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独守空闺数月终于等到爱子凯旋的郭太后的温柔喂奶与求爱

十一月,皇帝御驾回到洛阳,受到了百官和城内百姓的热烈迎接,车架行驶在铜驼大街上,无数被禁军拦住的吃瓜群众伸长了脖子想一睹当今天子的英姿,但曹芳并不打算露脸,目前的他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马车内,曹芳倚靠在孙鲁班丰腴的怀抱中,孙鲁育跪坐在一旁,纤嫩葱指将一枚柑橘剥开,捏出一瓣晶莹的果肉送到小皇帝嘴边,曹芳顺势亲了一下小虎白嫩的手背,这点小动作反倒让这位吴国公主娇羞地别过脑袋,继续剥起手里的柑橘。

这是淮南一带产的柑橘,在初冬时节收获,通过快马运到北方,数量稀少,也就是曹芳从淮南回来,带了些在路上吃。

不过受限于目前的生产技术和品种,这柑橘并不好吃,但有着美人亲手投喂的温度和羞涩的娇颜,倒是为这柑橘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车架外的喧闹声涌入马车内,曹芳笑着坐起身,搂着两位江南美人的肩与自己拉近距离,“听到了外面的人在喊什么了吗?”

孙鲁育侧过耳朵听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太吵了,听不太清,想必是在称赞陛下英明神武吧?”

曹芳的双手向下滑去,拂过圆润的肩头,一边一个用手臂环着她们的腰肢与自己紧贴在一起,“听不清没关系,因为那些声音本就不是为你们而发出,你们只需要知道,在大魏能听清朕的声音就行,也只能听朕的声音,明白了吗?”

在曹芳要带她们回洛阳那一刻起,孙鲁班就知道她的余生大概率都要在北方大地度过了,在这里她与妹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相反她们是地位低贱的被俘虏的江东人,而凭借着为魏国皇帝献上身体侍奉,她们才不需要像其他俘虏那样被屈辱地押送来供魏国子民围观。

孙鲁班很清楚,她和妹妹是幸运的,而想要继续维持这份幸运,就必须要讨好小皇帝,这样才能在举目无亲的陌生土地上活下去。

“若陛下不弃,奴家愿意余生都陪侍在陛下左右听候吩咐,绝无怨言~”孙鲁班很懂事地抱住曹芳的手臂表示忠诚,孙鲁育也学着她的模样娇声宣誓。

至于这姐妹俩的安排,曹芳还真有个合适的岗位,那就是校事府。

现在明面上的校事府是桓滟在管着,但曹芳不希望她太操劳,况且这事本就名声不好,曹芳也不准备让她掺和太深。

孙鲁班的性子简直就是为了校事府这种特务机构生的,况且她在魏国只有自己这个皇帝能保她,等将来自己掌握了权柄,让孙鲁班掌管校事府的部分权力,那诬陷抓人下狱一条龙服务不要太流畅。

至于孙鲁育,曹芳准备让桓滟再搜罗一批无家可归的少年,让她帮着桓滟培养忠于自己的死士,人数倒也不用像司马家养的那么多,能在最关键的地方发挥价值就算成功。

这姐妹俩都给桓滟当副手干活去了,桓滟就有更多的时间侍奉皇帝了,想想那种日子就有盼头啊!

随后曹芳来到太极殿接受朝拜,诸位百官纷纷赞叹天子的圣明,都给曹芳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至于封赏曹芳虽然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要问过实际掌权的太傅司马懿和大将军曹爽的意见,因此并没有当朝宣布,很快这次朝会便散了。

散朝后,曹芳见到了来等他的黄门侍郎桓滟,拉着她的手道:“母后不便出面,这些日子辛苦滟姐姐了。”

“臣妾不过是累些,哪比得上陛下身临前线与吴军作战危险呢。”桓滟说着俯身抱住曹芳,将曹芳的脸蛋深深地埋进自己饱满的双乳雪沟中。

在享受了一番顶级的洗面奶待遇后,曹芳回味着桓滟身上的少女芬芳,捏了捏那团柔软的蜜肉笑道:“我先去看看母后,明天再享用滟姐姐的这对巨乳。”

桓滟娇羞地点点头,她是清楚郭太后在曹芳心里的地位的,想了想又提醒道:“陛下当时承诺只到许昌督战,却跑到了阳泉和全琮的大军激战,太后有些不高兴呢。”

闻言曹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要不是桓滟提起他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已经能预料到母后会拿这事责怪自己。

算算日子郭太后的产期就要到了,几个月不见,曹芳实在想念得紧,一进入皇宫心就飞到嘉福殿去了,眼下也管不得许多了。

“我知道了,看来得哄一哄母后了。”曹芳苦笑着离开。

嘉福殿内,檀香袅袅,金兽炉中龙涎香正燃得正好,午后斜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将一切都镀上了暖融融的金色。

郭太后慵懒地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身着一袭墨紫色织金云锦宫装,外罩雪狐毛斗篷,腰间系着金丝软带。

她那张倾城容颜虽已三十有余,却依旧风韵犹存,眉目如画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乌黑秀发挽成慵懒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点翠凤钗,珠光宝气间透着雍容华贵。

因着九个月的身孕,郭太后那原本纤细的腰身已被高高隆起的孕肚取代,将身前布料撑得圆润饱满,即便隔着厚重的衣裳,仍能看出腹中胎儿的份量着实不轻。

太医院诊断乃是多胎之象,这便使得她的肚子较寻常产妇更为庞大,像个大圆球般突兀地缀在柳腰之上,叫人看得人心惊胆战。

听得殿外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郭太后眉头微蹙,素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口中嗔怪道:“这个没良心的,打了胜仗便得意忘形,也不想想母后还怀着他的骨肉,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的滋味。”

话音未落,曹芳已大步流星跨入殿内,少年天子一身玄色袍子,腰悬玉带,英姿勃发却又难掩疲态。

一见到郭太后,曹芳眼中立刻绽放出欣喜的光彩,三两步上前就要亲近。

“母后!芳儿想死你了!”

郭太后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珠钗摇曳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侧过螓首,故作冷淡:“嗯,回来便回来罢。打赢了仗还不赶紧去享乐,听钟琰说那两位被俘虏的吴国公主生得花容月貌,又会伺候人,陛下何不去临幸她们?”

可恶的钟琰,曹芳不由得腹诽,本来郭太后让李婉钟琰跟着亲征是想让自己给她们开苞,结果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应战,这副年幼的身体还撑不起这么高强度的脑力活动,都没什么精力顾及她俩,回头一定把这个在母后面前多嘴的女人肏到哭着求饶。

可眼下首要的任务还是安抚住郭太后,曹芳一听这话,哪还不知道母后在吃醋,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柔荑嫩手,软语温存道:“好母后,芳儿心里最爱的女人一直是您,那些庸脂俗粉怎及得上母后的万分之一?”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不是说只在许昌督战么?怎的跑到前线去了?若是有个万一,母后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郭太后轻轻抽回玉手,气得丰腴的孕躯微颤,腹中的胎儿似有所感,轻轻踢了踢。

她不由得轻抚肚腹,皱起的峨眉下,眼中既有怒意又有担忧,美母语重心长地叹气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岂可轻易涉险?母后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更是日夜担惊受怕,生怕它们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你倒好,一封家书都未曾寄来,让母后如何安心?”

曹芳见母后动怒,心中愈发愧疚,连忙跪倒在她面前,抱住她因孕晚期而微微浮肿的腿儿轻轻地揉捏按摩,口中撒娇道:“母后息怒,芳儿知错了。只是前线军情瞬息万变,姑母需要深入敌后作战,中领军曹羲又没有带兵经验,芳儿实在放心不下,这才亲临前线督战。原想着给母后修书禀告此事,却每每被战事耽搁。如今幸得凯旋,再无后顾之忧矣。”

郭太后眼圈微红地撑着软榻站起身,轻叹一声,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母后这几月是如何度日的?此次吴贼来势汹汹,听闻你率军在阳泉与吴军鏖战,母后便辗转难眠。只是连累了这腹中的孩子,也要跟着受罪了。”

曹芳见状,连忙起身搀扶:“母后当心身子。”他轻轻扶着郭太后重新倚回软榻,自己则顺势坐在榻边,握住她的一只手轻声道:“都是芳儿不好,让母后担心了。今后无论何事,朕定不会再瞒着您半句。”

郭太后抬眼看他,见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之色,想来是在前线着实辛苦。

那双凤目中本带着三分嗔怪,却在对上曹芳泪眼朦胧的模样时,不由得心软了大半,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脸庞:“傻孩子,你可知哀家最担心的是什么?”

曹芳摇了摇头。

“旁人都说天子早慧,将来必成大业,可母后却担忧芳儿小小年纪便要挑起江山社稷的重担,在战场上运筹帷幄,任何一个决定都事关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加之刀剑无眼,该是多大的压力和危险?”

听得母后语气转柔,曹芳心中一暖,眼眶竟有些湿润,抬起头来时,正对上郭太后温柔似水的眼眸。

这些时日他日夜担忧操劳,强撑着这具年幼的身躯担起国事,虽为天子,但身边无人可诉,只能祈祷姑母的孤注一掷能够成功。

如今回到母后面前,那些强装的坚强在母后三言两语的关怀下便如春雪般消融,他扑进郭太后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般呜咽起来。

“你呀,总是在母后面前装大人,等你真成了大人,母后都要忘记你孩童时期是什么样子了。”郭太后点了点曹芳的额头,却又忍不住将爱子搂得更近些,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既是怜惜又是欣慰。

她轻拍着曹芳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平安归来便是祖宗庇佑,咱们母子今后定要好好在一起,再不分开了。”

曹芳在母后怀里蹭了蹭,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脂粉香气,在外征战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梦回这一刻,梦回母后温暖的怀抱,如今美梦成真,他只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

郭太后任由曹芳依偎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少年皇帝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最后一点怨气也随之消散,她伸手抚摸着曹芳的头发,就像抚摸着自己未出世的亲生孩子一般:“陛下征战辛苦,不如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母后让人备好参汤,给你补补身子。”

曹芳听出了母后的关怀之意,心中暖意融融,他站起身来,走到郭太后身后,轻柔地为她捏着肩膀:“母后怀着身子还要操持宫务,实在辛苦,晚上陪母后用膳可好?”

“芳儿有心了。”郭太后享受着爱子的小手揉捏着自己的肩颈,只觉暖洋洋的浑身舒泰,她侧过头去,正好对上曹芳关切的目光,一时竟看得痴了。

肚中的胎儿似是感应到了父亲的存在,轻轻地动了动,郭太后惊喜地轻抚着孕肚,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们也在庆贺陛下的凯旋呢。”

窗外寒风呼啸,殿内却是温暖如春。

这对名义上的母子相视而笑,彼此的心意无需言语便能相通,远胜血缘的纽带。

纵然外面风雨飘摇,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只要有彼此相伴,便胜却人间无数。

郭太后缓缓起身,锦缎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扶着腰肢,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向妆台:“芳儿若是无事,不妨陪母后说说话吧。”

曹芳连忙上前搀扶,小心地护着郭太后愈发沉重的身子,两人并肩立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对璧人。

若非知晓内情之人,谁又能看出这对看似亲密的母子,实则还有另一层隐秘的情人关系呢?

“母后今日这身装扮甚是好看,这几月不见,身子愈发丰腴美丽了。”曹芳由衷赞道,目光在郭太后姣好的容颜和圆隆的孕腹上流连。

郭太后闻言嫣然一笑,伸手拨弄着鬓边的珠钗道:“母后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年轻姑娘,如今这般大腹便便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美感可言?倒是陛下在外征战数月,愈发英武不凡了。”

“母后说的哪里话,在芳儿心中,母后永远是最美的。”曹芳握住郭太后放在妆台上的玉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待母后诞下皇子公主,芳儿定要好好补偿这些日子亏欠您的。”

郭太后闻言,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感动,她轻抚着曹芳的脸庞,柔声道:“傻孩子,母后要的不是补偿,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两人相视而笑,殿内一时温馨无比,窗外夕阳西斜,金辉洒满了整个嘉福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曹芳静静地陪在郭太后身边,听她说着这些日子宫中的琐事,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扬州的刀光剑影、朝堂的尔虞我诈,在这一刻都被隔绝在外。

在这里,他不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只是一个依恋母亲的孩子;而在他面前的,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一个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时辰不早了,陛下该去处理政务了,此战我军大胜,相应的封赏也该定下来了。”郭太后看了看天色,虽舍不得,却还是开口提醒。

曹芳不舍地点头:“封赏之事芳儿已有计较,再陪母后片刻便去。对了,芳儿命人为母后准备了些补品,待会儿便送来,母后记得按时服用,可别忘了。”

“芳儿的好意母后怎敢忘记。”郭太后微微一笑,心中满是暖意。

就在曹芳准备起身告退之际,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婉进来禀报道:“启禀陛下、太后,曹太医求见,说是该为娘娘诊脉了。”

郭太后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曹芳连忙道:“就不打扰母后诊脉了,先行告退。”

郭太后拉住曹芳的手,柔声叮嘱道:“芳儿你毕竟还年幼,别太勉强自己,政务虽忙,也要注意身子。若是累了,便早些歇息,莫要累坏了。”

曹芳躬身行礼,“芳儿记下了。”

看着曹芳离去的背影,郭太后心中五味杂陈,她轻抚着隆起的大肚子,喃喃自语:“孩子们啊,你们的父亲回来了,待你们出世,便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皇子公主了。”

曹太医进来诊脉,一边号脉一边恭声道:“太后脉象平和,胎儿安稳,暂时不必多虑。只是多胎容易早产,随时可能临盆,这几日太后要多加小心,若有腹痛或是见红,务必第一时间召唤奴婢。”

郭太后点点头:“哀家省得了。对了,曹太医可确定哀家肚子里怀了几个孩子?”

曹太医思索片刻,谨慎地道:“回太后的话,从脉象来看,可能有两个或是三个。具体多少,恐怕要等到临盆之时方能知晓,但无论怎么说太后初次分娩就遇上多胎,实在有些凶险,还请保重凤体。”

郭太后闻言不语,疲惫地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要歇息一会儿。”

待众人退出,郭太后独自倚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心中既有即将临盆的紧张,又有见到爱子归来后的喜悦。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嘉福殿内点起了宫灯,郭太后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曹芳撒娇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无论他是一国之君还是自己的孩子,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少年。

她轻抚着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律动,低声说着话:“孩子们,你们的父亲回来了,母后的心也安定了。母后也是第一次怀孕,生你们的时候,可别折磨母后啊……”

夜色降临,嘉福殿内烛火摇曳,屋外宫人悄声走动着准备晚膳。

进入孕晚期后愈发嗜睡的郭太后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那时曹芳还未离京,每日都会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情到浓处便小心翼翼地满足自己的淫穴,他窘迫的模样很是滑稽。

那些时光虽平淡,却是她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而在东堂内召见大将军和太傅商议封赏之事的曹芳,也不时抬头望向嘉福殿的方向。

他知道,那里有他在乎的人,有他期待的新生命,以及,他确实有点饿了。

月挂枝头,银辉洒满了这座古老的皇城,曹芳姗姗来迟,好在郭太后也还未醒,用一个缠绵的深吻唤醒母后,曹芳搀扶着郭太后起身去用了晚膳。

嘉福殿的寝宫内,夜已深沉,殿外的风声被厚重的帷幕隔绝,只剩铜炉里最后一丝檀香在缓缓燃烧,余烬泛着暗红的光。

冬夜的寒意被厚重的宫墙阻隔在外,殿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香气如丝如缕,缠绵不散,仿佛能抚平一切疲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紫檀雕花大床上,将锦被染成一层薄薄的银辉,郭太后侧卧在里侧,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腻的肌肤。

曹芳躺在锦榻外侧,从身后轻轻环住郭太后的腰肢,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避免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掌平贴在寝衣外,隔着薄薄的丝缎,感受着母后腹中生命的律动。

郭太后这胎已经九个月了,太医诊断是多胎,那腰间圆润的弧度比仲长芸分娩时的肚子更为庞大,腹部如一个饱满的圆月般突出,表面皮肤紧绷而光滑,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如蛛网般蔓延,胎儿的动静时不时让肚皮微微起伏,像轻柔的波澜。

掌心感受到的,是温热的、微微颤动的生命迹象,胎儿们似乎感知到父亲的到来,轻柔地踢了踢,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曹芳的指尖缓缓摩挲,沿着肚皮的弧度轻轻滑动,每一次胎动都让他心头一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又踢我了……”郭太后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与笑意,她并未睁眼,只是侧过脸,鬓发散了几缕在枕上,“这几个小东西,一听见你声音就闹腾,怕是知道爹爹回来了。”

曹芳低低地“嗯”了一声,下巴轻轻蹭在母后的肩窝,鼻尖埋进她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檀香与体香混合的味道——温柔、成熟、带着一点奶香的甜。

他掌心继续摩挲,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几个月里母后为他承受的一切。

郭太后忽然轻哼一声,扶着腰肢慢慢转过身来,她的动作很慢,怕牵动胎儿,也怕压到曹芳。

她面对着他,烛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孕期特有的慵懒与妩媚,柔光照出她眼角细小的纹路,却也照亮了那双依旧明媚的凤眸。

她抬起素手,轻轻抚摸曹芳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胸前。

指尖穿过爱子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指腹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在曹芳的后脑轻轻划圈,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肯入睡的顽童。

“过来。”郭太后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叫人控制不住地想沦陷其中。

曹芳顺势往前一倾,整张脸埋进她丰满雪腻的胸脯,寝衣领口本就松散,这一埋几乎把他的脸完全陷进去,如一个温软的枕头,包裹住他的脸颊,带来阵阵舒适的压迫感。

鼻腔中涌入郭太后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兰花与淡淡脂粉的芬芳,熟悉而安心,却又夹杂着妊妇特有的甜腻气息——母乳的奶香,像刚出炉的奶酥,温热、绵软、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

曹芳深吸一口气,那奶香如蜜般绵长,带着一丝清甜的味觉幻觉,让他一时有些飘飘然,脑海中浮现出母后这些日子独自在宫中守着孕肚的模样。

她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却为他怀上了不可告人的骨肉,日夜承受着这份隐秘的喜悦与担忧。

曹芳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愧疚与爱意,他轻轻蹭了蹭脸颊,感受乳肉的柔软弹性,那触感如云朵般绵密,让他忍不住想永远这样依偎下去。

“母后……芳儿好想您……离京的那几个月,时常梦见母后抱着芳儿,可每每梦醒后,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见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郭太后低低地笑着,胸脯随之轻颤,娇软绵柔的乳肉轻轻挤压着爱子的脸颊。

“芳儿……你这孩子,又说这些好听的情话来哄母后……如今母后身子重了,孕晚期涨奶严重,胸口总是胀胀的疼,你这样埋着……母后怕……怕忍不住……”郭太后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羞,凤眸低垂,长睫轻颤,像个初为人母的少女般局促。

曹芳闻言心头一热,他抬起头轻柔地剥开寝衣的束缚,双手一左一右托起郭太后孕乳,掌心感受到那丝绸般绵软的触感,却又沉甸甸的饱满份量。

几个月不见,母后的孕乳比记忆中又涨大了几分,本就丰硕的蜜瓜如今沉重得几乎要溢出掌心,乳肉绵软而富有弹性,表面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青筋。

乳晕也增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边缘晕染开一圈淡淡的褐,像熟透的桑葚。

两粒乳尖挺立着,呈深紫红色,顶端挂着两滴奶白色的乳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缓缓往下淌,像沾了晨露的葡萄,摇摇欲坠,诱人至极。

曹芳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鼻尖先是轻轻蹭过郭太后敏感的乳尖,感受到那一点温热的湿意,随后舌尖轻轻一滑,那滴奶珠便顺着舌面滑入口中。

甜,腻,却不齁,带着一点清新的奶香,还带着母体独有的体温。

哪怕是喝惯了仲长芸奶水的曹芳,也不由得称赞母后的奶水确实更有馥郁的芬芳,或许是因为其中多了一味名为“母爱”的最根本、最纯粹的原材料?

“母后……涨得厉害?”

郭太后垂眸看爱子,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语气却带着几分娇嗔:“这几个月芳儿你不在,涨奶愈发严重,太医开的通乳方子吃了也没多大用……夜里常常胀痛得睡不着,只能自己挤。可挤出来又舍不得扔,毕竟芳儿为了喝奶专门豢养了个乳奴,就算是胀得厉害也能忍就忍,总想着多存些奶水……留给芳儿喝。”

最后几个字郭太后说得极轻,好像对她而言是件理所当然的小事一样,却像一块巨石洛在曹芳心尖。

曹芳眼眶一热,指腹轻轻摩挲乳晕,感受到那圈深红色的皮肤比以往更敏感、更烫,乳头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又挤出一滴奶珠,顺着乳尖滚落,滴在他手背上,温热的、甜腻的。

“母后,芳儿回来了,这就帮您缓解……”曹芳的声音低柔,带着对母后的心疼和怜爱,又夹杂着几分孩子般的依赖。

曹芳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唇瓣轻轻包裹,舌尖试探地舔舐,那颗挺立的葡萄在口中硬挺而温热,丰盈的奶水很快便涌出,甜腻的味道如蜜汁般在舌尖扩散,带着母乳特有的清甜与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

他轻轻地吮吸,舌面抵着乳尖打圈,手指配合着对绵软乳肉的施压,配合着节奏往乳头方向推送,轻柔却有节奏地挤按,那存满母乳的温热奶袋在曹芳的掌心变形,奶水如细流般源源不断涌入口中,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觉得像在饮用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郭太后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孕期的敏感让乳尖的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抱紧曹芳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抓挠。

感受着爱子吮吸时的节奏,那轻柔的吸力让她胀痛的孕乳渐渐舒缓,却也唤醒了下身的热意。

腿间不自觉地湿润起来,那动情的春水从肥厚的美鲍中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圈水色。

奶水涌出的瞬间,郭太后浑身一抖,腿间那处早已湿濡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芳儿……慢些,别呛着……唔嗯~母后……母后好胀……”她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又带夹着一点哭腔,却又舍不得推开怀里的爱子与情郎。

曹芳听话地放缓了吮吸的力度,舌尖绕着乳头打圈,配合着手指对乳肉的轻柔按压。

孕乳内蕴藏的奶水像开了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溢满他的口腔,又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滴在锦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每一次的吮吸吞咽都让郭太后发出细碎的喘息,临产的硕大孕肚随之轻轻起伏,像在回应爱子的温柔。

郭太后垂眸看曹芳,眼里水光盈盈,声音带着娇软的鼻音:“芳儿……你这样含着,这些都是,嗯~母后为你准备的……”

曹芳抬起头,唇角沾着奶渍,眼中带着湿意:“本来就是为芳儿准备的……母后的一切,都是芳儿的!”

他重新埋首,换到另一侧的孕乳,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把那圈深红色的晕染舔得湿亮,然后才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奶水像决堤般涌出,他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下,甜腻的味道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与委屈都吸进嘴里,化成甜腻的奶水,一点点咽下去。

郭太后仰起头,喉间溢出的低喘酥吟,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孕肚,掌心轻轻摩挲,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轻微律动,另一只手环住曹芳的脖子,指尖在曹芳的发间收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眷恋。

殿内安静得只剩吮吸的细微水声、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偶尔从孕肚里传来的轻微胎动。

曹芳再次从雪腻的孕乳脂肉堆里探出脑袋,这次却嘟着嘴,一言不发地低头在郭太后唇上轻轻一吻,将口中那点甜腻的味道渡给她。

感受着流入口中的甘甜汁液,郭太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伸手捧住曹芳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主动吻上他的唇。

吻得不深,却很缠绵,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曹芳同样积极回应着,双手小心地环住母后的腰肢,避开隆起的孕肚,却又忍不住将掌心贴上去,感受那充满生命的温热的肌肤起伏弧度。

郭太后喘息着分开,脸颊潮红,眼中水雾弥漫,下身更是春江泛滥,热流涌出,寝衣下摆黏腻地贴在腿间,她咬唇低吟:“芳儿,母后下面……湿透了……”

在母后酥软入骨的一声声低吟和令人眩目的奶香中,曹芳的肉棒逐渐硬挺起来,顶在她的孕肚侧面,炽热的温度透过寝衣传过来,让郭太后心头一颤。

她轻抚曹芳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与爱意,声音柔柔的:“芳儿……你这小坏蛋,居然边喝母后的奶边硬了……”

“都怪母后的小嘴喘得太骚了,把芳儿都听硬了,母后可要负责啊!”曹芳笑着将手伸到郭太后腿间摸了一把,“都湿成这样了,明明母后也很想要呢。”

身下孕体顿时一阵娇颤,口中嘤咛娇喘一声,郭太后嗔怪地看着曹芳那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荡,“轻些,别压着孩子们~”

曹芳点点头,在母后红润的唇上又啄了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郭太后的腰肢,让她侧身躺好,硕大滚圆的孕肚枕在软乎乎的锦被上,不至于让腰肢和孕肚承受太多压力。

自己跪在郭太后的腰后侧,一手轻轻托住那沉重的孕肚,另一手扶起她修长白皙的右腿,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腹中的孩子。

“母后别怕,芳儿会很轻柔的,定不会伤着您和孩子们。”

郭太后轻柔地“嗯”了一声,配合着微微抬起上方的那条腿,寝衣下摆自然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那条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

曹芳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硕肚,另一只手缓缓向下,隔着寝衣抚摸那早已湿透的腿心,郭太后软软地低吟了一声,腰肢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爱子的手指更方便地探入。

淫母的寝衣下摆已被爱液濡湿,曹芳的指尖勾住亵裤的细带,轻轻揉按那片柔软的阴阜,感受母后因受孕而更加丰腴饱满的耻丘,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画圈,引得郭太后呼吸乱了节奏,发出声声细碎的鼻音哼喘。

随着手指的拨动,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曹芳享受着母后的这番娇媚模样,故而亲吻着她圆润的膝头,并一路向下吻过因为怀孕而略微浮肿的小腿,同时指节极慢极轻地勾着湿黏的亵裤向下褪去,湿润的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扯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亵裤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掉在脚踝处,露出郭太后那片神秘的幽谷。

烛光下,只见那处肌肤白嫩如雪,熟母的阴阜饱满丰隆,上面覆着一丛乌黑的耻毛,已被淫液打湿,黏腻地贴在腿心。

两片肥厚的花唇呈深粉色,因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顶端那颗红豆般的小核已经完全勃起,露出半个头来,晶莹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腿根处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芳儿,别看那里……母后现在……好丑……”郭太后察觉到爱子的注视,虽是久经床笫的妇人,此时也不免羞涩。

只见美母凤眸紧闭,双手捂住脸颊,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夹紧双腿遮掩,却又舍不得这份亲密,反倒是将那丰润的臀瓣翘得更加诱人。

曹芳用手臂搂住郭太后立起的玉腿,继而俯下身轻轻咬住那绵软的蜜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臀缝间,“哪有?母后那里可美了,又软又嫩的,像两块熟透的柿子似的。这辈子芳儿见过最美的女人,就是母后怀着芳儿的孩子,下面湿湿地等着芳儿的样子……”

郭太后听得他这般露骨的夸赞,心中既羞又甜,轻啐一声:“小坏蛋,净会说这些下流话哄母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向后扭动那笨重的有孕腰肢,用丰盈的臀肉夹住爱子的肉棒,主动将湿滑的穴口对准那根昂首硬挺的阳根。

曹芳起身深吸一口气,肉棒从身后顶入绵软炽热的臀缝,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轻颤了一下,借助着源源不断的淫液,狰狞的龟头缓缓挤开两侧包裹上来的雪腻臀肉,在臀缝间缓缓摩擦,时而抵住那敏感的菊蕾,时而又滑向湿润的淫唇。

“芳儿……母后,母后想要……”她伸手覆在曹芳抚摸她孕肚的小手上,指尖划入分开的指缝中,母子二人十指相扣,泾渭分明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像在同时肌肤的亲密摩擦交换最缠绵的情丝。

“母后别急,芳儿这就来疼您。”曹芳单手扶着肉棒向前半步,将那红肿的粗大龟首抵在郭太后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间,轻轻研磨着那早已充血勃起的花蒂。

“嗯~好舒服……芳儿~”郭太后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

曹芳却恶作剧般地压着肉棒下移,龟首擦着那饥渴地一开一合的淫唇小嘴划过,只在她腻滑的臀缝间进出,那灼热的龟头将软糯的臀肉挤得变形,却又不进入那淫水横流的骚穴淫嘴。

“芳儿,别闹了……母后要……要你的宝贝肉棒插进来~”郭太后终于忍耐不住那股旺盛的欲火和下身极致空虚的渴求,扭过头来,凤眸含泪地看着曹芳,“求求你……肏肏母后吧……母后独守空闺几个月的骚穴,应该会很紧吧?可母后又要生了,稳婆说产穴会变得松弛,芳儿就不想试试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曹芳心头狂跳,母后的这番话实在太有诱惑力了,让他恨不得将这个淫荡的女人压在身下强暴到后悔这般勾引自己,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兽欲。

他深爱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卸去所有高高在上伪装的母后——她此刻不是太后,不是权倾天下的女人,只是一个怀着自己孩子的、渴望被爱人填满的温柔爱人和母亲,这种反差让他的心头涌起强烈的怜爱与保护欲。

性欲被彻底激发,粗长的肉茎已经硬得发痛,表面一根根青筋蓬勃绽起,但曹芳没有猛力插入,而是一手扶着母后弯曲绷紧的腰肢,一手反客为主扣紧母后的纤嫩的手指托着孕肚的下方,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挤开那两片软糯肥厚的花唇肉瓣,缓慢而温柔地将狰狞的肉棒撞入那温热湿滑的花径。

曹芳屏着一口气控制着速度,肉茎挤开层层柔软的媚肉,一寸一寸地没入。

甫一进入,他便感受到那熟悉的、热情的包裹与绞吸。

郭太后的蜜穴因孕期而更加肥厚湿润,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在同时亲吻、吮吸、挤压,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温暖潮湿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却又不失温柔的缠绵。

“哈啊~进来了……芳儿的宝贝肉棒又进来了~好大~”郭太后满足地哼吟着,感受着爱子那熟悉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淫穴,硕大的龟棱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酥麻,那充实饱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曹芳感受着母后熟媚的淫壶浪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物,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挺动腰肢一插到底。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欲望的冲动,慢慢地、轻轻地抽送着,怕伤到母后和腹中的胎儿,只能小幅度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那销魂的穴道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波淫水,顺着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流,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水渍。

“嗯嗯……哈啊~芳儿肏得母后好舒服……再深些、用力些……”数个月未得男精滋润的淫穴总算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棒爱抚,郭太后被插得淫声浪语不断,那张高贵的娇艳脸蛋上满是淫荡的媚态,那还看得出半分母仪天下的贵气?

曹芳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阳根又胀大了几分,他俯下身贴近郭太后的后背,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母后的小穴还是这般会吸,真是张贪吃的小嘴,都要把芳儿的精囊一道吸进去了……母后叫得这么浪,是想让全皇宫的人都听见吗?”

“啊~不、不要说了……”郭太后羞得满脸通红,喘息着回应,却又忍不住配合着曹芳的抽插扭动腰肢,硕大的孕肚随着曹芳的动作轻轻晃动,“是芳儿……是芳儿把母后调教成这样的,只有在芳儿面前母后才会这般模样,嗯啊~”

当曹芳的肉棒整根没入时,龟头恰好顶到郭太后花径深处最敏感的一处软肉,撞得她身子一颤,蜜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爱子的阳根,淫水喷涌而出。

曹芳找到了位置,便开始专注地研磨顶弄那一处,时而用龟头重重碾过,时而用肉冠边缘刮擦,惹得郭太后浪叫连连。

“好酸……芳儿顶到母后的花芯了,呜啊~太激烈了……”郭太后的孕肚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甚至能听到一丝轻微的羊水荡漾声,里面的胎儿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踢了踢,“嗯啊……芳儿轻些……别伤了孩子们……”

曹芳见状连忙放轻动作,改为缓缓扭腰,让肉棒在穴心处打转不停地研磨那一圈软肉,这样既能让母后舒服,又不会太过激烈。

他的手掌轻抚着郭太后的孕肚,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心中既好奇又兴奋,“母后莫怕,芳儿会轻些的。咱们的孩子定是聪慧的,知道要安静些,不打扰爹娘行乐。”

郭太后被他这番话逗得又羞又气,却又无法否认现在的快感,只得任由爱子在自己体内驰骋,不时扭动起腰肢迎合爱子的抽插,那张高贵的脸上满是淫荡的潮红。

爱子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郭太后素额朝天,红润的唇半张着不断喘息,泄出绵绵不绝的嘤咛娇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本就临产而下降的宫口亲吻含住肉冠,膣穴紧紧绞住曹芳的棍身,像要把他永远留在这里。

郭太后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曹芳,声音被绵软的喘息隔得断断续续:“芳儿……母后、母后好爱你……唔~这么多年,只有你……嗯啊~你才让母后觉得……自己是被真正爱着的……”

曹芳眼眶发热,与母后十指相扣的手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指节发力,想将自己的小手紧紧攥住永不放手,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圆隆的硕肚,感受着胎儿们细微的律动与母后急促的心跳。

他俯身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落下一吻,贪婪地嗅着她颈窝与发丝间的幽香,声音嘶哑却温柔:“母后,芳儿也爱您……这辈子,最爱的人永远是您……”

曹芳开始缓慢而温柔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温柔地撞击花心,却绝不猛烈,只是深而缓,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母后:我在,我在这里,我会永远陪着你和孩子们。

郭太后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

她双手抓住曹芳的手掌,共同交叠在圆滚滚的硕肚上,像在告诉腹中的孩子们:这是你们的父亲,他在温柔地爱着我们。

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郭太后很快便攀上高潮,她浑身轻颤,蜜穴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曹芳的龟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哈啊~芳儿,母后……要去了……呜啊~”

曹芳也终于到达极限,被那强烈的收缩绞得忍受不住,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花心最深处,肿大的龟首颤抖着,浓稠滚烫的精浆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萨满母后的淫穴,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过后,曹芳并没有立即抽身而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仍留在温热的蜜穴中,感受着余韵的轻颤。

他轻轻吻着郭太后的后颈和耳垂,母后也软软地趴伏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和穴内满溢的精液,心中满是满足与幸福。

过了许久,曹芳才缓缓抽出阳根,失去堵塞的蜜穴立即流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沿着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淌。

他连忙拿来软帕,细心地为母后擦拭干净,清洁完下身又扶着她躺好,自己则侧身躺在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隔着寝衣轻轻吻着她汗湿的脊背,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孕肚。

郭太后喘息着,艰难地托着沉重的腰肢转过身,看着夜夜期盼的情郎此刻就躺在面前,凤眸扑闪着轻声说:“芳儿,母后好幸福……有你陪伴,不久后还有孩子们,母后什么都不怕了……”

“母后不幸福,芳儿怎么会幸福呢?有母后在身边,芳儿什么都不怕。”曹芳对母后露出一抹微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事后的温存,殿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语,郭太后的孕肚贴在曹芳的小腹上,里面的胎儿轻轻动了动,似是在回应父亲的爱抚。

“芳儿,你说咱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郭太后轻抚着自己的孕肚,看向曹芳的眼中满是期待。

“定是聪明伶俐又漂亮的,随母后。”曹芳低头在郭太后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长吻,手指轻轻地刮过她嫩滑的脸蛋,“睡吧,已经很晚了,母后要保养好身子,顺顺利利地为芳儿生下孩子。”

“嗯~母后一定会给芳儿生下健康的孩子的。”郭太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贴近了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闭上眼睛。

看着母后安详的睡颜,曹芳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慢慢睡去。

窗外夜色正浓,殿内却春意融融,这份只属于他们母子的温存,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动人……

第二天的朝会上,曹芳宣布了对此次对吴作战的封赏,由于这次场合比较重要,因此就连称病不理政事几个月的郭太后也出席了,但她目前的临产孕肚遮肯定是遮不住了,于是曹芳便想了个办法,用一块厚厚的帏帘将郭太后与群臣隔开,这样外面的臣子只能听见郭太后的声音却看不到她的模样。

这个做法是由东晋的崇德太后褚蒜子首次使用,在《旧唐书·高宗纪下》形容武则天与李治二圣临朝正式使用“垂帘听政”这个词,之后便成了太后或皇后临朝处理政事的代名词,被曹芳提早一百年拿了出来。

众臣象征性地议了些事后,曹芳便给黄门监苏铄使了个眼色,后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诏书开始宣读封赏诏书。

这一仗的首功自然是连破六安、舒县,奇袭居巢焚毁孙吴主力舰队,还差点生擒了孙权的骁骑将军曹婴。

她这般大胆激进的迂回包抄战法哪怕是司马懿也在昨天私下商量时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而曹爽也乐于看到宗室中出现一位能征善战之人协助自己夺取司马懿在军中的威望,于是皇帝、大将军和太傅都一致同意重赏曹婴。

“制诏:

朕闻《司马法》曰:“赏不逾时,欲民速得为善之利也。”褒德赏功,有国之恒典;显忠遂良,圣王之明训。

骁骑将军曹婴,宗室隽才,志节果毅,有鹰扬万里之姿,负宗室干城之任。

顷者吴寇犯边,虔刘我土,吴主孙权倾国来犯,亲率大众围困寿春,复遣大都督全琮据阳泉之险,以绝外援,江淮之势,危如累卵。

婴承庙算之奇,秉钺专征,率精骑潜行涧谷之间,迂回千里,奇袭居巢,若天兵之骤降。

乃燔其蒙冲斗舰,烈焰张天,江波为之赤;几获权首,逆虏夺气。

此一举也,非惟破贼,实摧江东十数年舟楫之利,功烈之着,虽前汉之卫霍焚龙城、窦宪勒燕然,何以加焉!

当是时也,越骑校尉曹轶,提一旅之师,当全琮之劲敌。

轶临机果决,身先士卒,摧锋陷阵,力战却之,遂复阳泉要道。

由是贼援既断,孙权孤悬,几成擒矣。

姐妹齐心,捷音相望,实乃宗室之楷模,社稷之洪福。斩将搴旗,以彰虎臣之勇;安边定难,用舒朕怀之忧。勋绩茂着,宜隆报典。

兹命:晋曹婴为卫将军,加侍中,开府仪同三司,封安丰侯,食邑二千户。

令其总齐禁旅,严卫宫省。

原典骁骑营,并兼领游击营,诸城门校尉以下,皆听节度。

迁曹轶为北军中郎将,封新昌亭侯,食邑六百户。

使统领北军五校,原典越骑营如故,以彰其扞城破敌之勋。

于戏!

居巢之火,可照忠赤;阳泉之固,实赖良翰。

尔姐妹其敬兹荣典,永笃忠贞,外慑吴会,内镇枢机,共辅社稷,以副朕股肱腹心之托。

制可。

正始四年十一月朔甲辰日”

这份诏书原本是专门写给曹婴的,在曹芳的要求下把曹轶一块加了进去。由于重号将军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曹芳把卫将军这个官职拿了出来。

卫将军最早由汉文帝设置,在西汉时与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地位仅次于三公,东汉前中期不置卫将军,直到汉献帝时期升董承为卫将军。

而曹魏历史上第一位卫将军是曹丕称帝后被册封的曹洪,此后一直空置,直至高平陵之变后司马师担任,再之后传承给了弟弟司马昭。

由于卫将军拥有开府的权力,可以让曹婴在朝中帮着做一些曹芳不方便做的事。

同时作为高级禁军将领,曹婴掌殿中禁军,同时节制诸城门校尉,一内一外给了曹芳满满的安全感。

再加上曹轶升任北军中郎将正式统领北军五校,曹芳已经逐渐掌握了一支近万人规模的禁军,实现了对皇宫和洛阳城的初步控制。

另一份诏书则是大杂烩,虽然曹羲只是名义上的统帅,但还是封了他邵陵侯,那是他的父亲曹真生前的爵位,先是传给了曹爽,曹芳继位后曹爽被改封为武安侯。

曹羲作为曹爽兄弟里比较拟人的存在,亲征期间他和曹芳相处还算融洽,因此无论出于回报曹爽还是拉拢曹羲的目的,曹芳都愿意向他释放善意。

此外扬州战区的几位主要文武将官如王凌、孙礼、乐𬘭、张虎等皆有封赏,北军五校的将领则不太好晋升,只有堵截孙权立功的曹肇升任北军中侯,由他的弟弟曹纂接手屯骑营,其余人等有爵位的加食邑,没爵位赏赐财物。

一番封赏后,皆大欢喜,散朝后曹芳找到北军的诸位将领痛饮庆功酒,而后回去后便宣称身体不适拒不见人。

实则是憋了几个月,在皇宫内关起门来白日宣淫,把空待深闺的几位美娇娘挨个灌了个遍,晚上则从淫乱天子摇身一变成了孝顺皇帝去嘉福殿陪着郭太后用膳、睡觉,为母后站好临产的最后一班岗。

几日后,曹芳与郭太后用过晚膳后,郭太后突感肚子不适,原本以为只是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胃胀,但很快便演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绞痛,二人这才意识到不妙,叫来太医诊脉后说是宫缩的征兆。

于是曹芳立刻安排车马,此前甄兰便已经被送到华林苑“养胎待产”去了,曹芳与郭太后借口甄皇后要生了出宫探望,趁着夜色赶到了华林苑。

产房旁边的一间屋子内,曹芳背着手,听着对面传来的郭太后的凄厉哀嚎声,心焦地来回踱步,一旁本该在“生产”的皇后甄兰也忧虑地看向窗外,隔着窗纱她看见几个稳婆走来走去的身影。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后迸发的长长的喊叫声后,紧跟着响起婴孩的哭泣声,帝后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走到产房门口,稳婆把门打开一道缝,对二人笑道:“太后生了位漂亮的小公主呢,只是肚子依旧很大,老奴摸着里头应该还有一胎。”

曹芳又焦急地问道:“母后怎么样了?”

“太后虽是初产,但生得还算顺利,老奴让人煮了参汤,喂太后喝下恢复些力气,剩下那个胎儿应当难度不大了。”

这稳婆从业数十年,也算经验丰富,听她这么说,曹芳才暂时松了口气,嘱咐了她两句后便带着甄兰又回去继续等待了。

从深夜一直折腾到天边泛出晨曦,甄兰已经熬不住困意倚在榻上睡着了,曹芳也有些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突然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婴孩啼哭声让曹芳顿时清醒了,他连忙摇醒了甄兰直奔产房。

一开门便看到两位稳婆一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站在床头展示给郭太后看。

见曹芳和甄兰进来,郭太后失了往日娇艳的脸上疲惫地挤出一抹笑意,“让芳儿和兰儿也抱抱孩子……”

曹芳从稳婆手里接过一瞧,这个应该是后出生的,小脸蛋还是被羊水泡得皱巴巴的模样,两只眼睛闭成一条缝,在曹芳怀里挥动着小手好奇地感受着这个世界。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添了两位公主。”

“嗯。”曹芳随口应了一声将孩子还给稳婆,他对生男生女并不在乎,甚至有些庆幸生了两个女儿,毕竟他答应过母后如果生了男孩就要立为太子,考虑到自己十二岁就当爹了,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太子也没几年好活了,天下岂有六十年太子呼?

曹芳坐在床边握着郭太后的手,拨开一绺被汗液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母后辛苦了,可有感到身体不适?”

郭太后摇摇头,看着曹芳无力地说道:“芳儿,给她们取个名字吧?”

思虑片刻,曹芳看向窗外,远远地瞧见外头的湖面,正泛着一层晨曦的微光,顿时来了灵感:“长者名‘湄’,幼者名‘汐’,母后你觉得……”

等曹芳转过头准备征询郭太后的意见时,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这天傍晚曹芳独自回到了皇宫,对外宣布皇后甄兰今日凌晨在华林苑诞下两位公主,郭太后去探望皇后时不慎在路上染了风寒,两人将在华林苑共同休养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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