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之内。
将近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
大沙发上。
林建国右手有力地搂着女儿,林悦那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侧腰。
女儿怀里抱着小外孙李时鸣,这一幕本该是天伦之乐,却在空气中流淌着一股黏糊糊、湿答答的暧昧。
林建国感受着怀里女儿身体香软的同时,看到了小外孙那可爱的脸庞。
脸颊肉嘟嘟,眼睛黑溜溜,可爱的紧。
他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和签字笔的、略显粗糙的大手,此刻在林悦腰肢上游走。
便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外孙的脸颊,小家伙开心的哈哈直笑,露出粉嫩的牙床。
林悦察觉到父亲的动作,低头对着儿子笑了笑。
那张御姐范十足的脸上此时挂着母性的光辉,可身上的那件碎花吊带短裙却因为姿势的缘故,裙摆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腻白。
“快,叫外公,外公~”
林悦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慵懒。
林建国笑道:
“小时鸣现在还不会说话吧。”
林悦闻言,歪着头想了想。
由于没穿内衣,这个动作让一对E罩杯的木瓜大奶在领口剧烈晃动,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颗浅褐色的乳蕾在薄薄的布料下顶起两个小点。
“应该快了,都快一岁了呢。”
林建国这才恍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小外孙已经快1岁了。”
随即提议道:
“那是不是该办个周岁酒席?”
林悦却是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到时候就我们一家人自己聚聚就行了。”
林建国想了想,觉得也是。
如果要办酒席,到时候免不了要通知那边曾经的亲家,现在林悦虽然还没有正式和那边去办离婚手续,但也算是已经和那边断了联系。
又联想到现在家里这种混乱情况,如果外人参与进来,那些被掩盖在华丽袍子下的肉欲与悖德,怕是会像脓疮一样被挑破。
的确还是不要搞出什么联系才好。
这般想着,林建国的思绪渐渐从外孙身上,转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儿身上。
低头看去,透过松垮的领口缝隙,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正散发着奶香与体温。
因为没有穿奶罩,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大肉球随着林悦的呼吸微微起伏,大半个雪白的弧度都映入了眼帘。
林建国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只感觉下体那根粗黑的肉棒瞬间充血,隔着西装长裤开始躁动不安。
终究,林建国是没忍住,那只大手像是带着磁力一般,轻轻覆盖在女儿左边的乳房上。
入手之处,是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林建国大掌收拢,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啊……爸,你干嘛呢,妈还在厨房呢……”
林悦娇哼一声,身子却不自觉地往父亲怀里钻了钻。
家里已经这般混乱,他们早就在汤之谷的温水中、在卧室内坦诚相见过,林建国知道女儿只是在欲拒还迎。
这是一种父女间独有的情趣,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了,便是满屋的春色。
因此,他只是一边像揉捏面团一样轻轻抓着她的奶子,感受着那硕大的肉球在掌心变幻形状,一边在女儿耳畔低声笑道:
“你还怕这个啊,怎么,不想爸的大鸡巴了吗?”
这种直白而粗鲁的话语,让林悦的身体瞬间像过了电一样。
回想起父亲那根如黑龙般狰狞、直径足有5厘米的粗肉柱,林悦只觉得阴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一条薄薄的蕾丝底裤瞬间打湿。
此时,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娇羞,眼神却早已迷离。
“爸,你说啥呢,人家可不想你的那个,臭死了,又长得那么难看,谁想了。”
听着女儿这些俏皮话,林建国更加兴奋。
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那种雄风大振的掌控感让他欲罢不能。
不由手上力道加大,揉得林悦那嫩红的乳头在手心摩擦生热,口中继续顺着话头:
“呵呵,你那晚在酒店叫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松开抓着奶子的手,宠溺又带点色情地刮了一下女儿娇俏的鼻头。
林悦则顺势在父亲那略带薄茧的手上蹭了蹭,像只发情的猫。
父女俩好一副亲昵,若不看那揉搓乳房的手,倒真像是一幅温馨的归家图。
..........
恰在此时,王秀兰也找到了适合插花的花瓶。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的丝绸旗袍,下摆的开叉直入腰际,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走动间交替闪现。
手里捧着林建国买回来的郁金香,面带一丝这些年少有的喜悦,正从厨房里走出,想着把花瓶放去阳台。
只是刚走出厨房,便看见了这荒唐的一幕。
自己的丈夫,正毫不避讳地在客厅里,当着孙子的面,揉捏着亲生女儿的大奶。
这让王秀兰脚步一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后又泛起一阵复杂的潮红。
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嫉妒,亦或是该因为自己也曾身陷其中而感到悲哀。
同一时间,林悦透过父亲宽阔的肩膀,看见了母亲。
她倒是显得淡然很多,甚至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看着母亲手中的花朵,自然而然地问道:
“妈,这花好好看,你啥时候买的?”
王秀兰嘴角扯了扯,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大步走向阳台。
旗袍包裹着她丰腴的翘臀,在走动时摇曳出生动的弧度,两瓣被肉色丝袜勒紧的浑圆肉墩儿,在林建国的视线里晃得人心烦意乱。
不多时,王秀兰找了个合适的角落放下花瓶,便又像是逃难一般,大步走回了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母亲这一系列反应,看的林悦一愣一愣,不由朝父亲问道:
“爸,妈怎么了?感觉她……有点怪。”
林建国稍微从女儿火热的身子上抽离了一点,老脸也有些发烫。
“额,那花是我买给你妈的……”
闻言,林悦脸上一喜,眼睛都亮了。
“什么!”
没想到,这个完全不懂什么情趣的老男人,居然会给妈买花。
借此,林悦回想了一下,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记忆里,自己那时候好像还在上中学?还是小学?
她记不太清。只知道,母亲那颗心在父亲的冷落里枯萎了很久,很久没有收到过鲜花了。
而可惜的是,看母亲刚开始那个表情,明明是带点欢喜的。
但好像是因为看见自己正在和爸亲热,导致她的那点温存瞬间变成了尴尬与恼火。
说起来,好像还是因为自己破坏了父母难得的破冰。
意识到这点,让林悦有些气馁,不由撇了撇嘴,一双漂亮的美眸里也闪过一丝愧疚。
原本,她可是这个家里最希望父母关系和好的人。可现在,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她却成了那个干扰项。
但好在,林悦转念一想,毕竟是一家人,大家现在都烂在了一锅里。来日方长,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便不再沮丧。
思绪落下之后,她重新靠回父亲怀里,声音软糯:
“爸,我感觉你这招好使,真的。”
“以后你得多来几次。可以多送一些妈喜欢的东西,或者做一些她爱做的事。妈那个人,其实最好哄了,她就是心里气你不疼她。”
林建国用力的点了点头,像是受教的学生。可他的心思显然不在修复感情上,只见他的左手已经自然地搭上了女儿的大腿。
感受到父亲那带着厚重茧子的手心在自己柔嫩的皮肤上摩擦,林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却全是春水。
“听见了没有啊?说到底,我们和小哲也只能在旁边帮你们,具体的,还得是靠你们自己。”
想要修复一段破碎的感情,的确并非易事。
林建国也明白这个道理。
此时,他并不是精虫上脑,而是在这一刻,他确实陷入了某种深思。
在思考如何在那张餐桌上、在那间卧室里,重新找回属于丈夫的尊严和温情。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个具体的方案,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的理智迅速瓦解。
女儿的大腿过于柔软,不断传来年轻女体独有的、如绸缎又如凝脂的质感。
林建国的大手起初还只是在林悦的大腿外侧徘徊,渐渐的,就不自觉顺着裙摆的边缘,滑入了那充满了骚气的大腿内侧,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女儿腿心的一抹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那里的滚烫与潮湿。
“嗯哼……”
林悦娇吟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下去。一双长腿下意识地合拢,却正好夹住了父亲的手,在那儿不自觉地磨蹭着。
对此,她五分娇媚、五分嗔怒地盯了一眼父亲。
看着那张已经有了皱纹但依旧硬朗的脸庞,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除了喘息,什么也发不出来。
或许爸也在烦恼着,该怎么具体的去讨妈的欢心吧。
而这个时候,作为他的女儿,作为这个家里最懂他的女人,自己或许不该逼他,而是该给他一点甜头。
如果他想要发泄那股子焦躁,那自己,倒是心甘情愿作为那个容器。
谁让自己不仅是她的女儿,更是他的淫荡小情人呢。
这样想着想着,算是说服了自己,林悦渐渐情迷意乱。
只见她那张美艳的脸上一片潮红,鼻翼快速翕动,眼中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也就在这时,怀中,那大胖小子李时鸣也很合事宜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匀称,似乎是闹累了,又像是想给自己的母亲和外公创造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
林建国感觉到怀里女儿的顺从。甚至还能感觉到林悦的臀部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她紧致的肥臀正隔着布料挤压着自己的大腿。
摸着摸着,林建国的大手逐渐不再满足。
只见他先是用右手将女儿拦得更紧,恨不得将那对巨大的奶子直接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像是一条灵巧的蛇,彻底探入了女儿的碎花裙底。
没有了布料阻拦,入手之处,女儿大腿根部的肌肤滑腻不已,如同上好的白瓷。
当大手触碰到那个洞口时,掌心瞬间感受到了那溢出的、如同胶水般的春水,多得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晶莹剔透。
“嗯……啊……爸……好痒……别在客厅……”
女儿刻意压抑却又动人心魄的呻吟落入耳中。林建国身子猛地一颤,胯下那根沉睡的黑龙瞬间苏醒,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就在下一瞬,林建国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女儿那湿透了的阴唇上狠狠的刮了一下。
“滋溜”一声水响,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悦整个人像是脱了水的鱼,在父亲怀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林建国的手臂,呢喃道:
“爸……妈就在厨房……你太坏了……”
她嘴上说着坏,可那可爱的脚尖却在半空中紧紧勾起,脚背绷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林建国粗重地喘着气,侧过头,一口咬住了女儿圆润的耳垂。
“就是要让她听见……她不听话,我们就当着她的面做……”
话落之后,林建国的动作愈发粗野,粗大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女儿湿热紧窄的甬道,疯狂地搅动着那滩腻人的爱液。
林悦一边护着怀里的孩子,一边仰着脖颈,承受着父亲那充满占有欲的侵略。
厨房里,王秀兰切菜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
在那玻璃门的缝隙后,一双凤眼正带着复杂而炽热的目光,死死盯着沙发上这对纠缠在一起的父女。
虽然不要脸,但看他们的表情,是不是写满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