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寺塔内某处房间。
床铺简单,只有一张木床和素色被褥,窗棂半开,能够瞥见树冠于徐徐夜风里轻微晃动,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
“……”
躺在床上,满心想着目前所知的一切情报。
欲乐盛会采一对一对决制,也就是说对手就是仙子派那群逆天基佬,至于胜负方式就更简单粗暴了──谁的场子气势强,谁就能够赢得盛会大比取得认证资格。
而在规则之中还卡了一道细节,入场观赛者必须是筑基境以上,凡人没资格凑热闹,唯有修行者才能参与。
以目前手头现有的人力资源看来,是一群被静心庵主剃度镇压的淫乱女修,对上那群穿着薄纱仙裙,走起路来扭腰夹肘的男扮女装壮汉……
认真想了想。
就算什么特别活动都不办应该也不会输吧,真会有人专程跑去看肌肉猛男穿女装搔首弄姿?
无论怎么看来,这边理应都是必胜不败的辗压局面。
可再往下想又觉得不能太小看对方,毕竟李趐那家伙的脑筋显然不差,或许真能给他想出什么破局点子,搞出什么出人意料的意外花招。
万一他们真得出什么办法把入场人数拉抬上去……嗯,还是得认真琢磨下,到底要在盛会办些什么活动才能稳稳压过那群基佬。
叩叩──
“进。”
门轴轻响,只见粉裙莫双走了进来:
“人都集合好了。”
“嗯。”
点了点头,从床上起身。
沿途经过的长廊一条接一条,先是色调冷硬的青石通道,接着穿过一扇刻满云纹的木门,里面变成铺着细碎白石的回廊。
再下一扇门打开,走廊变得更为宽敞,两侧挂着素色布幔,空气里带着淡淡药草气味,又过两道门,地面换成了木质地板,踩上去微微发响。
这静心寺塔里的路也太多了。
粉裙莫双走在前面,无论是步伐或是方向都准确无比,一次都没停下来确认过,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多条走廊全记在脑子里的?
又推开一扇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内里空间比寻常卧室大上十来倍,四面墙壁是浅色石材,没有任何偶像或传统寺院的宗教符号。
高耸屋檐之上悬着几盏散发柔和光晕的晶石灯,把整片空间照得均匀明晰,地上整齐摆放着上百个蒲团,一圈圈向外扩散。
蒲团坐着大约百人,全是头顶光洁的熟润女子。
她们都穿着素黄僧袍,领口开得甚大,胸襟处隐约露出深邃乳壑,袍料贴合身体轮廓,能清楚看出里面没有穿着任何亵衣内衬,无论是那身曼妙腰肢或是傲人胸廓全都被勾勒得十足明显。
大门敞开之瞬,百来双艳媚眸子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望着这边上下打量。
而当她们好奇打量这边的时候,这边也在打量着她们。
整体看来无论是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的鹅蛋脸、笑起来眼尾自然上挑的瓜子脸、还是眉眼弯弯的圆润杏脸,全都带着某种说不清摸不楚的勾人媚态。
显如静心所说的那样,这群女尼全都是被强行镇压于此的淫修罪人。
“……”
将她们召集而来的青裙莫双旋即走下台阶,与粉裙莫双并肩站定,目视自家主人走上台去,俯视满室僧尼开口说道:
“有事需要你们帮忙。”
话音落下之际,同时发出神通境威势镇压全场,但场内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
尽管受到威压垄罩,部分人等依然窃窃私语轻笑出声,更有群众交头接耳,直接抬起下巴,毫不掩饰的调侃应道。
“帮忙?”那人拖长了音,语气轻佻,“庵主大人改了性子?改让自己的相好来使唤我们了?”
“嗯,看起来是挺壮的,应当不是什么银样蜡枪头……”另一人盯着这边腰腹,唇角一勾,荡然媚笑道“……该不会是想来试试我们的本事吧?”
“咱们天天被庵主大人给关在这里,突然派人说有事要帮忙……哈,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姐妹陪你双修?”
“嘿,你底下的那东西大不大啊?要不要先让我们验验货确认下?省得待会不尽兴?”
“说得对啊,你要是真有本事不如现在就让咱们百多个姊妹爽过几回。”
几声笑意从不同方向传出来,有人还故意把僧袍领口往下扯了扯,展露大片雪腻乳肌,更另有人主动伸出嫣红舌肉,由下唇往上慢慢舔了一圈,毫不避讳地将淫猥目光直往战裙底下瞄去。
没有人露出惧色,也没有人起身行礼,气氛放荡形骸,彷佛台上站的不是更高修为的来客,只是个能够拿来打趣调侃的发泄对象。
嗯……
她们的这些反应早在预料之中。
毕竟早从静心口中清楚所知,这些罪妇被强行封禁体内修为,每日都受着从前双修功法留下的欲火反噬。
那种感觉绝非普通人所能想像的情欲缠身之苦,而是从经脉深处一寸寸烧上来的渴求燥热,日夜不歇,生不如死。
对她们来说死亡才是解脱,活着反而更像承受着永无止尽的刑罚,所以就算面对修为远高于她们的高境界者也没有半点惧意,甚至巴不得有谁能让她们痛痛快快地了结性命,结果此生了。
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便没有再跟她们扯那些无用道理,直接开口提出条件道:
“只要愿意配合,就解开你们的贞环禁制。”
“!”
此话一出,场内顿时骚动起来。
只见她们齐齐抬起头来,原本懒散靠着的人也纷纷坐直了身子,嘈杂氛围顿时静默一片。
众目睽睽之下,兀自走下讲经台,径直来到坐在最右侧位置的那名女尼面前,伸手抓住手腕,把她从蒲团上拉了起来。
于她明显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探出大掌,将那件素黄僧袍直接一把扯下。
刷!
袍料滑落,赤裸身体彻底暴露于外,当即看见了那对坠沉胸前的垂瓜大乳,小腹微鼓,臀廓饱满圆润,阴阜之上存留几绺稀稀薄毛发,并绑着一具贞环禁制。
贞环禁制的外观就像一条做工精致的贞操带子,细窄环带从腰侧绕过,在耻骨前方收束为正好盖住阴户的椭圆护罩。
护罩中央有一道细缝,但那处隙缝却非真正的开口,而是由淡银阵纹组成的环状结界,结界边缘隐约流动着氤氲微光,带着向外排斥之力。
这东西的功能非常清楚,就是在阴口处形成只出不入的环状结界。
尽管里面的东西可以排出于结界之外,并且自带清洁术法能让那里始终保持基本洁净,可相对而言,外来物事却连碰都碰不进去,任何想从外面触碰的东西都会被斥力强行弹开,甚至带给配戴者惩罚痛楚。
连最基本的自我纾解方法都被彻底封禁,也难怪她们会被浑身欲火给烧得生不如死了。
轰──
自指尖燃起一簇金焰,碰向贞环禁制。
倏地,那条对她们来说坚不可摧的金属环带便被被火舌吞没,迅速焦黑、碎裂,最后化作一缕轻烟彻底消散。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睁得极大,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随后那份惊愕转成难以置信,唇嘴半开,呼吸紊乱地直盯着从自己腿间空出的位置,看着我主动伸出手大,探入她的腿间,毫无任何阻碍地将指腹贴上两瓣秘处唇肉挤压揉按。
“嗯……哦哦哦……”
摸得她陡然夹紧双腿,膝盖向内并拢,把整只手卡在腿根深处,双手同时抓住小臂,指甲几乎要陷入皮肉里,腰肢猛颤,整具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抖,喘叫呻吟从喉间满溢而出,腿间侧边的柔软肌群阵阵抽搐,彷佛光是站着都要费尽全力。
“……啊……哈啊!”
感觉着那两片湿热唇肉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指腹,穴口更是不断往外挤出温热黏稠的大量淫水,先是浸湿整只手掌,再顺着指缝往下淌去,流经大腿内侧辗转滴落柔软蒲团。
此时此刻,她的脸上表情已然完全失控。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双颊掉去,吐于唇外的舌尖根本无法收回,只能挂在下唇不住晃荡。
呜咽间,抓住这边手臂的力道越发使劲,整个人往前凑来,就是要把那只大手往腿间更深的地方全埋进去,腰肢不停地前后磨蹭,臀肉跟着发颤,每磨一次就从穴口挤出更多水来。
嗯,既然暖得差不多了。
见时机成熟,便是看着这张完全失神的鹅蛋小脸,毫不留情命令道:
“把腿张得更开,否则就把手抽走。”
“啊……嗯啊……哈?”
她一时间没能意会过来,只是茫然喘着,双腿仍旧紧紧夹着这边手腕。
直到感觉着腿间手掌逐渐往外抽去,就要离开那层疯狂吸吮的唇瓣软肉,带出长串黏稠银丝之际,她整个人才猛地颤醒过来。
急得立刻把大腿往两侧撑开,弯曲膝盖半蹲下来,将那处不住抽搐开阖的秘处唇肉直接贴上古铜色泽的粗糙大掌,就这么维持着半蹲姿势,向周围同伴展现这副淫靡痴态。
“……”
周围女尼无不看得忘我入迷。
有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有人捂着嘴,夹紧双腿,腰肢难受控制地摇摆扭动,把僧袍往上撩去,伸手碰触着腿间的贞环禁制,整个人被眼前的同伴痴态给牵着走。
“想要……”
“哈啊……我也……”
而这边则是继续抚摸身前那名僧尼的白嫩腿间,一边抬眼瞥向她们。
“跪下。”
这一声命令,把所有人从浑沌淫意里拽了回来,往前凑来的脚步同时停住,先前的不驯神色在霎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求。
她们没有再出言挑衅。
而是一个接一个屈下膝盖,俯首跪地。
光洁头顶齐齐低下,把额头压得极为低下,生怕要是臣服之举慢上一步,梦寐以求的解禁机会便会转瞬即逝,不复自由之望。
......
题外话1:
下章接续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