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的空气沉闷得如同凝固的胶水,长条桌上方的无影灯投下冰冷光线,将每一份报告上的字迹都照得清晰锐利。
夕端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笔画。
她那身剪裁利落的罗德岛制服,将她苍白如宣纸的肌肤衬得愈发冷冽。
墨黑与青黛色渐变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发梢几缕不羁的墨色仿佛随时会逸散开来。
她正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战术分析图上,但那股折磨了她数日的怪异感觉,又一次毫无征兆地从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深处悄然弥漫开来。
这种诡异的症状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令她寝食难安。
起初只是微弱的骚痒,现在却演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内裤的布料执拗地摩擦着她阴蒂的错觉。
无论她行走或静坐,那磨人的刺激都如影随形,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在战斗中受到了敌人源石技艺的阴损暗算,又或是染上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怪病。
她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压力去缓解那份羞耻的痒意,可这只是徒劳。
那刺激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化作一股细微的电流,沿着脊椎骨节节攀升,直冲头皮,让她头顶那对墨青色龙角尖端萦绕的青绿光焰都似乎闪烁了一下。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