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符玄大人一起在太卜司共事什么的,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如果符玄大人知道我为了她如此努力,不知道她会不会很感动呢...”
在一栋仙舟楼上,一个男人此时正靠在外面的护栏上意淫着关于符玄的话题。
在经历完了备战许久的太卜司考试后,终于在昨晚得知了他顺利进入了和符玄同一部门的太卜司的消息的男人,此时已经开始幻想就职太卜司后,和符玄近距离发生的点点滴滴——不经意间碰掉文件,俯身去捡时候的双手相碰,或者偶尔对视一眼,让符玄看到自己的脸,顿时面颊微红,羞涩地别过头去...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来到太卜司入职之后,他就无可奈何且绝望地发现,自己作为一个极为废物的新人底层员工,甚至没有机会和符玄待在同一个房间,只能远远眺望,这样的暗恋让男人感到愈发焦虑,想要近距离接触符玄的淫秽念头让他完全忽略了职场社交,以至于过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任何同事愿意和他做朋友。
当然,这也有可能要归结于男人那猥琐阴沉的面相。
“今天,符玄大人要来测试我们对于太卜司占卜盘的适应程度,请大家排好队,等待符玄大人的占卜盘送到你们手里。”
某一日,男人工作时,听到耳边平日里喋喋不休的上司今天又在说些什么,本想置之不理,可听到符玄二字,男人本来死气沉沉的面色顿时有着几分生气攀上。
“符玄大人要亲临?”
满怀着期待的心情,男人迅速跟随同事们排好队,却没有看到符玄那道娇小绝美的倩影,只看到有一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端来一个看似古朴的罗盘,上面散发着几分诡异的光泽。
也不能说没看到符玄,只能说符玄没有亲自来到他的办公地。此时的符玄,正远在太卜司的中央,坐在木椅上处理着文件,看上去娇嫩可爱。
因为男人被人排挤,或者说单纯动作太慢,他依旧是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可能是他害怕因为排在中间而发生一些小概率的麻烦事吧。
“罗盘打开之后就能看出各位对于占卜盘的适应程度,请大家加油。”工作人员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伫立在了一旁,明显没有继续出声的意图,引得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罗盘上面没有文字,只有类似于咒符一般的东西,前面的几个员工用手指握住罗盘的一端,想要将其打开来,可这罗盘就像是死死粘结在一起一般,任凭员工们如何用力拉扯,甚至脱力得有些面红耳赤,这罗盘却依旧纹丝不动,那咒符却随着员工们用力的拉扯而闪烁起来淡薄的黄色光芒。
“可恶...这罗盘是年头太长,都粘在一起了吗...根本打不开啊!”
前面一个员工同样没有将其打开,而是骂骂咧咧地松开罗盘。
而男人则是带着几分好奇地伸出手来:“兄弟,到我了。”前面的员工闻言,有些不屑地将手中的罗盘递给男人,心中想道:“哼...我都打不开的东西,这小子能打开才怪...”
罗盘入手,一股冰凉的触感涌上男人的指腹,他用手缓缓抚摸着罗盘之上的淡黄色符咒,在触碰到的一瞬间,男人却是闷哼一声,只感觉有着无数能量从那符咒之上涌来,清泉般的轻柔触感抚摸着他的身体,让他的体内似乎有着某些东西被强行撬开了一般。
而这异常的反应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围观。
所有人此时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看样子似乎十分期待这罗盘能否被打开。
而男人这才有些犹豫着将手放在罗盘之上。
那陈旧泛黄的神秘符咒似乎和男人有着共鸣,几下抚摸之间,他只感觉到体内的某种能量开始缓缓涌动了起来,符咒也随之亮起,从中缓缓飘散出几分神秘的气息。
“哦哦哦!!好像有戏!!继续继续!!”
周围的人看上去有几分兴奋,而男人体内的能量在流转了一段时间之后,却猛然停滞了下来,任凭他怎样驱动,都纹丝不动,一直到精力耗尽,男人有些虚弱地瘫倒在地,符咒也熄灭而去,最终也没能打开那神秘的罗盘。
见状,周围员工都猛然失望了起来,男人也是有些无奈,随手把罗盘甩到负责人怀里。
实际一些,他不相信自己是天之骄子,和符玄一样对占卜具有天造地设的适应度什么的。
他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废柴男而已。
“不对啊...刚才一瞬间还挺有感觉的来着...到底是咋回事...”
男人也是失望地在嘴角喃喃着,可惜归可惜,这件事情也没什么结果,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罢了。
不过,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就在男人触碰罗盘的一瞬间,远处办公的符玄突然条件反射一般地昂起鸾首,目光瞬间锁定了男人那道瘦弱猥琐的声影。
“嗯...?真奇怪的气息...今年太卜司的新人竟然有这种...”
“看来要严加看管才是。”
...
“额...那么今天的工作就圆满结束,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上司见状,也是直接宣布散伙下班。
而听到上司发出的下班话语,男人用瘦弱的右手轻轻扶起自己的黑色眼镜,左手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死气沉沉的双目平淡地扫视着面前这一成不变一般的太卜司办公室,离开着的几位嘻笑打闹的同事们的灿烂笑容倒是给这无聊的职场平添了几分暖色,但毫无疑问,即使有着刚才的小插曲,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接触,耳边喧哗聊天的低语声不绝于耳,让他无奈自嘲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感叹自己的无能,还是对自己无可救药的前途感到担忧。
而听到上司宣告下班的沉闷声音后,男人的同事们顿时不再掩饰,聊天的声音顿时淹没了男人脆弱的耳膜。
其他人都懒得再看男人一眼,和自己的朋友陆续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男人一人孤独地整理自己的文件。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声长叹在办公室当中响彻,伴随着墙壁反弹回来的残音,映照着男人瘦弱的身躯越发渺小。
今天也是一无是处的一天...
不过,此时的他,尽管已经努力在克制,可视线却依旧还是无可奈何地被不远处正在办公当中的符玄给剥夺过去。
仍然还残留着些许稚气的可爱脸蛋让这个符玄看起来还是跟路上的那些短生种幼女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比起那张像是人偶一样精致可爱的玉靥,绝大多数的男人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会将视线集中在符玄那对纤细却微微带肉的白丝鸾腿上。
“符玄大人...啊啊...”
双马尾垂落过肩的柔润黛粉色秀发让她整个人流露出淡冷雅致的气息,粉桃色的绝美眼眸被微微震颤的长睫毛与修长的刘海稍稍遮挡,更加透露出符玄美目的水明透亮,垂鬓的发丝从中间分开,露出她白嫩额头上镶嵌着的如同天眼般的灵动图案,而后的发丝被四个鎏金发簪精致地扎成几束发缕,令她多了几分少女的稚嫩,搭配其白皙的肌肤,绝美的娇颜,让男人忍不住地驻足于原地,目光朝着下方横移过去。
此时的符玄舒展着劳累的娇躯,娇嫩的乳首乳头破春出土的嫩笋一般,被其胸前的巨大占卜盘压着遮挡住,微微晃动,时不时镶嵌在其双乳之间的乳沟之中,在男人眼中显得有着几分淫靡。
符玄白皙的玉背则更是动人,腰间的白粉色绳束将其身前的黑色布料紧紧贴合在其白嫩耀眼的嫩背之上,如同情趣捆绑一般划出几道淫靡的线条。
越是往前,符玄的裙摆长度便越是缩短。
符玄身前的裙子则极为性感,先是有着白色花边的渐变白白色短裙,长度仅仅能够遮挡符玄白丝大腿正中的金色纹路,最前方的一抹黑色短裙之上雕刻着金色极为高级的花纹,仅仅能将符玄的翘挺臀部遮挡的极短长度,甚至比那白色花边的白裙还要短上不少。
而下一秒,似乎是脚底有些不适,正在思索着何事的时候,符玄悄然用鸾手扶住香腮,偷偷用另一只鞋的鞋尖勾住她左边鞋子的鞋跟,轻轻一用力,一只白丝鸾足就从鞋子的束缚当中挣脱出来,而这也瞬间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她脚尖处最能将白丝伸展开的部分呈现出极为粉嫩的颜色,再加上符玄无意间灵巧如跃动的琴键一般张开的白嫩足趾,将白丝拉扯张开,颜色从粉嫩到圣洁,这些都紧紧抓住男人的目光,但身为下属,他只能强迫着自己移开视线,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努力将目光集中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上,祈祷自己的糗态没有被符玄看到。
不过,因为过于羞耻,男人竟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已经下班,周围的同事已经尽数离开太卜司,只剩下他老脸通红地埋下面庞,又想要偷窥符玄,又怕符玄突然抬起双目,看到他下贱丑恶的嘴脸,这种扭曲的心态让他感到极为折磨,正挣扎间,他微微抬头,却发现,不远处的符玄似乎已经站起身来,正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踱步而来。
...
“呼...怎么这些人没有愿意留下来加班的...”
而此时的符玄,也是玉手托着香腮,心里非常烦闷。
作为工作狂的她,早就预约了一堆器材堆放到工造司,但十分不幸的是,器材刚刚送到,下班时间就到了,她本来让青雀负责这一部分的具体事宜,但青雀早就把手里的工作扔给了别人,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让符玄气得牙痒,发誓下次一定要青雀好看。
不过那都是后话,此时,符玄自己一个人定然是没办法搬动那么多货物,可周围人都已经下班,就这样把货物放在工造司一整天,她也实在不放心...
“嗯?”
就在这时,符玄抬起美目,突然发现了不远处的偏僻办公室当中,正有一道隐晦的目光似乎正在看向她,于是她顺理成章地昂起鸾首,看向了不远处仅存的一位员工,也就是男人的身影。
两人眼神交织在了一起,此时的男人,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猥淫的视线投向符玄,那如同舔舐般的目光让符玄顿时就浑身都感到不自在,而注意到符玄的目光,男人立刻心虚地低下头。
“...那个人,我记得是刚才那个和罗盘有共鸣的...
“虽然看上去不太靠谱,但是以貌取人实在是不太好...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了,没办法,只好找他帮忙...”
于是,男人迎来了他和自己梦寐以求的符玄大人的第一次近距离单独接触。
“你是新员工吧?正好,既然你留下来了,那就帮本座一个忙,帮本座把工造司的货物搬运到太卜司,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男人微微侧颜,只见符玄带着淡雅的香风缓缓踱步走来,虽然听上去是在请求男人帮忙,但话语之间却没有放下自己身段,言语之间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且没等男人回复,她便自顾自地确认着大批物资进司的清单,十分舒畅的给男人分配了任务。
男人站在她的身旁,她十分自然地朝男人淡声吩咐道,伸出玉指,朝着她远处已经清点好的一批物资遥遥一指。
不过这确实怪不得符玄,毕竟她自己都是为了工作能够付出一切的性格,所以她就一根筋地认为所有人都应该这样...
“...好的,符玄大人...”
男人从来没有和符玄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便红着脸,极为欣喜地连声回应道。
仅仅是微微靠近符玄,她身上淡雅清新的香水味道便自然飘散进入男人的鼻腔之中,这令男人忍不住抬起头来,一边跟在符玄身旁走去,一边贴身近距离欣赏起符玄娇嫩的容貌。
顺着人流行走,男人眼中渐渐被淫邪的色欲填满,望着符玄被小皮鞋包裹住的白丝纤足,他不由得微微喘着粗气,心中意淫起来,想象着他能够一把抓住符玄甩动的美足,先让她小巧的白丝纤足整个浮现到自己的视线当中,满满的嫩足风光配上符玄挑逗一般地脚趾微张,让男人大饱眼福,忍不住用手将符玄的小脚扶起并拢在一起,面庞带着极为受用的香甜满足之感,慢慢埋在符玄温热的白丝脚心之中,享受着符玄足底微微湿润的足汗,配合着她温热的体温,加上足底独有的甜腻触感整个盖在自己俏脸上的感觉...
如果这个时候男人能够深深地吸一口气,那一定能够吸进符玄足底软肉之中沉浸着的那让他感到沉迷的足味。
一顿不切实际的意淫,顿时令得男人的雄性阳具因兴奋而疯狂地涌入新鲜的血液,变得胀大弹跳起来,伴随着脸在对符玄足底秘密花园香汗发酵味道的美好憧憬,男人不由得想象着他能够用鼻子贪婪地呼吸符玄足底的热汗之味,时不时地吸吮她的足趾,发出淫荡的吸吮水声。
但害怕自己足控的事情暴露给身旁的符玄,他只能强迫着自己从符玄的娇躯之上移开视线,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努力将目光集中在工造司的风景之上,祈祷自己的糗态没有被符玄看到。
男人是一个足控,又或者说,是一个符玄控。
几乎已经到了看不到符玄照片就不愿意射精的地步。
对于符玄那包裹在鞋子当中的白丝鸾足,男人有种近乎变态的迷恋之感,甚至对于闷热了一天的丝足粘腻的汗味都有着想要大口吸吮的极致冲动。
...
二人就这样缓缓走到工造司的港口,一艘从公司驶来的星槎已经停泊在此,看到符玄亲临,一众公司负责人开始整理货物,马上要准备卸货了。
不过,公司负责人也只是负责卸货,并不负责搬运就是了。
“小心搬运这些货物,这些货物非常重要,万万不可有什么闪失。你们先卸货,等下我们再慢慢整理和搬运。我们有两个人的话,三个小时应该差不多完成了。”
而只见她吩咐过男人后,便没有看向男人,而是转过头去,认真地翻看手中的纸质清单,时不时伸出鸾指,清点着面前的设备数量。
于是,男人竟然得到了些许的休息时间,虽然听到自己还要继续加班三个小时,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但因为长时间和符玄待在一起,那纤细的白皙鸾腿加上微微飘散而来的香风,都让男人的肉棒因为发情而死死顶住裤裆。
也就是说,如果他不去撸一发再回来,那接下来他很有可能都要在符玄身边勃起着工作了。
所以男人打算现在马上到厕所去爽撸一发。
“...那符玄大人,我稍微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嗯,5分钟之内回来。”
听到符玄并没有阻止他离开,男人顿时满脸堆笑着离开了此地。
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男人刚刚离开符玄身边之前,他悄悄对着符玄的白丝鸾足近距离连拍了数十张照片。
在符玄旁边仅隔着一面墙的厕所里,刚刚还一脸笑眯眯的男人已经坐在马桶之上,一边看着手机电脑荧幕上那一张张关于符玄的偷拍照片,一边用手拼命地套弄着自己两腿间已经充血涨起的膨胀肉棒,幻想着自己胯下的性器现在正在抽插着符玄粉嫩的肉穴,紧盯着手机屏幕的他,此时俨然像头满脑子都只剩下和符玄交配的野兽一般,死死盯着符玄白丝鸾腿的双目已经渗出来血丝,因兴奋而喘出的热气将手机的屏幕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唔哦哦……对、就是那样,这双白丝腿就应该主动谄媚地夹住我的肉棒才对...真希望符玄大人是一个表面看上去清纯,实际上是性欲很大,会主动穿着好看的白丝来诱惑下属的母猪……哈唔哦……”粗鄙的话语伴随着他那浑浊的粗喘不断从这个瘦弱男人的嘴中吐出,“那对下流的白丝脚和腿……哈哦……唔呜……”
男人握着肉棒套弄的速度又稍稍提高了一些,同时将照片滑到了下一张:那是他偶尔偷拍的照片,上面的符玄正半弯着那纤柔的腰肢,大片明晃晃地白丝大腿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从符玄清凉的衣物中展露了出来,兴奋起来的他再度加大了手上握紧肉棒的力度,在这激烈的动作之下,那龟头都被撸弄得发出阵阵“咕啾咕啾”的响亮淫糜水声。
回想起刚才在外面被符玄理所当然地命令加班的情景,男人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就提升到了目前为止最激烈的程度,心中的不爽一瞬间全部都通过这个飞快的撸弄动作倾泻了出来,仅仅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淫熟符玄色情的白丝足,想要和符玄做爱的欲望就已经疯狂地涌上了他的心头,龟头膨大地如同饱满的车厘子一般,马眼当中渗出的汁水为他的肉棒做足了润滑,男人的双手很快就被他肉棒的温度浸染,变得湿热了起来,撸起管来也更加舒适。
四下无人,他更加放肆地撸起管,摩擦着自己的龟头,脑海中想象符玄的两双白丝鸾足合并成足穴,而他的肉棒就在其中尽情抽插,舒适的摩擦触感让他如何能忍住,肉棒中很快就喷射出粘稠浓厚的精液,,终于迎来了爆发的极限。
“唔哦哦、要来了……这个时候符玄大人就应该露出一副精液中毒的样子,一边和我连汤带水地舌吻一边高潮才对...啊啊啊——!”随着男人的一声沙哑低吼,一股股浊白的粘稠浓精从龟头处喷射而出,假装自己是在往符玄的子宫里射精的他,精液气势惊人地喷涌而出,与润滑液混杂在一起的精浆如同融化的黄油般一点一滴地垂落到地面上,使得本就充满了一股臭味的厕所变得更加腥臊熏人。
在近半分钟的夸张量射精结束后,暂时将雄性肮脏的欲火和对符玄的不满给发泄出来的男人这才发现,和符玄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阵子,他急忙随便用纸巾擦了擦肉棒,穿上裤子,火急火燎地朝着不远处的符玄身边赶去。
然而,男人刚刚推开厕所的大门,就骤然看到符玄那道纤细的倩影正伫立在门外,本来清冷淡傲的美目,此时却充斥着鄙夷和蔑视,她微微昂起鸾首,满脸阴沉地看向男人,那如同俯视虫子一般的眼神让男人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符玄就这样堵在了厕所门前。
“穿着白丝来诱惑下属的母猪...刚才你在厕所是这么说的对吧?”
符玄气得黛眉微微蹙起颤抖,抿起朱唇,脸上挤出几分看上去极为恐怖的僵硬笑容,而听到符玄的话语,男人顿时一个激灵,发现自己刚才实在是有点儿失去理智,导致声音太大被符玄听到了...
“那个...符玄大人...您听错了...不是这样的...”
被符玄当面抓住自己看着她的照片意淫撸管什么的...此时的男人只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境里一般不真实。
而此时他被这位号称严厉之神的符玄大人抓住了,用屁股想都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这个色魔,笨蛋!!去死!!”
符玄却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她直接飞起一脚,抡足了力气,用脚背狠狠踢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呕啊啊啊哦哦哦!!!!”
颈部遭创的男人完全强撑不住,身躯擦着地面被踢飞出去,一脚揍得男人脸色惨白,而一脚抡出后,符玄玉靥也露出了几分红晕,不知道是因为被人如此侮辱玷污,还是因为这一脚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符玄也不再打算理会男人,微微侧颜便打算转身离去。
“今天的工作不需要你了,你滚吧。我也不会开除你,明天开始给我每天加班一个小时。”
说完这些,符玄便昂起鸾首,傲然离开了此地。
如果仔细品味,便明白符玄的话语乍一听好似不近人情,实则对男主照顾有加。
变态行径也没有让他丢了工作,接下来的货物搬运符玄也打算自己完成,符玄自己一个人差不多要干到第二天的零点,至于让男人加班,也算是合情合理,更何况符玄不会每次都监管他,实际上只是一句空话而已。
因为男人的体质似乎有些特殊,他既有对于太卜盘的极高适应度,又有几分丰饶药师的极高潜能,符玄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为了不让男人堕入邪道,符玄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开除他,只能把他往太卜司的高层培养。
但她实在是不想身边的员工是一个对着自己抱有极为淫荡性欲的公猪,所以没有办法,她只能循循善诱地对着面前的恶心男人劝教训诫,希望这个人渣能够改邪归正...
但此时的男人蜷缩在地,脖颈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一想到自己下班时间还要被拉过来加班三个小时,自己为了工作效率选择撸一发进入贤者模式之后再帮符玄搬货,这么一个善良之举却被符玄一脚踹倒在地上,还要求自己以后每天都要加班,这样的不公平待遇让他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心里对符玄的不满逐渐堆积,以前曾经幻想的和符玄纯情想爱的画面,此时也悄然变成了想要对着她那高傲的绝美玉靥狠狠玷污的肮脏想法。
...
而从那一天开始,男人就感觉自己完全被符玄给针对了。
翌日。
“啊,裤袜什么时候开线了?真不小心...“符玄低下头,只见自己的大腿根处的白丝不知道为何被割开了线,露出她雪白的腿肉,战损薄白丝让她看起来变得十分色情。
“唉,没办法,只能换下来了....”
说着,符玄叹了口气,将纤手伸向裙子内,将自己裹身的白色丝袜慢慢褪下,露出她修长雪白的性感长腿。
旋即将白丝整整齐齐地折叠好,放到自己木椅背后的檀木架上,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大腿,确认脱下白丝后,腿上会不会有很多黏汗。
“不过这天气真是热啊...幸好提前准备好了备用的丝袜...快点儿换上去看看那个家伙工作得怎么样...”
说着,符玄从挎包中拿出自己另一双白丝穿上,便火急火燎地朝着工造司而去了。
...
工造司。
“这也太热了吧.....”男人擦了擦额头上如瀑布般流出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
“让我休息一下吧,老兄...我不行了...”男人扭头望向还在挥舞着铁锤的工人说道。
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穷观阵有一处占卜盘出现了问题,所以男人被派来寻找替换零件,但他总感觉自己似乎被刻意分配了一些脏活和累活...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实在是不太讨喜,工人听了男人的话,马上回过头来不耐烦地怼了男人一句:“别跟我随便套近乎,做好手里的工作!”对于工人不满的骂声,男人只能闷哼一声,然后一边在心里怒骂着面前这个不近人情的男人,一边极不情愿地继续开始工作,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浑身都感觉湿腻腻的,等回到家里后肯定要先去洗个澡了。
“怎么样了?”
然而此时,伴随着风而来的,是位盘绕着黛粉色头发的纤细倩影,当男人瞥见她从不远处走过来的时候,顿时浑身激灵,急忙地从椅子上站起,喊了声“符玄大人!”,而脾气暴躁的工人也露出礼貌的微笑,对着她点了点头。
自从前几天发生那个事情之后,男人就明显感受到自己这几天的工作量加大了好几倍,今天更是被拉过来做苦工,心里对符玄的不满又多了几分,但此时在符玄的面前,他自然是要表现得唯唯诺诺,心里却是幻想着总有要把这一个傲娇白丝雌畜按倒在地上玷污。
“嗯,这次的订单确认完了吗?”符玄对着工人淡傲地点头回应,并没有正眼看男人一眼,但男人却感觉她的脸上隐约浮现着疲惫之色。
“是的,全部都确认过了没有问题,待会儿就能押回太卜司了。”工人笑了笑,为了让符玄放心还拿出了几个精细零件让她过目一下。
符玄虽然身为上司但却非常喜欢亲力亲为,不亲眼看看都放不下心,她果然接过了工人递过去的零件,开始叮叮当当地用手指叩打,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就在符玄试零件的同时,男人也在欣赏着她动人的容姿。
吹弹可破的玉靥,眼眸是极为少见的樱粉色,眉宇间萦绕着凝练的英气,再加上那头英姿飒爽的淡粉色盘发,让人看着直叫赏心悦目,但更让男人动心的是符玄那性感的白丝鸾腿。
白色丝袜上那些金色的花纹和点缀让符玄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高贵优雅,纯白色的白丝袜裹住她修长的健美双腿,更是极大地吸引了男人的眼球。
“嗯,看上去是没问题。喂,你,把这些全都送到太卜司。”符玄试完了零件,这才满意地叩首,旋即如同理所当然地向着男人命令着,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男人一眼, 就这样傲然离开了原地。
可恶...又是这样趾高气昂地命令我...!!总有一天要撕开你骚穴上面覆盖的白丝,用手指狠狠把你的肉穴扣喷水!!!
望着符玄走路时在摇曳的裙摆下微微摇晃的圆润翘臀,男人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恨不得在臆想中将她肏得娇喘不已,把她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忠实母畜。
回到现实中,男人虽然感受到极为不满,但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将箱子们都搬到星槎上,然后花费数个系统时将它们完完整整地带回了太卜司。
路上还遇到了不少早就已经下班了的太卜司同僚,这让男人心中的苦闷和不满更加酝酿而出。
而男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符玄,在男人搬运完所有零件后,又悄然回到了那工人身边。
“工人师傅,剩下的大部分零件就麻烦您交给我了。”符玄落座木椅之上,修长的白丝鸾腿相互堆叠,目光少有些疲惫地看向不远处还在锻造零件的工人。
“好嘞~!不过符玄大人还真是不坦率,表面对下属严厉,实际上只让下属搬运三成都不到的零件,剩下的您是要自己搬回太卜司?”工人挥汗如雨地锻造零件,微微抬起头来询问着符玄,看到符玄不慎变化的玉靥,他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这几天比武大会要开始了,员工都很累,就不让员工过分加班了,况且,有些事还是亲力亲为我更放心。”符玄说着,用葱指揉了揉有些因为疲惫而泛黑的美目,再次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双腿堆叠着,鸾足一下一下得抖动着,透气的鞋子和她的白丝足底,尤其是脚趾之间不断地张开缝隙,又随着她美腿的抖动而合拢,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太勉强自己可不好啊,符玄大人,这样吧,等下我帮你一起搬,这样多少能够加快点儿效率吧?”
闻言,符玄刚想拒绝,可看到面前的工人眼中流露出的几分认真之色,她顿时微微一愣,旋即无奈地淡笑一声。
“那就麻烦您了。”
...
丹鼎司。
“药王方的状况如何?”
一个身着厚重铠甲,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在仙舟甲板之上缓缓踱步前行,时不时检查着结界,确认并无问题后,才向身后负责的仙舟士兵低声问道。
“是!长官,预计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完成今天的结界维护!”
一位士兵闻声而立,朝着仙舟军官行了一个标准的仙舟军礼,男人也严肃地回礼,旋即目光顺着结界的强烈光晕朝着远处的丰饶玄树而去。
只见结界之外,不少魔阴身和药王余孽正漫步在丰饶玄树周围的区域之中,看上去凶神恶煞,眼看也不像是和蔼的物种。
“盯紧点儿...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汇报。”
巡视一圈之后,仙舟军官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指挥着士兵们抓紧给结界充能,自己则是先行离开结界边缘位置,前往中央的结界中枢检查而去了。
仙舟军官的清晨很早。
他凌晨时分就要起来巡视结界周围的安全问题。
结界需要定时充能,结界内部的安保问题,外部的魔物聚集问题,偶尔会出现的擅自闯入者,都是他要高度重视的问题。
为了更为详细地了解结界外药王势力的变迁问题,他们需要定时派出斥候,打听情报,并传回结界内部,今天是斥候回归的日子,他们要短暂时间打开结界,迎接斥候进入。
所以,仙舟军官看上去有些紧张,检查的也比其他时间更为细致。
“丹苑什么时候回来?”
仙舟军官看向守门的一位士兵。
“是!大概还需要三十分左右。”
“严格待命。”
“是!!!”
士兵口中整齐划一地喊出响亮的口号。
众人都带着紧张的气氛守着结界大门,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漫长等待之后,一道身影突然穿过万千丛中,出现在了众人的身影之中。
“是丹苑!!可是...样子好像不太对劲...??”
士兵的声音让仙舟军官眉头一皱,朝着丹苑出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快速跑向结界,但他的铠甲有着大幅度的破损,身上也有着一些触目惊心的血痕,见此状况,仙舟军官更加心辜,急忙指挥着士兵们行动,将丹苑带回了结界之内。
“隔壁的药王实力和丰饶势力之间发生了战乱...丹鼎司周边以及绥园都收到了波及....”
回到结界的丹苑将军,顾不得车马劳顿带来的疲惫之感,用着震颤的声音低声朝着仙舟军官汇报着。
“对我们有影响吗...?”
仙舟军官将军脸色阴沉,询问着。
丹苑顿了顿,旋即有些不情愿地道:“恐怕是有...外面的丰饶实力已经攻进了结界外部...我们这里恐怕有很大的风险...”
“嘁...”
仙舟军官顿时冷哼一声,立刻站起身来。
“列队!!!保护仙舟!!!”
...
而就在刚才,加班几乎一个多小时的男人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搬运工作,昂起头环视着面前的太卜司,只见偌大的场景之内已然没有任何留下来加班的同僚,就连那高高在上的符玄大人,此时也不在座位上,气派恢宏的木椅上空无一人,只有自己加班的苦闷事实让男人倍感憋屈。
“高高在上的符玄大人也是准时下班,留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做苦工是吧!”
想到这里,男人顿时气得牙痒痒,但突然,他便想到,既然符玄此时不在的话,那她那个常年贴身坐着的木椅...
“咚,咚,咚咚......”
男人的心脏疯狂跳动着,一想到符玄的座椅上残留着满满的符玄私处浓香,他就血脉喷张,鼻子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而更让他兴奋不已的是,那桌子后方的檀木架子上,还残留着符玄自己准备的一双连体包臀白丝,被极为精细地折叠好,这一发现让他也顾不得任何被发现的风险,男人快步走上前去,颤抖着双手,偷偷地拿起符玄的白色丝袜,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感受那丝袜特有的摩擦触感,在联想到符玄刚才贴身的穿着这让人感到欲罢不能的丝袜,他就忍不住找到丝袜的裆部为止,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轻轻地呼吸了口。
一股女性独有的清香味道顿时扑鼻而来,但更多的是一股微微的体味,和汗液闷热的味道。
男人忘我地呼吸着,但总觉得这股味道似乎是少了一些什么。
他又想到符玄早些的时候迷人的白丝嫩足,用手轻轻抚摸丝袜脚部,他只感觉到有一丝潮湿,摸上去有些凉凉的,更加忍不住去吸吮那让他上头的味道,于是他将丝袜的足部放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吸~~”
熏热的汗味,配合上符玄独有的体香顿时扑面而来,丝袜本身不吸汗,上面的汗液却也并不粘稠,只是几乎淡薄的一层,在鞋子里被捂得味道更加精纯,深吸一口气,就好像符玄的两只白丝鸾足直接贴在自己的鼻子上,散发出温热气息的足指拉扯得丝袜张开,更加方便他吸吮。
男人忍不住忘我地吸吮起来,肉棒挺得像铁棍一般,直接脱下裤子,一边闻着符玄丝袜的微醺味道,一边用另一只袜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轻轻地撸动了起来。
符玄足上残留的足汗为他的肉棒做足了润滑,丝袜很快就被他肉棒的温度浸染,变得湿热了起来,撸起管来也更加舒适。
四下无人,他更加放肆地撸起管,摩擦着自己的龟头,肉棒中很快就喷射出粘稠浓厚的精液,被符玄的丝袜兜住,射得里面全都是。
射精冷静下来之后,男人这才发觉到自己的行为究竟是有多么变态,羞红着脸将满是自己精液的丝袜揣进兜中,正打算悄然离开太卜司之际,却突然听到本来平静的太卜司之内,突然响彻起极为尖锐的警报声响。
下一秒,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仙舟二级战备状态...”
看着手机上不断涌现出的几个大字,男人自然知晓其中的含义。
作为太卜司掌权者符玄的直系下属,男人有义务在战备时收到符玄的随时调配,虽然在战斗中的大部分军队部署划分都受景元将军的分配负责,但小范围负责部分具体军力的划分还是符玄负责。
“建木那边药王势力失控了,正冲向结界,派我们去镇守东南方。你们不是正式士兵,现在立刻前往丹鼎司东南方向,镇守在士兵后方。”
看到符玄在太卜司工作群聊之内发送的群体消息,男人虽然对于符玄这依旧高高在上的命令态度感到有些不爽,但战备状态下临阵脱逃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所以男人倒不如到那里之后再悄悄藏匿起来,静观其变为好。
“刚对着符玄雌畜射精之后马上就要受昭征战什么的,世间真是变化无常...”
说着,男人一边甩了甩自己那还没有完全瘫软而下的肉棒,一边不紧不慢地往丹鼎司那边走去...
男人先穿过了太卜司,途径工造司,顺着星槎前往丹鼎司,途间还能看见仙舟远处那像朵巨伞似的参天大树建木,那是此次事件起源的地方。
想到即将要面对传闻中强大的药王秘传,男人握剑的手也有些紧张得流出汗来。
除了途中还偶遇到一同前往的太卜司成员寥寥几位以外,就再没看见其他高位的太卜司成员了。
...
符玄这边,则是立刻放下了货物,安顿好工人后,就马不停蹄地前往丹鼎司,和东南方的军官会面。
“情况如何?符玄大人。”
“不用担心,在本座的占卜之下,敌人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所遁形。”此时坐镇东南方的符玄微微仰起鸾首,左手手背撑在右臂的手肘处,碧瞳中露出了绝对自信的神色,因为符玄属于身居高位的统筹者,拥有卜吉卦凶能力的她,对于瞬息万变的战场来说乃是不可多得的极佳战场家,但因此可能会受到敌方的奇袭,所以本质上,配置在这里的士兵几乎都是为了保护符玄的人身安全而来的。
此刻符玄的周围配置了将近一千名士兵,符玄本人也驱动着那神秘的占卜盘微微流转发光,她微微闭目,朱唇翁动:“西南方的士兵调动二百名到东北方。”
“小心,北方有一位药王亲传,派强者拦截。”
“南方的兵力不足,从这里调动八百过去。”
“这边有一支药王队伍来了,来势汹汹,太卜司的卜者们来了定然会损失惨重,让他们别来东南方,转而到西北方镇守吧。”
...
“可是符玄大人,那这里的镇守就会相对薄弱...”一旁的士官忍不住出声询问,但符玄并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美目都未曾睁开。
“无妨,主要兵力不在此处,你们放心去便是,万一出现问题,二百名士兵足矣。”
“虽然离开穷观阵使得本座的占卜能力略微减弱,但算不上问题。太卜司的增援将至,你们放心去便是。”
....
“大将,东南方的镇守突然变得薄弱了。”
药王阵容的内丹士正朝上位的炼形者传递着战场情报。
他们药王阵容相对分散独立,这一只队伍有着足足六七十人,还有不少魔阴身士卒,加起来有二百人之众。
那炼形者大将看到东南方的薄弱镇守,立刻发现这是突破仙舟结界的大好机会,马上下令前往结界东南部。
随后药王军队渐渐走入了起伏不定的弯道里,路上虽然有几只游荡的罗浮士兵,但都被药王内丹士直接解决掉,没有造成任何的麻烦,当其最终来到座有着许多花纹的拱形石门前时,就代表着药王势力已经正式踏入了结界的范围内。
“奇怪,这里兵力未免太弱了,而且一群士兵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难道说有什么陷阱...”
就在药王秘传炼形者捏着下巴低头胡思乱想之时,身前忽然传来了道清冷且悦耳的声音,“喂,你就是药王方的大将吗?嗯......果然跟情报里说的那样没什么特别的,连命途加护也没有......”
大将虎躯一震,戒备地立刻抬起头望向了身前,刚刚他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
在看清身前那说话之人的面容时,大将顿时瞳孔骤缩,那是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娇小少女,黛粉水晶琉璃般的秀发倾泻而下,还别着根类似金色飞羽般的发饰。
她那稚嫩无暇的少女面容上却有着与年龄看上去完全不相符的沉稳和自信,粉紫色的瞳眸内灵光乍现。
她虽是微微抬头,表情淡漠地仰视着大将,但却仿佛给大将一种她才是站在高处俯视的人的感觉。
“看够了吗?自我将介绍下,本座叫符玄,你既然是药王秘传,那想必是听闻过本座的名字吧。”少女的言语颇为干脆犀利,毫不拖泥带水,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对大将傲然直言道。
当她说出自己是“符玄”时,大将的脑海中仿佛炸开般宕了机,顿时知晓了那轻微模糊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符玄,现仙舟的掌权者之一,而这位的实力也自不必多说。
周围魔阴身士卒也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枪柄,面对符玄紧张至极地摆出了戒备防守的姿势,紧张的汗水也从大将的额头滑下,大将的大拇指压住枪鞘,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而符玄见大将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动于衷,只是随意地双手抱胸,然后露出了微微不屑的玩味笑容,“本座是自己来的,主要是想来看看本座占卜穷观里的变数......”
“那么不介意的话,请你放弃抵抗吧。”符玄忽然说道。
“世间万物自有其法...
“但换斗移星,谋事,在人!”
大将还没理解她所说的话,但就在下一刻的瞬间,仿佛有天大的危险降临般令大将浑身寒毛倒竖,大将再不顾地拔枪出鞘,然后只见眼前袭来道极为恢宏的紫色闪光,刚好“当!”地撞击在大将举起的枪刃上,恐怖的力道震得大将倒退几步,随即十分震惊地望向了好似什么也没做,只是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的符玄。
却见符玄微微挑眉,似是没有想到大将居然能及时抵挡住她突然的袭击,“嗯,不错,但是仅凭这些,是无法战胜本座的,乖乖束手就擒吧。”符玄站正了身姿,她凝视着大将的双眼,直白地劝说道。
大将咬了咬牙,用余光扫视了下四周,本来想寻找增援,但他发现周围的魔阴身士卒和药王秘传内丹士几乎瞬间就被符玄的攻击给全部秒杀了。
该死的!
根本没有帮手啊!
大将牢牢地握住枪柄,枪刃横在身前,对符玄摆出了招架的动作。
她见状皱了皱眉,瞳孔内的眼神变得淡漠冰冷,向大将平抬起藕臂,然后张开五指,冷冷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只有请你领教了!”
只见符玄的鸾手一挥,她只是站在原地对大将轻轻地挥手,大将心中那股恐怖的危险预兆就再度爆发出来,甚至比之前更强烈了几倍!
那大将只来得及艰难地举枪抵挡,但那恐怖的紫色闪光却霎时间将大将轰飞了出去,让大将的背部狠狠撞在了阶梯上。
...
此时的男人终于也是来到了东南方向,他遥遥看到符玄对付药王秘传炼形者的手段,看得直接懵住了,他只感觉面前忽然划过道紫光,然后就看见持枪的大将倒飞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地,根本看不见符玄在电光火石间的出手动作。
不行.....不能在这呆着,会伤到我的......
男人忍着疼痛爬起来,迅速地翻身往隐蔽处跑去。
边逃跑着男人边用余光往后扫视,强大的压迫感还隐隐约约地浮现在四周,但仅下一秒,周围爆炸的余波便一下子将男人掀翻在地,让他猛地摔倒在了一个内丹士的尸体之上,顿时让男人吓得猛地一哆嗦,刚想挣脱跑开,却意外发现那内丹士的尸体之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正在强烈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微微俯下身去,拿起一块儿圆润的丹药。
丹药上面散发着极为古朴的纹路,而这不知道是何物的东西,却让男人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需要感,似乎就像是吞服了这东西之后,他便能够获得某种极为强大的力量一般。
在这种来自生理上的诱惑之下,男人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将那面前的神秘丹药吞入腹中,下一秒,他的身体之上便浮现出某种极为诡异的纹路,同时,他也感受到自己的气息疯狂攀升,生命力得到了大幅度增强!!
。。。
而另一边,大将的面前忽然变幻出无数道虚影,以天罗地网般的攻势向大将攻杀而来,大将被迫只能举起枪抵抗,在符玄恐怖密集的鎏光攻势下,大将的体力越来越虚弱,几下就被符玄给打倒在地,恐怕它做梦都没想到,面前的这一看似瘦弱的少女,实际上会拥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
“结束了。”符玄轻飘飘地落在草地上,昂起首轻描淡写地对大将说道。
她迈步朝大将缓缓走来,大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靠大将越来越近,但他的目光当中却没有多少绝望,反而是充斥着某种戏谑之色,“符玄小姐.....你似乎没有发现,我的手下内丹士早就给你的体内种丹,现在,是时候让你尝尝丹毁的厉害了...!!”大将忽然对着她说道。
符玄闻言顿时有些愣了愣,下一刻,符玄顿时感受到身体之内传来如同体内爆炸一般的强烈撕裂感,让她顿时闷哼着面露痛苦之色,玉靥上也有着几分香汗浮现!!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大将有些狠辣的笑容,清脆的肉爆声激烈回响不绝,那凌厉的爆炸,痛得符玄美目瞪得浑圆,娇躯剧颤,发出凄惨的惨叫声,娇躯不住地剧烈颤抖,脸色苍白无血色,美目瞪得浑圆,瞳眸内显现出血丝,那剧烈的痛楚,几乎疼得她差点晕了过去。
而看到符玄居然强撑着没有痛得晕过去,炼形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暗暗恼怒地啧了一声,刚想站起身来给符玄了断,但身体之中传来的痛楚却让他瞬间瘫软在地,几乎连手指都无法移动一丝一毫。
“呵呵...看来,刚才的那下就是你的最终手段了...”撑过体内丹毁爆炸之后,符玄也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浑身裹身的布料虽然被弄得有些残破,但它们却会自我治愈和清洁,反观符玄本人,则是气色萎靡,浑身无力。
“上下相异,本座的伤势很快就能够愈合,但是你...嗯?...身后有人...你怎么来了...?”符玄还在对着大将说着什么,却忽然感受到身后似乎有着某种气息,她下意识地侧颜微微挪动目光,看到男人此时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她顿时感受到有些诧异,但却没有露出几分异样之色。
“嗯?本座不是让你们去西方支援来着?罢了,既然来了那正好,帮本座把这个炼形者绑到丹鼎司,动作快一点。”说着,符玄像往常一样吩咐着男人,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男人,身体之中的肌肉正疯狂生长,身上攀上极为诡异的纹路,表情也变得微微狰狞。
而听到符玄那高高在上的命令态度,男人本就压抑的情绪几乎瞬间就要爆发而出,消瘦面庞微微昂起,在符玄神经松懈之际,瞬间伸出自己血管暴起的手臂,紧紧捏住符玄的脖子,在符玄惊愕的目光笼罩之下,将她修长的娇躯随意举起。
“别理所当然一样的命令老子啊!!你这个白丝萝莉母猪!!”
“咳...?!!啊啊...你...”
符玄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挣扎的幅度十分微弱,两只玉手拼命抓住男人变得如铁般坚硬的手臂,满头黛粉秀发毫无章法地随意散落而下,覆盖住她依旧满是不屈却慢慢失去耀眼光泽的双眸。
在符玄羞愤的挣扎的过程中,娇躯也是不断扭动,带动她的美乳如同果冻一般晃动起来,两个因为窒息而微微勃起的粉嫩乳首也随之摇摆,就好像诱惑着男人来吸食一般。
“咳啊?!!!”
又是一拳,躲闪不及的符玄被一拳轰在小腹的位置,顿时打得符玄瞳孔紧缩,再加上窒息让她纤细的白丝长腿堆叠挣扎,她翕张着小嘴,不停地呼吐,双目迷离茫然,瞳孔上翻,酥胸剧烈起伏着,娇躯疯狂颤抖。
在昏厥过去的瞬间,符玄的股间竟然开始湿漉漉地开始流出着透明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直下,将绝对领域处的白丝边带浸得湿透了,符玄竟然被男人打晕过去的同时因为窒息而漏尿了!!
解决了符玄,男人心中的畅快无以复加,他松开符玄的脖子,将她用公主抱的姿势搂在怀中,下一秒,他昂起瘦弱的头颅,用淡漠的目光看向面前强弩之末的药王大将。
“紧接着就是你了。你想怎么死?”
大将闻言,顿时慌乱地道:“等一下!!你不是我们的伙伴吗?看样子你是接触了药王力量的仙舟人,这样的体质是极为少见的!!现在仙舟这边已经不会接纳你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到我们阵营里面,我们肯定会全力栽培你,日后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药王!!”
说着,大将目光看向男人怀中的符玄,顿时灵机一动地说道:“你喜欢这个女人对吧,跟我走的话,我一定去和药王禀报,让你独享这个女人!!”
听了面前大将的话语,男人稍微思索了一下,觉得并非没有道理,此时的他似乎沾染了药王的力量,无法回到仙舟,倒不如跟面前的大将一起走...
“那你给我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的力量封印住。带路吧。”
...
这样,男人跟随大将回到了药王巢穴当中。
看来男人似乎是百年难遇的丹种,对于药王能力有着几乎无解的适应程度,这样的天赋让他几乎瞬间就得到了最为丰厚的修炼条件和资源,同时,被封印能力的符玄也被赏赐给了男人,让他自由支配...
作为战败的俘虏,符玄自然是要接受男人的惩处。
“呜呜!......呜呜!......”男人从某个暗门当中缓缓走入一处隐藏地下室,才没走几步,符玄下贱淫荡的闷叫声就传入了男人耳边,让他迫不及待地向下走去。
只见在阴森的地下室内,在房间的中央,身材娇小的符玄大人绳子绑在了椅子上,两条纤细的藕臂反缚到椅背后,匀称细长的白丝双腿也紧紧拘束在两边的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而就在此时符玄的白丝裤袜之内,符玄的白皙小腹之上,有一个淡粉色的淫纹。
那淫纹通体呈现子宫一般的弯曲形状,上面还爬满了各种怪异却淫荡的纹路,男人见状,嘴角也是微微一弯。
这乃是药王方有名的调教纹,搭配某种特制的纯情媚药使用,可以增加人的身体敏感度,同时会潜意识让人沉沦且逐渐臣服,其内心深处越是服从且变得下贱淫荡,那淫纹的颜色就会变得越深,现在的深度还没有一定的基础,男人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持续给符玄涂抹媚药,同时继续调教,这样才能让符玄从身心都沉沦变成男人的小母犬。
男人也想扒光符玄,但只可惜符玄的衣物完全无法损坏,即使破碎也会随着时间恢复,同时还会清洁符玄身上的污垢,让她保持一尘不染的状态。
就在符玄的两座圆润玉峰之上,娇嫩的粉红蓓蕾被男人用胶带贴上了不停“嗡嗡...”震动的小块儿漏电跳蛋,永不停歇的震动和对乳首偶尔来的微量电击令符玄的两颗玲珑乳头一直保持着充血肿胀的状态,雪白的双乳也不停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被戴在双目上的漆黑眼罩夺走了符玄的视线,加剧了她对外部刺激的感官,而这眼罩仅仅是能够遮挡符玄的视线,男人在外面则是可以完全清晰地看到符玄那努力忍耐快感的美目。
她那瓷娃娃般精致无暇的脸庞布满了潮红之色,也被露出其下包裹双腿的白丝连裤袜,就连股间的一抹耻毛都透过那轻薄油亮的裤袜清晰可见。
而在符玄下体那不停微张微合着的阴腔里面,一块儿漏电跳蛋早被男人用手指戳进了她紧窄的阴道深处,不断刺激玩弄符玄的小骚穴,从她座椅的两腿之间以及位于下方的地板上已经流满了小穴内的透明汁液,一只鲜红色的口球堵住符玄的樱桃小口,晶莹的口水从口球的洞洞中不停地流出滴落,被捆绑成这样的符玄,俨然成了任由男人亵玩的可爱肉玩具。
“哼哼,符玄大人很淫乱嘛~~下面居然流出了这么多水呢,看来这样的惩罚对你来说很享受嘛~~”男人慢慢走近到符玄的身前,不停徘徊在高潮边缘神智快要崩坏的她听见男人的脚步声,立刻“呜呜呜!”地发出着焦急的求饶声,但男人还没有要就这样放过她的意思——
男人伸出手去“刺啦”撕掉贴在符玄乳首上的胶带,将她充血鲜红的娇小乳头从不停震动的快感地狱中释放出来,符玄颤抖的娇躯也逐渐停止了触电般的震颤,从口球中发出的呼气和喘息声变得平缓,似乎以为男人对她的惩罚就到此为止了。
见状男人不由得扬起嘴角,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捏住符玄还肿胀着的乳首,来回挤压几下,令得符玄受惊惶恐地呜咽了起来,粉红的小蓓蕾也因为男人指头的挤压而更加挺拔,又拿出了几颗同样有震动和电击作用的漏电跳蛋,将它们环绕着全部贴在符玄乳首的周围,以更紧绷的状态用几片胶带牢牢固定住,将它们绑紧在符玄的小樱桃上,不给符玄片刻休息的时间,立即开始了第二轮更加激烈的惩罚刺激!
“咕呜呜呜呜呜呜!!”电击和对敏感乳首的剧烈震动令符玄顿时绝叫着呜咽了起来,她的娇躯也颤抖得非常厉害,双腿止不住地抽搐,纤腰痉挛得有着反弓的趋势,连带着坐着的椅子都抖动了起来!
“哼哼.....”男人对符玄的反应很满意,露出淫荡的笑容,伸出手去取下符玄的口球,没给她说话求饶的机会,两指探入进去,将她的小舌拉出,然后另一只手拿着准备好的装有媚药精油的小瓶子,将粉红色稠状的媚药顺着舌沟,往符玄的朱唇中倾灌进去,“咕噜......咕噜......”
符玄努力挣扎着扭捏身子,被迫喝下了具有强烈催情效用的媚药,脸蛋上的绯红之色顿时更加浓郁,十分惹人怜爱。
只见在符玄那张棱角分明的稚嫩俏脸上,粉瞳中已经布满了迷离恍惚之色,瞳孔微微失焦,仿佛被不停的高潮和爱欲攻陷得失去了神智,白雾般的热气从她的小口中不断呼出,缭绕升腾,伴随着符玄满是潮红之色的脸庞,赫然是在催情媚药和情趣玩具的作用下,再次沦陷进无止境的肉欲欢愉之中了。
“想不到吧符玄大人,您最瞧不起的笨蛋色魔现在已经成为您的主人了呢~~现在我渗透了药王的力量,收到了重点栽培,还得到了您的支配权呢~~!!哈哈哈!!!怎么样?现在成为我的性奴的话,我就不对你进行很多过分的事情哦~~我的符玄大人~~~~!!”
看着面前的符玄,男人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极为畅快的感受,他戏谑地挑逗着符玄,同时欣赏着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绝代美人的裸露媚态。
“你做梦!!!...你这个笨蛋...♥..啊啊..♥~~快放了本座...不然等到本座离开此地...♥...你就完蛋了...!”
听了符玄的拒绝话语,男人似乎并不觉得太意外,而是一侧身将她摁住,像猎食的雄兽般扑向前压住符玄的酮体,两条雪白的藕臂被男人的手掌抓住压在脑袋两侧,在符玄还未来得及反应、正处于被扑倒受惊状态的时候,男人猛然俯首下去,狠狠咬住了她的芳香红唇。
“唔呜....”符玄徒劳无力的抵抗被男人轻易突破,男人的舌头侵犯进她温暖的嘴腔,灵巧地卷住她无处可逃的小舌,激烈交织缠绵,然后贪婪地扫荡她的腔内,“唔!...呜!...”符玄的朱唇被男人紧密地堵住,几乎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留下,她纤细的粉臂不停地挣扎试图推开男人,但男人牢牢地摁压住,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一直这样强势地掠夺着她的香吻、口水、甚至连呼吸的空气,也全部占据!
“咕呜!咕呜!!”等到符玄喘不过气来、涨得满脸通红时,男人才松开了唇,从她身上起开,从他们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淫靡的水丝。
男人舔了舔嘴唇,俯视着身下被夺走了初吻的符玄,露出了一丝快意而淫邪的笑容,再度俯身压住了她的香肩。
“怎么样?符玄大人,现在你没办法使用力量,只能认我宰割哦~~还是趁早当我的性奴,这样我就赐给你舒服的高潮哦~~”
男人俯在符玄的红润耳根旁低语着,而此时的符玄,因为羞辱而微微啜泣,却还是用绝美的双目瞪着我:“你这个坏蛋...♥!!本座是不可能向你屈服的...”
闻言,男人也不恼,而是淡淡地看着她的香津口水沿着小嘴流淌而下,弄得地板都湿了小片,然后在把符玄玉白的双臂反拧到腰后,用绳子捆紧了皓腕,使她挣脱不了束缚,两条修长圆润美腿之间,一道手指般粗细的铁制束脚铐横在其中,固定住符玄的脚踝,令她无法随意翻转身子,更加是动弹不得。
跳蛋隔着紧身衣在符玄的蜜穴外面不停地“嗡嗡嗡”急速震动,表面覆有颗粒状的凸起,可以完美刺激到符玄的粉嫩阴蒂,符玄的小穴被玩得不断流出了淫水,顺着雪白鸾腿内侧流下,看上去极为淫靡。
“符玄大人的小穴里面流了很多水嘛。”男人来到符玄的身后,抬起手掌对她圆润的翘臀拍打下去,“啪!”地留下一道微微泛红的掌印,有些意识模糊的符玄顿时“呜呜...”地叫唤起来,男人见状再次对着她柔软的嫩臀左右各打了几巴掌,将两边的美臀都拍打得通红,然后才解开了符玄脚踝的束脚铐拘束,让她已经跪趴到麻木的双腿放下来,再用绳子捆住她的脚踝,让她紧并起双腿,依旧是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接下来就是给符玄大人按摩按摩身子骨~~帮您老人家放松一下~~”
“呜呜♥?!!!”
说罢,男人坏笑着用双手蘸取精油,双手从符玄的细腰游离到她的乳房处,手掌隔着轻薄紧身的布料,分别握住两只圆润的美乳来回地揉弄起来,饱满的乳球在男人轻轻的用力下便陷进浅浅的指坑,富有弹性的乳肉质感十足,或捏或挤地来回揉弄着符玄的胸部,让男人爱不释手。
符玄的脸色更加绯红,闭上眼睛努力地忍耐着男人的挑逗,两颗微微凸起的樱桃即使隔着布料男人也能感受到它们在男人的指间渐渐地发硬充血挺立,被男人用手指拨弄摁压着,给符玄带来了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娇躯在男人怀里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但她还是忍受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让男人略微感受到了一些挫败感,于是他坏笑着收起来手,让完全没有任何视野的符玄只能被捆绑着瘫软在床,时刻害怕着从四面八方都可能到来的侵袭。
而男人也不着急,足足过了两分钟,符玄甚至都以为男人不会再对自己做些什么,紧绷的娇躯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男人这才淫笑着蘸取了一大坨精油,均匀涂抹在手心,旋即对准面前符玄被束缚住的那白丝鸾足,没有任何犹豫地就伸出手来将精油涂抹而上!!
“哈咕呜呜?!”
果不其然,本来还闷声忍耐的符玄顿时因为突然被抚摸足底而发出了闷哼之声,尽管她立刻就紧咬银牙,努力不再发出任何声响,可她俏脸上的一抹羞红之色却还是被男人敏锐地捕捉起来,这让男人坏笑一声,认识到符玄会在被蒙住眼睛的时候增加身体的敏感度,心里盘算着新的调教的手段。
男人的手携带着媚药精油在她的两只白丝鸾足根部向上缓缓推动过去,在精油的浸泡下,男人的动作更加缓慢,但湿腻腻的丝袜触感却更给男人一种令人着迷的刺激。
男人的手压住她的足弓来回滑过,套住符玄的粉嫩脚心合拢爱抚,像形成脚穴般玩弄按摩起来。
“这么漂亮的白丝足,符玄大人很有当足交奴隶的潜力啊~”男人坏笑着对符玄调侃道。
她玉靥顿时羞红了几分,但男人没有停下按摩符玄两只玉足的动作,轻轻抚摸符玄大拇趾下的嫩肉,她那笋嫩般的纤纤鸾足被男人用指尖轻轻地来回刮过,若有若无的挑逗令符玄顿时间感受到了阵阵酥麻感。
透气性极好的白丝湿漉漉地紧紧包裹着符玄的玉腿,滑腻的白丝连裤袜看得男人直咽口水,顿时开始来回地揉搓符玄的白丝纤足,而符玄则是感受到一股瘙痒和燥热的快感,顿时咬着牙抵抗,玉靥也是羞红不已。
忽然,男人加重了力气,牢牢捏住符玄的右脚足弓,顿时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绯红,而男人的视线则是紧紧盯着她的鸾足,白丝美脚微微张开五根玲珑的足趾,透过浸精油的湿腻白丝,能清晰看到符玄那毫无防备的嫩足足底和足趾的白嫩模样,玩弄一段时间之后,男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来,紧接着男人躺在床上,侧身面对着符玄的香背,然后伸手搂住符玄的腰肢,将她拉至男人的怀中,紧贴着她的温软娇躯就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被枷具和绳子束缚住手脚的符玄大人此时完全无法反抗,变成了男人的抱枕,徒劳无用地发出着“呜呜”的呜咽声反抗,符玄只得不断忍耐着小穴里塞着的“嗡嗡嗡”跳蛋的旋转刺激,一直到第二天的白天醒来.......
.......
翌日。
“啊啊~~~~~”从繁重的社畜生活当中解放而出的第一天,男人睡得特别香甜,不过符玄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只见符玄侧着身子,曼妙的娇躯蜷成了虾米样,膝盖都快要收进小腹中,修长的双腿依然震颤不已,被口球堵住的小嘴有气无力地“呜呜”着流出着口水,翘臀下压着的床单被她股间不断流出的晶莹蜜汁浸得湿透了大片,小穴里塞着的跳蛋还在不停地“嗡嗡嗡”震动旋转,从符玄的蜜穴外面搅拌得飞溅出仅存的一点儿汁液。
男人坏笑着俯下身去,揭下给符玄戴上的眼罩,同时取出堵嘴的口球,从她的小嘴中一下子连带出了好几条湿腻腻的津液水丝,不过她瞳眸深处的神采已经呈现涣散的状态,面色潮红得厉害,瞳孔无神,还在不断抽搐着喘着气,仿佛是在持续不停的高潮寸止之下,已经被快感给玩坏了。
“醒醒啊符玄大人。”男人靠近符玄的鸾首,“早上正好是散步的时间呢~~跟着主人到街上散步!!你这个白丝骚母畜!!!”
...
说着,男人毫不客气地抱起符玄,推开大门,将她带出了屋外,命令符玄向前倾倒身体、四肢撑地,然后拽紧狗绳,脸上露出得意淫邪的笑容。
“驾!”男人拿出一条鞭子,抬起、抽打在符玄的翘臀上,粉嫩肉缝里的淫液顿时飞溅,而符玄也发出一声动人且不甘的娇喘。
“走吧,让我们出去稍微遛遛狗吧。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走。”
“...呜呜...”
被捂住双目和堵住朱唇的符玄模糊不清地叫着,摇晃着屁股,手脚并行地在男人身旁爬行起来,男人则不紧不慢地握紧手中的狗绳,牵着符玄慢慢地向药王势力的广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