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看了他一会,或许是因为羞涩,或许是因为面子,将他推开了。她起身坐到床边,背对着他,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姜青麟一愣,看着她的背影,便听见她的话音传来,带着几分清冷:“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这样对我的?”
“哪有,姑姑。”姜青麟赶忙坐到她一旁,伸手想去抓她的手。
姜芷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好了,大婚将至,你不回京,来剑宗干什么?”
姜青麟没抓着她的手,挠了挠头:“这不是想来剑宗请姑姑一起回京吗?”
姜芷撇了撇嘴,声音更冷了一些:“嗯,知道了,我会跟你回去的。你伤好了,出去吧。”
姜青麟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她这语气不太对劲。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怀中的玉简一阵震动——是阿姐。
他取出玉简,想了想,心念一动,将玉简接通,递给了姜芷。
姜芷一愣,接过玉简,识海中便传来了姜湘钰的声音:“阿弟,听得见吗?”
姜芷顿时明白这就是前段时间钦天监一直在研究的通话玉简了,声音放柔了几分:“湘钰,是我。”
远在京师的姜湘钰也是一愣,随即声音里带上几分惊喜:“姑姑!”
姜芷轻“嗯”了一声,问道:“这通话玉简钦天监研究出来了?”
“嗯,已经做出来了。”姜湘钰的声音顿了顿,忽然有点心虚,这玉简是爷爷给她的,她迫不及待就给了阿弟,如今被姑姑知道了,“爷爷给了我两枚,我就把一枚给了阿弟。他人呢?”
姜芷瞥了姜青麟一眼,淡淡道:“他在一旁坐着呢。”
姜青麟看她瞥了自己一眼,又转回去跟阿姐说话,悄悄从后面抱住了她。
姜芷浑身一颤,刚才褪去的红晕又浮上了脸颊。她瞪了姜青麟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疯了?还在跟湘钰通话呢!
姜青麟无视她那杀人的眼神,一只手攀上了她饱满的胸,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姜芷恼羞成怒,压低声音:“你——”
“怎么了,姑姑?”姜湘钰的声音从玉简里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姜芷赶忙压下声音,努力让语调平稳:“没,没什么。”眼睛却一直瞪着姜青麟,身体不停地挣扎,示意他放手。
姜青麟不慌不忙,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对着她耳朵吹了一口热气,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姜芷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耳垂上轻轻舔舐,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又痒又麻。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姜青麟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从她耳畔传来:“姑姑,我这段时间真的好想你。”
姜芷刚才受他强吻,身体已经软得不行,刚强作镇定,现在又被他这样撩拨,还要分心应付玉简那头的湘钰,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刺激涌上心头,浑身无力,想挣开却又使不上力气,只能低低地“嗯哼”了一声。
她强压下浑身的酥软,努力回应着姜湘钰:“嗯……我知道了……你……你好好在宫里待着……”
“姑姑,你声音怎么有点怪?”姜湘钰关切地问。
姜芷心里一慌,声音却比方才更冷了几分:“许是这几日修炼有些岔气,不碍事。”她刻意加重了“修炼”二字,像是在提醒身后那个作乱的人——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姜青麟见她这强撑的模样,不由轻笑一声,又惹得她一记冷眼——只是如今这眼神,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倒带着几分水汽,像是嗔怪,又像是欲拒还迎。
他无视她的眼神,手开始不老实了。
手指穿过她的衣襟,探入内里,却摸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
姜青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京城云裳阁那些衣物,姑姑居然穿在了身上。
他的手指从蕾丝边缘探入,终于又摸到了那饱满的胸。姜芷已经彻底软倒在他怀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青麟一只手根本抓不住那丰盈,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和弹性。双指夹住那粒悄然立起的乳头,轻轻捻动。
姜芷的思绪已经渐渐混乱,却还努力维持着识海的清明,和姜湘钰对话。
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姜青麟的手在胸前作怪,揉捏、挑逗,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姑姑,这次大婚你可要回来。”姜湘钰的声音从玉简里传来。
“嗯~”姜芷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我……知道了……我……”
“姑姑,你真的没事吗?”姜湘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你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没……没事……”姜芷咬着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就是……就是方才修炼岔了气……调息一下就好……”
就在此时,姜青麟似乎不满足于只在她胸前作怪。另一只手开始往下,穿过她的腰裙,往腿心方向探去。
姜芷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连忙伸手,制住姜青麟想要往下探去的手,看向他。
脸上哪还有刚才那杀人的眼神?
她脸色涨红,眼睛里带着哀求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恶劣的心思反倒更盛。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道:“姑姑,你求我。”
姜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混账东西,居然敢这样……她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理他。
姜青麟也不急,指尖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一下一下,慢得磨人。
那只在她胸前作怪的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拉。
“嗯——”姜芷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识海中,姜湘钰还在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姜青麟看着她涨红的脸,只觉得好看极了。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嗯哼~”
姜芷的唇被他堵住,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识海中,姜湘钰的声音还在继续:“姑姑?你刚才说什么?”
姜芷努力维持着镇静,舌尖却被姜青麟勾缠着,只能含糊不清地在识海中回应:“没……没事……就……就是在修炼……”
姜青麟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起她的香舌,细细品尝。
那只揉捏胸的手,双指夹住乳头,轻轻拉起,又松开。
另一只手往下,穿过蕾丝内裤的裤头,摩挲着那片饱满的耻丘。
他的手指划过,轻轻点在她两片花瓣上,已经能感觉到一丝湿意。
姜芷能感受到臀后那根东西已经立起,此时正抵在她臀缝上,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就在姜青麟的手碰到耻丘那一下,她识海中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嗯~”
“姑姑?”姜湘钰的声音又传来,带着疑惑。
姜芷此时已经脑海一片混乱,姜青麟的手指开始摩挲着那两片阴唇,她能感觉到指尖划过花瓣的触感,酥麻的电流从那里蔓延到全身。
她连回应都没办法了。
姜青麟看着她失神的模样,那只袭胸的手赶忙伸出,抓住了她握着玉简的手。识海连接,他的声音传了过去:“阿姐。”
玉简那头传来姜青麟的声音,姜湘钰一喜:“阿弟!”
“我已经到剑宗了。”姜青麟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放心,我会将姑姑带回去的。你说是吧,姑姑?”
现实中,姜青麟一只手上下摩挲着她的阴唇,嘴中还吻着她。
姜芷连回应都没办法,只能软倒在他怀中,眼神里只剩下抗拒和不服——可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姜芷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在识海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嗯……我……我会跟他回去的……”可那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姜青麟只觉得这样的姑姑可爱极了。他又是深吻下去,手指开始探入花径。
“嗯啊!”
姜芷感受到他的手指开始深入,浑身颤抖加剧,咬了咬他入侵的舌头,手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姜湘钰的声音又传来,更加疑惑了:“怎么了,姑姑?”
姜青麟却不依不饶。
一只手指沿着阴唇往上,轻轻点在了阴蒂上,然后开始摩挲着那颗敏感的小珠。
另一只手指还在花径中缓缓抽插,一进一出,带出更多的春水。
姜芷被他吻住,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呜咽:“嗯~唔~”
她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香舌软了,被他包裹着、品尝着,下面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他的手指往深处探,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内壁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另一只手指围着阴蒂轻转,不时轻刮那颗敏感的小珠,那酥麻的电流让她浑身发颤。
“姑姑?你在听吗?”姜湘钰的声音又传来。
姜芷浑身一颤,努力在识海中回应:“在……在的……”
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姑姑,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姜湘钰的声音更担忧了,“要不我叫太……”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不必!”姜芷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随即意识到语气太硬,又放缓了些,“我……我调息片刻便好。”
姜青麟听着她在识海中强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他的手指在花径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那团敏感的嫩肉,拇指按压着阴蒂,时轻时重。
姜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越来越满,快要溢出来。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识海中的声音还是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姜青麟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手指猛地加速,在花径中快速抽插,拇指重重按压阴蒂。
“嗯哼!”
姜芷身体受这一击,腰立即拱起,再也忍受不住快感。她努力在识海中回应道:“我……我先挂了!你早些歇息!”
说完,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断了玉简链接。
下一秒,一直强压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哼——”
小穴内竟涌出了一股股的春水,她被他摩挲着去了。
姜芷彻底躺倒在姜青麟的怀里,手中的玉简也随着高潮掉落在榻上,双目放空,大口喘着气。
她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腿心处一片湿滑,春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脸上满是潮红,唇瓣微肿,沾着两人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姜青麟低头看着她,她这副模样与平日里的清冷孤高判若两人,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几分脆弱的破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京城,东宫。
姜湘钰看着手中挂断的玉简,怔了片刻,总觉得姑姑今日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她摇了摇头,将玉简收入袖中,起身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迎面撞上一个笑盈盈的人影。
“钰姐姐,你看!”涂山红裳举着手里一个编了一半的花环,翠绿的叶藤间缀着几朵粉色小花,“勉姐姐教我编的,好看不好看?”
姜湘钰接过花环看了看,笑道:“好看。”
“那给你戴。”涂山红裳踮起脚,将花环戴在姜湘钰头上,退后两步端详,“嗯,比我戴着好看。”
姜湘钰抬手摸了摸头上的花环,唇角弯了弯:“勉妹妹呢?”
“在后院呢,和倩姐姐下棋。”涂山红裳凑近她,压低声音,“容姐姐说要去给倩姐姐帮忙,我看她就是想去捣乱。”
姜湘钰被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等会儿容姐姐知道了,又要打你屁股了。”
涂山红裳缩了缩脖子,又看向四周,确认没人,才小声说:“我才不怕呢。”
两人并肩站在廊下,望向远方。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几只归鸟掠过,在暮色中留下浅浅的剪影。
姜湘钰轻声说:“等夫君回来,我们一起去接他。”
涂山红裳点头,头上的花环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几片花瓣飘落,落在廊下的青石板上,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