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虽然结束了,但对于林南这种学生来说,还有寒假可以挥霍。
苏婉被警方传唤了。
据说林北那边动作很快,苏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请去喝了茶。
不过因为证据链并不是太完整,加上苏婉现在手上没有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所以她目前属于取保候审状态。
为此,她和林北的关系算是彻底闹僵了。
苏婉好几次冲到林北家去骂林北,都被拦在了外面,后来林北也索性不回家了,直接住在了外面。
具体住哪林南不知道,但原本天天催她去医院做测试的许清宴突然安静了不少。
唐家的案子也有了进展,检察院正式向法院提起了公诉,具体的开庭时间还没通知。
但随着唐家父子和那些涉黑成员的全部落网,林南的处境也算是安全了,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天天提心吊胆的。
日子似乎回归了正常。
但顾远之知道,其实根本没有。
林南拒绝了许清宴的新药测试,理由是“懒得天天吃药”。
年前说好这个假期要把驾照考下来的,她也不去了,说什么“天太冷,不想出门”。
顾远之问她的时候,她就窝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顾远之发现,林南似乎在逃避跟他上床?
第一次是两人从墨合回来那晚,两人躺在床上,抱着亲了半天,亲得气喘吁吁,顾远之的手都探进她衣服里了,她突然偏过头,说“累了,要不…下一回吧?”
顾远之看着她。
她眼睛亮亮的,脸上还带着刚才亲吻的潮红,呼吸也没平复下来,怎么看都不是累的样子。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那就睡吧。”
第二次,是在回来后的第三天,林南在那抱着手机玩游戏,顾远之在后面抱着她然后就又亲上了。
亲着亲着她还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他的腹肌。顾远之被撩得火起,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一边吻一边揉她的腰。
林南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也软成一滩水。顾远之觉得这次应该没问题了,手刚探进她裤腰…
“等一下。”林南又按住他,打了个哈欠,“突然好困啊…要不…下回吧?”
顾远之:“………”
他看着林南那张明显装出来的困脸,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松开手:“行吧,睡吧。”
第三次,这天晚上,林南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大T恤,头发还滴着水,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顾远之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过来,给你捏捏肩。”
林南眼睛一亮,屁颠屁颠跑过去,背对着他坐下。
顾远之的手搭上她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按着。他是学过一点的,知道按哪儿最舒服,没一会儿林南就被按得哼哼唧唧,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舒服吗?”他低头在她耳边问,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嗯…舒服…”林南眯着眼睛,像只被撸舒服的猫。
顾远之的手从她肩膀慢慢往下,沿着脊背一路按到腰侧。林南的腰最敏感,他稍微用点力,她就忍不住往他怀里缩。
“别动。”他轻声说,手却没停,直接从衣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又滑又软。
林南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顾远之的手继续往上,从后面复上她胸前的乳肉。
“嗯~”林南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轻轻揉捏着,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奶尖,感觉到那里正迅速变硬。同时低头吻上她的后颈,一下一下,轻轻的,痒痒的。
女孩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贴进他怀里。
顾远之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撩拨,而是直接而炽烈的渴求。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勾住她的舌,用力吮吸。
好几天没做了。
肉体的渴望骗不了人。
林南几乎是完全软在了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舌尖交缠,吞咽着彼此的口水。
吻得难解难分,呼吸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急促。
顾远之的手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把她的睡衣扒下来扔到一边,胸前的两团奶兔子露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着。
顾远之把她放倒在床上俯下身,含住一边奶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呃~”女孩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男人吮得很用力,吸得她整个脊椎都在发酸。另一边他也没冷落,大手复上去,揉捏着,指尖掐着顶端轻轻拉扯。
女孩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来,双腿不自觉地挂上了他的腰。
顾远之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氤氲的水雾,只觉得下腹胀得发疼。
着急忙慌地把裤子往下一扯,硬挺挺的肉棒被释放出来,抵在她小腹上,让她忍不住抬腰去蹭。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手往下探,抚上那已经湿透了的穴口。
“都这么湿了。”他哑着嗓子在她唇边低语,“今天想不想要?”
林南没说话,只是双腿夹得更紧了些,挂在他腰上的脚踝轻轻磨蹭着他的后腰。
男人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两根,在她体内慢慢抽插。内壁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女孩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体扭动着,明显想要更多。
顾远之抽出手指,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女孩湿热的入口。龟头刚往里探进去一点点,林南就浑身一颤,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
好几天没做了,紧得厉害。
顾远之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往里顶…林南突然伸手推了推他的小腹。
男人动作一顿。
他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小嘴,看着她因为渴望而轻轻额抖的身体。“今天又是什么理由?”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是困了?还是累了?”
林南的眼神飘了一下,没说话。
顾远之没动,就那么撑在她身上,等着她开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渴望,那处紧致的小小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舍不得他离开。
她是想要的。
他知道她是想要的。
可她在忍。
为什么?男人不解。
过了好一会儿,林南才嚅嗫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然…你戴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