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少年粗壮有力的臂膀抱着,轻轻放到了大红色的锦被之上。
“嗯……”
小兰琼鼻微皱,喉间发出一声似是受惊、又似是舒适的轻哼。
而那拔步床榻之上,原本就靡丽不堪的旖旎春光,因这清纯少女的加入,顿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之感。
听得动静。
正半躺在床榻内侧,享受着蛇女分叉长舌深深舔舐的妖女,微微侧过头来。
白懿水波潋滟的丹凤美眸,往身旁瞥了一眼。
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这一刻。
对上自家小姐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刚刚还欲火焚身、如同饿虎扑食般的少年,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慌乱与心虚。
毕竟,自己刚刚才与她在这张床上,抵死缠绵了整整几十个时辰。如今转头便又当着她的面,将别的女孩儿抱上了床。
似是看穿了少年的窘迫。
妖女红唇微启,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依旧慵懒地向后仰着,任由腿间那灵活的蛇信疯狂肆虐。
白懿慵懒道:“无妨,你与她做一会吧。”
这般大度的话语,并非她当真毫无妒忌之心。
细细数来。
与刘万木在这福地茅屋内,没日没夜地疯狂交合、挞伐了将近二十个时辰。
这期间,白懿初经人事的娇贵身子,被刘万木翻来覆去地折腾。
被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龙,狠狠肏干了无数次。
更被滚烫浓稠的至阳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内射、灌满、溢出。
少年远超常人的磅礴气血与恐怖耐力,仿佛永远不知疲惫,犹如一尊不知餍足的远古凶兽。
若非白懿早已在体内运转秘法,将那海量的至阳精元不断吸收、炼化,借此稳固筑基境界的根基。
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寻常女子。
莫说是二十个时辰。
便是两个时辰,也定是吃不消这般狂暴野蛮的折腾!
没被少年那根夸张的骇人大屌活活肏死,也得被他那源源不断、如火山喷发般的精元给生生灌死、撑破了肚子!
故而,此时的白懿,身心皆已达到了一个极度饱和、甚至有些疲软的临界点。
她算是得了闲。
浑身骨头酥软如泥,正细细享受着同为女子的白素,用她冰冷滑腻的蛇舌,轻轻舔舐、清理自己泥泞不堪的娇嫩美穴。
所以,倒也不急着再承欢雨露。
……
得了自家小姐这宛如圣旨般的恩准。
刘万木心头一丝仅存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他再不迟疑,一双眼眸重新燃起赤红欲火,死死锁定了身下的小姑娘。
少年伸出宽大手掌。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住了小兰身上那件水蓝色的留仙裙。
大手上下翻飞。
裙衫剥落。
一时间,一副宛如精美瓷娃娃般、纯洁无瑕的可爱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少年的眼前。
小姑娘的身量娇小玲珑,曲线尚未完全长开。
肌肤却是欺霜赛雪,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净光泽。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那一双纤细笔直、不染纤尘的玉腿,无一不在挑战着少年理智的底线。
这一刻,被少年火热、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死死盯着。
小姑娘纵然再懵懂,也终于觉得有些羞赧与不好意思。
她那精致的脸庞,本能地泛起两抹动人的娇红。
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少年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庞然大物。
刘万木呼吸粗重。
大手毫不客气地向前伸出,径直复上了女孩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鸽乳。
触手温软,滑腻如酥。
因为那玉乳实在太过娇小可爱,少年的大手必须五指并拢,微微用力向中间挤压,才能勉强将其汇聚成一团。
那小小的、盈不可握的触感,却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青涩滋味。
少年心头火热,大掌揉捏着那两团稚嫩的软肉,刘万木温声道:
“小兰,舒服吗?”
女孩的肌肤敏感至极,被这般粗暴的揉捏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小兰娇羞道:“嗯……舒服……”
刘万木咧嘴一笑。
那笑容中透着几分野性的邪气。
旋而,他的双手顺着女孩柔嫩的肌肤继续往下游走,一把抓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双臂猛地发力。
直接将这娇小的身躯,用力拉向了自己的怀中。
一时间。
少年胯下那根滚烫如铁、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已然抵挡在了小姑娘的小腹前。
距离只生着些许稀疏金黄绒毛的稚嫩缝隙,已不及寸许!
灼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而就在刘万木急不可耐、挺动腰腹,准备强行一插到底之时。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白懿教导他的那些床笫秘事。
“女子之身娇弱,初承雨露,务必使之情动水流,方能进出无恙……若强行干涉,只会撕裂伤身……”
由此,少年被欲火冲昏的头脑,微微恢复了一丝清明。
小兰身子太过娇小,花骨朵般的嫩穴更是紧致狭窄,自己这根巨物若是就这般干巴巴地捅进去,非得把她活活劈开不可。
这一刻,他又回想起刚刚进门时,看到的那淫靡至极的一幕。
一个绝妙的念头,涌上心头。
于是,少年止住冲刺的动作,转过头,看向正趴在白懿腿间的白素。
刘万木低吼道:“白素,你过来,将小兰先舔湿了。”
那正专心致志吞咽主母穴内阳精的女子,闻言浑身一颤。
蛇女化身而成的人形,面容妖艳诡异。
她抬起头来。
一双毫无人类感情的冰冷竖瞳中,闪过一丝绝对的顺从。
一条略微分叉的粉嫩长舌,灵巧地探出,将自己嘴角残留的那些浓稠爱液与白浊,贪婪地卷入口中,吞咽入腹。
白素恭敬道:“好的,主人。”
刘万木往后退开半步,让出了位置。
下一瞬,白素惨白如纸、却又曲线惊人的赤裸娇躯,如同一条真正的水蛇般,在凌乱的床榻上无声无息地爬动。
柔若无骨的腰肢扭动间,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诱惑。
她悄然滑行至小姑娘的腿边。
冰冷的双手,轻轻握住了小兰一双温热白皙的大腿。
微微用力,将其向两边大大地分开。
随后,蛇女将妖艳的螓首,深深地埋了下去。
下一秒。
那条比常人更长、更为灵活的分叉粉红舌头,猛地探出,直直落在了小兰稚嫩粉嫩的阴户之上。
开始疯狂地舔舐、刮擦起来。
“吸溜……咕叽……吸溜……”
安静的卧房内,顿时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蛇类的舌头,何其灵活诡异?
那分叉的舌尖,不仅能同时扫过两片娇嫩的花瓣,更能精准无比地寻到那最为敏感的花蒂,如吐信般快速拨弄。
小姑娘哪里经受过这等奇异且猛烈的刺激?
极致的酥麻与异样的快感,瞬间如电流般蹿过四肢百骸。
“嗯……啊嗯……”
她娇小的身躯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红唇微张,发出了一阵轻轻的、难以抑制的呻吟。那声音宛如初春枝头的夜莺啼鸣,婉转娇啼,动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