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祭坛位于永夜宫最深处的腹地,那是一方被古老阵法彻底隔绝出来的独立空间。
这里没有宫殿楼阁,唯有天穹之上,一轮比外界所见更为巨大的冥月静静高悬。
它仿佛亘古便存在于此,散发着幽蓝色的清辉,将这方天地温柔地笼罩其中。
此地的灵气浓郁到几乎形成薄雾,肉眼可见的灵光如同氤氲的烟霞,在祭坛四周缓缓流淌。
每一缕雾气中都蕴含着冥月特有的阴寒能量,呼吸之间便能感受到那清凉的气息顺着七窍渗入四肢百骸,涤荡着每一寸经脉与骨髓。
这些灵气虽然仍无法满足化神修士那已质变的灵力需求,但其精纯程度,远超外界任何顶级灵脉!
即便是剑宗那棵供养整个宗门弟子修炼的灵眼之树所散发的灵气,与此地的相比,也显得驳杂了几分。
晏清辞赤足踏上光滑的祭坛地面,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置身于此,感受着那无需主动引导,便丝丝缕缕渗入毛孔的纯净灵气,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凤眸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叹与一丝迷醉。
母亲曾向她描述过此地的奇异,但言语终究苍白,唯有亲身立于这冥月清辉之下,方能真切体会到这种被精纯能量包裹的玄妙感觉。
她下意识转过脸,想要与身边的人分享这份震撼,却见苏锐并未如她一般沉浸于灵气的浸润之中。
他微微抬着头,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幽蓝月华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那双总是带着邪气的眼眸,此刻却沉静如水,专注地凝望着天穹上那轮仿佛近在咫尺,却又虚幻莫测的冥月,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在看什么?”晏清辞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天穹之上除了那轮亘古不变的月轮,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她看不出什么端倪,心中却隐隐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无法感知的东西。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里的灵气,皆源自那轮冥月洒下的清辉。光芒如此凝实充沛……那光源背后,该不会藏着些什么?”
话音未落,他眼中灵光倏然一闪,一道凝练无比的神识如同出鞘的利剑,自眉心激射而出,直刺向天穹那轮幽蓝的月轮!
然而,神识触及月轮表面,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而坚韧的屏障,被轻柔地弹了回来,无法深入分毫。
苏锐收回那缕试探的神识,眉峰微微蹙起,低声自语:“果然有古怪。”
晏清辞见状,好奇心被勾起,不禁问道:“你探查出什么了吗?”
“还没有。”苏锐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锁定着那轮冥月,眼底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那上面有道屏障,寻常神识难以穿透。看来……得最大限度释放神识,或许才能强行探入其中,一窥究竟。”
说着,他看向身侧的少女,语气自然地吩咐道:“辞儿,来我身边。”
晏清辞闻言,立刻明白他又要爆发那股浩瀚如海的化神神识了。
先前有过在玄凰御霄舰上的经历,她知道那股神识的恐怖,即便不是针对她,其磅礴的余威也足以令她心神剧震,难以自持。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便乖顺地朝苏锐身边靠拢,距离近得几乎依偎在他怀中。
苏锐伸出右手,掌心带着沉稳的力道,轻轻搭在少女的香肩上。
这既是一种支撑,也是一种无声的庇护。
下一刻,他眉心处仿佛有光芒一炽,一股浩瀚磅礴的神识洪流,如同决堤的天河,毫无保留地自他识海深处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凝聚了化神期全部神魂之力,带着一股撕裂虚妄、洞彻本源的气势,朝着天穹之上的冥月,发起了全力的冲击!
“唔!”
晏清辞即使被苏锐护在怀中,并未承受主要压力,但这股仿佛能撼动天地的神识近在咫尺地爆发,仍令她神魂剧震,仿佛直面了宇宙初开时的无上威能。
与上次为了搜寻万蛊真君而释放的神识相比,这一次的强度至少还要高出十倍有余!
在这股恐怖至斯的神识冲击下,那层无形的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坚持了不过数息之后,便被这股蛮横至极的力量强行穿透!
神识穿透冥月表面的瞬间,苏锐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了其后隐藏的真相。
那并非真正的星体,而是一道伪装成冥月形态的次元裂缝!
祭坛上弥漫的精纯灵气,正是从这道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渗透而出。
苏锐没有丝毫犹豫,神识顺着裂缝向更深处延伸,所见景象令他心头凛然。
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虚空,广袤得仿佛没有边际,无尽的死寂中蕴藏着混乱狂暴的空间乱流。
那些乱流呈现出诡异的色彩,无声地撕裂、重组着虚空,每一道乱流的边缘都散发着足以轻易绞碎元婴修士肉身,甚至让化神修士也深感忌惮的毁灭气息。
苏锐暗自估量,即便以他这具历经欺天雷劫淬炼的化神道体,若贸然闯入那片虚空之中,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便会落得肉身尽毁,魂飞魄散的结局。
他缓缓收回那缕深入虚空的神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陷入沉思。
那片虚空……究竟是何等存在?是天然形成的绝地?还是传说中能离开此界,前往其它界面的通道?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的眉宇越皱越紧。
怀中的晏清辞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神识威压如潮水般退去,紧绷的心神才敢稍稍松懈。
她抬起头,脸颊还带着一丝苍白,轻声问道:“有发现什么吗?”
见苏锐不答,眉宇间依旧紧锁,她知道他一定在疑惑着什么,便主动开口告诉他:“母亲从未提过冥月之后有什么,永夜宫历代典籍也毫无记载。要知道,我们永夜宫以前也是有化神老祖坐镇的,若真有异样,不可能毫无察觉。”
苏锐低头,看向少女仰起的俏脸,她的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与单纯的疑惑。
“嗯,的确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灵气汇聚的节点比较特殊而已。”
他没有将冥月之后的虚空告诉晏清辞,因为没有必要。
至于为何永夜宫历代无人发现?
答案其实很简单。
苏锐修炼的天极魔炎功对神识的淬炼远超此界同阶功法,之后兼修的魔炎锻神诀,更将他的神识升上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已然堪比化神后期的范畴。
正是凭借这份超规格的神识力量,他才得以堪堪穿透那冥月的屏障。
换言之,以此界化神修士普遍的神识强度与修炼法门,绝无可能像他一样,看到冥月之后那片狂暴的次元裂缝与虚空乱流。
总之,这个秘密他暂时埋藏于心底,留待日后探究。
“好了,辞儿,我们开始修炼吧。”苏锐抛开思绪,放下搭在她肩头的手,转而利落地解开身上黑袍的系带。
晏清辞一愣,看着他精壮的上身逐渐显露,脸颊微热,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修炼干……干嘛要脱衣服?”
尽管两人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在这庄严神圣的祭坛之上,如此直白的行为还是让她感到羞怯。
“双修啊,我的傻辞儿。”苏锐已褪尽身上的衣物,下体那根肉棒即便处于松弛状态,尺寸也已足够惊人,“不脱衣服,怎么行双修之法?你也别愣着,赶紧脱。”
晏清辞的脸更红了,但想到一个月内结婴的诱惑,想到自己早已在他面前袒露无遗,心里那点羞涩便显得微不足道。
“……哦。”少女娇羞地应了一声,纤长的手指有些微颤,却坚定地开始解开自己鹅黄色劲装的系带。
衣物一件件滑落,最终,一具肌肤莹白如玉的青涩胴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看到那虽然比不上其母,但也称得上巨乳的双峰,以及腿心处那朵被莹白芳草点缀的玉蚌嫩穴,苏锐胯下那根沉睡的巨兽瞬间被这幅香艳的美景唤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直指晏清辞,散发出浓烈的雄性侵略气息。
少女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肉棒,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腿心便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那未经触碰的花穴深处,竟已悄然泌出温热的蜜液,内壁传来细微的空虚悸动。
身体的反应,总是快过她理智的约束,诚实得让她感到羞愧。
“啧啧,看来我们辞儿已经准备好了。”苏锐一脸戏谑地上前一步,单手托起她挺翘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涨的肉棒,对准那已然湿润的花唇,腰身沉稳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哈啊啊……!!”晏清辞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充盈了她,将她微微托离地面。
苏锐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开始运转天极魔炎功中玄奥的双修秘术。
随着功法运转,他至阳至刚的元阳精华通过深入少女花径的肉棒,与晏清辞至阴至纯的元阴之气接触、交融,奇异的共鸣骤然产生!
“嗡——!”
以两人紧密结合处为中心,祭坛上原本缓缓流动的灵力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骤然狂暴起来!
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凭空出现,迅速扩大,转眼间便形成了一道连接天穹冥月光辉与祭坛的庞大灵气龙卷!
海量的冥月灵气如同滔天海啸,疯狂地朝着漩涡中心的两人奔涌而来!
“这……这是……”晏清辞美眸圆睁,被这异象震撼得几乎忘记了体内的充实与酥麻。
她并非对双修之术一无所知,永夜宫的藏经阁就有不少相关法门,可那些记载中描绘的景象,最多只能引动小范围的灵气波动,哪里像眼前这般,简直是要将整个祭坛的灵气都抽空一般!
“辞儿,别发呆。”苏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压过了灵气的呼啸,“运转你的主修功法,全力吐纳吸收,这是你千载难逢的机缘!”
“嗯!”晏清辞瞬间回神,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连忙运起功法开始吐纳,引导那汹涌而来的灵气入体。
然而,苏锐的抽插也在这时开始了。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少女娇臀的声响传开,男人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嫩肉。
“你……嗯……慢……慢点……哈啊……太……太快了……我……集中……集中不了精神……”
晏清辞刚刚勉强凝聚的吐纳节奏,很快就被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打断,呼吸彻底紊乱,话语断断续续,尽数化作了甜腻诱人的呻吟。
既要承受凶猛的情欲冲击,又要分心引导狂暴的灵气,对她而言难度太大了。
“慢慢适应,辞儿。”苏锐一边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肏干,一边沉声道:“我插得越快越深,你我的气息交融就越彻底,引动的灵气才会越汹涌精纯。想要在一个月内结婴,这是你必须闯过的第一关。忍着点,或者……学着在快感中保持一丝清明,你母亲的身体比你敏感百倍,却能轻易做到这一点!”
晏清辞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试图重新凝聚心神运转功法。
但这实在太过艰难。
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给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内壁媚肉不舍的吮吸。
蜜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中不断瓦解。
然而,就在意识彻底沉沦情欲中时,少女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强发挥了关键作用。
母亲……母亲能做到的事情,她也必须做到!
晏清辞死死咬住下唇,不再试图完全对抗那灭顶的快感,而是如同在惊涛骇浪中学习游泳,努力在那情欲的浪潮巅峰,维持那瞬息即逝的清明,引导灵气纳入经脉,归于丹田。
起初,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往往刚刚导引一丝灵气入体,便会被随之而来更凶猛激烈的冲刺撞得心神失守,前功尽弃。
但渐渐地,在苏锐有节奏的冲击和浩瀚灵气的冲刷下,她开始找到一种奇异的平衡。
极致的快感依旧存在,甚至随着身体的兴奋而不断增强,但她的意识仿佛分出了一缕,如同暴风雨中摇曳却始终不灭的烛火,开始不断地吞噬着周围近乎液化的精纯灵气。
磅礴的灵气洪流持续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冲刷着她的丹田。
在苏锐的双修之法下,这些灵气被高效地转化、吸收。
她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攀升,经脉在拓展,丹田在凝实,体内金丹的光芒越发璀璨。
时光,在这疯狂的交合与修炼中飞速流逝,
仅仅五天过去。
在一次被苏锐以特定频率和角度连续顶弄了上千次后,晏清辞浑身剧颤着迎来了一场小规模的高潮。
就在那快感余韵未消、心神恍惚之际,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层结丹后期的境界壁垒,在磅礴灵力的连续冲击下轰然松动,随即迅速稳固充盈,达到了大圆满之境!
又五天匆匆而过。
在一次格外漫长而激烈的交锋中,苏锐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以近乎蛮横的力度连续深顶她的花心最深处。
在少女被肏弄得意识涣散、阴精如泉喷涌的极致高潮顶点,她体内那颗已达圆满的金丹剧烈震颤,表面光芒吞吐不定,一道与她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婴孩虚影,自金丹内部隐隐透出——她竟已水到渠成地踏入了假婴境!
这个速度,打破了修仙界一切常理与认知,快得不可思议。
晏清辞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苏锐怀里,感受着体内澎湃数倍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以及……对苏锐更深层次的震撼与更复杂难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