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卧室内凌乱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交织着洗衣液的清香与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白宾双臂稳稳地托着柳沐雨娇小的身躯,怀里的少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轻颤,宛如两团不安分的软凝脂,顶端那两粒殷红的乳头还残留着被粗暴吸吮过的晶莹水光,在微凉的晨风中瑟缩着挺立。
她的脸颊泛着剧烈情事后未曾褪去的酡红,眼神迷离且涣散,湿漉漉地仰头望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刚刚经历过一场粗暴挞伐的股间泥泞不堪,浓稠的浊白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缓缓往下滑落,在膝弯处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的粘稠水珠,随着白宾走动的步伐,“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深色。
“主人……”柳沐雨小声呢喃着,像只寻觅热源的温顺幼猫,将发烫的脸颊往他宽阔的胸膛里拱了拱,声音软糯拉丝,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娇憨,直把人的心尖都蹭得酥软。
白宾将她轻柔地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上,手指状似无意地探入裤兜,指尖触碰到那块柔软的布料——那是女儿李凌雪被撕坏的纯白小内裤。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团布料往口袋深处用力塞了塞,掩盖住边缘破损的痕迹,心里暗自盘算着得赶紧找个机会销毁,若是被老婆李清月瞧见端倪,那可就真是引火烧身了。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床上的柳沐雨身上,那双干净得不染纤尘的眸子里,此刻正满溢着对他的依恋与餍足,像是一汪清泉,反倒让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白宾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怜惜。
就在这时,半掩的房门发出一声微弱的“吱呀”声,被从外推开。
李清月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身上那件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微敞,隐约露出丰满乳房的深邃沟壑。
她手里正捏着半个包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一边用那双洞若观火的凤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屋内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哟,大早上就玩角色扮演啊?”
白宾转过头,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立刻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了过去。
他微微低头,就着李清月的手,在那半个包子上咬了一口,手臂顺势环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将下巴亲昵地搁在她散发着成熟女人香气的肩膀上,像个讨要糖果的无赖。
“老婆~让我尝尝今天的包子好不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腔里咀嚼了几下,“嗯……猪肉大葱的,挺香。”
李清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伸手推开这具贴上来的温热身躯。
她的视线越过白宾的肩膀,斜斜地瞥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柳沐雨,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倒是会玩,让沐雨卡在洗衣机里?”
“你都知道了啊?”白宾嘿嘿一笑,厚颜无耻地摸了摸鼻子,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局促。
“我什么不知道?”李清月又咬了一小口包子,意味深长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他皮囊下的那些龌龊心思扒个精光。
听着两人的交谈,床上的柳沐雨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不安的氛围。
她那双沾染着情欲余韵的腿根下意识地并拢,这一动作挤压了红肿外翻的阴唇,几缕残留在阴道浅处的黏稠白浊顺着臀瓣的缝隙被挤压而出,濡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她怯生生地扯过被角,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小巧的下巴藏在被子边缘,声音细若游丝:“姐姐……对不起……”
“道什么歉啊?”李清月咽下嘴里的食物,款步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柳沐雨因汗水而贴在额前的碎发,语气温和了下来,“沐雨乖,没事的。”
柳沐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犹如受惊的小鹿,定定地望着李清月,随后又转过头,视线在白宾脸上游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小声询问道:“主人……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这话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宛如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把白宾的心脏。
他快步走过去,单膝蹲在床边,宽大的手掌将柳沐雨露在被子外那只微凉的小手紧紧包裹住,目光灼灼且认真地凝视着她:“怎么会,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柳沐雨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那张因为认知障碍而显得格外纯粹、不谙世事的脸庞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怯生生却又如释重负的笑容。
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模样,白宾心底那股混合着占有欲与怜惜的复杂情绪愈发浓烈。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坐在床沿的李清月,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清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李清月微微挑眉,尾音上扬。
“咱们认沐雨当女儿吧。”
空气似乎凝滞了半秒。
李清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心思:“认女儿?干起来更刺激是吧?”
“不是!”白宾急切地拔高了音量,伸手拉住李清月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是说真的。沐雨从小到大都没享受过父母的关爱,她那个脑子……你也知道,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家里也没人管她。跟着咱们,至少能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
李清月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白宾,涂着淡色唇釉的嘴角勾起一个不置可否的弧度。
“我知道你想歪了,可我是真心的。沐雨这孩子太可怜了,我就是……”
“行了行了。”李清月抽回手,随意地摆了摆,打断了他略显急躁的表白。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缩在被子里、眼神茫然无措的柳沐雨身上,心底的算盘早已打得劈啪作响。
回江城之后,单凭自己这具身子,怎么可能扛得住白宾那头不知疲倦、索求无度的蛮牛?
许心柔那女人被一大家子琐事缠身,铁定是要留在上海的;总不能真让亲生女儿李凌雪上吧?
若是把柳沐雨带回去……一来,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能替自己分担不少床笫间的挞伐;二来,这丫头心智宛如稚童,乖巧听话,极好控制;三来嘛,看着她这副清秀可怜的模样,给她一口饭吃、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倒也算得上是某种扭曲的积德行善了。
“行吧。”李清月轻轻叹了口气,似是妥协般地点了点头,“那就认她当干女儿吧。”
白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李清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不过我可跟你说好,这事儿不能张扬。咱们私下里认,回江城之后就说沐雨是咱们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来咱们家寄住的。”
“好好好!”白宾犹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随即兴奋地扭头看向柳沐雨,大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沐雨,听见了吗?以后你就是我干女儿了。”
柳沐雨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显然无法完全理解这其中的伦理转变,小脑袋微微歪着,疑惑地问道:“干女儿……是像我们刚才一样,扮演吗??”
“就是……”白宾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措辞,尽量用她能听懂的方式解释,“就是我以后会像真的爸爸一样疼你,照顾你,不会让你再受欺负了。”
“像……爸爸一样?”柳沐雨喃喃自语,似乎在脑海中努力拼凑着这个陌生词汇的温度。
片刻后,她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鼻翼微微翕动,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怯懦,小心翼翼地确认:“那……那主人还会要小雨吗?”
“当然会。”白宾俯下身,大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宠溺,“以后你就不用叫我主人了,叫爸爸。”
柳沐雨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嘴唇,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让她那双眸子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揉碎了星光。
她微微张开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生涩却又无比依恋的呼唤:“爸……爸爸……”
那软绵绵的嗓音落在白宾的耳膜上,宛如一根带着电流的羽毛扫过心尖,让他只觉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刚刚才在穴肉里发泄过的阴茎,竟受了这声禁忌称呼的刺激,在裤裆里隐隐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乖。”他强压下身体的躁动,俯下身去,在柳沐雨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后你就是我的乖女儿了。”
李清月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荒诞却又透着几分温馨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分不清是该嘲笑丈夫的变态,还是该可怜这女孩的无知。
她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小雪该醒了。”
白宾嘿嘿一笑,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
柳沐雨却从被窝里探出半个雪白的身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他衬衫的下摆。
晨风顺着未关严的窗缝钻进屋内,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饱满的乳房微微瑟缩,两粒殷红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
双腿间,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因为缺少遮掩而暴露在空气中,股间原本温热的浓稠白浊此刻已经有些发凉,正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蜿蜒流淌,在腿心汇聚成沉甸甸的粘液,“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爸爸……小雨想换衣服……下面凉嗖嗖的……”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媚。
白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喉结上下滚动,尴尬地咳了两声。
他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坏了坏了坏了,光顾着把女儿李凌雪那条被撕坏的小熊内裤藏进兜里,竟忘了柳沐雨原本穿的那条粉色内裤还孤零零地扔在洗衣机旁边呢。
“落阳台了,我去拿过来。”白宾脚底抹油,转身就要往门外窜。
柳沐雨却歪了歪脑袋,晨光打在她那张不谙世事的清秀脸庞上,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疑惑地眨动着:“主人,啊不,爸爸,你不是把我的内裤放口袋里了吗?”
白宾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
他僵硬地立在原地,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
他嘴角抽搐着,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饰:“小、小雨你记错了……”
“没记错呀。”柳沐雨眨了眨眼,神情格外认真,“我看着爸爸放进去的。”
白宾: “…………”
还没等白宾想出对策,柳沐雨已经直接伸出那只还带着几分情欲余温的小手,精准地探进了他的裤兜里。
白宾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彻底石化。
他眼睁睁地看着柳沐雨的指尖从自己口袋里勾出那团属于女儿的布料——那是一条被撕得稀巴烂的纯白小熊内裤。
白色的棉质布料上,那只原本印在正中间、笑眯眯的小熊图案,此刻正被残忍地撕成两半,布料的边缘布满了毛糙的裂口,几缕白色的线头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垂着。
“哎呀,”柳沐雨拎着那条破败不堪的内裤,语气里透着一股孩童般的惋惜,“都破成这样了,小熊好可怜。”
白宾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万幸的是,李清月此刻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半开的衣柜前翻找着。
听到动静,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余光随意地瞟了一眼柳沐雨手里拎着的那条破内裤。
她显然以为那是柳沐雨刚才被粗暴对待时撕坏的,并没有深究,随口吩咐了一句:“破成这样就扔了吧。”说罢,便继续埋头在衣柜里翻找,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丰满的臀部曲线,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小雨你平时衣服都放哪儿了?怎么一件像样的都没看见……”
白宾如蒙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趁着李清月转过头的空当,一把从柳沐雨手里夺过那条破内裤,飞快地重新塞进裤兜最深处,心里暗自发誓回头必须立刻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要命的物证销毁。
然而,站在衣柜前的李清月,翻找的动作却越来越慢,最终完全停滞。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了衣柜内部,她的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指尖捏着一件洗得严重发白、薄得几乎透光的碎花衬衫。
衬衫的领口已经磨出了细碎的毛边,袖口处还残留着几块怎么也洗不掉的顽固污渍。
李清月将这件衣服拎出衣柜,目光向下扫去——衣柜底部堆叠着的,全是一些老掉牙的款式、灰扑扑的颜色,甚至还有几件明显是十几年前的旧款,宽大且毫无版型可言。
李清月捏着衬衫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婆?”白宾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赶紧凑上前去,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你怎么了?”
李清月没有作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空荡荡的衣柜发呆。
白宾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彻底看清了衣柜里的全貌。
寥寥几件衣服孤零零地挂在横杆上,无一例外全都是旧的:洗得褪色变形的T恤、领口发黄的衬衫,还有几条明显不是柳沐雨尺码的裙子,又大又宽,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别人穿旧不要的施舍。
白宾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柳沐雨的工资每个月都交由她那个恋爱脑上头的母亲保管。
而那个女人,只顾着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倒贴那个所谓的初恋,却把这些自己穿剩下的破烂旧衣丢给亲生女儿。
他回想起认识柳沐雨以来,她身上那仅有的几件像样的新衣服,竟然还是前男友李晓峰给她买的。
一股浓烈的酸涩与揪心瞬间涌上他的胸腔。
李清月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水雾在眼底迅速凝结。
“啪嗒、啪嗒”,豆大的泪珠挣脱了眼角的束缚,砸落在她手中的旧衬衫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看到李清月落泪,床上的柳沐雨顿时慌了神。
她顾不上穿衣服,直接掀开被子,光着脚丫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阴道内积存的白浊混合着淫水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流经膝盖、小腿,最终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黏糊糊的痕迹。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李清月身边,双手局促地交织在一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怯懦与惶恐:
“妈……啊不对,清月姐姐……是小雨惹你不高兴了吗?”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赤裸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发抖。
她想伸出手指去拉一拉李清月的衣角,可手伸到半空中,又像是怕弄脏了对方华丽的睡袍,怯生生地悬停了片刻,最终又缩了回去。
柳沐雨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小心翼翼的模样,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李清月的心窝,让她心底的酸楚成倍放大。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赤裸的柳沐雨紧紧搂进怀里。
“不是你的错,跟你没关系……”
李清月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她将下巴抵在柳沐雨柔软的发顶上,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淌进柳沐雨的发丝间。
丝质睡袍与少女光洁的肌肤贴合在一起,柳沐雨身上那股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与李清月身上的香水味交织。
在这一刻,看着怀里这个满身都是被自己丈夫蹂躏过的痕迹、却连一件像样衣服都没有的傻女孩,李清月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悔意。
她后悔为了掌控丈夫白宾,和他一起设计诱奸了这个纯洁如纸的女孩。
后悔利用了柳沐雨的单纯与信任,将她强行拖入这泥沼般混乱不堪的关系网中。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她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只能以后好好待她。
李清月深吸了一大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擦去脸颊上的泪痕,随后双手捧起柳沐雨那张清秀的小脸,目光无比认真地注视着她:“没事,妈妈就是看你衣服太少了,心里难受。”
柳沐雨似懂非懂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小声反驳道:“小雨有衣服穿的……”
“那些也叫衣服?”李清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急切,“行了行了,不说了。今天心柔要去试新娘妆,你也一块儿去,妈妈带你买几件新衣服。”
李清月叹了口气,转身在衣柜底部的收纳盒里翻找着。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光斑。
不多时,她从角落里翻出了一条崭新的纯棉内裤——那是前两天逛街时,服装商铺作为添头赠送的半盒内裤中的一条。
当时她随手分给了柳沐雨一半,倒没想到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
“来,把腿抬起来,妈妈帮你穿。”李清月转过身,手里捏着那条纯白的内裤,语气中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慈爱。
柳沐雨乖乖地应了一声,挪动着光洁的身子坐回床沿。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乳房如装满水的气球般微微震颤着,顶端那两粒殷红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她双手向后撑在凌乱的床单上,身子微微后仰,顺从地抬起了那两条白皙匀称的双腿。
双腿分开的瞬间,那毫无遮掩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刚刚经历过猛烈的抽插,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泛着大片的潮红,微微外翻的阴唇呈现出娇艳的红肿。
阴道口那圈柔嫩的褶皱还未完全闭合,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从那泥泞的小穴深处缓缓涌出,顺着会阴的沟壑蜿蜒流淌,在饱满的臀瓣边缘汇聚成沉甸甸的一滴,“滴答”一声,落在了下方的阴影里。
李清月屈膝蹲在她的面前,丝质的睡袍随着动作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臀部曲线。
她双手撑开那条新内裤的边缘,顺着柳沐雨纤细的脚踝一点点向上拉升。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柳沐雨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引得少女的身体微微瑟缩。
白宾像根木头似的杵在旁边,目光却如火焰般炽热。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画面,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吞咽声。
他看着李清月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柳沐雨的大腿上流连滑过,看着柳沐雨微微仰着头,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眸子正亮晶晶地眨动着。
少女赤裸的小腿悬在半空,线条纤细可爱,白嫩的脚趾头因为些许的羞涩而微微蜷缩着,透出一种嫩生生的、任人采撷的脆弱感。
那副画面太具冲击力,白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他再也按捺不住,鬼使神差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将柳沐雨那只小巧的玉足握在掌心,指腹带着粗茧,贪婪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脚背。
“口水都滴我手上了。”李清月头也不回,一边帮柳沐雨整理着内裤的边缘,一边冷冷地甩出一句。
白宾如梦初醒,赶紧做贼心虚般地“哧溜”一声吸了吸口水,讪讪地松开了手。
李清月站起身,抚平睡袍的褶皱,拍了拍手。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脸色一沉,双手抵在白宾宽厚的胸膛上,一把将他推出了房门——
“你个禽兽,女儿换内裤你也看?”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门板带着一阵冷风,险些直接拍在白宾挺直的鼻梁上。
他被关在门外,愣了两秒,随后抬起手摸了摸险些遭殃的鼻子,脑海中却依旧盘旋着刚才那香艳的画面,忍不住咧开嘴,“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卧室内,李清月将白宾扫地出门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她转过身,视线恰好撞上坐在床边的柳沐雨。
少女正乖巧地坐在那儿,新换上的内裤紧紧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
那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悬在床沿外,像荡秋千似的有节奏地前后晃啊晃的。
晨光落在她的脸颊上,映出细小的绒毛,那双干净得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正亮晶晶地望着李清月,粉润的嘴唇微微张合,带着几分期盼与小心翼翼:
“清月姐姐……以后我真的可以叫你妈妈吗?”
李清月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看着那双满是依赖的眼眸,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把,鼻尖瞬间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
“行。”
她走上前,伸出手,掌心温柔地覆在柳沐雨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连带着她的声音,也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与防备,软得像是一汪春水。
“以后就叫我妈妈吧。”
听到这句承诺,柳沐雨展颜一笑。
那笑容没有一丝杂质,干干净净、透透彻彻的,就像是三月里最和煦的阳光,轻柔地落在了初春刚刚抽芽的枝头上,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妈妈。”她甜甜地唤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李清月低下头,张开双臂,将这个浑身还散发着些许情欲气息、却又纯洁得如同稚子的女孩紧紧抱进了怀里。
少女柔软的胸脯贴着她的身体,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李清月闭上眼睛,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在心底极轻、极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妈妈”重如千钧,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得对得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