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时针指向了晚上十点半。
肖刚回到了新佳公寓11楼04室,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那种亢奋的余韵还在血液里流淌。
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发现卧室的门缝里透着光。
肖刚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亢奋瞬间被紧张冲淡了几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卧室门。
妻子孙可人正穿着淡粉色的睡裙,坐在床上看手机,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肤。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孙可人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肖刚,清纯的脸庞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胸前两团丰满将睡裙撑起优美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肖刚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对巨大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从自己的指缝间溢出…
怎么了老公?我妈的身体? 孙可人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
没事,她好多了。 肖刚心虚地说道,他对着床上的妻子挤出一个笑容:“我先去洗个澡啊。”便拿了换洗的衣物,快步走向卫生间。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依旧有些燥热的身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丈母娘丰腴的身材,在他的撞击下,硕大的双峰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乳肉互相碰撞挤压,泛起阵阵诱人的波浪……
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快速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卧室里,孙可人已经躺在床上等候多时,等丈夫躺到床上,她立即钻进他怀里。
柔软的乳房紧贴着肖刚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
老公,怎么洗了这么久? 孙可人仰起清秀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丈夫。
肖刚被她突然钻进怀里,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搂住她的腰,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哦……刚才给你妈推拿,花了不少力气,累得够呛。”他干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掩饰什么。
孙可人“嗯”了一声,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唉,我妈这些年没评上正教授,心里一直有个执念”
肖刚听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叹了口气:“她这么一直加班搞课题,身体可不行,迟早得熬出大病来。”
“我也劝过她,可她不听啊。”孙可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这次她的课题要是能顺利通过,评上正教授,应该会消停一阵子了”
肖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但愿吧。到时候让她好好歇歇,别再这么折腾自己了。”
孙可人点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像是找到了依靠。
肖刚却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借口,她有没有听出什么破绽。
老公,…… 孙可人的脸颊染上红晕,今晚本来正要和丈夫亲热,却被母亲一个电话打断,她的纤手不安分的轻轻按在丈夫的裆部,隔着裤子揉搓着他渐渐勃起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那里逐渐变硬发烫。
老婆,李悦那边…呃!
肖刚刚想询问,被妻子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气,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和张红梅激情的画面,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带来的刺激还未消退。
她知道了,这么硬… 孙可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主动解开丈夫的裤子,坚硬的肉棒立即弹跳出来,打在她的手心。
那她准备…嗯…… 肖刚低喘着,感受着妻子软绵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可人小声说道,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套弄着丈夫的肉棒。
肖刚低头看着妻子清纯的脸蛋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内心的道德感与欲望交织在一起。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和丈母娘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啊…老婆… 当孙可人俯下身子含住他的肉棒时,肖刚彻底沦陷了,往日妻子很少主动给他口交,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欲望,灵活的舌头不断挑逗着龟头。
孙可人努力吞吐着丈夫的肉棒,时不时抬眼看他的反应,晶莹的涎液沿着嘴角流下,将肉棒沾染得水光发亮。
肖刚开始抚摸妻子的秀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嘴里进出,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在妻子口中抽插得更加用力。
孙可人被丈夫突如其来的凶猛弄得有些不适,眼角泛起泪花,但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大嘴巴配合丈夫的动作。
唔!
肖刚感觉龟头顶到了狭窄紧致的腔道,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妻子的喉咙明显凸起,正艰难地吞咽着自己的阴茎。
老婆…舒服…… 肖刚吞咽了口唾沫,脑海里却浮现出母女的脑袋凑在一起,两张不同年龄的美丽脸庞埋在他的胯间………
不行…这样想下去… 肖刚摇摇头,却无法抑制这些禁忌的画面在脑海中蔓延。
他想象着张红梅用她灵活的舌头挑逗他的囊袋,而妻子则专注地舔舐柱身。
肖刚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按住妻子的脑袋,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老婆…我要干你… 肖刚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扶起妻子放在床上。他喘着粗气褪下孙可人的睡裙,湿润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今晚的肖刚似乎格外冲动,动作比平时更加粗鲁急切。孙可人有些疑惑丈夫的变化,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太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猛烈的情爱了。
肖刚开始啃咬妻子的乳房,力度比以往都要大。粉嫩的乳肉在他齿间变换形状,留下清晰的牙印。
啊…老公…轻点… 孙可人搂住丈夫的头,将乳房更多地送入他口中。快感让她全身发热,小穴早已泛滥成灾。
肖刚分开妻子修长的双腿,没有过多前戏就直接插入,肉棒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
他今晚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挤进去。
老婆…你好紧…好热… 肖刚的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俯身含住妻子的红唇,舌头霸道地侵入她口中掠夺。
他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光滑的大腿内侧。
孙可人被丈夫狂野的动作弄得头晕目眩,他今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她的身体。
而这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正中她下怀- 虽然她隐约察觉到丈夫的变化有些异常,但现在她只想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老公…再快点…用力… 孙可人搂住丈夫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激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颤栗,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液。
肖刚的动作越发凶猛,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妻子胸前。
他开始变换姿势,将妻子翻转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部位。
啊…老公…太深了… 孙可人趴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露出不断被撞击的私处。鲜红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肖刚开始啃咬妻子纤细的脖颈,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他今晚就像着魔了一般,每一寸接触到的肌肤都要留下痕迹。
老婆…你是我的…都是我的…… 肖刚喘息着说道,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他能感受到孙可人体内每一条褶皱的摩擦,那种快感让他几乎发狂。
孙可人已经被丈夫干得意识迷离,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上,任由丈夫摆弄。
而肖刚脑海中两具不同的胴体不断交替闪现- 年轻紧致的小穴和成熟丰润的花径,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让他兴奋不已。
房间里回响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女人的娇喘,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赤裸纠缠的身影上。
深夜十二点多,城市陷入沉睡,偶尔有一辆车疾驰而过,打破片刻的宁静。
新佳公寓10楼04室的卧室,三十多岁的少妇烦躁地翻了个身,纯棉睡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可天花板传来的噪音,仍如尖锐的细针,直直刺进她耳朵里。
那声音里,还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反复撩拨。
“太过分了!”少妇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
她猛地掀开被子,白嫩的双脚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天看楼上的女人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晚上这么放荡。”嫉妒的情绪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林夏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身旁鼾声渐起的男人,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两人结婚后,夫妻生活一直不和谐,男人总是草草了事,这让林夏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你上去说说!”少妇伸手狠狠推了丈夫一把,男人有些发福的身体随着推力摇晃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女人再次用力,这次男人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楼上都折腾一个多小时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女人提高了音量,愤怒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男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多难为情啊,忍忍就过去了。”说完,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女人,继续睡觉。
少妇气得浑身发抖:“你就知道忍!你看看你,哪像个男人?”男人没有回应,少妇只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月光洒在窗台上,屋内一片寂静,楼上女人的呻吟愈发清晰,好似一只无形的手,一下又一下,将她心底的欲望缓缓拉扯出来,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睡衣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手慢慢的伸进内裤,手指在瘙痒的阴唇上摩擦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宁江市在这个三月春日里显得格外明媚。
街道上的梧桐树枝条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肖刚睁开眼睛时已是上午十点,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场疯狂的情事过后,他整晚都无法入睡,脑海里不断交替浮现张红梅成熟丰腴的身体和妻子清纯年轻的胴体。
起床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一片生机盎然。
远处的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柳树倒映在水中随波摇曳。
街道上行人如织,孩子们穿着轻薄的春装在公园里奔跑嬉戏,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宁江市在这个三月春日里显得格外明媚。
街道上的梧桐树枝条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肖刚睁开眼睛时已是上午十点,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场疯狂的情事过后,脑海里不断交替浮现画面。
起床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一片生机盎然。
远处的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柳树倒映在水中随波摇曳。
街道上行人如织,孩子们穿着轻薄的春装在公园里奔跑嬉戏,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这份平和却与公园另一角的氛围格格不入。
一张木质长椅上,坐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
她身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挺拔的身形,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只是那双精致的眉眼间,此刻正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秀眉紧紧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一只黑色香奈儿手包,指节微微泛白。
昨夜与孙可人在咖啡馆碰头的画面,此刻正在李悦脑海里反复回放,尤其是孙可人压低声音说出的那句“那粒胶囊是新型毒品”,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
难怪最近这两年,父亲的行事变得格外神秘,连公司的核心事务也大多交给蒋叔打理,自己甚少过问。
心绪纷乱间,一个让她同样不安的身影也浮了上来——刘卫民,最近他的状态更是反常得厉害,情绪格外不稳定,常常对着手机出神,眼神里满是她看不懂的焦虑,像是在悄悄谋划着什么隐秘的事。
前几天两人温存后,刘卫民还看似随意地问过她,加拿大和美国更喜欢哪里,说想带她出去散心,当时她没往深处想,可此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突然问这个,到底有什么用意?
李悦正蹙眉沉思,不远处的草地上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小男孩脚下一绊,直直摔在柔软的草地上,小手向前张开,朝着不远处一个比他大些的小女孩委屈地叫道:“姐姐……姐姐……”。
这一幕落在李悦眼里,却像一道惊雷猛地炸开——她的心骤然一沉,一个被忽略的细节瞬间窜入脑海:前些天她去弟弟李涵的房间送水果,无意间在他书桌的抽屉缝隙里,似乎看到过一粒粉色胶囊!
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李悦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朝着公园外的停车场走去。
驱车赶回位于城郊的别墅时,庭院里开得热烈的玉兰花香气扑面而来,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猛地踩下刹车停稳车子,推开车门就急匆匆地往别墅二楼跑去。
刚上二楼,李悦就径直走向弟弟李涵的房间。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没有犹豫,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桌上的电脑还亮着屏。
李悦的目光锁定书桌抽屉,快步走过去拉开。
她手指有些发颤地在抽屉里翻找着,书本、文具被她一一拨开,连角落的缝隙都仔细查了一遍,没看到那粒胶囊。
悬着的心脏骤然落地,她长长舒了口气,靠在书桌边轻轻摇头,难道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确认没有异常后,她轻轻合上抽屉,转身退出了房间。
刚走到走廊中央,李悦的脚步忽然顿住。
母亲的房间就在斜对面,此刻房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一阵奇怪的声音正从缝隙里飘出来,她的眉头再次蹙起,脚步下意识放轻,缓缓朝着母亲的房门口挪去。
李悦悄然伫立在母亲房门外的走廊处,呼吸渐渐凝滞,室内传来的声响愈发清晰- 柔和而缠绵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透过门缝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放大:母亲魏淑慧正与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相拥在一起。
母亲一头乌黑秀发微微披散,白皙的脸庞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双眸微阖,朱唇半启,与对面的人儿缠绵相吻。
那个与母亲激吻的女孩身形娇小,一头栗色波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着亲昵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身着一袭纯白泡泡裙,纤细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
女孩踮起脚尖,双臂缠绕在母亲颈间,与魏淑慧唇舌相接,难舍难分。
两具娇躯紧紧相贴,随着激吻的动作不断起伏。
魏淑慧一只手环在女孩腰间,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十指插入柔软的栗色发丝中。
女孩则紧紧搂住母亲的颈项,纤细的指尖陷入母亲乌黑的秀发里。
这一幕太过冲击,李悦只觉得浑身发冷,心脏狂跳不止。然而更令她震惊的是,当那个女孩微微抬头时,李悦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
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