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城,城主府内的另一处厢房,夜阑轩。
明珠柔辉似水,自穹顶倾泻而下,将整间寝居浸在一片温润朦胧的光晕之中。
窗外的夜风轻轻掀动鲛绡帐幔,如烟似雾地摇曳,带来远处庭院里夜昙初绽的幽香,与室内尚未散尽的浓郁桃芳交融成一股令人骨酥筋软的氤氲。
暖玉榻上,锦衾半掩,云织梦浑身赤裸,正沉沉地睡在赵无忧怀中。
她侧卧着,娇躯如猫儿般蜷缩,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身侧男子宽阔温热的胸膛上。
如云的墨发铺散开来,有几缕被香汗濡湿,弯弯绕绕地黏在她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上,其余则凌乱地散落在鸳鸯枕间,衬得她那张犹带情潮余韵的绝美脸庞愈发明艳不可方物。
长而浓密的羽睫安静地垂覆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浅浅的扇形阴影,掩住了那双平日里眼波流转间便足以勾魂摄魄的桃花眸。
她挺翘的鼻梁下,那双方才还吐露着万千痴言媚语的朱唇微微张着,如同两片犹沾晨露的花瓣,呼吸轻浅,吐息如兰。
情事过后的餍足与慵懒,如同一层看不见的柔光,笼罩着她整个人。
往日里明艳灵动、顾盼生辉的气韵,此刻尽数化作了初承雨露后的酥软与安宁。
她粉颊生晕,那抹红从脸侧一直蔓延到修长的颈项,又星星点点地染上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透出的淡粉色霞光。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将她大半具完美的胴体袒露在暖玉的柔光下。
那身段,当真是增一分则太腴,减一分则太瘦。
她肩颈纤巧,腰肢不盈一握,而愈发往下,胯骨却恰到好处地展开,连着一双修长笔直、骨肉匀停的玉腿。
因是侧卧,她一条腿微微曲起,叠在另一条腿上,两腿交叠之间,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便若隐若现,恰好被一片半掩的锦衾角遮去了大半风光,只露出腿根处几道已然干涸的、泛着淡淡桃粉光泽的湿痕,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云雨的激烈。
最惹眼的,仍是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
即便侧躺,那两团绵软饱满的乳肉依旧保持着挺翘的轮廓,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雪壑。
峰峦之上,那些因“玉虎噙香乳”而浮现的桃红虎纹尚未完全隐去,此刻仍以极淡极轻的光痕浮在雪白的肌肤表面,如同月下桃枝投落的朦胧影子,随着她的呼吸明灭不定,带着一种沉睡后依旧未曾散尽的妖娆。
两颗硬挺了整夜的蓓蕾,此刻仍微微翘立着,颜色比白日里更深更艳。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顶端竟还断续地泌出几滴色泽莹润、泛着琥珀光晕的“炽情桃蜜”。
那蜜露极浓极稠,从乳尖渗出后,便颤巍巍地凝在蓓蕾顶端,在明珠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仿佛晨露将坠未坠。
有几滴已然滑落,沿着雪峰下方饱满的弧线蜿蜒而下,拖出几道蜿蜒的、泛着甜香的湿痕,最终渗进了压在她身下的锦衾之中,留下淡淡的桃色印记。
而在她微微曲起的双腿之间,那处承受了整夜雨露的花谷,此刻虽被锦衾半遮,却仍有断断续续的汁液自那微微红肿、尚未完全合拢的蜜穴中缓缓渗出。
那些是混合了她自身“虎涎春潮”与赵无忧灌入的元阳精华的液体,质地浓稠温热,色泽并非寻常白浊,而是一种透着淡金与桃粉交杂的、极为淫靡的玉色。
它们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那翕张的花口中淌出,缓慢地、执拗地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如瓷的肌肤滑落,在玉榻上洇开一片又一片小小的、深色的湿痕。
那处娇嫩的花唇因整夜的挞伐而微微肿胀,呈现出饱满艳丽的深粉色,每一次她无意识的呼吸轻微收缩,便又有新的温热蜜液被轻轻挤出,看上去仿佛这具沉睡中的胴体仍在眷恋不舍地吞吐着属于她夫君的气息。
她的睡颜,便是在餍足与慵懒中,流露出一种极其纯粹的、小女儿般的依恋与安心。
她一条雪白的手臂伸出锦被,绕在赵无忧精壮的腰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一小块他腰侧的肌肉,连睡梦中都不肯松开半分。
整个人便这样,以最亲密无间的姿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托在爱人的怀抱里,沉入了一场悠长而奇异的大梦。
只是今夜,似乎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睡意如深潭般将她淹没,可一缕若有似无的、不属于这间寝居的气息,却悄然钻入了她混沌的灵识深处,如同一阵不知起于何处的清风,托着她飘向了一片久远的、本不该属于她记忆的幻境。
她看见了一座废弃的宅院。
院墙倾颓,青砖剥落,枯草在角落的月光下轻轻摇晃。
院中空旷,只有几棵老树孤零零地立着,枝叶稀疏,投下斑驳陆离的影。
风声穿过荒芜的院落,带着一丝呜咽,像是什么人在极远处低低地叹息。
有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缓缓推开了那扇半掩的、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来。
那是一名年轻男子,身形清瘦而挺拔,一袭素白如雪的长衫,料子是极普通的细麻,袖口与衣摆处却绣着浅淡的流云暗纹,针脚细密,透出几分旧时门阀的清贵雅致。
衣襟微松,衬出他修长的脖颈与分明的锁骨,腰间只系着一根同色的素绦,挂着一枚古朴温润的玉玦,通身别无装饰,素净得几乎要与满院的月色融为一体。
他生得极俊,却不是那种张扬夺目的英俊。
眉骨清峻,鼻梁挺秀,薄唇因气血亏虚而泛着淡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而澄澈,如同寒冬夜里浸在冰水中的黑曜石,倒映着满天的星子,却沉甸甸地盛满了化不开的悲恸。
那目光幽幽地望向院中某个角落,眼神里有一种倦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哀伤。
他怀里抱着一朵花。
那是一朵极为幽美的赤色灵花,层层叠叠的花瓣薄如绡纱,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流光,每一片都仿佛由最纯粹的灵气凝结而成。
花蕊处有细如毫发的赤色光丝向外舒展,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经络,在夜色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散发出柔和而温润的红光。
花香极清极幽,不似寻常花卉,而像是某种古老灵物在沉睡中自然吐纳出的精魄芳息。
男子抱着它,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易碎的宝物,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动作却无比轻柔,唯恐稍一用力便会伤了那盈盈颤动的花瓣。
云织梦“看”着那朵红花,只觉一股异样的感受自魂魄深处缓缓升起。
那花……好生熟悉。
那香气,那色泽,那在月光下轻轻舒展的每一片花瓣,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仿佛那本就该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从未谋面却早已刻入骨血的本源。
她甚至能“感受”到男子掌心传来的、微微发颤的温度。
一阵恍惚之后,她惊觉,自己此刻仿佛就“是”那朵红花。
她正被那名白衣男子温柔地捧在掌心,紧贴着他的心口,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迟缓而虚弱的跳动声,也能感觉到他步履间传来的、极轻极轻的踉跄。
男子走到院中一株枯朽的老树下,将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树根旁一片松软的泥土里。
他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替她理了理周围荒草,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壶,将壶中不知名的灵泉细细浇灌在她根下。
水流渗入土中,清凉之意顺着根系漫上来,云织梦竟觉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花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似乎绽放得更艳了些。
做完这一切,男子便靠着树干,缓缓坐在了她的身旁。
他什么也不做,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在等什么人,又仿佛在回忆什么很久很久以前的旧事。
夜风吹动他的衣袂与额前碎发,他偶尔会侧过头来看她一眼,那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像是在看一朵花,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有时,他会开口说话。声音低缓而清朗,只是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与中气不足。
“她最爱的是花墟西侧的那片扶桑林……日落时,整片林海都烧成金红色,她站在里面回头看我,笑一下,连晚霞都黯淡了。”他唇角弯了弯,那抹微笑极淡,却让整张苍白的脸瞬间生动起来,温润得如同春风化雪。
可没过多久,那笑意便一点一点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浓更重的悲凉,从眼底深处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肩背微塌,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云织梦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口无端地发紧。
这男子的一笑一叹,竟让她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安慰他的冲动。
可她没有形体,无法开口,只能以一朵花的姿态,在夜风里轻轻摇晃着花瓣,将自身那点微薄的、带着暖意的灵光,尽力向他那边倾了倾。
梦境如水波荡漾,再清晰时,已不知过了多少年。
废弃的宅院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门庭煊赫、气度森严的繁华宅邸。
朱漆大门,飞檐翘角,琉璃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府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灵木成林,灵泉环绕,来往的修士与仆役络绎不绝,衣袂翩翩,显然已是一个根基深厚的修仙家族。
那株枯朽的老树,不知何时已被圈入宅邸最深处的一方清幽庭院里,四周砌了青石围栏,设了避尘禁制,显然是被当作极尊贵的所在精心看护。
而当年那个气息虚浮的俊美青年,已然变成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身披一件银灰色绣云纹的道袍,料子倒是比从前华贵了许多,只是身形愈发清瘦,背也微微佝偻了下去。
满头银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几缕散落在颊边,衬得那张曾经俊朗的脸庞布满风霜刻痕,唯有那双眼睛,虽已被岁月磨去了大半光彩,却依旧温润,依旧含着那一抹从未变过的、复杂而深沉的悲喜。
他依旧每日都来这庭院,依旧坐在那朵红花旁。
百年光阴,那朵赤色灵花比从前大了不止一圈,花枝修长,花冠如盘,每一片花瓣都饱满莹润,赤色浓郁欲滴,流光溢彩,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灵韵。
它已生了灵智,只是尚不能化形,也发不出声音,只能一日日地“听”着身旁这个从青春到白首的男子说话。
他同它讲了很多。
讲他年轻时如何惊才绝艳,如何为一女子倾尽所有,又如何在一场浩劫中痛失所爱;讲他后来建立家族、开枝散叶,却始终未娶正妻,只因那心口的位置,百年来从没有第二个人能踏足。
“有时我也分不清,我守的是你,还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他有一次这样轻声道,声音已经很苍老了,像风穿过檐角时那一声呜咽。
红花很想安慰他。
想告诉他,她一直在这里,一直都在。
可她动不了,说不出,只能拼命地摇曳着花枝,将积攒了近百年的灵力与花香,如潮水般向他涌去。
那香气清冽中带着暖意,似能抚慰人最深处的伤痛。
男子感受到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已没有了年轻时的风采,只剩下一片苍凉的温柔。
这一日,他又来了。
脚步比往常更加迟缓,气息虚浮得如同风中将熄的烛火。
他照旧坐下,照旧与她说了许久的话。
这一次,他说的都是些琐碎旧事,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释然。
云织梦“听”着他一句句道来,只觉心口越来越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指缝间不可挽回地流走。
她拼命地想要做些什么。
她将百年来积存的所有灵力,毫无保留地通过根系与花香向外释放,想要滋养他那副近乎油尽灯枯的身躯。
可那太微弱了,太无力了,男子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垂下的花叶,像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必了。”他轻声说,不甘地仰头望了望庭中那一方窄窄的天空,良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轻又长,仿佛将一生的执念、悲欢与遗憾,都在这最后一声叹息里吐尽了。
然后,他缓缓阖上了眼睛,靠在她的花茎旁,再没有了声息。
她疯了一般地摇动枝叶,赤色灵光一波波向外鼓荡,却再也唤不回那渐凉的体温。
夜风呜咽,星月无光。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痛”,那种从花心深处蔓延到每一片花瓣的、彻骨的痛。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将展开的花朵轻轻垂下来,盖在老者安详的面容上,陪着他,渡过了这漫长而寂静的一夜。
次日,他的子嗣寻到了这里,将她身旁的人恭恭敬敬地抬了出去。
她听他们哭泣、设坛、诵经,最终,又将他安葬在了她的旁边。
新坟覆土时,她拼尽全力,将一根花枝长长地探出去,枝头轻触那冰凉的墓碑,似在作别。
此后千年。
当年那一小朵赤色灵花,已成长为一株巨大而艳丽的红花。
花枝如虬龙般盘绕于庭院之中,叶片似翡翠雕成,脉络间流淌着金色的灵光。
花冠极大,层层叠叠的花瓣堆叠如云,每一片都厚重饱满,颜色是极深的赤红,却在月光下流转着紫金色的华彩。
花蕊深处有光雾氤氲,时时有细小如星屑的赤色符文在花心明灭,围绕着整株花身缓缓旋转,如同一座天然的、由天地灵韵凝结而成的法阵。
整株灵花都散发着一股浩瀚、古老而沉静的气息,仿佛已自成一方天地,与整座宅邸、乃至更广阔的灵脉都勾连在了一起。
千年的光阴,它早已有了修为,有了属于自己的道韵,甚至凝出了灵体。
白日里,她从不现形,只以本体吸纳日月精华、灵脉潮汐。
有时花家子弟在庭院中议事、祭拜,她便在花中静静聆听。
她不讨厌这些人。
千年以来,男子的子嗣们始终牢记祖训,将那株红花视作全族最高的圣物,日夜供奉,香火不绝。
宅邸中的灵气也向她敞开,任她予取予求。
是这份虔诚,维系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但不论他们如何恭敬,她始终未曾在他们面前展露过灵体真容。
到了夜里,万籁俱寂,府中灯火渐熄,她才偶尔自花冠中飘然而出,化为一抹淡红色的虚影,坐在花枝上,赤足轻悬,仰头望月。
她的灵体是一位女子形貌,身段纤浓合度,一头黑发长可及地,在夜风里微微浮荡。
她生着一张极清冷又极美艳的脸,眉眼间竟与云织梦有几分神似,只是那份神韵更沉静,更幽独,像一泓深冬里结着薄冰的潭水。
她双峰丰硕,腰身却纤细得惊人,一袭红纱裹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衬得肌肤白得像初雪。
千年间,花家从一个小家族一步步崛起,与其余几支势力联手,最终掌控了这座花仙城。
他们以她为核心枢纽,构建了城中通往各域的跨域传送阵,将她的灵力与道韵融入其中。
她默许了,因为她记得老者的嘱咐,也知道这座城、这个家族,是那名男子留给这世间最后的痕迹。
只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繁华落尽,她依旧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被白衣男子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小小红花。
她孤身一人坐在那株巨大花冠投下的阴影里,城中灯火在她眼中明明灭灭,却照不暖她心口那一方寸的荒凉。
然后,梦境再度流转。
这一日,庭院里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来人是一名青年,一身黑粉交织的仙袍,宽袖博带,袍角处绣着大片盛放的桃花,黑底粉纹,华丽得近乎妖异。
他身形高挑而修长,肩宽腰窄,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流气度。
一头极长的黑发未束,如流泉般散在身后,发尾几乎垂至腰下,只在鬓边编了几缕细小的发辫,缀着几枚桃红色的细小珠玉,色泽温润,随着他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
他生得俊美异常,那种美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与邪性。
眉斜飞入鬓,眼尾微挑,一双眸子极黑极深,黑里又透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绯色光晕,像深渊中倒映着桃花的寒潭。
鼻梁挺而直,薄唇是极淡的粉,嘴角似笑非笑地抿着,带着三分邪气,七分说不尽的漫不经心。
整张脸的轮廓便如同由天地间最细腻的笔触勾勒而成,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淡。
他出现时,红花生出了感应。
花冠中灵光一盛,一道红色的身影从花心里飘然而出,落在地上,化作一名红纱仙子。
她一头黑发披散,足尖轻点地面,周身红雾缭绕,冷冷地望向这名不速之客,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袖中玉指微屈,似已暗暗捏起了法诀。
“你是何人,来此作甚。”她的声音清冽如夜泉,没有一丝温度。
黑衣青年不说话,也不动,就那样站在庭中,隔着数丈距离,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很静,静得有些奇异。
没有寻常修士见到她本体至宝时的贪婪,也没有面对化形灵物时的觊觎,就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夜风拂过他垂落的长发,发尾微扬,他仍是一言不发。
红纱仙子触到他的目光,心口倏地一跳。
那眼神……不知为何,竟让她想起了一千年前,那个在荒废宅院中,将一朵小红花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白衣男子。
明明截然不同。
那男子温润如玉,满身悲凉;而这青年邪美张扬,周身都是捉摸不透的暗流。
可那份“等待”的静,却如出一辙。
她看不透他。
更令她惊讶的是,她分明能感知到,这妖异青年修为深不可测,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未必能讨到便宜。
可她没有从他身上察觉到丝毫恶意。
不仅没有恶意,他的气息融在夜风里,甚至让这座千年古院都变得安静了几分,仿佛连花草都停止了摇曳。
她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站在原地看了她片刻,随后,极其自然地向她走了过去,如同回自家院落一般,行至她身旁不远处,袍角一撩,竟随意地坐在了青石阶上。
不是正坐,而是一腿曲起一腿舒展的闲散姿态,背微倚着廊柱,仰头望月,像是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稔。
红纱仙子怔了怔,眉头微蹙,红唇轻启,似想斥他放肆。
可话到嘴边,望着他仰起的下颌与那副旁若无人的姿态,又忽然不想说了。
她生性本就单纯,千年来从未与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相处,加之那埋藏在骨子里的孤寂实在太过漫长,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夜。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动手,也没有赶他。
她只是默默地站了许久,最终轻轻哼了一声,转身飘回花冠之中,将自己埋进那层层叠叠的花瓣里,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隔花望着那人。
这一待,便是百年。
百年的光阴,对凡人而言是一生,对修士而言,也不过弹指。
只是无论寒暑,那黑衣青年总会出现。
每一次都悄无声息,每一次都是那副懒散而安静的模样。
有时他带来一缕不知从何处折来的桃花,放在花根旁,并不说话;有时他受了伤,衣袍上洇着暗色的血痕,却依旧若无其事地坐在廊下,自己调息吐纳。
花家的后人们这些年来过许多次。
他们祭拜、议事、修复阵法,却似乎没有一人能看见坐在花旁的黑衣青年。
他明明就在那里,却像一抹只有她才能望见的影子。
有时花家人在庭中进进出出,从他身体所坐之处穿过,他也只是淡淡地垂下眼,连衣角都未曾动过一下。
红纱仙子开始习惯了。
习惯每月总有那么几日,这邪美青年会出现在她本体旁。
习惯了他不发一言的陪伴,习惯了他偶尔抬眼看她时,那黑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极浅极轻的光。
她甚至会在花冠里翻个身,百无聊赖地望着院墙上一寸寸移动的月影,心想,有个人陪着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觉得,风声都变得没那么清冷了。
这日,天光将暮,庭院中浮着一层薄薄的紫霞,晚风穿廊而过,带起几片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桃花瓣,悠悠地落在青石阶上。
妖异青年坐得比平日更久些。
他没有抬头望月,也没有看那株流光溢彩的巨大红花,只是垂着眼,把玩着袖口处绣着的一小朵暗纹桃花,指尖缓缓摩挲,似在出神。
良久,他缓缓起身。
那动作极慢,像是从一场百年的长坐中抽离出来。
黑袍下摆轻轻扫过阶沿,抖落几片沾在袍角的落花。
他站直了身子,并不急着走,而是抬起眼,目光越过那一层层繁复的花瓣,落在花冠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红色倩影上。
随即,他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修长而慵懒的背影。夜风将他黑粉交织的袍角吹得微微扬起,发间那几枚桃红珠玉碰撞出细碎轻响。
“我要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口说出来的,不带什么情绪,仿佛这百年的相伴,到了该散的时候,便散了。
花冠之中,那道红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红纱仙子自层层叠叠的花瓣间直起身子,一双清冷的眸子望向他离去的方向。
晚霞在她眼中碎成细小的光点,明灭不定。
她袖中玉指不自觉地绞紧了一缕薄纱,又缓缓松开。
“名子。”
她的声音仍如夜泉般清冽,没有一丝起伏,只有尾音处那一点点极轻极轻的颤,在晚风里还未传开,便消散了。
妖异青年脚步未停,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短的笑。
那笑声里没有嘲弄,也没有不快,只有一种她听不分明的东西,像了然,又像告别。
他没有回头,随意地朝身后挥了挥手,宽袖在风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
“我姓夜。下次见面时,我再告诉你。”
说完,那道黑粉相间的身影便不再停留,一步步穿过庭院,踏过一重重垂花门,消失在繁花掩映的回廊尽头。
红纱仙子没有再开口,也没有追出去。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花冠之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晚风将她那一头长及脚踝的黑发吹得四散飘扬,红纱猎猎,像一株在暮色里独自燃烧的花。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下来,她才慢慢坐回花蕊之中,抱膝蜷缩。天边最后一抹霞光熄灭了,庭院里静得只剩下灵草汲取夜露时极细微的声响。
此后数年,妖异青年再未出现。
红纱仙子本以为,千年的孤寂早已让她习惯了独处。
可她发现,习惯与习惯之间,原是截然不同的。
她依旧白日沉睡,夜里出来望月;依旧偶尔坐在枝头,看花仙城中灯火明明灭灭,看花家子弟来来去去。
可无论她望向哪个方向,庭中那个青石阶上,始终空荡荡的,再没有那袭黑粉仙袍,再没有那个人懒散地倚在廊柱边,一言不发地陪她数完一夜的星子。
那百年有人在侧的感觉,竟像一根极细极韧的丝,不知不觉间已缠进了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如今丝断了,那处便成日空落落的,酸涩而涨闷,说不出是疼还是痒。
她忽然对眼前这一切生出了倦意。这座繁华的花仙城,这个兴旺的花家,那些往来不息的修士,那些香火缭绕的祭拜,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夜风拂过,她坐在花冠最高的那一片花瓣上,赤足悬空,望着远处城阙在月色下勾勒出的轮廓。
忽然想到,那青年离开前说过,下次见面时,会告诉她名字。
那便是……他们还会再见的吧?
既然还会再见,那这漫长的等待,便用一场长眠来渡过,似乎也不错。
等醒来时,也许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人坐在青石阶上,懒洋洋地抬起头来,对她说一句“我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她竟不自觉地,轻轻弯了弯唇角。那抹笑意极淡极浅,像是冰层下悄悄游过的一尾锦鲤,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
她缓缓飘起,赤足轻点,落入了花冠正中央那片最柔软、最温暖的花蕊深处。
花蕊呈淡金色,无数细密的花丝如织锦般铺展,簇拥着她。
她轻轻侧躺下来,一手枕在颈下,一手随意地搭在腰间。
火红薄纱如流水般铺散在金色花蕊之间,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得剔透。
她双腿并拢微曲,长纱下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小截纤细的小腿与玉足,足弓微微绷起,像一弯小巧的月牙。
足尖纤巧圆润,在月光下透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赤色丝线,上面挂着一粒米粒大小的花铃,只在夜风过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清音。
她腰身极细,躺下时愈发显得跌宕有致。
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丰硕柔软的胸脯在薄纱下轻轻颤动,如远山含雾,峰顶微凸的轮廓若隐若现。
颈侧垂落几缕墨发,蜿蜒着贴在锁骨与肩头,又沿着那惊人的弧线滑入深壑之间,被汗水微微濡湿,黏在雪白的肌肤上。
纱衣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与那处若隐若现的幽谷边缘。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刻意的媚态,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却自有一种清冷到极致反生出无边撩人的韵致。
她浓密的羽睫轻轻阖上,呼吸渐渐绵长。
一点赤色的灵光自花蕊深处升起,如同萤火般绕着她飞舞几圈,最终没入她眉心。
整株巨大红花缓缓合拢了最外层的几片花瓣,将她包裹其间,只余下满院幽幽的花香与缓缓运转的淡金色灵辉。
她沉沉睡去了。
即便是在沉睡之中,她仍分出一缕灵力,如千百年来那般,沿着根系与花脉,注入花仙城底下的巨大传送阵枢纽。
那阵法在无人察觉的夜里,依旧稳定地、如同呼吸一般明灭运转着,维系着整座仙城与外界最关键的通道。
夜阑轩中,云织梦长长的羽睫轻轻颤动了几下,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她仍浑身赤裸地依偎在赵无忧怀中,脸颊贴着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一条玉臂还软软地环在他的腰上。
方才那场悠长而奇异的梦境,如同一场隔世的旧雨,将她整个魂魄都浸得湿漉漉的,恍惚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轻轻抬起头,墨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张犹带薄红的脸。
她就这样仰着脸,望向拥着她的夫君,目光描摹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挺直的鼻梁,与那双闭着时也显得极为温柔的眉眼。
心底那股不安,像细小的刺,扎在她方才盛满了餍足与甜蜜的心口。
那梦境太真了。
那名白衣男子,那朵红花,那个后来出现的黑粉仙袍青年……每一幕都像烙在她魂魄深处的残片,不像是寻常的梦。
尤其是那名红衣仙子,眉目间与她竟有几分神似,却又清冷出尘得像是另一个人。
她正出神间,赵无忧似有所觉,长睫微动,缓缓睁开了眼。
他低头,见怀中的道侣正睁着一双水光迷蒙的桃花眸痴痴地望着自己,不由柔声问道:“怎么了?梦儿。”
云织梦闻言,眼中波光轻闪,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将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闷声道:“做了一个梦,应当无事。”她顿了顿,又低低补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只是……梦太真了。”
她不愿多言,赵无忧便也不再追问。
他收紧手臂,正要将她搂得更安稳些,却觉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已沿着他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入两人相贴的缝隙之间,最终停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宣泄过不久、此刻已有了苏醒迹象的阳物,正沉甸甸地伏在草丛之中。
她的指尖先是在那虬结的脉络上轻轻一划,随即整只手掌贴了上去,沿着那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起来。
那上面二十道淡金色的阵纹随着她的抚摸,开始一点一点地亮起,如同被唤醒的星辰。
“夫君……”她自他怀里仰起脸来,朱唇轻启,眼波已由方才的恍惚转为黏稠的媚意,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刚醒来的慵懒与渴求,“梦儿……又想要了……”
赵无忧低头望她。
她面上红晕未褪,墨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肩颈上,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唇瓣微张,吐气如兰。
这副又纯又媚、似醒非醒的模样,落在他眼里,比任何催情之物都要来得猛烈。
他温柔地笑了。
那笑容极暖,像春日里化开冰河的第一缕光,落在云织梦心头,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不知为何,那暖意之下,心底最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细极淡的愧疚。
像是这满榻的温存与眷恋里,缺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又像是有什么她尚未知晓的债,正隔着千年的光阴,悄悄注视着她。
这异样之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赵无忧已抬起手,将她额前散乱的湿发拨到耳后,低声道:
“也罢,那今夜便不睡了。”
话音落时,他的手掌已滑下,覆上她微微红肿却依旧湿滑的腿心,指腹在那处最娇嫩的缝隙间不轻不重地一抹,沾了满指的春潮。
随即他腰身一挺,那根早已重新昂然的粗硕阳物,便抵着她那软热泥泞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夫、夫君……”云织梦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媚吟,双腿本能地抬起,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将那根滚烫之物一寸寸吞入深处。
两人的唇很快便又缠在了一处,室内再次响起细密而炽热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千年前,花仙城厚重的城门之外,灵雾如纱,月色清寒。一道黑粉交织的身影独立于长桥尽头,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头,望向那座灯火渐次亮起的繁华仙城。城阙巍峨,街巷纵横,无数修士如蚁般在其中穿行,灵光如河,映亮了他半边面容。
那张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庞上,慢慢浮起一抹笑。邪魅而从容。
“神花,望君安。”
他轻声开口,语声被风吹散,却字字清晰。
“百年的光阴,倒也不算白费。种子已然埋下,就不知花开之日会在何时。”
说罢,他不再流连,转身潇洒地回头离去。
宽大的袍袖在夜风里翻飞如翼,身形渐远,只留下一句几不可闻的低语,散入花仙城外无边的夜色之中。
“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
—---------------
东域修仙界,禁地夜合林深处。
粉月高悬,如一轮亘古不灭的妖异瞳仁,静静俯瞰着这片被情欲法则浸透的诡谲林海。
林中薄霭氤氲,甜腻的气息如影随形,将每一寸空间都填得满满当当。
通天巨藤情天藤的轮廓在极远处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接连天地的洪荒古兽,沉默地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
雨霏柔缓步穿行于这片粉黑交织的林地之间,深蓝长发如流泉般披散于背后,只在鬓边以一支素白寒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其余便任其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她裸露的肩胛与腰窝。
她身上的衣装,早已不是初入禁地时那袭清冷飘逸、广袖流云的幽蓝仙袍。
玄机子以那件被撕毁的仙袍残存绸料,为其重新裁剪了一身衣物。
上身仅是一件极为贴身的深蓝色肚兜,绸缎薄如蝉翼,软滑得近乎透明,紧贴着她如雪似玉的肌肤,将那对惊心动魄的巍峨双峰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却又因质地太过单薄,连其下淡青色的细小血脉与那两抹因情潮未褪而微微硬挺的嫣红都若隐若现。
肚兜上沿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起一道浑圆的弧线,大半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壑。
两根极细的深蓝绸绳自肚兜顶端延伸,绕至她修长白皙的颈后,打了一个活结,似乎轻轻一扯便能将那最后的遮掩彻底卸下。
肚兜下摆极短,堪堪遮过胸肋,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整暴露在湿润温热的空气之中。
腰腹平坦光滑,肌肤因近日接连不断的欢爱而透着一种温润的粉光,小腹处那枚融合了两人气息的粉金色道纹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如同活物。
自腰线以下,是一条同色的深蓝绸裙,裙身紧裹着她饱满浑圆的臀峰,行走间勒出惊心动魄的蜜桃轮廓。
裙摆自腰侧便向两边开衩,衩口极高,几乎直至胯骨上缘,使得她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裙衩间若隐若现,每迈一步,便有一截莹润的大腿从绸布间探出,白得晃眼。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裙内空无一物。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多余的阻隔。
只有那粉金色的阵纹自小腹蔓延而下,如藤蔓般缠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没入双腿之间最为隐秘的幽谷秘地。
行走时,裙衩开合,那处诱人的秘地便时不时崭露头角,粉金色的阵纹在其上明灭闪烁,映照着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之间缓缓流淌的晶莹“沉沦金津”,那蜜汁附着在花唇与腿根处的细嫩肌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仿佛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春雨的滋润,又仿佛随时都在为下一轮挞伐做着准备。
她周身那数百道粉金色阵纹,此刻皆处于一种半醒半眠的微光状态。
尤其在双峰之上,阵纹自乳根盘旋而上,缠绕过饱满的乳肉,于顶端两点嫣红周围凝成两朵繁复妖娆的粉色阵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明灭闪烁,衬得那两团雪腻愈发诱人。
那些阵纹并非沉寂,它们在薄如蝉翼的肚兜下隐隐发烫,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情欲法则,将一波波细微的酥麻与燥热传递至她的四肢百骸。
两人一前一后。
与初入夜合林时截然不同,此刻玄机子正走在前方,步履闲适而从容,仿佛漫步于自家庭院。
他宽肩窄腰,一身玄色道袍已换作更为简单的深色劲装,勾勒出精壮修长的体魄。
而雨霏柔则落在后方半步,低垂着眼帘,深蓝长发掩去大半面容,不发一语,只沉默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行至一处枝叶稍疏的林地,粉月的光辉更盛,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玄机子忽然放缓了步伐,半侧过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身后那道窈窕身影,尤其在雨霏柔那被薄绸裹得紧绷的双峰与裙衩间若隐若现的玉腿处流连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
“娘子一路如此安静,倒是有些无趣了。”他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意,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不如与为夫说说……娘子当初是如何与我那无忧师弟相识的?”
雨霏柔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微哑,淡淡回了一句:“此事与你无关。”
玄机子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转过头继续朝前走去,靴底踏过松软的粉色腐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既然娘子不愿说,那为夫便自己猜了。”他语调轻快,仿佛在与她闲聊家常,“无忧师弟当年身陷葬魔渊,此事为夫还是清楚的。以他那时不过筑基期的修为,能从那种地方活着出来,本身便是奇事。想必娘子……便是在那时与无忧师弟相识的吧?”
雨霏柔没有应声。
玄机子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只是令为夫不解的是,娘子你一个化神修士,高高在上如九天神女。而无忧师弟那时不过筑基,在娘子眼中与蝼蚁何异?他又是怎么……将娘子弄到手的?”
他说到“弄到手”三字时,刻意放慢了语速,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雨霏柔闻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如同寒刃,携着化神修士的余威与深藏的杀意,即便身处此等境地,依旧让空气中温度骤降了几分。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视线,再次低下头,不愿搭理。
玄机子见她不语,反倒来了兴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让为夫猜猜……定是无忧师弟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拜了娘子为师,这才有机会亲近,对也不对?”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根心弦。
雨霏柔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虽然极其细微,却哪里逃得过玄机子的感知?
她步伐微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绞紧了薄裙的绸料。
玄机子嘴角扬起,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声音里带着几分得色:“看来为夫是猜对了。”他脚步彻底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对着雨霏柔,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一路向下,扫过那被肚兜勒出深沟的雪峰,再到小腹处那枚粉金道纹,最后落在她并紧的双腿之间,语气轻佻至极,“啧啧……娘子啊娘子,不是为夫说你。你一个做师尊的,连自己的徒儿都不放过,这得多饥渴才做得出这种有违人伦之事啊?”
雨霏柔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抬起头,深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绝美而冷冽的脸庞。
她直视着玄机子,眼底深处隐隐有杀意浮动,仿佛万载寒冰之下即将喷涌的熔岩,声音一字一顿,如同冰珠落地:“走你的路。”
玄机子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玩味地在她脸上徘徊:“想不到娘子居然有这种爱好,喜欢对徒儿下手……那不如一会儿与娘子欢好时,为夫也唤娘子你一声‘师尊’如何?想来定是别有一番……趣味。”
雨霏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无趣。”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玄机子,迈开修长的双腿,从他身侧走过,继续朝前方行去。
深蓝绸裙在她腰臀间款款摆动,开衩处一闪而过的粉金阵纹与蜜汁光泽,在粉月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光。
玄机子无所谓地轻笑了几声,望着她曼妙而倔强的背影,眼底的欲火与兴味愈发浓郁。
他抬步跟了上去,目光始终黏在她随着行走而微微起伏的腰肢与那饱满圆润的臀峰上。
两人又行了一段路。穿出最后一片密集扭曲的黑粉树丛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阔而平静的粉色湖面,如巨幅绸缎般铺展在视野之中。
湖面氤氲着淡淡的烟霞,那烟霞并非寻常水汽,而是由无数细微的粉红色光尘凝聚而成,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静静地悬浮在湖面上空,随着某种无形的韵律缓缓飘荡。
湖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粉白色,既不清澈,也不浑浊,仿佛将无数女子高潮时喷涌而出的蜜液收集起来,又经过某种古老阵法的过滤与凝练,最终化作了这一片波光粼粼的液面。
湖面上飘浮着细碎的、如同桃花瓣般的粉白色光点,它们在水面上轻轻摇曳,散发出极其浓郁的、甜腻入骨的异香,那香气混合了情欲的麝香、灵花的清甜,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女子最私密处动情时泌出的甘露气息。
湖岸生长着成片的暗粉色水草,草叶细长柔软,如女子的发丝般蜿蜒入水。
湖心处,一块巨大的黑粉色光滑巨岩静静矗立,岩石表面如同被打磨过的暖玉,光可鉴人,在粉月与湖面烟霞的交映下泛着妖异而温润的光泽。
整片湖泊安静得不似真实,唯有粉烟流转间,偶尔有轻微的、如同女子低泣般的风声掠过水面,荡起一圈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玄机子停下脚步,负手而立,欣赏着眼前的景色,片刻后才开口,语气轻松:“此湖便是前往情天藤必经的渡口,名为绯烟渡。”他微微侧首,望向身侧的雨霏柔,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渡湖的方法嘛……为夫稍后再为娘子解惑。但既然来到了此处,娘子也多日未曾梳洗了。不如……”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雨霏柔抬头望了他一眼。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眸底却如古井深潭,将所有汹涌的暗流都压在了水面之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面朝着玄机子,动作极慢、极稳地抬起了双手。
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上了颈后那根细绳的活结。
指腹微微用力,向下一扯。
深蓝肚兜失去支撑,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从她胸前无声滑落。
那对一直被薄绸紧紧包裹的巍峨雪峰,如同终于挣脱了束缚的玉兔,饱满弹跳而出,在粉月与湖面烟霞的映照下,白得几乎发光。
雪腻的乳肉上,粉金色阵纹自乳根盘旋而上,如同两朵妖异的花,缠绕着那两团绵软丰盈,最终在顶端两点嫣红周围绽放出最繁复的纹路。
那两点蓓蕾早已因周遭的情欲法则与胸衣摩擦而硬挺起来,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之中,如同雪中红梅,色泽深艳欲滴。
雨霏柔没有停顿,手指移至腰间,解开那袭紧裹着臀峰的深蓝绸裙。
绸料顺着她光滑的腰胯滑落,堆叠在脚边。
刹那间,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再无遮掩,彻底暴露在这片充满情欲法则的天地之间。
她小腹处那枚粉金道纹亮得刺目,如同烙印,又如同某种淫靡的图腾。
向下蔓延的阵纹缠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最终汇聚于双腿之间那处微微开合的幽谷秘地。
粉金色的光晕中,两片饱满的花唇若隐若现,其间有晶莹的蜜汁缓缓流淌,在粉月的照耀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泽。
雨霏柔光洁的胴体在这片粉烟缭绕的湖畔显得格外圣洁,却又因那满身粉金色的情欲阵纹与腿间悄然流淌的玉液而透着令人心悸的淫靡。
她看也没看玄机子一眼,赤足踏过柔软的暗粉色水草,走到湖畔。
她弯下腰,深蓝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她赤裸的肩背与腰臀。纤长的手指探出,指尖轻点了一下湖面。
湖水入手,触感却与它平静温柔的表象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极致的黏稠,如同温热的蜜浆,带着不可思议的附着力与弹性,在她指尖拉起一条细长的、泛着粉光的丝线。
那丝线在空气中拉出数寸,才恋恋不舍地断开,一部分弹回湖面,一部分则缠绕在她的指尖,缓缓流淌。
一股奇异的灵花香气沿着她的手指钻入鼻腔。
那香气她从未闻过,甜腻异常,如同一朵用女阴中泌出的琼浆浇灌而成的妖花绽放时的气息。
更深处,是一股浓烈而熟悉的、属于女子高潮时蜜液喷涌而出的异香。
仅仅是嗅到这股气息,她便觉得花径深处隐隐一酸,穴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与湖水的气息遥相呼应。
雨霏柔凝视着自己被湖水包裹的指尖,感受着那黏稠液体中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情欲法则。
这湖水之中,沉淀的法则之力比林中的空气浓烈何止百倍?
它们如同被某种古老阵法提纯、浓缩过的“情欲之精”,正沿着她指尖的肌肤,缓慢而顽固地向她体内渗透。
她知道,此湖必定会再次唤起她体内深处的情潮。
那具体效用,一时之间她还无法探明,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粉金色阵纹正自发地明亮起来,如同被投入火种的干柴,兴奋地、贪婪地吸收着湖水散逸的法则气息。
她缓缓起身,没有回头,赤足迈入了湖水之中。
“哗啦……”轻微的入水声打破了湖畔的寂静。
那黏稠的湖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被无数温热的舌头同时舔舐过肌肤的触感。
随着她一步步向湖心走去,湖水渐渐升至她的大腿、腰际。
当那粉白色的黏稠液体终于包裹住她的下身时,雨霏柔的脚步微微一滞,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那感觉,极为奇特。
仿佛她下半身整个陷入了一片由温热蜜浆构成的活物之中。
湖水黏稠却不凝滞,柔软却有生命,如同数十名贪婪的男子,正忘情地、不知疲倦地吸吮着她浸在水中的每一寸肌肤。
小腿、膝弯、大腿内侧,处处都有无形的吸力与舔舐感,一波接着一波,无休无止。
尤其令她难以自持的,是双腿之间那处诱人的幽谷秘地。
那黏稠的湖水如同有了灵智,纷纷朝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之处涌去。
水流时聚时散,时而如一条柔软的舌面,从她饱满的阴阜掠过;时而如数根灵活的手指,沿着花唇的缝隙细细描摹;时而又像是有一名男子正将头深埋在她的双腿之间,鼻尖顶开她湿滑的花唇,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逐渐肿胀的花核!
“嗯……”雨霏柔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黏稠的湖水从她指缝间溢出,如同有生命般顺着手臂向上攀爬。
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越来越清晰的收缩与空虚,蜜汁与湖水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艰难地向湖心走去。
每靠近湖心一分,周遭的情欲法则便强过一分。
身下传来的吸吮力度也随之增强一分,从轻柔的舔舐,逐渐变成有力的吮嘬,再化作近乎蛮横的拉扯与吸咬。
花核被揉弄,花唇被吸开,花径入口处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湖水正一点点向内侵入,如同一根极软极柔的手指,缓慢而不容抗拒地顶开她的穴口,向更深处探寻。
雨霏柔娇躯微微发颤,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的粉潮,尤其是胸前的双峰,乳尖早已硬挺,两朵粉金阵花在其上疯狂闪烁,光芒亮得惊人。
那些阵纹在吸收湖水情欲法则的同时,也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反馈,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间蜜汁越涌越多,与湖水彻底混为一体。
她夹紧着双腿,企图阻止那无形的水流继续侵入她的秘地,却只是徒劳。
黏稠的液体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每一次水流涌动都如同新的侵犯,让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迎合。
玄机子轻浮而慵懒地倚在岸边一棵邪木树干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粉月的光辉洒在他身上,将那张俊美而邪异的脸庞照得半明半暗。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追随着雨霏柔赤裸的背影,看着她每走一步时腰臀摆动的弧线,看着她浸入水中的雪白大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粉金阵纹,以及湖面因她的挣扎而荡漾开的圈圈涟漪。
“娘子慢慢梳洗,为夫就在这岸边看着。”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穿过粉色烟霞,清晰地传入雨霏柔耳中。
雨霏柔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双拳握得更紧,纤长的指甲陷入掌心,用那一点细微的刺痛维持着脑中的清明。她继续向湖心前行。
近了。更近了。那块黑粉色的光滑巨岩就在眼前,在粉月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座小岛,静默地等待着她的抵达。
当她终于走到湖心时,那黏稠的湖水刚好没过她纤细的腰肢。
情欲法则的浓度已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从头到脚紧紧缠绕。
然而此刻,她反而不再压抑。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然爆发!
“嗡——!!!”
那浩瀚如北冥深海、又妖异如欲界天魔的气息冲天而起!两道惊人的法相,自她身后的虚空中缓缓浮现。
左侧,是一轮巨大的粉色残月虚影!
那残月妖异而诱人,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如同女子笑靥般的光纹,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情欲道韵与迷离粉光,将整片湖面都映照得一片淫靡。
右侧,则是一尊通体黑粉交织的溟鲲虚影!
那巨鲲的身形比之从前更加庞然,鳞甲一半泛着幽蓝冷光,另一半已被粉黑色的情欲法则侵蚀同化。
它仰天长啸,无声的鲸吼化作滔天气浪,震动得整片绯烟渡湖面都激荡起层层巨浪!
那啸声带着一股来自洪荒远古的苍凉与悲怆,也带着一种沉沦后的妖异与霸道,如同宣告着某位古老存在的又一次觉醒。
两尊法相一左一右,如阴阳双壁,又似日月同天,散发出磅礴而古朴的气息。
它们缓缓旋转着,如同两座巍峨的太古神像,将下方那个赤身裸体、粉阵缠身的绝美女子映衬得渺小如尘,却又仿佛她才是这一切的主宰。
雨霏柔背靠着那块黑粉色光滑巨岩,将螓首轻轻仰靠上去。
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岩石表面,与自己的法相相互辉映。
她一条修长的玉腿从水中微微屈起,足尖轻点湖面,使得腿心那处幽谷在波光中若隐若现。
另一条腿则浸没在黏稠的湖水之中,承受着下方无形的舔舐与吸吮,让她时不时从鼻中溢出一两声极轻极媚的颤音。
她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探入湖中,捞起一捧粉白色的黏稠湖水,然后慢慢地,将那泛着丝光的液体举至胸前,缓缓倾倒下来。
那黏腻的液体自她指缝间流淌而下,如同最细腻的丝绸,又如同一双看不见的手,沿着她雪白的肩颈、锁骨缓缓滑落。
当湖水流过她胸前那两抹硬挺的嫣红时,她的呼吸骤然加重,整个人如被轻微电击般向上一颤。
那感觉,就仿佛有两名男子正跪伏于她的身前,仰头张嘴,同时含住了她两颗敏感的蓓蕾,正卖力地吸吮着。
她再次捞起湖水,将其抹在颈侧、耳后、腰腹。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情潮愈发汹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水珠与蜜汁混合着从乳尖滴落,在湖面上打出一个个细小的涟漪。
她曲起的那条腿开始不自觉地与另一条腿相互摩擦,粉金色的阵纹在腿间疯狂闪烁,蜜汁从花唇间不断涌出,与湖水交融。
她面朝着玄机子的方向,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阖,水光潋滟,如同两泓盛满春情的深潭。
她知道这片湖泊的情欲法则如此浓郁,将更有利于她掌控情欲法则,也更有利于她分析玄机子身下巨物上那些玄奥的锁链。
于是她不再隐忍,不再抗拒。
她任由身体沉沦入这片欲海之中,将满身粉金阵纹的光芒催发到极致,贪婪地吸收着湖水中的法则之力。
随后,她将那迷离而灼热的目光投向岸边的玄机子,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他发出了一个赤裸裸的邀约。
那目光里盛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如同一把用情欲铸成的钩子,隔空勾住了岸边男子的心魂。
玄机子望着沐浴在湖中的雨霏柔,望着她那双浸润在粉光与水色中的眸子,望着她满身粉金阵纹与雪白肌肤交相辉映的胴体,以及她腿间若隐若现的、被黏稠湖水与自身蜜液浸润得晶亮的花唇……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身道袍下的巨物如同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怒挺,将布料撑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
“咕嘟。”
他吞了一口口水,眼中最后一丝玩味被无尽的欲火吞噬。
一股惊天之威自他周身骤然炸开,将他那身黑色劲装震得粉碎!
碎布如蝶纷纷飘散,露出他精壮赤裸的身躯,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挺、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
他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抬脚便朝湖水中走去。
随着玄机子踏入湖中,那周身的黏稠湖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逼退,纷纷向两旁散开,露出一条通往湖心的平坦道路。
湖水退避时发出细微的“哗啦”轻响,如同无数细小的唇舌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猎物,又像是在为这湖心即将上演的剧目让出舞台。
那粉白色的湖面以他为中心裂开一道宽阔的水径,两旁的湖水如活物般翻涌蠕动,却无一丝敢于漫上他的足踝。
玄机子呼吸粗重,胸膛因情欲与兴奋而剧烈起伏。
他每踏出一步,那黏稠的湖底便微微震颤,如同心跳的节奏,将涟漪一圈圈推向湖岸。
水光映着他精壮赤裸的身躯,勾勒出那身肌肉线条中蕴藏的惊人力量,更衬得他胯下那根昂然怒挺、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如同神兵出鞘,霸道无匹。
他越走越近,脚下那被情欲法则浸透的湖底似乎也在微微发烫。
当他的目光穿过最后一片氤氲的粉色烟霞,终于落在湖心那块黑粉色巨岩之上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雨霏柔正仰靠在那块光滑如镜的巨岩上,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岩石表面,几缕发丝垂入水中,随波轻轻摇曳。
她赤裸的胴体上,数百道粉金色阵纹如藤蔓缠绕、如桃花盛放,映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层蒙蒙的、令人心醉的粉光。
那光芒映在她如雪似玉的肌肤上,勾勒出一具完美得不似凡人的玉体。
丰满雪峰如两轮饱满的满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乳肉上缠绕的阵纹如最精美的纹身,一圈一圈旋向顶端两点硬挺嫣红的蓓蕾。
她的双眸半睁半阖,眼波迷离如醉,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粉色的甜香。
修长的玉腿一条浸没在黏稠的湖水中,另一条屈膝踩在岩石边缘,足尖轻点石面,使得她腿心那处幽谷在粉光与水色之间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蜜汁与湖水交融的晶亮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流淌,沿着光滑的岩石表面滑入湖中,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当玄机子终于走到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一臂之遥。
雨霏柔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缓缓抬起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望向他。
那眼神如丝如缕,带着一种近乎娇弱的哀怨与深不见底的媚意,像一柄用情欲铸成的软钩,轻轻一勾,便将玄机子仅存的理智勾得支离破碎。
他刚一站定,雨霏柔便动了。
她的身子如一条无骨的灵蛇,从岩石上滑落,无声无息地缠绕而上。
她不是扑向他,而是以一种极慢、极柔的方式,将自己贴了上去。
先是那双纤长莹白的手臂,如藤蔓般攀上他的肩颈,十指轻轻插入他脑后的发间,指腹摩挲着他头皮上敏感的肌肤。
接着是那对傲人的雪峰,满满当当地压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嗯……”
两人肌肤相贴的刹那,雨霏柔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
那对硕大丰满的雪峰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他胸膛两侧满溢出来,白得晃眼。
她胸前的粉金阵纹与玄机子阳器上的阵纹遥相呼应,同时亮起温润的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让她的乳肉不自觉地更紧地贴向他,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沉沦乳华在挤压中一缕一缕地从她乳尖泌出。
那温凉黏稠、泛着淡金粉光泽的浆液,便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胸膛之间,缓缓向下流淌。
它们滑过玄机子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在他紧绷的皮肤上留下道道银亮的湿痕,最终汇入他小腹的沟壑,与那根怒挺巨物顶端渗出的清液交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那屈起的那条修长玉腿如蛇尾般勾缠而上,缠住了玄机子精壮的腰身。
她的小腿贴着他腰后绷紧的肌肉微微收紧,足尖轻轻点在他的臀峰上,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她未着寸缕、早已湿透的腿心,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
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如同两张娇艳的小嘴,带着满溢的蜜汁,紧紧贴伏在那粗壮的柱身之上。
她没有急着将它纳入,而是开始缓慢地、轻柔地前后研磨。
花唇如同一枚含苞的牡丹被春风吹开,慢慢地吸吮着柱身表面的每一寸凸起。
她花径深处涌出的滚烫蜜汁如涓涓细流,沿着那根巨物的轮廓向下流淌,将那些粉金色的阵纹浸润得更加明亮。
“哈……啊……”
雨霏柔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轻吟。
她的身体贴着他,如同柔软的水草包裹住了湖中的礁石。
她甚至将头探向玄机子的颈侧,微凉的鼻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随后温热的唇瓣落了下来,沿着他颈侧的线条一路细细亲吻。
她的吻时而轻如蝶翼,时而重如烙印,舌尖偶尔探出,在他贲张的青筋上舔舐一圈,再缓缓向上。
“玄……玄机……”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每个音节都裹着滚烫的喘息与湿热的颤音,“你的……好烫……烫得霏柔里面……好难受……”
说话间,她下身研磨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止。
那湿滑的花唇顺着柱身上下滑动,时而让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敏感的花核,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时而让柱身上凸起的筋络擦过她肿胀的花唇内侧,又激得她腰肢轻摆,蜜汁汩汩。
每一次研磨,那根巨物上的粉金阵纹便与她的花唇内侧的阵纹发生一次共鸣,带来一股酥麻入骨的冲击,几乎让她站不稳身子。
玄机子在这样一波接一波的撩拨下,浑身肌肉止不住地颤抖。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雨霏柔的额顶,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后两个浅浅的腰窝之中。
她的肌肤滚烫而滑腻,像最上等的暖玉被泉水浸润过。
他的喉咙干得发烫,一种近乎失控的冲动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师……师尊……”
他喘息着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到战栗的语调,“师尊如此春心荡漾地诱惑着徒儿……徒儿怕一会儿……太猛了些,师尊这身子……会承受不住……”
当“师尊”这一声称呼传入耳畔时,雨霏柔的身子猛地一颤,如同一根极细的琴弦被拨到了最高音。
她攀着他脖颈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连指甲都陷进了他肩后的皮肉里。
她从他颈间抬起头来,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盈着水光,像是委屈,又像是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
她望向他,目光里带着哀求的涟漪,红唇轻启,声音低了下去,细得如同湖面上最轻的一圈水纹。
“别……别这么叫我……”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腹下那根巨物硬得发疼,情欲如炽热的岩浆在体内奔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微微陷下,迫使她与他对视。
那动作既霸道又带着毫不掩饰的邪魅,他勾着嘴角,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偏要。”
他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的,灼热的鼻息与她的交融在一起,一字一顿:“师尊你又能……拿我如何?”
雨霏柔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而邪异的脸,眼中的哀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不见底的迷离与一丝被逼到绝处后生出的、妖异的柔顺。
她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抗拒,只是在他掌中微微仰起脸,随后,主动贴上了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像被春水浸透的花瓣,轻轻覆上他的。
起初只是一记轻得如同叹息的触碰,她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颤抖,鼻尖与他的相抵,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的身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小巧的舌尖怯怯地探出,先是在他唇上轻轻一舔,带着一丝甘甜的银丝,随即灵活地挑开他的唇,探入了他灼热的口中。
“唔……”
雨霏柔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舌尖缠上了他的舌,先是生涩而缓慢地打着旋儿,而后逐渐加深,变得主动而缠绵。
她含着他的舌轻轻吮吸,又将自己的香舌送入他口中由他品尝,交替之间,津液交融,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身体同时贴得更紧,胸前两团绵软压着他不住地蹭动,乳尖硬得如同小石子,在他的胸肌上划出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她缠在他腰间的腿也收得更紧,腿心那处湿淋淋的幽谷更加用力地贴着那根巨物上下研磨,花核与花唇被柱身上的青筋一次次刮擦过,让她的娇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哈……嗯……夫……唔……”
她在他口中娇喘,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混着甜腻的鼻音与微弱的哭腔。
那吻绵长而炽烈,她的舌尖时而绕着他的舌根打转,时而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处,时而又退出来用唇瓣吮着他的下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再重新覆上去。
她被玄机子捏着脸颊,无法躲避,只能承受,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吻得愈发投入,仿佛要将满身的春情与挣扎尽数倾注在这一吻里。
玄机子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在她舌尖钻入他口中的那一刻便已化作飞灰。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改为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猛地拽住了她缠在腰间的玉腿,用力向上提起。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身子托了起来,在她急促的娇吟声中,猛地将她按在了那块黑粉色的光滑巨岩上!
“呃——!”
雨霏柔的后背重重撞上岩石温润的表面,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与快的低吟。
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去,与黑色岩石形成极致的对比。
她的一条腿仍缠在他腰间,另一条腿被他用手扣着膝弯大大分开。
那根早已暴怒到极致的巨物,前端滚烫的龟头已然抵住了她湿滑不堪、不断翕张的穴口,只需要一个挺腰,便能尽根没入。
她仰躺在岩石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喘息不住晃动,沉沦乳华蜿蜒流淌。
她的眼中已是一片迷蒙的水光,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等待着那早已注定的贯穿。
玄机子喘着粗气,俯身逼视着她,腰身微微后撤,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轻轻一磨,换来她一声甜腻的颤吟。
他咧开一个邪气四溢的笑,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师尊……徒儿这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