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腥臭在空气中弥漫,地下淫虫巢穴的岩壁上覆盖着已经失去活性的肉膜。
从洞口到最深处,遍布着各种形态怪异的淫虫残骸,破碎的甲壳与凝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铺就了一条毁灭的道路。
在这片狼藉的中心,战斗仍在继续。
“吼——!”
一头体型远超同类的人形淫虫发出狂怒的嘶吼,覆盖着暗色甲壳的身体在狭小的洞穴内高速弹跳,锋利的爪子在岩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次落地都试图扑向周围身穿黑色战斗服的特攻队员。
然而,它的每一次突进都显得徒劳无功。
冰冷的雾气如同有生命的巨蛇,缠绕着整个空间。
人形淫虫每次喷吐出的淫毒液体,都在接触到寒气的瞬间凝结成污浊的冰晶,叮叮当当地坠落在地。
它的动作也在这片极寒领域中变得越来越迟滞,关节处凝结的白霜让它的每一次跳跃都沉重而艰难。
“哼,就这点本事吗?”
清冷而高傲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绫濑·艾莉卡站在战场的最前端,她那178cm的高挑身躯被紧身的黑色战斗皮衣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G罩杯的丰满胸部在银色护甲的衬托下更显挺拔。
她甚至没有举起那柄巨大的长柄战斧“冰焰裂空”,只是优雅地单手持握,冰蓝色的眼眸冷漠地注视着猎物徒劳的挣扎,及腰的金色双螺旋马尾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刻意放慢了寒气侵蚀的速度,如同玩弄老鼠的猫,享受着将敌人逼入绝境的过程。
人形淫虫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它的愤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换来了金发战姬更加刻薄的嘲讽。
几分钟后,伴随着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人形淫虫彻底化为一座巨大的冰雕,狰狞的姿态被永远定格。
艾莉卡这才缓缓上前,双手握住“冰焰裂空”,战斧在她手中轻盈得如同玩具。
她高高举起战斧,闪烁着寒光的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劈下。
“咔嚓——砰!”
巨大的冰块应声碎裂,化为无数闪烁的冰屑,人形淫虫连同它的生命核心一同化为齑粉。
随着巢穴主人的死亡,整个洞穴的肉质结构迅速枯萎、硬化,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
任务完成。
特攻队员们迅速围拢过来,脸上带着敬畏与崇拜,并自觉地为她们的队长让开一条路。
艾莉卡看都未看一眼,踩着满地的碎冰,在一众队员的簇拥下踏上归程。
她高傲地挺直脊背,每一步都踏出胜利者的节拍,仿佛刚才那场激战不过是一场随手的清扫。
回到特攻队总部,明亮的灯光驱散了巢穴的阴暗。
艾莉卡脱离了队员们的簇拥,独自走向自己位于顶层的特供套间,战斗后的汗水让她迫切地需要一次热水澡。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一个清洁工背对着她,正在擦拭墙壁。
艾莉卡的脚步声清脆而规律,但那名工作人员似乎过于专注,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到来并让路。
当艾莉卡走到他身后时,他依然挡在路中间。
“无能之辈。”
艾莉卡冰冷地吐出四个字,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握拳,手腕一转,一记利落的冲拳精准地击中了男人的腹部。
“唔!”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清洁工具散落一地,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虾米般蜷缩在地,痛苦地喘着粗气。
艾莉卡收回拳头,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个在地上挣扎的男人,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输入密码。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金属门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走廊里,蜷缩在地上的男人痛苦地呼吸了许久,才缓缓地、艰难地撑起身体。
他掉落在地的工作牌翻了过来,上面写着“久保达夫”。
他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将门板烧穿。
片刻后,久保达夫捡起地上的工具,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夜幕降临,城市的光污染将天空染成一片昏黄。
久保达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位于旧公寓楼里的狭小住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潮湿气味,他将清洁工具包随手扔在墙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腹部的剧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站到镜子前,忍着痛,颤抖着手解开工作服的扣子。
衣服掀开,一个清晰的、青紫色的拳印烙印在他的腹部皮肤上,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中心处的颜色深得发黑。
“妈的…这个女人…她是想打死我吗!?”久保达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那张高傲冰冷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白天那轻蔑的眼神和不带任何感情的一拳,此刻化为刺骨的羞辱,在他的血液里燃烧。
他从积满灰尘的药箱里翻出一管药膏,挤在指尖上,哆哆嗦嗦地往伤处涂抹。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非但没有缓解疼痛,反而刺激得伤处一阵抽搐。
他一边咒骂,一边笨拙地用纱布和胶带将腹部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无力地坐倒在床沿。
身体的疼痛得到了暂时的处理,但心中的怒火与屈辱却愈发汹涌。
他是一个男人,却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易地、不屑地击倒在地,连一句道歉都没有,那份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尊严。
怒火无处宣泄,最终扭曲成一股污浊的欲望。久保达夫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开始想象绫濑·艾莉卡的脸。
在他黑暗的幻想里,那个总是高昂着头的“冰焰战姬”不再是冷酷的战士。
她的冰蓝色眼眸中没有了轻蔑,取而代之的是卑微的、湿漉漉的乞求。
他幻想着艾莉卡穿着那身凸显身材的黑色皮衣,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他的脚边,用她那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薄唇,讨好地磨蹭他的裤腿,然后抬起头,谄媚地为他拉开拉链,将他并不粗长的阴茎含进嘴里,笨拙而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呜咽般的吮吸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并尊称他为“主人”。
幻想的画面切换。
艾莉卡站在他的面前,背对着他,羞耻地撩起她那战斗用的紧身裤,露出挺翘浑圆的臀部。
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被他用马克笔画满了各种侮辱性的字眼——“母狗”、“肉便器”、“贱货”。
她颤抖着手,亲自掰开自己饱满的臀肉,将那据说仍是处女的穴口暴露在他面前,用淫荡入骨的声音邀请他:“主人……请用您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我……”
这些画面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久保达夫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
他握住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闭上眼睛,伴随着脑海中艾莉卡被彻底征服、凌辱的景象,疯狂地自慰起来。
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在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宣泄着他的仇恨。
几分钟后,一股热流冲击着他的下腹。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一大股浓郁腥臊的精液射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平静,而是更深的空虚和狼狈。
他喘着粗气,准备找些纸巾把地上的污秽擦掉。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墙角的工具包里蠕动了出来。
那是一条虫子,足有他拳头大小、通体雪白、身体肥胖得像一截年糕的蠕虫。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器在前端蠕动着。
久保达夫的汗毛瞬间倒竖,惊恐与恶心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抬脚踩死这个怪物。
然而,那条蠕虫对他毫无兴趣,它飞快地径直爬向了地上那滩还温热的精液,然后将前端的口器埋入其中,一伸一缩地吮吸起来。
原本污浊的一滩液体,被它一点一点地吸食干净,地面恢复了原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久保达夫举起的脚僵在了半空中。恐惧还在,但一个绝妙的、恶毒的念头却从心底冒了出来。
今天被艾莉卡打倒在地时,他蜷缩在地上,视线正好对着她输入密码的电子锁。她毫无防备,那串数字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蠕虫上:把它放进那个女人的房间里……让她在洗完澡出来后,看到这么一条肥胖恶心的虫子在她的高级地毯上爬……光是想象她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一股报复的快感就涌了上来。
这时,那条雪白的蠕虫已经吃完了所有的精液。
它心满意足地转过身,面向久保达夫,胖乎乎的头部上下摆动了记下,那动作像极了人类在点头致谢。
看着这诡异却又显得“无害”的生物,久保达夫心中的计划变得更加坚定。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被无意间带回来的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虫子。
这是一只淫虫的幼体,以男性的精液为食,而它即将被送进一位对淫秽之事深恶痛绝的处女的房间里。
次日,天光大亮。
正如往常一样,绫濑·艾莉卡带领着她的特攻队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或许是在肃清某个新发现的淫虫滋生地,又或许是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磨炼技艺。
这些属于精英战士们的日程,与总部的后勤人员久保达夫毫无交集。
他只需要知道,那个高傲的女人此刻不在她的巢穴里,这就足够了。
久保达夫推着他的清洁车,在空旷明亮的走廊里缓缓移动,橡胶轮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慢,眼神却不像往常那样呆滞,而是警惕地四处瞟动,像一只准备偷食的老鼠。
他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昨天所受的屈辱。
他来到了那扇熟悉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门前——艾莉卡队长的专属套间。
这里是总部的禁区,除了最高权限者和艾莉卡本人,任何男性都不得擅入。
久保达夫停下清洁车,将一块“正在清洁”的警示牌立在走廊中间。
他环顾四周,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通风口传来规律的嗡嗡声。
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血液冲上大脑,带来一阵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眩晕。
就是现在。
他丢下手中的抹布,快步走到门前,颤抖的手指在电子密码锁上按下了那串他昨天窥见的数字。
每一个数字按下,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电子音,敲击在他的神经上。
当最后一个数字输入完毕,密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嘀”,门锁弹开了。
从未有男人踏入过的精英女性的闺房,向他敞开了一道缝隙。
久保达夫不敢有片刻迟疑,他侧身挤进门内,然后迅速而轻柔地将门重新关上,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皂香与某种高级香水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味道不甜不腻,如同冬日清晨的空气,干净、纯粹,充满了主人的个性和距离感。
房间的布局简约而奢华,黑白灰的色调彰显着冷静与克制,昂贵的家具和整洁的环境,无一不透露出艾莉卡那近乎苛刻的完美主义。
但久保达夫无心欣赏这些。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最终落在了那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步入式衣柜上。
衣柜门是光滑的烤漆材质,倒映出他自己此刻猥琐而扭曲的身影。
“嘿嘿,就是你了!”他压低声音,发出一阵得意的坏笑。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将一直藏在清洁车工具包里的那个塑料盒子取了出来。
盒子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那条雪白的肥胖蠕虫正在不安分地骚动。
当盒子靠近衣柜时,那蠕虫的反应变得异常剧烈。
它似乎嗅到了什么令它疯狂的东西——那属于房间主人、浓郁而纯净的处女气息。
它兴奋地一次次用它那肥硕的身体猛力顶撞着盒盖,发出“啪、啪”的轻响。
久保达夫看着蠕虫狂热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恶毒。“哈哈,小家伙,看来你也喜欢这里啊?”他低声自语,仿佛在与自己的同谋交流。
他不再犹豫,轻轻拉开巨大的衣柜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艾莉卡的干净气息从衣柜中涌出,混合着衣物柔顺剂的味道。
衣柜里整齐地悬挂着一排排衣物,从一丝不苟的战斗制服,到剪裁精良的日常便装,再到一些丝质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睡衣。
所有的一切都井井有条,纯洁无瑕。
这片纯白与秩序,即将被他投入最污秽的东西。
报复的快感让久保达夫的手指都在颤抖。他打开了塑料盒的盖子。
那条雪白的蠕虫像是得到了解放的囚徒,迫不及待地从盒子里涌了出来,掉落在衣柜底部的羊绒地毯上。
它没有片刻停留,扭动着肥胖的身体,灵活迅速地钻进了那一堆叠放整齐的、似乎是艾莉卡的贴身内衣之中,很快就消失在一片蕾丝与纯棉的阴影里,不见了踪影。
“对,就是这样,藏好了……”久保达夫看着它消失的地方,满足地低语,“给那个混蛋女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
幻想着艾莉卡在战斗后疲惫地归来,打开衣柜准备换上舒适的睡衣时,一条肥胖的、恶心的白色蠕虫从她的内衣堆里钻出来,在她面前蠕动……他几乎能想象到她那张总是冰冷高傲的脸上,会出现何等精彩的、混合着惊恐与厌恶的表情。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久保达夫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腹部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他沉浸在这恶作剧即将成功的幻想中,小心翼翼地将衣柜门关好,确保一切恢复原样。
然后,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被他侵犯过的圣域,带着做贼心虚的紧张和即将大功告成的窃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艾莉卡的套房,重新融入了走廊的光明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十个小时后,夜色已深,特攻队总部的灯光取代了月光。
绫濑·艾莉卡一脸阴沉地踏入总部大楼,高跟战斗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比平时更加沉重烦躁的声响。
她今天的心情糟糕透顶。
敌人是前所未见的难缠类型,无穷无尽的炮灰型淫虫悍不畏死地扑上来,唯一的战术就是靠近后猛烈自爆。
那喷溅开来的淫毒粘液,逼得她必须时刻维持大范围的寒气领域将其冻结,极大地消耗了她的精力。
更麻烦的是那个巢穴主人,一条滑腻的、蚯蚓般的怪物,能利用岩层中拳头大小的孔洞高速穿梭,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发动偷袭。
她手下几名队员就是因此而负伤,不仅皮开肉绽,还被注入了淫毒,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看到队员们无能的样子,艾莉卡心头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她命令所有人撤离,随后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完全释放。
刺骨的寒冰以她为中心疯狂蔓延,将整个虫巢的核心区域连同那条狡猾的“蚯蚓”彻底冻成了一整块巨大的冰坨。
险胜,但代价是她自己也浑身沾满了被冻结前溅上的粘液和淫虫的破碎体液,混合着汗水,紧紧贴着她引以为傲的身体。
那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此刻狼狈不堪,金色的双螺旋马尾也乱了几缕,沾染着污物,整个人散发着她自己都无法忍受的腥臭。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到自己的套间,洗掉这身肮脏。
用最快的速度输入密码,电子锁应声而开。
艾莉卡大步走进套间,她此刻急于沐浴的心情,以及身上浓重的异味,让她完全忽略了空气中那一丝微不可查的、不属于这里的陌生气息。
她反手将门甩上,径直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粗暴地撕扯着身上的作战服。
拉链被拉开,昂贵的黑色皮衣连同里面的内衣被她毫不怜惜地甩脱在地板上,露出了那具被汗水与污渍覆盖的、曲线完美的雪白胴体。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带走了黏腻的触感和腥臭的气味,艾莉卡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的舒缓。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珠冲刷着她精致的脸庞,试图将战斗带来的烦躁与疲惫一同冲进下水道。
十几分钟后,她赤着脚走出浴室,浑身只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和金色的发梢滑落。
她感觉自己终于重新变回了那个纯净、完美的绫濑·艾莉卡。
她走到卧室的巨大衣柜前,准备取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衣。
地上一堆脏兮兮的作战服让她不爽地蹙了蹙眉,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厌恶。
她移开视线,伸手握住衣柜光滑的门把手,随手将门拉开——
“!?”
变故在瞬间发生!
一股浓稠腥臭的粘液猛地从衣柜内部喷射而出,速度快得超出了她的反应极限!
在她看清那是什么之前,大半个身体,尤其是头部,已经被这股温热滑腻的液体彻底覆盖。
视线瞬间被模糊,口鼻被堵住,连惊叫都无法发出。
还没等她本能地运起残存的力量,衣柜的黑暗深处,一根长着四只肉爪的触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射出,顶端那闪烁着寒光的长针,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她柔软的小腹!
剧痛!
尖锐的、贯穿性的剧痛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针尖毫不费力地刺穿了她的皮肤与肌肉,深深扎入了她作为女性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子宫。
同时四只肉爪收拢,将她结实的腰肢牢牢抓住。
“啊!噢!”
一声被粘液压抑在喉咙里的、沉闷的悲鸣从她嘴里挤出。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带着异样麻痹感的液体(淫毒)从针尖注入她的体内,沿着子宫内壁迅速扩散开来,所到之处,力量如同被抽空一般迅速流逝。
下一秒,那根触手猛地向后一缩,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起,向着衣柜的黑暗深处拖去。
她的浴巾在拉扯中滑落,赤裸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助的弧线。
艾莉卡被重重地摔进衣柜内部,这里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存放着整洁衣物的地方。
衣柜的内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不断蠕动的粉红色肉膜,地上和墙壁上涂满了胶水般粘稠的液体。
她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被牢牢地粘在了这片由肉膜和粘液构成的小型活体虫巢之中,动弹不得,只有惊恐和屈辱在她冰蓝色的眼眸中疯狂扩散。
这是绫濑·艾莉卡人生中最重大的危机。
屈辱、无力,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源自身体背叛的恐惧,将她彻底淹没。
她被困在自己的衣柜里,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一个温暖、湿滑的活体肉巢。
那些将她牢牢固定住的粘液,像强力胶一样包裹着她的四肢和躯干,每一次拼尽全力的挣扎,都只能换来身体几厘米的徒劳挪动,以及皮肤与粘液之间更加紧密的贴合。
视野被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粘膜覆盖,外界的光线扭曲成模糊的光斑。
声音也被隔绝,她只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绝望悲鸣般的呜咽,以及周围肉壁富有节奏地蠕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
她正在被消化,被这个不知何时在她圣域中筑巢的怪物,从内到外地侵蚀。
小腹被毒针刺入的地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灼热的火焰,从她的子宫开始,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全身蔓延。
这股热流所到之处,肌肉都软化下来,意志也随之涣散。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每当她试图凝聚精神,调动那所剩无几的寒冰战气时,那团火焰就会在她的子宫核心猛烈爆发,掀起一阵强烈的、痉挛般的快感。
这突如其来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好不容易集中的精神瞬间溃散。
力量,正在被快感所取代。
就在她因一波快感的冲击而无力咬紧牙关的瞬间,一条粗长的、表面覆盖着湿滑粘液的触手,滑过了她的嘴唇,挤开了她的贝齿,强行侵入了她的口腔。
“啊……唔……齁……唔!嗯!唔!呕……唔……呃……呃……齁唔唔唔唔唔!”
她发出不成调的、混杂着唾液和粘液的呻吟。高傲的特攻队队长,此刻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张合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声响。
不要!不要进到我的嘴里!好恶心!可恶的虫子,去死啊!!!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咒骂,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执行大脑的命令。
那东西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充满了活物的韧性。
它无视艾莉卡内心的尖叫与反抗,灵巧地撬开她的咽喉,然后顺着她的食道,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
冰冷高傲的战士,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在自己体内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
那撑开食道的饱胀感,那滑过内壁的蠕动感,每一种感觉都让她感到极致的恶心与羞耻。
很快,艾莉卡就感觉到自己的胃部开始传来异样的鼓胀感。
触手抵达了它的第一个目的地,并在她的胃里轻微地搅动起来。
这让她的胃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望涌上喉头,却被堵在食道里的触手牢牢压了回去。
紧接着,那触手继续向下探索。那异常的、被强行撑开的鼓胀感,开始从她的上腹部,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她的小腹蔓延……
“呃咕唔~~呃~!嗯~哦呃呼唔哼~哦呃咕唔~~呃~!嗯~哦呃~唔呼哈唔呃~!”
她终于明白了!这只淫虫正在入侵她的内脏!它要把它的肢体塞满她的身体内部!
这个认知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身体,发出更加胡乱、更加含混不清的惊叫。
她那高挑健美的身体,在那粘稠的肉巢中剧烈地颤抖、弓起,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粘液中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金色的长发早已被粘液浸透,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这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她那微弱的、被绝望和快感扭曲的悲鸣,连那扇厚重的衣柜门都无法穿透,只能在这狭小、封闭、充满淫秽气息的巢穴中,徒劳地回响着。
淫虫似乎对艾莉卡的其他部位失去了兴趣,或者说,它找到了更有趣的玩物。
在确认这个高傲的猎物已经彻底被束缚,无法逃离后,它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品味与赏玩。
那根在她体内开拓的触手,并没有急于寻找生殖的器官,而是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耐心地、一寸寸地蠕动着,抵达了她的大肠。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便意,如同突如其来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艾莉卡的所有感官。
这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是一种被外力强制催生的、蛮横的冲动。
触手在她堆积着尚未消化完全食物的肠道内缓缓推挤,将那些本该在明天早晨才会被排出的秽物,坚定地、不容抗拒地推向最后的出口。
不要,不要让我就这样拉出来!!!不要再玩弄我的肠道了!!!
她的内心发出无声的、最凄厉的哀求。
这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作为绫濑·艾莉卡,一个将完美与自控刻在骨子里的精英,在敌人的玩弄下当众失禁,这种耻辱足以将她的灵魂彻底撕碎。
她的意志力做着最后的抵抗,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拼命地收紧,试图守住最后的尊严防线。
但是,生理的本能远比意志更诚实。
那股便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紧迫,如同即将决堤的坝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被异物撑满、蠕动,将里面的东西向外推挤。
“呃咕唔~~❤呃~!嗯~哦呃呼唔哼~哼呃咕唔~~❤呃~!嗯~哦呃~!呃!哈呃嗯~~”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抗拒的悲鸣被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扭曲,变成了粘腻而羞耻的呻吟,甚至带上了一丝淫靡的尾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那紧绷的菊穴在强大的内部压力下,开始一阵阵地痉挛。
防线,即将失守。
“噗——————”
一声绵长而响亮的、带着湿度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肉巢中响起,宣判了她尊严的死刑。
紧接着。
“噗叽,啪嗒,啪嗒……”
随着菊穴的彻底失守,尚未完全成型的、柔软的粪便从那倔强收紧的穴口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热气,掉落在她身后的粘液肉壁上,形成一小堆散发着恶臭的、污秽的粪堆。
拉出来了……被淫虫强制……拉出来了……
艾莉卡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
冰蓝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被粘液覆盖的脸上,是一种社会性死亡后的、彻底的恍惚。
耻辱感如同海啸,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焰战姬”,只是一个被玩坏的、肮脏的容器。
淫虫显然不打算照顾她的心情。
触手继续在她空虚的肠道内前进,将那些被淫虫粘液包裹的、所剩无几的残渣也一并推出她那不再有意控制闭合的菊穴。
在推挤的过程中,触手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敏感的肠壁和穴口,在淫毒的作用下,这种本该是屈辱的刺激,却引发了一阵阵带着自暴自弃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度抽搐起来。
“咕唧……咕唧……咕噗!”
伴随着一阵粘腻的声响,一个惊悚而荒诞的画面出现了。
那根从她口腔侵入,爬过了她整个消化道的触手,其湿滑的、粉红色的顶端,此刻正从她那被秽物玷污过的、无力张开的菊穴当中,缓缓地探出了头!
她被贯穿了。从嘴巴到屁股,被一根淫秽的触手彻底占领。
看到这一幕,或者说,感觉到这一幕的艾莉卡,精神的弦彻底绷断了。
“啊哈哈……肚子……被触手占领了……触手……从屁股里钻出来了……”
她内心当中的声音空洞而恍惚,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那张总是挂着冷笑的嘴角,此刻却咧开一个怪异的弧度。
“意外的……舒服呢……哈哈哈……哈……”
如此深重的屈辱,最终发酵成了更深重的绝望。
当尊严已经荡然无存,当反抗已经毫无意义,剩下的,似乎只有沉溺。
艾莉卡放弃了思考,自甘堕落地开始享受起那贯穿身体的充实感,以及菊穴被异物持续摩擦所带来的背德快感。
稍早一些时候。
在绫濑·艾莉卡那沾满污秽的身影消失在总部大楼的入口后,久保达夫内心的那股躁动就再也无法按捺。
他放下了手中的清洁工作,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条通往精英套间的走廊。
他选择了一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消防栓拐角躲藏起来。
那里光线昏暗,足以将他那带着猥琐期待的身影完全隐没。
他从墙后悄悄地探出半个头,只露出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泛着冷光的金属门。
他在期待,期待着自己的“惊喜”能够奏效。
他的脑海中反复上演着幻想中的画面:那扇门猛地被拉开,高傲的绫濑·艾莉卡满脸惊恐与厌恶,尖叫着、气急败坏地从房间里冲出来,最好身上还挂着那条肥胖的蠕虫。
那样的丑态,足以抵消他腹部伤口带来的所有痛苦与屈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因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预想中的尖叫和混乱并未发生。那扇门始终紧闭着,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
久保达夫的期待慢慢冷却,转化为浓重的好奇与疑惑。难道那个女人没发现?还是说,那条虫子藏得太好,或者……死了?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蚂蚁,在他的心头疯狂噬咬,最终驱使着他做出了更大胆的行动。
他离开了藏身的拐角,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安静地靠近了那扇门。
他侧过身,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内部的动静。
起初,里面一片死寂。
就在他以为自己听不到任何东西,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极其微弱的、模糊不清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门板,钻入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断断续续,被压抑得变了调,但久保达夫可以确定——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带着一种……淫靡的、不成调的呜咽。
他的大脑瞬间宕机。
哈,难道那个女人在杀完了虫子之后,回来之后连衣服都没换,就急着自慰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
他想象着那个冰冷的女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独自抚慰着身体的画面。
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气馁和扫兴。
他的恶作剧似乎变成了一场无关痛痒的笑话。
他直起身,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一个极其强烈、极其大胆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大脑,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如果……如果自己现在闯进去,把她自慰的丑相拍下来的话……
说不定还能以此要挟那个混账女人!?
这个念头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
要挟特攻队的“冰焰战姬”,让她对自己唯命是从,让她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光是想象,就让久保达夫感到一股权力的眩晕。
风险巨大,但回报更是难以想象的丰厚!
强烈的冲动战胜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剧烈颤抖,但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在电子锁上按下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密码。
同时,他另一只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并迅速打开了拍照功能。
“嘀——”
门锁应声而开。
久保达夫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猛地推开门,举着早就对准前方的手机,大步冲了进去……
“唔嗯!嗯~!嗯呜!!嗯呜!!”
门被推开的声音,像一道微光照进艾莉卡沉沦的意识深渊。
那或许是巡逻的队员,或许是来打扫的后勤,无论是谁,都意味着脱困的可能。
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在她即将熄灭的心中重新燃起。
她开始更加用力地挣扎,被粘液固定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被粗长触手塞满的食道和咽喉只能发出沉闷而急切的呜咽。
她完全顾不上自己此刻被粘在肉壁上,如同肉虫般蠕动,肛门中还探出一截淫秽触手不停摆动的屈辱模样。
“咔哒……”
希望之火在下一秒就被彻底掐灭。
房门被从内侧轻轻地关上了。
紧接着,一个她熟悉的充满了猥琐意味的男人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让她的心狠狠地向下一沉。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精英队长艾莉卡大小姐吗,哈哈哈,这是在玩什么新花样啊?”
是久保达夫。是那个被她一拳打倒的、她眼中的“无能之辈”。
不要!为什么会有男人进来!?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艾莉卡在心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她宁可被这淫虫吞噬得一干二净,也不愿让自己惨遭侮辱的丑态,被这样一个她所鄙夷的男人看到!
这比死亡更让她难以忍受。
“啊,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风景,我得好好记录下来,让那些敬仰艾莉卡大人的人们都好好欣赏一下!”
久保达夫的脚步声在移动,伴随着手机摄像头开启的轻微电子音。他真的在拍摄!他正在将她最狼狈、最肮脏的一面,用影像永远地记录下来!
他的脚步停在了她身后那堆污秽前。
“哎呀,艾莉卡大人居然还直接拉在了地毯上,我就说怎么这么臭呢!哈哈哈!这可得来个特写!”
住手啊!不要看了,不要拍了!谁来,谁来救救我!
极致的屈辱与悲伤化作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融入覆盖在她眼睛上的粘稠液体之中,带来一阵模糊的刺痛。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男人下流的笑声和对自己身体最不堪之处的品评。
“嚄呜!?齁呃……嗯呃呜呜呜呜——!”
困住她的淫虫感知到了猎物剧烈的心理波动,它像是被猎物的痛苦取悦了,开始戏谑地玩弄起她体内的触手。
那根贯穿她整个消化道的肢体,猛地向她的菊穴外蠕动出去一大截,甚至将她肠道内部敏感的粉色软肉都翻卷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又在翻出的软肉被冷空气刺激得一阵收缩后,猛地一缩,将所有的一切都重新扯回体内。
这种蛮横的抽插,带来了一波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的冲击。
“哈哈哈!刚才就忘了问了,艾莉卡大小姐,你屁眼里的,这是什么新式玩具啊?”久保达夫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鞭子,每一句都抽在艾莉卡摇摇欲坠的自尊上,“看起来真是非常给力呢,而且动得这么厉害,是专门演示给我看,它是如何把你肚子里的屎挤出来了吗,哈哈哈哈……”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重重地敲击在艾莉卡的心头。
被淫虫俘获并玩弄身体的屈辱。
被最鄙夷的男人看到自己最丑恶样貌并肆意侮辱的耻辱。
被从子宫注入、早已扩散到全身,不断催生着热流与欲望的淫毒。
以及之前每一次试图反抗,都被子宫传来的强烈快感所中断的记忆。
这一切,如同压垮堤坝的最后洪流,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噗嗤——————”
艾莉卡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早就被淫毒侵蚀得湿润不堪的小穴,在多重因素的毁灭性打击之下,再也无法承受任何刺激。
在一阵剧烈的、崩溃般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混合着淫水和尿水的液体,从她无助张开的腿间猛地喷射而出,溅在粘腻的肉巢上,发出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
她在最深的绝望与最极致的屈辱中,高潮了。
“哈哈哈哈……艾莉卡大小姐,你怎么突然尿了?”
久保达夫戏谑的嘲笑声再次响起,像肮脏的针扎进艾莉卡的耳朵里。
他绕到她的身侧,手机镜头紧随着她的身体移动,确保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
“原来高高在上的精英队长是这样喜欢随地大小便的人物吗!?真不知道给你做后勤的人会是多么辛苦啊,嘿嘿。”
艾莉卡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没有被粘液固定的腰臀和大腿肌肉,随着每一次艰难而破碎的吸气细微颤抖着。
她的精神已经沉入了比之前触手穿体更深的绝望之海。
在一个最底层的清洁人员、一个她眼中毒舌的“无能之辈”、一个猥琐下流的男人面前,被淫虫和他的话语双重侮辱,直到崩溃高潮。
让我……死吧……
她自暴自弃地想着,放弃了所有思考和反抗。但命运的残酷,远未结束。
“齁哼!?唔嗯嗯嗯!嗯——————!”
还在因高潮余韵而自顾自收缩翕张的蜜穴嫩肉,被两根粗糙的手指有力地捏住,毫不温柔地揉搓起来。那湿热的触感让久保达夫更加兴奋。
“艾莉卡大小姐下面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这是在邀请我玩它吗?”
久保达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她的身边,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凑得很近,贪婪地欣赏着她的反应,同时开始玩弄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地。
这个混蛋,用下贱的目光玷污我的身体还没够,还要彻底玩弄我吗……
艾莉卡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哀。
令她倍感恐惧的是,身体的反应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久保达夫手指的揉搓,一股新的热流从那被玩弄的部位涌起,她的蜜穴变得更加火热、泥泞,子宫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仿佛在迎合这下流的侵犯。
这该死的淫虫,把我的身体变得这么淫荡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久保达夫完全沉浸在羞辱和玩弄艾莉卡的快感之中。
这个曾经让他只能仰望、让他腹部剧痛的女人,现在就像一只被死死粘住的的蛤蟆,任由他摆布。
而且,她刚刚还当着他的面高潮喷尿!
他已经用手机将这一切都仔仔仔细细地记录了下来。
现在,他要记录更重要的东西——记录自己把这个女人的处女夺走的全部过程!
他在艾莉卡悲哀的、破碎的呜咽声中,畅快地玩弄了一会她那湿滑泥泞的蜜穴。
他甚至将一截指节粗暴地探入紧致的穴口,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代表着她最后骄傲的屏障的阻碍。
确认了这一点后,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捡起了那件被艾莉卡甩在地上的、沾满淫虫粘液的黑色作战服。
他走回来,将这件衣服嫌恶地丢在她身下,盖住了那片散发着恶臭的大小便与淫水的混合物,给自己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区域。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长时间兴奋而坚硬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在艾莉卡身后站好,将自己那灼热的、丑陋的器官,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恶意,顶上了她那仍在微微颤抖的、从未被入侵过的穴口。
坚硬的头部抵住了柔嫩的软肉,那是一个信号,一个毁灭的序曲。艾莉卡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撕裂最本能的恐惧。
久保达夫没有给予艾莉卡任何准备的时间。他扶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湿润的、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根代表着底层男性最原始欲望的器官,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最后的屏障,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埋入了艾莉卡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唔嗯——嗯呃呜呜呜——!”
在被贯穿的瞬间,艾莉卡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烈地收紧,喉咙里爆发出一阵混杂着悲哀与极度快感的呜咽。
痛……不……是快感……为什么……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那层她守护了二十四年的、象征着纯洁与骄傲的薄膜被撕裂的瞬间,淫毒的作用彻底爆发。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的快感洪流,随着那根“无能之辈”的阴茎的侵入,从被贯穿的私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背德的欢愉中战栗。
被触手封印的咽喉,不受控制地想要发出快乐淫靡的喘息,却只能挤出破碎的、更加羞耻的悲鸣。
身体被强制发情,并且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男人彻底玷污。这种灵魂与肉体被双重践踏的悲哀,让她在灭顶的快感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哈哈哈!进去了!我进到淫虫特攻队队长的身体里了!”久保达夫感受到那层薄膜被自己顶破的触感,以及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兴奋地大吼起来。
他开始粗暴地、毫无技巧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肉棒完全抽出,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艾莉卡大小姐,你的身体可真棒啊!这么紧,还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男人来肏你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欢迎嘛!你听听,你叫得多好听啊,哈哈哈哈!”
不……不是的……停下……这个声音……不是我……
艾莉卡在心中绝望地嘶吼,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内壁的软肉主动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声响。
她感觉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正在被这个男人用最粗俗的方式践踏、磨碎。
一开始,艾莉卡的意识还残存着一丝可笑的精英式傲慢。
就这种程度……连我的子宫颈都碰不到……无能之辈,果然……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维持了数秒。
久保达夫的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在向她子宫内的那团淫毒火焰浇油。
仅仅被抽插了几下,她的子宫就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主动地慢慢向下方沉降。
“呃——!唔!齁!齁唔唔唔!”
艾莉卡感受到了这致命的变化。她的子宫,正在主动去迎接那根侵犯它的肉棒!
不!不要!我的身体!不要这样!
她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怒吼,想要用尽一切力气去否认自己身体这可耻的、自发的行为。
但是,被牢牢黏住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被触手贯穿的喉咙让她所有的抗议都变成了男人耳中更加动听的、含混的悲鸣。
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几乎做不到。
终于,久保达夫一次凶狠的撞击,让他那坚硬的顶端,重重地撞上了那片主动迎上来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柔软的圣地。
“齁呃嗯嗯嗯嗯嗯——————!”
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如同核弹在她的体内引爆。
艾莉卡的意识瞬间被冲刷得一片空白,冰蓝色的眼眸彻底失神,只剩下本能的痉挛与抽搐。
久保达夫也感受到了那极致的触感,他兴奋地吼叫着,更加疯狂地对着那已经完全屈服的子宫口进行撞击。
“就是这里吗!?艾莉卡大小姐!你这里最喜欢被肏是吗!?看我把它给你肏烂!让你以后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
他粗俗的叫骂,和艾莉卡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喘息,混杂在一起,回荡在这充满恶臭与淫秽气息的、曾经圣洁的房间之中。
那团粘稠的肉巢开始蠕动变形,原本将艾莉卡固定在墙壁上的粘液肉膜,开始缓缓地将她向下推挤。
她的身体被迫改变姿势,变成向下趴伏。
她的手肘和膝盖深陷在温暖的肉壁中,臀部被高高地抬起,双腿被迫向两侧打开,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以一个更加方便、更加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面前。
这个新姿势让久保达夫的每一次挺进都更加深入、顺畅。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用言语继续折磨身下的女人了。
淫虫的配合,以及那紧致湿滑的处女蜜穴带来的极致包裹感,让他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宣泄之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满足的粗重喘息。
双重侵犯仍在继续。
艾莉卡菊穴中探出来的那根触手,也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开始来回蠕动。
它在她那被玷污的穴口不停地翻卷、搅动,将内部的嫩肉一次次地拉扯出来,又收缩回去,带来持续不断的、异样的刺激。
“齁……嗯哼……呃呜……啊……”
子宫颈被那根粗硬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后方的穴口被淫秽的触手肆意玩弄。
两股强烈的快感洪流从身体的前后同时涌来,在她的体内交汇、碰撞,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
反抗的念头早已被冲刷干净,她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逐渐沉沦。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更加奇妙的感觉产生了。
她感觉自己那被触手贯穿的整条消化道,从口腔到菊穴,都开始传来酥麻的快感。
仿佛身体内部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淫毒的作用下变成了敏感带。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庞杂的快乐信号。
她的意识终于不可避免地向着彻底的屈服滑落。
舒服……好舒服……再多一点……
屈辱与悲哀被身体的诚实反应所取代,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久保达夫的抽插节奏,有规律地收缩着蜜穴的肌肉,试图去讨好、去榨取那根给自己带来快乐的肉棒。
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也从之前的悲鸣,转变成了纯粹的、渴求更多的淫靡呻吟。
几分钟后,正当艾莉卡沉浸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时,久保达夫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那不断下沉迎合的子宫颈,疯狂地、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
“呃啊啊啊!”
在一声满足的吼叫中,他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尽数射入了艾莉卡的身体最深处。
一股灼热的、从未体验过的洪流,猛地冲击着她的子宫。
那股强烈的、被灌满的异样感觉,瞬间引爆了狂潮般的巨大快感,席卷了艾莉卡的大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口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含混悲鸣。
在这片意识的白光之中,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道”,被淫毒永久地强制刻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需要任何说明,身体和意识就自动理解了,那是久保达夫的精液的“味道”。
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无法回头了。
几天之后。
艾莉卡的闺房中,那位曾经高傲冷酷的“冰焰战姬”,此刻正穿着一身仅由几小片金色布料和几根细绳构成的、几乎无法蔽体的所谓“内衣”。
她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着头,脸上带着卑微而谄媚的笑容,将自己的嘴巴当做容器,为正坐在沙发上的久保达夫尽心尽力地做着口交侍奉。
她的动作熟练而卖力,吞吐之间,甚至会抬起湿漉漉的冰蓝色眼眸,观察主人的反应。
而在她身后,那扇曾经关押着她的衣柜门半开着。
从门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另一名身穿特攻队制服的女性成员被粘在蠕动的肉壁上,正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
她正在经历着几天前,她的队长所经历过的一切。
“嗯……不错……”久保达夫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伸手摸了摸艾莉卡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狗,“艾莉卡,你这条母狗做得很好。”
艾莉卡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久保达夫看着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下达新的命令:“光是一条母狗还不够。接下来,你要用你的身份,把特攻队里所有的人,一个一个地,都给我骗到这里来。我要把她们全部都改造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性奴。”
“唔……嗯……主棱(主人)……”艾莉卡一边含着那根征服了自己的肉棒,一边含混不清地、谄媚地答应着,“艾莉卡……遵命……会把……所有姐妹……都献给……主人……当母狗……”
她曾经冰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和对即将到来的、更多姐妹被一同玷污的变态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