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缓缓握住(上)

张若熏闻言,偏着的脑袋微微一怔,修长的柳眉微蹙。

张若熏急道:

“那……那要如何?”

“莫不是你这竖子,故意推诿,不肯救我?!”

她的语气中,强撑着一丝身为长老的威严。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循循善诱,仿佛一个正在欺骗无知少女的恶徒。

刘万木委屈道:

“前辈明鉴,晚辈命都在您手里,怎敢欺瞒?”

“只是……只是这男子之物,若要吐露阳精,需得……需得有人用手,去抚摸它,揉搓它才行啊。”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继续加码:

“前辈,用您的小手,摸一摸我的棍子,帮帮我……”

“阳精就能出来了。”

听到这话。

张若熏的身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用……用手去摸?”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不可描述的画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堂堂剑宗长老,冰清玉洁,连男子的手都不曾碰过。

如今,竟要用这双练剑的手,去……去握住那等污秽之物?!

张若熏将信将疑,原本细若蚊蝇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张若熏惊疑道:

“当真?!”

“你若敢诓骗本座……”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万木痛苦的喘息声打断。

刘万木怕节外生枝,便故作诚恳,喘息道:

“当真!千真万确!”

“前辈,您快些吧……晚辈这一直硬着,憋得实在难受……”

“这阳气若是不散去,晚辈怕是会爆体而亡啊……”

这半真半假的话语,落入张若熏的耳中。

听着少年嘴里抑制不住的颤音,感受着周遭越来越灼热的纯阳之气。

张若熏的心里,竟莫名地多了几分底气。

“是了……”

“说到底,他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我取他心头血,已是亏欠。”

“如今为解寒毒,行此非常之举,亦是迫不得已。”

“我作为长辈,活了这把岁数,怎能如此扭捏作态?”

“该拿出些仙家风度才是!”

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那颗在胸腔里狂跳的心,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只见她咬紧牙关,双手在道袍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终于。

她将自己一直偏着的脑袋,缓缓摆正。

一双清冷如霜、水光潋滟的美眸,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顺着少年的小腹,看了下去。

只是一眼。

仅仅只是这一眼。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青筋虬结的阳具,便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刻印在了她的瞳孔里。

这一生一世,再也难以抹去。

“嘶——”

张若熏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置信。

内心深处,翻江倒海,惊叹连连:

“好……好大……”

“怎的……怎的会如此之大?!”

此等规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于人体构造的有限认知。

“肉棍”这个词,已经完全不能概括眼前的狰狞之物。

叫做“肉龙”,才更为贴切!

那物事剑拔弩张,又好似坚如玄铁。

紫黑色的冠部傲然挺立,马眼处,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

柱体之上,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如扎龙般盘绕。

随着少年气血的翻涌,那肉龙甚至还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散发着令人腿软的威压。

而更绝的是在视觉上的极致反差。

少年的肌肤经过脱胎换骨,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如玉。

而那根肉龙,却是黢黑无比,黑得发亮。

横亘在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显得极其突兀,极其狰狞,又极其的……吸引眼球。

张若熏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深重起来,连同胸前挺拔的双峰,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空气中,原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似乎正在被少年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一点点吞噬。

张若熏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猛地闭上眼睛,强行移开视线,但那狰狞的画面,却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咬着牙,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依旧掩饰不住那一丝慌乱与震撼。

张若熏冷声道:

“你……”

“你若敢是骗我……”

“我定会将你的神魂……都斩杀殆尽!”

这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掩饰。

听到这话。

床榻上的刘万木,先是心里一惊。

被张若熏锁定,那种犹如实质的杀机,确实让他后背发凉。

但下一刻。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这段时间以来的历练,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若真想杀我,何必废这么多话?”

“这分明是羞愤交加,下不来台了。”

“自己这怎么能叫骗呢?”

“我提供阳精,她借此疗伤。”

“顶多……顶多算是互有索取罢了。”

想通了这一层,少年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哪怕双眼被蒙,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刘万木底气十足道:

“前辈放心!”

“晚辈这体质殊异,自己也曾……也曾实验过多次。”

“只要前辈用手……嗯……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定能如灵泉喷薄,对前辈的寒毒,绝对有奇效!”

少年这最后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张若熏心底最后的一丝犹豫。

为了拔除寒毒。

为了剑道通途。

区区皮囊之触,算得了什么?

张若熏再也找不到任何拖延的理由。

她缓缓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黑龙。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

随后。

她将带着凉意的右手,如同慢动作一般,朝着滚烫的源头,慢慢往前探出。

一寸。

两寸。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滚烫坚硬的柱体。

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冰与火的碰撞。

极阴与极阳的交汇。

张若熏的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般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娇吟出声。

好烫!

好硬!

这坚硬如铁的触感,这滚烫如火的温度,这甚至还在她掌心中微微跳动的脉络……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那修了三十多年的剑心。

一时间,她原本因为寒毒而冰冷的娇躯。

此刻,竟不可遏制地开始发烫。

她的五指,不受控制地缓缓收拢。

终将那粗壮的肉龙,彻底握在了掌心之中。

包裹不住。

完全包裹不住。

即便她已经张开了虎口,但那骇人的粗度,依旧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

而就在这一握之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的蚀劫寒毒,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竟在接触的瞬间,有了龟缩退避的迹象。

而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沛然的纯阳之气,顺着少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掌心。

那股暖流,没有顺着经脉游走。

而是诡异地,直坠小腹。

连带着花心深处,那座常年干涸、冰封的玉壶。

此刻。

那股暖意,竟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起来。

仿佛春风化雨。

仿佛冰雪消融。

张若熏紧紧握着少年的阳具。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许,道袍下的娇躯,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活了三十多年。

修了三十多年的剑。

张若熏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发现……

自己常年冰冷的下体,幽闭的花瓣之间。

竟隐隐渗出了一丝湿润。

黏腻,温热。

却绝不是因为污秽的尿意。

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

某种,更难以言说、更令人羞耻、也更让人渴望的……

情欲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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