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京,议事大殿。
“启奏陛下,臣闻凌国已重启南镜司,日前在鄂州有传闻,南镜司司首徐道川正亲自在鄂州主事。”褚原义正言辞地启奏道,“望陛下定夺,凌国在此时机,重启南镜司,对我大兰意图不轨。”
兰俊看向顾念慈。
顾念慈神色冷峻地奏道:“陛下,太尉风闻属实。臣乞请陛下,事关重大,臣将亲赴鄂州,查明南镜司徐道川一事。”
“顾司首,你须亲自前往吗?朕还有众多事需依赖司首。”兰俊措手不及道,顾念慈并未事先告知他。
“南镜司当前在我朝还未兴起风浪,我司须以雷霆手段震慑凌朝宵小,以防他们在此时刻借机生事。陛下宽心,臣虽前往鄂州,但一应事等,臣会安排稳妥。”
“朕允了。”兰俊见状允道。
朝后,西兰宫。
“顾长老,刚刚朝上,你为何?”兰俊不解道。
“陛下,南镜司在我朝死灰复燃一事,九信司已早有耳闻,一直在安插细作监视。此次确有传闻,徐道川亲自到了鄂州,适才褚原忽然提起,臣也就直接将打算启奏陛下了。”顾念慈解释道,“呕。”
“顾长老,你怎么了?”兰俊见顾念慈忽然呕吐,关切地问道。
“无妨,许是昨晚得了风寒了。”顾念慈赶忙借口道。
“嗯,长老注意身子,朕还需要长老。”
“臣感激陛下关怀。”顾念慈心中羞愧地谢道。
“长老去鄂州后,明京九信司事务如何处置?”
“臣已安排凉州分舵副舵主柳宁霖进京,暂替臣主持九信司日常事务,陛下若有事找臣,可通过她。”
“好,长老既有安排,朕预祝长老马到成功,早日归来。”
“臣定不负陛下所望。”顾念慈告退道,刚出西兰宫不久,见四下无人,又是一阵呕吐,抚摸着腹部轻声自言自语道:“小冤家,你是想折腾死为娘啊。”
是夜,太尉府。
顾念慈轻轻脱下襦裙、褙子,又轻轻解下束腹带,失去勒束的腹部瞬间恢复了应有的隆起,六个多月身孕的腹部已然明显可见,若非束腹带加以襦裙褙子,任谁都能看出顾司首怀有哪个男子的种了。
“小皇帝朝后没怀疑吧?”褚原赤条条地坐在拔步床边,欣赏着顾念慈将一件件衬物脱干净,雪白光滑的凹凸肉体在月光下惹人垂涎。
“应该没有。”顾念慈踩着莲步,走到褚原面前,褚原侧着脸,贴在顾念慈的孕肚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总算不用带这玩意了,勒死我了。”顾念慈甩掉手中的束腹带,感慨道,两手抱在褚原的头后,似是鼓励他倾听孩子的声响。
“应是睡着了,没动静。”褚原听了半天说道。
“嗯。”
褚原移开脑袋,顾念慈轻轻地坐在他腿上,手臂搂住他的脖子,由着他的双手在自己一丝不挂地曲意肉体上探索。
“这奶子又重了点,快有奶水了。”褚原右掌托着眼前鼓胀得犹如待摘蜜桃般的乳房赞道,重重的捏了几下乳头,见少量几滴乳汁分泌流出,“用力捏捏此时就能有了哈哈。”
“嗯嗯嗯。”顾念慈呻吟了几声,吃痛道:“你别这么用力捏,会疼的。”
褚原赶忙将嘴巴吮住刚刚捏过的樱红乳头:“虽然不多,也不能浪费了,这可是顾大司首的奶水。”
“吧吧”的吸奶声在房间里不时发出,顾念慈眯着眼睛,搂住褚原埋在自己乳沟中的头部,感受到自己的乳首和大半乳球都被褚原含进了大口中,而他似乎还不满足,想把整个乳球都包进去。
过了一会,褚原满足地移开脑袋,捏了几下乳肉道:“差些憋死在顾司首的奶沟里。”
“有朝一日你若是能死在我的怀里,就算你有德了。”顾念慈讽刺地说道。
“哈哈。”褚原望向顾念慈的涟眸,笑道,“若终有那日,杀死我的剑是执于慈妹之手吗?”
顾念慈神色复杂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和褚原对视了数息。
褚原光着身子起身,走到桌案旁,拿起了桌上的数副画卷,捧到拔步床上,望着顾念慈有些不解的眼神说道:“今日取回的,还与顾司首。”
顾念慈打开一看,皆是当日自己被褚原下了情欲丹后被凌辱时画下的那些画卷,自己也是因为这些画卷方被褚原不断威胁,后不断的用身子伺候他,供他淫乐。
“如今这些也无用了。”褚原左下身,手掌抚摸着顾念慈的隆腹,叹道,“有了这个,就足矣。”
顾念慈放下手中的画卷,幽怨道:“褚老狗,装什么好心,明知有没有这些,我都已经上了贼船,着了你的道了。”
“哈哈。”褚原笑道,将顾念慈搂住,让她赤裸的上半身躺在怀中,随手拿起一幅画作,打开,道:“看这幅,不正是老夫要了你身子那下,你哭得死去活来吗?”
顾念慈抬首,画中景象正是自己躺在此床上,泪眼婆娑地等待着褚原即将给自己破身的一刻,羞道:“褚老狗,你有脸说。”
“还有这幅,老夫将你抱在身前,狠干你的时候。”
顾念慈再看,只见画中自己一丝不挂地被褚原抱在身前,两条长腿被他双手大大地张开,黑墨化作耻毛的阴部,褚原的雄起玉茎正全部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而画中自己虽然仍满脸泪水,但眉目中已有几分媚意,肌肤亦是红润诱人,嘴唇微张,似是在享受身为女子的快乐。
“还有这张,你趴着让老夫干。”
“这张,是老夫与你摆金鸡独立。”
“看这张,老夫第一次插你的小嘴,哈哈。”
顾念慈一张张地看着,回忆着改变自己人生的那一晚,画卷中全是自己赤条条地被褚原用各种姿势玩弄,自己被他摆成奇奇怪怪的姿势,有些甚至若不是因自己武功修为高,一般女子都很难做出这些难以想象的姿态。
“慈妹,你落泪了?”褚原正兴致勃勃地翻着剩余的画作,忽闻怀中美人有些暗暗啜泣,问道。
顾念慈抬起头,果然两行清泪正顺着眼角流至下颌又滴在了丰硕的乳球上。
“褚原,你毁了我。”顾念慈默然泣道。
“……”褚原未料到顾念慈忽然有此反应,刚刚二人还一言一语地笑论,忽然便泪眼婆娑。
褚原只得紧紧地将顾念慈抱入怀里,保养恰当的双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抚,由她在胸口哭泣,“嘤嘤嘤”地呜咽声不时地在女人口中发出,似是憋闷了许久。
半晌后,顾念慈停止了饮泣,抬起留有泪痕的杏眼桃腮顾盼生辉的脸庞,伸出左手,抚在了褚原的右边脸上,黯然地诉道:“褚原,为何用这种手段对付我?我们是敌手不假,但只因我是个女人,你便用这种污我名节、占我身子的手段吗?”
褚原默然无语,猜测大概是顾念慈身孕月数大了所致,否则以顾念慈的品行,以前是断不会如此多愁善感、有此疑问的。
看着怀里楚楚可怜的女人,似乎她此刻不再是那个可定人生死的九信司司首,而只是个期盼男人垂怜的软弱女子。
褚原轻抚着顾念慈的红唇,缓缓道:“谁让顾司首不是个男子,而是个女子,还是个有着花容月貌的绝代佳人呢。再者本太尉也是没有办法,慈妹你聪慧过人、没有破绽,本太尉只有出此下策了。”
顾念慈听完默默无言,只是安静地伏在褚原的胸膛上,胸前的两团乳肉匀称地铺在他胸怀,两条玉腿与他的双腿纠缠叠置,紧翘的玉臀被他抓在手中,两人无言静对。
“慈妹,我在新泽县的私宅准备妥当了,我们寅时初走吧。”褚原先开口道,手掌依旧在顾念慈玉背和美臀上来回抚摸,感触顾念慈肌肤的滑腻。
“嗯,明日早朝你不上了吗?”顾念慈拨弄着褚原胸前的花生米问道。
“本太尉不上早朝,谁敢多言。”褚原说道,“还有几个时辰,慈妹,别浪费了,今晚你一哭闹,本太尉还没享用你的美妙肉体呢,哈哈,你看,它都想你了。”
褚原指了指已然挺起的肉棍,顾念慈白了他一眼,“一有闲就想要我的身子。”
“那不是因慈妹太美吗?来,去吮一会。”褚原放开顾念慈的上身,躺下道。
“我美不美关你何事?我美就活该被你干大肚子吗?”顾念慈嘴上驳着,人已经匍匐在了褚原胯间,右手抓住棒身,左手轻点了几下:“你这阳物当真可恶,我索性一口咬断它得了。”
“哈哈,慈妹,你舍得吗?没有它,你有怎知做一个女人的欢乐。”
褚原轻抚着顾念慈洒向一边的秀发,将她的玉首缓缓向玉茎按去:“来,慈妹,你如今口技可是了得的。”
顾念慈鼻尖顶在阴茎头上,观摩片刻后,张大嘴巴,缓缓地将眼前巨物含进口中。
“哦。爽。”褚原叫唤了出声。
顾念慈待完全含入口中后,开始大幅地吞吐起来,“嗦嗦”地淫靡声从口中传出,津涎浸湿了整根玉茎,显得油光蹭亮,舌头更是灵活地扫过每一寸,直爽地褚原连呼过瘾。
“来,慈妹,趁肚子不算太大,再多干几次,给你松松,到时好生产。”褚原起身,将顾念慈按在身上淫笑道,手扶着阳物对准着洞口。
“嗯。”顾念慈也不多言,本身欲火兴起,便配合着长大双腿,迎接着褚原的深入。
“噢。”“噢。”男女同时发出一声舒叹,预示着一场肉搏即将开始。
深夜的太尉府,月光洒进那间不时传出男女嬉戏欢叫淫声的房间内,数幅不堪入目地淫画按序摆置于一尘不染的紫檀地板上,而在这一幅幅画卷前,画中的男女此时正一丝不挂地激烈交合着,沉于鱼水之欢的中年男女按照画卷的顺序,依次摆出画中的交合姿势,在每一幅画前淫乐一番,淋漓的汗水早已将男女的身体打湿,女子仿佛已然忘记自己有着六个多月的身孕,只知像母猴般挂在男人身上,奋力地扭动着身体,期盼男人的阳具能深入地插入自己的体内,满足身体对男人的渴望。
男人则将女子练武后柔软的身体摆成各种方便自己淫辱的姿势,任女子雪白圆挺的乳房、幽深诱人的花穴、弹性十足的肉臀以及隆起有孕的光滑腹部在自己眼前展露着它们的美好,诉说着自己对女人这般绝美阴器的开垦和占有,若无自己,这具上好的肉体只能在时光的摧残下渐渐老去,又岂能如今日般享受这世间最妙的男女滋味。
不知不觉,寅时初已至,褚原与顾念慈已结束了这场持久的肉搏,顾念慈满脸含春、丝意绵绵地由着褚原搀着自己的手臂,从后门而出。
“你干的太狠了,我脚还有些软。”顾念慈羞怨道。
“顾司首,是谁一直还要还要,干我干我的叫?”褚原回道。
顾念慈白了他几眼,“有马车,腿软可以歇歇。”褚原小声说道,二人从后门上了一辆已在等候的马车。
“浣婆婆,这就是顾念慈,我的女人,六个多月身孕的那个。”褚原对着驾车的老婆婆说道。
“诶诶诶,真好。”浣婆婆喜上眉梢道。
顾念慈肘击了一下褚原胸口,“本司首何时成你女人了?”
“免得浣婆婆多问。”褚原解释道,“后门的护卫我撤了,没人会知道。”
“我知道,我探知过了。”顾念慈不屑地说道。
“额,本太尉都忘了,顾司首还是个仙人境的大能。”褚原嘿嘿一笑,“不知道仙人境的女人生的孩子会怎样?”
顾念慈也摸了摸腹部,瞬间暖意替代了媚意。
“走吧,浣婆婆。”
“欸。”
马车悄无声息地从打点好的路线向着新泽县离去。
约莫一日多的行程后,“到了。”浣婆婆喊了声,跳下了马车。
马车中,顾念慈正专心致志地跪在褚原两腿中间,捧着大乳给男人打着奶炮,不时地用红唇含着茎头。
原本因有身孕,顾念慈有些嗜睡,伏在褚原大腿上睡了一个多时辰,马车一个颠簸将其惊醒后,褚原看到顾念慈醒后有些慵懒的样子,淫性大发,厢内狭小,无法动作,便硬按着顾念慈,扯开她的衣襟后,让顾念慈用乳房伺候自己。
听到浣婆婆的话,顾念慈一惊,赶忙想合起衣襟起身,抖动间褚原没忍住,浓厚的阳精从茎头瞬间喷出,附着在顾念慈的乳球、脸庞和发梢上。
“哎,你!”
“阿原,念慈,下车了。”浣婆婆催道。
“来了。”褚原笑着应了声,看着顾念慈袒着乳房,乳球上和乳沟中都在流着自己的子孙液,正着急的将脸颊和下巴上的阳精用素手擦拭后放进口中。
“我来帮你。”褚原双手拉起顾念慈被扒至手肘的衣襟,合至身前,又托起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将之塞入衣襟里,“奶大了,露出来方便,塞进去麻烦。”
顾念慈瞪了褚原一眼,“还不是你弄的,原来哪有这么大。”
“嘿嘿。奶子上的到宅里再擦,我把你头发上的擦了。”褚原晃头看了几眼,抬起袖子,将垂挂在顾念慈发梢上的白浊擦掉,“先这样吧,入夜再洗洗。”
“身上都是这味道。”顾念慈不爽地说道,整理好后,和褚原下了马车。
浣婆婆看到顾念慈红润的脸颊,笑盈盈地说道:“阿原眼光不错,真是个美人,亲热点好,亲热点好。”浣婆婆激动间,竟抹了把老泪。
“哎,浣婆婆,先进屋吧。”褚原乐道。
“诶,老身不是看你终于又有子嗣了,高兴,还是这么个闭月羞花的美人。”浣婆婆赞道。
顾念慈有些尴尬地对着浣婆婆笑了笑,随着二人走进褚原的私宅。
青石板路隐在茂林修竹间,两扇乌木窄门,铜环磨得温润,门楣嵌着块暗刻云纹的汉白玉小匾,字迹浅淡难辨。
推门而入,院中不见奢华,只一架疏朗的紫藤萝,花架下是细卵石铺就的圆汀,青苔沿石缝浅浅漫开。
正屋三间,黛瓦粉墙不染纤尘,窗棂是细雕的缠枝莲纹样,糊着透光的云母纸,隐约映出屋内梨木家具的轮廓。
檐下悬着两盏素色纱灯,灯绳系着小巧的玉坠,风吹过只轻轻晃。
阶前摆着两只官窑青釉花盆,栽着几竿翠竹,叶片上凝着晨露,扫得干干净净的青砖地缝里,不见半分杂草。
屋内陈设极简却藏巧:八仙桌案光可鉴人,铺着暗绣兰草的素色锦垫;墙角立着一架雕花多宝阁,摆着几方古砚、两只汝窑小盏,皆是清润无垢;案头燃着一炉沉香,烟气袅袅,混着窗畔幽兰的暗香,清冽不腻。
里间帘幕是暗纹软缎,垂落时不见褶皱,榻上铺着洗得柔软的云锦褥子,叠得方方正正。
各处器物皆无纤尘,连墙角的铜制香炉,都擦得锃亮,不见烟火熏染的痕迹,隐透着主人不事张扬的富贵与雅致。
“这里面平日里就浣婆婆一人。”褚原说道。
“对,这下念慈来,老身有人说话了,呵呵。”浣婆婆眉眼间笑道。
三人大致看了一圈这所不大的私宅后,褚原说道:“那浣婆婆,念慈就先托付给你了,朝廷还有事,我先回明京了。”
“好,阿原,你去忙,不要误了朝廷大事。”
褚原走到顾念慈面前,拉起顾念慈的手,“你就安心在此产子,此处无人知道。”
“嗯。”这点顾念慈相信,因为连她都不知道褚原还有这处私宅。
褚原突然轻轻地在顾念慈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本太尉走了,有事可吩咐浣婆婆。”又隔着衣物摸了下顾念慈的隆腹,转身离去。
“哎。”顾念慈追着一步问道,低头羞问道,“你……平日来吗?”
褚原转过身,俯在顾念慈耳语道,“自然,几日不享用顾司首的肉体,本太尉岂不是要憋死,哈哈,你就洗干净脱光了等我来宠幸。”
“滚,本司首又不是你的私脔。”顾念慈佯怒道。
“哈哈哈。”褚原大笑离开。
“念慈,进屋吧。”
“嗯。浣婆婆,你与褚原是?”顾念慈好奇道,她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与褚原如此亲近,这褚原还有多少秘密连九信司都不掌握。
“阿原啊。此事说来话长。”浣婆婆和顾念慈在院里的石凳上左下,“老身有些记不清了,大约是二十多年前,当时还是章武皇帝在位。有一日,老身正在溪边浣衣,忽然见溪上有一人随着溪水飘了过来。老身赶紧将他救上岸,是一年轻男子,看装束是个官家人。”
“此人是褚原?”顾念慈问道。
“嗯。老身就救了他照顾他康复,他说他是朝廷都察院什么官,来鄂州查官员贪墨案。前阵子证据查清了,可那些贪官要他同流合污,不然就要他的命。他不愿意沆瀣一气,就带着证据趁夜逃跑,可惜被杀手追山,打下悬崖。”
“此事九信司为何不知?”顾念慈心想着,她查过褚原的过往,知道他年轻时曾去鄂州查过一起大的贪墨案,但没听说这些,看来褚原回朝时未和章武帝提这些凶险之事。
“后来他伤都没好就走了,说是事态紧急。之后很多年就没消息了。直到有一日,他回来找我,说是当大官了,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老朽就没想过他报答之类的,但阿原一再说要报恩,老身反正孤身一人,就住在这儿了,衣食无忧,阿原偶尔也会来看看老身。阿原是个好官哪,天下好多读书人都敬佩他,他当年为了国法连儿子都不徇私。”浣婆婆骄傲地说道。
顾念慈苦笑,或许年轻时褚原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可二十多年已过,他已是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结党营私、祸乱朝纲的奸臣了。
顾念慈看出浣婆婆只是个寻常老太,也不想与她多论其他,笑笑道:“是也。”
“念慈,你和阿原是如何认识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阿原都没看上过什么女子,更不用说怀有子嗣了。”
“……”顾念慈无言,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他下药奸淫的吧,只得转移话题道,“浣婆婆,我有些饿了,帮我做些吃的吧。”
“诶诶,你稍等。”浣婆婆乐呵乐呵地走开。
顾念慈见她走远,迅速施展轻功,探查私宅周围情况,“暗哨在一里处,看来褚原也不想其他人知道此宅明细。”
又抬头看到飞奴盘旋,一声暗号,飞奴飞至顾念慈手臂上。
“宁霖办的不错,再将这些事尽快处置。”顾念慈将准备好的纸条绑在九信司专门驯养的飞奴脚上,撒手放飞,“幸好巧儿有先见之明,训了这些特殊的飞奴。”
顾念慈摸了摸小腹:“孩子,不要怪娘,为了大兰,为了陛下,娘只得对付你爹。”看时候差不多了,顾念慈回到私宅,等着浣婆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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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州,镇楼县,九信司分舵。
楚汐月正站在地形图前,冷静地观察着战况。
“祈山那边如何了?”楚汐月问道,
“禀司首,王玄正和默汗已占领楼谷关,正在修筑防御工事,肃州都指挥佥事按照默汗的指令,延缓肃州军队进军的日程。”
“许逸呢?”
“呵,他果真按照司首的预料,向五公司透露说我们会将主要起事方向放在依沃关、尔北关和镇北粮仓,估计现在已经察觉被我们骗了。”
“自作聪明,一月之内补齐亏空,若无外助,岂有可能。”楚汐月不屑道。
“嗯,如今楼谷关附近已聚集了闵州的大军,乌尔特和斯盖尔按照计划领着起事军队守在乌溪崖上,他们一时也强攻不过来。”
“好,尽快将附近的厉国残军剿灭,确保粮仓和武库的安全。”楚汐月将手指向地形图,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