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柔儿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喂药、喂饭、擦身,温柔得像新婚小媳妇。可我身体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却还是不肯让我自己动手。
“乖,张嘴。”
她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送到我嘴边。
我皱眉:“我都快好了,自己能吃。”
柔儿却只是抿唇一笑,软声哄我:“快好了就是还没好,你还是病人呢,病人就乖乖让我喂吃吧?”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宠溺地看着我笑,我心一荡,充斥着那种粉红泡泡般的幸福感,几乎让我忘掉心底的疑云。
可我还是忍不住问起那件事。
“柔儿,那天王大爷把你带去值班室……你到底怎么说服他的?”
每次一提,她的表情立刻变了——身子微微一僵,睫毛轻颤,随即飞快低下头,耳根一路烧到脸颊,像被烫到一样。
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支支吾吾重复:“没……没什么,就是被训了几句……真的,没什么事……”说完就慌乱转移话题,或者突然起身去收拾根本没乱的东西,死活不肯和我对视。
她越是欲盖弥彰,我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总觉得她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天中午,柔儿穿着一件白色薄衬衣配浅色小裙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抹雪白。
此时她正端着碗给我喂粥,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张群拎着电脑包风尘仆仆进来,一眼瞅见柔儿半趴在我床边、勺子还含在我嘴里的画面,顿时吹了声口哨:
“哟哟哟,这小两口玩得挺甜啊?还喂饭呢?”
柔儿“啊”地轻呼,脸瞬间爆红,像受惊的小兔子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搂紧她,瞪张群一眼:“少贫嘴,这几天死哪儿去了?”
张群把资料往桌上一扔:“项目开题报告差点要了我的命,不然早就来照顾咱们班草了。”
他大大咧咧地在柔儿那边的床沿坐下,离我们不到半米。
柔儿想坐直,却被他伸手按住肩膀:“别跑啊,继续喂,我又不外人。来,校花,给我也喂一口尝尝?”
柔儿慌忙摇头,声音细细的:“不、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张群笑得更坏:“别小气嘛,就一口,啊——”他夸张地张大嘴。
柔儿被逗得更羞,脸埋得更深,小声嘟囔:“你……你别闹……”
张群见她真急了,举手投降:“好好好,开玩笑的,继续喂你家那位吧。”
我皱眉,总觉得他今天笑得有点怪,却又说不上来。
柔儿松了口气,重新坐好,舀了一勺粥吹了吹,低头递到我嘴边。
张群靠在床沿,随口瞎聊:“对了,上次音乐社器材你借了没还?下周演出得用。”
我随意应道:“柜子里,自己拿。”
他“嗯”了一声,又道:“最近食堂饭菜越来越难吃,你们中午吃的啥?”
柔儿低头,轻声道:“就……随便煮了点粥……”
张群笑:“校花手艺肯定好,下次也给我尝尝啊。”
柔儿没接话,只把脸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发烫。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明显,薄衬衣下的丰满曲线微微颤动,粉嫩乳尖隐约顶起布料。
她努力稳住勺子,手却轻抖,声音带着颤:“好、好吃吗?”
嗯?柔儿这是害羞了?是因为尴尬的调侃吗?可心里又隐约有点奇怪,她平时就算脸红,也不会抖成这样啊。
可慢慢地,我仿佛听见一阵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极黏腻湿润声响。
“咕叽咕叽”,像有什么在湿滑处搅拌。
声音极小,几乎被张群翻资料的“哗啦”声盖住,我甚至怀疑是幻听,四下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可这“咕叽咕叽”的声音——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就来自柔儿的身下。
而这时我发现面前的柔儿的呼吸越来越热,柔儿的呼吸越来越热,鼻息带着甜腻热气;脸颊红得几乎透明,睫毛乱颤,像蒙了层水雾;胸口起伏更剧烈,乳尖完全挺立,隔着布料顶出两粒清晰小点。
此时我心底一个不好的猜想渐渐浮上来,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钉在柔儿身上。
她就坐在我对面,距离不到半米,我们的目光几乎要对上,可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我。
柔儿的浅色裙子自然垂下,身后的张群表面上手扶着床沿,把一切都挡得严严实实。
可我还是仿佛捕捉到他手臂极轻、几乎察觉不到的耸动——那种有节奏的、隐秘的抽送。
张群侧头看着柔儿,调侃道:“苏校花,刚才我说下次你也给我煮粥,你答应了没?”
柔儿肩膀一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嗯……好、好的……哈啊……”尾音不受控制地拉长,轻软得像叹息。
她咬住下唇,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身体却在极轻地后移,像在把什么东西更深地迎进身后。
“那说定了,我喜欢甜的,多放糖。”
“知、知道了……嗯……”最后那个“嗯”几乎化成鼻音,湿润、颤抖,带着一种隐秘的呜咽。
水声更密集了,“咕叽咕叽”地作响,像有什么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柔儿的大腿在裙下悄悄分开,裙摆微微扬起,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似乎有晶莹的液体在隐约闪烁。
张群又笑着问:“你这耳钉挺好看,新买的?”
柔儿身子猛地一颤:“谢、谢谢……啊……”声音碎得不成调,像被什么堵在喉咙。
她翘臀轻不可察地往后送了一次,又一次,像在主动配合身后那只完全隐形的手。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发疼。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就在不到半米之外,我的女友被人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而她不仅不拒绝,还在配合——当着我的面,偷偷把最私密的地方送给另一个男人。
羞耻、愤怒、怀疑,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灼热的刺激,一齐涌上心头。
张群故意问:“脸怎么这么红?热吗?”
柔儿慌乱地摇头,声音发抖:“没、没有……我……嗯啊……我没事……”尾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拉长,带着一丝呜咽般的颤抖。
她大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裙下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像有人正用手指在她体内大力搅弄,把汁水一波波带出来。
她快要忍不住了。
突然,她剧烈咳嗽起来,弯腰低头,肩膀耸动,像被呛到。可我听得出来,那不是咳嗽——是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喘息。
就在那一刻,张群的手指显然做了什么更过分的动作。
柔儿翘臀猛地往后一顶,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腰肢弓起又塌下,剧烈颤抖几秒,才软软瘫坐回去。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潮热的味道,浓郁得几乎掩不住。
我意识到,她高潮了。就在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就在喂我吃饭的时候,被玩弄到高潮了。
柔儿的呼吸带着甜腥潮热;薄衬衣下的乳球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几乎戳破布料;全身痉挛般的颤抖一波接一波。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努力维持“咳嗽”的假象,可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鼻息里的轻哼,还是泄露了一切。
被张群的手指偷偷插到高潮。
张群终于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洗把脸,你们继续甜蜜啊。”
他转身时,我瞥见他右手湿得发亮,满是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他走出门后,似乎还猥琐地舔了舔手指。
柔儿低着头,胸口起伏得厉害,全身还在高潮余韵中细细发抖。
她站起身时动作明显不自然,也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鸣:“我……我去给你再热一点粥……”
我盯着她的背影,发现浅色小裙子后摆和刚刚坐下位置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大片深色水痕晕开,紧紧贴在臀部和大腿根,隐约能看出湿润的轮廓,甚至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再联想到刚才那阵阵水声、她全程大胆的送臀、张腿、剧烈颤抖和高潮后的余韵,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她主动迎合、彻底配合、被弄到喷水失神……一切都那么隐秘,却又那么赤裸。
那一刻,我几乎可以肯定——
我的校花女友,早就被我的舍友,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玩弄了无数次。就在我身边,就在我的床上,甚至可能就在我玩手机、装睡的时候。
可我还是没戳破。
我甚至不敢戳破。
因为我怕一戳破,就彻底失去了她。
更因为……我刚才那一幕里,看着她被弄到高潮,看着她主动送臀张腿配合,看着她颤抖喷水,我他妈居然兴奋得几乎要疯。
那种隐秘的刺激,像毒药一样,钻进我的骨髓,让我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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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几乎是逃出宿舍的,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快得要炸开。
她不敢回头看我,生怕对上我的眼睛就会暴露一切。
就在几分钟前,她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被他的室友指奸到高潮,喷得裙子床单全湿透了。
她回想自己刚刚那么主动地张开腿、送臀、被弄得喷水失神。
一想到我刚才可能察觉的眼神,她就羞得腿软,根本没脸继续待在屋里面对我。
可她刚走出门,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把她拖进了旁边一间无人宿舍——五楼最角落的空房间,平时没人住,张群反手关上门,把她按在墙上。
“啊!……别、别在这儿,他…他…还在屋里呢……”柔儿小声挣扎,声音都在抖。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蛋烧得通红,细腻的肌肤像凝脂般晶莹剔透,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群贴得她很近,呼吸喷在她耳边,手已经掀起她湿透的短裙,粗暴地插进还在抽搐的骚穴里搅动。
那粉嫩紧致的蜜唇被手指粗鲁撑开,晶莹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拉出细丝,滴在雪白修长的玉腿上。
“叫我什么?”他的声音一下子冷下来,“你他妈不记得了?你是什么身份?”
柔儿身子瞬间软了,所有反抗都化成了水。
她咬着唇,低声说:“主……主人……”那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的贝齿如珍珠般闪亮,潮红的脸颊更显娇艳欲滴。
“这才乖。”张群低笑,手指抽出来,上面拉着长长的银丝,“刚才在你男朋友面前喷得那么爽,现在装什么害羞?”他欣赏着柔儿那张羞赧却又媚意隐现的俏脸,粉扑扑的,像熟透的蜜桃般诱人咬一口。
柔儿眼眶发红:“主人……求求你……不要……”她的睫毛轻颤,水汪汪的杏眼蒙上一层雾气,楚楚动人,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渴望。
“不要?”张群一把把她转过去,按着她的后颈让她翘起屁股,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里磨蹭,却没急着插入。
他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乳环,慢慢拉扯着玩弄,那对果冻般颤动的丰满乳球被拉得变形,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泛起粉红,乳晕粉嫩得像樱花瓣。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的骚穴外沿轻轻划圈,挑逗着不进去,粉红阴唇被指尖拨弄得微微张合,晶莹蜜汁从中渗出,亮闪闪的。
“贱货,你看看你这骚样,刚在你男朋友面前被我手指操喷,现在还想装纯?你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乳环拉一下就流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虐的母狗?”张群的声音低哑,带着嘲讽的笑意,他的手指故意在穴口浅浅进出,不给深处的满足,逼得柔儿扭动屁股想迎合。
那圆润翘挺的臀肉轻轻晃荡,像两瓣水蜜桃般诱人。
柔儿咬唇忍着,身体却越来越热,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滴:“主人……别……别这么说……”她雪白的颈项微微后仰,细腻的锁骨线条流畅优雅,却在颤抖中透出别样的媚态。
“别这么说?哈哈,你这反差婊,表面上清纯校花,私下却爱死被别人玩弄,尤其是当着你男朋友的面。”张群加重了拉扯乳环的力道,痛感和快感交织,让柔儿小声呻吟起来。
那对丰盈乳峰被扯得弹跳,乳尖粉嫩如樱,银环闪闪拉出诱人弧度。
他的手指终于深了一些,但还是不满足她,慢慢抠挖内壁,挑逗敏感点,“说实话,你刚才喷水时,是不是在想让他看到?看到他的女朋友被室友玩成这样,兴奋不?”
这些凌辱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柔儿心里,却让她更发情了。
她的骚穴收缩着,试图吸住他的手指,腿间越来越湿,呼吸乱成一团。
羞耻感让她想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开始小声喘息:“主人……柔儿……柔儿不是……”她晶莹的肌肤上渗出细密汗珠,像露珠般闪亮,凸显出曲线玲珑的娇躯。
“不是?那你为什么流水这么多?贱逼都快把我手淹了。”张群嘲讽着,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指尖抹在她嘴唇上,逼她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骚味,母狗。这就是你这校花的本质——欠操,欠虐,欠别人在你男朋友身边把你操松。”她樱唇被指尖涂抹得亮晶晶的,粉嫩舌尖伸出舔舐时,脸蛋更显娇媚动人。
柔儿舔着他的手指,味道让她脸更红,可骚穴空虚得要命。
她忍不住扭腰,屁股往后蹭他的肉棒,眼睛里满是雾气:“主人……求求你……”她水汪汪的杏眼蒙着泪雾,像一池春水般诱人。
“求我什么?说清楚,小贱货。”张群故意不插,肉棒在穴口磨蹭,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却只浅浅顶一下就退开。
那粉嫩穴口被磨得微微张开,晶莹汁水像露珠般挂在龟头上。
柔儿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插进来……操柔儿……”她细腰弯曲,翘臀后挺,像一朵绽放的玉兰花般美丽却淫荡。
张群大笑:“这就对了,下贱母狗。”他终于一插到底,粗硬的肉棒猛地填满她。那紧致温热的包裹让柔儿娇躯一颤,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粉霞。
“啊……”柔儿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晃。她修长玉腿微微分开,膝盖发软,脚踝细链轻晃。
张群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腿都软了。那对果冻般弹颤的乳球随着节奏晃荡,乳环拉出银光。
“你就是个喜欢在男朋友面前被人玩弄的下贱母狗,对不对?”他贴着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哑而恶劣,“当着他的面张腿喷水,爽不爽?贱不贱?说,你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巴不得让他看到你被别人操翻的样子。”
这些话像火一样烧进柔儿心里,越听越觉得羞耻,却又兴奋得要命。
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那晶莹剔透的玉体在撞击下轻颤,细腰如柳般弯曲。
“说啊,小母狗。”张群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又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磨蹭,不让她满足,“承认吧,你就是个下贱的反差婊,表面清纯校花,骨子里却喜欢在男朋友眼皮底下被操了。说,你这逼是为我生的,不是为你那废物男朋友。”
柔儿被吊着胃口,空虚得眼泪直流:“柔儿……柔儿是……下贱母狗……喜欢在男朋友面前……被主人玩……主人……插深点……”她杏眼含泪,水光潋滟,像一汪春水般动人。
张群满意地又猛插进去,往复几次,每次抽到边缘再狠顶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嘲讽不断:“对,就是这样,贱货。你男朋友就在隔壁,还在想你去热粥呢,你猜他要是知道,他的宝贝校花女友现在正翘着屁股,被我操得流水,会是什么表情?”
柔儿咬着唇想否认,可那股极致的羞辱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能清晰感觉到墙那边的安静——我就在那里,可能正盯着天花板想她。
可她却在这里,被张群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乳波荡漾,乳环叮当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张群突然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这面墙薄得可怜,另一边就是我的宿舍。
柔儿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甚至能想象到我此刻就在墙那边,躺在床上等她“热粥”回来。
可现在,她却被张群从后面死死压住,粗硬的肉棒一次次狠顶进来,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发酸,腿根发麻。
羞耻和兴奋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那雪白如玉的娇躯贴墙颤抖,乳峰被挤压变形,粉嫩乳尖摩擦墙面。
“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张群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喜欢在你男朋友一墙之隔的地方,被我操成贱母狗?”
柔儿再也忍不住了,理智彻底崩塌。
她大声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兴奋的颤抖:“是……柔儿……柔儿就是喜欢……喜欢在男朋友旁边……被主人操……啊……操深点……操死柔儿这个贱母狗……”
话音刚落,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她的骚穴疯狂痉挛,死死绞紧张群的肉棒,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墙上、地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腿上。
她全身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乳尖硬得发疼,乳环拉扯出细微的金属声。
张群被她绞得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子宫。
量多得夸张,浓稠得像要把她整个填满,每一次喷射都烫得她后穴和子宫一阵抽搐,热意直冲小腹深处,让她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久久无法平息。
精液灌得太满,随着他最后几下抽动,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柔儿瘫软在墙上,身体还在轻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就在男朋友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内射了,还兴奋得高潮到失神。
张群拔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像一道耻辱的印记。
“贱货。”他喘着粗气,拔出来时,浓稠的白浊立刻顺着柔儿大腿根往下流。
那修长玉腿被精液涂抹得亮晶晶的,像镀了一层淫光。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记住这感觉,下次再让你男朋友隔壁听你叫床。”
内射后,张群拿出手机,对着柔儿满是精液的下身和潮红的脸拍了几张照片。柔儿试图拒绝:“主人……不要拍……求求你……”
但她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阻挡。
张群冷笑:“拍了又怎样?乖乖听话,我就删掉。要是敢不听,我就发给你男朋友,让他看看他的校花女友是怎么被我操喷的。”
柔儿慌张地恳求:“主人……不要……柔儿……柔儿会听话的…”
张群从鞋上抽下鞋带,三两下把柔儿双手反绑在身后。
“啊?这……这是……”柔儿声音发抖,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有些恐惧。
那娇嫩的手腕被绑得微微红肿,雪白臂膀被迫后拉,乳峰更显挺拔。
“现在是晚自习时间,人不多。”张群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你要是能一丝不挂的从五楼走到一楼大厅,就算你听话,我在那儿等你。”
柔儿瞪大眼睛:“啊?主人……这、这太……”
“太什么?”张群捏住她的乳环,狠狠一扯,“敢不听主人的话?”那粉嫩乳尖被拉长,又弹回,乳肉颤巍巍的如水波荡漾。
柔儿倒抽一口冷气,骚穴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混合精液的淫水。那晶莹汁液顺着玉腿流淌,像珠泪般凄美。
“柔儿……柔儿听话……”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水灵灵的杏眼蒙雾,娇躯微微发颤。
张群一把扯掉她的上衣和短裙,只剩一双白色高跟鞋。
柔儿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楼道灯下白得晃眼,乳环闪闪,黑桃Q淫纹在耻骨上刺眼而淫靡。
那对丰盈乳峰如凝脂玉雕,果冻般弹颤;纤细腰肢盈盈一握,曲线流畅如画卷;修长玉腿笔直匀称,肌肤晶莹如雪,脚踝细链轻晃,添几分妖娆。
“去吧,小母狗。”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别被抓到,不然就当场求操。”那圆润臀肉被拍得轻颤,雪白肌肤泛起红印。
他先行下了楼,留下柔儿一个人,双手被反绑,赤裸着呆在原地。
那娇美胴体在凉风中微微战栗,乳尖硬挺如樱,穴口湿润如露,精液残留顺腿而下,像一幅活生生的禁忌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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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门关上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暧昧的湿润气味,床单上柔儿刚才坐过的地方一大片深色水痕还没干。
张群的手指舔过的画面、柔儿红着脸颤抖的背影,一遍遍在我脑子里回放。
我转头,无意间瞥见床头柜上——柔儿的手机静静躺在那里。她出门时太慌张,竟然忘了带。
我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如果我能在她手机上装一个窃听软件……
作为计算机系的高材生,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后台运行的监听程序、实时传输音频,甚至还能远程开启麦克风,我以前写过类似的代码,只是从来没想过用在自己女友身上。
我坐起身,盯着那部手机,手心开始冒汗。
这太下作了。
窃听自己的女朋友?万一被她发现,我们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我这样是不是彻底不信任她?
可另一个声音马上反驳:信任?
刚才当着我的面被玩弄到喷水,裙底湿成那样,还有夜店男厕、值班室王大爷、黑桃Q淫纹、乳环……这些我都知道的,已经足够说明她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我怕失去她,可我更怕像个傻子一样继续被蒙在鼓里。
思想挣扎了足足几分钟,我终于咬牙下床,拿起她的手机。
解锁密码我早就知道——那是我们的纪念日。
我飞快连接上笔记本,打开开发环境,从云盘拉出以前写过的监听模块,稍作修改,植入她的手机后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图标隐藏,流量伪装成系统更新,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放回原位,心跳得像擂鼓。
我知道,我跨过了某条线。
从此以后,我要亲眼、亲耳确认——我的校花女友,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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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那间空荡荡的无人宿舍里,柔儿赤裸着身体,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腿间混合的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羞耻、恐惧、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微微发抖,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银色的乳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黑桃Q淫纹在耻骨上像一枚淫荡的烙印,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
她用赤裸的肩膀顶住门,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确认楼道无人后,才侧身溜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晚自习时间,楼道里凉风阵阵,吹过她火热的胴体,像无数只无形的手肆意抚过敏感的肌肤。
风掠过胸前,硬挺的乳头被激得又胀又痒,乳环冰凉地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痛;下身空门大开,风直接灌进湿润肿胀的穴口,凉意直钻深处,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只让更多黏稠的液体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柔儿贴着墙根,小心往下走,每一步都让高跟鞋在地面发出轻响,晶莹的脚趾轻轻蜷缩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在空气中晃荡,乳环拉扯着敏感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更硬;下体完全暴露,风不时钻进腿缝,吹得骚穴一阵收缩,精液混合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楼梯上,像在宣告她的淫乱。
一路平安来到了四楼,刚松了一口气的柔儿听到上方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两个男生正一边下楼一边讨论作业:
“明天那份报告你写完了吗?”
“快了,回去再改改。”
柔儿心跳加速,赶紧缩进4楼楼道里,身体紧贴着墙,凉意从背部直钻心底。
风从窗缝吹来,掠过她敞开的胸前,吹得乳环叮当作响,乳头被激得生疼;下身风更大,直接吹进湿透的穴口,残留的精液被风吹的慢慢变干,黏在她穴口。
她差点轻哼出声,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遮挡,只能任由奶子暴露在冷风中颤动,下身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根淌下。
那两人走过时,其中一个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异香,脚步顿了顿:“这层怎么有股香味?”
“可能是谁的女朋友来过吧,走啦。”
他们下楼远去。
柔儿松了口气,可刚才那阵风和差点被发现的紧张,却让她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留下湿痕。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奶子随着步伐晃荡,乳环拉扯的痛感和风吹的凉意交织成奇妙的刺激。
三楼时,又有三个男生从下方上来,他们在打电话闲聊。
柔儿迅速闪到一旁消防通道的凹槽里,屏住呼吸。
风更大了,吹得她全身鸡皮疙瘩起立,乳环和黑桃Q淫纹在冷空气中刺痛般敏感;奶子被风吹得微微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风掠过下身时,凉意直钻穴口深处,让她腿根发软,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成细线。
那三人路过时,一个还往她这边随意扫了一眼:“风真大。”
“对啊,赶紧回屋。”
两次躲避下来,柔儿已经彻底发情了。
暴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从下身涌上来。
她越走越觉得腿软,奶子晃荡得越来越厉害,乳环拉扯的痛感和风吹的凉意交织成奇妙的刺激;骚穴完全湿透,每一步都让阴唇摩擦,淫水顺着大腿流成小溪。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可怕又诱人的念头:要不要就这样被发现算了?
反正自己已经这么下贱了……如果被看到,肯定会有无数热情的肉棒欢迎她,把她按在地上轮番内射,射满她的骚穴、嘴巴、奶子……
就在她沉浸在幻想中时,下方的楼梯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说话声——
“操,今天这球打得真爽,就是出汗太多了,赶紧回寝拿衣服洗澡去!”
“对啊,老子内裤都湿透了,裆里黏得要命。”
“哈哈哈,你们这群牲口,跑起来跟坦克似的。”
五六个声音,粗犷而充满活力。柔儿心头一紧——是一帮刚打完球的体育特长生。
她赶紧转身往上退,可上方的楼梯又传来脚步声——上面也有男生下来!
进退两难,她慌忙扫视这一层楼道,目光落在一间虚掩门的宿舍上——门缝里黑着灯,显然没人。
她用肩膀顶开门,闪身冲进去,然后用翘臀轻轻顶住门,把门缓缓关上。
湿润的臀缝在门板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淫水痕迹,黏腻而清晰。
她转过身趴在门上,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那群体育生越走越近。
一个体育生拧了一下把手:“我记得没锁门啊,钥匙呢?”
“快点快点,我裆里全是汗,难受死了。”
柔儿脑子嗡的一声——他们就是这间的!
她四下急看,这是个标准6人间,上床下桌。
其中一张床还依旧是木板床,没有床垫和被褥,显然没人住。
她顾不上多想,赶紧蹲下身,蜷缩着钻进那张床下的衣柜,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勉强把柜门拉到只剩一条缝。
柜子里空间狭窄,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超级长腿不得不弯成痛苦的姿势,乳房紧贴着膝盖,根本动弹不得。
空气闷热,狭小的空间里很快充满了她自己发情的淫水骚味,甜腻而浓烈,像一层无形的网把她裹得更紧。
外面,门开了。
五个年富力强的体育生鱼贯而入,笑闹着甩掉球衣球鞋,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
柔儿大气都不敢出,可那股汗味和热浪却像催情药一样钻进鼻腔,让她更加渴望男性的爱抚和安慰,身体热得发烫。她忍不住从缝隙向外偷看。
透过柜门缝隙,她看到他们开始换衣服——一件件湿透的T恤被粗暴扯下,露出五具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躯体。
宽阔的肩膀在灯光下闪着汗光,胸肌鼓胀有力,每一次呼吸都让肌肉线条微微起伏;腹肌一块块清晰分明,人鱼线像刀刻般向下延伸,直没入内裤边缘。
最让她呼吸紊乱的是他们脱下球裤时露出的下身——粗壮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青筋隐现,胯间鼓鼓囊囊的内裤被撑得满满当当。
即使还没勃起,那些肉棒的轮廓也粗长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年轻雄性最原始、最霸道的侵略气息。
柔儿喉咙发干,眼睛却再也移不开。
她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烈的空虚和瘙痒,骚穴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顺着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被反绑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本能地用大腿根部死死挤压那早已肿胀到发痛的阴蒂,轻轻前后磨蹭,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现在推开柜门走出去,把自己这下贱性感的身体完全展示给他们……他们会怎么做?
这些年轻的、荷尔蒙爆棚的体育生,会立刻红着眼扑上来吗?
会把她按在床上、桌上、地上,轮流用这些火热粗长的肉棒填满她的每一个洞?
先是嘴巴,被一根根塞满,精液直接射进喉咙;然后是骚穴,被操得汁水四溅;最后连后穴都不会放过,一根接一根地灌进滚烫的浓精,把她彻底变成他们的专属肉便器?
她越想越骚,奶子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淫水已经多到滴滴答答落在柜子底板上,空气里满是她自己甜腻的雌性骚味,和外面那群年轻雄性的汗臭荷尔蒙味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地兴奋。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大腿根部的摩擦却越来越快,阴唇被挤压得又红又肿,阴蒂敏感得一碰就要爆炸,身体热得发烫,几乎要融化在自己的淫水里。
她好想……好想现在就冲出去,跪在他们面前,撅起屁股求他们操烂她……
柜外,他们还在聊天:
“老刘,你那鸡巴又晃我眼睛了,收收!”
“哈哈哈,嫉妒啊?老子天生资本雄厚。”
柔儿听着这些粗俗又充满雄性气息的话,脑补着那些肉棒硬起来的样子,他们会轮流把粗大的家伙塞进她嘴里、骚穴、甚至后庭,一根接一根地射进来,把她灌得满到溢出,精液从每个洞里流出来……那些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时,会让她一次次高潮到失神……
柔儿摩擦得越来越快,却在高潮边缘强行停下——不能在这里喷出来,太危险了。
终于,体育生们拿好换洗衣服,陆续出门。
门一关,房间恢复安静。
柔儿这才颤抖着爬出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几个体育生换下来的内裤随意扔在那里,裆部全是深色汗渍。
她像被蛊惑了一样,走过去,弯下腰趴在桌子上,缓缓的把脸凑上其中一条最脏的内裤,琼鼻先是轻轻触碰那块湿透的裆部,布料的粗糙纹理摩擦着鼻尖。
柔儿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瞬间爆炸开来——浓烈到刺鼻的汗臭,像一股热腾腾的雄性体液直冲鼻腔,混合着运动后皮肤分泌的麝香味,咸涩、酸重、带着淡淡精液残留的腥甜,一层层迭加,像无数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喷发出的气味,画面般清晰地在脑中浮现:汗珠滚落、精液溅射,每一种分泌物都像活物般钻进鼻孔,把她所有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啊……这就是……男人的骚味……”柔儿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身体剧烈颤抖。
她双膝跪地,大腿根部死死夹紧肿胀的阴蒂,前后疯狂磨蹭起来,湿滑的阴唇相互挤压,每一次滑动都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咕叽”水声,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晶莹的小溪,在地板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上那块最湿最脏的地方,舌尖先触到汗渍的咸涩,像尝到新鲜的汗水般刺舌,然后是精液干斑的腥浓,化开后黏黏地裹住舌头,每一下舔舐都像直接吞咽他们的雄性精华,刺激得她全身毛孔张开,下身像被火点燃——大腿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阴唇充血翻开,像两片湿透的花瓣在相互撕扯,阴蒂被挤压得几乎要爆裂,快感层层迭加,让她膝盖发软,全身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
她樱唇微张,轻轻含住那块最湿最脏的部位,像品尝珍馐般温柔却贪婪地吸吮,鼻息粗重地喷在布料上,一吸一吮间,那股味道像洪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感官,直冲下身——阴蒂被大腿根部碾压得又痛又爽,骚穴深处一阵阵抽搐,淫水喷溅得更猛,溅到膝盖和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她甚至来不及蹲稳,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骚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力度大得像失禁一样,“噗嗤”一声溅得满地都是,桌子腿上、地板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水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浓烈的雌性骚味。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全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直到最后一下痉挛过去,她才猛地清醒——自己刚刚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趴在陌生男生的内裤上又闻又舔,还一边疯狂自慰喷得满地都是。
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赶紧用肩膀推门溜出宿舍。
柔儿经过刚刚的剧烈高潮,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
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走,走过二楼,马上就要来到一楼的时候,柔儿听到下方传来零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柔儿心头一紧,她只能先回到2楼试图找个没人的房间先躲一下,可这层宿舍门全都紧紧关着,灯也黑着,显然都去晚自习了。
四下无处可藏,只能慌忙冲向楼道尽头的男厕所,推门闪身进去。
厕所灯光明亮,空荡荡的。她赶紧钻进最里面的隔间,蹲在马桶盖上大气不敢出,腿间混合的精液和淫水已经流到脚踝。
柔儿心跳如鼓,腿还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骚穴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她屏息听着,那人似乎在洗手,脚步声慢慢靠近。
突然,隔间门被轻轻推了一下。
柔儿差点叫出声——她忘了锁门!
门被来人推开,一个瘦高的大一新生站在那里,正准备进来上厕所。他叫林晓,典型的纯情处男,平时看到女生都会脸红绕道走。
而此时林晓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住。
眼前这个赤裸的美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做在马桶上,双腿微微分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不是别人,正是他暗恋已久的校花苏浅柔。
“学……学姐?!”林晓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溜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支起帐篷,裤子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柔儿也吓了一跳,但外面又传来脚步声——几个男生一边聊天一边向厕所走来。
“操,刚才在楼上闻到一股骚味,不会真有女生进来吧?”
“哈哈,别做梦了,肯定是谁喷的香水。”
柔儿和林晓同时意识到——不能被发现!
柔儿反应极快,直接伸出双腿,脚踝钩住林晓的腰,用力一拉,把他整个人拽进隔间。
然后抬起一条长腿,高跟鞋尖精准地勾住门把,把门“咔嗒”一声带上。
林晓被拉得一个踉跄,裤裆正好顶在柔儿敞开的腿间,隔着裤子狠狠抵住那湿润滚烫的骚穴。
那股热意和湿滑透过布料传来,像火热的铁棍直捅柔儿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全身一颤,骚穴本能地收缩,淫水涌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林晓的裤子。
她极力咬唇忍住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前倾,迎合那股侵犯般的摩擦,感受着处男肉棒的硬度和跳动,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小腹发热,后穴也跟着空虚抽动。
近在咫尺,林晓火热的目光先落在那张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庞——柔儿潮红未退的绝美脸蛋,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像瓷器一样白皙细腻,樱唇微张,露出粉嫩的舌尖,睫毛轻颤,带着一种高潮后的迷离和脆弱。
那双平时高冷拒人的杏眼此刻水汪汪的,像是含着泪雾,俏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颈项,看起来既纯真又妖媚。
他心目中清纯高冷的完美女神,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腿间满是淫水和精液痕迹,那晶莹的汁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滑落,拉出银丝,像最下贱的婊子在邀请。
可目光下移,他才真正看清她胸前的银色乳环和耻骨上刺眼的黑桃Q淫纹。
那对丰满乳峰如果冻般颤动,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乳尖粉嫩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黑桃Q淫纹在耻骨上像烙印般醒目,周围的肌肤白得晃眼,却衬得那图案更淫荡。
林晓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轰然炸开——这……这怎么可能?
心目中的女神,那个高冷清纯、遥不可及的校花,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乳环……黑桃Q……这不是只有最下贱、最淫荡的女人,才会穿刺、纹上的标记吗?
她平时在校园里高傲地走过,从不正眼看男生,原来私下里却是这样一只发情的母狗?!
他幻想过无数次和学姐亲近,牵手漫步校园,夕阳下温柔拥抱,在咖啡店里轻吻她的额头;或者在雨天为她撑伞,送她回宿舍时偷一个纯洁的吻别;甚至在未来结婚后,温柔地抚摸她光滑的肌肤。
可现在,她却满身精液痕迹地缠着他,像个彻底堕落的婊子,腿间湿得像刚被操烂一样,淫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落;乳环晃动着反射灯光,像在嘲笑他的天真,黑桃Q纹身仿佛在宣告她早已是别人的性奴。
这巨大的反差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隐藏最深的欲望,让他呼吸都乱了。
他甚至脑补:如果学姐平时就是这样,晚上在宿舍被室友轮流玩弄,白天还装作清纯的样子,那该有多刺激?
那种被欺骗的愤怒和被背叛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报复欲——既然你这么贱,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耸动,隔着裤子疯狂蹭着柔儿的骚穴,动作越来越急。
柔儿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怂怂的学弟这么快就有行动,一股股热意隔着布料传来,像火热的龟头直顶穴口,她极力咬唇忍住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淫水越流越多。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急促的口鼻热气混在一起,带着彼此的喘息和体味,暧昧而滚烫。
“卧槽,你们闻没闻到?这厕所怎么一股骚味?跟刚才楼梯里的一样。”
“真的假的?怎么哪都有这味儿?”
“哈哈,别是你想女人想疯了吧。”
剧烈的摩擦和心理冲击让林晓彻底崩溃,他剧烈喘息了几声,目光死死钉在柔儿那张发情的绝美脸庞上——平日高冷清纯的脸蛋,此刻完全沉沦情欲,雪白肌肤泛潮红粉霞,杏眼半阖,水雾弥漫,睫毛湿润轻颤;樱唇微张,呼吸急促带着细碎轻哼。
那纯真与淫荡的反差如最烈春药,让他脑中最后防线轰然崩塌。
下身猛地一抖,他射了——滚烫的处男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浓稠如浆糊,带着纯净强烈的腥味,直接渗过裤子,热乎乎地烫在柔儿的小穴口。
那股热流一波波冲击敏感嫩肉,像滚烫岩浆浇在最柔软的地方,热得她全身猛颤,俏脸潮红瞬间加深,杏眼失焦睁大一瞬又迅速半闭,睫毛剧烈颤抖;樱唇张得更大,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娇吟,雪白颈项后仰,细腻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修长优雅的线条。
骚穴疯狂收缩,淫水涌得更多,腿间湿滑一片,混合他的精液,顺大腿内侧拉出长长银丝,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柔儿那张绝美脸蛋完全失控——眉心轻蹙,带着痛苦又满足的矛盾神情,红唇颤抖,像要哭出来,却又在情欲浪潮中沉沦更深,散发被彻底征服的妖娆与脆弱。
外面的人终于走了,厕所恢复安静。
林晓剧烈喘息着,窘迫得要死,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刚刚那一瞬间的失控,让他既羞愧又震惊。
心中的女神……就这样被自己玩弄,可自己却几乎是秒射,而且还隔着裤子。
他低着头小声结巴:“学、学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当他低头看到柔儿潮红的俏脸和湿润的眼角,那种反差又像火苗一样重新窜起:她这么美,却这么下贱……既然她已经这样了,那我……
柔儿没说话,只是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像个宠溺的大姐姐。
她跪下来,用牙齿咬住他的裤子拉链,慢慢往下拉,缓缓地用自己的红唇脱下了林晓的外裤,然后贝齿咬住了内裤的边边,将内裤一拉开,一股浓烈的处男精液味扑面而来,软中带硬的肉棒上全是刚刚射出来的白浊,阴毛和耻部也黏糊糊一片。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细致舔舐,把肉棒、阴囊、耻部的每一滴精液都清理干净,舌尖卷着吞下去,动作轻柔而耐心。
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他胯间,雪白的脸颊被肉棒轻轻蹭过,留下晶莹的痕迹;长长的睫毛低垂,鼻尖轻嗅着他的味道,红唇包裹龟头时微微鼓起,喉头滚动吞咽的动作优雅又淫靡。
林晓腿都在抖,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他做清扫口交,那张清纯高冷的绝美脸庞贴在他胯间,舌头卷着他的精液吞咽,反差感强烈到让他脑子发懵,肉棒在她嘴里迅速重新硬挺。
柔儿站起身,转过去翘起屁股,轻轻扭腰示意。
她现在发情得厉害,后穴和骚穴都空虚得要命。
那雪白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臀缝间残留的精液闪着湿润的光泽,细腰弯曲成诱人的弧度,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散发着致命的媚意。
林晓颤抖着上前,肉棒顶在柔儿湿滑的臀缝间,却因为太紧张,顶了半天不得要领,一会儿滑到前面,一会儿又偏到旁边。
柔儿扑哧一笑。
这轻笑声像压垮林晓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窘迫之下用力过猛,一下子走错地方,龟头猛地顶进紧致的后穴。
“啊——不是这里!啊!”柔儿惊叫道,声音里带着点痛。
那雪白的臀肉猛地一紧,臀缝间粉嫩的后穴被突然撑开,周围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
林晓哪管这些,男人的本能彻底爆发,他抱着柔儿雪白的大屁股,毫无技巧地硬捅起来,每一下都又急又猛,撞得柔儿身体往前晃。
那对如果冻般颤动的乳房随之弹跳,乳环拉出银光,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樱桃。
柔儿咬着唇,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起伏,发出压抑的呻吟:“嗯……你这个冤家……啊……”她雪白的玉背弓起,细腰如柳般弯曲,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像珍珠般滚落。
林晓越操越猛,最后干脆从后面抱起柔儿,像端着操一样猛干后穴。
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空中晃荡,高跟鞋尖微微颤动,腿间湿润的蜜穴无人触碰,却随着后穴的刺激渗出更多晶莹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作为处男,他哪里经得起这种极致刺激,没几下就低吼着到达了极限——他又秒射了,滚烫的处男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量多得夸张,浓稠得像牛奶一样,带着纯净而强烈的腥味,一波接一波灌进柔儿的后穴深处。
柔儿只觉得后穴被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击,每一次喷射都像滚烫的岩浆般撞在肠壁上,瞬间填满每一寸空隙,粘稠的白浊在体内翻涌、堆积,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仿佛子宫都被那股热意透过薄薄的肉壁烫得发麻。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最后几股才变得断断续续、力度减弱,林晓才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肉棒还在后穴里微微抽动,残余的精液继续缓慢渗出,把她后穴彻底变成一个满溢的精液容器。
两人维持着抱起的姿势,林晓的双手还紧紧环在柔儿腰间,肉棒仍埋在后穴深处,一股股残余的精液继续缓慢渗出。
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胸膛起伏的幅度慢慢减弱,热气在狭小的隔间里交织,带着汗味和情欲的余温。
林晓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他不敢看柔儿的眼睛,只敢偷偷瞄她潮红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处男的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抱着一个女生——还是他暗恋已久的校花——那种不真实感让他全身僵硬,却又舍不得放手。
柔儿同样喘息着,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任由他抱着,后穴被撑开的胀痛和满溢的热意让她腿根发麻。
她静静感受着处男射精后的那种青涩而黏腻的亲密,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宠溺的温柔。
过了几秒,林晓才慢慢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对心中的女神做了什么。
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却舍不得松开,反而更紧地抱住她,掌心不自觉地滑到前面,笨拙却用力地揉捏起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碰到乳环时还好奇地拉了拉。
那雪白乳肉在粗糙掌心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柔儿脸颊一烫,轻哼了一声,身体彻底脱力地软在他怀里。
后穴里的肉棒在余温中渐渐软化,随着最后一下轻微的抽动滑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微微张开的后穴涌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滴落在厕所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股热精流失的空虚感,加上乳房被揉捏的刺激,让柔儿下身猛地一紧,骚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淌下。
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啊……”
林晓慌乱地想放她下来,却又舍不得,笨拙地把她轻轻放到地上,双手还恋恋不舍地扶着她的腰。
柔儿站稳后,转过身妩媚地看看着他,像个宠溺的大姐姐,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轻声说:“学弟,今天的事要保密哦……不要告诉别人……”
林晓呆呆地点头,脸红得说不出话,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几乎站不稳。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柔儿推开隔间门,最后冲刺般往一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