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畜生!”脑海中,先生那向来慵懒戏谑的声音,此刻竟少见地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惊愕与震怒,“把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娃娃,硬生生给炼成了这种怪物……”
“先生,那是……赵无邪所说的那种‘秘术’吗?”我在心中问道。
“除了那种断子绝孙的阴毒秘术,还能是什么?”先生冷哼一声,“用五毒尸油浸泡,再植入药珠催大,这孩子还是个凡人,能活下来,命也是够硬的。”但紧接着,先生的话锋突然一转,那股子不正经的调笑味儿又冒了出来:“不过嘛……嘿嘿,小子,你娘这回可有福了。”我一愣:“什么意思?”
“你傻啊?”先生在我脑海里怪笑,“你娘之前不是跟你抱怨,想要个大的、粗的、能把她干穿的吗?刚才那玩意儿你也看见了,那尺寸,那模样,啧啧啧~”
“而且……”先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别看这小子现在跟个鹌鹑似的。能在后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那个变态贵妃的床底下活这么久,甚至还被重点培养……嘿嘿,他在女人身上下的功夫,恐怕比你这个雏儿强了一百倍!”
“他在你们面前装傻充愣,那是伪装,是保命的本能。真到了床上,没准就是一头喂不饱的小狼狗。”我沉默了。
确实,先生说得没错。
那种看似天真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还有红莲说的他在贵妃身边的经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经历了这些,心智早已不是外表那般单纯了。
“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娘牵个线?”先生怂恿道,“这可是现成的‘大补药’,保证把你娘那张挑剔的小嘴喂得饱饱的。”
“什么啊……”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反驳道,“我……我没想好。再说了,他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我娘她……”
“孩子?”先生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他在女人肚皮上的本事。行了,别装正经了,回去吧。”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提好裤子,走出了茅房。
回到御花园的石桌旁时,虎子已经乖巧地站在了老汉身边。
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副模样看起来既乖巧又有些怯生生的,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
可我的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他那宽大的袍子下摆飘去。
明明那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平平整整的,但我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那根盘踞在里面黑得发亮的“怪物”。
那东西软的时候都那么大,若是硬起来……
“啧啧啧,小子,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先生的声音适时地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股子极其恶劣的调侃,“是不是在想,要是那根布满肉疙瘩的大黑鸡巴,硬生生地插进你娘那紧致娇嫩的粉穴里……你说,你娘会不会被干得翻白眼?会不会被那满是颗粒的柱身刮得哭着求饶?”
“闭嘴!”我在心里骂道。
但该死的,随着先生的描述,那幅画面竟然真的开始在我脑子里成型。
娘亲那高贵冷艳的脸庞,因为被异物入侵而扭曲;那娇嫩的小穴,被那根黑色的巨物撑开、摩擦……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脸颊也开始发烫。
“怎么了?”娘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美眸微微眯起,在我脸上扫了一圈,随后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我盯着虎子下身的眼神。
她是何等聪明的人,只是一瞬间,似乎就捕捉到了什么。
“红莲。”娘亲没有直接问我,而是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红莲吩咐道,“老人家和虎子一路奔波也累了,你先带他们去偏殿休息,好生安顿,让御膳房多备些吃食。”
“是,将军。”红莲立刻领命,上前搀扶起老汉,又牵过虎子,“老人家,虎子,咱们先去歇着吧。”虎子乖巧地点了点头,临走前还冲我眨了眨眼,那一脸的纯真,看得我心里更是一阵发虚。
等到偌大的御花园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娘亲坐在石凳上,姿态慵懒而优雅,她轻轻理了理裙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笑非笑:“说吧,去趟茅房,魂儿丢了?脸红成这样,还一直盯着人家孩子的裤裆看……怎么,是被比下去了?”
“娘……”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那种话,让我怎么当着娘亲的面说出口?
告诉她,我看那小子鸡巴大,想让他来干你?
我只能求助地在心里喊道:“先生!你说句话啊!这事儿怎么说?”
“嘿嘿……”先生发出一声极其欠揍的奸笑,“这时候想起老夫了?自己刚才想得那么起劲,现在装什么哑巴?老夫我啊~看戏!”这老不死的!
见我不说话,只是在那吞咽口水,眼神闪躲,娘亲的眉头微微一挑,身子前倾,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瞬间将我包裹。
“怎么?跟娘还有秘密了?”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还是说……你在想什么坏事?”
“没……没……”我慌乱地摆手。
“哼。”脑海中,先生突然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老夫帮你一把!”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魂力波动瞬间席卷了我的识海。
并没有任何声音,但一副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的画面,直接呈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那是——奢华的寝宫内,娘亲身上依旧穿着素白宫装,但此刻,她却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
她双膝跪地,跪在那个只有十四岁的虎子面前。
虎子赤身裸体地站着,脸上带着股邪气的笑容,胯下那根漆黑如墨、布满狰狞肉瘤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直指娘亲的绝美脸庞。
画面中,娘亲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致,拼命地想要吞下那根怪物,可那东西实在太粗太大了!
她双手捧着那根黑棒,美眸翻白,脸颊因为过度撑开而变形,而那根巨物,竟然仅仅只是那个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紫色龟头,就已经塞满了她的口腔!
黑与白,粗野与高贵,稚嫩的少年与成熟的美妇……强烈的视觉冲击,伴随着先生那恶毒的旁白在我脑子里炸响:“看啊,这就是你娘……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这个孩子的大鸡巴操她的嘴……看看那龟头,把她的腮帮子都撑透了……”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胯下,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身下的那根东西,在宽松的衣袍遮掩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瞬间便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这根本控制不住!
娘亲的视线一直都在我身上。
几乎是我有了反应的瞬间,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胯间。
看着那里突兀顶起的高度,娘亲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化作了浓浓的戏谑和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
“哟……”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勾人的钩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微凉的柔荑已经快如闪电般伸了过来。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甚至带着几分粗鲁地,一把抓住了我那隔着布料怒挺的肉棒!
“唔!”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娘亲的手劲不小,五指收拢,用力地捏了捏那硬邦邦的一坨,感受着它在她掌心的跳动。
她抬起头,绝美的脸庞凑近我,眼神中带着审视:“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嗯?”
“当着娘的面,想什么呢?这么硬?”她手指轻轻刮弄着顶端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逼问道:“是不是……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