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懿听完这个评价,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伸出一只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用青葱般的指尖,轻轻点在刘万木宽阔的额头上。
同时叹了口气,神色间显得有些气馁,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这你就不懂了。像崔玥这种性子的,才是最好的。”
少年被她冰凉滑腻的指尖点得心头一颤,顺势一探手,便将白懿那只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的小手,紧紧握在了自己掌心之中。
掌心相触。
一边是滚烫如火;另一边则是冰凉柔软、细腻滑嫩的柔滑。
这种极端的触觉反差,让刘万木忍不住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起来。
随即一边把玩着那只毫无瑕疵的玉手,一边不解地问道:
“为何?”
白懿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少年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力,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崔玥性子直,心里藏不住事,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这种人,虽然脾气冲了些,但值得深交,不用防备。”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老辣,继续道:
“而崔婳那种女人,就算表面上和你和和气气、百依百顺,也极有可能只是面上功夫,她心里不知怎么盘算着算计你呢。”
闻言,刘万木正在轻轻摩挲玉手的动作,猛地一顿。
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憨态,而是透出一种极其罕见的严厉与笃定。
看着白懿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郑重地反驳道:
“她不会。”
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句话分量还不够,他又极其认真地补充道:
“是很相信的那种相信。”
他对崔婳的信任,不仅仅是因为原始的肉体交融,更是源于他潜意识里对自己女人的绝对自信。
这一刻,白懿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像一头护食雄狮般的少年,微微愣了一下。
还是极少看见刘万木展现出这般严谨、且不容置疑的姿态。
前世神魂觉醒后的她,心思何等通透,瞬间便意识到自己这番试探与点评,说错了话,触及了少年的某种底线。
于是白懿眼波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笑颜,极其自然地打了一个哈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柔声哄道:
“这么认真干嘛,我只是随口提醒你一下,又不是真的要你时刻防着她。”
闻言,刘万木紧绷的肌肉这才放松下来。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在他心底,这些已经属于他的女人,则是他必须守护的家人。
家里和睦,果然比什么都重要。
而心结一解开,被短暂压制的邪念,如同火山爆发般,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
小腹处坚硬的巨龙再次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少年满眼火热地盯着白懿,粗喘着气,急切问道:
“那小姐......刚刚说的,可还算数?”
白懿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饥渴模样,眉毛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
随即刻意挺了挺自己那对傲人的蜜桃玉乳,将身子向前倾了倾,风情万种地笑答道:
“算,当然算了,我的小奴儿。”
那一声小奴儿,叫得娇媚入骨,仿佛带着倒刺的小鞭子,狠狠抽在刘万木的心尖上。
刘万木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崩塌。
当即松开握在手中的玉手,猛地向前一扑,转而展开双臂,极其霸道地将白懿娇软馨香的身躯,狠狠抱了一个满怀。
触手所及,皆是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不盈一握的水蛇细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饱满双乳,还有鼻尖萦绕的奇异幽香,瞬间让刘万木陷入了极度的疯狂。
少年低下头,嘴巴急切地摸索着,凭着本能,就要去亲吻小姐那两瓣娇艳欲滴、犹如涂了蜜汁般的红唇。
可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衔接,就在刘万木的粗重鼻息已经完全喷洒在白懿脸上的时候。
白懿却眼波一转,闪过一丝戏谑。
旋而便伸出另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将掌心轻轻贴在了少年的嘴唇上,硬生生挡住了他这头蛮牛的侵犯。
“唉,别急。”
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口吻,轻声道。
刘万木被挡住了动作,胀痛的肉棒疯狂跳动抗议,面上露出了极其明显的不耐烦。
白懿看着他这幅被情欲折磨得近乎暴走的模样,睫毛微颤,接着补充道:
“看你表现不错,我准备赏赐你。”
听到赏赐二字。
少年因欲求不满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瞬间转怒为喜,急促地反问道:
赏赐什么?
金钱?少年根本不在意。
法宝什么的天材地宝?他更是无所谓。
毕竟,他连那宝贵的道器坯子,都能眼皮都不眨一下地送给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鬼修。
他现在想要的赏赐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肉体,是彻底的占有,是无尽的宣泄。
白懿将少年眼中直白得不加掩饰的期许与饥渴尽数看在眼里。
随即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粉嫩的舌尖从洁白的贝齿间探出,极其色情、极其缓慢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
那动作,好不诱惑,简直是要了男人的老命。
“下去。”
她看着刘万木,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女王姿态,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少年不明所以,脑子已经被下半身完全支配,根本无法思考。
但他潜意识里的服从本能,还是让他乖乖照做。
恋恋不舍地松开怀中的温软娇躯,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老老实实地站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