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苗瑾瑶和“树根主”

南疆连绵不绝的山脉常年被湿热的雾气笼罩,密林深处,一座在地图上早已被抹去的废弃防空洞,如今成为了截然不同的存在:腐朽冰冷的钢铁与水泥结构被温热、蠕动的粉紫色肉膜彻底覆盖,仿佛一个巨大的活体器官被硬生生塞进了山体腹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泥土芬芳、花蜜甜香与腐败腥气的味道,吸入肺中,令人头脑发昏,身体深处却涌起异样的燥热。

洞穴的深处,粉紫色的荧光从肉壁上垂下的、如同菌丝般的赘生物上散发出来,将这片空间映照得暧昧而诡异。

这些赘生物不时轻微抽搐,滴下粘稠的半透明液体,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肉质的墙壁上,一个个曼妙的女性身体被半透明的粘液固定着,她们的身体曲线在朦胧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这里是淫虫的巢穴,一个捕食与繁殖的淫窟。

一个高挑的身影在这片光怪陆离的景象中蹒跚前行。

她全身赤裸,健康的肌肤上糊满了滑腻的淫液,几只形态介于蠕虫与甲壳虫之间的幼虫正贪婪地攀附在她平坦的小腹与挺翘的臀瓣上,细小的口器微微蠕动。

女子的眼神空洞而迷蒙,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任由摆布的躯壳。

她唯一的装饰,是盘在乌黑秀发上的那顶苗式银冠。

银饰精美繁复,在粉紫色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随着她踉跄不稳的步伐,银冠上的小银片相互碰撞,发出一连串细碎、杂乱的脆响,在这片只有呻吟与粘液滴落声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穿过那些被囚禁的同性,女子毫无反应,径直走向巢穴的最深处。

那里,一根连接着洞顶与地面的巨大肉柱正有节律地搏动着,如同整座巢穴的心脏。

肉柱的中央,一只巨大的独眼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球转动着,最终聚焦在这位新来的祭品身上。

独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圈圈不断收缩扩散的粉色光环,从中流露出近乎人性化的自满与得意。

在淫虫的认知中,能俘获一个拥有法力根基的苗女,无疑是一项值得炫耀的成就,证明了它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人类最神秘的领域。

巨眼凝视着苗女,欣赏着她迷失沉沦的模样。她终于走到了肉柱面前,因为体力不支般地跪倒在地,粘稠的液体从她光滑的背脊上滑落。

然而,就在巨眼中的得意之色达到顶点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眼神迷蒙的苗女,头颅猛地一抬,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瞬间燃起清冽如寒星的光芒,所有的迷茫与沉沦一扫而空,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绝对的理智。

她跪在地上的右手闪电般地抬起,掌心银光爆闪,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银色光刃脱手而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刺向肉柱上的巨眼。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利刃切入软肉的沉闷声音。银光瞬间洞穿了巨眼,粉紫色的浆液混合着黑色的组织碎片从中爆裂开来。

“——嘶!!!”

一声不似任何生物能发出的尖锐哀嚎响彻整个巢穴。

巨大的肉柱剧烈地颤抖、抽搐,表面的肉膜迅速失去光泽,从鲜活的粉紫色变成败坏的灰黑色。

那些如同菌丝的赘生物瞬间枯萎、断裂,洞穴内的荧光随之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墙壁上黏着女性的粘液开始融化,她们的呻吟也变成了如梦初醒的困惑喘息。

黑暗中,苗女缓缓站直了身体。

攀附在她身上的幼虫早已在核心被摧毁的一刻就僵死、炭化,化作飞灰从她身上簌簌坠落。

她那高挑、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沐浴在从洞口透入的微光中,皮肤上残余的粘液反而像一层战利品的光泽。

头顶的银冠此刻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声响,清脆、悦耳,富有节奏,如同某种古老仪式中宣告胜利的铃音。她赢了。

“莫要得意,‘树根主’。”

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的洞穴中响起,打破了刚刚由尖锐哀嚎和组织崩坏声构成的混乱。

苗瑾瑶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的紧张。

随着她的话语,头顶那顶原本发出清脆节律声的银冠瞬间陷入了沉默,仿佛一个被主人喝止的、急于邀功的伶俐造物。

她叫苗瑾瑶,这个名字在南疆代表着绝对的权威。

作为现任苗疆的领袖,她同时也是这片广袤土地上对抗淫虫势力的元老级人物。

她的战斗经验与对淫虫的了解,如同南疆山脉的年轮一样深厚。

能如此轻易地完成这次堪称完美的刺杀,最大的功臣便是头顶这尊名为“树根主”的银冠。

它并非凡物,而是苗瑾瑶力量的延伸,也是她最危险的伪装。

这顶银冠能完美地遮蔽她身为强大法力使用者的所有气息,甚至能模拟出被淫虫深度侵染、精神沉沦的假象。

正是借助这股伪装,她才能像刚才那样,如入无人之境,径直走到这个巢穴核心面前,在对方最自满、最没有防备的时刻,发动一击毙命的突袭。

而“树根主”的来历,本身就是一段尘封百年的传奇与杀戮。

它是一个强大到超乎想象的淫虫的残骸。

百年之前,一株宛若参天巨树的淫虫本体降临南疆,其根系深入地脉,冠盖遮蔽天日,散播的淫乱孢子几乎将整个地域化为人间淫窟。

最终,苗族的先辈灵师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以血为祭,以魂为引,撬动天地之力,招引九天神雷,将那巨树淫虫活活焚毁。

烈火与雷光持续了七天七夜,最终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截深埋地底、被天雷淬炼得坚不可摧的核心——那便是巨树淫虫的“树根”。

后来的苗族大灵师以绝强的法力与秘术,将这截蕴含着恐怖淫欲本源与天雷之力的“树根”封印,并耗费数十年的心血,将其雕琢成了如今这顶精美绝伦的银冠。

其中,那古老淫虫残存的星点灵智与磅礴的淫虫气息,被苗族秘法巧妙地束缚和转化,反过来成了猎杀其同类的最佳利器。

“树根主”也因此得名。

苗瑾瑶抬手,轻轻抚摸着银冠上冰凉的纹路。

巢穴中的腥甜气味正在快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山洞里固有的、混合着湿润泥土与岩石的清新气息。

黑暗中,那些被黏在墙壁上的女性们已经挣脱了束缚,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神智已经恢复,正发出劫后余生的低声啜泣与茫然的交谈声。

“清理战利品,救助幸存者。”苗瑾瑶没有回头,她的命令是下给那些潜伏在洞穴之外,等待着她信号的苗疆战士们的。

银冠沉默着,不再发声。它能与苗瑾瑶进行精神层面的交流,但此刻,它似乎还在为刚才被打断邀功而闹着别扭。

苗瑾瑶对此毫不在意。

她与“树根主”的关系,从来不是单纯的主仆,更像是一种微妙的共生与对抗。

她利用它的力量,同时也要时刻压制着其中那源自上古淫虫的、永不满足的堕落本能,这需要比猎杀淫虫本身更强大的意志与心智。

她迈开脚步,从容地走向洞口。

洞外的月光如同流水般倾泻进来,在她裸露、健美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刚刚被淫液沾满的皮肤,此刻已经恢复了洁净干爽,只有几缕发丝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这场狩猎,结束了。但对于苗疆的领袖而言,这只是无数场战斗中,微不足道的一场而已。

一名苗疆女战士躬身,双手恭敬地呈上一块宽大的红布。

苗瑾瑶随手接过,将那柔软的织物裹在身上,遮住了战斗后依然洁净的胴体。

她没有在淫虫巢穴的废墟前多做停留,信步向着山林外的驻地走去。

就在此时,一滴冰凉的雨水精准地滴落在她英气十足的面颊上,带来一丝凉意。

苗瑾瑶的脚步顿住,抬起眼眸望向昏暗的天空。

密林之上,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地压下,细密如针芒的雨丝正无声地洒落,为这片刚刚经历过一场秘密战争的土地带来洗礼。

“雷雨季要来了啊……”

她用一种介于感慨与平淡叙述之间的语气轻声说道。

话音落下,盘在她发髻上的“树根主”也随之发出一声散碎的轻响。

那声音很微妙,既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话语,又像是单纯因为她抬头的动作而引发的被动碰撞,界限模糊不清。

夜色渐深,雨势也从最初的细密转为瓢泼。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汇成水流,在窗外奏响着狂乱而富有节奏的乐章。

苗瑾瑶的房内却温暖而安宁。

屋子中央的铜盆里,炭火正旺,毫无烟气,只有明亮的、跳跃的橘红色火焰,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

那顶在白天展现了无上威能的银冠“树根主”,此刻正被安放在她面前一张铺着柔软白狐皮的矮几上,静静地承受着火光的照拂。

而苗瑾瑶自己,则褪去了一切外物,赤裸着身体盘腿坐在“树根主”的面前。

一袭乌黑亮丽的长发未加束缚,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垂落在光洁的背脊与丰腴的臀瓣上。

她身上唯一蔽体的,是一张宽大的仪式红绸,绸缎上用金银丝线绣满了繁复的苗族秘法图纹。

红绸只是松松地搭在她的肩头和腿上,随着她绵长而匀称的呼吸轻微起伏,大片健康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被火光勾勒出柔和动人的曲线。

她双目紧闭,心神沉入冥想,正在调理着与“树根主”一同战斗后激荡的法力。她的心境如同深潭,不起一丝波澜。

突然!

窗外一道惨白的电光撕裂夜幕,将整片天地映照得如同白昼。屋内的光影在一瞬间被颠覆,跳跃的火焰也黯然失色。

几乎是同一瞬间,苗瑾瑶猛地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眸在短暂的白光中锐利如鹰,倒映着窗外狂乱的景象。

紧接着——

“轰隆隆!!”

滚雷之声从天际的尽头传来,由远及近,声势浩大,仿佛一架远古的战车碾过天空,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轰鸣而至。

大地的根基都在这雷声中微微震颤。

也就在这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中,摆在矮几上的“树根主”,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而混乱的响动!

“叮叮当当!锵啷啷——!”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灵性与节奏的脆响,此刻从银冠上传来的,是充满了惊惶与恐惧的噪音。

组成冠体的无数银片、银饰、银铃都在疯狂地颤抖、碰撞,发出刺耳的、毫无章法的声音,仿佛一个被吓破了胆的生灵在瑟瑟发抖,用尽全身力气表达着自己的恐惧。

苗瑾瑶的眼神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它。

她知道,这是铭刻在“树根主”本源最深处的记忆被唤醒了。

百年前,它的前身,那株参天巨树般的古老淫虫,就是被这样毁天灭地的雷法活活劈死、焚毁。

天雷,是它与生俱来的、无法磨灭的恐惧根源。

每年的雷雨季,只要第一声春雷炸响,这种源自死亡的恐惧烙印就会复苏。

而作为“树根主”的主人,苗瑾瑶必须在这时对它进行安抚,用自己的身体,抚平那份古老的创伤,重新稳固住它的灵智,让它记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是一顶银冠,而非那株在雷罚下灰飞烟灭的妖物。

今天,就是这样的时候到了。

窗外的雷鸣一声接着一声,每一次都伴随着撕裂夜空的惨白闪电。

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无形的重锤,一次次敲打在“树根主”的灵核上,让它的每一次颤抖和乱响都愈发剧烈。

苗瑾瑶的目光从剧烈震颤的银冠上移开,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窗外的雷暴与面前法器的惊恐,都只是需要处理的例行公事。

她的表情冷静,但搭在膝上、攥着红绸边缘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她内心并非如表面般古井无波。

这安抚秘法,是百年前创造“树根主”的那位大灵师留下的唯一法门。

法门本身荒唐、羞耻,却又无比高效。

它利用了淫虫本源中对“主人”体液最原始的亲近与渴望,通过涂抹主人的淫液,来覆盖、安抚那源自天雷的死亡恐惧。

这是用最私密的连接,去对抗最深刻的恐惧的仪式。

若是不做,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树根主”中被天雷淬炼过的灵性与淫虫本源相互冲突、激荡,最终在恐惧中彻底崩毁,这件无上利器将化为一堆凡铁。

重则,与它神魂相连的自己也会遭到反噬,神魂俱伤,修为大跌,再也无法坐稳苗疆领袖的位置。

所以,她没有选择。

在一声格外响亮的滚雷声中,“树根主”发出了近乎碎裂的尖锐鸣响。

苗瑾瑶不再犹豫,她挺直了背,那被火光笼罩的矫健身体曲线优美而充满力量。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羞耻的仪式,而是在准备某种神圣的祭祀。

指尖并拢,在温暖的火光下显得白皙而晶莹。

她将这并拢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探入自己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指尖,舌头灵巧地卷动,细致地搅动着,分泌出大量清亮黏滑的津液。

很快,她的两根手指便被自己的口水彻底浸润,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她将沾满了自己津液的手指从口中抽出,一缕来不及断开的透明唾液在指尖与微张的红唇间牵扯出一道晶莹的丝线,随即在半空中断开。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了自己盘坐的双腿之间。

那被仪式红绸半遮半掩的区域,是她作为苗疆领袖、作为南疆最强大的对虫师,从未向任何男性展示过的、最私密的所在。

她用左手轻轻拨开垂下的红绸,将那片神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在跳跃的火光之下。

这具常年锻炼、奔走于山林间的身体,耻丘上却不见一根杂乱的毛发,洁白光滑得如同上好的暖玉。

而就在这片洁白之下,她的蜜穴,却呈现出一种与她英武矫健的形象截然相反的、极为淫靡的姿态。

一对小阴唇生得异常肥大与宽厚,软塌塌的肉唇如同两片熟透了的黑色花瓣,无力地耷拉着,长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外侧那对Q弹饱满的大阴唇的包裹范围。

因为常年穿着紧身裤装在山林中奔走、摩擦,这两片肥厚的肉唇边缘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黑中透红的深沉色泽,表面光滑而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而越靠近根部,颜色又逐渐过渡为娇嫩的粉红,仿佛一件被岁月精心打磨过的色情艺术品。

两片肥大的肉唇在耻丘下方交汇聚合之处,更是惊人。

那被微皱包皮半遮半掩的阴蒂,足有常人小指般粗大,同样因为长久的摩擦而显得黑中透红,顶部圆润的顶端在火光的照耀下,沁出点点淫液,闪闪发亮。

如此淫乱、成熟的蜜穴,却生长在这样一位以坚毅、强大闻名于世的苗族领袖胯下。这种极致的反差,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刺激感。

苗瑾瑶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她对自己的身体了若指掌,却很少会这样仔细地审视它。

窗外的雷鸣再次响起,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不再分心,将那只沾满了口水、黏滑湿润的右手,坚定地伸向了自己那肥厚而淫靡的私处。

冰凉湿滑的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那颗在雷声中微微颤抖的、粗大的阴蒂。

“咕啾……”

一声湿滑、黏腻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这声音并非来自苗瑾瑶的口中,而是源自她双腿之间那片被火光照亮的、肥沃而淫靡的秘境。

她的神情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但那并拢的双指仅仅是借着口水的滑腻,在那颗雄伟的肉豆下方轻轻搓弄了一下,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紧致的穴口自顾自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发出了这声不堪入耳的声响。

苗瑾瑶的目光低垂,带着一种审视工具般的冷静,注视着自己手指下那颗正在迅速充血、颜色变得更加深沉的阴蒂。

它的规模确实惊人,被她自己的指尖这么一对比,更显得粗大挺立。

在跳跃的火光下,那根没有包皮包裹的“小阴茎”顶端,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一圈如同男性龟头一样的细微的冠状沟结构,将圆润的顶端与坚实的根部分隔开来。

这完全超越了女性应有的范畴,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雄性特征的淫乱构造。

仅仅是这样蜻蜓点水般的刺激,一股热流就从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

那对肥厚多褶的小阴唇被淫液浸润得更加乌黑发亮,而穴口处,清亮黏滑的爱液如同被打开闸口的泉水,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她指根的弧度向下滑落。

“呵……”

苗瑾瑶从喉咙深处泄出一股灼热的吐息,双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轻微的刺激下叫嚣着索求更多。

但这股欲望的火焰,被她强大的意志强行压制住,转化为了执行仪式的动力。

她没有丝毫沉溺,搓弄着阴蒂根部的双指果断地向下一滑,指腹精准地接住了那股不断流淌下来的新鲜淫水。

她的动作快速而熟练,很快,两根手指就被自己身体分泌出的、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滑腻液体彻底涂满。

那液体比口水更加黏稠、更加滑润,在火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完成了准备工作,苗瑾瑶抬起被淫液浸透的右手,毫不犹豫地伸向矮几上那顶兀自颤抖不已、发出惊恐脆响的银冠。

当她湿滑的指尖接触到“树根主”冰冷的银质表面时,一种奇妙的连接感瞬间建立。

她将那黏滑的淫液,仔细地、一寸寸地涂抹在银冠那些因为恐惧而剧烈震动的银饰与铃铛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因为雷鸣而疯狂乱响的银片,在接触到苗瑾瑶淫液的瞬间,就如同被酷暑中的旅人得到了甘泉,颤抖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减缓下来。

那刺耳的、充满了惊惶的噪音,也逐渐平息,最终化为一声若有若无的、仿佛带着舒缓意味的轻微嗡鸣。

空气中,那股源自上古淫虫的躁动气息,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具有支配性的女性体液气息所包裹、所安抚。

“树根主”在她的抚慰下,暂时安静了下来。

然而,仪式并未结束。

轰隆——!

窗外,又一道狂暴的闪电划破天际,随之而来的雷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仿佛天神在对这片大地发出最后的怒吼。

刚刚平复下来的“树根主”,在这声巨雷的震慑下,再次剧烈地一颤,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发出乱响,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又一次升腾起来,整个银冠的表面都蒙上了一层不安的晦暗光泽。

一次涂抹的量,显然不足以支撑它度过整个雷暴之夜。

苗瑾瑶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她知道,她需要更多浓稠的淫液,才能彻底压制住“树根主”的恐惧,直到这场雷雨完全停歇。

她收回了手,看着自己指尖上已经所剩无几的黏液,又看了看腿间那片刚刚被挑起欲望的湿润花园,她的眼神变得深沉,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保留。

为了完成仪式,她必须让自己进入更兴奋、更沉沦的状态。

苗瑾瑶深吸一口气,那吸入的空气似乎都带着雷雨的狂躁。

她将那还带着“树根主”冰冷触感和自己淫靡气息的右手,再一次,更加坚定地,探回到了自己双腿之间,双指分开,精准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黑色肉唇。

“咕啾~”

黏腻又响亮的吮吸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苗瑾瑶那并拢的双指刚刚分开她肥厚湿润的肉唇,甚至还未曾真正深入,饥渴的蜜穴便已迫不及待地主动收缩、蠕动,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她的手指硬生生扯入温暖湿滑的深处。

这具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了难堪、尴尬与愤怒的复杂情绪。

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紧紧蹙起的秀眉之下,一双明亮的眼眸里燃烧着隐忍的火焰。

她身为苗疆领袖的尊严与骄傲,在自己身体这不知羞耻的反应面前,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然而,她无法阻止那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春潮,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爬满了她精致的锁骨,连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色。

胯下那片被她自己开拓出的湿热泥沼中,难耐的欲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她终究是苗瑾瑶。

“咕唧!”

又一声更加响亮的、混合着水声与肉体摩擦声的动静。

她咬紧牙关,以钢铁般的意志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将手指彻底插入、搅动寻求更多快感的原始欲望,猛地将手指抽离出来。

带出的淫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丰沛,黏稠得在她的指尖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没有片刻迟疑,她以近乎闪电般的速度,将沾满了新鲜淫液的手指狠狠抹在矮几上那再次开始剧烈震颤的“树根主”之上。

银冠的表面被这饱含着主人气息与生命能量的黏滑液体覆盖,那源自恐惧的震颤再一次被强行抚平,刺耳的乱响也戛然而止。

暂时的平静,降临了。

然而,这脆弱的平静甚至没能维持一个呼吸的时间。

下一刻,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惨白到极致的强光瞬间穿透了窗户,将屋内外的一切都映照得如同亡魂的世界!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撼天动地的、仿佛天空本身被撕裂的炸响!

轰——咔嚓!!!

恐怖的声浪化作实质的冲击波,震得整座竹楼都在剧烈摇晃,屋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窗外,一颗陪伴了这座竹楼不知多少年的参天大树,在白光中被一道蜿蜒如白龙的闪电从树冠到树根、干脆利落地一劈为二!

燃烧的木片混合着倾盆的暴雨四散飞溅,浓烈的焦糊味与臭氧气息瞬间冲破雨幕,蛮横地灌满了整个房间。

“锵啷啷啷啷——!!!”

“树根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绝望的哀鸣!

它不再是颤抖,而是在矮几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原地跳动起来,如同一个被投入沸油中的活物,每一次跳起落下都发出金铁交击的刺耳噪音。

更可怕的是,那原本光洁如镜的铮亮银冠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数道蜿蜒的、如同被烙铁烫过的黑色灼烧痕迹!

天雷的气息,已经透过窗户,直接伤害到了它的本体!

完了!

苗瑾瑶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随之而来的并非绝望,而是被逼入绝境后燃起的滔天怒火!

她脸上的羞耻、尴尬、隐忍,在这一瞬间被彻彻底底地粉碎、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

她明白了,这样隔靴搔痒般的安抚,在这真正的天罚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它恐惧的根源是死亡,那就必须用最原始、最深刻的生命连接,将它从那份死亡的记忆中强行拉回来!

电光石火之间,苗瑾瑶做出了决定。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身上那件仪式红绸滑落在地,露出那具在火光与电光交织下,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美感的完美胴体。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略显迷离的眼眸,此刻已经变得清冽如寒潭,里面只剩下纯粹的目的。

她向前一步,伸出右手,一把抓向矮几上那个正在疯狂跳动、濒临崩溃的“树根主”!

“滋啦——”

一阵滚烫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那银冠的表面,因为天雷气息的灼烧和自身的极度恐惧,温度高得惊人,一触之下便在她的手心烙下了烧灼的印记。

但苗瑾瑶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五指用力收紧,将那顶疯狂挣扎的银冠死死地攥在手中,不顾它传递过来的、那种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惧与哀鸣。

她抓着它,转身,重新盘腿坐下。

她没有再用自己的手指。

在下一道雷光亮起的前一刻,苗瑾瑶眼神一凝,双手攥住那顶滚烫、颤抖、哀鸣不休的银冠,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将它按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最柔软、最敏感的核心!

坚硬的银饰,混合着灼热的烫意,重重地、精准地压在了那颗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挺立、硬如宝石的巨大阴蒂之上!

“——啊!!!”

那顶被天雷气息激得滚烫的银冠,在苗瑾瑶决绝的意志下,狠狠地碾压在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巨大阴蒂之上。

金属灼热的温度,混合着坚硬银饰对最敏感血肉的粗暴碾压,两种极致的刺激在同一瞬间爆发。

那股难以言喻的灼烧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

然而,在这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洪流之下,一股更加狂暴、更加蛮不讲理的快感,也从她的小腹最深处轰然引爆!

痛楚化作了燃料,羞耻化作了催化剂,那被她强行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与极致的痛感纠缠、融合,化作了无可抵挡的洪峰。

她的理智,她身为苗疆领袖的坚韧,她对抗淫虫时那钢铁般的意志,在这混合了剧痛与极乐的绝对冲击面前,被彻底冲垮,瞬间土崩瓦解。

“啊啊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道绷紧到极致的优美弧线,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

随即,一股汹涌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淫水,从她那被银冠死死抵住的蜜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薄而出!

“噗嗤——————!”

一声与之前任何声音都截然不同的、滚烫血肉被烙铁灼烧的声响,在雷鸣的间隙中尖锐地响起。

这股饱含着她生命精华与高潮能量的洪流,劈头盖脸地浇灌在那顶灼热的银冠之上。

那上面因为天雷而浮现的黑色灼痕,以及其中蕴含的恐惧气息,在这股代表着最原始生命力量的淫液冲刷下,如同被圣水洗礼的恶魔,瞬间被熄灭、被压制、被彻底净化。

“树根主”那疯狂的跳动与哀鸣戛然而止,所有的躁动与恐惧都在这股高潮的甘泉中消弭于无形,彻底恢复了平静。

窗外的雷声依旧在继续,但苗瑾瑶已经没有余力去关注。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碎的电流,在她颤抖的四肢百骸中流窜,而下体那被灼伤的剧痛,又如同跗骨之蛆,顽固地啃噬着她的神经。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她浑身都在哆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黑发,将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惨白的脸颊上。

她的一只手,仍旧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将那已经冷却下来的银冠死死地按在自己那片狼藉的私处,防止它再次因为雷声而失控。

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抬起,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与不知何时涌出的泪水。

她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俊俏无双的面庞,此刻再也找不到半分血色,甚至连饱满的嘴唇都因为剧痛,透着一股病态的惨白,她感觉自己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轰隆隆……

又一声闷雷在天边滚过。

“嘶——!”

那抵在她下体伤口上的“树根主”,随着这声雷鸣,条件反射般地微微震动了一下。

这轻微的动作,却直接牵动了下方那片被烫得血肉模糊、起了水泡的娇嫩皮肉。

剧痛,再一次席卷而来。

苗瑾瑶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控制,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滑过她惨白的脸颊,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她一边抗衡着这永无止境的剧痛,一边绝望地思考着,该如何才能挨过这漫长的雷雨之夜。

难道要一直这样,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承受每一次雷鸣带来的二次伤害吗?

就在她的意识因为剧痛而开始涣散的时刻,异变再生。

身下那顶一直被她视作危险工具的银冠,忽然散发出了一阵柔和的、如同新芽般的翠绿色光芒。

这光芒并不刺眼,带着一种温暖而充满生机的气息。

紧接着,星星点点的、如同夏夜萤火虫一般的细小光点,从“树根主”的银质表面缓缓溢出。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轻柔地、主动地没入了它下方那片被烫伤的、起了水泡、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中……

奇迹发生了。

那些足以让任何硬汉都哀嚎不止的灼烧剧痛,在这些翠绿色光点的融入下,如同被春日暖阳融化的冰雪,迅速地消退了。

紧接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温暖的舒适感。

那些因为烫伤而鼓起的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消失;那些翻卷的皮肉,也重新变得光滑、完整。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那片遭受了残酷对待的私处,竟然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娇嫩、更加充满了生命力。

一股暖流从下体升起,流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虚弱与寒意。

苗瑾瑶那惨白的面颊上,也迅速地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红润。

疼痛消失了,虚弱消失了,只剩下高潮后那舒适的余韵,以及……无法言喻的震惊。

苗瑾瑶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顶正散发着柔和绿光、安静地贴着自己肌肤的银冠。

她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再是掌控、利用或警惕的情绪。

那是一种纯粹的、混杂了难以置信的诧异与惊讶。

“你在……”她的嘴唇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声音沙哑而干涩,“……治愈我!?”

就在苗瑾瑶的疑问脱口而出的瞬间,那股包裹着她私处的温暖绿光,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骤然消散。

身下那顶坚硬的银冠,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琉璃碎裂前的哀鸣般的脆响。

苗瑾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掌心下那冰凉坚硬的金属质感,正在迅速发生着变化。

银质的棱角与锋锐的雕花纹路在她的掌心中逐渐变得圆滑,那份坚不可摧的硬度也随之软化,触感从一块淬炼过的金属,变成了一块温润而略带弹性的玉石。

苗瑾瑶的目光陡然一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油尽灯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这顶传承了数代苗疆领袖、寄托着整个苗族对抗淫虫希望的无上法器,难道就要在今晚,在这个无人知晓的雷雨之夜,彻底地消亡吗?

因为治愈她这个主人,而耗尽了自身全部的本源?

不!

她立刻收敛心神,将自己残余的法力凝成一束,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已经软化下来的银冠内部。

她的感知在其中游走,寻找着那缕代表着“树根主”灵智的核心。

过程很顺利,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因为此刻的“树根主”虚弱得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片刻之后,苗瑾瑶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还好……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从“树根主”传递回来的、微弱得几乎要断绝的灵智回馈来看,它只是因为刚才强行压制天雷的恐惧,又透支本源为她进行治愈,导致积蓄百年的力量暂时性地耗尽了。

它的本源并未受损,只需要时间,就能慢慢恢复过来。

确认了这一点,苗瑾瑶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此刻,窗外的暴雨已经转小,那撕裂天幕的闪电也不再出现。

雷暴的中心显然已经飘过了这片山头,只剩下沉闷的、如同远方巨人在打鼓的滚雷声,一阵阵地从天际的尽头传来。

然而,就是这样已经衰弱下去的闷响,对于此刻力量耗尽、灵智虚弱的“树根主”而言,依旧是无法承受的恐怖。

它安静地躺在苗瑾瑶的手心,被她死死按在自己那片刚刚被治愈、完好如初的蜜穴上。

每一次远方传来滚雷声,它都会无法自控地“哆嗦”一下。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战栗。

而这一阵阵轻微却持续的抖动,对于苗瑾瑶来说,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折磨。

那软化后变得圆滑的银冠,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最敏感的区域。

它的每一次“哆嗦”,都带动着那些软化的银饰,在她那肥厚、湿润的黑肉唇上轻轻地、反复地研磨、挑逗。

这股酥麻的痒意,精准地搔刮在她欲望最集中的地方,让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一次死灰复燃。

“咕啾……咕啾……”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吮吸着。

一股股新的热流从下腹升起,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重创与治愈的花园,再度变得泥泞不堪。

“呵……唉……”

苗瑾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无奈、尴尬与自嘲的复杂笑容。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又看了看手中那个还在可怜兮兮“哆嗦”着的罪魁祸首,最终发出了一声认命般的长叹。

逃避不了。

既然这样隔靴搔痒般的安抚只会让彼此都更加难受,那不如就彻底一点。

她做出了一个在片刻之前,自己绝对无法想象的决定。

她干脆利落地从地上站起,修长健美的双腿分开,跨立在那顶被她放在地上的、已经软化了的银冠两侧。

火光从她的腿间穿过,将她那片淫靡的私处与那顶奇特的银冠都照得一清二楚。

没有丝毫犹豫,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缓缓地、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向下坐去。

这是一个缓慢而精准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因为情欲而愈发肥厚、湿润的大阴唇,最先被分开。

紧接着,那因为软化而变得格外圆润、钝滑的银冠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它的大小与弧度,在此刻竟是那样的恰到好处,没有带来任何不适,只是温和地、坚定地将穴口的嫩肉向两侧撑开,停留在了一个将入未入的、最让人心痒难耐的位置。

随后,是更多、更复杂的触感。

银冠顶端之下,那一圈原本是锋利雕花的坠饰,因为软化而变成了一圈如同花瓣般柔软的凸起。

当她坐实之后,这一圈“花瓣”正好完整地贴合、包裹住了她那两片同样肥厚多褶的黑色小阴唇,每一次细微的重心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舒适的摩擦感。

而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银冠正面的一个突起。

那原本是苗族图腾中神鸟的鸟喙雕饰,此刻软化成了一个光滑的、带着温和弧度的硬块,当她完全坐下之后,这个突起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将她那颗因为长时间刺激而早已勃起膨胀、硬如珊瑚的大阴蒂,从根部到顶端,全部承托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舒适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压力、摩擦、支撑……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仿佛这顶银冠天生就是为了与她的身体如此契合而存在的。

“嗯……”

苗瑾瑶再也无法维持她那身为领袖的坚毅,从喉咙深处泄露出了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叹息。

她微微后仰,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彻底将自己交给了这份荒唐而又真实的、无与伦比的舒适感。

哪怕拥有如此淫乱、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情欲而生的下体,苗瑾瑶也凭借着强大的意志,维持了多年的贞洁。

对她而言,这具身体是战斗的武器,是领导族人的象征,欲望则是需要被严酷镇压的敌人。

可此刻,在南疆自家的竹楼里,在远方雷声的背景音中,她破天荒地开始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自慰。

而她身下那匪夷所思的用具,竟然是苗族祖辈用鲜血与生命换来,又传承了百年的至高法器——一件源自于“淫虫”的圣物。

这其中的讽刺与荒诞,已经被她脑海中不断升腾的、真实不虚的快感彻底淹没。

那舒服酥麻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当她试探性地将重心前移,带动屁股完成一个微小的研磨动作时,一股强烈的电击般的舒爽感便从接触点炸开,瞬间窜上了她的脊椎。

那两片软塌塌、边缘呈现出深沉黑色的肥厚肉唇,被软化后温润的银冠表面温柔地挤压、摩擦。

而那根早已不知羞耻地勃起挺立、黑中透红的巨大阴蒂,则被银冠正面那块恰到好处的突起整个覆盖、碾过。

每一丝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顶得她后脑阵阵发紧、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被那钝圆的冠顶持续刺激着的穴口,更是“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收缩、蠕动,用力吮吸着那根始终停留在门口、将入未入的圆滑顶端。

“嗯……啊……”

苗瑾瑶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舒服得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她挺腰的动作,那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丰满伟岸的胸部也骄傲地挺立着,两颗因为情欲而硬化成深褐色的乳头,如同两颗等待采摘的饱满枣果。

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被欲望的洪流冲刷得岌岌可危。她索性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调整了姿势,双膝分开跪在地上,光滑的脚掌完全竖起,十只白嫩小巧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用力,深深地抠抓着冰凉的木质地板,绷出了好看的弧度。

她将左手的食指横在红唇之间,用牙齿轻轻咬住,以此来抑制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不知羞耻的呻吟。

右手则完全撑在身侧的地面上,稳固住身体的重心。

准备就绪后,一场由她自己主导的、对快感的探索与掠夺,正式开始。

她的身体在银冠的上方,开始了有节奏的、缓慢而坚定的移动。

先是上下,她控制着腰腹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轻柔地抬起,又缓缓地落下。

每一次下落,都让那钝圆的冠顶更深地嵌入她湿滑的穴口一分,让那覆盖着阴蒂的突起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

每一次抬起,又会在抽离的瞬间,带动着肥厚的肉唇翻卷,引发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

然后是前后。

她用膝盖作为支点,身体带着决然的意味向前、向后地挺动。

当她向前时,那根粗大的阴蒂被银冠的突起从根部狠狠地摩擦至顶端;当她向后时,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又被冠体上那些软化的花瓣状坠饰反复碾过。

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湿润,口中那根被咬住的手指早已被津液浸透,嘴角牵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她不再去思考这是什么、自己在做什么,所有的思维都已经被身下那单纯而又猛烈的快感所占据。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发现了一片绿洲,于是便不顾一切地、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甘甜。

“哈啊……嗯……”

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混杂着下体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谱写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情欲乐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从最初有意识的控制,逐渐变成了被快感本能所支配的驰骋。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根不会疲惫、不会动摇的“树根主”,正忠实地、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欲望的顶峰。

“噗嗤——————!”

“噗咻——————!”

“嗯嗯嗯嗯嗯——————!”

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混合着体液喷溅与喉咙深处闷哼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楼内猛然炸响。

第一声,是滚烫粘稠的淫水从被碾压到极致的穴心深处决堤而出,形成一道乳白色的水箭,势头凶猛地喷射向前,尽数浇灌在身下的银冠之上,瞬间将其淹没。

第二声,是紧绷到极限的膀胱在剧烈的肌肉痉挛中彻底失守,清亮微黄的尿液从她小巧的尿道口迸溅而出,发出了尖锐的哨声,带着一股温热的腥臊气息,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木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第三声,则是苗瑾瑶自己。

她死死咬住口中的食指,指节的皮肤几乎要被她咬破,却依然无法抑制那从胸腔深处、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一连串代表着彻底溃败与沉沦的淫靡闷叫。

她那原本就仰头挺腰、蓄势待发的姿势,在这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刺激下,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僵直、剧烈地哆嗦了好几下。

随即,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瞬间抽空,她在淫穴喷水与尿道放尿的余韵中,身体一软,重重地、瘫坐回了那顶罪魁祸首的银冠之上。

时间,已近午夜。

窗外,肆虐了半夜的雷云终于彻底消散,连绵的雨声也已停歇。

经历了暴雨雷击的山林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劫后余生的虫鸣,微弱地从远处传来。

天地之间,一片清冷与安宁。

而竹楼内,那盆炭火的火光也已变得微弱,只能勉强照亮房间中央的一小片区域。

就在这片昏暗温暖的光晕中,一幕与外界的寂静截然相反的景象,正在上演。

熟女压抑着、却又无法完全压抑的粗重情欲喘息。

天生淫穴在每一次重心变换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湿滑吮吸声。

赤裸的身体与被体液打湿的地板之间,因为纵情自慰而产生的、黏腻的摩擦声。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无情地昭示着一个事实:这位强大的、坚韧的、受人敬仰的苗疆领袖,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廉耻、自律、以及最后的尊严。

她不再是那个对抗淫虫的元老,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苗瑾瑶。

她只是一个刚刚品尝到禁果滋味、便义无反顾纵身跃入无边欲海的、纯粹的雌性。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新的欲望就已经卷土重来。

她甚至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不知停歇地、再一次用身下的“树根主”疯狂地自慰起来!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更加狂野。

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用自己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带动着胯下的淫穴,在那顶完美贴合她身体的银冠上疯狂地画着圈、前后地耸动、上下地起伏。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而狠辣,只为了榨取出更多的、更猛烈的快感。

大股大股新鲜的淫水,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源源不绝地从她那天生肥厚、早已被磨得乌黑发亮的肉唇淫穴中流淌出来。

而这些饱含着她生命能量与情欲的液体,没有一滴被浪费。

它们刚刚流出,就被身下的“树-根主”尽数吸收,那原本温润如玉的银冠表面,如同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贪婪地将所有液体吞噬殆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在苗瑾瑶沉浸于自己制造的快感风暴中,没有察觉到的时刻,她身下的“树根主”,正在发生着一种诡异而深刻的变化。

在吸收了她巨量的、混合了高潮能量的淫水之后,它那原本只是被动承载的形态,开始主动地进行改变。

最顶端那根被苗瑾瑶用来刺激穴口的钝圆尖顶,其表面开始浮现出如同血管般的、微微搏动的翠绿色纹路。

它正在……逐步地生长。

那圆滑的顶端,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毫不动摇的速度,向上延伸、变长。

它的形态不再是单纯的钝圆,而是逐渐变得更加修长、更加挺翘,顶端也凝聚成一个更加饱满、更加酷似男性器官顶端的形状。

它的质地也从之前的温润柔软,变得更加坚韧、更富有弹性。

它正在将自己,改造成一件更加称职、更加高效、也更加……危险的自慰工具。

在持续不断的淫水浇灌之下,那顶作为一切罪魁祸首的银冠,其变化已经无法再被忽视。

那根原本只是钝圆、温和的顶端,在贪婪地吸收了苗瑾瑶一次又一次高潮的精华后,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野蛮生长。

它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粗、越来越坚硬,其形态不再是暧昧的凸起,而是毫无廉耻地、彻底地长成了一根由不知名金属构成的狰狞鸡巴。

顶端那饱满的冠状头部,甚至连下方那模拟着血管的翠绿色纹路,都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一股活物般的妖异气息。

苗瑾瑶当然注意到了自己淫穴内部那截然不同的触感。

最开始那温和的、停留在门口的搔刮,早已变成了一种强硬的、带着侵略性的贯穿。

那根金属鸡巴的顶端,已经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深入到了一个让她既陌生又无比渴望的深度。

每一次身体的耸动,那坚硬的头部都会狠狠地研磨过她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强烈快感。

换作片刻之前,这种来自法器的、堪称背叛的异变,足以让她惊骇万分,立刻翻身弹起,用最强的法力将其镇压。

可现在,那个理智、强大、坚韧的苗疆领袖早已被欲望的洪水冲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沉溺在纵欲自慰的无边快乐当中的她,脑海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阻止,更不是恐惧。

而是——还不够!!!

她不想阻止,也根本无力阻止。

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对更深、更满、更粗暴的插入的渴望,已经彻底吞噬了她最后一丝名为羞耻的情感。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被这股变化激发出了更加狂野的兽性。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情欲浸透了的饥渴呜咽,随即开始有意地、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向下压去。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已经不堪入目的景象变得更加淫靡。

她那油亮肥厚的、边缘呈现出深沉黑色的肉唇,被巨大的压力从下方挤得向两侧彻底翻开,暴露出内里那片娇嫩湿润的粉色,看上去就如同两瓣被彻底掰开的、熟透了的肥美黑木耳。

而那根因为持续充血而膨胀到极限的硕大阴蒂,在每一次下压与抬起的间隙中,都像一根有了自己生命的粗短肉棒,兴奋地在湿滑的淫液中一翘一翘。

淫穴的内部,那“咕唧”、“咕唧”的淫水搅动声和“咕啾”、“咕啾”的饥渴吮吸声,一刻都没有停歇过,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催促着身下的“凶器”能够更加深入。

下体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股淫痒的火焰,已经顺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那只原本只是用来塞住嘴巴、封印呻吟声的左手食指,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帮凶。

她将整根手指都深深地探入自己火热的口唇当中,任由那湿滑灵巧的舌头贪婪地舔舐、卷动,口腔内壁温热的软肉主动地收缩吮吸,发出了与下体如出一辙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动作是在模仿着下体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东西,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双倍的快乐。

她的右手也毫不客气。

那只曾挥舞法力、斩杀无数淫虫的手,此刻正覆盖在她自己那只丰满坚挺的右乳之上。

五指张开,将那饱满的雪白肉团牢牢抓住,然后毫不留情地、带着几分粗暴的意味用力揉捏。

柔软的乳肉在她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顶端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深褐色乳头,更是在她的掌心里被反复地碾过、蹂躏,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销魂的刺激。

“嗯……嗯嗯……啊啊……”

含混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再也无法被抑制,从她那被手指和口水塞满的嘴里泄露出来。

她的脸上,是一种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的、纯粹到了极致的痴女表情。

双眼早已完全失神,瞳孔涣散,只有一滴一滴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嘴角却因为口水的牵引而亮晶晶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淫痒难耐、想要被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对待却又不得的、近乎于痛苦的痴迷。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为快感而活的、纯粹的雌性生物,一个被自己亲手“喂养”大的法器所俘获的、最淫荡的奴隶。

然而那根在苗瑾瑶淫水滋养下茁壮成长的银冠鸡巴,其势头却在她最渴望的关头,戛然而止。

它已经长到了一个极其可观的尺寸,坚硬挺翘,表面那些翠绿的纹路在昏暗的火光下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

它的顶端,那饱满圆润的龟头,此刻正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轻轻地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最后防线上。

那层薄薄的、从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的处女膜。

它不再成长了,就这么蛮横地、精准地停在了那里,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苗瑾瑶那愈发疯狂的、痴迷的上下耸动,非但没能让它再深入分毫,反而让这根坚硬的金属造物发出了一阵又一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那声音来自银冠本体那些软化的坠饰之间的碰撞,节奏与她身体的起伏完美同步,听上去,既像是在为她此刻不知羞耻的淫行热烈伴奏,又像是一种恶意的、充满暗示的嘲弄,在故意诱导她、催促她,去主动突破那个最后的界限。

“哈……嗯啊~”

苗瑾瑶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因为极度焦灼而变了调的呻吟。

她不信邪,不相信自己会被这样一层脆弱的薄膜阻挡。

她弓起腰,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自己那丰腴的臀部,然后猛地、重重地向下坐去!

这是她第三次尝试用力贯穿自己。

结果依旧是无功而返。

那根硬挺的银冠鸡巴纹丝不动,而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反倒被它那钝圆的龟头顶端,磨得又麻又痒。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快感更加折磨人,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啃噬、爬行,让她痒到骨子里,痒到想发疯,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抓挠,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哈……哈……哈……”

她像是被激怒了,又像是彻底屈服了。

她咬着牙,用力地、快速地上下耸动了好几下身体,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只换来那层薄膜上传来的、令人发疯的淫痒感和那清脆的、嘲弄般的“叮铃”声。

终于,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汗水、淫水、口水、泪水,早已将她整个人浸泡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瘫坐在那根折磨了她半夜的银冠鸡巴上,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

仰着头,望着竹楼那朴素的天花板,一双早已被欲望烧灼得失去焦距的眼眸里,此刻却出人意料地凝聚起了焦点。

那是一种混杂了无边欲火与痴狂爱恋的、无比复杂的情感。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也知道,身下的“树根主”在等待着什么。

她用左手那根早已被自己口水浸透的食指,在火热的口唇间缓慢而色情地搅动着,发出了黏腻的声响。

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最终,用一种被彻底肏服了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虔诚的语气,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身下那根有灵性的法器,喃喃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苗疆……苗瑾瑶……”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今日……愿以……愿以这具守了多年的……处女之身……献给……献给你,‘树根主’……”

“求你……进来……”

“……求你……彻底地……要了我……啊……”

当最后一个字,那充满了屈服与渴望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的瞬间,仿佛某种古老的、神圣的契约,在此刻正式成立。

她话音刚落!

身下那根原本纹丝不动的银冠鸡巴,仿佛得到了最高指令的士兵,瞬间有了反应!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只听“嗡”的一声,那根鸡巴的长度与粗度在眨眼之间暴涨了将近一倍!

那原本还算钝圆的顶端变得更加狰狞、更具侵略性,带着无可匹敌的、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那道阻碍了它许久的、早已被摩擦得瘙痒不已的处女膜,猛冲而去!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应声而破。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只有一瞬间极其轻微的、如同被针尖刺破皮肤般的刺痛感,紧接着,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就被一股如同山崩海啸、如同天地崩塌的、狂潮般的破处高潮快感,彻底地、完全地、毫不留情地淹没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苗瑾瑶发出了一声她此生以来最凄厉、最响亮、也最狂喜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雷电直接劈中,猛地从银冠上弹起,又在瞬间因为快感的洪流而彻底瘫软,重重地摔回原位,让那根刚刚破开她身体的狰狞鸡巴,一插到底,彻底贯穿了她湿热子宫的入口!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认知,都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快感面前化为了齑粉。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能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不属于人类的“东西”,正完整地、深深地、霸道地填满了自己的整个身体。

她被贯穿了,被占有了,被彻底地征服了。

无穷无尽的淫水混合着破身后的鲜血,从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她和身下的银冠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红。

而她的身体,则在这股从未体验过的、狂潮般的破处高潮中,剧烈地、永无止境地痉挛、抽搐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彻底地喷射出来。

那根由“树根主”所化的狰狞银冠鸡巴,在破开最后防线后,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湿热紧致的产道,顶开了紧闭的宫口,最终深深地、完整地楔入了苗瑾瑶那从未有过的、温暖而柔软的子宫深处。

这堪称酷刑的强制开宫与破瓜之痛,足以让任何贞洁女子在瞬间疼得昏死过去。

可这股剧烈的冲击作用在苗瑾瑶身上,却引发了截然不同的、颠覆性的生理反应。

它像一把钥匙,一把用最粗暴的方式打造的钥匙,捅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把古老的、不为人知的枷锁。

随着枷锁的崩坏,她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先天淫娃体质,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完全地激活了。

极致的疼痛感只存在了微不足道的一瞬,便被她那异于常人的身体迅速转化、吸收,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

她的意识从破处高潮的无边混沌中缓缓凝聚,最先感知到的,并非撕裂的痛楚,而是从下腹最核心处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

那感觉像是被一个温热的、坚硬的物体从内部撑满了每一寸空隙,酸胀里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酥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轻轻搔刮。

然后,在这股酸胀酥痒之上,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久违的、仿佛灵魂回归故里的舒服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将她的身体与意识彻底浸透、包裹。

“啊~嗯……哈啊————”

苗瑾瑶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串婉转啼鸣般的慵懒淫叫。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与舒畅。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原本因为高潮而绷紧的肌肉,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完全地承受着身下那根贯穿着自己的巨物。

她缓缓地睁开眼,迷离的视线中,是竹楼昏暗的天花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凉而坚硬的淫虫鸡巴,正安分地、却又带着无可辩驳的存在感,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子宫里。

而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小穴,正在做出一件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事情。

它们在主动地蠕动、收缩、吮吸。

这不是她意志的命令,而是一种被唤醒的、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的小穴内壁正一波波地收紧,紧紧绞缠着那坚硬的根部。

而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此刻更是像一张有了生命的、贪婪的小嘴,内壁的软肉正主动地、一缩一放地,吮吸着那根侵犯进来的、冰凉的鸡巴头部。

每一次吮吸,都从接触点传来一股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

原来……这才是我身体真正的样子。

她像是认命,又像是狂喜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从被开发出的身体深处涌起。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掌贴上自己光洁的锁骨,然后带着一种充满色情意味的缓慢,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胸口平坦的肌肤,最终精准地抵达了那两座因为情欲而愈发挺拔的雪白山峰。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两枚早已因为长时间刺激而硬化成深褐色、如同饱满枣果的乳头。

然后,她使出巧劲,将那两颗敏感的顶端向上、向外拉扯,直到乳头被拉长到了一个惊人的、仿佛要被扯掉的长度。

皮肤上传来的尖锐刺痛感,与乳腺深处传来的酸胀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舒服得再次呻吟出声。

随即,她突然松手。

被拉扯到极限的乳头带着弹性狠狠地弹回,抽打在丰满的乳房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而那两座雪白的肉山,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抖出了一波汹涌的、惊心动魄的肉浪。

就在这波肉浪起伏的同时,她下体的淫穴和子宫,仿佛也受到了感应,以更加剧烈、更加贪婪的频率,疯狂地蠕动、吮吸着那根深深插入自己体内的坚硬淫虫鸡巴。

上下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再次攀上新的高峰。

但她忍住了。

这点程度的快乐,已经无法满足被彻底开发出来的她了。

接着,她开始动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欢喜与满足,那是一种找到了此生归宿的、虔诚的狂喜。

她双手撑地,用膝盖调整着身体的重心,然后,她就在那根已经恢复了淫虫本质的“树根主”鸡巴上,开始了她不知廉耻的、主动的侍奉。

她先是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抬起身体,感受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从自己的子宫、从自己的产道中缓慢抽离的、那种空虚而又极致淫痒的过程。

当那巨大的龟头即将滑出穴口时,她又猛地坐下,任由那根鸡巴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再一次贯穿她、填满她、顶入她最深的子宫。

她不再仅仅是上下活动。

她开始扭动自己丰腴的腰肢和臀部,让那根鸡巴在她的体内进行更加复杂的研磨和搅动。

她用自己天生的淫穴和那刚刚被开苞的淫子宫,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去取悦、去侍奉着身下这位给予了她无上快乐的、真正的主人。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研磨,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淫虫鸡巴正将一股股冰凉而又精纯的、带着上古淫虫气息的能量,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而这些能量,正在进一步地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也更加……离不开它。

竹楼内,只剩下女人满足而又饥渴的喘息,和那混合了淫水与鲜血的、黏腻的“噗嗤”声,在寂静的午夜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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