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阁深处,最隐秘的“清心阁”。
这是史莱克最高规格的密室——四面墙壁全部由极北寒冰晶石和星斗大森林深处的凝神木交错铺成,能够屏蔽一切精神探查和魂力波动。
整间密室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薄荷香气,那是凝神木释放的天然香息,能让任何人都迅速冷静下来。
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
但今晚——大家没有围着圆桌坐。
唐雅被安置在密室深处的一张玉床上。
她已经卸下了那身圣灵教的法袍,换上了一件干净舒适的白色长裙。
她那一头深蓝色的长发被人轻柔地梳理过——是萧萧亲自打理的——重新整理成了她当年还在史莱克学院时的样子。
她坐在玉床上,背靠着柔软的丝绒靠垫。
那张原本被洗脑摧残得僵硬空洞的脸蛋上,此刻还能看到刚刚被救出来时残留的——苍白、颤抖、还有那种属于“被囚禁了五年”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整整五年。
唐雅消失的那一年,是霍雨浩刚升入内院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大家以为她只是离家出走、外出游历。
直到一年后,她以“圣灵教蓝银圣女”的身份在某次小型冲突中现身——大家才知道她已经被邪魂师吞没了。
而从那之后——
又过了整整四年。
加起来五年。
整整五年的洗脑。
整整五年的恶堕。
这是史莱克所有人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的——这五年里,这位曾经的蓝银师姐到底承受了多少东西。
密室里的人不多。
霍雨浩坐在玉床的左侧。
他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紫金色的灵眸里闪烁着微光——那是【数据解析】被半激活的状态。
他需要随时准备介入唐雅的回忆,“翻译”那些被洗脑过的、扭曲的精神残留信息。
贝贝坐在玉床的右侧。
他坐得离唐雅最近——近到几乎可以握住唐雅的手。
但他没有真的去握。
他只是直直地坐在那里,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眼眸此刻已经失去了平时的锐利,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压抑了五年的——颤抖。
“绿帽圣龙”的扭曲变异早已渗透了贝贝的灵魂深处。但是在这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关于“绿帽”的扭曲快感。
只有——
愧疚。
深深的愧疚。
他作为唐雅最亲近的人——是当年那个一直被她“调教”成绿帽癖的男友——居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承受了五年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张乐萱坐在圆桌的另一边,神色凝重。
她那张端庄温柔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平时的笑意——海神阁监察团团长的身份让她必须保持冷静。
她需要从唐雅的回忆里提取每一条有用的信息,制定后续的解毒方案。
萧萧坐在玉床的另一侧。
她正悄悄地催动着九霄镇魂鼎武魂——那种淡淡的金色魂力波动渗透在密室里,能够稳定唐雅的精神状态,让她在回忆这些痛苦经历时不至于再次崩溃。
最后是那位医疗斗罗。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长着一双极其慈祥的眼睛。
他坐在圆桌的主位上,膝盖上摆着一本厚厚的医典。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审判或者怜悯——只有一个老医者看待病人时的那种沉静与专注。
“咳——”医疗斗罗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密室里的沉默,“唐雅丫头——你不用着急。咱们今天就是来听你讲讲这些年的经历。”
“你需要把那些埋在心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讲出来。”
“这是治疗的第一步。”
唐雅咬着嘴唇,慢慢点头。
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我……我从哪里开始讲?”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从最开始。”医疗斗罗温和地说,“从你被圣灵教抓走的那一天开始。”
唐雅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朝霍雨浩看了一眼。
霍雨浩朝她微微点头。
“师姐——”他的声音温柔,“贝贝师兄想跟我一起,用精神共享的方式——感受你的回忆。”
唐雅愣了一下。
她朝贝贝看去。
贝贝直直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无比熟悉的——执念。
“小雅——”贝贝开口,声音颤抖,“让我跟你一起承受。这五年——你一个人扛了太多。”
“现在——让我陪你一起。”
唐雅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着嘴唇,颤抖地点了点头。
“好。”
她朝霍雨浩看去。
“师弟——你来主持。”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
他催动【淫神变·情欲复刻·场景还原】的初阶能力。
紫金色的精神丝线从他的眉心飘出,分别连接到了贝贝、唐雅,还有他自己的眉心。
三个人的精神之海——在这一刻——
被连接成了一个共享的精神空间。
而萧萧的九霄镇魂鼎魂力——则像一道金色的护盾——将这个共享空间稳定下来。
“开始吧,师姐。”霍雨浩低声说。
唐雅闭上眼睛。
那一双蓝银色的眼眸下方——
第一滴眼泪——
无声地滑落。
“那一天——”
她的声音轻轻响起。
“那一天——是我十四岁生日的前一天——”
“我那时候四年级——刚刚升到外院第二班——魂力大概30级——”
“那一天——我请假回了天斗城外的老家——”
整个密室——
陷入了一片沉重的寂静。
而在三个人共享的精神空间里——
那段被掩埋了五年的、血色的记忆——
缓缓展开。
而在海神阁的另一处会议厅——
玄老、言少哲、王言、轩老师等史莱克核心高层正在召开“血月集突袭战”的总结会议。
这场战役的战果已经被详细统计——五大魂导师团损失超过一半、副教主凤绫重伤、教主钟离乌被牵制、补给库被彻底炸毁——
这是史莱克这一两年来打过的最漂亮的一仗。
但同时——
也带来了一些新的问题:
关于霍雨浩在凤绫身上动手脚的事情。
关于唐雅体内的“欲望魔卵”。
关于那个谜团重重的“发光处女”传说。
关于钟离乌恋母、与叶夕水之间扭曲关系的情报。
每一条信息都极其重要。
这些都需要史莱克高层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慎重决策。
而王秋儿、江楠楠、宁天、巫风、蓝氏姐妹、娜娜等后宫姐妹们——
则被萧萧拦在了密室外。
“等下哦~”萧萧那时候站在密室门口,朝大家眨了眨眼睛,“唐雅师姐刚回来,状态不太好。这种事情人多了反而不利于她敞开心扉——你们就别进去了。”
王秋儿叉着腰,那双金色竖瞳眯了起来。
“我与这个女孩并不相识”她那种属于瑞兽的傲娇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萧萧——但你跟我说——她到底什么情况?也许大森林能帮上什么?”
萧萧朝她耸了耸肩,简单解释了一下唐雅的情况——五年洗脑、欲望魔卵植入、需要精神共享回忆来重建人格——
王秋儿听完,那双金色竖瞳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啧——五年——”她那种属于龙族的、对“屈辱”特别敏感的本能让我极其不爽,“邪魂师——下次袭击都给烧了。”
她朝萧萧挥了挥手。
“萧萧,交给你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我没办法感同身受,之后为她们报仇,在战场上拼杀,我得去参加玄老那边的总结会议——一会儿见。”
说完,王秋儿转身离开。
她那粉金色的高马尾在身后甩了一下——那是她离开时一种带着关切但又不愿意让人看出来的——傲娇姿态。
江楠楠、宁天、巫风她们也朝萧萧投去了关切的眼神。
“萧萧——有需要随时叫我们。”江楠楠那种永远温柔的语气说,“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嗯嗯!”萧萧用力点头。
她朝大家挥了挥手,然后关上了密室的门。
清心阁里。
唐雅那一双蓝银色的眼眸缓缓闭上。
精神共享空间里——
那一段五年前的、还没有被洗脑摧残的清冷少女的最后一段记忆——
缓缓展开。
“那一天——我刚刚拿到了三年级的优等生奖状——”
“我请假回家——是想要——”
“——亲手——”
“——把那些占了我家的人——”
“——一个一个——”
“——杀光——”
唐雅的声音很轻。
但那种轻盈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霍雨浩、贝贝、萧萧、张乐萱、医疗斗罗——所有人都从未在唐雅身上听到过的——
冷酷。
那是属于五年前那个十四岁的、刚刚要踏上“复仇之路”的——少女唐雅的——
最初的、还没有被恶堕染指的——
第一缕黑暗。
唐雅闭着眼睛。
她的声音从精神空间里缓缓传出。
“那一天——我刚刚拿到了三年级的优等生奖状——我请假回家——是想要——”
“——亲手——”
“——把那些占了我家的人——”
“——一个一个——杀光——”
精神空间里——
霍雨浩和贝贝看到了那一幕。
那是五年前的天斗城外。
那座唐家祖宅在唐父死后被一个三流小宗门“飞云宗”占据了。
那一夜——
天斗城外下着小雨。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撑着伞,独自一人走到了那座祖宅的门口。
那少女不过十四岁。
容貌还带着青涩的稚嫩,但那双眼眸里——
已经燃烧着远超她年龄的、冰冷的恨意。
她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飞云宗的一个看门弟子。
那个弟子看到这么一个绝色少女站在门外,眼神立刻就变了。
他笑得猥琐:“小妹妹——你找谁啊?”
唐雅朝他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
“奴家迷路了——大哥哥能让奴家进去躲躲雨吗?”
那个看门弟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急切起来。
“进来进来——”他色眯眯地说,“小妹妹——大哥哥这就给你引见我们宗主——”
唐雅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柔弱迷人的笑容。
她跟着那个弟子走进了宅院。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
唐雅在飞云宗的核心议事厅里——
用她那身从妓院头牌生涯里磨练出来的、堪称大师级的色诱技巧——
一个一个地、把飞云宗的三十二个核心成员——全部勾引到了一起。
她那时候已经有过几个月的妓女经历。她那身骚浪——配合她那张稚嫩的童颜——产生的反差魅惑——
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的极致诱惑。
她故意装作懵懂——又故意撩拨一些挑逗的话——又故意时不时地用那些只有妓女才会的、极其勾人的小动作。
短短两个时辰——
整个飞云宗的男性核心成员——上到宗主、下到二代弟子——全部都聚到了那座议事厅里。
那群猥琐的男人围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女——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唐雅微微一笑。
她朝他们抛了个媚眼。
“诸位——奴家有一个请求。”她那种属于妓女头牌的勾魂语气,“奴家——想跟你们所有人——一起——”
那群男人立刻就疯了。
“好啊好啊——!”
“小妹妹——大哥哥们一定让你舒服——!”
唐雅笑得花枝乱颤。
但是那双蓝银色的眼眸深处——
却闪烁着一抹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
那三十二个飞云宗的男人——
被这个十四岁的少女——
用她那个被精心调配过的、藏满了“剧毒”的骚逼和屁眼——
一个一个地——
轮番伺候。
每一个被她伺候过的男人——
在射精后的几分钟内——
就会因为身体里的“剧毒”而暴毙。
——那是唐雅在妓院当头牌的那几个月里,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偷学的“以身入毒”的杀人手法。
——把毒粉提前涂在阴道和后庭的内壁上——男人在性交过程中通过黏膜直接吸收——一旦射精——肾上腺素激增——毒发——必死无疑。
三十二个男人——
整整死了一夜。
每一个都死在唐雅那个少女的——身体下面。
精神共享空间里——
贝贝的瞳孔猛地一缩。
霍雨浩的眼神也变了。
“师姐——”贝贝的声音颤抖,“你那个时候——居然——”
“我那个时候已经去过妓院了。”唐雅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漠,“贝贝——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摆摊’了。”
“那种事情——对我来说——只是工具。”
“我用我的身体杀死了那三十二个畜生——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反而——”
她那种平静的语气里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笑意。
“反而觉得——很爽。”
贝贝咬着牙。
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唐雅的心疼,又有一丝属于“绿帽圣龙”扭曲心理的、隐秘的——亢奋。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气。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继续维持着精神共享。
让唐雅继续讲下去。
精神空间里——
那一夜的记忆继续展开。
唐雅杀光那三十二个人之后——
浑身浴血、衣衫破碎地站在了唐家的祠堂里。
她朝着父亲的牌位——
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父亲——”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血色的恨意,“——你的仇——女儿报了——”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
但是——
就在她转身离开祠堂的那一瞬间——
一阵阴森的笑声从屋顶上传来。
“哎哟——”
“这不是个好苗子吗?”
“刚刚屠杀了三十多人——还用得这么有‘艺术’——这种素材——”
“——可遇不可求啊——”
唐雅猛地抬头。
屋顶上——
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
正用那种猎人发现猎物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
她这辈子第一次——
亲眼见到的——
【圣灵教邪魂师】。
精神空间里。
霍雨浩、贝贝看到了这一幕。
唐雅的声音颤抖着传来。
“那三个邪魂师——把我按在了父亲的祠堂里——”
“在父亲的牌位前——把我——”
“——肏了整整六个时辰——”
霍雨浩咬紧了牙关。
他知道接下来的内容——
会更加痛苦。
霍雨浩咬紧了牙关。他知道接下来的内容——会更加痛苦。但他必须陪着师姐,把这一切讲完。
精神空间里,那一夜的记忆继续展开——
那三个邪魂师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瘦高男人,脸上带着一道极其狰狞的刀疤。
他叫“骨锥”——专攻肛交的变态。
他那根肉棒虽然不算粗,但形状极其诡异——前端尖锐如钻头,柱身布满了一节一节的、像骨节般的凸起。
这种形状的肉棒只有在攻击女人后庭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正常的逼根本无法让他兴奋。
第二个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眼神阴沉。
他叫“垂髯”——御姐控,对萝莉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那根肉棒粗大无比,是三人中尺寸最夸张的那一根。
最后那个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男人,长得意外地清秀——但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属于“萝莉控”的疯狂欲望——比另外两个加起来还要可怕。
他叫“嫩芽”。
他那根肉棒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其精致——龟头小而尖,柱身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专门为了肏开那些尚未被开发的、稚嫩的女体而生。
三个邪魂师跳下屋顶,看着祠堂里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女——
垂髯第一个皱起了眉头:“才十四岁——身材还没长开——老子没兴趣。”
嫩芽却两眼放光:“哥——这个让我来!这个让我来!”
骨锥则盯着唐雅那两瓣还没完全发育起来的小屁股——眼神里燃烧着冰冷的渴望。“她那个屁眼——让我先来。”
——这就是邪魂师。
他们对女人没有任何“人”的概念。
在他们眼里,女人只是分成“能让我兴奋的”和“不能让我兴奋的”两种素材而已。
除非是同样的邪魂师女性——他们才会勉强当做“同伴”看待。
普通女人?
只是工具。
唐雅那一夜被这三个邪魂师按在父亲的祠堂里。
骨锥从她那个相对还紧致的后庭开始——他那根带骨节的钻头型肉棒,一节一节地撑开了唐雅那个虽然在妓院开发过、但远没有到能轻松吞下这种凶器的菊穴。
嫩芽则把他那根布满颗粒的肉棒塞进了唐雅那个稚嫩的小嘴里——他享受的就是看着这种半大的少女嘴里被塞满肉棒的狼狈模样。
垂髯——
他没参与肏唐雅。
他坐在祠堂的一边,慢悠悠地喝着从飞云宗酒窖里翻出来的好酒,懒洋洋地看着自己那两个伙伴蹂躏唐雅的画面——像是在欣赏一场艺术演出。
整整六个时辰——
骨锥和嫩芽轮番上阵。
唐雅那个十四岁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稚嫩身体——被两根截然不同的、各具特色的肉棒——反复蹂躏。
他们一边肏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诱惑——“小骚货——你看你这么会杀人——你这么会用身体——你不就是天生的邪魂师吗?”——“加入我们吧——加入圣灵教——你能享受真正的力量、真正的快感、真正的自由——”
唐雅一开始还在反抗。
她咬过嫩芽的舌头——那个看起来清秀的青年男人却像是享受这种疼痛——咬得越狠他肏得越疯狂。
她用蓝银草缠住过骨锥的脖子——但那个变态居然在被勒到快窒息的状态下射在了她的菊穴里——还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到了第三个时辰——
唐雅的精神防线开始动摇。
到了第六个时辰——
她已经分不清“反抗”和“屈服”的边界。
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迎合那两根肉棒。
她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吐出那些邪魂师教她的淫秽词汇。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而失神。
垂髯坐在一边喝完最后一杯酒。他朝那两个伙伴挥了挥手:“带回去吧——这小骚货——成了。”
精神空间里——
唐雅的声音颤抖着传出。
“那一夜——我以为我已经死了——”
“我以为父亲会保佑我——把那三个畜生劈死在祠堂里——”
“但是——父亲没有出现——”
“反而——是那三个畜生——把我扛回了圣灵教营地——”
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涌出了真正的泪水。
“——我的恶堕之路——就这么——开始了——”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
他朝贝贝看了一眼。
贝贝的脸已经苍白到了极点。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深沉的——愧疚。
“小雅——”他颤抖着开口,“对不起——我——对不起——”
唐雅摇了摇头。
“贝贝——不是你的错——”她那种平静而疲惫的语气,“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我十二岁就去妓院——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十四岁就去复仇——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一夜——我活该——”
“我——”
她说不下去了。
整个精神空间里——
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悲痛。
接下来的画面,让贝贝几次差点崩溃。
精神空间里,唐雅的回忆切到了圣灵教营地最深处的那间地牢。
那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石室,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布满符文的铁门。
地上铺着一层稻草,墙角挂着各种铁链和刑具。
整个空间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血腥、汗液和腐烂的恶心气味。
唐雅就这样被关在这里——整整六个月。
每一天,都是地狱。
清晨——天还没亮——一个戴着面具的中年女邪魂师就会推开铁门走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上放着一个深紫色的药丸。
那是【欲魂催情散】——圣灵教用上百种药材熬制出来的春药。
那个女邪魂师不会跟唐雅说话。
她只是冷漠地把药丸塞进唐雅嘴里——如果唐雅不张嘴——她就用铁钳撬开。
一旦药丸吞下去——不到半小时——唐雅那个十四岁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就会陷入彻底的、无法控制的发情状态。
乳头会自动挺立、阴道会不停地流出爱液、屁眼会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整个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会变得敏感到——只要被风吹一下都能打颤。
——这就是清晨的“待客准备”。
中午——
第一波客人来了。
每天来“享用”她的邪魂师都不一样。圣灵教营地里有上百个有“调教权”的邪魂师——他们排着队来这间地牢肏她。
第一天的中午来的是一个年轻的邪魂师。
他长得还算干净,肏法也还算“温柔”——他不打她、不骂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做爱”的方式慢慢肏她。
但他每肏一下,都会在她耳边低声重复那句教义:“小骚货——感受到力量了吗?这就是欲望的力量——这就是真正的自由——”
第二天的中午来的是一个粗壮的中年邪魂师。
他直接把唐雅按在地上,用最粗暴的方式从后面肏她。
他一边肏她一边骂她——骂她是“小婊子”、“小骚货”、“该死的妓女”——每一个词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唐雅的灵魂。
第三天的中午来的是一对邪魂师——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那个女邪魂师戴着假阳具,一边骑在唐雅的脸上让她舔自己的逼,一边和那个男邪魂师配合着肏唐雅的前后两个洞。
第四天的中午来的是三个邪魂师——他们用各种工具——皮鞭、烛火、冰锥——把唐雅折磨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痛苦边缘。
然后他们才开始肏她。
那种从极致疼痛突然转变成极致快感的反差——直接摧毁了唐雅的神经认知。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每一天——
都是不同的人。
不同的肏法。
不同的体验。
——这种“不规则的快感”是圣灵教最狠的洗脑手段之一。
如果只用一种方式肏唐雅——她的身心会建立起“防御机制”。
但是每天换不同的人、换不同的方式——她那个十四岁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建立任何防御——只能被动地、麻木地、接受这一切。
到了傍晚——
每天晚饭时间,会有一个高阶邪魂师走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妖婆——她叫【催心姥姥】——是圣灵教里专门负责“精神洗脑”的高手。
她进来的时候,唐雅已经被白天的那些邪魂师肏到失神。整个人瘫在稻草上,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下身还在不停地涌出各种液体。
催心姥姥不会动手。
她只是坐在唐雅身边,伸出一根布满皱纹的手指,按在唐雅的眉心上。
然后用一种极其低沉的、能渗透到灵魂深处的声音,缓缓地、反复地——重复那些教义:
“力量——来自欲望。”
“欲望——来自堕落。”
“堕落——带来自由。”
“你越是被肏——你就越强大。”
“你越是放浪——你就越自由。”
“你越是堕落——你就越接近真理。”
“加入我们——加入圣灵教——你能成为真正的女王——”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唐雅那个已经被打散的精神之海。
催心姥姥每天都会重复一个时辰。然后她离开。
夜晚——
第二波客人来了。
晚上来的邪魂师比白天的还要变态。
他们大多是些有特殊癖好的——比如有人喜欢在肏唐雅的同时往她身上撒尿、有人喜欢让唐雅吃自己的屎、有人喜欢用最稀奇古怪的工具来调教她——
这种“夜晚专场”——会持续到凌晨。
凌晨四五点——
唐雅终于能短暂地睡几个小时。
但是——
刚刚睡着——
清晨的那个戴面具的女邪魂师又会推开铁门——
把她叫醒——
塞下新一颗的【欲魂催情散】——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唐雅一开始疯狂反抗。
第一周——她咬过那个戴面具的女邪魂师的手。
那个女邪魂师没说话——只是把铁钳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一脚把她踹到墙角——继续把药丸塞进她嘴里。
第二周——她用蓝银草武魂偷偷缠住了一个中午来肏她的初阶邪魂师——她那时候竟然真的把那个邪魂师勒得快要窒息。
但就在那个邪魂师快要死的时候——他射了。
射在了唐雅的脸上。
然后他笑得极其变态:“小骚货——好爽——再勒紧一点——”——他居然享受这种被勒到濒死的快感。
第三周——她咬掉了一个晚上来肏她的邪魂师的舌头。
那个邪魂师吐着血逃了出去。
第二天——五个邪魂师走进了地牢。
他们没说话——直接用铁钳——把唐雅嘴里的所有牙齿——全部拔光。
——一颗一颗地——拔光。
那是唐雅这辈子最痛苦的一天。
也是她“反抗”的——最后一天。
之后她还是有反抗——但已经不敢用嘴和武魂了。
她只能用——眼泪、哀求、绝望的尖叫。
但这些反抗对那些邪魂师来说——根本就是“调教的素材”——他们越是听到她的哀求——越是兴奋——肏得越是凶狠。
到了第三个月——
唐雅的精神防线第一次裂开。
她开始——
不再哭泣。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凭那些邪魂师玩弄。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
到了第五个月——
她开始——
无意识地配合。
每当邪魂师走进来——她那个被【欲魂催情散】调教了五个月的身体——会自动地、本能地——张开双腿。
到了第六个月——
她不再需要药物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持续发情”的状态。
只要看到邪魂师走进地牢——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就会燃起一种近乎渴望的光。
她会主动地、轻浮地——朝他们抛媚眼。
她会用那种属于妓女的、勾魂的语气——朝他们说:“大哥哥——快来肏奴家——奴家想要——”
她那一口被拔光了的牙齿——在五个月的恢复中长出来了一些小牙茬——但她不在乎。
她那个空洞的小嘴——已经成了那些邪魂师最喜欢的玩具之一。
到了第六个月的最后一天——
催心姥姥再一次走进了地牢。
她朝唐雅那个已经“成熟”的、笑得淫荡的脸蛋看了一眼。
然后她朝外面的高阶邪魂师们点了点头。
“她——”
“准备好了。”
精神空间里,那六个月的回忆缓缓沉淀下来。
霍雨浩注意到了一件事——
唐雅讲到后半段的时候,那种属于“被害者”的痛苦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躺在玉床上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她那张原本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蛋上——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嘴唇——开始无意识地舔舐。
“那个时候——”唐雅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腻,“奴家……奴家其实……开始期待白天的‘客人’了……”
“每一天的肏法都不一样……奴家从来没体验过这么多变的快感……”
“骨锥那个变态——他后来又来过好几次——他那根钻头型的肉棒——把奴家的屁眼磨得又麻又爽——奴家被他肏的时候——总是会主动撅起屁股——求他用力一点——”
“嫩芽那个小哥哥——他长得真好看——他的肉棒虽然小——但是上面那些颗粒——磨在奴家的舌头上——奴家每次都被他肏得流着口水高潮——”
“还有那个戴面具的女邪魂师——她戴着假阳具——她的舌头比男人还厉害——她舔奴家的逼的时候——奴家从来没有那么爽过——”
唐雅的声音越来越淫靡。
她那双闭着的蓝银色眼眸下方,竟然渗出了一丝带着情欲的泪水。
她下身——
那条干净的白色长裙的某个位置——
已经悄悄地、湿了一片。
精神共享的连接——
让她回忆里的那些感受——
正在重新被她的身体复刻出来。
霍雨浩、贝贝、萧萧、张乐萱、医疗斗罗——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医疗斗罗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五年的洗脑深入骨髓,唐雅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一种本能反应——只要回忆起那些被肏的画面,她的身体就会自发地兴奋。
这是治疗中必须经过的一步——把那些被植入的“快感记忆”重新唤醒、暴露出来——才能后续清理。
但是——
副作用就是——
唐雅会在讲述这些回忆的过程中——
不可控制地——
发情。
贝贝那边——
“绿帽圣龙”的扭曲血脉——
被唐雅这种近乎呻吟的回忆描述——彻底激发了!
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火焰——但那火焰不是怒火,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下身——
那条宽松的长袍下面——
某个位置——
竟然顶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帐篷。
他听着自己心爱的师姐用那种黏腻发骚的语气,描述着自己被那群邪魂师肏到爽到失神的每一个细节——
他没有愤怒。
没有心疼。
只有——
无法压抑的、扭曲的、发自骨子里的——兴奋。
萧萧坐在玉床的另一边。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瞥到了贝贝裤裆那个明显的凸起——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朝坐在对面的张乐萱递了一个眼神——【姐——你看到了吗?】
张乐萱也已经注意到了。
张乐萱那张端庄温柔的脸蛋上——此刻露出了一种极其鄙夷的、又强行压制下去的复杂表情。
她对着萧萧轻轻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绿帽圣龙——真是没救了。】
萧萧也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两个人在那种沉重的氛围里——靠这个小小的眼神交流——压抑住了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霍雨浩也注意到了贝贝的状态。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大师兄啊——
——你在自己的师姐被洗脑五年的恶堕回忆里——
——居然能硬起来——
——你真的是没救了。
但是霍雨浩没有戳破。
他知道贝贝那种“绿帽圣龙”的扭曲血脉——根本压制不住这种本能反应。
在唐雅的康复过程中——这种事情会发生很多次。
只要不影响治疗——就先让他这样吧。
至少贝贝的兴奋不会干扰唐雅本身的精神稳定。萧萧的九霄镇魂鼎护盾——已经把整个共享空间都调节得很好。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
“师姐——”他朝唐雅温柔地说,“你慢慢讲——别有压力——”
唐雅在玉床上微微颤抖。
她那双闭着的蓝银色眼眸下方——
那一抹情欲的潮红——
更深了。
“——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在第六个月的最后——”
“——催心姥姥说——奴家‘准备好’了——”
“——然后——”
“——她带奴家去了一个新的地方——”
“——那个地方——”
“——叫【魔卵殿】——”
霍雨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来了!
——【欲望魔卵】的植入!
整个精神共享空间的氛围——
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而贝贝——
依然顶着那个尴尬的帐篷——眼睛瞪得溜圆——目不转睛地——盯着唐雅那张越发淫靡的、回忆着恶堕岁月的脸蛋——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萧萧再一次和张乐萱交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没救了——这个师兄——真的没救了——】
唐雅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但带着一种奇怪的、属于回忆者本人的——迷恋感。
“催心姥姥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她那双闭着的蓝银色眼眸下,潮红越来越深,“那个地方在圣灵教营地最深处——下到地底足足有十层——叫做【魔卵殿】——”
“那座殿堂里——空气都是黏稠的——闻起来——又酸又甜——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
“我刚走进去——身体就开始莫名地颤抖——下面那个地方——开始流水——比吃了催情散还要厉害——”
“殿堂的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祭祀台——是用一种黑色的石头雕刻的——整张台子上布满了那种我看不懂的、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们把我五花大绑在那张台子上——”
“——双腿大开——固定在两根铁柱之间——”
“——身上一丝不挂——”
“——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示给整个魔卵殿的人看——”
唐雅讲到这里——
她那躺在玉床上的身体——
竟然无意识地——
微微张开了双腿。
精神共享传递的回忆——
让她的身体——
复刻了那一刻的姿态。
贝贝裤裆那个帐篷——
又顶高了一寸!
萧萧再一次朝张乐萱翻了一个白眼。两个人此刻的鄙视已经写满了脸——但是又因为整个氛围的沉重——都不能笑出来。
医疗斗罗那张沧桑的老脸上——倒是没有任何变化。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唐雅的生理反应,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心里。
霍雨浩则微微皱起了眉头。
唐雅的状态——
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她在讲述这些恶堕回忆的时候——
身体的反应——已经接近“主动迎合”的程度了。
这意味着——【欲望魔卵】对她身心的渗透——比一般情况要更深。
需要尽快——找到根治的方法。
唐雅继续讲下去。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高级邪魂师走到了我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根——”
“——一根半米长的、银色的、布满了符文的——【植入针】——”
“——那根针的前端——是一个像花骨朵一样的、能打开的——容器——”
“——容器里面装着一颗——”
“——黑紫色的、像是会跳动的——【魔卵】——”
唐雅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她那躺在玉床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个邪魂师——把那根针——对准了我下面那个张开的、流着水的——逼——”
“——然后——一寸一寸地——插了进来——”
“——不是逼——”
“——是直接刺穿了我的子宫颈——”
“——一直插到——子宫深处——”
“——啊——”
唐雅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带着一丝销魂的、回忆中的、被肉体强行入侵时身体诚实反应的——欢愉。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
集中精神——
让自己的灵眸完全沉浸在这段共享回忆里——
去追踪那一颗【魔卵】的“气息源头”。
精神空间里——
那一刻——
霍雨浩“看”到了那颗黑紫色的、跳动的【魔卵】。
那颗魔卵的内部——
旋转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欲望】、【迷惑】、【寄生】三种属性的能量。
而那种能量的核心——
是一缕极其微弱的、却散发着无穷古老气息的——
【精神残渣】。
那种气息——
霍雨浩在某个特殊的场合感知过!
——星斗大森林边境!
——那座被惩罚、变成了【大飞机杯树】的【万妖王】!
那一缕气息的——本源——
就是万妖王!
霍雨浩猛地睁开眼睛!
精神共享被瞬间打断。
唐雅那躺在玉床上的身体——突然停止了痉挛。
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带着一丝迷茫。
“——师弟——?”
霍雨浩深深吐了一口气。他朝唐雅温柔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凝重。
“师姐——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事。”
他朝在场的所有人扫了一眼。
“那种【欲望魔卵】——它的‘源头气息’——我认识。”
整个清心阁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是——”霍雨浩的声音沉重,“——【万妖王】的残渣气息。”
医疗斗罗的瞳孔猛地一缩!
“——【万妖王】?!”
“——不可能——【万妖王】不是不久前被【兽神帝天】惩罚——变成了星斗大森林边境的那棵——【大飞机杯树】吗?!”
霍雨浩点了点头。
“对。”
“圣灵教——不知道在多少千年前——招惹过一次【万妖王】。【万妖王】虽然没有彻底毁灭圣灵教——但她的残骸——被圣灵教偷偷收集了——”
“这种【欲望魔卵】——就是用【万妖王】的残骸——提炼出来的!”
张乐萱深吸了一口气。
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属于“史莱克监察团团长”的、面对超级危机时的——凝重。
“如果是【万妖王】的残渣——”她沉声说,“那这种东西的级别——就完全不是普通的魂导器或者药物能够清除的了。”
医疗斗罗也点了点头。
“普通的解毒手段——对【万妖王】级别的东西——根本不会起作用。”他那张沧桑的老脸上写满了凝重,“必须用——‘本源气息’去对冲。”
霍雨浩看着医疗斗罗。
“医前辈——您想到了和我一样的方法。”
医疗斗罗深深点头。
“必须去到——【星斗大森林边境】。”他沉声说,“那棵【大飞机杯树】——虽然已经是【万妖王】被惩罚后的形态——但本源气息还在。”
“只有用【万妖王】自己的本源气息——去对冲【魔卵】里面的残渣气息——”
“才能——根除这种侵蚀。”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催动【数据解析】,重新进入了精神共享。
唐雅躺在玉床上,身体已经平复下来。但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下方,还残留着刚才回忆魔卵植入时留下的潮红。
“师姐,继续讲吧。”霍雨浩温柔地说,“魔卵被植入之后,发生了什么?”
唐雅闭上眼睛,那段更深处的回忆缓缓展开。
“魔卵进入我子宫的那一刻,我就感觉自己变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迷恋。
“我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一个跳动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我的下面流出一股爱液。我从那天起,再也不需要催情散了。”
“我每天都在发情。从早到晚。”
“那种感觉非常诡异。我清楚地知道我在被一群畜生肏。但我的身体却一刻都不能离开那种感觉。”
“如果有半天没人来肏我,我会自己用手指、用刑具、甚至用稻草——把自己塞满。”
精神空间里,那段回忆缓缓展开——
唐雅被关在那间地牢里,但她已经不再被绑着了。
她整个人赤裸地跪在稻草上,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饥渴。
她下身那个被【欲望魔卵】寄生的子宫不停地传递着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疯狂地颤抖。
她伸出手,从角落里拿起一根之前邪魂师用来调教她的、布满凸起的木棒,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下身。
“啊——”
她发出销魂的呻吟,整个人瘫在稻草上,疯狂地用木棒肏自己。
那一刻——
地牢的铁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三个邪魂师——他们看到唐雅这副模样,相视大笑。
“小骚货——自己玩得这么开心?”
“过来——让大哥哥们好好伺候你——”
唐雅扔掉木棒,主动爬了过去。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痛苦或者抗拒。
只有——
赤裸裸的、对肉棒的——渴望。
霍雨浩、贝贝、张乐萱、萧萧、医疗斗罗——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贝贝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一半是心疼到撕裂的痛苦,另一半是被那种回忆中的淫靡画面激发出的、扭曲的兴奋。
他下身那个帐篷顶得越来越夸张。
萧萧再一次和张乐萱交换了一个鄙夷的眼神。但这一次两个女人都没有翻白眼了——这种回忆已经超出了“嘲笑”的范畴。
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唐雅继续讲下去。
“魔卵让我的修为开始飙升。”
“半年前我才30级。植入魔卵后的第二个月,我就突破到了40级。”
“每被肏一次,魂力就涨一点。每被内射一次,魂力涨得更多。”
“到了第二年的中段,我已经突破到50级了。”
“但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麻木。
“我开始忘记一些东西。”
“我开始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
“我开始忘记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
“我开始忘记——那个我曾经‘调教’过的、温柔的贝贝。”
贝贝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他下身那个帐篷——依然顶得很高。
唐雅继续讲下去。
“到了第二年的尾声,圣灵教教主钟离乌亲自下来鉴定我了。”
精神空间里,那段回忆切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那是钟离乌的鉴定殿。
唐雅赤身裸体地跪在大殿中央。她那一身经过两年极致开发的、骚浪到极致的少女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大殿里所有高阶邪魂师面前。
钟离乌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他没有走下来。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从唐雅身上扫过。
“嗯。”他点了点头,那种属于上位者的语气,“这素材调教得不错。”
他看向旁边一个戴着面具的高阶邪魂师。
“她的‘贪婪指数’是多少?”
那个邪魂师恭敬地回答:“已经达到了‘圣女级’的标准。每天能承受不低于二十次内射,且不会因为过度开发而损耗肉体。”
“很好。”钟离乌满意地点头,“她的修为潜力呢?”
“五年内可以突破到70级以上。”
“那就够了。”钟离乌缓缓站起身,“将她列为我们的——【蓝银圣女】候补。”
“接下来的训练,交给凤绫。”
唐雅跪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洞。
精神空间里,唐雅的回忆里,频繁地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少女。
她的身材火爆,皮肤因为体内的极致之火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属于战士的光芒。
——马小桃。
霍雨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想到——
马小桃在圣灵教的那段时间——
居然和唐雅有过这么多交集。
精神空间里——
唐雅的回忆里——
马小桃出现的画面非常多。
“小桃姐姐和我同时被认定为‘圣女候补’。”唐雅那种迷茫的语气说,“她比我晚来了几个月。但是她的潜力比我还要大。”
“那个时候的小桃姐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也‘堕落’得很厉害。”
精神空间里,那段回忆切到了圣灵教的一座大型聚会场所。
那是一座类似妓院大堂的、极其奢华的场所。墙壁上挂着大量淫靡的画作,地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大堂中央有一座圆形的舞台。
舞台上——
正是马小桃。
她穿着一身极其暴露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红色情趣装。一头火红色的长发被高高扎起,脸上画着妖艳的浓妆。
她在舞台上——跳着一段极其放浪的艳舞。
那种舞姿——勾魂夺魄。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观众的欲望。
她的双手时不时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本就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情趣装,让那对挺拔的D罩杯巨乳和那个翘挺的小蜜桃臀,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到了高潮处——
马小桃突然把自己那条红色丁字裤一把扯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舞台下面的观众,朝那群邪魂师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然后她伸出双手,反手扒开了自己那两瓣翘挺的、健美的臀肉!
那一刻——
她那个粉红色的、还残留着完好的处女屁眼,赤裸裸地暴露在台下所有邪魂师的视线里!
“啊——大哥哥们看好哦——”
她那种属于妓女的、骚浪到极致的语气说。
“——这就是小桃的小屁眼——很骚吧——”
“——但是小桃这个屁眼啊——还没人能真正进得去哦——”
“——因为小桃身体太热——一般的肉棒进来就会被烤焦——”
“——有没有哪位大哥哥——敢来挑战一下啊——”
台下的邪魂师们疯狂地嚎叫着。
但没有人敢真的上去。
因为整个圣灵教都知道——马小桃的体温是个谜。一般的邪魂师如果真的肏她——确实会被烤焦。
那些邪魂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红毛圣女,在台上撩拨他们的极限——但又永远碰不到她。
精神空间里。
霍雨浩看到这一幕——
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
马小桃在圣灵教的那段时间——
居然干过这种事。
掰开自己屁眼撩拨邪魂师——
跳艳舞——
当骚浪的诱饵——
——这他妈是马小桃黑历史中的黑历史啊。
但是——
霍雨浩立刻就明白了。
马小桃当时也是被洗脑的“圣女”状态。她在圣灵教里被赋予的“角色”——就是这种艳舞诱饵。
但是因为她那个“极致之火”的体质——她的处女之身一直都没有人能够真正夺走。
她在台上撩拨邪魂师们撩拨了整整一年——但她的处女之身——
一直保留到了霍雨浩在日升城拯救她为止。
——这就是马小桃的【独特天赋】带来的副作用。她的体温太高,让她在圣灵教那段恶堕的岁月里,意外保住了自己最后的“清白”。
霍雨浩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下次见到小桃姐——
得好好安慰一下她。
这种黑历史——
要是被她知道我看到了——
她大概会羞愤到把整个海神阁烧了吧。
唐雅继续讲下去。
“小桃姐姐和我同时是圣女候补。”她那种迷茫的语气,“但是我们的‘风格’不一样。”
“我是被肏到完全沉沦的那种。”
“小桃姐姐是——撩拨邪魂师但永远碰不到的那种。”
“我们经常一起被叫去‘调教’室。”
“凤绫教主负责整体的训练。但是日常的‘练习’——小桃姐姐总是亲自来找我。”
精神空间里,那段回忆切到了一间私人调教室。
唐雅赤裸地跪在地上,被绑成各种淫靡的姿势。
而马小桃——
穿着一身红色的女王装,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皮鞭。
她绕着唐雅走了一圈,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复杂的光芒。
“小雅——”她那种属于女王的语气说,“今天小桃姐姐来教你点新东西。”
她抬起脚——
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靴的脚——
踩在了唐雅的脸上。
“舔——”
“舔小桃姐姐的鞋底——”
唐雅那双空洞的蓝银色眼眸里没有一丝抗拒。她伸出舌头,开始顺从地舔舐马小桃那双红色的高跟靴。
马小桃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
那双火红色的眸子里——
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霍雨浩和贝贝在精神共享中才能捕捉到的——
温柔。
那是一种属于姐妹的、隐藏到极深处的——保护意。
霍雨浩立刻就明白了。
马小桃在圣灵教的那段时间——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唐雅。
每当其他邪魂师对唐雅的调教过于残酷的时候——马小桃就会用各种理由“接手”调教权。
她用相对温柔的、“姐妹之间”的调教方式——比如让唐雅舔她的脚、磨她的腿、被她用皮鞭抽打——这种调教在外人看起来已经够变态的——
但比起那些真正残酷的邪魂师调教——已经是一种保护。
唐雅那双被洗脑的眼睛里,只记得马小桃的“调教”很温柔、很舒服。
但是霍雨浩和贝贝——
在精神共享中——
亲眼看到了马小桃眼神深处那一抹极其隐蔽的、属于姐妹的——光。
贝贝的眼眶又红了。
“小桃姐——”他低声喃喃,“原来是这样——”
“难怪——”
“难怪师姐回来后总是说小桃姐姐对她最好——”
霍雨浩深深点头。
“这两年——”他低声说,“小桃姐姐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直在保护着师姐。”
“可惜——”
“她自己——也是受害者。”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让精神共享继续推进。
唐雅躺在玉床上,闭着眼睛。她的回忆切换到了一年前——明都魂师大赛。
“那一年,我作为蓝银圣女被派去明都。”她那种平和的语气说,“钟离乌教主给我的任务是搞事——在大赛上制造混乱,趁机刺杀史莱克的核心成员。”
“我那时候已经被完全洗脑了。我以为自己就是个圣女,圣灵教就是我的家。”
“但是——”
她的声音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在那场大赛上,遇到了霍雨浩。”
精神空间里,那段回忆缓缓展开。
明都魂师大赛的擂台上,唐雅以蒙面的“蓝银圣女”身份出战,对手是史莱克的霍雨浩。
一场看似普通的擂台战,最后却演变成了一场近乎实战的死斗。
霍雨浩在战斗中用【数据解析】发现了唐雅身上残留的师姐气息,他立刻明白了什么。
那场战斗的结局,是霍雨浩当着所有观众的面,把唐雅按在了擂台上。
利用规则漏洞——魂师大赛允许使用“特殊魂技”分胜负——霍雨浩用一种谁也没见过的方式,强行让唐雅在台上崩溃。
那是一种极其暴烈的、连观众都看不清细节的精神入侵加肉体压制。
霍雨浩用【淫神变】的早期形态,结合自己刚刚开始觉醒的【神之根】,直接在擂台上把唐雅那个被洗脑了两年多的、僵硬的精神壁垒撕开了一条缝。
——简短的过程,激烈的结果。
唐雅在擂台上,第一次找回了清明。
她流着泪,看着身上的霍雨浩,喃喃地说出了她两年来第一次想起来的名字——“霍雨浩”。
精神共享里。
唐雅讲到这一段的时候,她的状态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下方泛起的潮红更深了。
她那躺在玉床上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她那种迷茫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浓郁迷恋的、近乎呻吟的——黏腻语调。
“那次以后……我的身体彻底变了。”
她那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身体上滑动。
“圣灵教把我抓回去之后,凤绫教主对我进行了更深层次的‘调教’。”
“她重新洗了我的脑。但她也彻底地——重塑了我的身体。”
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在玉床上微微张开。
“凤绫教主用她那个【邪凤】的本源之力,亲自给我‘染色’。”
“贝贝,你看——”
唐雅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朝贝贝看去。
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骚浪圣女”的——迷人光芒。
她那一双纤细的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
解开了那件白色长裙胸前的扣子。
“贝贝你看好哦——”她那种黏腻发骚的语气,“你看小雅现在的乳头——”
那件白色长裙的胸口被解开了。
唐雅那对娇小可爱的B罩杯雪白小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但是那两颗乳尖——
不是粉红色的。
而是一种极其妖异的、深邃的——蓝紫色。
“凤绫教主说过,圣女的身体要和普通女人不一样。”唐雅那种迷恋的语气说,“她用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把我的乳头、骚逼、屁眼,全部染成了这种【蓝银圣女】专属的颜色。”
“贝贝你看——蓝紫色的乳头——是不是很骚?”
贝贝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唐雅那对深蓝紫色的乳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下身那个早就顶起来的帐篷——此刻已经胀痛到了极点。
唐雅没有停下。
她那双手继续往下滑动,把那件白色长裙的下摆——一寸一寸地撩了起来。
“贝贝你再看——”
那件长裙的下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间。
她那条干净的白色丁字裤——已经被刚才那段恶堕回忆带出来的爱液——彻底打湿了。
那块布料半透明地贴在她下面那个隐秘的地方,让那处的颜色清晰地显示出来——
——同样是深邃的蓝紫色。
唐雅伸出手,把那条丁字裤拨到一边。
她那个被【邪凤】之力染色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在了贝贝的视线里。
“贝贝你看小雅的逼——”她那种发骚的语气,“——蓝紫色的逼——是不是很想肏?”
贝贝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张着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唐雅那双手开始不老实地,伸到自己的下面,开始轻轻地揉搓。
“贝贝——”她那种带着迷茫的语气说,“刚才那场和霍雨浩的擂台战——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当时的画面——”
“——他的肉棒——好大——”
“——他把我按在擂台上肏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失神了——”
“——还有何菜头——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史莱克巨炮——上次在妓院里——”
“——他从后面肏我的屁眼——”
“——肏了整整一夜——”
“——把我那个早就被肏到松的菊穴——重新撑开——”
“——又狠又疼——”
“——但是又爽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淫靡。
那双手在下面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
整个精神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发情中的少女的——骚气。
贝贝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
他下身那个帐篷胀痛到了极点。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离射精——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他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当场失态。
霍雨浩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唐雅的状态正在失控——她的精神被这段回忆带得越来越深,已经开始进入“圣女”状态了。
如果继续下去——
她可能会在玉床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慰高潮。
霍雨浩朝萧萧使了一个眼色。
萧萧立刻明白了。
她加大了九霄镇魂鼎的力量输出。一道更加柔和的、金色的光芒,笼罩在了唐雅身上。
那道光芒温和地渗入唐雅的精神之海,平复着她那已经被回忆带歪了的情绪。
唐雅那只在下面揉搓的手——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那一丝“圣女”的迷恋光芒——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然后是——羞愧。
她朝霍雨浩、贝贝、张乐萱、医疗斗罗、萧萧——所有人看了一眼。
她那张脸瞬间涨红到了脖子根。
“对……对不起——”她颤抖地说,“我……我不知道我怎么——”
她慌乱地拉下长裙,遮住自己那暴露在外的胸口和下面。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气,朝她温柔地笑了笑。
“师姐——这不是你的错。”
“这就是【欲望魔卵】带来的副作用。你在回忆这些事情的时候,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复刻当时的反应。”
“等我们去星斗大森林根除了魔卵——这种情况就不会再发生了。”
唐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唐雅讲完了。
整个回忆讲了两个时辰。
她那张原本因为洗脑而僵硬的脸蛋上,此刻挂满了泪水。
但她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清醒和自我。
她看着霍雨浩,看着贝贝,看着萧萧、张乐萱,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唐雅”这个人格的光。
“师弟,师妹。”她哽咽着说,“我,我回来了。”
贝贝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霍雨浩朝她温柔地笑了笑。
“师姐,欢迎回家。”
医疗斗罗深吸一口气。
“现在我们知道了‘欲望魔卵’的来源。”他沉声说,“接下来的解毒计划。”
他看向霍雨浩。
“必须去星斗大森林边境,找到那棵大飞机杯树。用万妖王的本源气息,彻底净化这颗魔卵。”
霍雨浩点了点头。
“我去。”
他眼神坚定。
“这次,我亲自送师姐去。”
张乐萱皱起了眉头。
“光是用本源气息净化魔卵还不够。”她沉声说,“师姐的身体被凤绫用邪凤之力染色过,乳头、骚逼、屁眼全部都是邪魂师专属的蓝紫色。这种染色虽然是表象,但它和魔卵的精神控制是绑定的。”
“如果只是去掉魔卵——师姐的身体记忆还是会停留在‘蓝紫色圣女’的状态。她会反复回到那种发情的、迷茫的、骚浪的状态。”
医疗斗罗点头。
“乐萱说得对。”他沉声说,“必须用一种新的‘染色’,覆盖凤绫留下的那一层。”
“用谁来染色?”萧萧好奇地问。
医疗斗罗看了贝贝一眼。
“按照血脉羁绊的最强联系——应该是贝贝。”
“用贝贝的精华,一次次内射到师姐体内,把她那些蓝紫色的地方重新染成蓝电霸王龙特有的颜色。这是史莱克学院传统的‘血脉重染法’——专门用来对付邪魂师染色的解毒手段。”
贝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本能地朝唐雅看去。他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里,第一次涌出了一种激动到颤抖的——光。
师姐,让他用自己的精华,重新“染色”小雅。
这不就是他这五年来,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吗?
但是就在他正要点头答应的瞬间——
他的脑海里。
一道极其深沉的、属于兽神帝天的意志——突然响起。
【贝贝。】
那道意志冰冷而强大。
【你的‘绿帽圣龙’武魂,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继续成长。】
【自己亲手染色唐雅——你的武魂会停滞。】
【让那个‘淫神之根’的小子来。】
【他染色唐雅的过程,让你在旁边看着——你的修为,会在一夜之间突破到95级。】
贝贝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咬紧了牙关。
那一刻——
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撕扯。
一边是作为唐雅最亲近的“师弟”的羁绊——他想亲手把师姐从那种状态里彻底拯救出来。
另一边是作为“绿帽圣龙武魂宿主”的本能——他渴望看着自己的师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肏到沦陷的画面。
更是——
兽神帝天的指令——
是他作为“亲传弟子”必须遵守的规则。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小师弟。”他朝霍雨浩开口,声音颤抖。
“这个任务,交给你。”
霍雨浩愣住了。
“贝贝师兄?”
“我做不到。”贝贝那种压抑到极点的语气,“我的武魂体质不允许我亲手染色师姐。如果我自己来,反而会让染色失败——甚至让小雅的状态变得更糟。”
“只有你。只有你这种拥有‘淫神之根’和阴阳二气的体质——才能彻底覆盖凤绫留下的邪凤染色。”
霍雨浩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能看出来贝贝那张苍白脸蛋上压抑的痛苦。
他犹豫了几秒钟,朝唐雅看去。
唐雅躺在玉床上,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师姐。”霍雨浩温柔地说,“你愿意吗?”
唐雅咬着嘴唇,慢慢点了点头。
“小师弟。”她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我相信你。”
她朝贝贝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愧疚。
“贝贝——对不起。”
贝贝摇了摇头。
他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
“师姐——不要说对不起。这是为了你能彻底回归——为了你能重新做回那个自由的、属于自己的——唐雅。”
“我愿意——退让。”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
他下身那个早就憋了几个时辰的——帐篷——
毫无预兆地——
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
“呃——”
贝贝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条宽松的长袍下面——某个位置——出现了一片快速扩散的、明显的——湿痕。
那是——
精液。
他在听到自己亲口“把任务交给霍雨浩”的那一瞬间——
被那种属于“绿帽圣龙”的扭曲快感——
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整个清心阁陷入了一片极其尴尬的沉默。
萧萧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看着贝贝裤裆那块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张乐萱那张端庄的脸上写满了无语,缓缓地把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
医疗斗罗那张沧桑的老脸上,居然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苦笑。
这位活了几十年的老医者,亲眼看着史莱克的大师兄——在治疗自己师姐的关键时刻——把自己射在了裤子里。
霍雨浩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唐雅躺在玉床上,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她那么了解贝贝。
她当然知道贝贝这副“绿帽圣龙”的德行是怎么炼出来的。
毕竟——
那是当年她亲手调教出来的。
她深深叹了口气,朝贝贝那张苍白的、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蛋——投去了一个混合了愧疚、心疼、和无奈的眼神。
“贝贝——你先去换条裤子吧。”
唐雅躺在玉床上,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奇怪的光。
她朝贝贝看去,咬着嘴唇,慢慢地开口。
“贝贝。”她那种黏腻的语气说,“那以后……每次师弟肏小雅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可以吗?”
贝贝整个人又是一震。
他那条宽松的长袍下面,那块刚刚才射过的湿痕,竟然又一次开始扩散。
他咬着牙,声音颤抖。
“师姐。”
“师弟在征服你的时候,看着会让我的武魂修炼得更快。”
唐雅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属于五年恶堕岁月留下的——本能。
“小雅……还是当初那个调教你的小雅啊。”
“小雅知道你最喜欢什么。”
整个清心阁里,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霍雨浩看着这对男女朋友之间那种扭曲到极点、却又真实到骨子里的羁绊,心里复杂极了。
他知道。
唐雅那“清醒”的人格,还没有完全回归。
她身体里还残留着大量的、被洗脑五年留下的本能。
她那种“主动撩拨贝贝、让贝贝在自己被肏的时候在旁边自慰”的行为——其实就是她那个“圣女”人格在残余地发挥作用。
但是同时——
这种本能反应——又恰好和贝贝那个“绿帽圣龙”的武魂修炼方向完美契合。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绝配。
帝天的算盘打得很精。
就在这时,贝贝的脑海里,那道兽神的意志又一次响起。
【贝贝。】
【你师姐被邪凤染色的封印,本座暂时没办法解封。】
【需要等本座从龙城回来。】
【在此之前,让那个淫神之根的小子定期肏你师姐,用他那根东西的本源气息持续压制邪凤染色。】
【告诉他玩法要丰富一点。】
【从内射到外,从上射到下。】
【最污秽的地方,比如腋窝、腘窝、肚脐——都要重点关注。】
【邪魂师改造过的几个核心地方——嘴、骚逼、屁眼——必须每次都肏到、内射到。】
【还有脚底。】
【骚货这五年的脚——天天被精液泡着——已经又黄又臭。】
【那是脏东西沉淀的地方,必须定期清理。】
贝贝深深点了点头。
他朝霍雨浩看去,把帝天的话——一字不差地传达了过去。
霍雨浩听完,沉默了几秒钟。
他朝唐雅看了一眼。
唐雅躺在玉床上,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她朝霍雨浩朝点点头。
“师弟,我愿意。”
“为了能彻底回归——我什么都愿意。”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他朝在场的所有人扫了一眼。
“但是有几个条件。”
他朝张乐萱、萧萧看去。
“师姐的康复期,需要后宫姐妹们一起配合。我不能一个人完成。这种事情——需要长期的、稳定的环境。我希望大师姐和萧萧能帮忙安排。”
张乐萱朝他点了点头。
“我会安排。”她那种端庄的语气说,“清心阁这边随时给你保留。每次治疗时间——我会和外院的事务调开。”
萧萧也朝他点头。
“我也帮忙!”
霍雨浩又朝贝贝看去。
“贝贝师兄。”他认真地说,“你的‘修炼’方式我尊重。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有规矩。”
“每次我肏师姐的时候——你必须在帘子后面。”
“师姐和我都不能直接看到你。”
“你也只能通过帘子的剪影和声音感受。”
“我们之间用精神共享传递文字信息。”
贝贝愣了一下。
“小师弟——为什么要这样?”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
“师兄。”他认真地说,“这是为了保护师姐。”
“她的精神还不稳定。如果她在治疗的时候看到你直接在旁边自慰——会让她的‘圣女’人格重新被激活——这对她的康复不利。”
“用帘子隔着——能让你修炼武魂——又能让师姐安心面对治疗。”
“两全其美。”
贝贝沉默了几秒钟。
他朝唐雅看去。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他温柔地笑了笑。
“贝贝——师弟说得对。”
“小雅会努力把自己那个圣女的部分——彻底清除掉。”
“小雅要重新做回——那个属于贝贝的、属于史莱克的——唐雅。”
贝贝咬着牙,深深点头。
“好。”
“我答应小师弟。”
“每次都在帘子后面。”
整个清心阁陷入了一片诡异而又稳定的气氛。
霍雨浩朝所有人扫了一眼,缓缓地说。
“那从今晚开始。”
“师姐的康复治疗——正式开始。”
萧萧推开清心阁的厚重石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海神阁外面那片小广场上点着几盏柔和的魂导灯,把整座建筑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
广场上,江楠楠、宁天、巫风、蓝氏姐妹、娜娜都还在等着。王秋儿那边的会议也刚刚结束,她正和玄老一起从另一条小路走过来。
看到萧萧出来,所有人立刻围了上去。
“萧萧,怎么样?”江楠楠是第一个开口的,那张永远端庄温柔的脸蛋上写满了关切,“小雅她……还好吗?”
萧萧深吸了一口气。她朝江楠楠点了点头。
“楠楠姐,小雅师姐已经稳定下来了。她把这五年的经历讲完了。”
江楠楠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和唐雅是从外院开始的好闺蜜。
当年那段日子,两个人一起在外院、一起搞过摆摊、一起去过妓院实习。
江楠楠后来去了内院深造,唐雅却“消失”了五年——这五年里,江楠楠一直在心里默默挂念着这个曾经的好姐妹。
“她……她真的回来了?”江楠楠哽咽着问。
“嗯。”萧萧点了点头,“虽然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恢复,但她那个真正的‘唐雅’人格——已经回来了。”
江楠楠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她那张温柔的脸蛋上挂着两行眼泪,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宁天走过来,轻轻搂住了江楠楠的肩膀。
“楠楠姐,等小雅师姐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一起去看她。”宁天那种永远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
王秋儿叉着腰走过来,那双金色竖瞳里燃烧着属于龙族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听说她是被一种叫魔卵的东西控制的?”她那种直接的语气说,“我刚才在会议上听玄老提了几句。下次出征——我也去。把圣灵教那些畜生——全烧成灰。”
巫风跟着点头。
“我也去。”她那种火爆的语气说,“上次我们去地龙门搬迁的时候,路上遇到过一支邪魂师小队。那些畜生抓农户的小孩做‘血祭’。我和宁天看到那个画面——我们当时就想冲过去把那群畜生全宰了。”
宁天朝萧萧点了点头。
“我们克制住了。”她那种平静的语气说,“因为我们的任务是搬迁宗门。不能因为意气用事影响大局。”
蓝氏姐妹站在最后面,两个女孩朝萧萧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萧萧学姐辛苦了。”蓝素素那种文静的语气说。
“小雅师姐我们以前没见过——但听说她是大师姐的好朋友——我们也很关心。”蓝洛洛那种灵动的语气说,“萧萧学姐——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随时叫我们。”
萧萧朝两个小姐妹温柔地笑了笑。
“乖。等会儿一起去厨房吃晚饭。”
娜娜站在最旁边。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没有了平时那种空洞的眼神——而是带着一丝真切的关切。她朝萧萧点了点头。
“主人怎么样?”她那种冷漠的语气问。
“班长很好。”萧萧朝她笑了笑,“他这几天会有点忙——师姐的治疗主要由他主持。”
娜娜深深点头。然后她朝玄老那边走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萧萧知道——这个紫发美人又要开始她那个偏执的“魂导器研发”了。这次大概是要研究“防邪魂师染色”的魂导器。
正说着话,玄老和王言、轩老师等几位长老也走了过来。
玄老那张沧桑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他朝萧萧挥了挥手。
“小丫头,过来。”
萧萧跑了过去。
“玄老,您找我?”
玄老朝在场的所有姑娘们扫了一眼。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宣告好消息的光。
“刚才会议上定下来了。”
他那种沉稳的语气说。
“这次血月集突袭战——史莱克大胜。圣灵教元气大伤,至少半年没办法组织起这种规模的进攻。”
“日月帝国那边也因为后勤断了一条线——主动停战了。”
“天魂帝国的战线已经稳住。”
他顿了顿,朝大家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换句话说——这场战争——暂时告一段落了。”
所有姑娘们都愣住了。
战争——暂时结束了?
那意味着——
接下来的几个月——
没有任务、没有出征、没有血腥的战场。
只有——
清心阁里、海神阁里、史莱克城里——
属于年轻人的、安静而又美好的日常生活。
王秋儿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活了九千年都不算长——但作为大森林里的瑞兽——她其实从来没有体验过“和平年代”的人类日常。
江楠楠和巫风脸上则浮现出了一种属于战士的、终于能松一口气的——释然。
“那……史莱克这边?”萧萧好奇地问。
玄老朝她笑了笑。
“学院准备组织一场‘庆功宴’。”
“具体时间是七天后。地点在海神湖中央的‘盛宴广场’。”
“史莱克全院师生都会参加。各位长老、学生、还有那些刚刚搬迁过来的宗门弟子——所有人都会到场。”
“庆功宴之后——”
他朝大家眨了眨眼睛。
“——海神缘——重新启动。”
整个广场上的姑娘们瞬间炸开了锅。
海神缘——
那是史莱克学院最盛大的“姻缘活动”。
也是史莱克年轻一代最期待的——年度盛事。
“还有——”玄老那种慢悠悠的语气补充,“海神缘之后——学生们自己组织的——性爱大会——也会照常举办。”
王秋儿那张原本傲娇的脸——瞬间涨成了苹果色。
“什……什么大会?”她那种结巴的语气说。
萧萧朝她坏笑了一下。
“秋儿姐,没事的——你跟着我们就好了——”
王秋儿狠狠瞪了她一眼。
但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已经燃起了一种属于“龙族”的、对未知活动的——好奇。
玄老朝大家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这群小丫头先去吃饭吧。这几天好好休息。”
他朝史莱克城外那座绵延的城池看了一眼,那种沧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好久没看到史莱克城热闹了。”
“这几年战事不断,性爱大会的规模一直在缩水。城里那些妓院和商铺都萧条了不少。”
“现在终于能消停一阵子——”
“史莱克城——也该重新热闹起来了。”
姑娘们朝玄老行了礼,然后一起朝海神阁那边的食堂走去。
萧萧走在最前面。她朝身后的姐妹们扫了一眼,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温暖的感觉。
班长正在清心阁里为小雅师姐做治疗。
战争暂时告一段落。
七天后是庆功宴。
之后是海神缘和性爱大会。
这意味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
她们这群人——
都能舒舒服服地待在史莱克——
享受这片土地的——
繁华与温情。
清心阁。
第三天晚上。
萧萧推开那扇厚重的石门,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进来。
盆里盛着温热的、混合了各种草药的灵泉水——是医疗斗罗特意配的,能舒缓唐雅治疗时的身体反应。
清心阁里已经布置好了。
中央那张玉床被铺上了新的丝绸床单。
床的周围立着四根雕花的银柱,柱子之间挂着一道半透明的、带着淡淡星辰花纹的纱帘。
纱帘把整张床和周围隔开——但是又不完全遮挡视线。
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清里面的轮廓。
帘子外面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单人椅。
贝贝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长袍,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脸上戴着一副漆黑的眼罩——那是霍雨浩特意为他准备的。
眼罩里面镶着一块特殊的水晶,能让贝贝只能看到帘子上模糊的剪影。
但他的耳朵——是完全开放的。
他能清晰地听到帘子里面的每一个声音。
霍雨浩还会通过精神共享,给他实时传递文字信息——告诉他帘子里面正在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贝贝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方,那条嘴唇紧紧地抿着。他下身那个早就顶起来的帐篷,已经在他坐下的瞬间就压抑不住了。
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
---
萧萧朝贝贝点了点头,然后掀开纱帘走了进去。
帘子里面。
霍雨浩站在玉床旁边,脱掉了上衣。
他那具被【淫神变】和圣龙精华锻造过的、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
胸肌饱满有力,腹肌线条清晰锋利,下身那根全新进化的圣器虽然现在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在裤裆里隐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轮廓。
唐雅躺在玉床上。
她已经卸下了那件白色长裙,整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丝绸床单上。
那一身被五年恶堕调教得发达到极致的、专门为“邪魂淫乐”而生的肉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萧萧的视线里。
她的乳头是深邃的蓝紫色。
她的下面那个粉嫩的处女花穴,也是同样的蓝紫色。
她的屁眼,更是那种极其妖异的、深不见底的蓝紫色。
那种被【邪凤】之力染色出来的、属于“蓝银圣女”的标志性颜色——成了她身上挥之不去的烙印。
---
江楠楠也已经在床边了。
她穿着一身极其轻薄的、几乎透明的浅黄色丝绸长裙,一头墨色长发松松地散在身后。
这位曾经的史莱克外院第一女神,今晚是辅助治疗的核心成员。
她和唐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这次的治疗,她当仁不让。
她朝萧萧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萧萧,把灵泉水放到这边吧。”
萧萧把铜盆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她朝唐雅看去。
“小雅师姐,今晚身体怎么样?”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她朝点了点头。
“萧萧,比前两次好多了。”她那种轻柔的语气说,“魔卵的反应不像第一次那么剧烈了。但是身体里那些蓝紫色的染色——还是没办法消除。”
霍雨浩朝唐雅温柔地笑了笑。
“师姐,今晚我们继续。”他那种沉稳的语气说,“这次重点处理你身上那些被忽略的地方——腋窝、肚脐、还有你脚底下那些沉淀的脏东西。”
唐雅的脸瞬间红了。
“师弟……那些地方……真的也要……”
“要。”霍雨浩点了点头,“邪凤的染色不只是表面的——是整个身体的渗透。每一个被忽略的角落都可能藏着染色的残余。这次必须彻底清理。”
唐雅咬着嘴唇,慢慢点了点头。
“好。”
---
萧萧朝江楠楠使了个眼色。
两个女孩立刻分工。
江楠楠走到玉床的左侧,伸手轻轻握住了唐雅的左臂。她那种温柔的语气说。
“小雅,把胳膊抬起来。”
唐雅顺从地把左臂抬到了头顶,让那个雪白的腋窝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那个腋窝里——
意外地,没有任何毛发。
但是——
那块皮肤却是淡淡的蓝紫色。
不是深色的染色。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像是淤血般的浅蓝紫。
“果然。”江楠楠低声说,“小雅这里也被染色了。”
霍雨浩朝那块腋窝看了一眼,深深皱起了眉头。
“凤绫那个老妖婆。”他低声说,“染色染得真彻底。”
他朝萧萧点头。
“萧萧,开始。”
萧萧也走到了玉床的右侧,握住唐雅的右臂,朝头顶举起。那个右边的腋窝也露出了同样的、淡淡的蓝紫色。
霍雨浩走到玉床的床头。
他俯下身,低头朝唐雅那个左侧的腋窝凑了过去。
他的舌头伸出来——
狠狠地舔了上去。
“嗯!”
唐雅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舌头舔在腋窝上的感觉太敏感了。
霍雨浩的舌头温热湿润,每一次舔过那块淡蓝紫色的皮肤,都让唐雅的下身那个粉嫩花穴流出一股新的爱液。
“师弟……”她那种黏腻的语气说,“那里好痒……”
“师姐忍着。”霍雨浩温柔地说,“我会用我的精华渗透到你的腋下。一点一点把那些染色顶出来。”
他继续舔。
舌头从腋窝的最深处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整片肌肤。
江楠楠在旁边握着唐雅的左手——她那种温柔的语气低声说。
“小雅,乖。师弟这是在帮你解毒。”
萧萧在另一边握着唐雅的右手——也凑了过去,朝那个右边的腋窝伸出了舌头。
“小雅师姐——萧萧也来帮你。”
两个女孩同时舔着唐雅的两个腋窝。
唐雅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两个女孩同时舔腋窝的感觉,配合着霍雨浩在主持的、男性的舌头——让她整个人都酥软到了极点。
---
帘子外面。
贝贝坐在椅子上。他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方,嘴唇紧紧抿着。
霍雨浩的精神共享文字信息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脑海里。
【贝贝师兄,我现在在舔师姐的左腋窝。】
【楠楠在握师姐的左手,萧萧在舔师姐的右腋窝。】
【师姐的腋窝是淡蓝紫色的,颜色比她的逼浅一些。】
【她的爱液正在不停地流出来。】
贝贝那条紧抿的嘴唇松开了。
他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
下身那个帐篷顶得越来越夸张。
但他依然没有动。他双手紧握着膝盖,强迫自己继续坐着。
---
帘子里面。
霍雨浩从唐雅的左腋窝抬起头。
他朝下移动,那条灵巧的舌头一路舔过唐雅那对深蓝紫色乳尖的D罩杯——不对,那是萧萧的尺寸,唐雅是B罩杯——舔过那对娇小却挺拔的小乳,最后停在了唐雅那个雪白的、布满细腻肌肤的小腹上。
他的舌头伸进了唐雅那个浅浅的肚脐。
“啊!”
唐雅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个位置——
居然也是被染了色的——浅浅的蓝紫色。
霍雨浩的舌头在那个肚脐里转着圈,把那块染色的皮肤一点一点地舔到泛红。
“师弟……肚脐那里……奴家受不了……”唐雅那种破碎的语气说。
霍雨浩没有停。
他继续往下移动。
舌头一路舔过唐雅那个雪白的小腹,舔过那条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的、属于“圣女”的耻骨——最后停在了唐雅那个深蓝紫色的、流着爱液的处女花穴上。
但霍雨浩没有真的进入。
他朝萧萧使了个眼色。
“萧萧,把师姐的腿抬起来。”
萧萧立刻明白了。
她和江楠楠一起,把唐雅那两条修长的腿抬到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整个屁股翘了起来。
那个深蓝紫色的、被五年开发到极致的菊穴——完整地暴露在了霍雨浩面前。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气。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圣器。
那根肉棒上面流转着金、紫、黑三色的本源气息——金色是穆老的圣龙精华,紫黑色是龙逍遥的黑圣龙本源,根部还刻着伊莱克斯留下的灰色法咒。
他对准了唐雅那个深蓝紫色的菊穴。
“师姐,要进去了。”
“嗯!”唐雅闭着眼睛,整个人都在颤抖。
霍雨浩猛地一挺腰。
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
唐雅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
那种被滚烫的、布满本源气息的圣器一插到底的感觉,让她瞬间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爱液从她那个粉嫩的处女花穴里喷涌而出——洒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而她那个深蓝紫色的菊穴——被完全填满。
霍雨浩咬着牙,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抽插,他都会把自己肉棒上的本源气息——一点一点地——渗透到唐雅那个被染色的肠道深处。
那是治疗的核心。
用本源气息——对冲【邪凤】的染色。
用阴阳二气——压制【欲望魔卵】的扩散。
---
江楠楠和萧萧在两边继续辅助。
江楠楠那只温柔的手,正在轻轻揉搓唐雅那对深蓝紫色的乳尖。
每一次揉搓——都会有一股淡淡的蓝紫色光芒从乳头渗出——然后被江楠楠那只温柔的手化解掉。
“小雅,乖。”江楠楠那种永远温柔的语气说,“楠楠在帮你把奶头里的染色——一点一点地揉出来。”
萧萧那个调皮的小脑袋则凑到了唐雅的脚那边。
她抓住了唐雅那双修长的玉足。
那双脚——
太脏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脏——而是那种被五年的精液不断浸泡、一直没有人认真清理过的——色素沉淀。
唐雅那双原本应该雪白的玉足——脚底已经变成了一种淡淡的黄色。脚趾缝里也残留着一些深紫色的、说不清来源的——液体痕迹。
“小雅师姐——”萧萧朝她做了个鬼脸,“你这双脚——这五年没好好清理过吧?”
唐雅躺在玉床上——脸瞬间涨红了。
“萧萧——奴家——奴家也想清理啊——但是凤绫教主从来不让奴家——”
“没事的。”萧萧朝她笑了笑,“萧萧这就帮你清理。”
她伸出舌头——朝唐雅那只发黄的脚底舔了上去。
那种属于五年精液沉淀的、咸湿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味道——直接冲进了萧萧的鼻腔。
但萧萧没有皱眉。
她朝唐雅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小雅师姐——交给我。”
她开始舔。
一寸一寸地——把唐雅那双发黄的脚底——舔到泛红。
---
整个清心阁里。
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多种气息混合的——情欲味道。
霍雨浩在唐雅那个深蓝紫色的菊穴里疯狂地抽插。
江楠楠在唐雅那对蓝紫色乳尖上不断揉搓。
萧萧在唐雅那双发黄的脚底上不断舔舐。
唐雅整个人被三个人同时服侍——很快就到达了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
第四次。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失神。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复杂到极点的——堕落与解脱混合在一起的——光。
---
帘子外面。
贝贝那条紧握的双手,已经在颤抖。
他下身那个帐篷——已经胀痛到了极点。
霍雨浩的精神共享文字源源不断地传到他的脑海里——
【师姐第三次高潮了。】
【她的菊穴里现在塞满了我的本源气息。】
【蓝紫色的染色——开始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内部褪去。】
【楠楠刚刚把师姐左边乳头的染色彻底揉出来了——现在那颗乳头是粉色的。】
【萧萧已经把师姐左脚的脚底染色舔干净了——现在那只脚底——是雪白的。】
贝贝的眼罩下面——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咬着嘴唇——压抑住自己想要射精的冲动。
他必须坚持。
必须坚持到——师姐治疗结束。
---
帘子里面。
霍雨浩的抽插越来越快。
突然——
他停了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唐雅那个肠道深处——
有一团东西——
正在缓缓地、不受控制地——
朝外移动。
那是——
毒素。
【欲望魔卵】产生的、混合了五年来沉淀的所有邪魂力的——毒素。
那一团东西的质地——
和屎几乎一样。
但颜色不是棕色——而是那种极其妖异的、深紫黑色。
唐雅那个被肏到失神的菊穴里——开始渗出一些深紫黑色的、黏稠的、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液体。
那个味道——
让江楠楠和萧萧都皱起了眉头。
但她们没有退后。
她们都用手——夹住了自己的鼻子。
“楠楠姐——萧萧——”霍雨浩低声说,“忍一下。”
“等下毒素全部出来——就好了。”
江楠楠和萧萧都点了点头。
她们继续用手夹着鼻子,但另一只手——依然在唐雅的乳尖和脚底上——继续辅助治疗。
---
唐雅的菊穴里——
那一团深紫黑色的毒素——
越来越多。
它们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深蓝紫色的菊穴里——朝外渗出。
但是——
就在那一团毒素刚刚要从菊穴里完全推出来的那一瞬间——
霍雨浩突然把肉棒猛地一顶!
“啊!”
唐雅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那一团已经快要排出体外的毒素——被霍雨浩那根滚烫的、布满本源气息的肉棒——硬生生地——
顶了回去!
“师弟你——”唐雅那种崩溃的语气说,“你为什么——”
“师姐——就是要等这个时候。”霍雨浩咬着牙说。
“现在那一团毒素——已经被本源气息彻底激活了。”
“如果让它就这样排出来——只能清除你身体里30%的染色。”
“但是如果我把它顶回去——让它在你的肠道深处——重新被本源气息打散——再排出来——”
“那就是90%的清除!”
“师姐——再忍一下!”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每一下都精准地——把那一团毒素——往肠道更深处顶。
毒素在唐雅的肠道里——被霍雨浩那根肉棒不断地——撞击、打散、再撞击、再打散。
唐雅整个人在玉床上剧烈地痉挛。
那种被肏的同时还要忍着排泄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到达了今晚最强烈的——第八次高潮。
“啊啊啊!!”
她的嘴里发出了破碎的尖叫。
整个清心阁——
弥漫着她那种属于沉沦与解脱交织在一起的——疯狂呻吟。
---
帘子外面的贝贝——
终于绷不住了。
他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下身。
但还是阻挡不了——
那一阵剧烈的、属于“绿帽圣龙武魂修炼成功”的——爆发。
“嗯——!”
他闷哼了一声。
下身那条裤子里——
又一次扩散开了一片湿痕。
但这一次——
他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方——
却浮现出了一种属于修炼者突破瓶颈时才会有的——光。
【你的“绿帽圣龙武魂”成功突破到了82级。】
帝天的意志——在他的脑海里——传来了肯定的赞许。
【继续保持。】
---
帘子里面。
霍雨浩的肉棒还在唐雅的肠道深处疯狂地抽插。
那一团毒素——
被本源气息打散了大半。
霍雨浩咬着牙——朝萧萧和江楠楠看了一眼。
“楠楠姐——萧萧——再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波。”
他猛地把肉棒朝唐雅的肠道深处又顶了几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毒素积聚的位置。
那一团已经被打散大半的、深紫黑色的毒素——在霍雨浩的本源气息冲击下——彻底碎裂成了无数细小的颗粒。
然后——
霍雨浩猛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唐雅那个被肏到外翻的、深蓝紫色的菊穴——再也夹不住那些已经碎成颗粒的毒素了。
大股大股的、混合了精液、肠液、毒素的——深紫黑色液体——从她那个被开发到极致的后庭——喷涌而出!
那股液体的味道极其浓郁,腥臭、苦涩、还带着一丝邪魂之力特有的金属味。
但是——
霍雨浩、江楠楠、萧萧——三个人都没有退后。
霍雨浩看着那股深紫黑色的液体从唐雅体内喷出,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师姐——大部分毒素都排出来了。”
唐雅瘫在玉床上,整个人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她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深沉的疲惫——但同时——也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但是。
霍雨浩朝唐雅的小腹看去——他催动【数据解析】扫描了一遍。
那一颗【欲望魔卵】——
还根种在唐雅的子宫深处。
那颗魔卵的本源——并没有被今晚的治疗触及到。
霍雨浩深深叹了一口气。
“魔卵还在。”他低声说,“今晚只是排出了它产生的毒素。真正的根除——还得等去到星斗大森林边境。”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他温柔地笑了笑。
“师弟——这样已经很好了。”她那种疲惫的语气说,“奴家这五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霍雨浩深深点头。
“师姐——今晚的治疗到这里结束。”
---
帘子外面。
贝贝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摘下了眼罩。
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刚突破到82级时的——光。
但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朝帘子里面看了一眼——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纱帘——他能看到霍雨浩的轮廓、唐雅的轮廓、江楠楠和萧萧的轮廓。
他朝霍雨浩用精神共享传了一句话。
【小师弟——我能进去吗?】
霍雨浩朝帘子外面点了点头。
“贝贝师兄进来吧。”
贝贝缓缓站起身。他朝清心阁的角落走去——那里有一间洗浴间。他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才走到了帘子前面。
他掀开纱帘。
唐雅躺在玉床上,赤身裸体——但已经被江楠楠和萧萧用一块温热的丝巾——大致清理过了。
贝贝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玉床边,朝霍雨浩、唐雅看了一眼。
“小师弟——师姐——”他那种压抑的语气说,“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
霍雨浩朝他挑了挑眉。
“什么事?”
贝贝深吸了一口气。
“那些……颜色——”他那种结巴的语气说,“小雅身上那些被染色的——蓝紫色的——乳头——逼——屁眼——还有那双发黄的脚底——”
他朝唐雅看了一眼,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属于“绿帽圣龙”的——隐秘渴望。
“能不能——保留?”
“我是说——”
“只去除毒素——不去除颜色?”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贝贝看了一眼。
她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当然懂贝贝在想什么。
那些深紫色的、属于“圣女”的标志性色素——其实是她身上最骚、最堕落、最能刺激贝贝那个“绿帽圣龙”武魂的——视觉烙印。
如果保留这些颜色——
每一次贝贝看到她——
都会被那种属于“被圣灵教调教过的女友”的——堕落感——强烈刺激。
霍雨浩沉默了几秒钟。
“贝贝师兄——”他认真地说,“这些颜色其实和魔卵是绑定的。我每次治疗其实都会把颜色冲淡一点——但是只要魔卵还在子宫深处——下一次治疗前——颜色就会重新回来。”
“如果你想保留这些颜色——其实很简单。”
“我之后的治疗——只清除毒素——不去除染色。”
“反正等魔卵彻底清除的那天——所有颜色都会一起褪去。在那之前——”
他朝贝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保留也没什么。”
贝贝深深点头。
他朝唐雅看了一眼。
“小雅——你愿意吗?”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他温柔地笑了笑。
“贝贝——你想要什么——小雅都愿意。”
她那种带着五年恶堕岁月烙印的、温柔到极点的语气——让贝贝差点又当场失态。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深深朝霍雨浩鞠了一个躬。
“小师弟——谢谢你。”
霍雨浩朝他笑了笑。
“师兄——这种事就别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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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里面。
江楠楠看着那个商定下来的“保留色素”方案——她那张温柔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
她朝萧萧使了个眼色。
萧萧立刻明白了。
两个女孩朝唐雅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深蓝紫色的菊穴看了一眼。
那个菊穴里的毒素已经基本排干净了——但还残留着一些——液体的痕迹。
江楠楠那种慢悠悠的语气说。
“小雅——既然贝贝想保留你这些骚色——那楠楠姐就帮你——把那些残留的毒素——彻底清理干净。”
她俯下身——
那条灵巧的舌头伸了出来——
朝唐雅那个深蓝紫色的、还在微微张合的菊穴——舔了上去。
“啊——!”
唐雅整个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另一个女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用舌头舔自己屁眼的感觉——直接击穿了她最后的羞耻心。
但是江楠楠没有停。
她伸出双手——分开唐雅那两瓣雪白的小屁股——把那个深蓝紫色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后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个被肏到外翻的、还在不断流着液体的菊穴。
“楠楠……楠楠……”唐雅那种崩溃的语气说,“——奴家受不了……”
“小雅——乖。”江楠楠那种永远温柔的语气说,“姐姐这是在帮你最后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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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也没闲着。
她朝唐雅那个深蓝紫色的、流着爱液的处女花穴看了一眼。
然后她催动了第二武魂——【九凤来仪箫】。
那种属于第二武魂的、淡金色的光芒——在萧萧的手心里凝聚——最后形成了一支——精致的、带着九条凤凰花纹的、半透明的——金色长箫。
“小雅姐——萧萧的箫——也来帮你清理一下里面。”
她朝唐雅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然后她把那支金色长箫的一端——对准了唐雅那个深蓝紫色的处女花穴——
——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
——插了进去!
“啊啊——!”
唐雅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种被一支充满金色魂力的、温暖的、带着第二武魂气息的长箫——慢慢插入处女花穴的感觉——简直比霍雨浩刚才肏她的菊穴还要强烈。
那支长箫不是用来破处的——萧萧很有分寸地——只插到了花穴外围。
但是萧萧那个调皮的小脑袋——开始用长箫在花穴外围——不断地搅动、抽插、震颤。
“萧萧——萧萧——”唐雅整个人在玉床上痉挛着,“——奴家——奴家不行了——”
霍雨浩朝萧萧使了个眼色。
“萧萧——把箫的魂力运转起来。把师姐花穴里残留的染色波动——震出来。”
“知道了班长!”
萧萧立刻催动长箫上面的金色魂力。
那支金色长箫开始在唐雅的花穴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属于【九凤来仪】的——清音。
那种清音渗透到唐雅整个下身——把她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染色波动——一点一点地震荡出来。
唐雅整个人在玉床上痉挛着——朝萧萧那支金色长箫——主动撅起了屁股。
她那双蓝银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堕落与解脱混合在一起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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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外面——
不对——
帘子已经被掀开了——
贝贝就坐在帘子里面——看着这一幕。
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唐雅那个被江楠楠舔屁眼、被萧萧用长箫开发花穴的——荒诞而又色情的画面——
他下身那条裤子里——
第三次——
扩散开了一片湿痕。
帝天的意志再一次响起。
【小子,83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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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清心阁里,弥漫着属于多种气息混合的、淫靡到极点的——情欲味道。
霍雨浩站在玉床旁边,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他朝那几个还在玩闹的女孩们看了一眼——他朝那个已经突破到93级的、依然顶着帐篷的大师兄看了一眼——他朝那个躺在玉床上、被全方位服侍着的师姐看了一眼——
最后他朝着海神阁外面那片宁静的夜色看了一眼。
战争已经停了。
师姐已经回来了。
清心阁里的治疗——已经走上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