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龙宫
万仙大会早已散去,热闹已过的龙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秩序,虾兵蟹将们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劳作和巡守。
万里波涛之下,那座极尽奢华,珠玉琳琅的龙宫小院的亭台中,正坐着一位气势桀骜霸道,可令四海惊惧的女子,赤红的长发如焚日天火,铺散在女子周身,烈似骄阳的红群繁复非常,金缕暗绣出大道般的凤纹,衣袂翻动间隐隐有凤鸣与道音流转,横压八荒六合。
不可一世的美,亦是不可一世的傲,细长若柳的手指夹着一个通体流光的青色小杯,凤眸流转间满是慵懒。
凤族老祖,炎姒。
小院的另一头,重重厚重的帷幕之后,那座镶嵌了四海万千珠玉的宽大高座上,头生双角的俊美男子歪着头,侧躺在一位衣着暴露的美妇赤裸的大腿上,任由对方为自己擦拭着双角,宽厚的玄色大袍随意的敞开着,露出健壮凌厉的胸膛。
这形色浪荡的男子自然便是龙宫真正的主人,青雉。
“碧穹那两个小丫头,办了个什么英杰大会,你怎么看?
炎姒傲气万千的嗓音回荡在这方静谧的小院内,眼睛却没去看青雉的方向,而是略带出神的想着什么。
“能怎么看,人族自己办的大会,由得人族自己闹去。”
青雉的语气满不在乎,说着,还伸手捏了捏美妇半裸的酥胸。
“你可知大会是在那儿办的?”
青雉不答,而是支起身子,对那美妇挥了挥手,待那美妇知趣的退走后才道:
“离当年那片战场不远的一个人族宗门,怎么,你不会以为她两个在示威吧?”
“怎么不可能。”
“那便是你想多了,她们八成不是为这无聊的事。”
“嗯哼?”
“穷奇族那小子,时间不多了……”
炎姒凤眸一眯,略回忆了一下,轻笑道:
“我等皆是太虚境,皆知这太虚境靠外力是成不了的,若只为此,她二人劳这心干甚。”
“两个不足万岁的小丫头,可能是以为妖族有什么秘法吧,随他们闹去。”
“不足万岁……”
炎姒嘴里咀嚼一阵这这句话,放下茶杯,撑着脸,略带笑意的看向青雉的方向问道:
“说来,如今的你可还有把握胜过这两个丫头?”
“哪一个?”
“随你选一个。”
“若是安道那丫头……五成把握。”
“她师姐呢?”
小院内陷入长久的沉默,许久,青雉无奈一叹:
“你既知道,何必要问。”
“此处只有你我,说说又何妨。”
“……半成。”
赤红瞳色的眼眸微抬,又转回那青色小杯上,再无话说。
良久,那团人间绝艳的红色动了,炎姒从矮几前起身,随手撕开一道黝黑深邃的空间裂缝,淡淡的道了句:
“走了。”
“不多坐会儿?你我难得一见。”
“免了,千年不见你是越加放荡了。”
“龙性本淫,这不怪我。”
“呵……”
空间裂缝随着炎姒的离开逐渐愈合,青雉提起身前桌面上的酒壶,正准备痛快饮上一口时,手里动作忽的顿住,似是想起什么,眉头微皱,喃喃自语了一句:
“……不能吧,这都多少年了……”
秋棠剑派
雄伟宽广的白色广场上,边黄微微抬头,注视着远处哪座厚重沉闷,似巍峨山岳的巨殿,或者说,巨殿露台上,那层轻纱后的两道身影。
“晚辈有愧……”
边黄心中暗想着,心思早已漂远,全然没去注意,远处站在巨殿下的叶胜所宣讲的英杰大会赛程。
“……诸位同道,可还有什么不明之处?”
巨殿下高台上的叶胜话语落下,一双清澈似湖泊的眼睛,安静的注视着底下的一众修仙者,看台下的广场上,经过数天的乱斗初选,有能力留下来的约莫只剩下四五千人,皆是精英,众人或凝神思索,或正与结伴而来的同伴窃窃私语着:
“你听见了吗?决赛要进妖域?!”
“我耳朵没聋,妖域…… 妖域险多,步步杀机,不如我们就……”
“我辈修仙者,怎可畏首畏尾!若有机会,我是要去试试的。”
“……我还是算了,我就留在秋棠等你回来吧。”
庞大的人群中,嘈杂声越来越响,一番权衡后,当场就有数百修士直接申请了退赛,叶胜招呼着退赛之人登记,而后对着全场拱手一礼,走下高台,作为参赛者之一,汇入人群中。
高台上,清月从位置上站起,走到高台边缘,看着底下数量众多,修为各异却锐气难当的修仙者,开口道:
“修仙一途本就与天相搏,诸位小友既决意留下继续,便应该做好了妖域遇险的准备,进决赛前,若有人想退,尽可登记,若是进了决赛,便高低要去妖域走一遭了,那时,可无退路了。”
“是!”
一声震彻云霄的应诺声齐齐响起,台下数千人一起,向着台上的清月,及巨殿之上的两道丽影一同拱手致意。
露台上的轻纱后,碧穹看着底下气势恢宏的小辈弟子们,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笑:
“留下的,倒是比我想的多不少。”
一边说,一边瞥一眼脚边的安道:
“怎么?留下来这么多,你不开心?”
“……汪。”
安道撇撇嘴,用自己的小乳房蹭了蹭碧穹的小腿,口中汪汪叫个不停,小穴里,粗大的假阳具振动得越发猛烈,今日一早,碧穹便下了令,让安道用假阳具插着小穴,以母狗的姿态参加完此次赛程宣布大会,跪在轻纱后的安道看着那层纱时动时静,心绪也从最开始的一惊一乍,到后面就索性放弃挣扎,跪在师姐脚下开始解放天性,一会儿学着真正的母狗用脚掌挠挠脖子,一会儿又扑在碧穹身上舔对方的脸颊,直到被碧穹抽了几鞭子才安静了一小会儿。
叩——叩——
露台后方,那对高大的巨门后,响起几道规律的叩击声,碧穹用手指推开对着自己小腿发情的安道,淡然道:
“清月道友有何事?”
“有几个宗门的门主长老想见见碧穹道友。”
“哦?”
碧穹心中轻笑,道:
“你且给他们说,就说我的意思:若实不愿让自家弟子进妖域,我不勉强,退赛就是。”
“……好。”
得了碧穹决意的清月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大殿的偏殿之内,数十个华袍显贵,仙力澎湃似江海的修仙界大能争吵起来,所争论者不外乎是是否要让自家弟子继续参加英杰大会。
“我等一道,向二位前辈请愿,了不起一同退赛,二位前辈见我等心意坚定,不怕不改赛制啊!”
“若当真激怒了二位前辈怎么办?!你家弟子怕死,不去就是,又想要太虚境前辈的指点机缘,又畏首畏尾,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等身后宗门加在一起,占据了大半个人族修仙界,想来二位前辈多少顾忌两分,且二位前辈宽仁,怎会真的发怒呢!?”
“那你先去试试!不敢?不敢你在这说什么大话?!”
大殿一侧,清月沉默地注视着争吵的众人,无论是碧穹师姐妹还是在场的一众顶流大能,无一个是她和秋棠剑派能得罪的,只能借着自己和神符的友情,勉强为双方传个话罢了。
“清月道友,劳烦你再去通禀二位前辈,就说……就说……”
太一还清仙宗的界央组织着语言,正竭力措辞,却被一旁的一道冷傲之声打断。只见一位身着玄色蟒袍,神色倨傲的男子蔑笑道:
“界央道友,既怕危险,你太一仙宗退出就是,何必在此为难清月道友,那妖域纵是有几分凶险,却又不是让小辈们去杀某妖族大能,连进都不敢进,何必浪费时间。”
说话者乃是有着大荒仙朝之称,大魏王庭的太子曹岳,虽说是仙朝,无外乎是一个组织更加严密,凡人数量更多的修仙势力,和其他顶尖宗门倒是无本质区别。
界央被当众驳斥,心中不免有怒,面色一沉。眼见二人就要爆发争执,清月忙出声道:
“曹岳道友哪里话,在下何曾为难过,界央道友想说什么且说与我听听,我再去找二位前辈相商就是。”
在这群大能面前,纵使清月与他们境界相差不大,实际实力却可谓天差地别,故而她也不好继续在他们面前称碧穹二人为道友,只好轻声笑着劝阻道。
没去在乎偏殿内众人的争执,露台上,碧穹握着一个可以弹动的小球,逗弄着自己养的母狗玩耍,一人一宠正闹着,突然齐齐一顿。
二者对视一眼,安道忽的站起身,项圈自动解开被碧穹收起,道道仙力涌动,化成一件件衣裙,将赤裸的娇躯包裹,师姐妹并肩而立,默默注视着远方,那处缓缓裂开的空间裂缝。
一条莹白笔直的玉足迈出裂缝,随之而来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翻涌如潮的赤红,那位性情桀骜,身如炽阳的凤族老祖,不知为何骤然降临秋棠剑派。
火红似太古神火的眼眸看着那露台上的师姐妹,不去在乎底下众人的惊叹,炎姒轻轻一笑,一步跨出,空间在其脚下折叠,瞬间就来到了碧穹二人面前。
还未等碧穹出声询问对方来意,炎姒眼神直直的看着安道,先开口道:
“打一架?”
安道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狂烈的笑意,那双方才还被情欲充斥的双眼,只在一瞬间就被冲天战意填满,也不多说,仙力一动,便消失在原地。
炎姒亦是周身仙力翻涌,跟着消失的安道去了大荒无尽云海上的混沌虚空之中。
焚尽诸天的涅槃天火,与那道恒贯了大荒天穹的巨剑狠狠相撞,黑暗的无垠虚空被火光和剑光点亮,化作原型的上古凤凰挥动着遮天蔽日的双翅,片片火羽下,藏着吞噬万物的凶威。
与只相对的,是安道展开的法天象地神相,背生六臂,神威尽显,神圣威严中蕴藏着镇压万物的伟力。
神相挥动手中巨剑横斩,剑过之处大道破碎,空间混乱,凤翅下涌来的涅槃天火被猛的撕开,巨剑在触碰到凤凰身体前突然扭曲起来,那足以斩断星河的巨剑似被吞入了另一侧的世界,神相索性松手,任由巨剑散去,六臂齐出,转瞬化作万千拳锋,似星海落雨,死命的砸在那只巨大的上古凤凰身上。
二者的战斗余波回荡在虚空中,纵使已经主动远离大荒,澎湃的仙力依旧惊醒了大荒多数修仙者,无数沉浸在闭关中的修仙者走出洞府,抬头仰望着浩瀚星空,只求能在那两道无尽空间外的两道虚影上,观摩得一丝大道真意。
秋棠剑派,碧穹沉默的注视着二人战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身后,一众感应到惊天战斗波动后,匆匆赶来此处的修仙大能们,正战战兢兢的聚在一起,无人敢妄发一言,只好也沉默的注视着那望不可及的战斗中。
“这就是……太虚境……”
白玉广场上,边黄和其他修仙者一道仰头瞪目,死死盯着星海外的战斗,即便隔着亿万星辰,那股毁天灭地的仙力余波也清晰可感,这便是大道之上的境界吗?!
等等,那是?!
同其他人一样,一直注视着星海的叶胜忽然呆住了,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星海翻转了?
无尽虚空中,那片人们熟知的星海像是一块幕布,被人为的倒转扭曲了,忽的,一道璀璨的剑光划开了层层空间,星海似又变回了原先的模样,不对,那抹红色是?
星海燃烧起来了!!
还是不对,星海消失了,脚下的大地才是真正的星空,对了,剑光呢?剑光……
叶胜茫然的低头,脚下的,是一柄贯穿了古今的巨剑剑柄,大荒天地去哪儿了……
“够了。”
一道冷傲的声音响起,无尽仙力下被扭曲的空间与时间瞬间回复原位,星海上,炎姒与安道齐齐分开,仙力散去,一起恢复了寻常模样,落回了秋棠剑派。
“舒坦~”
炎姒咧着嘴,伸了伸懒腰,眼神玩味的看着碧穹,毫不客气的在露台上的长榻上坐了下去。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就无聊来玩玩。”
安道走回碧穹身边,无奈的耸耸肩,道:
“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她。”
“小丫头你才多大点儿,还想拿下我,我才使半分力呢。”
“吹牛。”
安道嗤笑一声,对着在场其余人挥了挥手: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要参加就得去妖域,不想去的就回家去,别在这碍眼。”
刚刚见识了一场太虚境之战的众人那敢不从,纷纷拱手致礼道:
“谨遵前辈教诲!”
众人迅速散去,现场只留下了三位太虚境大能,炎姒自顾自的从储物戒里取出茶叶泡上,美眸一转,看着碧穹二人道:
“说说,在妖域边上折腾这一通,为了什么?”
“老穷奇寿元无多,恐有变故,故想初步窥探一二。”
“禀那小子?不可能,你们也是太虚境,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境界靠外力上不来。”
“况且,以你二人的实力,直接去给他揪出来不就行了,带着一帮孩子瞎闹。”
安道撑着下巴,嘴角一撇道:
“我们若与麒麟打起来,谁知道修罗族会不会过来横叉一脚,到时候,你和青雉忍得住?”
“大不了,再闹一次天下大乱就是……”
正说着,看碧穹二人脸色一沉,炎姒才轻笑一声:
“算了,大荒太虚境里,就你二人在乎寻常生灵的生死,你们闹你们的,与我何干。”
炎姒说完,欲言又止片刻后,终于忍不住道:
“我来之前,你们两个玩什么呢?”
这边炎姒话音刚落,那边方才还神色如常的安道突然脸颊通红,故作正经的道:
“坐着看他们议会,能玩什么?”
“哦?”
炎姒似笑非笑,红瞳看着碧穹,道:
“可我看就她坐着啊,你……”
碧穹终于没忍住,犹豫着开口问道:
“你何时……看到的?”
“空间之能,青雉尚在我之下,隔着空间裂缝看一眼,很难吗?”
“敢说出去——你死定了!!”
安道扑到炎姒身前,看着炎姒那双带着笑意的火红眼眸,咬牙切齿的道。
炎姒飒然一笑,道:
“大荒之大,无奇不有,我活了悠悠万古,什么没见过,不过是第一次看到太虚境这么玩罢了。”
一边说,一边故意逗弄起安道来:
“诶,什么感觉啊?”
“……你没完了!”
“说说嘛,好玩的话我也试试。”
“都是为了修行……”
碧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还不待其余二人接话,吞吞吐吐的解释着:
“额,我与师妹修行注重天性自然,不过是互相成就罢了,额……对,就这样。”
安道听完羞愧的转过头,俏脸通红的抱着双膝缩在一旁,炎姒却皱眉思考起来:
“这么说,你二人天赋冠绝古今,是因为找到了对的修行方法?”
碧穹听着,只好硬着头皮应道:
“……对。”
“那我的方法应该是什么呢,也是天性自然吗?还是另有他途……”
要不多少试试?
炎姒心头一顿,不对,自己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太虚境之上的境界,真能这么荒唐的方式找到吗?
炎姒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碧穹,心中暗忖。
“这丫头踏入太虚境才一千多年,就已达到这般实力,却毫无被大道同化的迹象,难不成,真能用此方法绕过大道之限?”
“你们这游戏……还能加一个不?”
“啊?”
妖域·帝宫
妖域深处,妖帝宫琼楼玉宇连绵万里,直插九天云霭。
玄色黑袍曳地的青雉负手立足楼宇之巅,收回眺望星海的目光,嘴角含笑,对身后之人叹道:
“后生可畏啊,成道不过千年的小丫头,已能将炎姒压制三分了。”
青雉身后,古玉棋桌前,麒麟昶指尖捏着一枚棋子,在棋盘上轻轻落下,带起一丝脆响,沉默着没有搭茬。
见昶不接话,青雉也不恼,悠悠走回棋桌前,在昶的对面坐下,捏起一枚莹白棋子,指腹摩挲着上头的纹理,语气随意的道:
“你从没想过帮禀登临太虚,对吧?”
昶微微抬头,又低下去:
“妖族的事,与你龙族无关。”
“自然是无关的,我只是好奇……”
青雉话语一顿,接道:
“你想用何种法子,助穷奇老祖重临世间。”
——轰——
滔天的妖力瞬间从昶身上爆发,青雉似乎早有预料,毫不客气的以自身仙力硬顶回去,两位太虚境大能的对撞的一瞬间,无尽妖域皆是一颤。
“你问得太多了。”
昶语气平淡,却毫不退让,与之相对的青雉亦然,语气依旧如往常漫不经心:
“穷奇老祖被天道同化已有数十万年,若真回归现世,还有几分是他?你不怕回来的,是个天道投影?”
“我说了,妖族的事,和你龙族无关!”
青雉莫名轻笑一声,眼神炯炯的盯着昶:
“是和我龙族无关,可与我等太虚境却有莫大关联了。”
“大荒是大,可再大也是有数的,多一个太虚境就得分去一分气运,如今的太虚境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了。”
见青雉直接挑明,昶也不再伪装下去,只也笑道:
“太虚之上的境界,我等追寻万古不得,可若让穷奇老祖回归,他在天道中得了什么造化,你不想知道?若能得其一二分,突破未尝无望。”
“即便他真得了几分天道造化,我又何故能得他指点?”
“若穷奇老祖回归,我妖族自然是要杀回人族复仇,龙族自古便和妖族更为亲近,你从中相助,未尝不得得此造化。”
青雉微微眯眼,并未作答。
——————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我和师姐相伴成长多年,彼此相熟,故而能用此方法修行,你若加入,平日相见何等尴尬!”
炎姒摩挲着下巴,正想说安道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却忽的一顿,似是想到什么后眉头一挑,道:
“等等,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被炎姒挑破心思的安道脸颊通红,慌忙摆手:
“不过修行之法而已,何来吃醋一说?!”
“那怎得就不能加我一个了?”
“你就不能另寻一人修行吗?”
“那不行,别人我信不过,且有资格同我以此法修行的,世间唯你二人。”
说着,炎姒故意逼近安道,伏在安道耳边调笑道:
“好了,我不和你抢师姐,若我加入,我尚在你之下可好?”
感受着那耳边的温热,安道耳根一红,那伏在自己身上的人间绝艳更是馨香扑鼻,安道身上竟是一软,确有几分心动,双手撑着往后退开半分,眼神看向碧穹。
碧穹看出安道眼神中的意动,无奈一叹:
“罢了,你既这般想试试,那就先让你试个三五年如何?”
“嗯……也可。”
“既然说定了,也该有个简单的仪式。”
碧穹说完,抬指一点,那扇露台后的巨门上泛起一丝微光,一道禁制浮现其上,将此方小天地封锁。
“跪下。”
冰冷的声音从碧穹口中传出,不待一丝感情。
“啊?”
炎姒嘴角一扯,正要不屑的出声,却被眼前之人的冰冷神色所震,想着也是自己非要加入不可,旋即一咬牙,从慵懒的姿态立起身,对着碧穹缓缓的跪了下去。
双膝刚触地,便像触电一般猛得站起,慌忙摇头摆手:
“不行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
“不是你说的还在我之下吗?”
这回轮到安道逼近炎姒,目光炯炯的看着对方,炎姒心虚的一扭头,干咳一声:
“我哪知事到临头心中这般不甘。”
安道皱眉思索片刻后道:
“要不,你先脱光了试试?会好很多。”
正说着,却被碧穹出言打断:
“算了吧,此法本就是顺心而行,你心不在此,何必强求。”
“这……”
这下炎姒到犹豫了,背对着二人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银牙一咬,在碧穹二人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团团红色落下,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具红发披散,雪里透红的赤裸玉体,炎姒捂着胸前骄傲,缓缓转过身来,低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二人的神色,对着碧穹的脚掌跪下。
“母……母狗炎姒,拜见主人……”
碧穹心中一笑,略显欣慰的道:
“既拜了主,便不以本名相称了,今后便叫你火儿吧。”
“炎……火儿谢主人赐名……”
炎姒依旧将头埋得低低的,却在这一来一回的交谈中心生异样,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忽的满入心头,下身竟是流出点点蜜汁。
“汪汪……”
一声犬吠传来,炎姒扭头,却见安道不知何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在自己身旁,满眼堆笑的叫着。
炎姒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安道的模样回应对方:
“……汪汪”
“汪汪汪!”
安道正欲扑到炎姒身上玩弄对方,脖子上的项圈却一紧,碧穹微微用力将安道拉住,笑道:
“好了安安,火儿刚来,知道你开心,但你也不能欺负人家。”
“汪汪汪!!”
“既然你还是决意如此,那就继续刚才的仪式吧。”
碧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张颜色泛黄的书页,以仙力相托令其漂到二犬面前,道:
“当年收养安安时未想这么多,流程也过于简略,安安也补一个吧。”
二犬将头同时伸向书页,看了片刻后,皆脸颊通红的收回脑袋,对视一眼后缓缓打开双腿,摆出一个标准的犬姿,异口同声的朗诵起来:
“我安道。”
“我炎姒。”
“自愿成为碧穹主人的母狗……”
“主人所愿便是我所愿,主人所怒亦为我所怒,任由主人调教,决无半分怨言,只要主人愿意,无论何种场合,皆已母狗模样示人,是否恢复,何时恢复旧身,皆由主人定夺。”
“主人所赐项圈当为母狗贴身法宝,母狗需以自身淫液和法力日日温养,不得损坏及遗失。”
“母狗形态下,母狗的一切皆是主人的,母狗的小穴,双乳,屁股皆为主人玩物,可由主人随意把玩,在主人面前时,非主人应允,不得随意高潮。”
“若暂时与主人分离,也当日日谨记母狗身份,不可放松每日调教。”
“至此立约,不得违背。”
二犬话音一同落下,而后齐齐的对着碧穹拜下。
见二人配合得当,碧穹亦是欣慰,道:
“可以了,起来吧。”
待二人起身,碧穹才继续道:
“英杰大会初选结束,需休息几日才到下一赛程,这几日,你们同我出去走走。”
“汪汪!”
炎姒点头吠叫出声。
“汪汪汪!!”
安道颇为兴奋的围着碧穹的小腿转着圈,似要表达什么,碧穹自然了解自己师妹,嘴角含笑道:
“知道了,我会带上师父的。”
“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