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二天清晨,我准时将车停在了表哥家楼下。没过多久,慕仙儿的身影便出现在单元门口。

她今天身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蓝色双排扣西装外套,内搭简洁的白色真丝吊带,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装包臀短裙,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双透肉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玉腿,秀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那是昨夜疯狂留下的余韵。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来一阵冷冽的清香,与车内原本的气息交织。

她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表情平静,仿佛昨夜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女人不是她。

我发动车子,驶入清晨的车流。

经过昨夜的彻底占有和那声被逼出来的“老公”,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突破了一层无形的壁垒,变得亲密无比,但那微妙的气场却更加复杂。

我的手自然地伸过去,想要放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

“哼。”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毫不客气地“啪”一下将我的手打开,力道不轻,显示着她明显的不悦。

显然,对于我坚持要搬出去的决定,她还在生气——明明什么都给了,连最羞耻的称呼都喊了,他却还是要走。

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过了一会儿,手指又悄悄地探了过去,这次带上了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慕仙儿身体微微一僵,侧过头来,无奈地瞪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情绪复杂,有嗔怪,有警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她最终声音带着一丝妥协:“好好看路。”

这便是默许了。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掌心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其下肌肤的温热弹性,缓缓地摩挲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

我的动作很快就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

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移,试探着想要探入裙摆深处。

“嗯~”慕仙儿轻呼一声,一把按住了我作怪的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压低声音斥道:“差不多得了!”

她的力道不小,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慌乱。

这里毕竟是车上,虽然贴了膜,但光天化日之下,风险太大。

我见好就收,无奈地笑了笑,手指老实地退回安全区域,继续在那充满弹性的丝袜美腿上流连抚摸。

她这才稍稍放松下来,重新目视前方,只是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许,耳垂也染上了绯色。

……

公司里一片繁忙景象。

战略转型的决定已经下达,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线上店铺的筹备由陆望飞负责,他带着团队日夜兼程,平台入驻、页面设计、客服培训……流程虽繁琐,但按部就班,进展还算顺利。

靠着行业内惯用的刷单冲量手段,新店的信誉和交易数据也在快速爬升,至少表面文章做得漂亮。

真正的难点,在于曲康年负责的直播带货拓展。

上午快十一点时,曲康年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镜后的眼神却依旧锐利,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

“李总,”他开门见山,将报告放在我桌上。

“情况不太乐观。我们接触不少主播。明确拒绝的占了大半,主要是觉得茶叶品类”不好带“、”受众窄“。愿意谈的,要么佣金开得离谱,剩下几个小主播,即便合作,恐怕也带不起量,性价比太低。”

我翻看着报告,情况确实如曲康年所说,堪称冰火两重天——我们满腔热情,人家却普遍看衰。

“辛苦了,曲哥。”我合上报告,“意料之中的困难。你先继续维护这些潜在渠道,特别是那几个愿意谈的,别把话说死,佣金比例……再探探他们的底线。”

“明白。”曲康年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现实的骨感还是让人有些气闷。

沉吟片刻,我拿起内部电话,打给了慕仙儿。

没过几分钟,办公室门被推开。

慕仙儿走了进来,她显然已经重新整理过仪容,之前的慵懒媚态被精心收敛,恢复了那副干练冷艳的模样。

深蓝色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包臀裙下的黑丝玉腿交替迈动。

尤其是当她看似随意地靠在我宽大的办公桌边缘,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之上时,那被透肉黑丝紧密包裹的腿部线条绷紧,脚尖勾着的高跟鞋微微晃荡,一股混合著知性与诱惑的气息扑面而来,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燥热,方才的滋味瞬间回溯,差点想将她按在这张桌子上。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曲康年汇报的情况和她大致说了一遍。

慕仙儿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正常。”她红唇轻启,语气平静,“茶叶非快消品,冲动消费属性弱,主播们谨慎是必然。高佣金要么是缺乏诚意,要么是自身流量虚高,心里发虚。小主播则纯属鸡肋。”

“那依你看,现在这僵局怎么破?”

我身体前倾,目光落在她交叠的黑丝美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我目光的灼热,轻轻瞪了我一眼,双腿交换了一下位置,却反而让裙摆又上移了微不可察的一寸。

她沉吟片刻,道:“被动等待筛选效率太低,且容易被人拿捏。既然他们不愿来,那我们不妨主动出击。”

“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去找那些顶级的带货机构谈?”

“没错。”慕仙儿颔首,

“跳过单个主播,直接与他们的母公司或核心机构对接。机构为了整体利益和战略布局,考虑会更长远,合作模式也可以更灵活,不仅仅是单次的佣金抽成。如果能达成战略合作,他们甚至愿意调动头部资源来孵化新品类。”

“有道理!”我眼睛一亮,“嫂子你觉得从哪家开始比较好?”

她微微侧头,思考时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魔都这边,规模最大、资源最广的,无疑是”三只羊“传媒的魔都分公司。他们手握多个头部主播矩阵,覆盖全品类,运营模式成熟。虽然门槛高,但值得一试。”

“三只羊……好,就先从他们开始!”

我当即拍板,“我马上让人整理三只羊魔都分公司的详细资料和关键联系人。”

接下来的时间,我投入了紧张的资料搜集和准备工作。

慕仙儿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我们之间似乎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上下级关系,但偶尔在茶水间或走廊相遇,眼神交汇的刹那,总能捕捉到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暧昧而滚烫的暗流。

等到初步的资料整理完毕,分析出几个可能的突破口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到了下班时间。

今天之内拜访显然来不及了。

我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恰好看到慕仙儿也从她的房间出来。

“走吧。”我很自然地开口。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并肩走向电梯。

地下车库里,我为她拉开车门。

她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目光看着前方流淌的车河。

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混合著工作后的疲惫和两人之间无法言说的亲密。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轻声开口,语气状似随意:“你那边房子……手续办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搬?”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旧看着窗外,侧脸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朦胧。

“嗯,差不多了,房产证过户这几天就能搞定。”

我回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就这几天吧,等手续一落定就搬。”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却不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黏稠感,仿佛有许多未竟的话语和情绪在暗中涌动。

绿灯转红,车流缓缓停下。我松开油门,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景,最终落在马路对面一家高档酒店的旋转门处。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光洁的玻璃门后转出。

“是表哥!”

我惊讶道,手指下意识地指向对街。

副驾驶座上的慕仙儿原本正望着窗外某处出神,闻言微微一怔,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霓虹初上的光影里,表哥正和一个身形高挑、穿着时尚的陌生男子并肩走出酒店。

两人似乎相谈甚欢,表哥的手很自然地搭在那男子的肩膀上,男子则侧着头,嘴唇几乎贴着表哥的耳朵在说什么,引得表哥笑了起来,甚至还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后背。

那姿态,远远超出了普通同事或朋友应酬的范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密与……黏腻。

“奇怪,表哥怎么从酒店出来?是在谈工作吗?”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转回头,看向慕仙儿,“那男的你认识吗?…”

我的话戛然而止。

慕仙儿没有回答。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和动作,只是僵直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街对面的两人。

车窗外的流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她骤然深黯的眼眸。

她原本随意交叠放在膝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指节绷得发白。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下颌线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紧。

那双平日里或冷静、或妩媚、或带着调侃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那个方向,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嫂子?”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心中的那点疑惑被更大的不安取代,“你没事吧……”

她仿佛没听见我的询问,依旧死死地盯着。直到表哥和那个男子勾肩搭背地走到路边,似乎准备打车,身影即将被驶过的公交车遮挡。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再睁开时,里面那些汹涌的情绪已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疲惫到极点的空洞,和一层冰冷的、自我保护的硬壳。

“……没什么。”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像她平时的嗓音,“可能是有点累。开车吧。”

红灯早已转绿,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

我连忙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表哥和那个男子的身影迅速变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车内陷入了比之前更沉重的寂静。之前的微妙暧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一路无话。

车子驶入表哥家的小区……

次日,我带着慕仙儿,按照预约时间来到了魔都三只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分公司。

这家依托短视频平台迅速崛起的公司,总部在合肥,魔都的分公司虽然规模不小,但管理似乎颇为混乱。

前台接待懒洋洋的,打了内线电话后,让我们在会客区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锃亮、约莫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晃悠着走过来,他胸牌上写着“市场部副总监:赵鹏”。

“哪位是康明轩的李总?”

他语气敷衍,眼神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粘在了一旁的慕仙儿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贪婪。

“我是。”我上前一步,挡住了他大半视线,伸出手。

赵鹏这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极其随意地跟我握了一下手,触之即离,态度傲慢:“哦,李总啊,听说了,做茶叶的是吧?”他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他将我们带进一间狭小的会议室,甚至连杯水都没倒,就大剌剌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说说吧,想怎么合作?”他一边心不在焉地问着,眼神却依旧时不时地飘向慕仙儿,那眼神让人极其不舒服。

我强忍着不快,简要说明了一下康明轩的优势和合作意向。

赵鹏听完,手指敲着桌面,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李总啊,不是我说,现在想跟我们三只羊合作的品牌排着长队呢。你们这传统茶叶,没什么噱头,很难做啊……”

他故意把“很难做”咬得很重,目光却仍旧黏在慕仙儿身上,话里的暗示赤裸得几乎不加掩饰,仿佛合作的前提是某种不堪的交易。

慕仙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桌下的手悄然握紧。

我心底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豁然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响。

赵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对上我冰冷的视线。

“赵总监,”我的声音冷得像寒冰。

“合作靠的是实力和诚意,不是些龌龊的心思。看来贵公司的门槛,我们康明轩是高攀不起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错愕继而难看的脸色,直接拉住慕仙儿的手:“我们走。”

慕仙儿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跟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的会议室。

身后传来赵鹏气急败坏的叫嚷:“哼!不识抬举!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走出写字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的脸色依然阴沉,心头那股暴戾的情绪仍未消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人投向慕仙儿的眼神,就控制不住地想动手。

这时,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转头,看见慕仙儿正笑吟吟地望着我。

“你还笑。”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呦,这是吃醋了?”她语气俏皮,眼中带着戏谑。

我抿着嘴没应声。

她却凑近一步,伸手抱住我的脑袋轻轻晃了晃:“好啦,职场里什么样的人没有?我要是为这种人生气,早就气死多少回了。”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心里已经给那个赵鹏判了死刑,迟早要让他为今天的言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慕仙儿摇摇头,眼神温柔:“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情绪。只是合作看来是没希望了。”

“未必,”我冷笑一声,“三只羊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说完,我们走向停车场……

下午接连碰壁,我和慕仙儿奔波于几家知名传媒公司之间,却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合作契机。

阳光从炙热到温和,最终被城市的水泥森林吞噬,我们的热情也仿佛随之一点点冷却沉沦。

返回时已是傍晚,暮色沉沉,如同我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地垂落,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层淡淡的、疲惫的阴影。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飞速掠过她白皙的侧脸,明明灭灭,更添几分脆弱与疏离。

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心头不由泛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惜。

这疼惜里,混杂着对前景的忧虑,但更多是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隔绝外界所有风雨的强烈冲动。

回到家,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外面的寒意。

表哥正在厨房忙碌,炒菜声噼里啪啦传来,伴随着油脂与食材碰撞产生的独特香气,勾人食欲,也奇异地抚慰着紧绷的神经。

慕仙儿沉默地换了鞋,对我投来的关切目光只是轻轻摇头,便径直走向浴室,仿佛想用热水洗去一身的疲惫与失意。

我再从自己房间出来时,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细肩带长裙,面料是顶级的丝绸,柔软得仿佛第二层皮肤,熨帖地依偎着她的身体曲线,毫不吝啬地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型、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之下骤然绽放的圆润臀线。

裙摆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她蜷腿坐在沙发上,布料因此微微绷紧,更显腿根处肌肤的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显然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可爱的凸起在柔软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无声地诉说着诱人的秘密。

湿漉漉的长发并未完全吹干,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滑的颈侧,更多的则披散在肩头,发梢还缀着细小的水珠,偶尔滚落,消失在衣裙的褶皱或是更深的沟壑之中。

整个人透着一股沐浴后的慵懒和毫不自知的性感,像一枚熟透的果实。

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几乎是本能地,在她身边坐下。

电视里正播放着吵闹而无聊的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和罐头音效充斥着空间,却谁也看不进去。

我的目光变得肆无忌惮,像带着温度的手,在她身上缓慢而坚定地游走,从线条优美的锁骨,到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乳沟,再到睡裙下摆之下,那双交叠在一起线条完美的玉腿。

体内的那股火猛地窜高,下身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迅速充血、变硬,将裤裆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羞耻的弧度,紧绷的布料带来摩擦的快感与痛感。

我朝她挪近了一些,沙发垫微微下陷。

手臂看似随意地搭上沙发背,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悄然垂落,轻轻贴在她裸露的大腿外侧。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肌肤细腻得令人心颤,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慕仙儿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并未躲开,但美眸却斜睨过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清晰的警告,像在提醒我此刻的场合与风险。

但她很快又转回头,视线重新投向喧闹的电视屏幕,下颌线却微微绷紧,仿佛无事发生,又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带着挣扎的纵容。

这无声的纵容,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更大的胆量和更汹涌的欲望。

我的掌心彻底贴合上去,带着灼人的温度,开始缓慢试探意味地在她光滑的腿上来回摩挲。

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这摩挲逐渐向上探索,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越过了微凉的膝盖骨,探入了裙摆的遮掩之下,触碰到更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

“呃……”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寻求保护,却被我坚定的手阻隔在那片危险的区域之外。

我的指尖继续向上游移,像一条狡猾的蛇,目标明确。

终于,隔着那薄薄一层丝滑的内裤布料,我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中心。

“嗯……”她极轻地哼了一声,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难耐的颤音。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脸颊飞起两抹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侧过身,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低头凑近她早已泛红、如同贝雕般精致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欲望和难耐的乞求:“仙儿……让我抱着……操一会……”

她身子先是一软,像被抽掉了骨头,随即又猛地绷紧,一只手抵在我坚实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眼波横流,表嫂嗔怪地瞪着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慌乱:“你疯了?!你表哥还在厨房!你想死啊?”

边说,她边作势要用力起身,逃离这危险的境地。

我手臂用力,如同铁箍般不让她挣脱,下身故意往前顶了顶,那根硬得发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她腿根最柔软的凹陷处。

“嫂子,涨得厉害……”

我吻着她得耳垂,语气里混杂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慕仙儿呼吸一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水漾的眸子挣扎地瞟了一眼厨房方向。

里面的炒菜声依旧响亮,油锅滋啦作响,抽油烟机轰鸣,构成了一道暂时的、嘈杂的屏障。

她咬着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沉默了几秒,那沉默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最终,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小声道:“吃过饭………”

餐桌上,灯光温馨,饭菜飘香。

表哥谈笑风生,分享着今天的趣事,我和表嫂则偶尔应和几句,气氛看似和谐温馨。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桌布之下,那暗流并未平息——表嫂穿着拖鞋的脚,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力度,不轻不重地踩在我的脚背上,微微碾动着,仿佛在宣泄刚才的不满,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危险的调情。

晚饭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食物的暖香,却莫名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厨房里,表嫂在洗漱碗筷。

表哥哼着不成调的歌,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随即响起了淋浴的水声。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我心里燥热难耐。

不知为何,只要表哥在,我对表嫂那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就格外强烈。

这感觉……像个变态,又像种病。

无法言喻,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对偷情刺激感的疯狂渴求!

也或许是成长环境埋下的种子?

我痴迷于想象她在紧张氛围中欲拒还迎的娇羞媚态。

甚至……幻想着表哥就在暗处,眼睁睁看着我将他妻子压在身下狂操!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虽然盯着电视机,但是内心的思绪早就被厨房的水流声吸引。

片刻的煎熬后,欲望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屏住呼吸,悄然起身,像只潜行的猫,无声地溜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昏黄的顶灯下。

表嫂系着一条素色的棉质围裙,带子在纤细的腰后打了个结,恰到好处地勒出曼妙的腰臀曲线。

围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其下,是一条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勾勒出小腿匀称的线条和紧致的大腿轮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而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俯身时,围裙上提,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挺翘臀峰便更显饱满圆润,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在围裙布料下若隐若现地轻轻晃动,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我急促呼吸了几下,慢慢走过去从身后轻轻地将那个系着围裙的曼妙身躯拥入怀中。

“呀!”表嫂短促地惊呼一声,手中的盘子险些滑落,却被我及时接住,放回水槽。

泡沫沾湿了我的手背,也沾湿了她的围裙。

“你疯啦!你表哥就在外面!”

慕仙儿压低了声音,惊慌失措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沐浴露和洗碗液的清新的香气,混合著她发间独特的冷冽芬芳,以及……一丝情动后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疯狂地涌入我的鼻腔,催化着我早已被足交撩拨得燥热难耐的欲望。

“他在洗澡,水声很大,听不见的。”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宽松的家居服下摆,抚上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继而向上,握住一团饱满的绵软,肆意揉捏。

指尖精准地捻弄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唔…别…”

表嫂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反抗的力道瞬间减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意识爱抚的磨蹭。

她的臀部恰好抵在我勃发的坚硬之上,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轮廓和热度。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体又是一僵,随即变得更加柔软,仿佛一滩春水,融化在我怀中。

我们像两只渴望温暖的兽,在哗哗的水声掩护下,急促地喘息,贪婪地抚摸、摩擦。

我的吻密集地落在她的后颈、肩窝,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厨房里弥漫着情欲的蒸汽,比浴室更加灼人。

我的手下移,探入睡裤边缘,抚上她挺翘的臀,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指尖沿着臀缝滑动,试探着向前方延伸。

她身体猛地绷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这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我没有理会,手指灵活地钻进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隐秘的温热。

指尖传来的湿意让我更加兴奋,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等待着更多的探索。

“嫂子,你湿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轻拨开柔软的阴毛,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珍珠,轻轻揉按。

“别……”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生怕被听见。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花园中流连,时而轻抚花瓣,时而深入缝隙,感受着内部的温热和收缩。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不要……在这里……”

她残存的理智终于回笼,猛地按住了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惊惶和一丝哀求。

“太危险了…”

边说她边警惕看向门外。

我的动作顿住,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真实的恐惧。

的确,这里太危险,随时可能暴露。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将滚烫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气声低语,如同魔鬼的诱惑:

“那…等他睡了,我们在客厅…。”

慕仙儿身体剧烈地一颤,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美眸瞪了我一眼,耳根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嘿嘿一笑,小声道:“穿上瑜伽裤,上次那条。”

她没有答应。

但也没有拒绝。

只是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水光潋滟,羞愤交加,却又分明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和认命。

我低笑一声,知道这会她正害羞,不再逼迫,转身离开了厨房,身后只剩下更加急促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微脆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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