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餐桌上的气氛依旧微妙。
我低头喝着粥,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的慕仙儿。
她正小口吃着表哥夹给她的煎蛋,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偶尔与表哥低声交谈两句,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我相撞时,那笑意便会瞬间凝滞,化作一丝极快掠过的慌乱和羞赧,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耳根却悄悄漫上淡淡的粉色。
经过昨夜那场隔着瑜伽裤的暧昧摩擦,我们之间那层刻意冰封的隔阂似乎融化了些许,但随之而来的并非轻松,而是一种更加尴尬和张力。
我既贪婪地享受着这份因她羞赧而愈发明显的特殊关注,又在她与表哥自然的互动中感到刺目的不适。
我像一个多余的旁观者,窥视着不属于自己的温馨,心底那份买房的念头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愈发坚定。
上班得路上,表嫂坐在副驾驶。
慕仙儿今天穿了一身珍珠灰色的职业套裙,面料挺括,完美勾勒出她丰腴不失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
裙摆下,一双裹在透薄肉色丝袜里的玉腿并拢斜放,丝袜的光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淌,脚尖勾着那双细高跟鞋,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脚踝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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