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很安静。
我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体,却忽然感觉到穴里有一股黏腻又熟悉的湿热感……我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伸手往下摸了摸:那里已经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老公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又一次内射进来了。
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昨晚实在太累了,加上排卵期后强烈的疲惫,我睡得极沉,居然连他什么时候压上来、什么时候射进来的都完全不知道。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昨晚老公的怀疑应该已经没事了。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雀跃,赶紧偷偷拿出手机,给老蔡发消息汇报:
“……早上醒来,老公又射在我里面了……我完全没醒,一点感觉都没有……云朵昨晚表现还好吧?应该没让他起疑……”
老蔡很快回复,语气带着好奇:
“到底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我没敢细说昨晚那些羞耻的细节,只是把我昨晚洗完澡回到床上,自己拍的那几张湿漉漉、赤裸又慌乱的照片发给他。
他又问:“其他的呢?”
我咬了咬嘴唇,小声回道:“都是老公拍的……我等下去要……”
趁老公在穿衣服收拾的时候,我撒娇地缠着他,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全都要了过来。
然后等他出门上班后,我毫不犹豫地把那些照片:包括我在浴室被他偷拍,回房间挤胸做爱心的、躺在床上从后面抬腿拍的、骑在他身上被拍的……全部原封不动地发给了老蔡。
发完后,我把手机抱在胸口,脸红得厉害,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把昨晚最羞耻的一面,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眼前。
老蔡很快回复了消息,先是表扬了我:
“不错,这张拍得很好。趴在老公胸口,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还伸舌头对着镜头……很骚,很乖,也很听话。”
我看着他的夸奖,心里又甜又羞,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灌了蜜一样。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消息,指着我后来那张双手用力把奶子挤成心形的照片:“这个心形是怎么回事?心都挤变形了……是不是变心了?”
我看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僵住。
变心……
我盯着屏幕里自己把乳肉挤成夸张心形的淫荡照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微微发抖,既羞耻又慌乱,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兴奋。
我赶紧红着脸回了他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娇羞和心虚:“…才没有变心呢……云朵的心……一直都是你的……我还专门拍给你看的……”发完后,我把手机抱在胸口,心跳得厉害。
我把奶子用力挤成心形让老公拍下来,其实是在用最下贱、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老蔡:我的心早就已经偏向他了。
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赤裸着身体,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压成明显的心形,还故意让老公拿着手机拍得清清楚楚……这一切,都是想证明给老蔡看,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可老蔡看到照片后,却回复了一句:
“心都挤变形了……是不是变心了?”
我看着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僵住,又羞又慌又委屈。
我红着脸,眼眶都有些发热,手指颤抖着给他回消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明明是满心满眼都是他,却被他误解成“变心”,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被误会的委屈。
我看着老蔡那句“心都挤变形了……是不是变心了?”,心里又慌又委屈,却又带着强烈的想讨好他的冲动。
我咬了咬嘴唇,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讨好地把自己白色吊带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头慢慢滑落,让整件睡裙挂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
我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对准自己,深吸一口气,双手捏着左边心脏位置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压,把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挤得严重变形,深深的被挤成一个夸张又明显的心形。
乳头又硬又红地被两根手指紧紧挤着,像颗等待被采摘的淫荡樱桃。
接着,我又换了两个更下流、更讨好的姿势:
我4先拍了一张: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在左乳上比出“L”,右手握拳在右乳上比出一个圆圆的“O”,两团被挤压得变形雪白巨乳刚好托着这个不完整的“LO”。
接着我又换了个姿势拍第二张:右手两根手指在右边奶子上比出“V”,左手三根手指在左边奶子上比出一个“E”,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得更加夸张。
我把两张照片拼在一起,刚好就是完整的“LOVE”。
我红着脸,眼神水汪汪地望着镜头,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一只发情又乖巧的小母狗,把自己最下贱、最顺从的一面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老蔡面前。
我把这几张照片迅速发给老蔡,没有说任何话却又带着浓浓的撒娇。
老蔡很快回复:
“真乖,小母狗是不是发情了?”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又甜又羞,下面瞬间又湿了一片。
我立刻从床上跪坐起来,面对着手机镜头,姿势极尽淫荡又讨好
双膝分开跪着,上身前倾,让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自然下垂,在空中晃荡着,乳头又硬又红地向下挺立。
长发散落下来,凌乱地贴在脸颊、肩膀和乳沟上。
我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又顺从地看着镜头,轻轻咬着下唇,像一只正在发情、主动向主人献身的乖巧小母狗。
我保持着这个又骚又乖的跪姿,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等待着老蔡的下一步指令。
老蔡发消息让我去洗澡间和他视频,说要亲眼看我自己扣出老公精液的过程,还告诉我从今天开始要把肛塞换成中号的。
我心跳得厉害,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却还是乖乖拿着手机、中号肛塞和洗肠器去了洗澡间,反锁上门,把手机支在洗手台上,对准自己。
我反锁上洗手间的门,把手机支在洗手台上,对准自己,打开了和老蔡的视频通话。
我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双腿大大分开,按照他的要求,下体完全裸露在镜头前。
“开始吧,让我看看你怎么把老公的精液扣出来。”老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兴致。
我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伸出两根手指。
先是轻轻拨开已经红肿的阴唇,指尖触碰到湿滑的穴口时,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我慢慢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学着老蔡以前教我的方式,在里面缓缓搅动、抠挖。
手指在湿热的内壁上来回刮弄,把老公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扣出来。
黏稠的白浊液体混着我的淫水,被我抠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手指和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凳子上。
穴口被我自己撑得微微张开,粉嫩的嫩肉外翻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一边扣一边小声喘息着,对着镜头汇报:“蔡先生……老公的……已经扣出来很多了……里面好湿……好黏……”
老蔡看着视频,声音低沉地夸我:“继续,再扣深一点……把里面都清理干净。”我红着脸听话地把手指伸得更深,在敏感的内壁上反复抠挖,直到再也扣不出明显的白浊,才终于停下。
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着淫水的黏液,我举到镜头前给他看,然后才用纸巾仔细擦拭干净。
清理完前穴后,我又按照他的指示开始灌肠。
我蹲在浴室里,用温水和洗肠器反复冲洗后穴。
温热的水流一点点灌进去,那种被缓缓充盈、胀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轻轻发抖,腹部渐渐鼓起。
我忍着强烈的便意和羞耻,反复冲洗了好几次,直到老蔡满意地说“够干净了”才停下。
灌完肠后,我跪在浴室地板上,背对着镜头,微微翘起屁股,双手从后面掰开雪白的臀瓣,把那颗已经被开发得粉嫩松软的菊花完全暴露给他看。
我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拿起那颗中号肛塞,对准后穴,慢慢坐下去。“……嗯……好粗……”
粗大的头部一点点撑开我敏感的后穴,那股比小号强烈得多的胀痛和饱满感瞬间涌遍全身,我忍不住轻轻发抖,鼻子里发出压抑的鼻音,却还是继续往下坐……直到整颗中号肛塞完全没入,只剩下底部的圆盘紧紧贴着我的菊花。
我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微微喘息着,转过头看向镜头,眼神又羞又软。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我轻轻晃了晃腰肢,让后穴里的中号肛塞在身体里微微顶撞摩擦,把自己最羞耻、最顺从的样子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彻彻底底的发情小母狗,正乖乖地向主人展示自己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
在家里的时候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到店里后,我才真正体会到中号和以前小号的巨大区别。
小号的时候,虽然也有胀满感,但还能勉强适应,走路、蹲下、坐着虽然难受,却不会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可换成中号后,那种被彻底撑开、被粗壮异物完全占据的饱胀感强烈了许多,每走一步,后穴的肠壁都被顶得又酸又麻,隐隐带着一丝被撑到极限的刺痛。
尤其是坐在美甲店的硬塑料凳子上做指甲时,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凳子又硬又凉,我刚坐下,中号肛塞就被狠狠地往更深处顶了一下,粗大的身体死死抵着肠壁最敏感的位置。
我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腰杆却不敢乱动,只能强装镇定地把手伸给美甲师。
每一次轻微挪动身体,肛塞都会在里面缓慢地摩擦、顶撞,像一根滚烫又粗硬的肉棒在后穴里搅动。
我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呼吸也变得不稳。
给我做指甲的朋友还关心地问我:“云朵,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吗?”我只能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地笑了笑:“没……没事,有点热……”
其实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穴的跳蛋还在低频震动,而后穴的中号肛塞正因为我坐在硬凳子上,被死死压进最深处,把我撑得又胀又满,几乎要忍不住轻哼出声。
做完指甲,我实在是难受得不行,提前找了个借口下班回家。
一进家门,我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匆匆把裤子褪到膝盖,背靠着墙,双手颤抖着把那颗中号肛塞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后穴猛地一空,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撑开后的余痛让我腿软得差点蹲下去。
我喘着气靠在墙上,感受着后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心里又羞又累。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我换上了那套宽松柔软的居家棉质睡衣。
布料轻薄贴身,轻轻摩擦着皮肤,又舒服又透气。
头发还带着湿意,我随意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我光着脚走到厨房,从果盘里拿了一盒果薯,靠在流理台上慢慢吃着。拔掉中号肛塞后的感觉……真的太轻松了。
后穴终于空了下来,那种被粗大异物死死撑开、每走一步都又胀又顶的强烈压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和空虚后的舒畅。
我轻轻扭了扭腰,整个人都像卸下了沉重的负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站在厨房里,一边嚼着脆脆甜甜的果薯,一边感受着身体的放松,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下面还有一点被撑开后的余韵,但那种终于能“卸货”的惬意感,让我整个人都软软的、懒洋洋的,像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一样,整颗心都放松下来。
吃着吃着,我忽然想起老蔡还在等我的消息,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又心虚的讨好欲。
我赶紧拿起手机,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吃果薯的样子录了一段视频发给他。
发完视频没多久,老蔡就回复了消息,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这么早就下班了?还穿睡衣,是已经在家里了吗?”
我心头一紧,知道瞒不住了,只能红着脸,老老实实地回了他一条语音,声音又小又委屈:
“在店里实在太难受了……塞得太满了,坐在硬凳子上一直顶着最里面……我忍不住就提前下班回家了……刚才已经……已经把它拔出来了……”
说完,我把脸埋进抱枕里,耳朵烧得发烫。
明明想讨好他,却还是把最丢人的事老实交代了……这种彻底顺从又心虚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隐隐有些莫名的兴奋。
发完没多久,老蔡就回复了消息,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和一丝危险:
“吃得挺香嘛……家里现在都有谁在?有没有其他水果?”
我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又发来下一条:
“既然你昨晚主动让老公操了,今天又不听话擅自把肛塞拔掉……那主人就得惩罚你。去厨房找点水果,塞进去的时间记录下来。让主人看看你到底乖不乖。”我看着消息,整个人瞬间软了。
老蔡的调教和惩罚从来不是简单的粗暴发泄,而是精准、残忍、又极具控制欲的心理游戏。
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在我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抛出一个让我措手不及却又无法拒绝的命令。
他很清楚我的性格:内向、害羞、又极度怕麻烦别人,却又有着极强的顺从欲和被支配的渴望。
所以他从不直接命令我“现在脱光衣服自慰”,而是像现在这样,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我自己去选择最羞耻的方式执行。
去厨房找水果……自己洗干净……自己拍视频塞进去……
每一个步骤都让我必须亲手完成最下贱的事,却又给了我一种“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的错觉。
这种逼我主动堕落的技巧,正是老蔡最擅长的。
他享受的不是单纯的肉体占有,而是把我一步步从“害羞的已婚女人”调教成“主动献上自己最隐私部位给主人玩弄的专属小母狗”的过程。
而我……竟然也渐渐爱上了这种被他彻底拿捏、无法逃脱的感觉。
我咬着嘴唇,心跳加速地走到厨房,看着果盘里剩下的几颗辣椒和一根粗壮的黄瓜,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他居然让我用水果自慰……而且还要拍视频给他……
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战栗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我明明知道这样很危险、很下贱,可身体却诚实地热了起来。
最终,我红着脸把它拿了出来,拿到水龙头下仔仔细细地洗干净,像在为主人准备一件最乖巧的礼物。
洗完后,我拿着那根湿漉漉、粗壮的黄瓜回到客厅,心里既紧张又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心跳得厉害,却还是红着脸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完全褪到脚踝,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先跑到卧室,从隐秘的角落找出那瓶润滑油,回到沙发上跪坐着,背对着手机镜头,双手颤抖着把润滑油挤在手上,然后均匀地涂满那根粗壮的黄瓜。
冰凉的黄瓜表面被涂得油亮亮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微微翘起屁股,双手从后面掰开自己雪白的臀瓣,把那颗已经被开发得粉嫩松软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
我把涂满润滑液的黄瓜对准后穴,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里顶……
“……嗯……好粗……”
粗大的头部强行撑开我敏感的后穴,那股比肛塞更生硬、更冰凉的异物感瞬间涌遍全身,我忍不住轻轻发抖,鼻子里发出压抑的鼻音,却还是继续往下坐……黄瓜一点点没入,把我后穴撑得又胀又满,直到最粗的部分完全挤进去,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我躺在沙发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后穴被这根冰凉粗硬的黄瓜彻底填满的异样饱胀感,身体轻轻颤抖,像一只彻底顺从的母狗,把自己最羞耻的样子呈现在老蔡面前。
冰凉的黄瓜深深嵌在身体里,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和动作,都让它在肠道里缓缓顶撞摩擦,那种被异物彻底占据、却又无法拔出的屈辱感,让我浑身发软。
我喘息着拿起手机,打开镜头放好位置,微微翘起屁股,一只手从后面把臀瓣轻轻掰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绕到身后,对准自己被塞得满满的后穴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照片里,那根粗壮的黄瓜深深埋在我的菊花里,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泛着淫靡的水光,看起来又下贱又顺从。
我红着脸,把这张照片发给了老蔡,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是简单配了一句:“主人……云朵按照您的要求……已经塞进去了……”
发完后,我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我居然真的在自己家里,赤裸着下身,把一根黄瓜塞进了后穴,还主动拍下来发给老蔡……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服从,而是彻彻底底的沉沦。
这其实是老蔡对我的惩罚。
我偷偷把肛塞取出来,没有按照他的要求一直塞着,被他发现后,他便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让我自己找家里最粗的东西代替,塞进后穴,并完整记录下来给他看。
他知道我最怕这种“自己动手”的羞耻,却偏偏要我亲手完成。
我喘息着把黄瓜慢慢从后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和肠液,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赶紧拿到水龙头下仔细冲洗干净,擦干后又偷偷放回了厨房篮子里,和其他蔬菜放在一起。
没过多久,婆婆买菜回来了,开始在厨房准备晚饭。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婆婆从篮子里拿起其它蔬菜,熟练地清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和不安。
旁边那根黄瓜……刚刚还在我身体里……现在却要被婆婆用来做饭……我越想越觉得不妥,生怕会被发现什么异样。
趁婆婆转身去拿调料的空档,我赶紧溜进厨房,假装帮忙,顺手把那根黄瓜从篮子里拿出来,偷偷扔进了垃圾桶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还在狂跳不止。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偷懒过。
只要老蔡要求我塞东西,我就乖乖执行,哪怕是在家里,也不敢再私自取出来。
我越来越清楚:在他面前,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说“不”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