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曦心不在焉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一路上,脑海里都在浮现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伍师姐与那位周少侠的淫言秽语。
她像是跌跌撞撞一般飘回了院落,直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才失神地坐的床榻旁,心神恍惚,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似乎完全刺激着她的认知和思想观念。
她不理解,为什么伍师姐连一点矜持都没有,露出那般‘完全释放’的‘丑态’,她的表情却那么快乐,甚至迎合着呻吟,丝毫不掩盖脸上的神色,五官中的快意和爽感尽情展露,将脸上的快乐释放殆尽。
她不理解,为什么周破胡那般粗鄙,那么粗鲁对待她,甚至像虐待一样拍打她的肥臀和玉乳,乃至于后面像是对待物品一样让她舔肉棒侍奉,伍师姐都甘之如饴,温顺服从,就像是……就像是老太监在事后那般伺候着她一样……
她不理解,为什么两人明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满嘴都是贬低对方的话语,但偏偏通过感知,却能感觉到双方都非常乐在其中,散发出的灵知与波动都充满了愉悦和欢喜,似乎这种事情在他们眼中悉如平常,甚至只是一种情趣?
她尤为不理解的是,为何两人都与平时那般不同,道貌岸然与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居然是那般的野蛮与粗鄙,到底什么才是虚伪的一面,什么才是真实的一面。
但其实就像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仍是山。
各面其实都是他们自己。
姜清曦思绪万千,以至于都忘了阻隔自己腹中蕴藏的海量精液。
被压缩成固体的精液就像是扎根入她玉体中的火热铁块一样,滚烫至极的浓精哗啦啦地熨烫着子宫内的每一寸薄膜,及至那输卵管和卵巢内的精虫都胡乱得侵蚀着仙子身上最圣洁之地。
“哼嗯……”
仙子一时不察,竟被精液烫得浑身发热,阵阵仙光自周身弥漫,缕缕香汗透出体表,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早就在看了一出活春宫后已然有些泥泞,此时再被宫腔中的浓厚白浊精液一刺激,顿时就让她双腿一颤。
一股热流登时在双腿之间弥漫开来,犹如花蜜与蜂蜜混合又带着淡淡少女雌香体味儿的气息顿时在屋内弥漫。
整个小腹忽得一鼓,划出一道明显至极的弧度,幸亏此处无人,以至于仙子露出遮掩的腹部轮廓,都没有人瞧见。
仙子躺了半会儿,才微微喘息着起身,察觉到双腿之间那温热的湿润感,俏脸不禁一红,些许的羞意涌上心头。
‘去洗一洗……’
待到再次落到了云雾缭绕,水汽弥漫的浴房中,姜清曦便轻轻一脱,覆于体表的衣物随之脱落,衣下真空一片,露出了那完美无瑕的绝世玉体。
玉体白皙胜雪,肩如刀削,体如凝玉,一对玉乳丰盈挺翘而丝毫不下垂,乳尖儿上翘着,点点如梅花印一般的乳晕在玉乳尖上格外突出,水滴形的玉乳形状匀称,伴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震颤摇晃着,小巧玲珑的乳晕奶头在弥弥水雾中若隐若现,微微晃动着。
腰肢纤细,比之玉乳与玉肩纤细上一圈,犹如柳枝一般细腻,却又仿佛青花瓷的瓶口一般曲线均匀而优美,其下的美臀雪白丰腴,饱满浑圆,像两颗圆月一样,却带着少女的活力,不似妇人那般的丰满肥硕,臀腿腰间的肌肤紧致无比,富有弹性,一步一踏之间令得那臀腿间紧密的细肉都微微弹动着,随即便在瞬间收紧,可见其惊人的弹性。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腹部中央不自然的凸起一块儿,令得平坦光滑如湖面明镜一般的雪腹显得格外凸显,光洁的小腹此时却明显凸起,不似吃撑以后的饱腹,而是一种仿若怀孕的隆起。
到底是谁令仙子‘怀孕’了呢?
其实不然,不过真相恐怕会更让人大跌眼镜,只因这雪腹隆起的中间似乎胀着液体,她的步履轻轻一动,小腹微微一动,便似乎隐约能听到某些液体中腹中咣咣作响。
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鼓起的雪腹之下隐隐闪烁着淡淡的金纹,其下三寸则是不着片缕,没有一缕黑色的毛发,光洁无比,唯有那鼓起肥沃至极的饱满耻丘,正是一极品的无毛白虎馒头,耻丘两瓣蜜唇紧紧闭合,不见一丝粉嫩颜色,唯有一条细不可闻的缝隙像是划痕一样从两瓣肉馒头一样的白虎嫩鲍中间划过。
美腿之间似乎泛着缕缕水光,光是双腿走路,那两条紧闭合拢的美腿前后走动便摩擦着那泥泞的透明蜜液,就仿佛倒了一股无色的糖浆在双腿之间与耻丘之上一般,让姜清曦感觉到阵阵丝滑泥泞感。
被剧烈摩擦后红肿不堪的饱满耻丘早已在强大的修为下恢复如初,但又格外敏感,仿佛并没有忘记那今晨早上都一直存在的某个东西似的,尤其是雪腹中此刻满满当当的全是那喷洒出来的滚烫液体,每一次走动都会令得那被压缩到极致成一团半固体的浓精碰撞到子宫囊壁,发出犹如水袋摇晃后的声响,咣咣作响。
圣洁花宫中与两条输卵管以及两侧卵巢内每被浓精熨烫一次,都给予她一次宛如触电般的刺激,让仙子的清颜微微红晕,银牙轻咬芳唇,每走一步,足尖儿便止不住地微微蜷缩一下,令得玉足虚浮。
哗啦哗啦……
仙子在玄仙宫里的浴池,虽不及从仙墟中获得的那一汪灵泉富有神异效果,却也是源自月桂巨树吸纳日月精华后结出的朝露清泉,带着冷热交替的效果,时而如日光般温暖和煦,时而便如月光般冷冽清凉。
姜清曦脚步虚浮地走下去,她那一双白皙诱人修长笔直,骨肉匀称而又不失几分肉感,紧致结实,抚摸上去手感滑嫩弹实的傲人美腿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晶莹剔透的玉趾先在探入水面上试了试水温,比往常的时候都还要更热,但却正和她的意。
高挑纤细的完美玉体在水雾弥漫的浴池里渐渐下沉……
“呼!”
将柔若无骨的娇躯玉体泡进温热的水池中,姜清曦渐渐在水中坐下,令赤裸的身躯完全坐在浴池里,只露出被热雾打湿的玉首和精致如刀削的双肩,稍烫的热水覆盖着红晕的肌肤,令得那收紧的毛孔渐渐舒张,无比温暖又安定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那微蹙的秀眉渐渐松开,轻舒一口气。
久久不语!
她的美眸闭了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但眼皮不时的颤抖还是证明了她的心绪并没有像外表那般平静。
一闭上眼,浮现在眼前的仍是刚刚瞧见的龌龊一幕。
这是她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亲眼瞧见一场真真正正的男女交合……
那般赤身裸体,那般如野兽般的苟合,那般粗鄙而粗鲁……
‘欠肏的母狗!’
周破胡的话语犹在耳边。
‘汪汪汪!我就是你的母狗……’
伍师姐的回应谄媚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爱欲和兴奋。
让姜清曦不由得记起她在第一次下山装作寻常女子路过乡野时,见到过一对路边发情的土公狗与另一位乡绅富家小姐养的那条血脉精纯的雪白漂亮母狗,旁若无人地路边野合。
那黄不拉几的土公狗爬伏在雪白的漂亮母狗背上耸动着公狗腰,那黝黑丑陋的裆部渐渐冒出鲜红色的狗屌,对着那如桃子般的母狗性器抽插着,直到那鲜红的狗屌完全露了出来,插入其中,甚至将那如蝴蝶结一般的肉瘤塞进母狗的性器中,随后屁股对着屁股,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开始将卵囊中的狗精一股一股射进母狗的体内……
当时的她不通男女之事,只觉得此乃天地阴阳孕育之理,六道轮回所在,乃是自然道理。
但听到他俩方才的对方,恰如刚刚周破胡与伍师姐在树林中的野合一般,他俩的姿势确实如狗交一般,如出一辙。
尤其是这般动作,这般姿势……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她还记得,那富家小姐的仆人叫骂着,操起棍子敲打着公狗与母狗的连接处,打得公狗与母狗哀鸿遍野,却丝毫没有让它们的性器分开,富家小姐怜惜自己的爱犬,命令仆从别再阻碍,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公狗哼哼唧唧吐着舌头和口水,将精囊里的狗精全数射进了雪白母狗的肚子里,最后拔出来的时候流出大片大片液体,那猩红无比的狗屌还冒着热气,令得公狗与母狗一同舔舐着沾满液体的狗屌……
而这一幕,是那么的眼熟,那么的熟悉。
甚至……
那土不拉几,发黄发黑的大黄狗逐渐换成了一张同样土不拉几,苍老猥琐而又低微自卑的老脸……
那猩红如血的狗屌渐渐换成一根粗硕狰狞,状若小腿般粗壮的巨硕肉屌……
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全根没入,一样的拔不出来,一样的要等到那根四十公分的巨屌射得干净,才能拔出来……
甚至那通体雪白,漂亮好看的母狗,也逐渐变成了……
“噗!”
姜清曦一个寒战,再次从水里坐起来,吐了口含在嘴里的热水。
将玉手抚摸到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隆起的雪腹,感受着狭窄柔嫩的子宫如同吹气球一样地鼓胀起来,恒温的子宫是精子最合适的温床,老太监的精液活性本来就异于常人,直到现在姜清曦都能感觉到火热滚烫的浓精在宫壁中不停冲刷着,依然像刚刚射出来那样又浓又烫。
“这真是……”
她想要抛去脑海中浮现的糟糕想象,却又像是扎根在脑海一般挥之不去。
“男女之事……”
此刻她低下头来,指尖从嫩穴的下方蜜径洞口,渐渐移到了小腹肚脐的部位,又向上摸了摸,低声呢喃道:“难道……与我所想的,并不相同?”
“那么大的,才是不合理的么?”
从前她只见过林峰与老太监的阳具,自然无法分辨男人的性器到底如何才是正常尺寸,承受了老男人那粗硕恐怖的巨屌,先入为主地便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应该是那般才算正常。
林峰这种并不正常。
可今日再见到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姜清曦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老太监的大肉棒才是非比寻常。
只不过姜清曦只见得三人,自然并不知道其实林峰和周破胡的尺寸亦是人中罕有,老男人那种比肩驴马牲畜的巨物,乃是世间仅有。
“我也……不正常么?”
她立于水中,玉手轻抚着鼓起如怀胎三月的雪腹,喃喃自语道。
纤纤玉指顺着那隆起的弧度,轻轻抚摸到那光洁无比,丝滑一片,洁白无毛的饱满肉丘上……
她想起与母亲曾聊过的某些房事,很显然母亲其实是比她懂得,但当时母亲似有难言之隐,只与姜清曦谈及“白虎”,却没往下继续说。
仙子的神识内视,开始认真观察自己这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
前两次性事,都是在意乱情迷中发生的,当时那根粗硕骇人却又仿佛能带来无尽快感的滚烫肉屌,哪里还会认真探究一番。
密不透风,层层叠叠的嫩膜似乎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及至那深处的子宫花心,显得无比狭长……
仙子的娇躯高挑轻盈,故而性器也是极深,她观察片刻,故而容纳得了老男人的大半根肉屌。
想象一下,寻常男人的尺寸,最多只能触及到。
‘这里?’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抚摸着雪腹,不过在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肉鲍上的部位,不及肚脐,她的身材本就高挑无比,比之大华许多男人都要高,故而嫩穴膣道也深邃无比,触及不到她肉穴尽头的花心嫩蕊。
随后她又估摸其老太监的大肉棒,那四十公分,几乎像是一条腿一样粗长的大鸡巴。
越过了肚脐,几乎直抵那雪乳的下沿数寸。
“居然能弄到这个地方么……”
回想起足足有拳头那么大的龟冠肉棱在狭窄柔嫩的花宫中肆意顶撞,老男人那粗硕巨大的肉屌却能完全将其塞得满满当当。
换成正常的女性,别说承受着这根四十公分有余的巨屌鞭挞,就算是开宫时所产生的痛楚和伤害了,就足以令普通女人直接痛死,哪怕是修为高深的女子不修体魄,恐怕也会被那根粗硕得像啤酒瓶那么粗的肉棒给撑得肉体发疼,几近裂开。
而姜清曦却没有感觉太多痛苦,反而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是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
这种快感,与其说是肉体之间发生的,不如说是一种近乎于肉体与真灵间勾起的无穷欲望,胜于所谓的水乳交融,更接近于那灵肉交融,三魂六魄与七情六欲的结合,最终反馈到肉体上的悸动。
完全引动她的灵知,神魂,情感,与肉体达到一种“欲”与“情”的大和谐。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
阴阳融合,两仪和谐,阴阳归元,太上无极!
那种近乎敲骨吸髓一般,仿佛销魂夺魄似的,好似海啸一般汹涌澎湃,绵延不绝的快感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层胜过一层,插得姜清曦几乎忘记了矜持,冷清的俏脸上不负曾经的镇定,低声轻吟着,不复清冷,恍惚迷离。
但怎么会是这种形式?
她疑惑着。
只是当想起,巨硕狰狞的巨型肉棒直入那湿淫紧凑的嫩滑膣肉腔道中,尤其是硕大无朋的龟头深深插入子宫中,龟头马眼贴合着子宫囊壁,毫无距离得爆射了好几次,无情地将子宫都射得满满当当……
想到这里,姜清曦的呼吸就不自觉得急促几分,感觉小腹处热乎乎的,子宫也开始蠕动起来,娇嫩的子宫壁情不自禁得摩擦着,原本沉浸下去的性欲也渐渐变得亢进起来,最先起反应的子宫逐渐变热。
娇躯泡在热水池子里,比体温高上许多的水温不断刺激的嫩屄和小腹,隔着薄薄的腹部蒸馏着沉寂的纯洁子宫,仿佛整个玉体都变得热了起来,性欲伴随着水温渐渐提高。
整个柔嫩的子宫在这种情况下,就像是一个真空的微波炉一样,体温与性欲齐齐上升,就仿佛熬住一样,将那黏粘在宫腔壁上,凝固成膏状的高浓度精液给煮开化开,由牙膏一样的果冻渐渐化为液状,又烫又热的精浆慢慢在紧致娇嫩的花宫里流淌着,她甚至都能清楚得感觉到,老太监的精液在子宫中游动,那些富有活性的精虫与丰富无比的阳气之力在子宫里孜孜不倦地游荡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尤其是游荡在输卵管和卵巢的那两团浓精,其中的精子更是在她的观察下无比活跃,疯狂跳动着。
“嗯……好热……”
以至于她都有些松懈了,逐渐放松了对精液的控制,于是子宫在渐渐融成液体的精液浸泡下,竟然渐渐开始起了反应,花宫开始不规则的痉挛起来,才刚刚恢复没多久,那层层叠叠如亿万层肉膜嫩芽的膣道嫩肉竟也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
哗啦!
踏踏!
她猛地从浴池里站起身来,赤着玉足,她在地板上,浸泡在热水里许久的娇嫩雪肌微微泛着红晕,闭目养神一般,双手轻轻放在小腹了两侧,按住了那犹如怀胎三四月的雪白小腹。
灵光在指尖若隐若现,向来清冷自如的眉宇间似乎有些纠结,到底是该继续封印精液,慢慢吸收;还是就此释放,全身心感受腹中泡精液里的感觉?
仙子有些纠结。
但随即她又想到:若是不去面对,又怎能完全了解呢。
于是手中的灵光闪烁着光辉,却是将阻隔着浓精和压缩浓精的法术撤去。
“哼……”
咕咚咕咚……
仿佛闹肚子一般的声音从小腹深处中响起,仙子雪白的小腹上那金色纹路变得愈发明显,本来微微鼓起如怀胎三月的雪腹此刻就像是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渐渐隆起;子宫内被神通压缩成固体的精液也慢慢像是被稀释一般,渐渐变成了果冻一般的半固体,随后完美无瑕的高挑玉体伴随着腹部的隆起而轻微摇晃着,仙子芳唇中的喘息也逐渐加剧,液态的白浊浓精越来越多,渐渐充斥着整个圣洁花宫的每一寸角落,那在水中泡得娇嫩还残留着一丝水层,令得那浑圆挺翘的丰臀格外柔软多汁,水滴汇成一条条水珠遍布在雪白饱满的丰腴翘臀上,在温暖的灵灯下晶莹剔透,仿佛无数的珍珠散落在她犹如白玉羊脂一般的曼妙娇躯上,鼓起如涨了水的雪腹越来越大,那仿佛两轮圆月一样挺翘浑圆的美臀也跟着颤抖几下,胸前两对挺翘玉乳也跟随着她的玉体颤动而微微摇晃,青春活力的玉乳也不像吊钟乳一样,倒像是两个完美的水滴形挂在胸前,乳尖儿也没有朝着下方地面,反而高高昂起,两颗因性欲高涨而充血的可爱乳首悄然挺起,就仿佛两颗小小的粉色樱桃冒尖儿一样。
“哼……呼……呼……”
直到那雪腹鼓起犹如怀胎七八月一般才渐渐停止,仙子的娇躯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自小腿与丰腴的大腿不规则,不同频地颤抖着,她的娇躯微微前倾,闭着眼的美眸在眼皮底下颤动如风吹的树叶。
寻常女子若是怀孕后,体态不免要发福几分,尤其是怀胎入了六月之后,腹部就已显得臃肿难看,偏偏仙子的身形高挑而轻盈,玉手玉足骨相极其完美,玉肩与丰臀的比例亦是极其匀称,怀胎七八月的模样不仅没有破坏仙子的一丝美感,反而令她多了几分纯洁无瑕的母性。
姜清曦踩在浴房地板上,精致绝伦的玉足足趾蜷缩成一团,站直身体的她只感觉自己的花径蜜穴也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收缩,装满浓精的子宫就像是装满水的水壶,左右动一下都能感觉滚烫的浓精在花宫里摇晃不止,刺激得她双腿蜷缩,摇摇晃晃将浓精均匀得涂抹在宫腔玉璧上的每一处角落,甚至连两侧的输卵管都有一种酸酸痒痒的触电感时隐时现。
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上传来一阵酥麻,子宫内里的翻江倒海烫得肚皮又满又热,整个子宫的热度渐渐传到四肢,一股隐隐约约的空虚感却从花径深处传来,并且这种空虚感伴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浓烈,想要被填满的渴望感愈演愈烈。
“哈……呼……”
姜清曦呼出一口火热的气息,睁开迷离恍惚的美眸,低头望向那隆起若孕妇般的精液孕肚。
但她“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个老男人的精液,里面全是老太监今早射进来的白浊精浆。
“嗯……嗯……嗯……”
“射了……好多……”
仙子一只玉手轻轻摸着满是精液而隆起的小腹,芳唇里吐出丝丝低语。
老男人那瘦削干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躯,胯下居然能射出比他体重还要多的精液……姜清曦先前其实就有疑虑。
现在见识到了周破胡的射精量,伍师姐在承受精液洗礼后腹部没有丝毫鼓起,也只流出来几滴白白的精液……加上林峰与梅雨卿做那龌龊之事,也不过射出几股。
所以老太监的体魄……天生就不同吗?
仙子在今早用合欢宗秘法榨取老太监精液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那种多到难以承受的程度,精液量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洪水一样冲刷着她的体内……
怎么会射出来这么多……
而且,老太监的精液好像除了量大浓厚,以及充满了可以被炼化为仙力的至阳之气外,还仿佛携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诱惑与功效。
仙子双手扶着宛如怀胎的小腹,娇躯微微一摇,那隆起的精液西瓜肚规模太大,以至于竟和玉乳一同摇晃起来。
“嗯!”
咕咕咕……
而伴随着小腹如水袋般摇晃起来,就像是葫芦中的水在瓜囊中摇晃不止一般,子宫里的精液也伴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翻滚摇晃着,浓厚无比的精液就像是火山喷发出的浓稠岩浆,覆盖到的区域自然都会留下深深的烙印,白浊的颜色冲刷着子宫囊壁,发出咣咣作响的声音,令仙子的理智都有些支撑不住。
好热……好舒服……
她恍惚得想着。
老男人的精液里好像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这一点姜清曦在第一次闻到,以及第一次品尝吞精时还没有察觉,但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
姜清曦难以形容,但她记得曾经在城中见过那些凡俗的瘾君子……
就仿佛,会上瘾一样。
难道,老太监的精液也有这种会让人“上瘾”的能力吗?
她不知道,只能归咎于老男人体质的特殊之处。
但与被精液填得满满,饱胀无比的圣洁花宫,那白虎馒头肉鲍内的花径蜜肉则是莫名感觉到一阵阵的空虚和寂寞,与得到精液满足的子宫形成鲜明对比,那种空虚感比之以往更甚。
最开始,姜清曦其实不知道这种空虚感到底该如何缓解……直到后来,她明白了该如何缓解这种从“情欲”影响到“肉体”的症状。
玉手悄悄摸到那光洁无毛的耻丘处,无师自通伸出玉指,让那纤细如青葱一样的玉指在那紧紧闭合,仿佛连一张纸都透不过的一线天缝隙间。
轻轻摩擦。
“呼……”
仙子的娇喘急促了半分。
随后更加小心翼翼,按照经历过的,学着那记忆里老男人的动作,令食指轻轻挤开白虎馒头一线天,触及到其中的蜜道嫩肉。
来回摩擦着。
然而经历过四十多厘米狰狞巨屌抽插过的馒头肉鲍,可不是这细细如筷的手指能够满足的。
越是这样拨弄,不仅没有满足的欲望,反而像是不断勾起嫩屄的记忆一样,整个膣道带着仿佛记忆一样得蠕动起来,像是在按摩着那根唯一闯进来并留下痕迹的大鸡巴,可现在只能摸了空,四面八方的屄肉只得互相厮磨,却根本缓解不了那愈演愈烈的瘙痒和空虚渴求。
“哈呼……哈呼……”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想到的全是刚刚伍师姐与外人苟且时的画面,以及,挥之不去的……
那根粗硕骇人的狰狞巨屌,还有老太监那张卑微讨好谄媚的老脸。
“嗯……”
空虚寂寞的阴道膣肉无处吮吸着蜜径腔道,仿佛怀念着那昨晚驰骋了一夜的大鸡巴,却扑了个空,却越是引得阴道怀念起老男人那四十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子宫花腔里却布满了腥臭黏腻的滚烫浓精,白浊浓稠的精液泡在整个宫腔里左摇右晃,充满了饱满感和温暖感,舒服得两侧的卵巢都感觉到一阵子的欢欣雀跃。
空荡荡的美屄嫩肉和装满精液的子宫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反差感让姜清曦难以接受,她愈发摇晃着腰肢,让滚烫的浓精能够均匀涂抹着整个壁腔,她那原本光洁的小腹,平坦的腹部,此时明显凸出隆起若孕肚,子宫里充满了男人的精液,腰肢的婀娜扭动,使得微微晃动,仿佛浓稠至极的热牛奶在肉袋子里摇滚,撞击在宫壁上咣咣作响。
“嗯……嗯……”
银牙咬着下唇,忍耐着那股敲骨吸髓的快感和花径中传来的阵阵空虚,仙子的腰肢却摇晃得愈发剧烈。
摇晃的腰肢令浓稠的精液在撞击到子宫壁时咕咕作响。
不行!
冷静!冷静!
所幸玄仙宫中处处都有日月阴阳之境,如烈阳般温暖的热水也有另一边,是那清澈冷冽的月光晨露。
她随即玉手一挥,令得那冰冷的水儿浇灌在自己的身上。
却忘了雪腹中的精液是何等的滚烫。
当冰冷清澈的冷水被浇灌到仙子的玉体上,尤其是那隆起的雪腹上时,与之相隔不到指宽,装满精液的子宫能够清楚感觉到冷水仿佛冰雹一样落在薄薄的雪腹上,冷热交替之下令得姜清曦的娇躯下意识地蜷缩,寒冷的触感就像是冰霜一样触及到子宫壁上,就仿佛倾盆大雨宣泄一样,频率犹如雨打芭蕉一样噼噼啪啪得捶落在宫腔部位,受到刺激的宫壁如弹钢琴一样颤抖起来,引得宫腔内的浓精剧烈摇晃起来,这种感觉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刺激。
“呀!”
姜清曦的琼鼻与纤细的喉咙中发出清晰的呻吟,修长笔直的美腿不由得弯曲蜷缩起来,感受着那股撞击到小腹传来的酸麻感,小腹与玉背却下意识挺直起来。
在浓精被冷冰冰的水流刺激到了,就仿佛沸腾的热油里呼啦洒下一瓢冷水,顿时就像是迸溅一般沸腾起来,仿佛弹跳一般地拍打着宫腔,逐渐发情的身体却令关闭的肉缝渐渐张开了,让那紧闭的花心嫩蕊也跟着活动起来,仙子感觉自己的子宫颈仿佛都被精液给烫开了,现在的小腹和嫩屄腔道就像是一个沙漏,子宫中的精液正在顺着那微微打开如漏斗小孔一样的子宫颈缓缓流进阴道。
一滴精液透过那微微张开的出口,流进了紧闭的子宫颈中……
被精液烫到的子宫颈无比舒爽,酥麻中带着几分酸爽,比刚才还要强烈的感觉,令仙子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起了与老太监的“约定”,一定不能让精液才子宫里流出来,咬着牙想将子宫颈重新闭合,让精液一滴都别从子宫里漏出来。
却又是徒劳无功,浓稠黏腻的精液带着温热的快感从子宫中传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姜清曦就感觉自己的花径一阵痉挛,子宫中流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紧窄的花心嫩蕊缓慢却又坚定的流了出来,子宫中的精液渐渐地流进她的花径蜜道之中。
“哼……嗯嗯……”
子宫中的精液穿过宫颈的感觉,令姜清曦小嘴微张,那丝丝不受控制的痉挛感,就仿佛一滴奶油从注射口一点点被挤出来似的,逐渐顺着小小的洞口流进了仙子的嫩屄当中。
她最终“食言”了,并没有锁在所有的精液。
刹那间火热浓稠的精液夹杂着仙子自己分泌出的蜜液淫汁落入空虚寂寞的花径嫩屄中,烫得她的白虎嫩穴不停的痉挛,酥麻的快感让姜清曦有种想要呻吟的冲动,却又死死忍住。
仅仅一滴属于男人的精液流到膣道嫩肉里,就仿佛干涸的大地终于碰上了一滴雨露,恰似久旱逢甘霖,那股无法控制的空虚和渴求感都一下子被满足了。
子宫颈流出第一滴精液的时候,后续的浓精就像是找到了缝隙的漏斗沙粒一样,缓慢但又持久得顺着宫壁流到花径里,爽得高挑轻盈的少女止不住地颤抖娇躯。
仿佛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但又好似不过刹那之间,在精液流淌进整个花径蜜道的尽头,姜清曦就感觉嫩屄中的精液已经到了蜜道口,她拼命地夹紧自己的膣道屄肉,不让里面的精液倒流出来,但从子宫中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紧凑的嫩屄穴口又怎能比得上更加紧凑的花心宫颈呢,紧窄的肥厚嫩穴里面很快就被老太监滚烫的精液所完全充斥,每一寸阴道膣肉的褶皱缝隙间都布满了白浊浓稠的精浆,直到整个阴道花径都再也无法容纳挡住如此大量的精液为止。
“哼……”
直到一滴白浊的精液终于突破了她死死闭合的馒头屄穴口,紧缩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肥屄中央,那仿佛没有一点缝隙的白嫩肉缝突兀冒出一缕更加白浊的浓浆,就仿佛挤出的牛奶一样,直溜溜地挂在了两瓣紧紧包裹在一起的肥美白虎馒头阴唇上。
随着第一滴精液从馒头屄上找到了出口宣泄出来,姜清曦原本攥紧的玉手直接无力地松开,两只手扒在浴房的墙壁上,琼鼻里发出不规则地喘息,绷紧合拢的大腿内侧也阵阵痉挛着,颤抖着向内弯曲。
剩余的精液也跟着流淌的出口,从仙子的肥美嫩穴中不断流出,挂在了那肥厚如馒头一样紧紧闭合的阴唇上,犹如给她那两片白馒头涂上了一层浓厚的奶油糖浆一样,渐渐地大量精液堆积在她一线天的肉缝上,粘稠如浆糊一样的浓精也就藕断丝连,却又顽强地挂在一线天嫩鲍上,仿佛要用这样的方法将精液留在仙子身上。
仙子也感觉到了花径蜜道中的精液正在不停外溢着,半跪地的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不让那挂在馒头肉唇上的精液再流失,但都无济于事,挂在馒头一线天上的浓稠精液渐渐从一两滴变成一大片,白浊的浓精都仿佛盖住了两瓣肉乎乎的蜜唇,如此之多的精液根本无法停在上面,伴随着重力的作用下,最中央的那团精浆不受控制地朝着浴房地板的方向直线滴落下去,但浓稠如膏浆的精液又是藕断丝连,拉起了一条细细长长的银丝,缓慢却又坚定得,落在了浴室的白净地砖上。
而姜清曦也感觉到了小穴中传出来的快感,火热滚烫的精液从子宫里穿过宫颈排入小穴花径内的感觉是如此的畅快,就已经是一层快感,而整个小穴被精液所填满之外,穿过屄肉口的精液汇成一团,凝聚在一线天美屄上又是一层快感。
两重快感的侵袭让姜清曦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不定,两颗仿佛水滴一样完美无瑕的玉乳甩来甩去,顶尖被水珠装满的奶头死命挺立,红肿坚硬,像是一块红豆珍珠似的。
小腹抽搐的频率也越来越没有规律,残存在子宫里的精液在娇嫩的宫腔上来回粉刷,娇嫩至极的子宫壁此刻敏感无比,极致的快感让姜清曦的子宫和蜜道花径也跟着同时不规则的痉挛和收缩起来。
子宫颈偶尔张开更大,流出的那一股精液就更厚一些,又时而紧缩,挤出的浓精不过几滴;外面仿佛一线天一样紧紧闭合的无毛馒头穴也逐渐跟着开始蠕动,紧闭的嫩屄偶尔微微张开,露出微微的一缕粉嫩,时而又疯狂紧缩,臀沟底下粉嫩的菊蕾也伴随着肉唇一同收缩得看不见一条缝。
由此断断续续地张开又缩紧,蜜穴中汩汩流淌的精液团块逐渐变得大小不一,时大时小,形成了一摊不规则的白浊豆花,落在地上的浓精在半蹲在地面露出丰盈翘臀的大白屁股中源源不断流出。
就仿佛在排泄撒尿一样……
只不过,仙子“尿”出来的,是子宫里被老太监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
“不可……”
此刻的仙子脑海放空,仿佛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她还记得临走之前对老太监的承诺。
——不能让精液从子宫里流出来。
她的喘息时断时续,贴在一起的大小腿都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伏不定的胸脯和紧绷的玉背美足形成对比,紧张至极的她甚至只用着足尖触地,后腿跟高高抬起,一股爽爽麻麻的感觉在不规则蠕动的花心蜜穴中传来。
子宫两侧的卵巢里仿佛泵出洪水一样地宣泄出来,直接迸溅开来。
咕噜咕噜!
“哼……嗯嗯……”
闹肚子的声音愈演愈烈,甩着湿润的如瀑青丝,令得那点点发尖沾在侧颜,仙子的绝美俏脸绯红,迷离恍惚,紧咬着朱唇,玉颈中却忍不住吐出一阵阵的低声娇吟。
她的小腹绷紧,甚至按压出了腹部那优雅完美的线条,嫩屄和子宫颈隐隐传来几声非常清晰的噗嗤声,精液流出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有些急促喷涌出的精液都结成了一块一块豆浆泡沫,犹如豆花一样浓稠的精浆搅拌着阴精一同被排出体外。
她高潮了……
没有性交,没有自慰,甚至没有接触……
仅仅只是一肚子的精液流淌翻滚,就刺激得她玉背绷直如弓,老太监那在她肚子里存过了一夜的浓精就把她弄上高潮了。
剧烈的颤抖让姜清曦浑身无力,浑身上下被两只纤细的玉趾足尖支撑着,足尖的大拇指都被压得发白发青,充斥全身的高潮,让她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一声,悬在半空中的两瓣大白美臀一下子砸在地上软倒在地上。
浑圆饱满的丰盈玉臀一坐在浴室瓷砖上,姜清曦心里一惊,随即便感觉到寒冷彻骨的刺激感,火热敏感的玉体接触到冰冷的地板砖,仿佛冷热交集一般,让她浑身剧烈紧绷。
子宫中已经排出一小半的精液,因为这下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剧烈的动作令得那子宫里的精液就像是落在地上的水瓶,安静躺着的精液就像是撒水一样倒飞起来,再次粉刷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如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子宫前所未有的收缩起来,子宫深处两侧的卵巢输卵管中喷出一股比刚刚还大的一团阴精,就像是冲刷洗涤一般将子宫中剩余的精液一次性冲出子宫,从狭窄的子宫颈冲过,顺着正在收缩中的湿滑阴道直接从仅仅闭合而看不出一丝缝隙的白虎一线天馒头屄中喷出!
“……”
仙子抬起玉首,露出精致绝伦的绝世清颜,此刻脸上的难堪和纠结在姜清曦那张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是如此的明显,她的贝齿咬得下唇发白,眸光中极力维持着清明,尽力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完美无瑕的玉体却是止不住地颤抖着,修长弯曲的玉腿,露出了中间挂着一条白浊精痕的白虎馒头嫩穴吐出一股一股的浓精。
花心子宫颈却开始紧紧闭合着,将剩余的精浆死死锁在子宫里……
过了好一会儿,仙子才无力地起身。
她抚摸着消了一点的雪腹,撑着酥麻的娇躯再次运起仙力,一点点又将精液重新压缩……小腹的隆起也越来越低,直至恢复到平坦的模样,唯有微微的鼓起而已,姜清曦才抬起头,平复自己的心情。
良久良久……
直至仙子的心绪都平静下来,直到浴房里的气息重新恢复了澄澈。
“我要,知道更多……”
仙子高潮后略显慵懒疲惫的美眸望向了玄仙宫的藏经阁。
这是她在修仙之后,第一次这么渴望知识。
为什么她被老太监射精后会那么舒服……为什么身体会出现这种酥酥麻麻的奇怪状况……为什么伍师姐会那么放荡不堪?
那里,应该有她想知道的东西。
姜清曦迫不及待地想要穿上衣物离开,抬步时,却瞧见了地上那滩散发着热气的腥臭白浊液体。
她又食言了。
好像自从红尘历练之后,她就越来越“任性”了。
但……或许正因为她开始“任性”了,她才真正的领悟了,如何成为一个“人”吧。
众生皆向往着成仙,可姜清曦却觉得,成为“人”没什么不好的。
凡人向往着仙人,却又何尝不知,仙亦羡慕着人呢?
姜清曦内心似有一抹感悟,随即素手一挥,从须弥中取出一个玉瓶,将地上的浓白精泊吸纳入瓶。
直到将白浊的精浆都吸入瓶中,仙子闻了闻。
嗅到那老太监独有的腥臭精液味儿……
修长的玉颈间微微一动,却又深吸一口气,将其封入了自己的卧榻之侧。
“回来再说……”
随即一指将衣物穿好,再一次踏入虚空,消失在自己的院落里。
而在她走后不久。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姜清曦的院落之内,却没有触及到她布下的任何阵法和禁制。
“嘿!老太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宝贝藏哪儿了?”
“肯定在这里!”
低声说了几句,身影在院落里东找西找,但无论是玄仙宫自带的法阵还是姜清曦亲手布下的禁制,都仿佛视其如无物一般,仍由此人随意翻找。
一通翻箱倒柜之后,身影却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奇怪,不可能啊!难道藏其他地方去了?”
身影一筹莫展之时,却看到了姜清曦卧榻旁摆放的玉瓶,顿时眼神一亮,随即又谨慎起来:“放到这么显眼的地方,可不是她的风格,一定是陷阱。”
此人踌躇片刻,担心是否是陷阱,徘徊了一会儿,又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上前拿起玉瓶,对着瓶口嗅了一下。
“咳咳咳……呕!这什么啊?果然是陷阱吗?”身影被那刺鼻的腥臭味儿刺激得咳嗽了几声,差点没把手上的玉瓶给扔了。
“臭死了,怎么这么臭?”
看着里面装满的这可疑的白色不明液体,小偷又犹豫了几分:“万一真是藏的好东西呢?”
犹豫不决了好一会儿,此人才咬牙抿了一口。
“呕呕呕!恶心死我了!”
咽下去的第一口就让她这种修为的存在都吐出来,味道实在太怪了,说臭也臭,但尝起来没那么臭,确实一股无法言说的腥味扑鼻,几乎从喉咙一涌到口鼻,充斥着那股白浊黏腻的腥臭,让人险些被味道冲得头晕。
就在她几乎像是要扔开垃圾一样,想要将吞进体内的白色不明液体炼化排斥的时候,却意外感觉到一股勃勃生机之力才腹中传来。
令她厌恶至极的眼神顿时一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