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敬重自己的安妮在身边死盯着自己的动作的原因吧,总之克蕾缇斯变得“拘谨”了起来。
只见她用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舐着萧星遥的龟头,手指则轻柔的摩擦着萧星遥的肉棒,时不时还抬起眼眸观察一下萧星遥的反应,这举动,倒不像是在交配,反而宛如是在做“擦桌子”或者“洗盘子”之类的“细致活”。
不得不说,这种“虔诚的修女跪在自己面前认认真真的犯下淫行”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无论是给萧星遥的肉体还是精神,都带来了巨大的刺激感与满足感,甚至,萧星遥都有一丝隐隐的,征服感,乃至于,成就感。
“好厉害,克蕾缇斯修女,主人的表情,像是要升天了一样。”
一直在旁边观摩的安妮,惊讶的说道。
在“演示”了一轮之后,克蕾缇斯送开口,指着萧星遥那已经满是唾液和先走汁的龟头,对安妮说道:
“安妮,你来试一下。”
听了这话,安妮缓缓的凑了过来,看了看那沾染着萧星遥和克蕾缇斯的体液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张开口,将其含在了嘴里。
比起“拘谨”的克蕾缇斯那小心翼翼的侍奉,安妮的动作显然要更加的激进,只见她死死的吸住萧星遥肉棒的尖端,舌头贪婪的舔舐着,忘我的品味着上面的味道。
“不,不是这样子的!你不能一开始就这么激烈。”
克蕾缇斯看着正胡乱吸吮萧星遥肉棒的安妮,皱着眉头说道。
“而且,你的舌头要这样这样…”
克蕾缇斯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嘴巴,扭动着舌头给安妮“做示范”。
不妙啊!
萧星遥看着正一本正经“教导”的克蕾缇斯,盯着她口穴里那正风骚的蠕动着的舌头,还有那正仔细的观摩并笨拙的“学习”着的安妮,以及她嘴里发出的咕噜咕的淫乱声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蒸发。
在克蕾缇斯“口把口”的演示教学下,安妮也渐渐的了解到该怎么侍奉萧星遥肉棒尖端了,她的舌头在已经满是体液的口腔中搅动着,虽然依旧有些笨拙,但是总归还是了解到精髓了。
见到安妮已经“成功入门”,克蕾缇斯于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你继续用舌头舔舐肉棒尖端练习,我来给你演示一下怎么刺激萧星遥肉棒的根部…”
说完,克蕾缇斯便聊起头发,歪着头,张开嘴轻轻的“吻”上了萧星遥肉棒的根部。
只见克蕾缇斯半眯着眼睛,嘴唇半含住萧星遥肉棒的根部,正在缓慢的亲吻,吸吮着,而安妮则低着头,嘴唇则含住萧星遥肉棒的尖端,正焦灼的舔舐,剐蹭着,俩人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嘴唇进到几乎要碰在一起的程度了,甚至于,一些由唾液和先走汁混合而成的液体从安妮的嘴角漏出,并且顺着萧星遥的肉棒缓缓流下,并最终缓缓的流入克蕾缇斯的嘴角,而克蕾缇斯则毫不在意的将其吸吮进自己的嘴中。
很显然,这已然堕落的俩人已经产生了一条,建立在萧星遥,或者萧星遥的肉棒之上的,坚韧的纽带了。
“好了,安妮,和我,跟着我一起来,刺激萧星遥的肉棒…”
在亲吻吸吮了一会之后,已经进入状态的克蕾缇斯,微微的喘着粗气,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萧星遥肉棒的根部,一边这么说道。
“好,好的,克蕾缇斯修女…”
听到这话,安妮马上张开已经一塌糊涂的口穴,开始学着克蕾缇斯的动作,舔舐起萧星遥的肉棒来。
只见克蕾缇斯和安妮那已经完全发情的脸蛋,一左一右的将萧星遥那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包围”住,那两根已经如同触须般湿滑的舌头从大大张开的口穴中伸出,时而舔舐,时而剐蹭,时而挤压,时而缠绕,在加上从这两只雌兽鼻腔里喷出的,击打在萧星遥那已经被刺激到极为敏感的龟头上的灼热气息,萧星遥很快就招架不住,肉棒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在发现萧星遥的肉棒已经开始动摇之后,这两只“愈战愈勇”的雌兽则更进一步的加大了自己的攻势,此时已经不是“导师”与“学徒”之间的“肉棒”教学了,而是两头饥渴的野兽在猛烈的撕咬着萧星遥的“理性”。
但是,“教学”的表面还是要的。
“安妮,还有他的睾丸,把它整个含住,然后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弹,就像颠球一样!”
“好,好的,克蕾缇斯修女…呜哇,主人的肉棒,抖的好厉害!”
“这还远远不够呢!你看我的!”
“没想到还能这样子!”
“呵呵呵~”
“嘻嘻嘻~”
在这俩人你一眼我一语的猛攻之下,萧星遥终于坚持不住,随着一阵抽搐,大量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毫不留情的朝着那俩正酣战的雌兽洒去。
在被颜射之后,这俩便慢慢的停下了动作,看着已经被精液侵染的对方。
克蕾缇斯长舒了一口气,原本还极端发情的脸颊顿时恢复了平静,她那端庄的脸颊上,浮现出神圣肃穆的表情,但是那表情之上又挂着淫秽的精液,再加上她那紫金相见的瞳孔,给人一种极端神圣又极端堕落的亵渎感觉。
“这是萧星遥的精液,也是我们的努力换来的馈赠,满怀感激的接受吧。”
克蕾缇斯缓缓的对安妮说道,同时双手握在一起,她竟然在做出祈祷的动作!
在做完这一系列已然“神圣”到令人害怕的程度的事情之后,克蕾缇斯这才缓缓的伸出舌头,将唇间的精液舔入自己的嘴中,慢慢的品味了起来。
安妮则用手指将自己脸颊和头发上的精液尽数“收集”起来,然后张开嘴含住已经满是精液的手指,吸吮了起来。
在好好的品味了一轮萧星遥的精液之后,克蕾缇斯再次抬起头,仰视着萧星遥,脸上带着略带慈爱的微笑,她柔声的询问道:
“请问,您还算满意吗?对于我的,奉献?”
萧星遥看着克蕾缇斯的瞳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所迸发出来的情感,已经超脱了所谓的爱意,甚至是所谓的“崇拜”,已经到了一种超脱一切的情感了。
一切都没有改变,克蕾缇斯依旧是哪个略带呆滞的淳朴修女,她依旧坚定的践行者光明神的教义,并且打心底相信这才是真正的美好,她依旧勤劳善良,可以预料到,她明天依旧会早早的起床,进行晨祷,准备食物,一件不漏的干完自己应该干的事情,不会与以往有任何的区别。
她依旧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应该做这些事,即使它们…
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当然,这不是说她“不喜欢”这些事,她依旧会这么做,因为她做这些事会感到高兴,因为自己通过这些事践行了“好人好事”的准则,这对“渴求美好”的克蕾缇斯来说,是很棒的事。
但是在这基础之上,她即使不做这些事,甚至于,做一些“坏”事,比如目前她正在行使的,身为修女绝不应该做的“淫行”,却再也不能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难受或者痛苦了,因为,随着克蕾缇斯将自己的所有全盘托付,自己的内心已经不会主动产生一丝一毫的“负罪感”了。
当然,这也不代表她就不会“痛苦”或者“悲伤”了,只是,那情绪只会来自于与萧星遥的“共情”,而非自己的感受。
为什么呢?
因为克蕾缇斯的内心已经通过那“共享罪恶”与萧星遥绑定在了一起,这自然导致俩人的罪恶会“互相分享”,而对克蕾缇斯来说,“罪恶”是痛苦的,她对萧星遥的爱,让她绝对不愿意将“痛苦”传递给萧星遥,所以,她的内心便屏蔽了来自“罪恶”的痛苦,也屏蔽了能导致“痛苦”的罪恶。
然后,考虑到“罪恶锁链”另一头的萧星遥那极为灵活且宽泛的“道德标准”,恐怕这修女一辈子都不会感觉到负罪感了。
当然,这点萧星遥还没认识到,或者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面对这个价值观和“运行逻辑”都已经扭曲的修女,萧星遥伸出手,摸了摸她那沾染了自己精液的头发,说道:
“你做的很好,做的太好了,所以,我也要给你一点真正的奖励才行啊!”
仅一瞬间,克蕾缇斯的眼睛就放出光来,她摇晃着正跪在萧星遥面前的身子,努力的使这幅淫乱的身躯摆出足够“得体”的姿势,她抬起头,仰视着萧星遥,陶醉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喜悦。
“谢,谢谢您,感谢您的慷慨…”
克蕾缇斯张着嘴,喘着粗气这么说道。
见状,安妮也赶紧凑了过来,抱着萧星遥的腿“撒娇”道:
“主人,安妮也很努力了,所以,所以…”
“行行行,都有都有!”
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但是萧星遥还是这么说道。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教学,甚至不需要任何的思考,这两只雌兽仅凭雌性的本能就不约而同的爬上了萧星遥的床,朝着萧星遥撅起屁股,伸出手掰开那正散发着阵阵雌臭的淫穴,用满是谄媚和祈求的语气,异口同声的说道:
“快点…”
“快点…”
“用您的肉棒,狠狠的奖励我那欠操的淫穴,将空虚的我注满您的精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