒诞死局。
命运的齿轮,早在她踏入这南域风雪的第一步时,便已悄然开始了那充满嘲讽的转动。
前传卷·第一幕
越往南走,风雪中夹杂的灰色余烬便越发浓烈。
踏入南域地界的第一日,原本素裹银装的官道,已经被一层暗沉的、散发着淡淡腐臭味的泥泞所取代。
云慕雪孤身一人走在这条死寂的荒道上。
狂风卷起地上的残雪与枯叶,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扑打。
这肆虐的朔风对她而言,最麻烦的并非寒冷,而是那股无孔不入的力道,总是蛮横地将她那件宽大的凌霄宗素白道袍,紧紧贴合在娇躯之上。
布料被风压死死压附,彻底勾勒出了她那试图隐藏的绝顶身段。
领口那颗扣得最紧的盘扣,此刻正承受着惊人的张力。
那两团沉甸甸、饱满得过分的傲人雪峰,在风中被道袍勒出了夸张而浑圆的轮廓。
随着她每一次抬腿迈步,那惊人的软肉都会在布料下产生一阵无法抑制的惊心动魄的摇曳。
而顺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向下,狂风将道袍的下摆紧紧包裹住她的双腿。
那是一双长得近乎犯规、笔直且匀称到了极点的玉腿。
即便隔着厚实的衣料,也能清晰地看出那大腿根部饱满的肉感,以及走动间小腿肌肉崩起的优美线条。
她就像是一尊误入幽冥的白玉观音,越是想要表现得清冷禁欲,那具成熟惹火的“太阴媚骨”便越是在恶劣的环境中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荷尔蒙。
“咔嚓——”
枯枝断裂的闷响,混杂在一阵令人作呕的浓烈腥风中,骤然打破了四周的死寂。
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微微一凝,行走的步伐瞬间顿住。她没有回头,素手已然搭在了腰间那柄未开锋的木剑剑柄上。
“嗬……嗬嗬……”
道旁的枯树林中,猛地窜出三道扭曲黑影。
那是云慕雪第一次亲眼见到传闻中的“祟人”。
它们身上还穿着南域凡人百姓的粗布短褐,但身躯早已骨错筋离。
其中一个的脖颈上长着三个如拳头般大小、不断鼓动的紫黑色肉瘤;另一个的右臂皮肉剥落,森白的臂骨异化成了一把带着锯齿的骨刃;而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下半张脸已经完全裂开,一直延伸到耳根,没有嘴唇,只有满口尖锐交错的黄牙和流淌着黑色粘液的舌头。
它们没有神智,只凭着对生灵气息的无尽贪婪,像疯狗一般扑向了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活物。
“孽障。”
云慕雪薄唇轻启,声音冷如寒霜。
“铮!”
木剑出鞘,带起一道炫目的霜雪剑光。
她脚尖在泥泞中轻点,整个人犹如一只穿云的白鹤,不退反进,迎着那三只祟人悍然掠去。
然而,战斗的剧烈动作,彻底打破了她苦心维持的端庄。
一个灵巧的鹞子翻身,躲过那柄劈头盖脸砍来的骨刃。
这骤然的腾空与扭腰,让云慕雪胸前那对庞大的雪乳在道袍下狠狠地向上抛起,又重重地落下,荡漾出惊人的乳浪。
她反手一剑,木剑精准地刺入那长满肉瘤祟人的眉心。
《琉璃明心剑》的纯净真元顺着剑身勃发,那祟人甚至来不及哀嚎,头颅内的黑血便被瞬间冻结成冰,僵硬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她修长的右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月弧线。
道袍下摆翻飞间,隐约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
那裹挟着冰霜真气的玉足,重重鞭打在裂口祟人的胸膛上,直接将其胸骨踹得粉碎。
不出十息。
三只凶残的祟人,已然化作了地上三具覆满冰霜的残尸。
“呼……吸……”
云慕雪收剑而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祟气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那种污浊的力量在无时无刻地试图侵蚀她的护体真气。
高强度的净化让她消耗不小。
细密的香汗顺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流经那纤长白皙的脖颈,没入被汗水微微浸透、紧贴在锁骨上的衣襟深处。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因为气血的翻涌,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动人的酡红。
这便是“太阴媚骨”的诅咒,哪怕是在最肃杀的战场上,她的身体依然会本能地散发出让人想要将其狠狠蹂躏的艳媚之气。
就在云慕雪准备掐诀调息,驱散周围残留的祟气时。
“沙沙……”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传来了一阵细微且慌乱的摩擦声。
“谁?出来!”
云慕雪眼眸一寒,木剑瞬间指向那片枯丛,剑尖吞吐着摄人的冰霜剑气。
灌木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紧接着,一双沾满泥污、冻得通红的瘦弱小手,战战兢兢地扒开了带刺的枝条。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衣衫褴褛的少年,跌跌撞撞地从林子里爬了出来。他浑身脏得像个泥猴,膝盖和手肘上全是冻疮和划痕。
少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在这乱世中宛如一根随风飘摇的野草。
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了雪地里。
但当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那三具恐怖的怪物尸体,落在云慕雪身上时,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呆滞在了原地。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白衣胜雪,剑气如霜。
可偏偏那剧烈喘息间、几乎要将道袍撑破的饱满胸脯,以及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桃花般诱人红晕的绝美容颜,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力,狠狠撞进了这个凡俗少年的眼中。
前一刻,那三个将他们村子屠戮殆尽、生吃活人的怪物,在这位仙子轻描淡写的剑光下,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死肉。
而此刻,这位犹如九天玄女下凡般的女子,正微微喘息着站在风雪中。
阿七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粗童,不懂什么叫“太阴媚骨”,更不懂修真界的鼎炉之说。
他只觉得,仙子姐姐那被宽大道袍紧紧裹住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得那么厉害,高耸得仿佛随时会把那粗糙的布料撑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颊上泛起的微红,比村长家过年时贴的窗花还要好看一万倍。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懵懂与贪念,在他那颗被恐惧填满的心脏角落里,悄然生根。
“仙……仙子姐姐……”
阿七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回过神来。生存的本能终于压过了那瞬间的失神。
“砰!砰!砰!”
没有丝毫犹豫,少年将沾满泥污的额头,狠狠地砸向了坚硬如铁的冻土之上。一下接着一下,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官道上格外刺耳。
不过三两下,他那光秃秃的额头便磕破了一大块皮,鲜红的血液混杂着黑泥,顺着他皲裂的鼻梁流淌下来,滴落在雪地里,触目惊心。
“求仙子大恩大德!救救我妹妹吧!”阿七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破风箱里拉扯,带着令人动容的绝望与哀求,“小丫头才七岁……两天前村子遭了难,她被那种怪物的爪子划破了胳膊……现在浑身发烫,皮底下全是黑线……村里人都跑光了,我只能把她绑在前面十里外的破山神庙里……”
他一边哭喊,一边不管不顾地继续磕头,仿佛眼前的白衣女子是他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求仙子发发慈悲!只要能救活我妹妹,阿七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哪怕您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风雪中,云慕雪静静地伫立着。
她握着木剑的素手微微收紧。
修习《琉璃明心剑》的她,感知力何等敏锐?
方才这少年从灌木丛中爬出来、看向她第一眼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却又带着雄性本能窥视的眼神。
这种眼神,她在凌霄宗的那些师兄弟眼中见过无数次,在方才茶肆里那些散修眼中也见过。
只是她没想到,就连一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十二三岁凡俗稚童,在看到她这副“媚骨”皮囊时,也免不了生出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浊念。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原罪的泥沼。
云慕雪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厌恶与悲哀。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道袍的领口,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傲人的身段彻底藏匿起来。
“别磕了。”
清冷如泉水般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自残。
虽然厌恶那丝浑浊的目光,但云慕雪那颗晶莹剔透的琉璃心,终究无法对一个仅仅七岁、正在遭受祟气折磨的无辜女童视而不见。
这本就是她违抗师命、执意孤身下山的初衷。
天下人皆以色令智昏的目光看她,但她不能因此便摒弃了剑心中的大爱。
“带路。”
云慕雪反手一掷,“铮”的一声,未开锋的木剑精准无误地落入腰间的素色剑鞘之中。
她没有去搀扶地上满脸是血的阿七,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听到这句话,阿七猛地抬起头。
混合着血水与泥污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狂喜到近乎扭曲的笑容。他胡乱地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脸,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挣扎起来。
“谢仙子!谢仙子活命之恩!”
阿七点头如捣蒜,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在前面疯狂带路。
寒风呼啸,他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偶尔偷偷回头看一眼那道始终与他保持着三丈距离、纤尘不染的绝美白色身影。
此时的阿七,心中满是纯粹的感激与狂热的崇拜。
在他贫瘠的认知里,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就是天上降下的神明,是来拯救他于水火的活菩萨。
他暗暗发誓,只要妹妹能活下来,他就是仙子脚下最忠诚的一条狗,谁敢多看仙子一眼,他就咬死谁。
十里雪路,对凡人而言步履维艰,但在云慕雪的脚程下,不过是半炷香的功夫。
前方风雪弥漫的半山腰处,一座只剩下半边屋顶的破败山神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还未靠近,一股混杂着汗臭、腐肉、排泄物以及淡淡祟气黑烟的刺鼻恶臭,便顺着寒风扑面而来。
云慕雪那好看的秀眉紧紧蹙起,脚步却未有半分迟疑。
“吱呀——”
阿七跌跌撞撞地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狂风夹杂着冰雪,瞬间倒灌进这座幽暗逼仄的庙宇之中。
庙内的景象,犹如人间炼狱。
原本就不大的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挤着近百个衣不蔽体的流民。
他们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有的正抱着冻僵的尸体无声痛哭,有的则因为感染了初期的祟气,在草堆上痛苦地抽搐、呻吟。
在正对着破败神像的火堆旁,还盘腿坐着四五个面带戾气的散修。
他们霸占着庙里唯一暖和、干净的区域,眼神像护食的野狗般警惕而凶狠。
他们留在这里,并非大发善心保护流民,而是想把这些凡人当作吸引祟人火力的“肉盾”,顺便搜刮他们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凡俗财物。
门被推开的瞬间,庙内所有的声音——无论是微弱的呻吟,还是散修们的窃窃私语,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上百双浑浊、绝望、甚至带着疯狂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
火光摇曳中。
一道纯白无暇的倩影,踩着门槛上的积雪,缓缓踏入了这片肮脏的污浊之地。
云慕雪单手握着未开锋的木剑,清冷的白瞳扫过庙内的惨状。
外面的狂风在她跨入庙门的瞬间猛地灌入,将她那袭凌霄宗的宽大素白道袍,紧紧地吹贴在了她的娇躯之上。
“嘶——”
不知是谁,在寂静中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一阵接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破庙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在这群已经濒临崩溃、连日来只见过死亡与丑恶的流民和散修眼中,云慕雪的出现,就像是在漆黑的泥沼中突然砸下了一颗璀璨的明珠。
但让他们看直了眼的,绝不仅仅是那张清丽脱俗、犹如谪仙般的绝美容颜,而是那具被保守道袍死死封印,却依然在风中显露出骇人轮廓的——绝顶魔鬼身段!
那件原本松垮的白袍被风压紧紧贴合,瞬间勾勒出了她胸前那对庞大到简直不合常理的极品雪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领口下方的布料高高撑起,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惊人挺拔弧度。
走动间,那深藏在布料下的惊人质量,带着一种要把道袍生生崩裂的肉感,在空气中微微荡漾。
而那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纤细水蛇腰之下,是一道夸张到极点的浑圆臀线。
道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开合,那双修长笔直、丰腴匀称的绝世玉腿若隐若现。
她眉眼如霜,高洁神圣得让人自惭形秽;可她的身子,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滴着蜜汁的极品仙桃,散发着一股让所有雄性生物都忍不住想要将其按在身下、粗暴蹂躏的极致肉欲。
“咕噜……”
火堆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散修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盯着云慕雪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傲人胸脯,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贪婪与淫邪之色再也无法掩饰。
其他几个散修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法器,彼此交换了一个极其下流且危险的眼神。
“凌霄宗的道袍……这娘们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怕什么?在这鸟不拉屎的南域死地,就算她是天王老子,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这等极品炉鼎的身段……若是能采补一番,就算马上被祟气弄死,老子也值了!”
而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民男人们,虽然不敢像散修那样明目张胆,但那从黑暗中射来的、一双双浑浊的眼眸里,除了看到救星的狂喜,更掺杂着一种属于底层野兽般的、赤裸裸的意淫。
这种目光,让云慕雪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生理性反胃。
她那颗天生纯净的“琉璃心”,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破庙里瞬间升腾而起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浊念。
她仿佛不是走进了一群需要救助的苦难苍生之中,而是赤身裸体地走进了一个发了情的狼群里。
“仙子姐姐!这边!我妹妹在这边!”
阿七根本没有察觉到庙里气氛的诡异变化,他满脑子只有救人。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神像角落的一个破草堆,那里躺着一个只有七岁、浑身发烫、小脸已经泛起黑气的小女孩。
云慕雪强压下心头的厌恶,无视了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快步走到草堆旁。
就在她弯下腰,准备查看小女孩伤势的那一瞬间。
因为俯身的动作,那本就紧绷的领口再次向下一坠。
领口处那一抹白得晃眼、深邃诱人的深渊沟壑,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后方几个散修的视野之中。
“叮当……”
一个散修手中的酒壶,因为极度的口干舌燥,竟失神地掉落在了火堆旁的青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
破草堆上,七岁的小女孩蜷缩成虾米状。
她那原本蜡黄的小脸此刻透着一股死灰,右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周围,皮肉已经彻底溃烂发黑。
一缕缕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祟气,正顺着她的静脉血管,如蜘蛛网般朝着心脉处疯狂蔓延。
云慕雪半跪在满是泥垢与干草的地上。
即便是在这等污秽的环境中,她依然保持着令人高山仰止的端庄。
只是,这半跪俯身的姿态,让那件凌霄宗的宽大道袍不可避免地向大腿根部滑落,紧贴在臀腿上的布料被绷得笔直,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浑圆饱满弧线。
而在她微微前倾的领口深处,那对沉甸甸的傲人雪乳更是随着呼吸,毫无保留地将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了衣襟上,勒出两道深邃诱人的轮廓。
阿七跪在一旁,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呵……我说这位凌霄宗的仙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一声流里流气、带着浓烈贪婪与轻浮的嗤笑,突兀地在云慕雪身后响起。
火堆旁那个满脸络腮胡的散修,不知何时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个破酒壶,带着一身刺鼻的劣质酒气与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大剌剌地停在了云慕雪身后不足三尺的地方。
他居高临下,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根本没有看那个濒死的小女孩一眼,而是死死地、贪婪地顺着云慕雪纤细白皙的后颈,一路向下,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因为半跪而显得尤为硕大挺翘的蜜桃臀。
“你没瞧见那黑线都已经过了手肘,直逼心脉了吗?”络腮胡散修故作老成地吧嗒了一下嘴,眼神却越发下流,“这小丫头半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活。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变成只会咬人的怪物。”
另外几个散修也跟着凑上前来,隐隐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嘴里不干不净地附和着。
“就是啊,仙子。这南域的祟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为了个必死的凡人丫头耗尽了真元,在这荒郊野岭的,多危险啊。”
“不如留着这点力气,今晚跟咱们哥几个凑一凑火堆。哥哥们虽然修为不如你,但在这南域摸爬滚打,‘取暖’的经验可是丰富得很呐,嘿嘿嘿……”
破庙内,空气瞬间凝固。
那些流民们吓得纷纷往阴暗处缩了缩,根本不敢得罪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散修。
阿七双眼瞬间充血,像一只护崽的小狼狗般猛地转过头,死死瞪着这几个出言不逊的恶徒,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你们胡说!仙子姐姐一定能救活我妹妹!”
“滚一边去,小兔崽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络腮胡散修抬起沾满泥巴的靴子,作势就要往阿七心窝里踹。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如龙吟般在狭小的破庙内炸响。
没有人看清云慕雪是如何动作的。那柄未开锋的木剑甚至都没有完全出鞘,仅仅只是被云慕雪的拇指顶出了一寸剑身。
“咔咔咔……”
一股凛冽如万年玄冰、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庞大剑意,以她为圆心轰然炸开!
络腮胡散修踢在半空的右腿,瞬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那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直逼丹田,冻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胸口,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供桌上,将那尊破败的山神像撞得粉碎。
其他几个散修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手中的法器掉了一地。他们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这位连头都没回的白衣仙子,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底层散修能够觊觎的存在!
“再有半句秽语,死。”
云慕雪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让破庙里的气温骤降了十几度。
她甚至懒得多看这些满脑子淫邪的蝼蚁一眼。
她那颗琉璃心,最是见不得这等借着乱世草菅人命、满腹男盗女娼的腌臜之徒。
若非眼下救人要紧,她绝不会仅仅只是给个教训。
将木剑随手插在身旁的泥地里,云慕雪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双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纤纤素手,轻轻悬覆在了小女孩发黑的胸口上方。
“太上无极,琉璃明心,净。”
伴随着清冷的吟唱,一团圣洁、柔和的白色光芒从她的掌心绽放。
那并非普通的疗伤真气,而是她以自身本源剑心凝练出的、最克制阴邪的极阳冰霜之力。
光芒照亮了这座阴暗的破庙,也照亮了她那张因为全神贯注而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的绝美容颜。
那丝丝缕缕的白光,犹如春雪融水,缓缓渗入小女孩的体内,与那些张牙舞爪的黑色祟气展开了最为惨烈的拉锯战。
然而,凡人的身躯太过脆弱,她必须极其精准地控制着力道,这就意味着她要耗费比寻常战斗多出数倍的心神与真元。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云慕雪那光洁的额头上,便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真元的剧烈消耗,她体内那股被常年压制的“太阴媚骨”本源,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呼……哈啊……”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那傲人的胸脯在白光中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浸透了领口处薄薄的道袍布料。
那原本素白严实的衣襟,此刻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里面那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以及那一抹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更要命的是,随着体温的升高与汗水的蒸发,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狂的幽香,如同无孔不入的春药,悄无声息地在破庙封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媚骨天成的体香,是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的堕落毒素。
跪在离她最近的阿七,首当其冲。
少年原本满是担忧与愤怒的眼神,在闻到这股幽香、看到那被汗水打湿而显露出夸张轮廓的饱满雪乳时,突然变得有些发直。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邪火。
他呆呆地看着云慕雪那张因为消耗过度而泛起潮红的脸颊,脑海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形象,竟在这一刻,与一种让他想要将其扑倒的、最原始的兽性冲动,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
破庙内的死寂,只剩下木柴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那团笼罩在小女孩胸口上方、宛如春雪般圣洁的白光,在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后,终于伴随着云慕雪的一声低喘,缓缓收敛入体。
女孩脸上那层令人毛骨悚然的死灰之气退去了大半,手臂上蔓延的黑色毒线也被强行压制在了手肘之下,呼吸虽然微弱,却终于平稳了下来。
“呼……”
云慕雪收回那一双微微颤抖的素手,纤细的腰肢不可遏制地软了一下,单手撑在满是泥垢的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越级强行拔除变异的祟气,对她这颗尚未大成的琉璃心而言,是不小的透支。
云慕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陡然升温的浊念。
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流民男人们,以及火堆旁刚刚被她剑意震慑的散修,此刻虽然不敢出声,但那一双双在暗处闪烁着绿光的眼睛,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正贪婪地、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她湿透的身段。
一种深入骨髓的生理性反胃,让云慕雪蹙紧了秀眉。
“今日的拔毒就此结束。”
她撑着木剑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将那些试图窥伺她胸前风光的视线尽数逼退。
“我真元损耗过甚,这庙内气味浑浊,不利于调息。我去后山寻个清净处休整,明日再来。”
云慕雪一刻也不想在这充斥着男人浊气的地方多待。
她甚至没有多看跪在地上的阿七一眼,提着木剑,拖着略显虚浮的步伐,径直推开破烂的庙门,没入了外头那漫天的风雪夜色之中。
寒风倒灌,破庙的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那道惊心动魄的白色倩影。
阿七愣愣地跪在草堆旁,看了看呼吸平稳的妹妹,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破木门。
外头风雪交加,南域十万大山里处处都是吃人的怪物和不怀好意的邪修。
仙子姐姐虽然厉害,可她刚刚流了那么多汗,连站都站不稳,若是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仙子人生地不熟,我得去替她放风守夜……”
阿七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一根防身木棍,趁着散修们不注意,像个瘦弱的泥鳅般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一踏入风雪,阿七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道在积雪中艰难前行的素白背影。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猫着腰在枯树林里悄悄尾随。
然而,随着他目光的锁定,这个十二三岁少年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云慕雪走得很慢。
那件被汗水和融雪彻底打湿的道袍下摆,紧紧缠裹着她的双腿。
每迈出一步,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便会随之款款扭动。
而腰肢下方,那道被湿透布料勾勒得纤毫毕现的浑圆臀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夸张而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是成熟女修才有的、丰腴到了顶点的交错臀波。
左边隆起,右边落下,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互相挤压、摩擦,透着一股不容亵渎却又让人恨不得将其狠狠揉碎的致命诱惑。
阿七的眼睛彻底看直了。
他明明是怀着感恩和崇敬之心出来保护仙子的,可此刻,他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前方那两瓣摇曳生姿的硕大蜜桃臀上,怎么也移不开。
小腹处窜起一团陌生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连握着木棍的手心都渗出了粘腻的冷汗。
『她是活菩萨,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阿七,你在乱看什么!你这个畜生!』
阿七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狠狠咬破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将仙子道袍剥落的下流画面。
就在这少年被感恩与兽欲来回拉扯之际,前方的云慕雪停在了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半截枯树旁。
她似乎终于撑不住了,身子一软,靠着枯树干滑坐了下来。
阿七连忙躲在一块巨石后,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屏住呼吸。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云慕雪那张绝美的侧脸上。
没有了外人在场,这位一直端着清冷架子的仙子,终于卸下了伪装。
她痛苦地蹙紧眉头,一只手捂住胸口,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咳,咳出的鲜血在雪地上点缀出几朵刺目的红梅。
“单凭琉璃明心的真气硬撑……还是太勉强了。”
云慕雪闭上双眼,有些绝望地叹息了一声,那清泉般的嗓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毫无保留地传进了阿七的耳朵里。
“那丫头体内的祟气已经变异生根,我的剑气只能暂时将其封死在心脉之外。若无‘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辅佐药理,不出三日,压制的祟气必会反噬……到时候,不仅她性命难保,连我也……”
巨石后,阿七那双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欲火的眼眸,瞬间骤缩。
三日。
只有三日。光靠仙子输送真气根本救不活妹妹,必须要有仙草!
可是,他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凡人流民,去哪里弄那些听都没听过的修真界灵草?
这荒郊野岭的南域,能有这些东西的,除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散修,还能有谁?
脑海中,突然闪过破庙里那个络腮胡散修看向云慕雪时,那垂涎三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淫邪目光;又回想起自己刚才跟在仙子身后时,看着那丰满挺翘的臀波,心底生出的那股肮脏念头。
巨石后,阿七因为自己的淫糜幻想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看着枯树下的云慕雪强撑着坐起身,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枚玉符。
随着她指尖艰难地逼出一滴真血点在玉符上,一层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微弱白光,堪堪将她那被汗水湿透的娇躯笼罩在内,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雪与潜藏的祟气。
做完这一切,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终于体力不支,螓首低垂,靠着树干陷入了沉睡。
阿七在雪地里跪了很久,直到双腿都失去了知觉。
没有灵草,妹妹就只能等死。仙子姐姐现在也自身难保,结下这层护罩后,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哪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了这少年的大脑。
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冰渣的冷气,转身顺着来时的脚印,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狗,跌跌撞撞地摸回了那座恶臭扑鼻的破庙。
庙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火光。
阿七没有进去,而是像滩烂泥一样贴在破烂的窗棂下,竖起耳朵偷听里头的动静。
流民们大都睡死了,唯有火堆旁那几个散修还在咕咚咕咚地灌着劣质烧酒,嘴里喷吐着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
一如阿七所料,他们谈论的中心,全都是那位刚刚离去的凌霄宗女修。
只是这一次,这些恶徒的淫词艳语,赤裸裸地聚焦在了云慕雪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
“直娘贼……老子在南域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般极品的胯骨和肥臀!”络腮胡散修打了个酒嗝,一只手还揉着自己被摔疼的背,但另一只手里却还在比划着一个夸张的浑圆形状,眼珠子里满是血丝,“你们瞅见她刚才转身出门的步子没?那宽松的道袍都被后头的肉撑得紧绷绷的!又大、又沉、又挺!这种沉甸甸的极品大屁股,若是能从后面一把掐住那细腰狠狠地撞进去,光是那两团肉的弹力,就能把男人的魂儿给直接吸干了!”
“嘿嘿,谁说不是呢。那等水蛇腰配上那么丰腴的磨盘大臀,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挨肏长出来的肉器。要是能压在身下弄上一宿,哪怕立刻被祟气吞了,老子这辈子也不亏啊!”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窗外的阿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刚才在雪地里尾随云慕雪时,那随着步伐交错起伏、惊心动魄的浑圆臀波。
小腹处的邪火再次升腾,但他用力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不是来听这些的,他是来找救命草药的!
就在阿七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谈判时,庙里另一个面容阴鸷的瘦高散修冷笑了一声,压低了嗓音:
“别光顾着过嘴瘾,你们懂个屁!那娘们可不是寻常女修,她身上那股味儿……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千年难遇的‘太阴媚骨’!再加上她那纯净无瑕的琉璃剑心,这简直就是一口行走的绝世仙药!”
“仙药?修仙女子的身子还有此等功效?但要压制祟气,不应该还需灵药和仙草辅佐吗?”络腮胡愣了一下。
“哼,在这南域十万大山,哪里去找什么仙草去压制祟气?”瘦高散修眼中闪烁着极其恶毒的精光,“坊间早有邪修传出的偏方——这等太阴媚骨的极品女修,其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口‘初阴之精’,以及她的心头血肉,便是克制万邪的无上灵药!只要能破了她的身子,采补她干干净净的处子元阴,再辅以她的血水喂下,莫说是一个变异的凡人丫头,就算是咱们这些沾了祟气的半死之人,也能瞬间百毒不侵!”
轰——!
窗外的阿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死在原地。
初阴?血肉?
不需要去悬崖峭壁找什么灵草……只要……只要仙子姐姐的身子,就能救妹妹的命?!
“可惜啊,那娘们剑法太恐怖。就算现在她消耗过度,那身护体剑气也不是咱们几个能破得开的。”络腮胡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
“硬来自然不行,得用脑子。”
瘦高散修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目光突然幽幽地转向了那扇破烂的窗棂。
“外面的小兔崽子,听够了没有?滚进来!”
阿七吓得浑身一哆嗦,被那瘦高散修隔空一把抓住了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拽进了庙里,重重地摔在火堆旁。
“大……大爷饶命!我……我只是想求点草药救我妹妹……”阿七顾不上额头的剧痛,拼命磕头。
“草药我们没有,但能救你妹妹的‘仙药’,刚才你也听见在哪了。”瘦高散修蹲下身,像毒蛇一般盯着阿七那双充满恐惧与挣扎的眼睛,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暗黄色的纸包,塞进了阿七那满是泥垢的手里。
“这叫‘软筋散’,无色无味,专门克制那些冰清玉洁的高阶女修。只要化在雪水里让她喝下去,半个时辰内,她那身通天的真气就会散个干干净净,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变成一摊任人摆布的软肉。”
散修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那娘们对我们防备极深,但对你这个下跪磕头的凡人小鬼,却不会有那么多戒心。你去把这药下在她的水囊里。事成之后,我们哥几个只要那具极品身子好好爽一爽,而她流出来的处子元阴和心头血,都归你,去救你妹妹。如何?”
阿七呆呆地看着手中那个轻飘飘的纸包,只觉得它比一块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下药?
去害那个刚刚耗尽真气、把妹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活菩萨?去毁了那个纤尘不染、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姐姐?
“不……不行……仙子是好人……她会杀了我的……”阿七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想要把那纸包扔掉。
“好人?好人能救你妹妹的命吗?!”络腮胡一脚踩在阿七的手背上,狠狠碾压,“她自己都说了救不活!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你那七岁的亲妹妹,全身流脓,变成吃人的怪物?!小兔崽子,这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既然是高高在上的菩萨,那为了救苦救难,舍去一副肉身皮囊又算得了什么?!”
舍去一副肉身皮囊……算得了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刺穿了阿七心底最后的一丝良知防线。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草堆上虽然呼吸平稳、但脸色依旧灰败的妹妹,又回想起刚才在雪地里,仙子那剧烈喘息的饱满胸脯,以及那两瓣随着步伐摇曳的、熟透了的极品肥臀。
一个极其肮脏、扭曲的恶魔,在少年的脑海中张开了双臂。
『是啊……她是仙子,是菩萨。菩萨本来就是应该割肉喂鹰的。』
『她那么美,身子那么软……反正都要被这些散修糟蹋,我……我是为了救妹妹……如果仙子没有了法力,是不是……我也可以碰一碰她?』
阿七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停止了挣扎,任由络腮胡踩着他的手。
那双原本清澈愚蠢的眸子里,属于凡人的淳朴与感恩彻底被揉碎,取而代之的,是绝境中催生出的极致自私,以及对高高在上之物跌落神坛的变态渴望。
“我……我下……”
阿七死死攥紧了那个暗黄色的纸包,声音嘶哑得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但你们说话算话……我要她的处子元阴和心头血……救我妹妹。”
狂风依旧在枯树林间肆虐,如同鬼哭狼嚎。
阿七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中,怀里死死揣着那个装满了融化雪水的牛皮水囊。
那包名为“软筋散”的暗黄色粉末,早已经被他尽数倒了进去,摇晃得不留半点痕迹。
夜风吹在脸上刀割般的疼,却怎么也吹不散他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扭曲邪火。
『我是为了妹妹……仙子是活菩萨,割肉喂鹰是她该做的。再说了,等那些散修玩完了,我也能……』
少年的脑海里疯狂重复着这套荒谬的借口,试图将那如影随形的做贼心虚感强压下去。
绕过那块挡风的巨石,前方的枯树下,那层微弱的琉璃白光刚好“啵”的一声,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云慕雪结束了一个周天的吐纳,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的白瞳。
强行运转《琉璃明心剑》的真气来压制体内躁动的媚骨本源,几乎耗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此刻的她,那张绝艳的脸庞上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唯有双颊因为真气的炙烤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太渴了。
细密的汗水早已将那身宽大的素白道袍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宛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吸附在她的身上。
那对原本就被勒得紧绷的庞大雪乳,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彰显着惊人的饱满与沉重,随着她干渴急促的呼吸,在衣襟下剧烈地起伏颤巍。
甚至连那常年不染凡尘的娇嫩唇瓣,此刻也干得起了几丝细微的白皮。
“咕噜……”
看着这幅哪怕虚弱到了极点、却依然散发着致命雌性诱惑的画面,阿七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他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试图掩盖自己小腹处那股可耻的躁动。
听到动静,云慕雪抬起头。看着浑身冻得发抖的少年,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柔软与自责。
“你这凡俗之躯,怎么不在庙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云慕雪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沙哑与疲惫。
“仙……仙子姐姐……”
阿七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他快步走到云慕雪跟前,双膝一软跪在雪地里,一双满是泥垢的手颤抖着,将怀里那个被体温焐热的水囊高高捧起。
“阿七……阿七看您流了那么多汗,肯定是渴坏了。外头的雪不干净,阿七特意去崖边敲了最干净的冰凌,用怀里焐化了……”他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直视云慕雪那双纯净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做贼心虚而不可抑制地发着颤,“您……您喝口水润润嗓子吧。要是您累坏了,我妹妹就真的没指望了……”
看着少年冻得青紫的双手,以及那番发自肺腑的“淳朴”言辞,云慕雪那颗坚冰般的琉璃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她修道百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男人眼中那恨不得剥光她的浊念。
可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凡人少年,却在这等绝境中,依然对她怀着这般纯粹的感恩与孝敬。
这种久违的、不掺杂任何情欲的温暖,让云慕雪心头的防备卸下了一大半。
“难为你了。”
云慕雪伸出那只白皙如玉的素手,接过了水囊。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阿七粗糙的手背,那微凉的滑腻触感,让阿七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云慕雪拔下水囊的塞子,刚要凑到唇边,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抖得像筛子一样的阿七,眼底的愧疚之色愈发浓烈。
她本是个不善言辞的剑修,但面对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她那高洁的道心不允许她有半点欺瞒。
“阿七,你先起来。”
云慕雪将水囊拿离了唇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自责:“这水,我受之有愧。有些话,我必须如实告诉你。”
阿七心头一突,猛地抬起头,还以为是自己下药的事败露了,吓得脸色煞白:“仙……仙子姐姐……”
“你妹妹体内的祟气,远比我想象的要凶险。它已经与心脉纠缠在了一起。”云慕雪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少年那充满希冀的目光,“我方才拼尽全力,也只能用剑气将其暂时封死在心脉之外。”
她顿了顿,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我的剑气,最多只能压制三日。若这三日内,寻不到‘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来拔除毒根……三日之后,祟气必将反噬。到那时,哪怕我耗尽毕生修为……也救不了她了。”
风雪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
云慕雪以为,说出这个残酷的真相,会换来少年的崩溃与绝望的大哭。
然而,跪在地上的阿七只是呆愣了片刻。
紧接着,他那双因为恐惧而不安游移的眼珠子里,那些仅存的愧疚与挣扎,在听到这番话后,犹如被狂风吹散的烟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救不了了……她自己都承认了!就算我不下药,妹妹三日后也是死!』
『那几个散修说得对,这根本不是我的错!既然法术救不了,那就只能用她的处子元阴和心头血来救!她欠我们的!』
绝境中人性的扭曲,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终的闭环。
云慕雪的坦诚与愧疚,非但没有唤醒少年的良知,反而成了他彻底堕落、为自己那龌龊行径开脱的最完美借口!
阿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与阴毒,但他脸上却立刻堆起了一副懂事且凄苦的悲容。
“仙子姐姐……阿七知道您尽力了。这都是我妹妹的命……”他故意抽噎了两声,再次将头磕在雪地里,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催促,“您千万别自责,您已经消耗太大了。求您赶紧喝口水歇息吧,就算……就算最后真的救不活,阿七也绝不怪您!”
看着少年这般“懂事”,云慕雪心头的枷锁越发沉重。她暗暗咬紧银牙,决定哪怕这三日内踏平南域十万大山,也一定要将那两味灵草寻来。
“好,我喝。”
云慕雪不再推辞。她实在太需要水分来滋润干涸的经脉了。
她仰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修长雪白的玉颈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线。
水囊倾斜,那冰凉、带着一丝奇异甘甜的雪水,顺着她干裂的红唇,大口大口地灌入了喉咙。
“咕噜……咕噜……”
有些许水渍顺着她饱满的唇角溢出,沿着那白皙的下巴和颈窝滑落,最终没入那半透明的领口深处,在深邃的乳沟间留下一道晶莹的诱人水痕。
“咕噜……咕噜……”
最后一口带着奇异甘甜的雪水滚入喉咙,云慕雪顺手将空了的牛皮水囊递还给跪在面前的少年。
许是因为终于补充了水分,她那原本干裂的唇瓣此刻显得异常水润艳红,在月光下透着一股病态的诱惑。
“退下吧,我要继续运功调息。”云慕雪挥了挥素手,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润泽。
她重新闭上双眼,双手交叠在丹田处,试图调动最后一丝《琉璃明心剑》文本的真气,去冲刷干涸的经脉。
然而,就在真气刚刚运转过第一个小周天的刹那,云慕雪那双好看的秀眉猛地蹙紧,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硬在了原地。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原本应该如冰溪般清凉澄澈的琉璃真气,此时一旦入腹,竟莫名其妙地化作了一股股黏稠、滚烫的莫名火线,顺着她的奇经八脉疯狂流散开来!
那水里有毒!
云慕雪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澄澈无瑕的白瞳之中,此刻竟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圈圈令人毛骨悚然的淡粉色迷雾。
她死死盯着眼前那个一直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少年。
阿七依然跪在那里,但此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那些曾经的恐惧与崇拜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饥饿野兽在看到绝顶美食时,才会流露出的赤裸裸的贪婪、下流与病态的狂热!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云慕雪的声音彻底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绝望。
她试图抬起那柄未开锋的木剑,可那原本如臂使指的素手,此刻却像是灌了铅一般,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几个肮脏的散修,自然不可能仅仅只给阿七一包“软筋散”。
在这能让元婴期修士都功力尽失的强效麻药之中,他们丧心病狂地掺杂了南域邪修最顶级的发情药——“合欢散”与“春雷动”!
一种是慢性的散,一种是瞬间爆发的药。
药效在软筋散散去护体真气的刹那,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云慕雪体内轰然炸裂!
“唔……啊……哈啊……”
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甜腻得足以让任何正人君子瞬时化身禽兽的娇啼,不可遏制地从这位高洁仙子的唇瓣间溢出。
她体内的“太阴媚骨”本源,在这两股顶级淫毒的摧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势头疯狂苏醒!
烧起来了。
她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肤、甚至是每一滴鲜血,都在疯狂地燃烧、尖叫、渴求!
极致的高温瞬间蒸腾了她体表的汗水,将那身原本就被汗水和雪水湿透的凌霄宗素白道袍,彻底变成了一层几近透明的薄纱,死死地吸附在她那滚烫如岩浆般的娇躯上。
“痒……好痒……唔唔……里头……里头好热……”
云慕雪彻底维持不住高傲的坐姿,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在雪地上痛苦地扭动着、摩擦着。
她那天生丰腴傲人的极品身段,在这极致色气的扭动中,绽放出让人瞠目结舌的堕落弧度。
胸前那对原本就被勒得紧绷的庞大雪乳,随着体温的升高而疯狂充血、涨大,将那浸湿的布料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顶端那两粒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红梅,此刻硬挺如石,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突兀出来,瑟瑟发抖。
因为药物带来的极致空虚与瘙痒,云慕雪神智迷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衣襟。
“嘶啦——”
一声裂帛惨响,在那被汗水浸透、不堪重负的领口处骤然炸裂。
白光晃眼。
在极致色气的绷紧与撕扯下,云慕雪左侧那只早已充血涨大、沉甸甸如同灌了蜜汁的庞大雪乳,伴随着一声惊心动魄的肉体弹响,竟然生生从那破碎的道袍领口中“蹦”了出来!
它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刺骨的寒风中,那白得发光的细腻乳肉与周围暗沉的雪夜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乳肉在惯性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跳动、震颤着,顶端那点充血硬挺的殷红,在月光下,散发着一股不容亵渎、却又极致放荡的致命诱惑。
这一幕极致堕落、极致色气的画面,成了压垮阿七理智的最后一把稻草。
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只在寒风中摇曳的硕大雪乳,盯着仙子那因为极度渴望而泛起迷离粉色雾气的白瞳,呼吸粗重如牛。
在他那破烂不堪的裤裆处,那一杆属于雄性最原始本能的血肉根状物,早已经在云慕雪娇啼出声的瞬间,梆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棒,将那褴褛的布料高高顶起一个狰狞、丑陋,却又充满侵略性的夸张形状。
“呼……哈啊……”
凄厉的寒风中,那只从撕裂道袍里挣脱而出的硕大雪乳,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天雪地里。
极致的寒冷与体内焚身沸腾的媚药淫火疯狂交织,让那白得晃眼的细腻乳肉在空气中剧烈地战栗、跳动。
那点硬挺到了极限的红梅,更是因为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透出一种近乎滴血的妖艳。
云慕雪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此刻已经被情欲扭曲得快要失去控制。
她那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痛苦地仰着,绝美的双眸中泛起浓重的粉色水雾,眼白甚至因为一波波直冲脑海的快感而微微向上翻起,呈现出一种即将彻底沦陷的迷离痴态。
然而,那几个底层散修根本不明白,凌霄宗的《琉璃明心剑》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是修真界最极致、最纯粹的道心!
哪怕“太阴媚骨”在顶级淫毒的催化下,已经将这具娇躯变成了一滩只知渴求交合的烂泥,但云慕雪灵魂深处的那颗琉璃心,却在这无尽的屈辱与欲火中,硬生生地劈开了一道清明!
“噗——”
云慕雪死死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借着这股痛楚,她强行将那即将溃散的神智拉回了片刻。
她没有去遮掩胸前那片走光的惊人春色,因为她那中了软筋散的双手,此刻连抬起一寸都做不到。
她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透着冷厉与悲哀的眼睛,死死钉在眼前那个裤裆梆硬、满脸狂热的少年身上。
“为……为什么……”
云慕雪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难耐的娇喘,但那语气中的质问,却犹如实质的冰剑,直刺阿七的心窝:
“我耗尽真元……救你妹妹……你这凡俗蝼蚁……竟敢……哈啊……这毒……是谁给你的?!”
被那双虽然泛着春意、却依然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一瞪,阿七本就做贼心虚的胆魄瞬间吓破了一半。
他猛地倒退了两步,原本被欲望冲昏的头脑,被云慕雪身上残存的仙子威压浇了一盆冷水。
『怎么回事?!那瘦高个明明说,只要喝下去,她马上就会变成一滩失去神智的软肉!她怎么还能说话?!她怎么还没晕过去?!』
阿七看着云慕雪虽然娇躯扭动、春光大泄,但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雪地里。
他裤裆里那根梆硬的丑陋之物,也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微微瑟缩了一下。
在绝对的力量与长久以来的敬畏面前,这少年的劣根性与懦弱暴露无遗。
他根本不敢承担谋害仙子的罪名,哪怕对方现在看起来连动都动不了一下了。
“不……不是我!仙子姐姐,真的不是我干的!”
阿七惊恐地连连摆手,涕泪横流,毫不犹豫地将破庙里那几个散修的计划和盘托出,试图撇清自己那肮脏的责任:
“是破庙里那几个散修!是那个满脸络腮胡和那个瘦高个逼我的!他们说……他们说您身上有‘太阴媚骨’,只要破了您的身子,取了您的处子元阴和心头血,就能当仙药,就能救我妹妹的命!”
阿七一边哭喊着,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打量云慕雪的状态。
他虽然害怕,但心里那股病态的贪婪并没有熄灭。
他在拖延时间。
只要自己把锅甩给那几个恶徒,装出被迫的无辜模样,不仅能稍稍平息这位仙子的怒火,更重要的是——那散修说了,这药效极其霸道,只要再拖延片刻,就算是神仙也得彻底沦为发情的母狗!
“他们……他们还说这药叫软筋散……我不敢不听啊,他们要杀我!仙子姐姐,阿七真的是为了救妹妹,阿七不想害您的……”
他跪在地上,嘴里说着最冠冕堂皇的谎言,眼睛却如同贪婪的水蛭,死死盯在云慕雪那只彻底暴露在寒风中、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上下弹跳的硕大雪乳上,喉结疯狂滚动。
“散修……元阴……心头血……”
云慕雪听着这番荒谬至极、却又字字诛心的话语,那颗原本为了拯救苍生而坚不可摧的琉璃心,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她拼了性命去救这些凡人,而这些凡人,却为了活命,听信几句邪修的谗言,便毫不犹豫地将这碗掺了顶级淫毒的雪水,亲手送到了她的唇边。
何等讽刺!何等可笑!
“原来……在你们眼里……我这百年苦修的剑心……根本抵不过……抵不过这具……哈啊……这具皮囊……”
两行清泪,混合着眼角因为情欲逼出的粉色水雾,顺着云慕雪那绝美的脸颊滑落。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谎言、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胸脯的十二岁少年,终于看清了那隐藏在淳朴外表下、属于人性最深处的恶臭与自私。
而此时,那被她用疼痛强行压制下去的媚药毒性,趁着她心境崩塌的瞬间,发起了最为猛烈、最具毁灭性的终极反扑。
“唔……不……不要……”
云慕雪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那最后一丝属于“凌霄宗慕雪仙子”的清明,被滔天的欲海彻底吞没。
她那原本强撑着的一口真气彻底溃散,整个人宛如一具熟透了的绝美肉偶,无力地向后仰倒在冰冷的雪地里,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雪地中无意识地扭动、摩擦。
风雪,在死寂的枯树林中肆虐。
云慕雪彻底倒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那双曾经澄澈如洗、满含悲悯的白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被浓郁的情欲水雾彻底占据。
她那修长匀称的双腿在雪泥中无意识地交叠、摩擦,殷红的唇瓣微张,吐出一串串甜腻得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喘。
阿七躲在三步开外,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心脏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
“仙……仙子姐姐?”
他试探性地呼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雪地里的绝美仙子没有丝毫回应,只是那只从撕裂道袍中彻底暴露出来的硕大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寒风中剧烈地上下起伏、震颤,晃得阿七眼晕。
“仙子姐姐!慕雪仙子!”
阿七大着胆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依旧只有风声与娇啼。那让阿七连直视都不敢的凛冽剑气,以及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清冷威压,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阿七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野草般疯长的变态狂热。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在欲海中沉沦的极品娇躯。
荒山野岭,风雪漫天。
方圆十里之内,除了破庙里那些人,再也没有其他活物。
孤男寡女,而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被奉为神明般的绝顶女修,此刻不仅功力尽失,还被最烈性的媚药变成了一滩任人摆布的软肉。
这种极致的环境反差,让这个十二三岁的凡人少年,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神明的畸形快感。
『她现在……是个废人了。是个连动都动不了的女人。』
阿七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裤裆里那根梆硬的丑陋之物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他像魔怔了一般蹲下身,伸出那只沾满泥垢与冻疮的粗糙小手,颤抖着,一点点靠近了那团在寒风中散发着惊人热量与幽香的雪白软肉。
“啪。”
他一把抓住了那只硕大的极品雪乳。
“轰——”
阿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种触感,根本无法用凡俗的言语来形容。
就像是握住了一团滚烫的、却又极致细腻的极品羊脂玉泥。
沉甸甸的份量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掌心,甚至多余的嫩肉还顺着他的指缝溢了出来。
这哪里是凡人能碰触的东西?这简直就是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为之疯狂、为之去死的无上恩赐!
“哈啊……嗯……好热……给我……”
被阿七那粗糙冰冷的大手一刺激,彻底失去神智的云慕雪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娇吟。
她那滚烫的身躯甚至本能地向着阿七的手掌迎合、蹭动,那粒充血硬挺的红梅,极其淫靡地在他的掌心划过。
阿七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猪,五指猛地收紧,在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雪乳上,狠狠揉捏出几个刺目的红印。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撕烂她身上那碍事的道袍,将自己那肮脏的欲望狠狠发泄在这具完美无瑕的仙子之躯上。
可是……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生死攸关的恐惧面前,硬生生地拉住了他。
『不行!不能在这弄!』
阿七触电般地松开了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被自己揉得通红的乳肉。
那几个杀人不眨眼的散修还在破庙里等着。
如果自己敢在这里偷吃,敢染指他们盯上的极品炉鼎……自己不仅拿不到仙子的心头血去救妹妹,甚至会被那几个恶徒当场剁成肉酱喂祟人!
“等大爷们玩腻了……总有我的一口汤喝……”
阿七咬着牙,强行压下小腹那股快要将他逼疯的邪火。他贪婪地在云慕雪那绝美的脸颊上扫了一眼,狠狠咽了口唾沫,站起身来。
他得赶紧回破庙报信。仙子已经彻底中招了,接下来,只要让那些散修来收网,自己妹妹的命就有救了!
然而,就在阿七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砰!”
一只沾满冰雪与黑泥的厚重皮靴,带着凌厉的风声,犹如铁锤般狠狠踹在了阿七的后心上!
“啊——!”
阿七发出一声惨叫,瘦弱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在雪地里足足滚了四五圈,重重地撞在了一截枯木上,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
“呸!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一道阴冷、充满了极致淫邪与暴虐的狞笑,在风雪中轰然炸响:
“名震南域的凌霄宗慕雪仙子,也是你这种凡俗狗杂种配拿脏手碰的?!”
“咳……咳咳……”
雪地里,阿七佝偻着瘦弱的身躯,像一只被踩烂了内脏的虾米,痛苦地干呕着。
那一脚踹得极重,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烈的绞痛让他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视野开始一阵阵地发黑、模糊。
透过被鲜血和泪水糊住的睫毛,阿七绝望地看到,那两个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正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一前一后地走向了倒在雪地里、毫无反抗之力的云慕雪。
此时的慕雪仙子,在那霸道无匹的“合欢散”与“春雷动”的药力摧残下,早已彻底沦陷。
她双眼迷离翻白,檀口微张,吐着灼热的娇气,那具让全天下男修疯狂的极品娇躯在雪泥中不安地扭动着,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索求的绝美肉偶。
“啧啧啧……大哥,你瞧瞧这身段,这皮肤……”
满脸络腮胡的散修狂咽着口水,几步跨到云慕雪身前。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只满是老茧和黑泥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只从碎裂道袍中蹦出来的、硕大白皙的极品雪乳。
“真他娘的极品啊!这手感,比春风楼里最贵的头牌还要软上百倍!你看这沉甸甸的份量,一只手都捏不过来!”络腮胡满脸横肉都在兴奋地颤抖,粗糙的五指在那神圣的雪乳上肆意揉捏、挤压,甚至恶劣地用指甲去拨弄那颗充血硬挺的红梅。
“啊哈……唔……热……”
失去神智的云慕雪发出一声难耐的媚叫,身子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因为药效的折磨,本能地挺起胸膛去迎合那肮脏的抚摸。
“哈哈哈,急什么!”那个面容阴鸷的瘦高散修则绕到了云慕雪的身后,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浑圆夸张的蜜桃臀上。
他毫不怜惜地一把揪住那被雪水浸透、紧贴在臀瓣上的道袍下摆,粗暴地向上猛地一撩!
“啪!”
瘦高个一巴掌狠狠拍在那丰腴惊人的饱满肉臀上,打出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随后五指深陷进那惊人的软肉里,肆意地揉搓、拿捏着。
“这屁股,老子光是看着就梆硬!等会儿回了破庙,老子非得从后面把这高高在上的仙子肏得连她师傅都不认识!”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看着活菩萨被这般下流地亵渎,倒在血泊中的阿七目眦欲裂。
他拼命地想要爬起来,朝着那两人虚弱地伸出沾满泥污的手:
“药……药我已经下了……你们答应我的……处子元阴……心头血……救我妹妹……”
“救你妹妹?”
瘦高散修手上揉捏肥臀的动作没停,转过头,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般看着地上如烂泥般的阿七。
“哈哈哈!大哥,你听见没?这傻狗到现在还惦记着救他妹妹呢!”
络腮胡散修也放肆地狂笑起来,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恶毒:“小兔崽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世上哪有什么处子元阴、心头血能解祟气的偏方?那都是老子随口编出来骗你这白痴去下药的!”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阿七的天灵盖上。他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编……编的……?”
“废话!”瘦高个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与嘲弄,“要是真有这等仙药,南域早就被那些老怪物翻个底朝天了!祟气入体,神仙难救!你那妹妹,早就没救啦,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浑身流脓,变成六亲不认的怪物!哈哈哈!”
谎言,全都是谎言。
阿七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为了救妹妹,亲手毁了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实意想要帮他、甚至不惜耗尽真元为妹妹续命的活菩萨。
他背叛了仙子,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不……不!!!”
无尽的悔恨、极致的愧疚与面临绝境的绝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阿七的咽喉。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瘦高散修弯下腰,像扛一袋毫无尊严的麻袋一般,极其粗暴地一把将软成泥的云慕雪扛到了肩膀上。
这种扛法,简直充满了极致的亵渎与色气。
云慕雪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被瘦高个的肩膀死死顶着,她那傲人浑圆的极品肥臀,就这么大剌剌地翘在瘦高个的耳侧。
那双修长笔直、让无数男修垂涎欲滴的匀称玉腿,无力地垂挂在瘦高个的胸前,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在半空中极其淫靡地来回摇晃。
而她那上半身,则顺着瘦高个的后背倒挂着垂落下来。
那两团被药力催发得硕大无比的雪白双乳,死死地挤压、磨蹭在瘦高个的背脊上,被压出了极其夸张的扁平形状。
瘦高个的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毫不避讳地直接覆在耳侧那团饱满的肥臀上,一边走,一边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软肉。
“走!回破庙里好好享用这顿仙家极品大餐!”
走在后面的络腮胡散修满眼淫光,他紧紧跟在瘦高个的背后。
因为云慕雪的上半身是倒挂垂落的,络腮胡刚好可以极其方便地将那张泛着情欲红晕、双眼迷离的绝美小脸捧在手里。
他一边贪婪地嗅着云慕雪发丝间散发出的致命媚骨幽香,一边用粗糙肮脏的手指肆意把玩着那如瀑的银白青丝,时不时还恶劣地捏一捏仙子那滑腻滚烫的脸颊,嘴里发出阵阵下流的吞咽声。
“呜……好热……给我……”
云慕雪那倒挂着的脑袋随着步伐晃动,失去神智的她,只能从那被络腮胡玩弄的小嘴里,吐出最卑微、最放荡的渴求。
高洁的仙子,彻底沦为了邪修恶徒手中最下贱的玩物。
“仙子……姐姐……对不……”
看着那道在风雪中被肆意揉捏、渐渐远去的屈辱白影,阿七的视线终于被彻底的黑暗吞噬。
极度的肉体痛苦与精神崩塌交织在一起,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在一口浓血喷出后,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愧疚,彻底昏死了过去,任由冰冷的风雪将他缓缓掩埋。
……
……
当南域冬日里第一缕惨白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铅色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枯树林时,风雪终于渐渐停歇了。
“呃……”
被积雪半掩的雪坑里,传来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阿七像一具僵硬的尸体般,在撕裂肺腑的剧痛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虽然带着几分狡黠、却依然有着凡人求生光芒的眼珠子,此刻却如同死鱼的眼睛一般,浑浊、呆滞,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后心处的骨头断了不知道几根,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塞满了带着倒刺的冰碴子。
他趴在雪地里,没有挣扎着爬起来,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被自己吐出的鲜血染红的冰雪。
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闪回昨夜的画面。
他看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
看到了她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人丫头,毫不犹豫地耗尽真元;看到了她哪怕虚弱到极点,在接过自己递上的毒水时,眼底流露出的那一抹温柔与深深的愧疚;看到了她轻启干裂的红唇,对他说出那句“难为你了”。
那么干净的人,那么善良的活菩萨。
却被他亲手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沦为那几个肮脏散修胯下最屈辱的玩物。
画面一转。
那是他从小相依为命、拉扯长大的妹妹。
那个只有七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笑起来会有两个小酒窝的丫头。
那是他在这个吃人的乱世里,唯一的光。
“哥哥,丫头把这半块饼省下来了,你吃……”
“哥哥,等丫头长大了,也要像村东头的铁匠叔一样,赚钱给哥哥买新衣服穿……”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无声无息地从阿七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眶里涌出,砸在雪地里。
“丫头……哥哥来找你了……”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这个满心死灰的十二岁少年,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执念,用那双冻得青紫变形的手死死扒住枯树干,硬生生地把自己从雪坑里拔了出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着。
左腿在雪地里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色拖痕。
每走一步,断裂的肋骨便会狠狠戳刺着内脏,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机械地朝着半山腰那座破败的山神庙挪动。
『谎言……全都是谎言……』
『我害了仙子,丫头也没救了……我就是个畜生……』
当那座破烂的山神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
“吱呀——”
阿七颤抖着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破木门。
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流民们痛苦的呻吟,没有了散修们肆无忌惮的淫词艳语。原本挤满了近百人的破庙,此刻竟然空无一人!
火堆早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地的灰烬。
地上凌乱地散落着破烂的草席,以及几滩触目惊心、还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角落里,甚至还有几条被撕碎的、属于凌霄宗道袍的素白布条。
那些散修带着仙子去了哪里?那些流民是被驱赶了,还是……
阿七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他那双死寂的眼睛,在扫过神像下方那个熟悉的角落时,瞳孔猛地一缩。
在那个他安置妹妹的破草堆上,赫然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背影!
那件打满补丁的碎花小棉袄,那个哪怕睡着了也紧紧抱在怀里、他在路边捡来给她雕的粗糙小木马……
是妹妹!
她还在!她没有死,也没有被那些恶徒带走!
“丫头!!”
这一瞬间,阿七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他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眼泪瞬间决堤。
他一把将那个瘦小的背影死死地抱进怀里,抱得那样紧,仿佛要把她重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丫头……哥哥对不起你……”阿七把脸埋在妹妹那件散发着淡淡酸臭味的小棉袄里,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哥哥是个畜生……哥哥害了好人……哥哥该死……但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能活着……”
然而。
怀里那个小小的身躯,却异常的冰冷、僵硬。
没有回应,没有那声熟悉软糯的“哥哥”。
“咔咔……嗬……”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伴随着低沉浑浊的嘶吼,从阿七死死抱住的怀中传出。
阿七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浑身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妹妹”缓缓转过脸来。
那不再是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可爱脸庞了。
女孩的半张脸已经完全溃烂,露出了森白的颧骨;原本清澈的眼睛里,眼白和瞳孔全都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深邃黑色,流淌着粘稠的毒液;而她那原本小巧的嘴巴,此刻竟从嘴角一直裂开到了耳根,里面长满了犹如锯齿般尖锐、交错的黄色獠牙!
散修没有骗他。
半个时辰。没有灵草,也没有什么狗屁的心头血,被祟气彻底入体的妹妹,早已经变成了一头只知杀戮和进食的怪物。
“丫……丫头……”阿七呆滞地看着这张恐怖的脸,甚至忘记了松开手。
“吼——!”
变成祟人的小女孩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猛地张开那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噗嗤——!”
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与犹豫,她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阿七的肩膀上!
尖锐的獠牙瞬间刺穿了阿七单薄的破衣,狠狠撕裂了皮肉,直生生地咬碎了他的肩胛骨!
黑色的祟气顺着伤口,如同无数条贪婪的毒蛇,瞬间钻入阿七的体内。
“啊——!!!”
难以想象的剧痛,犹如万箭穿心,瞬间淹没了阿七的神经。
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小女孩那张扭曲畸形的脸上,她却越发兴奋地撕咬着、咀嚼着哥哥的血肉。
阿七没有反抗。
或者说,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中,他那颗被绝望与愧疚彻底摧毁的心,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病态的解脱。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为了这个女孩,亲手将那个洁白无瑕的仙子送进了地狱。而现在,命运又让这个他拼尽一切想要保护的女孩,亲口撕碎了他的血肉。
“吃吧……丫头……多吃点……”
阿七无力地仰面倒在草堆上,任由变异的妹妹在自己身上疯狂啃咬。
他看着破庙那漏风的屋顶,看着外面那一角惨白的天空,视线渐渐模糊,嘴角竟扯出了一个凄惨而解脱的笑容。
“仙子姐姐……阿七……来给您……赔罪了……”
生机,在剧痛与黑色的祟气中迅速流逝。这座见证了神明坠落与人性沉沦的破庙,彻底沦为了这个少年罪恶与悲剧的坟墓。
……
让时间的指针,拨回半个时辰前。
狂风卷携着冰雪,在幽暗的枯树林中发出凄厉的呜咽。
阿七倒在血泊中绝望昏死过去的同时,那两个散修正带着他们此生最大的“战利品”,步履急促地朝着破庙的方向走去。
瘦高个散修将云慕雪像扛麻袋一样,大剌剌地折叠扛在右肩上。
这是一种极度剥夺尊严、却又色气到了极点的姿势。
云慕雪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被男人的坚硬的肩膀死死顶着;那双被道袍下摆缠绕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垂挂在瘦高个的胸前,随着步伐在半空中一摇一晃;而她那饱满浑圆、夸张到极点的极品蜜桃臀,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高高翘在瘦高个的脸颊和耳侧。
“咕噜……”
瘦高个喉结疯狂滚动,一双眼睛冒着绿光。
耳畔是凌霄宗仙子那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娇喘,鼻腔里灌满了“太阴媚骨”被淫药催发出来的致命幽香。
他那只原本只是箍住云慕雪双腿的手,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邪火。
那张被雪水浸透的素白道袍,早已如同蝉翼般紧紧贴合在臀肉上。
瘦高个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在那惊人的软肉上肆意揉捏了一把后,五指竟然极其下流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扒开了那紧紧贴合的丰腴臀瓣。
“嘶……真他娘的湿透了啊……”
瘦高个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触碰到了被布料包裹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核心地带。
媚药的药力太过霸道,云慕雪的花壶深处涌出的春潮,不仅浸透了亵裤,甚至连外层的道袍都被彻底洇湿。
瘦高个狞笑一声,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布料,在那敏感的缝隙穴肉间,抠挖、按压起来。
“啊——!唔唔……”
被倒挂在背后的云慕雪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绷紧了脚背。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与屈辱,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沸腾的淫毒。
她修长的双腿在瘦高个的胸前无力地蹬踹着,却根本无法挣脱分毫,反而在摩擦中带起了更深的快感。
而跟在后方的络腮胡散修,此刻更是红了眼。
云慕雪的上半身顺着瘦高个的后背倒挂垂落。
那两团原本就被道袍勒得紧绷的极品雪乳,因为这倒挂的姿势,沉甸甸的份量完全压在了衣襟上。
其中那只早就从裂口处“蹦”出来的硕大白乳,正在寒风中随着步伐剧烈地上下弹跳。
“大哥爽了,也该轮到老子喝口汤了!”
络腮胡淫笑着凑上前去,伸出那只肮脏粗糙的黑手,一把包拢住了那只白得晃眼的细腻乳肉。
“噗叽——”
极品羊脂玉般的软肉在他的五指间剧烈变形,从指缝中溢出。
络腮胡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搓、挤压,甚至用沾满泥垢的指甲,狠狠掐住了那颗充血硬挺的红梅,向外恶劣地拉扯。
“疼……放肆……唔……拿开你的脏手……哈啊……”
云慕雪那张泛着情欲酡红的小脸被络腮胡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眼白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上翻,粉色的水雾模糊了视线。
她可是凌霄宗的慕雪仙子!是修习《琉璃明心剑》、心如冰雪的绝代天骄!
哪怕身体已经被“合欢散”与“春雷动”彻底改造成了发情的母兽,但她灵魂深处那残存的最后一丝属于剑修的傲骨,依然在做着最惨烈的抵抗。
愤怒、屈辱、绝望,交织在她的胸腔里,化作了这世间最凄艳的悲啼。
“你们这些……腌臜蝼蚁……我若脱困……定将你们……碎尸万段……唔!不……别抠那里……求你……哈啊……”
她咬牙切齿地想要怒骂,想要降下神明的雷霆之怒。
可是,那原本该是冷若冰霜的斥责,在经过那张被淫毒浸透的红唇吐出时,却彻底变了调。
软绵绵的嗓音里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求而不得的极致娇媚,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犬在向主人讨要恩宠。
“碎尸万段?哈哈哈!”
络腮胡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她这副“嘴硬身子软”的反差模样刺激得邪火狂飙。
他更加用力地捏着那团丰满的雪乳,嘲弄道:“我的好仙子,你还是留着点力气,待会儿在破庙的草席上慢慢求饶吧!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发骚的贱样,哪还有半点仙子的端庄?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就是!”扛着她的瘦高个也喘着粗气接话,那抠挖着臀缝的手指愈发肆无忌惮,“名门正派的仙子又如何?被灌了春雷动,还不是要像个婊子一样求着咱们哥几个操你?等会儿老子要把那根东西塞进你那高贵的嘴里,看看你的琉璃剑心,能不能把老子的阳精给冻住!哈哈哈!”
“不……不要……杀了我……杀了我……”
云慕雪绝望地哭喊着,眼角的泪水混杂着泥水,顺着倒挂的脸颊流淌进发丝里。
她的清白、她的信仰、她那为了拯救苍生而不顾一切的悲悯……在这漫天风雪的南域黑夜里,被几个最底层、最肮脏的恶徒,以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
肉体在快感中沉沦,灵魂却在深渊中泣血。
……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瘦高个散修一脚重重踹开,夹杂着冰雪的狂风瞬间倒灌进昏暗的山神庙内。
“滚开!都给老子滚远点!”
络腮胡散修拔出腰间的法器,如同驱赶猪猡般,将那些蜷缩在火堆旁的流民粗暴地踢到阴暗的角落里。
瘦高个则喘着粗气,几步走到神像正下方那块稍微平整的干草席前,毫不怜惜地将肩膀上倒挂着的云慕雪,狠狠地抛砸了下去。
“啊……”
云慕雪那具滚烫的娇躯重重摔在沾满泥垢与干草的破席子上,发出一声痛苦而甜腻的闷哼。
此时的慕雪仙子,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那双曾经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白瞳,此刻空洞而涣散,眼白无力地上翻着,全被浓郁的粉色情欲水雾所填满。
这破庙里混杂着汗臭、劣质酒气以及十几个成年流民身上散发出的刺鼻体味。
这些平日里让她只要闻到一丝便会反胃作呕的“雄性浊气”,此刻在那霸道绝顶的淫毒催化下,竟然化作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剂,顺着她的鼻腔,疯狂地钻入她的大脑与四肢百骸!
她讨厌男人,她恨这些浊气!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望!
“热……好热……好脏……别碰我……求求你……呜呜……”
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红唇微张,嘴里吐出的却是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的娇羞求饶。
那声音软绵绵的,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极了在勾引男人快点来蹂躏自己。
“嫌脏?我的好仙子,等会儿老子的大肉棒塞进你嘴里的时候,你就不觉得脏了!”
络腮胡散修眼珠子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扑了上去。他抓住云慕雪领口那已经被撕裂的素白道袍,猛地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伴随着裂帛的脆响,那件象征着凌霄宗高洁身份的素白道袍,被瞬间撕成了无数碎布条,雪花般散落在满是泥污的草席上。
“轰!”
破庙内的火光,瞬间照亮了这具被彻底剥去伪装的绝世玉体。
没有了宽大布料的束缚,云慕雪那具惊世骇俗的“太阴媚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庞大饱满的极品雪乳如同失去了枷锁的白玉肉兔,在火光下剧烈地弹跳、晃动,沉甸甸的肉感晃得人头晕目眩,顶端那两颗充血到极致的红梅傲然挺立。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那夸张的浑圆肥臀将修长的玉腿衬托得更加笔直惹火。
因为药力的折磨,她那双长腿在脏污的草席上无力地扭动、交叠,试图摩擦那股空虚的源头,却只是徒劳地将春潮蹭得满腿都是。
“咕噜……”
“我的亲娘老子哎……”
那些被驱赶到角落里的凡人流民,此刻全都看直了眼。
他们虽然饿得皮包骨头,但在这等足以让人道心崩塌的绝色肉体面前,雄性的本能彻底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黑暗中,几十个流民的呼吸变得犹如拉风箱般粗重,他们裤裆里全都高高地撑起了帐篷,一双双眼睛冒着绿光,死死盯着草席上那个扭动的白衣仙子。
“大哥,你先揉着上面的大奶子,老子先给仙子的下面开开光!”
瘦高个散修狂笑着,一把将云慕雪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粗暴地折叠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那只在路上就一直抠挖着臀缝的手指,此刻带着满手的泥垢,毫不犹豫地顺着那泥泞的缝隙,猛地捅进了那紧致、滚烫、因为媚药而疯狂收缩的软肉深处!
“噗嗤!”
“啊——!!!”
云慕雪猛地仰起头,修长雪白的玉颈绷成了一张绝望的弓。
“怎么这么紧!这么多水!这等极品的处子仙穴,老子今天真是捡到宝了!”瘦高个兴奋得浑身发抖,手指在里面开始疯狂地抽插、搅动。
“咕叽……滋溜……噗叽……”
淫靡的抽插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回荡。
瘦高个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晶莹牵丝。
与此同时,前方的络腮胡也狠狠地扑在云慕雪胸前,两只黑手疯狂地揉捏、挤压着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甚至低头去啃咬那硬挺的红梅。
“不……太快了……好脏的东西……唔……要被捅穿了……出去……出去啊……”
云慕雪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那根脏兮兮的手指带来的极致刺激,加上胸前被粗暴揉捏的痛楚与快感,化作了一波毁天灭地的电流,直冲她的脑髓。
她那双空洞的白眼疯狂上翻,眼角飙出绝望的泪水,娇躯在草席上剧烈地弹动痉挛。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甜腻到极点的破音高潮啼叫,云慕雪的纤腰猛地向上挺起。
那紧致的花壶深处,一股滚烫的处子春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瞬间浇了瘦高个满手,甚至溅落在了旁边的泥地上,将那块破草席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湿地。
“妈的!受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干死这个发骚的活菩萨!”
看着被自己一根手指就抠到喷水高潮的神明,瘦高个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丑陋、散发着恶臭的黑紫色巨物,挺着腰胯,对准了云慕雪那还在不断吐着清泉的娇嫩花蕾,作势就要狠狠地捅进去!
角落里的流民们眼睛都看出了血,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扑上来分一杯羹。
云慕雪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眼角流下两行清泪,等待着那彻底坠入地狱的撕裂。
然而。
就在那丑陋的龟头即将刺破那层圣洁薄膜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破庙那本就残破不堪的屋顶,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
无数的碎瓦和断裂的横梁如同陨石般轰然砸落。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足以让灵魂冻结、却又诡异地没有一丝业障因果的庞大煞气,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了整座破庙!
“什么人?!”
络腮胡和瘦高个大惊失色,瘦高个甚至被这股威压吓得胯下那根丑陋之物瞬间软了下去。他们刚想摸向腰间的法器。
“唰——”
漫天飞舞的尘土与雪花中,一道如鬼魅般漆黑的残影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浑身布满狰狞的黑色祟气魔纹、一头狂乱黑发如瀑般垂落的男人。他的眼眸冷得像万载寒冰,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
半妖,墨渊!
“碰她者,死。”
沙哑、犹如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在庙内响起。
还没等络腮胡反应过来,墨渊那只异化成漆黑利爪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
“噗嗤!”
鲜血狂飙!络腮胡的咽喉被瞬间生生撕裂,那滚烫的鲜血喷洒了半面墙壁,也溅落在云慕雪身旁的草席上。
“啊啊啊啊!怪物!是深渊里的怪物!”
瘦高个吓得肝胆俱裂,连裤子都顾不上提,连滚带爬地朝着庙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怪物杀人啦!快跑啊!”
那些原本还沉浸在淫欲中的流民们,此刻被这宛如修罗地狱般的血腥场景彻底吓破了胆。
上百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为了活命,他们像疯了一样互相推搡、践踏,不顾一切地冲出破庙,逃入那漫天风雪的黑夜之中。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
原本喧闹、淫靡的破庙,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满地狼藉、一具被撕碎喉咙的散修尸体,以及那个因为高潮脱力而瘫软在血泊与碎布中、急促喘息的白衣仙子。
当然,还有那个被彻底遗忘在角落里、正在祟气中默默变异的七岁小女孩。
破庙内的血腥气与靡靡之音,在轰塌的横梁与漫天飞扬的尘土中,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云慕雪躺在冰冷肮脏的泥水与碎布中,那具刚刚经历了剧烈潮吹、被欲望彻底碾碎的极品娇躯,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她那双涣散上翻的白瞳里,只剩下一片朦胧而混乱的光影。
极致的屈辱与媚药的余韵,让她的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
她隐约感觉到,那个刚才还在她腿间肆意抠挖的瘦高个散修,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周围那些如饿狼般贪婪的喘息声,也如潮水般退去。
紧接着,一双结实、冰冷,却异常有力的臂膀,穿过了她的腿弯与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从那片泥泞不堪的草席上,以一种极其稳当的姿势横抱了起来。
“别……别碰我……脏……”
云慕雪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娇泣,那只因为失去束缚而彻底暴露在外的硕大雪乳,随着被抱起的动作,不受控制地贴在了一具坚硬、冰冷的胸膛上。
那饱满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充血的红梅隔着来人粗糙的衣料摩擦,激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她以为,自己只是从一个深渊,掉进了另一个恶鬼的怀抱。
然而,当那股属于男子的气息涌入鼻腔时,云慕雪那颗几近崩溃的琉璃心,却在混沌中猛地颤动了一下。
没有令人作呕的汗臭。
没有劣质的酒气与双修采补的淫靡熏香。
更没有那股让她生理性反胃的、属于成年雄性急不可耐的恶臭浊念。
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身上,只有一股极度冷冽的凛冬风雪味,混杂着淡淡的松柏清香,以及一种深邃、苍凉,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黑色气息。
这股气息极其霸道,甚至带着致命的危险,但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与情欲。
那双托着她浑圆肥臀和赤裸玉背的大手,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男人显然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力道,生怕那粗糙的掌心会刮花她哪怕一寸娇嫩的肌肤。
他甚至刻意将视线移开,根本不敢去直视怀里这具春光大泄、诱人发狂的绝世尤物,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这具无暇神明之躯的亵渎。
一件宽大、带着体温与寒意的黑色粗布大氅,被男人单手扯下,严严实实地裹在了云慕雪那泥泞、赤裸的娇躯上,遮住了那对呼之欲出的极品雪乳与那惊心动魄的修长玉腿。
“……谁?”
云慕雪那张泛着情欲酡红的小脸无力地靠在男人坚硬的颈窝处,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看清来人的模样,却只能看到几缕垂落的狂乱黑发,以及下颌处那一道道狰狞的黑色魔纹。
男人的胸膛在剧烈起伏,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在这风雪夜里显得格外沉稳、安静。
这股奇异的、不带任何索取意味的雄性气息,竟然像是一捧万年玄冰融化的清泉,奇迹般地压制了她体内沸腾的“春雷动”药力。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感受到安全的瞬间轰然断裂,云慕雪眼前一黑,彻底昏死在了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
当云慕雪再次恢复意识时,耳边传来了木柴燃烧时的“噼啪”轻响,一股淡淡的宁神草药香萦绕在鼻尖。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敲击过一般,眼皮沉重得宛如灌了铅。
“唔……”
云慕雪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干净兽皮的木床上。
这是一间极为简陋的半山腰猎户小屋,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晨曦透过缝隙洒在泥地之上。
昨夜那场如同噩梦般的记忆,犹如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那碗掺了毒药的雪水、阿七那张虚伪贪婪的脸、破庙里的撕扯、在草席上的无力扭动、那根抠挖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肮脏手指,以及那股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处子春潮……
“啊!”
云慕雪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那件黑色粗布大氅滑落至腰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未着寸缕的娇躯。
胸前那对硕大的极品雪乳上,还残留着昨夜被那几个散修粗暴揉捏出的触目惊心的红紫指痕;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干涸的泥水与她自己喷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显得凌乱而淫靡。
但……
身体最深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最后屏障,依然完好无损。没有被彻底贯穿的撕裂痛楚,只有手指抠弄留下的些许红肿与酸胀。
她守住了处子元阴。
云慕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双手死死抓紧那件黑色的大氅,将其重新裹紧在自己那瑟瑟发抖的丰满娇躯上。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床头的木桌上,放着一个粗糙的陶碗,里面盛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
药碗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两株散发着微光的奇异灵草。
一株通体冰蓝,形如幽魂;一株生有三叶,叶片上点缀着七点星芒。
正是她苦苦寻觅、用来救阿七妹妹的“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
那个人……是谁?
云慕雪那双重新恢复了清冷的白瞳中,闪过浓浓的惊愕与迷茫。
她并不知道,那个将她从地狱边缘拉回来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小屋数十丈外的一棵覆雪古松之上,像一尊孤独的雕像般,远远地、贪婪地凝望着这扇简陋的木窗。
半妖,墨渊。
早在云慕雪踏入南域边境的第一天,这个在十万大山里与祟气为伴的怪物,便注意到了这抹格格不入的纯白。
他躲在暗处,看着她不顾脏污为凡人拔毒,看着她宁愿耗尽真元也不愿放弃任何一条生命。
那颗晶莹剔透的琉璃心,对于长久生存在黑暗与杀戮中的半妖来说,简直就是这世间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遥不可及的光芒。
他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
迷恋她的善良,迷恋她的清冷,甚至在暗处窥见她那被道袍包裹的惊人身段时,也会产生属于雄性本能的战栗。
可是,他不敢靠近。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体内流淌着一半妖族的血,浑身爬满了被正道修士视为眼中钉的祟气魔纹。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是世人眼中的魔头。
他这样肮脏的怪物,哪怕只是站在她三丈之内,都会玷污了她那身洁白无瑕的道袍。
昨夜破庙里,当他看到那群蝼蚁竟敢将那般下贱的双手伸向他心中的神明时,墨渊的理智彻底被狂怒焚毁。
他毫不犹豫地现身,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了那个络腮胡,并在云慕雪即将被彻底玷污前,用自己的大氅裹住了她那诱人犯罪的娇躯,将她带离了那个污秽之地。
他将她安置在这座安全的小屋,耗费了自己半身精血,深入最危险的深渊底部,为她采来了那两株她急需的灵草。
然后,在天亮之前,在她即将醒来之前,他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狼狈地逃出了门外。
因为他害怕。
他害怕云慕雪醒来后,看到他这副狰狞如恶鬼般的半妖模样,会露出像看待那些祟人一样厌恶、恐惧的眼神;他害怕她那柄纯净的木剑,会毫不犹豫地指向他的咽喉。
“只要你平安便好……”
风雪中,墨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极致温柔。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透出晨光的小屋木窗,随后毅然转身,一头扎进了更深的黑暗深渊之中,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的脚印。
而此时在屋内的云慕雪,正捧起那碗温热的药汁。
她感受着身上那件宽大黑氅上残留的凛冽气息,那颗因为昨夜背叛而千疮百孔的琉璃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捧了起来。
热气氤氲的苦涩药汁顺着喉管流下,稍稍抚平了云慕雪体内那几近干涸的经脉。
她放下粗糙的陶碗,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就在那清冷的白瞳阖上的瞬间,黑暗中,昨夜那场荒诞屈辱的噩梦,如同附骨之疽般疯狂反扑!
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加诚实。
哪怕此刻她正安稳地坐在温暖的小屋里,可当她闭上眼,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淫邪的“雄性浊气”仿佛再次将她死死包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是如何在那霸道的媚药下土崩瓦解的。
“唔……”
云慕雪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娇躯不可遏制地在黑色大氅下剧烈战栗起来。
那些残留在肌肤上的触感,正在脑海中被无限放大。
胸前那对硕大的极品雪乳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粗糙黑手肆意揉捏、掐弄红梅的火辣刺痛;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浑圆夸张的肥臀,仿佛再次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死死顶着、肆意拍打揉搓。
最让她感到窒息与绝望的,是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幽谷。
虽然处子之身未破,但那根带着泥垢的肮脏手指,粗暴地抠挖进她花壶深处的黏腻触感,以及自己在那极致的屈辱中,无法控制地喷射出高潮春潮的淫靡画面,犹如一道道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那颗布满裂痕的琉璃心。
“脏……太脏了……”
云慕雪猛地睁开双眼,眼角滑落两行绝望的清泪。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虽然被大氅裹着、却在微微发着抖的绝色肉体。
肌肤上那些青紫的指痕,无不在嘲笑着她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昨夜是如何像个娼妓般在泥泞中浪叫求饶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与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云慕雪缓缓抬起那只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尖锐的琉璃剑气,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天灵盖。
既然这具“太阴媚骨”已经染上了无法洗刷的污浊,既然这颗琉璃心已经蒙尘,那不如就此自我了断,也算保全了凌霄宗最后的一丝颜面!
可是,就在剑气即将刺破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南域边缘,祟气肆虐……若不查明源头,封印葬神渊,十万大山乃至凡人界,皆会化作炼狱……”
掌门下山前的叮嘱,以及那些在风雪中流离失所、身染黑斑的凡人面孔,突兀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云慕雪的手指猛地一僵。
那缕足以洞穿头骨的剑气,在她光洁的额前三寸处,生生停了下来,最终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我不能死……”
她无力地垂下手臂,十指深深地抓进身下的兽皮垫子里,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凄楚却又坚韧的光芒。
“宗门任务未竟,祟气源头未封……我云慕雪这条命,就算是浸透了泥沼,也必须撑到葬神渊底!”
她深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死志与屈辱。
这便是她,哪怕被这浑浊的世道虐得体无完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悲悯与责任,依然能将她从悬崖边硬生生拉回来。
云慕雪掀开黑色大氅,一阵凉意袭来,她才意识到自己此刻除了这件宽大的男式披风外,浑身上下竟然不着寸缕。
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凌霄宗素白道袍,早就在破庙里被那几个恶徒撕成了碎片。
她环顾这间简陋的猎户小屋,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张矮木凳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
看样式,应该是南域山民女子寻常穿的冬衣,虽然布料粗糙,但却被人洗得十分干净,没有一丝异味。
显然,是那个将她救回来的神秘人留下的。
云慕雪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与那一丝异样的羞涩,伸手将那套衣裳拿了过来,一件件往自己那滚烫的娇躯上套去。
然而,当她穿上这套衣裳时,却发现了一个极其尴尬、且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这衣服,实在是太小了。
寻常山间女子的衣衫,哪里能容得下她这具被誉为“修真界第一极品”的太阴媚骨?
原本宽松的素白道袍尚且能掩盖一二,可这套紧凑的粗布衣裳一上身,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层“刑具”。
上衣那粗糙的布料,被她胸前那对庞大、沉甸甸的雪乳死死撑开,胸前的盘扣绷得紧紧的,仿佛只要她稍微用力呼吸,那几颗脆弱的扣子就会崩飞出去,让那惊人的软肉再次破衣而出。
而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被衣摆勒得纤毫毕现,顺着腰肢往下,那条略显短窄的粗布长裤,更是将她那浑圆夸张、大得惊人的蜜桃臀紧紧包裹。
这种被粗糙布料紧紧勒住的感觉,不仅没有让她觉得端庄,反而因为那布料时不时摩擦过昨夜被掐弄得敏感无比的红梅与臀肉,激起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微弱酥麻。
云慕雪羞愤地咬了咬牙,却无可奈何。她总不能披着那件男人的大氅去查探深渊。
她努力将视线从自己那羞人的胸前移开,落在了木桌上那两株散发着微光的灵草上——“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
看着这两株足以让无数修士眼红的救命仙草,云慕雪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与酸楚。
“阿七……”
那个跪在雪地里,眼神清澈、满脸感激的凡人少年。
那个为了活命,亲手将掺了顶级淫毒的雪水递到她唇边,将她这尊活菩萨推入娼妓之流的恶毒少年。
恨吗?
云慕雪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恨不得将那些亵渎她的散修千刀万剐,也恨极了阿七那张虚伪的面孔。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两株灵草时,那颗尚未完全黑化的琉璃心,却再次泛起了一丝悲悯的涟漪。
“那碗毒水是你端来的罪孽……但这并不代表,那个躺在破庙草堆上、身中变异祟气的七岁小丫头就该死。”
云慕雪将那两株灵草小心翼翼地收入须弥戒中,随手拿起了靠在床头的未开锋木剑。
那张被紧绷粗衣衬托得越发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重新复上了一层坚冰般的清冷。
“不管那个少年做了什么恶事,他的妹妹终究是无辜的。”
云慕雪拖着那具依然残留着淫药酸软、被粗布紧紧勾勒出极致S型曲线的惹火娇躯,推开了猎户小屋的木门,迎着南域清晨刺骨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朝着那座犹如噩梦般的半山腰破庙走去。
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南域清晨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枯树林。
云慕雪手提未开锋的木剑,顶着寒风,步履飞快地朝着半山腰那座宛如梦魇般的山神庙赶去。
没了那件繁复宽大的凌霄宗素白道袍,她惊奇地发现,这身紧巴巴的粗布衣裤虽然勒得她极其羞耻,但在行动上,却意外地轻便。
没有了及地的裙摆束缚,她那双傲视修真界的修长玉腿,终于得以毫无顾忌地迈开最大的步伐。
只是,这份“轻便”,是建立在极其强烈的肉体摩擦与羞耻感之上的。
这套山民的冬衣对她那具“太阴媚骨”来说,实在太过短窄。
那条粗布长裤紧紧贴合在她丰腴笔直的双腿上,简直就像是一层粗糙的第二层皮肤。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便会将布料绷紧到极限,而那夸张的浑圆蜜桃臀,更是被裤腰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满月轮廓。
“嘶……”
云慕雪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然地放缓了脚步。
太紧了。
布料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她那昨夜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般亵渎的娇嫩肌肤。
尤其是双腿交替间,那粗糙的裤裆布料不可避免地会蹭过她那泥泞初歇、依然微微红肿的敏感幽谷;而胸前那件几乎要被两团庞大雪乳撑爆的短袄,更是将她那两粒被恶徒肆意掐弄过的红梅磨得阵阵发疼,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启齿的微弱酥麻,直窜脊梁。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有多么屈辱的紧缚感,让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面红耳赤,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雪路上。
“再快些……那丫头体内的祟气,随时都会彻底爆发……”
云慕雪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与酸软,催动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琉璃真气,身形化作一道白影,在林间穿梭。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座破败的山神庙轮廓,便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然而,就在云慕雪踏上庙前那几级残破石阶的瞬间,她前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铮——”
甚至不需要她主动拔剑,腰间的木剑竟然因为感受到了主人剑心的震荡,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安的低鸣。
不对劲。
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着的、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昨夜她离开时,这里虽然污浊,但起码充斥着上百个活人的呼吸、心跳,以及那些流民和散修身上散发出的杂乱浊气。
可是现在,这座破庙里,死寂得听不到半点活人的动静!没有呻吟,没有鼾声,连原本应该在火堆旁取暖的散修的咒骂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顺着门缝钻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而在那刺鼻的血气之下,云慕雪那颗对邪秽极其敏锐的琉璃心,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度纯粹、极度狂暴的黑色祟气!
那不是初期感染的凡人能散发出的气息,那是已经彻底完成异变、开始嗜血的怪物才会拥有的魔威!
“出事了……”
云慕雪心头猛地一沉,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与衣衫的紧缚,一把拔出木剑。
她那被粗布衣衫包裹得惹火至极的身躯微微下蹲,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雪豹,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木门!
“砰!”
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激起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尘土。
庙内的景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云慕雪的视网膜上。
阳光透过屋顶塌陷的破洞洒下来,照亮了这人间炼狱。
没有流民,没有活口。满地都是凌乱的草席、被撞翻的火盆,以及大片大片喷溅在墙壁和神像上的暗红血迹。
而最让云慕雪瞳孔地震的,是正中央那块铺满泥垢的草席。
那里,散落着一地被撕成碎条的凌霄宗素白道袍,白布上沾染着淫靡的污迹与刺目的鲜血。
在那堆碎布旁边,赫然躺着一具尸体。
那个昨夜对她百般亵渎、揉捏她胸乳的络腮胡散修,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仰面朝天。
他的整个咽喉被某种锋利的爪子生生撕烂,气管和血管暴露在外,死状凄惨无比,双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那极度的恐惧。
谁杀了他?是那个将自己救走的神秘黑衣人吗?
云慕雪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在紧绷的粗布衣衫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领口的扣子崩开。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从这具尸体上移开了。
因为,那股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狂暴祟气,并不是从散修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而是来自神像左侧那片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正是昨夜阿七安置他妹妹的破草堆!
“咔嚓……吧唧……咕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破庙里清晰地回荡着。那是某种野兽正在大口撕咬鲜肉、吞咽鲜血的声音。
“阿七……?”
云慕雪声音发颤,握着木剑,一步步朝着那个阴暗的角落逼近。
她浑身紧绷,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的修长双腿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布料下勒出了优美的肌肉线条。
当她终于绕过倾倒的神像,看清那角落里的画面时,这位见惯了生死、甚至昨夜刚刚经历了人生最大屈辱的仙子,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在那堆被鲜血染红的破草席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少年。
那是端给她毒水的阿七。
只是此刻的阿七,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死寂与干涸的泪痕。他的脖颈和半边肩膀已经被彻底咬烂,胸腔被撕开,森白的肋骨暴露在空气中。
而趴在他身上,正将那长满交错黄牙的血盆大口从他内脏中拔出来的怪物……
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碎花小棉袄,手里甚至还死死攥着一个沾满血污的粗糙小木马。
那是她拼了命想要救下的、那个年仅七岁的小女孩。
听到了云慕雪的脚步声,那个已经彻底变成怪物的“妹妹”缓缓转过头来。
她那张溃烂的脸上沾满了哥哥的鲜血与碎肉,那双全黑的眼珠死死盯住了门口这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鲜活肉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嘶吼。
“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非人嘶吼,那个穿着碎花小棉袄、半张脸已经化作森森白骨的“小女孩”,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踩着她亲哥哥那残破不堪的尸体,猛地朝门口的云慕雪扑了过来!
腥风扑面,那长满交错黄牙的血盆大口里,还挂着属于阿七的内脏碎肉。
而她那只已经异化成黑色利爪的小手里,竟然还死死攥着那个沾满血污的粗糙小木马。
“锵!”
云慕雪本能地举起手中未开锋的木剑格挡。
一股惊人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
这具原本只有七岁的孱弱凡人躯体,在彻底被祟气同化后,竟然爆发出了堪比筑基期妖兽的力量。
云慕雪借力向后滑步。
然而,身上这套粗糙的短窄冬衣终究不如道袍那般灵动。
就在她后退的瞬间,那紧绷在双腿上的粗布长裤因为剧烈的拉扯,死死勒进了她那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与臀缝之中。
“嘶啦……”
短袄那本就岌岌可危的领口盘扣,在这剧烈的动作与胸前那对庞大雪乳的剧烈起伏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崩飞了两颗。
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与那被勒得惊心动魄的软肉边缘,瞬间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但此刻的云慕雪,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走光的羞耻了。
她的目光越过那头发狂的怪物,死死钉在了角落里阿七的尸体上。
那个少年,昨夜跪在雪地里,哭着喊着说“只要能救活妹妹,让我去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做到了。他真的死在了这里,却是被他拼尽一切、甚至不惜背叛活菩萨也要救下的妹妹,一口一口生生吃掉的。
荒谬!可悲!可恨!!!
一股比昨夜遭受凌辱时还要猛烈百倍的悲愤与怒火,犹如火山喷发般,轰然撞击着云慕雪那颗布满裂痕的琉璃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七有罪,他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他该死。可是,那个才七岁的小女孩有什么错?她本该被净化,本该活下去的!
如果不是破庙里那些散修满脑子都是肮脏的雄性浊液,如果不是他们垂涎自己的“太阴媚骨”、贪图这具身体的丰乳肥臀,他们怎么会编造出那等恶毒的谎言去欺骗一个绝望的少年?
如果自己没有被下药,没有被剥夺真元,这丫头怎么会因为错过了压制祟气的时机,彻底沦为吃人的怪物?!
归根结底,这一切的人间惨剧,都是因为那些男人的“欲”!是因为他们那看一眼便想将她剥光按在身下蹂躏的“色”!
“苍生……我怜悯苍生,可苍生看我,却只是一件长着奶子和屁股的玩物炉鼎……”
两行血泪,毫无征兆地从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中滚落。
“咔嚓……咔嚓……”
在她灵魂的最深处,那颗她苦修百年、象征着修真界最高洁冰冷之道的“琉璃心”,在这一刻,发出了彻底崩碎的哀鸣。
冰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火。
昨夜残留在她奇经八脉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春雷动”淫毒,那股原本只会让她发情、浪叫、沦为母兽的极致欲火,在这一刻,与她滔天的恨意、绝望的怒火,以及那具天生便蕴含着极致阴柔的“太阴媚骨”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物极必反,阴极生阳!
“既然这世道污浊不堪,既然冰雪冻不住你们的肮脏兽欲……”
云慕雪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澄澈如洗的白瞳,竟然在瞬间被一股妖异、狂暴的猩红色彻底吞噬!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热浪,以云慕雪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她周身的空气瞬间被扭曲,地上残留的积雪与血迹在眨眼间被蒸发成了一片血色的浓雾。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下,她身上那件紧绷的粗布短袄终于彻底被撑裂,露出大片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
但诡异的是,此刻哪怕她春光大泄,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惹人亵渎的软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宛如女魔神降世般的极致妖艳与毁灭感!
“那就全都烧成灰烬吧!!!”
随着她的一声怒喝,那柄原本平凡无奇的木剑之上火焰!“轰”的一声燃烧起了犹如鲜血般赤红的妖异。
这不是寻常的道家真火,这是由她崩塌的信仰、极致的仇恨,以及太阴媚骨逆转催生而出的——【红莲业火】!
“吼!”
那变异的小女孩不知死活,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浓烈的黑色祟气扑杀而来。
“死。”
云慕雪的声音不再清冷如泉,而是透着一股犹如深渊魔女般的沙哑与冷酷。
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繁复的剑招,只是随意地挥动了手中那柄燃烧着血色火焰的木剑。
一道半月形的赤红火刃撕裂虚空,瞬间斩过了半空中那头小怪物的身躯。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痛苦的哀嚎。
那霸道至极的红莲业火在接触到怪物的瞬间,便如同跗骨之蛆般点燃了所有的黑色祟气。
小女孩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住,紧接着,在不到一息的时间里,连同她体内肆虐的祟气、她痛苦的灵魂,以及她手中那个沾血的木马,全都被那血色火焰无情地吞噬、净化,最终化作了一捧纷纷扬扬的黑色劫灰,散落在阿七残破的尸体旁。
安静了。
破庙里只剩下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呼呼”声。
云慕雪提着燃烧的木剑,站在漫天飘落的灰烬中。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雪乳在敞开的衣襟间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柄跳跃着妖异红光的木剑,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陌生、魅惑,却又透着无尽疯狂与悲凉的凄厉冷笑。
“烧吧……把这肮脏的破庙,把这满地的罪恶,全都烧干净……”
云慕雪随手将木剑一掷,红莲业火瞬间点燃了破庙的干草与横梁。
熊熊烈火中,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踏出了火海,朝着那传说中隐藏着一切罪恶源头的南域十万大山最深处——葬神渊,决绝地走去。
待续 还有一个IF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