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些疯狂的企划不断地落地，暗月影业的人气居然在《堕落的圣女》的基础上又迎来了新的高峰。
即使在海外网站和论坛上，“Dark Moon Pictures”也已经成为了一个传奇，处处拥簇无数。
公司的规模也像是吹了气的气球一样急速膨胀，原本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草台班子，现在已经租下了整整三层的独立写字楼，员工也扩招到了几十号人。
每天进进出出的不仅有怀揣着明星梦的年轻女孩，还有各种扛着器材的技术人员。
作为幕后老板，这种躺着赚钱的日子本该很享受。但王伟那张满是油光的胖脸，最近却常常是愁云惨淡。
“大姐……这回咱们是真遇上麻烦了。”
董事长办公室里，王伟压低了声音，还神色慌张地把门反锁上，生怕隔墙有耳。
“我有个在道上混的老朋友给我透了口风。西城区那边的那位'虎哥'，盯上咱们这块肥肉了。”
“虎哥？没听说过。哪来的流氓混混？”我皱了皱眉。
“哎哟我的大姐，那是真正的黑社会啊！收保护费，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手里可是见过血的！”王伟急得直拍大腿。
“他们觉得咱们这就是几个小姑娘搞出来的网络色情作坊，见不得光，也不敢报警。所以放话出来，要么每个月交这个数的保护费，要么就把公司给他们七成干股……不然就让咱们在这个城市消失。”
他比划了一个狮子大开口的手势。
“呵，七成？胃口倒是不小。”我冷笑一声。
这种事情倒也在预料之中。暗月影业现在的流水太恐怖了，就像是在鲨鱼池里扔了一块带血的肉，引来几条嗜血的野狗是迟早的事。
我刚想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那个原本应该在看财务报表的'粉红暴君'转过了椅子。
小圆今天穿着一身高中校服，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蓝白宽松运动服，在她身上却显得胸大腰细，搭配着她精致的小脸和白皙的肌肤，充满了青春感。
“黑社会？就像都市小说里写的那样吗？”
她咬着奶茶吸管，含糊的声音里不仅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就那种穿着花衬衫，拿着棒球棍，满嘴脏话还要强抢民女的坏蛋？”
“呃……差不多吧，小圆姐。不过您那是日本的吧，华夏这边哪有人有棒球棍啊……”
王伟擦了擦汗，显然对这位小祖宗的脑回路有些跟不上。
“他们可是很凶残的……要是不听话，动不动断人手脚……”
“太棒了！”小圆把奶茶往桌子上一顿，从椅子上跳下来，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千月姐，我早就想这么玩玩看了！以前看那种本子的时候，总是幻想如果我也被黑帮抓住了，会被怎么对待……现在居然有人送上门来！”
看着她脸上那种混杂着天真与残虐的笑容，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分不清现实与那些色情剧本的界限了。或者说，在她眼里，这个现实的世界，也不过是另一个更大更刺激的游乐场。
“别胡闹，小圆。”我站起来，按住她那只兴奋挥舞着的小手。
“那些是亡命徒，不是你的群演。而且这里是市区，别搞太大连累到普通人。要是引来了警察，咱们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放心吧，千月姐。”
小圆转过头，用甜甜的萝莉音向我保证，眼神却越过我，看向了窗外昏暗的天空。
“我怎么会连累普通人呢？既然是坏蛋，那就不算是'人'了呀。就算玩坏了一点……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吧，嘻嘻。”
看着这个眼睛里闪烁着非人光芒的少女，我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堕落的终点吗？
当底线被一次次突破，当羞耻心转化为快感，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里，她对于同类的定义似乎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偏移。
在她眼里，除了我，其他人，尤其是那些试图往这一亩三分地伸手的家伙，已经不再具备'人'的属性，而仅仅是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或者素材。
毫不在意的使用暴力，而且乐此不疲……她这倒是越来越像我了。
还没等我开口，楼下大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刺耳的玻璃破碎声，紧接着是女员工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
“暗月影业的人呢？！都给老子滚出来！再不交钱，老子今天就把这破地方砸了！把你们的这些漂亮小妞都带回去陪酒！”
“来……来了！他们真的这就找上门了！”王伟的脸瞬间就白了。
“真的是……赶着送死的蠢材，救都救不了。”
我摇了摇头，看向那个已经兴奋到原地蹦蹦跳跳的校服少女。
“算了，既然是黑社会，那就应该做好了被黑吃黑的准备吧。小圆，别玩得太过火。”
“好耶！”小圆欢呼一声，一推椅子就冲了出去，只留下一脸呆滞的王伟。
一楼大厅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双扇玻璃门被砸得粉碎，地上满是玻璃渣。
五六个纹着身，拿着铁棍和砍刀的精壮男人正站在大厅中央，还有两个人手里拎着塑料桶，正往墙上泼着散发恶臭的鸡血。
前台的接待小妹缩在椅子后面，吓得瑟瑟发抖。正在一楼办公的十来个员工涌到了门口，却又不敢上前。
“那个叫王伟的缩头乌龟呢？还有那个千月？”领头的光头壮汉一脚踹翻了一个花瓶，唾沫横飞。
“最后三分钟！再不出来，老子就把这里的小妞一个个绑回去慢慢玩！”
身后的小弟们捧场地发出一阵哄笑，傲慢的视线四处巡视，仿佛屋子里的女人都已经是囊中之物，一副十足嚣张的反派模样。
“这位光头大叔，你要带谁回去玩呀？”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
只见一个粉色短发的少女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蓝白运动服，步伐轻盈，脸上挂着青春阳光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走错片场的乖乖仔学生。
“哟，这哪来的学生小妹妹？”
光头壮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那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淫邪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小圆身上扫视，紧盯着她校服下面鼓鼓的胸脯和屁股。
“你小小年纪也是这儿出来的鸡？长得倒是挺嫩的。怎么，你们老板不敢出来，派你个学生妹来顶包？”
“我是暗月影业的总经理，光小圆。”
小圆走到离他们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可爱极了。
“大叔，你刚才弄坏了我们的门，还弄脏了我们的墙。这些都是要赔偿的哦。”
“小……小圆姐，这些人不是好人，你别……别靠近！”
一个员工小妹如梦初醒，想冲过来拉住小圆。小圆转过头，对她赞许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手。
“赔偿？哈哈哈哈！”一群混混哄堂大笑。
光头壮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走上前几步，伸手就想去摸小圆的脸。
“总经理小妹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还让我赔偿？不如你今晚陪哥哥睡一觉，把哥哥伺候舒服了，这一万块玻璃钱就不用你出了？”
他还在笑。
王伟躲在二楼楼梯拐角，腿在抖。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微微冷笑。
但小圆只是眨了眨眼。
“用身体赔偿吗？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右手，看似顺从地握上了那只伸过来的毛手的手腕。
就在光头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瞬间——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像是一截干枯树枝被人随手折断。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什么特效，小圆只是轻轻握住了那个壮汉的手腕，然后顺时针，像是拧瓶盖一样，转了整整三百六十度。
“啊……啊？”
光头壮汉脸上的淫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大概是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信号。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现在正呈现出一个完全非人类的角度，白色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露了出来。
“哎呀，不好意思。”
小圆又随手一拉，半截手臂就像是烤熟的鸡翅一样被扯了下来，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小圆一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了两秒的惨嚎声简直要掀翻大厅的屋顶。
光头跪倒在地上，抱着仅剩的肩膀满地打滚。
其他的混混全都傻了眼，张大了嘴，看着那个脸上还沾着温热鲜血的笑眯眯的少女，就像是看到了鬼。
“就是，这东西看着也不值钱呢。”
小圆举起手里那条手臂，旋转两下，充满好奇的看了看肌肉和骨茬的断面。
“这一条手臂，应该不够赔那扇门吧。而且，你又把我的校服弄脏了。”
小圆像扔垃圾一样把那条断手扔到了光头男身上，然后嫌弃地甩甩手。
尽管外形是个清纯甜美的小女孩，但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只残虐的凶兽，身上散发着食物链上层生物的威压。
她那副真心享受着破坏与猎食的愉悦表情，简直比任何魔物都要恐怖。
“怪物……怪物啊！”
“快跑！”
剩下的混混终于反应过来，丢下铁棍转身就想跑。
“想跑？”
小圆歪了歪头，身形一闪，已经站在了大门口那满地的玻璃渣上。
冲在最前面的小弟差点撞上小圆，他吓得赶紧刹车，双手合十连连求饶。
“小姐姐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也是迫不得已啊……”
小圆的头只到他的胸口高，她抬起头，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你能打赢我吗？”
“啊……啊？小姐姐我不敢……”
她抬起一只脚，白色的运动鞋轻描淡写地踢在小弟的小腿上。
“咔嚓——！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小弟被踢得飞了出去，抱紧了破碎的脚踝在地上大声哀嚎。
“既然打不赢我，那就想走也走不了啦。”
小圆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接下来……轮到谁了呢？”
她走向那群被钉在原地瑟瑟发抖的男人，就像是走向一群待宰的牲畜。
大厅的灯光在那一瞬间似乎都暗了下来。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那个在血泊中缓步前行的背影，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再不出手，这里就真的要变成屠宰场了。
“小圆。”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听到我的声音，小圆的肩膀微微一颤，那群人也吓得跟着原地一抖，站得近的几个甚至互相抱在了一起，看起来滑稽极了。
她回过头，还没来得及把脸上那种残忍的笑容收回去，脸上身上都是血，不得不说看着是真的吓人。
“千月姐？”她眨了眨眼。
“怎么啦？你看，这只光头说他想把我们带回去玩，我觉得不如先把他的四肢都卸下来做成人棍，那样比较好玩——”
“不行哦。”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住了那只拿着砍刀的小手。
“你不能杀人。”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像是在教导孩子不要随地乱扔果皮。
“哪怕是垃圾，处理起来也很麻烦。这里是市中心，到处都是监控。如果留下了尸体和证据，警察那边很难办的。”
“哎——？”
小圆瞬间鼓起了两颊，发出了夸张的不满的声音。
“可是……都到了这一步了……”
她撅着嘴，像是个还没玩够就被家长叫回家吃饭的小学生，眼神怨念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那群人。
“明明气氛这么好……千月姐太扫兴了。”
她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光头男，最后还是乖乖地扔下了砍刀。
对于小圆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没玩尽兴的游戏。但对于地上那群早已吓破胆的黑帮混混来说，我的话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是免死金牌。
“谢谢大姐饶命！谢谢姑奶奶饶命啊！”
剩下的几个小弟如梦初醒，手中的铁棍砍刀全扔了，膝盖一软，扑通扑通整齐地跪了下来。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该死！求姑奶奶们放过我们这条狗命吧！”
他们拼命朝我磕头，甚至不敢去看那个穿着校服的可爱粉色恶魔，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那个少女再拧断点什么零件。
我绕过小圆，走到那个早已痛得脸无人色的光头面前。
他在地上又打滚又磕头的，被玻璃渣划得满头满脸都是鲜血，但跟肩膀的伤比起来，他大概根本顾不上这点痛了。
看看地上全是鸡血和人血，我嫌恶地皱了皱眉。
“把这里弄脏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我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光头的脸，冷冷地指了指这一地狼藉。
“给我舔干净。”
“啊？这……”
光头男愣住了，看着那满地的碎玻璃和腥臭的污血。
“听不懂人话？”
小圆在一旁突然插嘴，她抬起脚，沾着血迹的鞋子直接踩在了光头男仅剩的手背上，用力一碾。
“千月姐让你舔干净。还是说，你想用舌头代替这只手留下来？”
光头吓得浑身一激灵，也不管断臂的剧痛了，既然不想死，那就只能做狗。
“快！都给老子舔！舔干净！”
他带头趴了下来，带着哭腔吼道。
那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小弟们此刻比谁都听话，一个个像狗一样趴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腥臭的液体。
“呕——”
虽然有人忍不住干呕，但在小圆那冰冷视线的注视下，只能硬生生咽回去继续舔。
“这不就乖了吗。”
我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抓起那个光头的衣领，将他胖大的身躯硬生生拽了起来。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满是冷汗和血污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我的大门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这被你吓到的小妹们打的。”
“啪！啪！”
又是正反两下，抽得他那张胖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水飞了出来。
“这两下，是纯粹看你不顺眼。”
“呜呜呜……大姐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光头男涕泪横流，在这两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面前，他感受到了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恐惧。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是……是虎哥！城西的赵老虎！”光头被这一顿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哆哆嗦嗦地交代。
“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啊！虎哥说最近那个暗月影业太赚了，想分一杯羹……他说如果不给钱，就……就砸到你们不能营业为止……”
“虎哥？”我挑了挑眉。
“区区一个混混头子，竟敢把手伸到城东这儿来，背后没人？”
“有！有的！”为了活命，光头男把自己知道的全吐了出来。
“虎哥的拜把子兄弟……是城西管理分局的苟局长！听说……听说苟局长就喜欢小姑娘，虎哥原本是想把那个……小圆姐抓去送给苟局长尝尝鲜的……”
原来如此。官匪勾结，难怪这么嚣张。
我冷笑一声。难怪这些家伙敢大白天冲进写字楼，连摄像头都不怕。
“行了，别嚎了。”
看着他那副为了活命什么都卖的丑态，我感到一阵无趣。
我松开手，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地上，然后抬起长腿，精准地一脚踹在他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
“滚回去告诉赵老虎。”我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次只是撕了他一条狗腿，下次如果再敢把爪子伸进来……我就把你们一窝全剁碎了喂狗。懂了吗？”
“懂！懂了！绝对不敢了！” 光头捂着全是血的脸，拼命点头。
“还有，把身上的钱都留下。清洁费。”
“是是是！都是您的！全是您的！”
光头男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和小弟兜里的现金掏空，连脖子上的金链子都摘了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在剩下几个还能动弹的小弟的搀扶下，拎着自己的断臂，拖着那个断腿的，像是被鬼追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门。
大厅重新安静了下来。
“切……”
小圆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不开心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玻璃渣。
“千月姐……”
她转过身，一头扎进我怀里，把那张沾着血迹的小脸在我的衬衫上蹭了蹭，语气里满是委屈。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千月姐你也太好人了吧？他们都那样骂你了……”
“好人？”
我听到这个词，忍不住哭笑不得，摸了摸她在怀里乱蹭的小脑袋。
“活了这么久，大概也就你这傻丫头会说我是好人。”
我掏出一条手帕，给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看着那双写满了不甘心的大眼睛。
“而且，谁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那个虎哥，还有那个苟局长……既然他们想要女人，那我们就送上门去。”
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停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
“白天，明面上我们不能做得太过分。但夜晚……那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小圆的眼睛瞬间亮了。因为猎物逃走而产生的失落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热的兴奋。
“我就知道！千月姐最坏了！”
她踮起脚尖，抱着我的脖子，也不顾自己满嘴的血腥味，狠狠吻上了我的唇，滑嫩的小舌头直接就钻了进来。
我又一次哭笑不得，捧着她的脸热烈回吻，感受着她体内那欲欲跃试的暴虐魔力。
这小丫头，实力是越来越可怕了啊……
“敢伸爪子捞过界……这倒是一个杀鸡儆猴的好机会，正好给江汉市各方大小势力都看看。”
我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沸腾，残虐之火在我的胸中熊熊燃起，把这些天身体里那些颓废和无聊的丧气都一扫而空。
我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
“小圆，今天晚上，是你我两个人的秘密约会。”
今晚，江汉市气温4度，多云，无风，没有月亮，是一个适合血流成河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