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当面操妻·双洞齐射

“认出你老公了?”钟大洪在她耳边低语。

徐慧浑身如坠冰窟,羞愧与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钟大洪贴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后,低声说道:“乖点,别乱动。你戴着眼罩,又隔着这么浓的水雾,他认不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猥琐:“你老公也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啊,玩弄的还是他的亲侄女……”

徐慧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转过去,温泉池中,孙可人正低着头卖力地吞吐着丈夫粗硬的肉棒,脑袋前后晃动,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

丈夫一只手按着孙可人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雪白饱满的乳房,动作熟练而放纵,喘息声越来越重。

徐慧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咬紧嘴唇,自己的丈夫正在玩弄他的亲侄女,而自己这个做妻子的,却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这样荒诞的场景,让她既感到深深的背叛,又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

钟大洪感受着女人身体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哗啦”忽然从池中站起来,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顶在徐慧面前,声音低哑道:“来,给我含下。”

徐慧身体一僵,却不敢拒绝。在钟大洪的按压下,只能跪在池中,颤抖着张开嘴唇,在丈夫面前,含住了那根丑陋的肉棒。

两条白色的薄纱漂浮在温泉池的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暧昧的水雾中,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两个戴着眼罩的女人分别跪在他们身前,卖力地吞吐着。

湿润的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池水轻轻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私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徐慧实在接受不了当着丈夫的面被其他男人玩弄,她吐出嘴里的肉棒,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极低:“……不要在这里……求你……”

钟大洪也被这危险的刺激,弄得有些担心玩出火,他低头看了眼对面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周清河,哼了一声,干脆一把抱起徐慧,走出温泉池。

拿起一旁柔软的浴巾,快速地给她擦干身体,然后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房间另一侧那张带着粉色帷幔的大床。

粉色薄纱帷幔轻轻晃动,钟大洪将徐慧扔到柔软的大床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

床身微微一沉,帷幔垂落下来,将两人与温泉池那边的视线隔开了一层朦胧的阻挡。

钟大洪俯身压住徐慧,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在这里继续……乖点”

而温泉池那边,周清河仍沉浸在口交带来的快感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的处境,他喘息着从孙可人口中拔出湿淋淋的阴茎,粗硬的肉棒在水雾中微微跳动。

一把抱起跪在面前的女人,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孙可人身体轻颤,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周清河双手扶着她的腰,粗长的阴茎贴着她湿滑的肉穴口来回缓慢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对面大床上,隔着薄薄的粉色帷幔,依稀能看见一个女人的小腿被男人高高扛在肩膀上,白嫩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男人腰部用力挺动,显然已经深深插入,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伴随着床垫剧烈的吱呀声。

周清河听着淫靡动静,欲火焚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声对怀里的女人命令道:“去,拿个避孕套过来”

孙可人听到男人低沉声音,心里微微一诧异——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她没有多想,乖乖走出温泉池。

整个房间水雾缭绕,空气潮湿而闷热,水汽不断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下体那片整齐的阴毛上沾满了细密的水珠,随着走动轻轻颤动,几滴水珠顺着毛发滑落。

她在边柜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回到水池中,跪在男人面前,亲手给他套上,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着,让她脸颊发烫。

“转过去”

孙可人转过身,双手撑在温泉池边沿,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周清河眼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微微晃动的粉色帷幔。

表嫂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既压抑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孙可人看着这一幕,心头猛地一颤,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自己和表嫂一样,都成了男人手中的玩物。

可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悸动却从下腹悄然升起,让她既慌乱又自责。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动。

周清河看着眼前这具年轻雪白的身体,尤其是那高高翘起的湿润肉穴和沾着水珠的阴毛,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耳边清晰地传来帷幔里女人压抑却又带着颤音的呻吟声——那声音断断续续,软软的,像是强忍着极大的快感,又像是无法控制地溢出。

“嗯……啊……轻……轻点……”

那低柔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他的心底,让他下体猛地一跳,欲望瞬间被推向更高点。

周清河双手扶住孙可人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孙可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淫靡的交响:温泉池的水声哗啦作响,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呻吟声,床垫剧烈的吱呀声,以及两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全部交织在一起。

粉色帷幔随着钟大洪有力的冲撞不停晃动,里面的人影模糊却清晰地扭动着——女人的小腿被扛得更高,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

周清河一边大力抽插着身前的孙可人,一边死死盯着对面晃动的帷幔和纠缠的人影,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他完全不知道,那帷幔后面被狠狠操弄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

“唔…唔….!”徐慧咬紧嘴唇,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隔着薄薄的帷幔,听着温泉池那边熟悉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心里涌起无比复杂的感情:羞耻、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荒诞感。

她的丈夫就在几米之外,正兴奋地操弄着自己的亲侄女,而她这个做妻子的,却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贯穿。

每一次阴茎的贯穿,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她的自尊。

她既恨钟大洪的卑劣,又恨自己无法反抗,更恨丈夫此刻正沉浸在快感中,对她的处境一无所知。

钟大洪喘着粗气,突然拔出湿哒哒阴茎,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美丽的女人:“换个姿势!”

徐慧身体一僵,眼泪滑落,却不敢违抗。

她咬着嘴唇,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大床上,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臀部,像一只温顺却屈辱的小母狗。

修长的后背向下塌陷,优雅的脖子被迫低垂,整个人呈现出最下贱、最顺从的姿势。

钟大洪眼睛亮了,呼吸变得粗重。他跪在徐慧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硬的肉棒对准湿滑的肉穴,再次凶狠地整根捅入!

“啊……!”徐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呻吟。

钟大洪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极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比刚才更加响亮。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狞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强的刺激感:

“徐慧……你知道吗?当着你老公的面操你……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徐慧跪趴着,像小狗一样被男人从身后猛烈冲撞,雪白的乳房垂荡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内心崩溃“周清河……你听得到吗?你的妻子……正在被别人……狠狠地操弄啊……”

生理上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巨大羞辱交织在一起,让徐慧既痛苦又无奈。

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紧了钟大洪的肉棒,却让她更加自责和绝望。

钟大洪却兴奋到了极点,他能当着一个颇有权力的官员面,操弄对方美丽高贵的妻子,这种极致的心理优越感和征服欲让他几乎要发狂。

双手用力拍打着徐慧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操得又快又狠。

“叫……小声点叫……让我听听,你被操得多舒服……”钟大洪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挑逗。

徐慧死死咬住床单,眼泪不停滑落,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呻吟。

“啪…啪啪…啪…啪……”

大床上,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钟大洪像一头狂暴的野兽,从身后猛烈撞击着跪趴的徐慧。

粉色薄纱帷幔随着剧烈的冲撞不停晃荡,突然,在一次特别凶狠的撞击下,帷幔被荡起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周清河的视线清晰地捕捉到了里面的画面——

女人雪白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像熟透的蜜桃一样颤动着。

钟大洪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女人的腰,黝黑的阴茎正快速地进出那粉嫩的肉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撞得女人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淫荡的波浪。

“嗯……啊……轻……轻点……”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却让周清河心头猛地一震。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自己的妻子徐慧?

周清河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帷幔缝隙中那雪白晃动的翘臀和快速进出的阴茎,他又一次想起了那段视频里,自己的父亲像野兽一样狠狠操弄妻子的画面。

那种屈辱、愤怒和无力的感觉,本该让他痛苦万分。

可奇怪的是,在此刻,在这个充满水雾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那种心痛却混杂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变态的兴奋。

今晚,他有些放纵自己的情绪。

海外账户里即将增加的巨额数字、未来的升职、还有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身下任由他操弄的年轻女人……这一切都让他今晚格外放纵。

他甚至开始放任自己去想象——如果那个被男人从身后猛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徐慧呢?

想到这里,周清河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眼睛里燃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火焰。

他突然用力抓住孙可人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上去,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猛,撞得孙可人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尖叫。

“啊……啊……慢点……太快了……”孙可人哭喊着,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

周清河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孙可人,一边死死盯着帷幔缝隙里那晃动的雪白翘臀,仿佛妻子徐慧就跪在那里,像小狗一样被男人从身后狠操……她的呻吟声……她的屁股被撞得乱颤……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周清河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那种禁忌的、变态的兴奋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状态。

他的表情越来越兴奋,眼睛微微眯起,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用力掐着孙可人的腰肉,指节发白,腰部疯狂挺动,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和扭曲的情绪都发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周清河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

他盯着帷幔缝隙,想象着里面被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那种禁忌的、变态的兴奋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状态。

而大床上,钟大洪同样注意到帷幔被掀开的缝隙,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

他故意用力撞击徐慧,发出更加响亮的撞击声和徐慧压抑的呻吟,让那道缝隙里的画面更加清晰“啊……嗯……不……要……”徐慧压抑的呻吟终于控制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钟大洪凶猛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肉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

终于,在丈夫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的包围中,她被操到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徐慧浑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肉穴紧紧裹住钟大洪的肉棒,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死死咬住床单,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羞愧得几乎要昏过去。

“……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到了高潮………太丢人了……我怎么可以……”

高潮后的徐慧浑身酸软无力,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就在这时,温泉池那边传来周清河低沉而压抑的吼声:“嗯……啊……!”

紧接着是孙可人带着哭腔的呻吟。

徐慧心头猛地一紧——她太熟悉那个声音了,那是丈夫射精时的低吼。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丈夫刚刚在孙可人的身体里射精了。

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屈辱、愤怒、心痛,还有一丝近乎自虐的快感。

丈夫在操她的侄女,而她却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这种荒诞的背叛感,让徐慧几乎喘不过气。

钟大洪却没有停下。

他喘着粗气,拉起浑身酸软无力的徐慧,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怀里。

粗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舌头伸进她嘴里。

另一只手则在她发烫的、布满汗水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捏着她依旧挺立的乳头,揉着她敏感的腰肢。

徐慧一开始还紧张地想躲闪,但听着温泉池那边丈夫满足的喘息,以及孙可人帮他清理时发出的湿润吮吸声,一股扭曲的报复心理突然涌上心头。

“你可以在玩弄女人……那我……为什么不能…”

她眼神迷离,竟然主动伸出舌头,迎合着钟大洪的舌吻,湿滑的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周清河正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看到帷幔缝隙里,床上那对男女竟然紧紧相拥,正在激烈地舌吻。

女人的身体还坐在男人怀里,姿势淫荡而亲密。

而他身下的孙可人,已经乖乖拿掉了避孕套,正用小嘴温柔地帮他清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柔软的舌头舔过敏感的龟头,让他慢慢又恢复了一些硬度。

周清河的目光死死盯着帷幔里的舌吻画面,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钟大洪喘息着,放开女人娇嫩的唇瓣,忽然在她耳边低语:

“要不要……让你老公也操你一下?,他是不是很久没碰过你了?”

徐慧瞬间惊恐万分,身体猛地一僵。她拼命摇头,眼神惊慌地瞪着钟大洪,用力示意他不可以,眼中满是哀求和恐惧。

钟大洪却坏笑起来,完全不理会她的惶恐。

他一边继续抚摸着徐慧发烫的身体,一边抬起头,看着温泉池那边的周清河,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挑逗,大声说道:

“大哥,这女人还有些害羞,要不要你过来一起玩玩?保证让你爽。”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片刻。

徐慧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她死死咬住嘴唇,浑身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周清河则愣了一下,目光在帷幔缝隙和钟大洪脸上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却又迅速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钟大洪看着徐慧惊恐哀求的眼神,却完全无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坏笑,忽然用力抱起徐慧,让她仰面躺在自己身上。

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肉穴里,没有拔出。

他伸手拉过粉色薄纱帷幔,巧妙地遮挡住徐慧的上半身和脸,只露出她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肉穴里还插着钟大洪那根粗长的阴茎,淫靡的液体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

钟大洪贴在徐慧耳边,低声低语:“放松点……你老公看不到你的脸……他只会以为是另一个女人。”

徐慧浑身颤抖,眼泪不停滑落,不敢发出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僵硬地躺在钟大洪怀里。

温泉池那边,周清河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野兽。

他死死盯着帷幔下中露出的那雪白圆润的屁股,尤其是女人娇嫩粉红的菊穴,在水雾中微微收缩着,散发着强烈的诱惑。

他的目光几乎要烧起来。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喘息着对身下的孙可人低声命令:“再给我拿一个避孕套。”

孙可人乖乖照做,重新撕开包装,亲手帮他套上新的避孕套。

周清河站起身,跨出温泉池,脚步沉重地走向大床,停留在那雪白丰挺的臀瓣前,目光灼热地盯着微微张开的菊穴。

“舔舔她的屁眼。”周清河声音沙哑。

孙可人乖巧跪在床前低下头,伸出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先是轻轻在女人紧闭的菊穴周围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地、仔细地舔舐着那粉嫩的穴口。

温热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打转,把原本微微收缩的菊穴舔得湿润发亮,晶莹的口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徐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埋在钟大洪胸口的脑袋更深地缩了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软湿滑的舌头正在自己的最私密处舔弄,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孙可人舔了一会儿后,抬起小脸,一根纤细的手指沾满自己的口水,对准那已经被舔得湿滑发亮的菊穴,慢慢地钻了进去。

“唔……”徐慧浑身剧烈一抖,屁眼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孙可人的手指一点点深入,轻轻地在紧窄的肠道里扣挖着,柔软的指腹刮过敏感的肠壁,把里面的嫩肉撑开又合拢,带出更多晶莹的肠液。

她的动作很慢,却异常仔细,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插入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周清河跪在后面,看着孙可人粉嫩的小舌头把女人的菊穴舔得又湿又亮,看着那两根纤细的手指缓缓钻入又扣挖的画面,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肉棒在避孕套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够了。”周清河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明显的急切。

孙可人立刻抽出手指,乖乖让到一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周清河双手用力分开徐慧雪白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舔得湿润发亮、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

他扶着自己套着避孕套的粗硬肉棒,龟头对准那小小的穴口,缓缓向前顶去。

“嗯……”徐慧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弓,埋在钟大洪胸口的脑袋猛地抬起,又立刻深深埋下。

她死死咬住钟大洪的肩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插入的过程异常缓慢而清晰。

周清河的龟头用力顶开那紧致的菊穴口,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力——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拒绝入侵。

女人的后庭又紧又热,像一层滚烫的软肉紧紧裹住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厘米,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狭窄的肠道壁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

“唔……唔……唔……”徐慧的感受则近乎崩溃,丈夫的阴茎正一点点挤进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后庭,那种被缓缓撑开、被逐渐填满的胀痛混合着强烈的屈辱,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两个洞同时被占据,前面的肉穴里还插着钟大洪粗长的阴茎,随着丈夫的推进,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摩擦,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彻底填满的淫荡玩具。

钟大洪则兴奋得眼睛发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被周清河的阴茎隔着肉壁顶得更紧,徐慧的肉穴因此收缩得更加厉害,像一张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他。

他低头看着徐慧有些扭曲的小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

“啪”周清河终于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徐慧的菊穴。

当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徐慧的后庭紧紧收缩,肠道壁像无数细小的褶皱一样死死裹住他的肉棒,热得几乎要烫伤他。

狭窄、紧致、滚烫……那种感觉远比插进阴道更强烈、更刺激。

周清河低喘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徐慧的下体……

只见钟大洪那根粗黑的阴茎正赤裸裸地插在女人的肉穴里,完全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随着缓慢的抽动,交合处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显得极其淫乱。

周清河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复杂的感慨,自己的妻子徐慧一向爱干净,每次性爱,她都会提前准备好套套。

而现在,这个漂亮女人却让男人不戴套直接插入,真是个淫荡的女人,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雪白丰满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再凶狠地顶了回去。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他开始在女人的菊穴里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的屁股荡起阵阵肉浪。

被两根粗硬的肉棒同时操弄的徐慧,身体几乎要被撑裂。前面的肉穴被钟大洪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后面的菊穴则被丈夫的阴茎凶狠地进出。

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让她快要崩溃。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只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声,身体却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停地痉挛颤抖。

她的表情痛苦而羞耻到了极点,眼泪不停滑落,内心充满了深深的绝望——既害怕被丈夫认出来,又在剧烈的刺激中被迫一次次收缩。

钟大洪则一脸兴奋的狞笑,眼睛微微眯起,呼吸粗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徐慧的肉穴因为后庭被操而收缩得更紧,像一张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他,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这种和徐慧老公一起操弄她的极致刺激,让他每一次挺动都格外用力。

周清河的表情则带着一丝迷乱和病态的兴奋,眉头紧皱,却又带着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女人的菊穴,一边死死盯着女人雪白的屁股和两根同时进出的阴茎,呼吸粗重而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呆立在一旁的孙可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

她看着表嫂雪白的屁股被两根粗硬的阴茎同时撑开、进出,屁眼被撑得几乎要变形,却仍能容纳下那么粗的肉棒,心底不由得一阵发紧。

“表嫂的屁眼……这么小……竟然也能被插进去……妈妈和表嫂都好厉害……真的不痛吗…”

孙可人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热,只能呆呆地看着这场淫乱的画面,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周清河操弄了一会儿,忽然鼻尖一动,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茉莉花香。

那是妻子徐慧在做爱兴奋时,身体自然挥发出的独特体香,清幽而带着一丝甜意。他每次和徐慧亲热到最激烈的时候,都能闻到这股香味。

周清河动作猛地一顿,一个激灵,眼神瞬间有些恍惚。

“这香味……怎么和妻子的一模一样?”

但他很快用力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可能……身下这个女人下体正插着两根阴茎,被操得这么淫荡,怎么可能是妻子?徐慧那么恬静优雅,带着儿子时那么贤淑温柔……绝不可能是身下这个放浪的女人……”

内心的怀疑被强烈的欲望迅速压了下去,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粗鲁。

房间里,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女人压抑的呜咽,以及三个人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气氛淫靡而危险到了极点。

“唔……嗯……啊……”徐慧再也压抑不住,埋在钟大洪胸口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呻吟。

眼泪早已把钟大洪的胸口浸湿一大片。

两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壁,凶猛地摩擦着、顶撞着,像要把徐慧的身体彻底贯穿、撕开。

“啪…啪啪…啪……啪……”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被撑到极限,那种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淫具,下体又热又麻,阴道和肠道深处同时传来强烈的酥麻电流。

更让徐慧几乎崩溃的是那种极度荒诞的现实,丈夫正把他的阴茎插在自己的屁眼里,而他却完全不知道,正在和其他男人一起操弄的……就是自己的妻子。

在两根肉棒同时高速抽插的刺激下,徐慧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

“呜……!!!”

她浑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臀肉不停颤抖,肉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像要将两根阴茎绞断一样。

滚烫的阴精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钟大洪的龟头上,而后庭也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周清河的肉棒。

徐慧高潮了。

她的表情痛苦而迷乱,眉头紧皱,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不断滑落,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被丈夫和钟大洪同时操到高潮的巨大羞耻感,和身体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彻底击溃,尤其是想到丈夫正插在她屁眼里却毫不知情。

钟大洪感受着徐慧肉穴突然的剧烈收缩和滚烫的阴精喷洒,爽得眼角都眯了起来,脸上露出近乎扭曲的兴奋狞笑。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几下,将粗长的肉棒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徐慧的子宫深处。

“操……射了……!”

周清河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极限。

他死死掐着徐慧雪白的屁股,表情狰狞而兴奋,眉头紧锁,嘴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笑意。

粗硬的肉棒在菊穴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隔着避孕套,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徐慧的后庭。

三个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徐慧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停抽搐,强烈的饱胀感和余韵让她眼前发黑。

她把脸深深埋在钟大洪胸口,表情满是屈辱、绝望和无法言说的复杂快感。

钟大洪射精后,脸上是极度满足和得意的表情。

他喘着粗气,抱着徐慧微微发抖的身体,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欲和扭曲快感——当着一个有权势官员的面,把他的妻子操到高潮,还射进了子宫,这种心理上的优越感让他爽到骨子里。

周清河射精后,表情带着迷乱的满足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女人不停颤抖的雪白屁股,心里既兴奋又有些恍惚。

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明显,让他心底那丝怀疑再次隐隐浮现,却很快被高潮后的疲惫和快感压了下去。

呆立在一旁的孙可人看着表嫂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到高潮、两个洞都被射满的淫乱画面,脸颊通红,身体微微发软。

她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屁眼也跟着微微收缩,心里既震惊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和紧张。

…………

深夜,云隐温泉会所的豪华客房内,暧昧的灯光调得极暗,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却淫靡的光芒。

宽大的床上,钟大洪赤裸着身体,惬意地躺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他的粗长肉棒半软不硬地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湿润痕迹。

徐慧和孙可人两个女人,正跪在他双腿之间,乖乖地低着头,用柔软的小嘴轮流服侍着他的下体。

徐慧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勉强与屈辱,她红肿的嘴唇轻轻含住钟大洪的龟头,舌头生涩却又不得不卖力地舔弄着马眼和冠状沟。

孙可人则跪在她旁边,小舌头沿着粗壮的棒身从根部向上舔舐,一直到徐慧的嘴唇附近,两个女人偶尔舌尖相触,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啧啧”水声。

钟大洪舒服得低哼出声,偶尔伸手按住其中一个女人的后脑,往下压一压,让她们含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两个姿色各异却同样美丽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忙碌,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啧……不错……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感觉就是不一样。”钟大洪声音沙哑地笑道,“尤其是你,徐慧……刚才被你老公操屁眼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刺激……”

徐慧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浓重的屈辱,却不敢停下动作,只能更加用力地吞吐着那根刚刚操过自己两个洞的肉棒。

她的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孙可人听到钟大洪那句“被你老公操屁眼”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刚才在温泉池里……那个戴着眼罩、把粗硬阴茎插进表嫂菊穴里大力抽插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表舅,周清河?

孙可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知后觉的荒诞感像巨浪一样将她吞没,刚才操弄表嫂的人居然是表舅?!

表舅和钟大洪一起同时操了表嫂,这个也太荒唐了。

她心里翻江倒海,刚才自己还跪在表舅身下帮他口交、甚至帮他舔表嫂的屁眼……现在想来,那种近乎乱伦般的荒诞感让她莫名的悸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钟大洪察觉到孙可人的异样,却只是低笑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的小嘴又压回到自己的肉棒上:

“继续舔,别走神。你表舅在隔壁睡得正香呢……他可不知道,刚才操得那么爽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老婆和侄女。”

徐慧听到这句话,眼圈发红,她继续低头,用湿热的舌头侍奉着钟大洪逐渐又硬起来的肉棒。

与此同时,隔壁相邻的另一间客房里。

周清河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沉沉的睡眠。他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呼吸均匀而深沉,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满足的疲惫。

他做了一个有些混乱的梦,梦里似乎有熟悉的茉莉花香,还有女人的呻吟声……但他太累了,酒意、欲望和高潮后的虚脱让他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全然不知,就在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客房里,自己的妻子徐慧和亲侄女孙可人,正赤裸着身体,跪在钟大洪的胯下,像两个听话的性奴,用嘴唇和舌头仔细地清理、侍奉着那个刚刚同时操弄过她们的男人。

钟大洪的手分别按在徐慧和孙可人的头上,轻轻往下压了压,让她们含得更深,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你老公……现在应该在做春梦了……他的漂亮老婆和乖侄女,现在正给我舔鸡巴……哈哈……这感觉,真是他妈的爽。”

徐慧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却只能继续低头吞吐,不敢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孙可人则眼神空洞地含着钟大洪的肉棒,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的画面,心中的荒诞感和耻辱感越来越强烈。

深夜的温泉会所,两个客房仅一墙之隔,一边是沉睡的丈夫,一边是正在服侍情夫的妻子和侄女,这种近在咫尺却又天差地远的荒诞场景,让整个夜晚都笼罩在一层极度淫靡的氛围之中。

第二天清晨,云隐温泉会所的餐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显得温暖而明亮。

周清河和钟大洪两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餐桌旁,桌上摆着精致的西式早餐:现磨咖啡、煎蛋、牛角包、新鲜水果和几样精致的中式小点。

钟大洪心情极好,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一边切着煎蛋,一边随意地和周清河闲聊:

“周大哥,昨晚睡得怎么样?”

周清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回味:“还不错……”

他昨晚确实睡得很沉,但醒来后,心里却隐隐有些空落落的,他用叉子随意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目光偶尔扫向餐厅入口的方向。

钟大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那两个女人我已经安排她们先回去了……这种场合,玩过就散,免得留下什么麻烦。你说是不是?”

周清河点了点头,嘴上应着“是啊”,心里却涌起一丝淡淡的遗憾。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正想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起身走到餐厅角落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只说了不到两分钟。周清河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晴不定,挂断电话后,他站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是会所精心修剪的园林,晨光下绿意盎然,一片宁静祥和。可周清河的眼神却有些复杂,带着明显的不安和隐隐的兴奋。

钟大洪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周清河的反应。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周清河站在窗边,目光望着远处的山景,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摩挲着。

餐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刀叉轻轻碰撞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钟大洪抬起头,笑着打破沉默:“周大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周清河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多年官场历练出来的沉稳与不动声色,让他即便在内心波澜起伏之时,表面也看不出太多端倪。

“没什么……一点小事。”

他重新坐回餐桌,继续吃着早餐,动作有条不紊,心里却已经开始快速盘算起来,如何在即将到来的官场风暴中站稳位置,甚至借势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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