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河童县官舍。
“生了生了。”产婆高兴地跑了出来,对着被师娘赶到大门口的苟雄喊道,“大人,夫人给大老爷生了两个大胖小子,恭喜大人。”
苟雄激动地甩给产婆几锭银子,跟着产婆走了进去。
屋内床上,夏荷已和产婆收拾好,师娘全身已被汗水浸湿,连生两个孩子后虚弱地躺在床上,两个新生的婴儿放在师娘身边。
“哈哈,夫人,真是两个儿子。”苟雄乐得脸都歪得挤在一起,坐到师娘身边,帮师娘梳理着散乱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刚俺在外面听夫人一直喊叫,还怕夫人有什么闪失。”
师娘侧首看了几眼两个婴儿,无力多言,只是爱抚了几遍。
晚上。
苟雄坐在床首,看着师娘头上包着抹额,正给婴儿喂着奶水,“哈哈,夫人,这下你一个奶子喂一个儿子,俺都没得吸了。”
师娘白了他一眼,说道:“两个儿子本阁名字已取好,哥哥叫苟为忠,弟弟叫苟为义。”
“啥,夫人,你又来点我。”苟雄蹭的站起来,“好歹我也取一个吧。”
“不若让他们姓萧?”师娘古井不波地回道。
“呃,算了,你取就你取。”苟雄不爽地坐了回去。
不一会,两个婴儿便喝饱睡了过去。
苟雄淫笑两声,靠了过去,趁师娘合衣之际,抓起两只乳房道:“俺看看儿子有没有给我留点。”说完便大口叼着一直乳头吸了起来。
师娘无语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大脑袋,只觉得乳房中剩余一点奶水被他瞬间吸完,没有奶水的乳房耷拉着挂在胸前。
“歇息了。”师娘推开他说道。
“夫人,孩子生完了,给俺干干?”苟雄搂回师娘说道。
“苟雄,你是人吗?本阁今日才生完两个孩子,你就……”师娘愠怒道。
“好好,那算了。”苟雄也自知不合时宜,未等师娘说完,便打断道。
看师娘已侧身躺下,苟雄只得侧身贴着师娘,如寻常般探过手去,握着师娘身前柔软的乳房睡了过去。
几日后,河潼县街上。
“苟大人,这是小人的一点意思。”街边卖鱼的老汉讨好的将一条几斤重的大鱼献给了眼前魁梧凶狠的军官。
“懂事。”苟雄着皂色劲装,腰悬雁翎刀,脚踏皂靴,一身校官打扮。他虽不在意这点东西,但乐于听人喊自己大人。
“大人,今儿还去溢香楼玩玩?”几个亲兵问道。
“不去了,姑娘不行,腻了。”苟雄摆摆手。
“大人,没办法,谁让您夫人是仙女下凡,再美的女人在大人眼里都是丑八怪啊。”亲兵拍着马屁说道。
“你小子,会说话哈哈。”苟雄指了指亲兵大笑道,“去前面酒楼喝酒去。”
苟雄带着几个亲兵在酒楼胡吃海喝一番后,站起身便要离去。
“哎,客官,还没给银子呢?”小二赶忙过来说道。
“你眼瞎了,没看到爷们身上穿的?”亲兵怒道。
“几位爷,你们喝了好几坛酒了,要不给银子,掌柜的会责罚小人的。你们就行行好吧。”小二见势不妙,哀求起来。
“滚!”苟雄一把推开瘦弱的小二,领着亲兵向外走去。
“官爷,官爷,你们不能啊。”小二站稳后,追了出来,抱着一个亲兵的腿不放开。
“放开,你个狗厮。”其余亲兵见状,扑过来对着小二拳打脚踢起来。
见小二被围殴还不放手,苟雄一阵怒喝叫嚣——“反了你个贱胚子!”
一脚踹在小二的膝弯上,那小二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单薄的身子骨哪里禁得住苟雄这般力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一片青紫。
身后跟着两个亲兵,皆是横眉立目的壮汉,随即一人揪着小二的后领,一人抡起牛皮鞭子,“噼啪”几声,鞭子便如毒蛇般抽在小二的脊背、胳膊上。
“给脸不要脸,抽你个贱种。”亲兵一边抽,一边扯着嗓子骂,唾沫星子溅了小二满脸,苟雄则呼着酒气在一旁乐呵乐呵地听着小二的哀嚎。
周遭的百姓早被这动静引来,三三两两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踮着脚往里瞧,有人捂着嘴低低议论,还有的妇人拉着自家孩子往后缩,生怕溅上血星子。
“这苟千户也太蛮横了!喝酒不给钱,还下此狠手?”一个穿蓝布短衫的货郎皱着眉,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亲兵听见。
刚刚给苟雄送鱼的老汉叹了口气,捋着花白的胡须小声道:“嘘!小声些!你忘了上月城东的王屠户?不过是多说了句他克扣粮饷,便被他寻了个由头,差点打断了腿。人家是千户,咱平头百姓,惹不起啊!”
人群里一阵吸气声,方才还窃窃私语的人,顿时噤了声。
可眼瞧着那小二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有人终究不忍,悄悄别过脸去。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苟雄嫌打得慢,上前夺过亲兵手里的鞭子,亲自下手。
鞭子带着风声落下,抽得小二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只被踩碎的蝼蚁。
他的粗布短褂早被抽得稀烂,血珠子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在日头下泛着刺目的红。
围观的百姓鸦雀无声,只听得见鞭子破空的脆响,和小二压抑不住的呜咽。
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将苟雄狰狞的影子拉得老长,也将百姓们脸上的惧色、不忍与愤懑,都映在了滚烫的街面上。
“住手!”一声声色俱厉的怒喝忽然从人群中发出,只见一个武林侠客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苟雄一愣,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出来管事,随即又抽了小二一鞭子,脸上横肉挤作一团,两条贯穿剑疤瘆人可怖,看着来人说道:“哪儿来的武夫,胆管本千户的事。”
侠客看到苟雄的脸后,竟是一怔,脸色阴晴不定地说道:“既是朝廷千户,更不可当街行凶!”
“老子就打他怎么了,老子还打你呢。来啊,教训教训他。”苟雄喷着酒气令道。
“是。”几个亲兵围了上来,围观百姓见事端将起,纷纷散去,唯恐争斗会给自己带来祸事。
“让你多管闲事。”亲兵们一拥而上。
“啊。”“啊。”“啊。”一声声惨叫后,瞬间几个亲兵已经躺下地上鬼哭狼嚎。
苟雄傻眼,没想到这个武夫真敢和军士动手,还一下子就收拾了自己几个亲卫。
“你,你,你敢袭击朝廷命官,你想造反?”苟雄握着鞭子,色厉内荏道。
“哼,你这样的狗官,是在丢朝廷的颜面。”侠客一把夺过苟雄的鞭子,朝着苟雄身上抽打起来。
“哎哟哎哟,大侠别打了。”苟雄蜷缩在地上求饶道。
侠客在抽了几十鞭子后,扶起小二,对着苟雄和亲兵们呵道:“朝廷给你们俸禄,是让你们保护百姓而非欺压百姓。”
苟雄和亲兵们都爬起来,齐刷刷地跪在侠客面前求饶,还好百姓已然散去,否则定成街头笑料。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苟雄带头求饶。
“我自不会杀你们,朝廷自有法度。但你们欠酒楼的银子,当付。”
“付,付,但小的没带银子。”苟雄磕头道。
“想来是平日白吃白喝惯了。”侠客说道。
“小的这就回府取银子,大侠若不信,了跟小的去取。”苟雄怕再挨鞭子说道。
“这……”侠客犹豫道,但看到小二的惨状,还是应允下来,提着苟雄便走,其余亲兵作鸟兽散。
“大侠,你认识小的府舍吗?”苟雄见侠客提紧着自己,直向自己府上走去。
“我怎认识,见你向这边张望。”侠客怒道。
“哦哦。”苟雄闷道。
苟雄府上,师娘刚刚给苟为义喂完奶水,便听见外面夏荷在喊叫:“夫人,老爷被人打回来了。”
师娘皱着眉头,打开房门,在夏荷的陪同下向前门走去。
还未到前门,便远见一个中年侠士提溜着苟雄走进了府门,待师娘再向前走了几步看清来人后,不由得一愣,“夏荷,你先下去吧,莫让他人靠近。”
“是,夫人。”
师娘缓步走上前,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两个男人,微微摇摇头。
“夫人,救我啊,这武夫当街打我。”苟雄手舞足蹈的恶人先告状。
师娘不听他的鬼喊,对着侠士道:“张大侠,不知妾身夫君因何如此?”
“张大侠?”苟雄停止挣扎,怪道。
“这位是苍狼门门主张少广张大侠。”师娘看向张少广,不由得脸色微红,再次和这个看过自己身子和媚态的男子相对,师娘有些难以言表,随口介绍道。
侠客正是张少广,这两日恰好听闻凌国奸细在兖州偷偷粮食,遂来河潼县查看线索。
再次看到师娘,张少广原本已然平淡的心境又起波澜,虽然师娘此刻衣着完整,但张少广仍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晚师娘赤裸如玉的身体和娇媚轻浪的呻吟。
“凝霜仙子,此人喝酒不给银子,还当街鞭打小二,在下恰好路过,无法坐视不管。”张少广声音有些颤抖的回道。
“凝霜仙子?你怎知道我夫人是凝霜仙子?没多少人见过她,难道你们认识?”苟雄扭开张少广的手,粗眉紧锁道。
“这……”张少广随即说道,“我是认识你。”
“认识老子?老子名气这么大?那你刚还打本官。”苟雄紧问道,忽然反应过来,“等下,你叫什么?张少广?本官想起来了,苍狼门,张少广,当年就是你带头抓我和我爹的吧?老子记得你!”
张少广脸上阴晴不定,原本自己来 县并不准备与苟雄和师娘接触,若非今日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决不会和苟雄碰面;若不是为了给小二讨回银子,自己也不会来这座府上。
苟雄阴沉地笑了声,走到师娘身边,一把搂住师娘,将师娘重重地搂进怀里,挑衅地看着张少广说道:“本官没记错的话,当年就是你喊本官夫人前来诛杀本官的吧,呵呵。”
苟雄故意将手掌有意地隔着衣物摸在师娘高耸的巨乳上,时不时地握紧五指,暗示着师娘胸型的饱满和浑圆,抬着下巴看着张少广愠怒地脸庞,冷笑道:“本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凝霜仙子也不会成为老子的女人,哈哈。”
师娘想挪身离开苟雄的胸膛,但一想到自己背着苟雄在张少广面前由着他偷窥自己和苟雄赤身裸体的床事,又恐苟雄多疑自己和张少广的关系,纠结羞愧下,只得被苟雄大力搂住,甚至连苟雄揉着胸乳都未能阻止。
张少广咬牙切齿地看着心中的仙子竟这般在眼前被一个淫贼无赖恶棍搂抱摸胸,纵使心中万分想杀苟雄,也知此刻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只会让师娘难堪。
“当初你无恶不作,本门主替天行道,只恨学艺不精,未能直接亲手将你和苟全斩杀!”
“哈哈,我爹不是拜你所赐,尸骨无存么!”说到此处,苟雄重重地捏了一把手中的饱满,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紧致圆润的乳肉。
师娘猛然吃痛,不露痕迹地闷哼一声,不经意看了眼张少广,见他目光正紧盯着苟雄抓住自己乳房的手掌,羞愧的赶紧移开目光。
“苟全是罪有应得!”张少广说道,可眼神却难以掩饰。
苟雄自然注意到了张少广的目光,心中冷笑几声,忽然低头在师娘的脸颊上深亲了一口,嘲讽地说道:“张少广,凝霜仙子美吗?你一直盯着我的夫人看,不是个大侠所为吧?她如今是个有夫之妇,忘了告诉你,凝霜仙子刚刚又给老子生了两个儿子,要不要本官给你拿几颗喜蛋。”
苟雄正在与张少广较劲的兴头上,此刻也未多想为何师娘会如此由着他放肆。
张少广如遭雷劈,愣在原地,他固然知道师娘之前便已怀有双胎,但此刻由苟雄亲口说出,仍只觉心神激荡,神识近乎崩溃。
张少广强忍住神识波动,心念绝不可在苟雄面前露出破绽,调整心绪,冷冷地说道:“恭喜凝霜仙子,喜得贵子。在下还有事情,告辞!”
师娘此刻对苟雄厌恶无比,竟拿自己去刺激张少广,若不是自己愧疚在先,早就对苟雄用武了。
被苟雄突然亲了一口后,师娘本能地想去擦拭,但又恐苟雄起疑,硬生生的按捺住心中的怒意,由着苟雄耀武扬威地表演了一番,此刻闻张少广欲离开,当即回道:“张门主请便。”
苟雄见张少广欲走,火上浇油道:“欠那小二的银子本官一会派人送入,不劳张大侠挂心了。张大侠早走也好,别打搅本官和凝霜仙子的欢愉,我要和夫人上床去了。”
言罢一把将师娘从腿窝处拦腰抱起,张少广听到苟雄极度挑衅的话语,手骨几近捏裂,脚步一滞后,又快步地向府外走去,不堪苟雄后续的言语。
“哈哈,夫人这白花花的身子真美,老子要好好享用享用……”随着张少广越走越远,苟雄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
“放我下来!”师娘见张少广已远去,也不在由着苟雄,面若寒霜地说道。
“呃,夫人,我们……”苟雄听到师娘语气不善,小心道。
师娘不等他再言,直接一挥手,将苟雄如熊的身躯推出一丈远,自己轻功及地,冷言道:“你刚刚拿本阁去激张门主!”
苟雄缓过劲,站稳后走回来,眯着豆眼,疑道:“夫人,你当真和他没有什么?我有感觉,你和他不简单。”
师娘心底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回道:“苟雄,你此刻为何不在千户衙门?张门主说的又是何事?”
“这……”苟雄一时失语,不敢实言。
“哼!又作恃强凌弱、欺民霸市之事。本阁生下为忠为义后,在府中养育孩子,对你管教不严,你又开始胡作非为?”师娘质问完,向后房走去。
苟雄被训得呆在原地,看着师娘的背影一时反应不及,片刻后,他大步追上师娘,一把抓住师娘的手腕,歪着脸叫嚣道:“等下,差点被你这个娘们绕进去了。老子在问你,你和张少广是不是有什么?”
师娘斜视着苟雄,冷笑道:“你希望我与他是何关系?”
“呃。”苟雄一阵语塞,“我看他刚才眼神就不简单,在你身上扫来扫去的。”
“你不是说男人看我眼神都不简单吗?”师娘甩开苟雄的手说道。
“嘿,萧凝霜,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和他有事!”苟雄不依不饶地说道。
“苟雄!”师娘愠怒道,“先是殷浩,如今又是张少广,我萧凝霜已经为你生了三个儿子,你还一再疑我?”师娘虽然质问着苟雄,但仍有些底气不足。
“诶?!”苟雄被师娘反问得一时语滞,陪笑着将师娘抱紧,“为忠为义呢?”
“刚哺完乳睡下了。”师娘被苟雄搂得有些紧,闷着说道。
“唉,夫人,俺不是太喜欢夫人了吗?所以怕其他男人惦记,毕竟谁不喜欢仙女。”苟雄抚摸着师娘的青丝说道。
师娘没有回睬他。
“你今后就别见这个张少广了,知道吗?”苟雄直接说道。
“知道了。”师娘本就有些愧疚,也未曾想过再见张少广,便应道。
“嘿嘿。”苟雄抓着师娘的双臂,俯看着师娘美的不似凡间女子的仙容,淫笑道,“不过老子确实要谢谢他,没有他喊夫人的话,我又怎么会有机会得到夫人?”
师娘鄙夷地看了他眼:“你是用卑鄙的手段。”
“那老子不管。”说完苟雄对着师娘鲜艳的红唇便亲了上去,舌头霸道地在师娘玉齿上乱顶。
师娘一怔,迅即模模糊糊地斥道:“来人看见怎办?”
苟雄也口齿不清地回道:“你刚不是让不人靠近吗?”边说着边伸出大手,沿着师娘的衣襟探之身前,握着右边巨乳,大力搓揉起来。
“嗯,哼。”师娘一声闷哼,苟雄趁机将舌头全部伸入师娘香沁的口中,寻找着师娘小巧粉嫩的香舌,手里却更加大力地隔着亵衣握紧乳房,一股股奶水随着大手的一次次施力喷溅在亵衣和手掌上。
师娘双手推着苟雄的胸膛,舌头被苟雄死死缠住,胸部传来的舒适让师娘一时开始回应起苟雄的深吻,但神识中后担心有下人闯入,在回应了几息后,睁开眼睛,稍稍运气便推开了苟雄,“好了,府上人多眼杂。”
苟雄也见好就好,坏笑道:“行,晚上再干夫人。夫人刚给两个儿子喂完奶水,还有这么多呵呵。”
苟雄故意抬起手,将被乳汁打湿的手掌在师娘眼前晃了晃。
师娘抿着嘴,道:“你混蛋,我亵衣湿乱了。回公廨去,你这个样子怎么带兵。”
“好好,俺这就去。”苟雄见师娘开始教训,低着头向外走去。
“还那小二银子,带几个护卫。”师娘嘱道。
“知道了,还是娘子周到。”苟雄笑道。
苟雄带着四个护卫回到酒楼,一想到那些平日跟自己混来混去的亲兵,自言自语地骂道:“一帮废物!”
刚踏进酒楼,苟雄一眼便看见坐在角落里独自喝酒的张少广,冷笑着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说道:“张大侠,独自喝闷酒呢?”
张少广闻声抬头,刚刚只顾借酒消愁,为注意有人坐在一旁,见是苟雄,当即怒火着身,但众目睽睽下,还是保持着风度回道:“你又来做甚,还想讨打?”
“张大侠真是健忘,本官是来还银子的。小二,给你银子。”苟雄将银子远远地丢在小二脚下,小二颤颤巍巍地捡起银子,“谢军爷,谢军爷。”
“这小二就被你白打了吗?”
“呵呵,行,张大侠发话。来,小二,再给你十两银子作药钱。”苟雄蔑道,将银子放在桌上。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二吓得跪在苟雄腿让,瑟瑟发抖道。
“让你拿就拿着,张大侠发话,谁敢不给面子。”苟雄瞪着眼睛吼道。
“是是,谢军爷。”小二忍着伤痛,双手颤抖地拿起银子。
“滚吧。”
“诶。”
“你还有什么事吗?”张少广捏紧拳头,问道。
“哦,本官特再来感谢张大侠,就像刚才在府上说的,要不是张大侠,我苟雄怎么有机会娶到凝霜仙子呢?”苟雄挑衅道。
张少广气的浑身暗抖,强压着怒火,看着苟雄可憎的脸,真想给他脸上在添几道剑痕,“苟雄,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无恶不作的淫贼恶棍贼匪而已,你所犯之罪我现在杀你也不为过。”
“呵呵,张大侠,忘了告诉你,本官以前所犯之罪在刑部已经勾销了,就今天本官打那贱小二,罪不至死吧?”苟雄反唇相讥。
“什么?”张少广惊道,“你所犯之罪,刑部居然勾销了?”
“不错,而且本官告诉你,还是萧凝霜出的力。”苟雄得意地看着脸色胀红的张少广说道。
“……”张少广直觉一阵眩目。
苟雄看了看张少广,大脑袋靠近,小声说道:“张大侠,你是不是对我夫人有那啥想法?”
“萧阁主乃是武林至尊,一代仙子,不仅我张少广仰慕仙子,武林之中比比皆是,有何奇怪?”张少广一听,“义正言辞”地回道。
“呵呵,是吗?”苟雄听到张少广的回话,摆正身子,横肉扭曲地讽道,“可惜你们这些大侠只能远远看着,而老子,嘿嘿,夜夜都能享用凝霜仙子的身子,萧凝霜那身段,那脸蛋,啧啧,奶大屁股翘,干起来真爽。”
张少广手握紧桌上的宝剑,怒道:“苟雄!凝霜仙子既已是你的夫人,请你放尊重。”
“嘿嘿,你急什么。”苟雄看到张少广一副心急火燎地模样,奸笑着小声说道,“你知道吗?萧凝霜刚嫁给老子的时候,对男女之事几乎不知,也不知道她那个前夫在干什么?老子都把她给干哭了。这些年在老子的调教下,什么姿势都会了,奶炮、口交、后庭,她身上每一块地方老子都玩过了,每一个洞老子都灌过子孙液哈哈。”
苟雄边说着边眯着眼睛,一副在想象意犹未尽的样子。
张少广原本几乎快要拔剑了,但听到苟雄说到后面,不由自主地神识中浮起那晚师娘一丝不挂在苟雄身下承欢挨操的画面,竟也似神游般。
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男人一时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幻想着师娘美若天仙的容颜、雪白如玉的胴体和曲线有致的身段,幻想着师娘娇媚地喘息声,幻想着师娘赤裸承欢的画面,只不过一个男人可以在夜里真正的将意淫实现,享用师娘的身体;而另一个只能在梦里与师娘颠鸾倒凤。
师娘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世上仔细看过自己身子的两个男子,竟会在一个酒楼的角落里默契地同时意淫自己的身体。
张少广先清醒过来,站起身,“够了,狗贼。”张少广平息一口气,继续说道:“凝霜仙子既已下嫁于你,望你好生珍惜她。”
说完起身欲离开,苟雄笑道:“她是本官夫人,本官当然会疼她,本官今晚便在床上好好疼她。况且她都给本官生了三个儿子了,本官还指望她给本官生更多孩儿呢,哈哈,我苟家就靠萧凝霜开枝散叶了。”
张少广手指握拳,捏的咯噔响,头也不回地走了。
苟雄府宅里,师娘将将换好亵衣,躺在藤椅上看着书,忽然,师娘眉头一皱:“他怎的去而复返了?”
门轻轻推开,来人正是张少广,师娘不悦地起身,呵斥道:“你忘了本阁和你约定的吗?”
“凝霜,不是的,我也没想到今日会遇上他。”张少广慌忙解释。
“那你又回来作甚,被府里下人碰上,你叫我如何做人?白日偷汉?”师娘愠怒道。
“凝霜,我躲过下人,未让他们发觉。”
“本阁知道!”
“凝霜,这是你刚给他生的两个儿子吗?”张少广看到床边摇车中的两个婴儿问道。
“嗯。”师娘没好气地回道,眉头皱紧,显然是想张少广尽快离开。
“真是可爱,像凝霜你。”张少广走近俯身看着,夸赞道。
师娘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少广的背影。
“若是我的儿子就好了。”张少广感慨道。
“张少广,你胡说什么?”师娘闻言,寒月真气笼罩身体,“若是这话传到他耳里。”
“凝霜,你这么顾忌他吗?”张少广回头,看着被淡蓝色光晕笼罩的师娘,深情默默地问道。
“只是不想徒增争吵。”师娘撤去真气,缓缓说道,“你快走吧。”
“哇哇”的哭声忽然从摇车传来,师娘赶忙走过去,抱起哭泣地婴儿,充满母性地哄道:“为义不哭了。”又看向张少广,“你走吧,我,孩子饿了,我给孩子喂奶。”
张少广看着师娘被衣物遮掩的硕大浑圆处,依稀已被奶水蘸湿,苦涩地说道:“好,凝霜,告辞。放心,经过那日,我不会犯浑。”
“嗯,你也安好。”
张少广打开房门,回头又看了一眼正抱着孩子,低头细语的师娘,叹了口气,谨慎离开而去。
师娘抬头看了眼窗外,“何苦为我一个女人。”摇摇头便给苟为义哺乳去了。
是夜,苟雄官舍卧房内。
苟雄提溜着大脑袋,侧躺在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娘敞开衣襟,露出了另一只奶汁充盈的巨乳,抱着苟为忠喂起奶来。
“夫人,你这奶水真多,为义都没吸完。”苟雄看到师娘换了一边乳房喂奶,说道。
师娘不理会他,只是低头含笑看着正含着自己乳头吮吸的苟为忠。
苟雄看师娘不理自己,也不自讨没趣,假寐起来,等候师娘给孩子喂完奶水。
过了一会后,师娘将苟为忠放回摇车,见两个孩子都已入睡,师娘也缓缓走到木床边,侧身躺下准备歇息。
假寐的苟雄见状,立刻翻身将师娘压在身下,淫笑道:“儿子们都喝饱了,相公我还没喝呢。”
“唉。”师娘也不想多说什么,心知他不折腾番不了事。
苟雄扯开师娘的纱衣,捧着两只乳房,端详了片刻后,咬出右侧乳首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挤着师娘的左侧乳首,丝丝奶水喷出,沾在了苟雄的胸毛上。
“嗯,嗯。”师娘只觉得乳房中剩余的奶汁不断地被苟雄吸出,本就乳汁剩余不多的乳房很快便软趴了下去。
“没了?刚夸你奶汁多,看来刚儿子吸多了。”苟雄闷闷不乐地看着几乎挤不出奶水的乳头,不爽地说道,拍了拍软软耷着的乳袋。
“明日我要外出一趟。”师娘不理会他,看向屋顶说道。
“啥,又要去哪?这么突然。”苟雄下意识问道。
“去雍州,救个姑娘。”师娘说道,“我已让夏荷明日寻个乳娘,你自己多在卫所。”
“雍州不太平啊。”苟雄翻身躺倒师娘身侧,摸着滑嫩还沾着些许奶水的乳房说道。
师娘不屑地看了他眼。
“哦,忘了,娘子是大兰第一高手,嘿嘿。”苟雄哂笑道,“老子现在是千户,谁还敢冲到太兴卫杀老子。”
“嗯,早些歇息,本阁明日还要御剑赶路。”
“别啊,娘子,你明儿都要走了,今夜不得让我好好干干。”苟雄边说着边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将师娘拉起来,“给我口下。”
师娘不想多作折腾,只想赶紧了解,张开嘴,熟练地将苟雄的硬邦邦的肉棍含入口中,前后摆动着玉首服侍起来。
“嘿嘿,夫人,我那会给小二还银子时又遇到张少广了。”苟雄低头,眼见胯下的师娘闭着眼睛,自己的命根子在师娘的红唇中进进出出,爽的说起来。
师娘微微皱眉,心想道:“无怪乎张少广去而复返。”
“他可说了,他仰慕你,武林中人还比,比,比什么来着。”苟雄绞尽脑汁想着。
师娘吐出肉棒,“比比皆是”,说完后又将肉棒含进嘴里。
“哦,对,还是夫人懂的多。”苟雄两只大手抱在师娘的头后面,协助着师娘前后抽动,两条长满腿毛的粗壮大脚绷紧地叉开,铜黑色的屁股紧紧用力,胯间主动地向前挺着,渐渐地插入到师娘的喉咙深处。
“呕,呕”的声响伴随着水露露的声音不停从师娘口中发出,深喉带来的呕吐感让师娘难以承受,不断地调整姿势以接纳这条粗大的肉茎在喉咙中肆虐。
苟雄见师娘被插得喘气渐难,也“贴心”地主动拔出来,说道:“算了,夫人,帮我舔舔棒身。”
师娘喘了几口气,缓过来后,素手轻轻抓住坚硬的男根,仙容贴近棒身,缓缓地沿着棒身用舌头亲吻起来。
“哦,爽,夫人这舌头,真是越来越灵活,越来越会伺候男人了。”苟雄眯着眼睛,瞳孔中映射出师娘不断摆动玉首来回沿着肉棒四周舔舐的身影,得意地笑道,“夫人,不知那张少广是不是做梦都想夫人这样舔他的玩意,哈哈。”
师娘听他又提张少广,心里一阵咯噔,想起张少广数次说过,时常在梦中和自己颠鸾倒凤,在自己身上狂抽猛插,想干大自己肚子的话,脸上一阵燥红,不经意间将脸埋进了苟雄胯间杂乱的阴毛中。
苟雄不知师娘心中所想,还在得意地说道:“我看那张少广后悔得很,嘿嘿,真是可怜,他只能意淫意淫夫人,哪像老子。”
苟雄眼睛睁开,弯下腰,一把将师娘推到床上,“哪像老子,可以真正的干到凝霜仙子。”说罢便要直捣黄龙。
师娘惊呼一声被推倒在床上,见苟雄眼神中全是欲火,用手挡在穴口前,说道:“别弄了,我刚生完为忠为义。”
“夫人,怕什么,你不是喜欢孩子吗?这次大夫说了,不用等,来,别让你的肚子闲了,我来给你播播种。”苟雄笑道。
“你,啊。”师娘一犹豫,苟雄已经拿开师娘的手,轻车熟路地插了进来。
“没有人比老子更懂你的身子。”苟雄自满地说道,胯下开始快速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重新在熟悉的肉穴中肆意驰骋,“哦,几十天了,又干到夫人的美穴了。”
师娘神识亦是一阵激灵,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不断的冲击神识,全身欲火渐渐被苟雄勾起。
师娘渐渐地抬起两条玉腿,缠在苟雄腰间,似是鼓励苟雄更加凶猛地干自己。
“哈哈。”苟雄抓住师娘两只乱甩的软乳,用力地捏住,大量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艳美至极。
胯下更是毫不留情,淫水声一浪接过一浪,紧致的花道被冲得扩大开来,完美地契合住棒身,彷佛是天生准备迎接这根比寻常男子粗壮的玉茎。
夜色如浸了墨的素绸,缓缓笼住了官舍的飞檐翘角。
檐角的铜铃浸在凉月里,风过处,碎响叮咚,惊飞了瓦当旁栖息的几只檐雀。
窗内漏出一星昏黄的烛火,将窗纸上描的缠枝莲影,映得明明灭灭。
远处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声线被夜雾揉得低哑,一声“三更——”,悠悠地飘进官舍里,惊得阶下的虫噤了声。
官舍内的卧房木床上,师娘已然疲乏,青丝散乱的将玉首埋入枕中,臀部高高挺起,趴在床上,仍由苟雄抱着肥腻的雪臀不断地在有些红肿的肉穴中孜孜不倦地抽插着,两瓣大肉唇被肉棒刮擦得发红,却还紧紧地含住肉茎。
“哦。”苟雄再也坚持不住,狂吼一声,又将数不清的子孙液射入身下的美艳仙子体内。
师娘瘫倒在床上,身旁苟雄竟在射完后快速地入睡,鼾声渐渐响起。
师娘侧过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大脸盘子,伸手到穴口,轻轻地抹了下,将沾着苟雄粘液的葱白手指置于眼前,看着手指间成丝的粘稠精液,“会有身孕吗?”
翌日,天还未亮,师娘拨开苟雄放在自己巨乳上的大手,起身将苟为忠苟为义喂足奶水,梳洗后换上了月华长袍,“怎的这么大?”师娘无语地看着铜镜中自己的硕乳,将月华长袍高高的顶起,本就是仙女的面庞配上惹火的身段,往日清冷的身形似乎显得有些情色,过于惹人注目。
师娘无奈,只得换上更加束胸的亵衣,才显得胸部不那么高耸,恢复了往日的神姿。
去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苟为善,又交代好夏荷后,便御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