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

半旬后,天瀑池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银白水幕如九天倾泻的星河,重重砸在铁柱赤裸的脊背上。

他盘坐在瀑布下的青岩上,原本瘦弱的身躯在激流冲刷下竟然显得有棱有角,每一滴水珠都裹挟着凌厉的“拳意”,捶打着他每一寸筋骨。

铁柱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双臂撑在膝头不住颤抖。水雾弥漫中,他粗重的喘息混着水声。

“疼…疼死老子了!”铁柱猛地仰头,任由瀑布灌入口鼻,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灼痛。

三天前被南歌云丢进天瀑池时,他还当是寻常淬体,哪知这池水竟暗含天地罡气,每分每秒都像被千百个武修围殴。

此刻他后背早已皮开肉绽,血水刚渗出就被激流冲散,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筋肉,这是南歌云用秘药为他重塑的“铁骨”。

崖畔传来一声轻笑。

南歌云斜倚在青石上,雪白裙裾随风轻扬,两条玉腿从开叉处恣意垂落,足尖勾着绣鞋懒懒晃动。

她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在锁骨处汇成晶莹的小溪。

“小黑鬼,”她晃了晃空了的酒葫芦,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再撑半个时辰,姑奶奶赏你口酒喝。”

在这剧烈的疼痛下,铁柱不得不转移注意,回想起半个月那场荒唐经历,胯下竟不合时宜地胀痛起来。

南歌云沙哑的喘息、湿润的檀口,还有最后甩在他脸上的亵裤……他低头看向水中倒影,粗大的阳物早已将裤裆顶出骇人的弧度。

“姑奶奶!”他扯着嗓子哀嚎,“俺要顶不住了!”

南歌云指尖轻弹,一道剑气劈开瀑布。

水帘短暂断流的刹那,她瞥见铁柱胯间鼓胀如铁塔的轮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顶不住正好,省的老娘在这帮你看着……”话音未落,她忽然蹙眉望向天际——一缕黑雾正撕裂云层,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席卷而来。

“砰!”

黑袍老者踏碎虚空,枯槁手掌按在铁柱肩头。

铁柱只觉得肩骨几欲碎裂,喉头一甜喷出血来。

天瀑池水竟在老者周身三丈外凝成黑冰,又化作利刃斩向铁柱后背。

天瀑池的轰鸣声中,南歌云雪袖翻卷,五指如拈花般凌空一抓。

铁柱黢黑的身躯顿时破水而出,带起的水帘在空中凝滞了一瞬,旋即被罡气震碎成万千银针。

这些裹着寒芒的水珠尚未触及老者衣角,便被枯槁手掌轻旋凝成冰锥,裹挟着破空声倒射而回。

“藏头露尾的东西,报上名来,”南歌云足尖碾碎青石,腰间玉葫芦应声炸开,七道剑气如游龙出渊。

冰锥在距她三寸处化作冰雾蒸腾,映得她的俏脸娇艳欲滴。

老者黑袍下传来沙哑笑声,枯指掀开兜帽时带起一串磷火。

鬼火照亮他脸上蠕动的咒文,像是皮下藏着千百条毒虫:“魔教二长老封烛。”他凹陷的眼窝转向铁柱,铁柱正踉跄着撑起身子,后背魔纹如同活物在皮肤下游走,“若非老三袁寒接引圣子失败,老夫可不愿与林夫人交凶……”

铁柱连滚带爬的躲到南歌云身后,尚未结痂的伤口再度崩裂,血珠尚未落地就被蒸成红雾。

“袁老鬼被莫大哥捅了七个窟窿,早就死的干干净净了。”他抹了把嘴角血沫,仗着南歌云的气势,强撑道,“俺现在是姑奶奶的人,你休想再抓我回去。”

“甚好,本教欢迎林夫人随圣子一同回教中磨练。”封烛黑袍骤然鼓胀,袖中窜出的九枚绿焰骷髅咬合出森森鬼阵。

铁柱突然捂住心口跪倒在地,皮肤下的魔纹竟与骷髅眼眶中的鬼火产生共鸣,泛出妖异的紫光。

“封魔圣体岂会轻易陨灭,袁寒那小子终于想通了。”老者枯爪隔空抓向铁柱心口,“倒是你小子……竟能提前唤醒魔种。”

雪白剑气破开鬼火,南歌云指尖迸发的三道寒芒直奔老者要害。

封烛黑袍下突然探出八条白骨手臂,骨刃交错间火星四溅。

两人身影在瀑布断流形成的真空带中忽隐忽现,剑气与骨刃相撞的余波将池底青岩犁出蛛网般的裂痕。

“林夫人的剑心……可不太清晰啊。”封烛咧开渗血的嘴角,黑雾从七窍喷涌而出。

南歌云旋身后撤时,一缕青丝被怨魂咬住,发梢瞬间焦黑蜷曲。

战斗愈发激烈,南歌云剑气虽凌厉,却始终奈何不了封烛,再加上封烛时不时朝铁柱攻去,剑意隐隐不稳。

封烛抓住破绽,黑雾化作千百怨魂缠上她周身,骨刃趁势刺向她腰侧。

她足尖点地,身形如雪花般飘退,却被一道绿焰骷髅正面撞上肩头,南歌云俏脸微白,剑气虽斩碎三枚骷髅,却再难维持先前攻势,渐渐落入下风。

铁柱躲在后方,眼睁睁看着南歌云被逼退,胸口魔纹突然滚烫起来。

那股先前被封烛触碰后残留的诡异力量再度涌动,紫光大盛。

他心急如焚,不知为何,体内一股蛮力突然爆发。

他抡起磨盘大的拳头,狠狠砸向自己胸膛,野兽般的咆哮震得鬼火明灭不定:

“吼——!”

这一拳竟生生震断封烛的鬼阵,九枚绿焰骷髅同时崩碎,化作黑烟四散。

封烛脸色骤变,枯爪一顿,进攻节奏被硬生生打断。

南歌云抓住机会,染血的玉指划过眉心,天灵盖迸发的剑意将方圆十丈水雾尽数驱散:

“剑来!”

玉葫芦碎片化作流光没入她掌心,通体晶莹的剑气带着龙吟破空。

封烛八条骨臂寸寸断裂,剑气余势未消,将他胸前符咒连皮带肉剜去大片。

老者干瘪的胸腔里传来空洞回响,却笑得愈发癫狂:“好!好!好!”

封烛连退七步,每步都在岩石上留下燃烧的脚印。

他盯着铁柱身上完全显现的魔纹,浑浊眼珠迸发精光:“如此齐全的天魔血脉……就差一丝淫魔血脉……不过……”封烛瞥了瞥南歌云的娇躯,嘴角露出一抹淫笑。

老者突然后退一步,双臂舞动,枯瘦手指结出一个诡异印诀。

铁柱身上魔纹瞬间滚烫起来,紫光大盛,像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皮肤下游走。

他闷哼一声,胯下阳物不受控制地胀痛,粗布裤裆被顶得鼓起骇人弧度。

封烛枯指一甩,一枚玉符化作流光直奔南歌云眉心。她抬手一斩,却见玉符与老者身形开始虚化,渐渐化作半透明虚影,最终玉符钻入她眉心。

二长老最后凝聚成半透明虚影,枯指点向铁柱胯间:“夫人不妨看看圣子的灵根。”

话音未落,铁柱的粗布裤轰然炸裂,紫红巨物弹跳而出,龟头竟浮现与魔纹同源的暗金符文。

更骇人的是那阳物根部,两枚鸽蛋大的肉囊表面爬满血管,正随着呼吸规律地搏动。

南歌云扫视一眼玉符中的内容,当即大怒,“你!”剑气刚要爆发,老者残影已彻底消散。

崖边只余他最后的余音在腥风中飘荡:“想要救那小子,那就与他交欢吧,南歌家的小姑娘。”

铁柱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十指深深抠进地面,古铜色脊背弓成夸张的弧度,胯下阳具暴涨三圈,青筋缠绕的柱身上魔纹明灭如呼吸。

“姑奶奶……”他仰起的脸庞魔纹交错,赤红双眼却噙着泪水,“要炸开了……求您……”

南歌云并拢的玉腿细微颤抖着,丝履早已被足底渗出的香汗浸透。她突然挥剑割裂虚空,剑气裹住两人瞬移至竹林小筑。

……………………………………

小筑内,竹影婆娑,月光如水般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体香与血腥的余韵。

噗通一声闷响,铁柱那黝黑的躯体重重砸落在南歌云的闺床上,他赤裸的上身布满魔纹,那些妖异的紫光如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胸膛急促起伏。

南歌云站在床边,红裙凌乱,裙摆处还残留着战斗的焦痕,她那双秋水般的杏眸微微眯起,望着床上备受折磨的铁柱,唇角勾起一抹复杂而妩媚的弧度。

铁柱双目赤红,魔纹爬满面颊,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住床边的南歌云。

那抹火红的身影在他眼中如妖娆的烈焰,让他体内的邪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南歌云纤细如玉的皓腕,想要借力将她拉扯到身下,压在那柔软的床榻上肆意蹂躏。

然而,南歌云柳腰轻扭,一个大跨便骑跨在铁柱的腿上,将他死死压住。

红裙开叉处顿时绽开,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笔直如玉柱般紧绷,肌肤莹润胜雪,线条流畅得令人血脉偾张。

南歌云的身材在这一刻展露无遗,那傲人的双峰高高挺拔,如两座雪白的玉峰般巍峨,薄薄的红纱下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却在蜂腰处骤然绽开,连接着丰满浑圆的翘臀,那两瓣臀肉紧绷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般弹软,骑跨在铁柱腿上时微微下压,挤出深邃的臀沟,红裙紧裹之下轮廓清晰可见。

绝美如画的脸庞上杏眸含情,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媚意,樱唇微启,吐气如兰,整个人如一朵绽放的红莲,妖娆中透着清冷的高贵。

南歌云杏眸微眯,樱唇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她纤手轻轻按住铁柱的胸膛,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些闪烁着的魔纹,声音沙哑而妩媚:“咯咯,小黑鬼,你这手劲儿倒不小嘛。平日里偷看老娘的时候没这么大胆,现在倒想翻身做主了?想把老娘压在身下?哼,你这黑炭头,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铁柱喘着粗气,神态扭曲,赤红的双目中满是痛苦与渴望,他喉结滚动,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甘和谄媚:“姑奶奶,您就别逗俺了……俺这不是疼得慌吗?您这么美,俺摸着您的手就觉得是上天的恩赐!您要是再压着俺,俺这下面可真要炸了……求您了,发发慈悲,让俺起来伺候您吧,俺铁柱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铁柱挣扎着要起身,双手撑在床上青筋暴绽,却被南歌云的灵力如无形枷锁般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他清晰感受到南歌云光滑细腻的大腿,两条玉腿紧绷有力,却又软绵绵地压在他腿根,腿肉的弹性挤压着他的大腿内侧,带着淡淡的兰香和汗湿的湿意,让他肉棒如火烧般灼热。

肉棒已胀得可怕,那根庞然大物黑不溜秋,竟然比他本就黝黑的身体还要黑上几分,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长度惊人,青筋如怒龙般虬结缠绕,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

龟头紫红硕大,如鸭蛋般肿胀,马眼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周围的褶皱因膨胀而绷紧,根部两枚鸽蛋大的肉囊爬满血管,他哀求道:“求求你了,姑奶奶,救救我吧……”声音沙哑中带着哭腔,喉结滚动,额头冷汗直流。

南歌云看着铁柱的肉棒,妩媚地舔了舔红唇,那双杏眸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玩味和欲火:“哦?小黑鬼,你这哀求听着倒像个要饭的乞丐。平日里不是挺能耐的吗?那些个推背图按摩时,手可没少往老娘身上乱摸。现在倒知道求饶了?那你倒是说说,要老娘怎么救你?”

铁柱喘息着,双目中满是痛苦与渴望:“那老头说要交……交欢……姑奶奶,您就行行好,俺知道您是剑仙,心胸宽广,不会见死不救的。俺从前在山里讨生活,从没见过您这样的美人儿,您要是救了俺,俺铁柱这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这玩意儿热得像火烧,俺真的顶不住了,您摸摸看,它硬得都快裂开了。”话音刚落,他腰胯猛地一挺,想要挣脱压制,却只让肉棒在空中弹跳一下,带起一缕黏丝。

随即,南歌云一股剑意点在铁柱眉心,那冰冷的剑芒如寒泉般扩散到他全身。

铁柱全然不顾,反而开始上手抚摸南歌云的大腿,那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腿肉向上游走,感受着那温热的弹性与丝滑的触感,每一寸都如抚摸上等羊脂玉般销魂。

那丰腴的腿肉在掌下微微颤动,腿根处的隐秘热意让他幻想着更深入的占有,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用这根巨物狠狠贯入那湿润的秘境,征服这个高高在上的剑仙,让她在他胯下婉转承欢。

南歌云纤手轻轻拍开他的爪子,却又故意让腿肉在他掌下多摩擦了几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小黑鬼,你这手劲儿倒不小,清醒了还敢乱摸?老娘的腿是你想摸就摸的?哼,伺候老娘?老娘看你是想骑到老娘头上来了。说说看,你这奴才打算怎么听话?天天给老娘端茶倒水,还是想用你那大玩意儿,给老娘解解闷?咯咯,老娘倒要听听,你这黑炭头还有什么花样。”

铁柱脸红脖子粗,魔纹闪烁间眼神更添狂热:“姑奶奶,您就别折腾俺了。俺什么都听您的,您让俺端茶俺就端茶,让俺倒水俺就倒水。可现在,俺这下面涨得慌,您要是再不帮俺,俺就……就真要疯了。您想想,俺铁柱好歹也是您亲手调教的,您忍心看着俺这么遭罪?”

南歌云看着此刻的铁柱,那黝黑的身躯在床上扭曲,魔纹闪烁,肉棒狰狞跳动,她的心思不由飘向《红尘卷》上的朱砂批注:“欲破桎梏需红鸾星动”。

她心中低啐一声,俏脸泛起一丝红晕,暗想:也罢,倒是便宜你这小黑鬼了。

南歌云眼中媚意更浓,那双杏眸如秋水般潋滟,波光流转间仿佛能勾魂摄魄。

她娇躯微微前倾,红裙下的丰满翘臀随之轻晃,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纤手缓缓向下探去,指尖如葱白般柔嫩,轻触那根鼓胀到骇人程度的巨物,指尖轻轻划过铁柱身下侧的敏感肌肤,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丝凉意。

顺着柱身轮廓慢慢向上抚摸,从根部那鼓胀的肉囊开始,一寸寸滑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轻按都让血管下的血脉加速奔涌,柱身随之微微颤动。

她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那些虬结的筋络上轻轻摩挲。

手掌包裹住那紫红硕大的龟头,指尖环绕着肉棒上的褶皱,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龟头表面因膨胀而绷紧的皮肤在她的掌心滑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一股爽感在铁柱脑子迸发,爽……太爽了!

姑奶奶的手这么软、这么滑,握着俺的龟头套弄,俺觉得魂儿都要被她吸走了……俺的家伙一抖一抖的,像要爆炸!

俺要占有她啊,让她跪下来,用那樱桃小口含住俺的家伙,吸得俺射满她的喉咙……

南歌云没有注意到铁柱内心的激动,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就算你给我干这些,也不过是给老娘挑水的奴仆,老娘为什么要舍身与你?嗯?”

铁柱喘得更重,胯下那根巨物在南歌云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倔强:“既然姑奶奶您把我当做挑水的奴仆,为什么又要让俺给您按摩?整天诱惑俺,让俺整天肉棒硬邦邦的……俺哪次按完不是憋得想死?您那双腿、那腰、那胸……老是故意露给俺看……”

南歌云闻言,脑海中不由闪过《红尘卷》上那句“欲破桎梏需红鸾星动”,她不经意地低喃,声音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坦然:“那不是在明霄宗太无聊了,逗逗你玩吗?小黑鬼,你还真当真了?”

铁柱眼睛一亮,有些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那姑奶奶您为什么上次让俺干您嘴巴的时候,干得那么狠……您当时还说要杀了俺,最后还不是……”

话音未落,南歌云俏脸一沉,纤手猛地掐住铁柱的脖子,五指如铁箍般收紧。

那力道本该让铁柱窒息疼痛,可此刻他体内魔纹翻涌,让他身体敏感十足,那股窒息感反而化作一股奇异的快意,直冲下身。

铁柱的肉棒猛地一抖,在南歌云掌心猛的弹跳,马眼狂喷出一股液体,将南歌云的手打湿。

南歌云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从那根滚烫的巨物上离开,作势起身,红裙裙摆随之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铁柱,声音冷冽中带着威胁:“老娘今天有些累了,不稀罕你的肉棒了。你自己解决去吧。”

铁柱顿时慌了,连连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姑奶奶别啊!救救俺吧!俺以后什么都听您的!上次俺不仅灌满了您的亵裤,还把那玉液瓶子都灌满了……您摸摸,俺现在还硬着呢……求您了……”

南歌云闻言,原本半起身的娇躯顿住,她“哦”了一声,俏脸泛起一丝嗔怪的红晕,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娇嗔:“你还好意思说……”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红裙开叉本就极高,此刻她两腿大张跨坐在铁柱腰上,裙摆顺势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的大腿肌肤。

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将裙料撑得死死的,布料在腿根处绷出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开。

群裾覆在肉棒上,却被那根六寸余长的巨物高高顶起,形成一个骇人的帐篷——裙子中央隆起一个粗长狰狞的轮廓,仿佛南歌云身上突然长出了一根黑紫色的肉棒,顶得裙摆鼓鼓胀胀。

虽然视线被层层红纱与亵裤隔绝,但铁柱的肉棒还是清晰地感受到南歌云花户的柔软。

那湿热的秘处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贴合着他的龟头,柔嫩的花瓣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蠕动,温热的蜜液早已浸透布料,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铁柱倒吸一口凉气,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动,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进南歌云腿心深处,龟头几乎要将亵裤顶破。

他声音颤抖,带着狂喜与哀求:“姑奶奶……您这……太热了……俺……俺要疯了……”

南歌云俏脸微红,杏眸水雾朦胧,她故意前后轻晃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腿心与秘处间来回碾磨,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娇嗔:“小黑鬼……你要是敢乱动……老娘现在就起来……让你自己对着空气撸……”

铁柱哪里还敢乱动,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感受着那隔着布料的销魂,肉棒在南歌云的花户下疯狂跳动,马眼不断喷涌液体,将红裙内侧染得湿漉漉一片。

随即,铁柱便见南歌云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瓶。

瓶身温润如羊脂,瓶口还残留着淡淡的封蜡痕迹,正是当初他用来盛接自己浓精的那只。

铁柱瞪大眼睛,吞吞吐吐道:“姑奶奶……这……这是……您、您怎么还留着这个?”

南歌云双眸微眯,瞥了他一眼,纤指轻轻拔开瓶塞。

刹那间,一股浓郁、腥甜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那是铁柱在这个房间多次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味道,混杂着玉液本身的香气,瞬间充斥整个小筑。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淫靡。

她冷哼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与戏谑:“老娘当时有让你动这瓶玉液么?”

铁柱的手掌正覆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手指顺着腿肉缓缓摩挲,感受那温热弹软的触感。

他讪讪一笑,露出几分讨好的神色:“那不是俺射得太多了嘛……闲来无事,就拿这个玉瓶接着……谁知道姑奶奶您还留着这玩意儿……俺还以为您早扔了呢。”

南歌云轻轻摇晃玉瓶,瓶中液体分层清晰:上层是乳白浓稠的精液,黏腻地挂在瓶壁上缓缓下滑;下层则是晶莹剔透的玉液,泛着淡淡荧光。

她抬起眼,眸中媚意与威胁交织:“这玩意儿老娘还有用呢。你说怎么办?”

铁柱见她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下身那根六寸余长的巨物早已胀痛难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心一横,嘿嘿笑道:“俺知道怎么办!”

话音未落,双手猛地抓住红裙开叉处的裙摆,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脆响,薄如蝉翼的红纱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南歌云雪白丰腴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腿肉饱满匀称,肌肤莹润如凝脂,腿根处隐约可见半透明的月白亵裤,已被蜜液浸得湿透,中央凹陷出一道诱人的缝隙,隐约可见粉嫩的花唇轮廓。

铁柱喘着粗气,眼神炽热:“既然是从俺这玩意儿射出来的,那就……倒回这里吧!”

南歌云没想到他如此大胆,俏脸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黑鬼,你胆子很大嘛……”

见状她也不再言语,纤手倾倒玉瓶。

上层的浓精缓缓流出,先是落在铁柱那根狰狞巨物的龟头上,乳白的粘液顺着龟头缓缓淌下,沿着青筋虬结的柱身一路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南歌云的亵裤上。

精液与玉液混合,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沿着她腿根的曲线向下流淌,很快浸透薄薄的亵裤布料,渗入那早已湿润的花户。

南歌云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开始缓缓前后扭动。

亵裤中央的布料被巨物顶得凹陷进去,龟头正好抵在花唇正中,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层薄布深深嵌入蜜缝,勾勒出淫靡的形状。

精液混合玉液的黏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又被两人身体的挤压重新涂抹回去,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

铁柱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蜜肉隔着布料反复碾磨,那股滑腻的快感直冲脑门,他内心狂吼:太他娘的爽了……姑奶奶的下面这么软、这么热……俺的精液全倒回去了,还混着玉液……这感觉像俺又射了她一次……俺要疯了!

兴奋的肉棒直挺挺地发胀,柱身青筋暴绽,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喷出新的液体,与瓶中倒出的浓精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出现又消失。

南歌云低头看着那淫靡的景象,声音沙哑而媚惑:“舒服吗?”

铁柱此时已爽得快要射了,咬紧牙关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满意而激动地点点头,双手颤抖着复上她光滑雪白的大腿,丰腴的腿肉在指缝中溢出,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姑奶奶……太舒服了……俺……俺要……”

此刻,《红尘卷》在南歌云体内自动运转,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原本滚烫的娇躯此刻更添一层妖异的粉红,眼神迷离,眸中盈满春水,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铁柱耳边,低声问:“小黑鬼……想肏老娘么?”

铁柱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狂热的占有欲:“想……俺不仅要肏您……还要肏得您叫俺夫君……叫俺相公……让您在俺胯下哭着求饶……”

南歌云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发出一声娇媚的嘲笑:“就凭你?”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快扭胯速度,湿透的亵裤紧紧裹着铁柱的肉棒,花唇隔着布料疯狂摩擦那根巨物的柱身与龟头。

蜜液与精液混合的黏液被挤得四溅,发出“啪叽啪叽”

声。铁柱的肉棒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她如此激烈地对待,哪里还忍得住?

“啊——!”铁柱猛地仰头,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硕大肉棒在亵裤的摩擦下剧烈抽搐,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水枪般喷射而出,瞬间将南歌云的亵裤彻底浸透。

精液顺着花唇的缝隙渗入,烫得南歌云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虽然铁柱刚刚射了一发,但那根肉棒竟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紫红硕大的龟头依旧挺胀,马眼处残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成晶亮的银丝。

铁柱脸上挂不住,喘着粗气,伸手想要抱住南歌云纤细的腰肢,将她彻底压在身下。

谁知南歌云媚眼一冷,秀手如闪电般拍开他的双手,灵力如无形的铁箍,死死将他钉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她俯下身,丰满的双峰几乎贴到他脸上,隔着薄纱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红唇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怎么,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还想肏我?”

铁柱被她压得喘不过气,却梗着脖子顶嘴,声音沙哑中带着不服气的倔强:

“姑奶奶您别急……您看这家伙不是还硬着么?俺铁柱别的没有,这根东西可经得起折腾……您再给俺一次机会,俺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南歌云闻言,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水雾朦胧,带着几分羞恼与隐秘的兴奋。

她低头看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心底涌起一丝惊心动魄的刺激,这么大的尺寸,真的要插进自己身体里……

她已许久未曾与丈夫交合,红尘卷又时时刻刻撩拨着她的情欲,此刻花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中央的布料完全贴合在蜜缝上,勾勒出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忽然轻哼一声,纤手伸向腰侧,指尖勾住那条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月白亵裤边缘。

布料早已湿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腿根与私处,隐约可见蜜穴轮廓。

她没有半分犹豫,腰肢微微一抬,秀手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轻响,薄薄的亵裤瞬间被撕开一道裂口,随即被她随手甩到床角。

那条湿透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晶亮的银丝与淡淡的香气,啪地落在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亵裤一去,南歌云的下身彻底暴露在铁柱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无暇的白虎馒头穴,耻丘饱满高隆,如刚出炉的雪白馒头般圆润鼓胀,没有一丝毛发或瑕疵,光洁得像一块上等羊脂白玉。

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宛如一道细长的粉色缝隙,微微向外翻开时露出里面晶莹的嫩肉,因长时间的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至深粉渐变。

穴口处没有一丝松弛,紧致得仿佛从未被触碰过,却又因蜜液泛滥而微微张开,中央一道细缝缓缓溢出透明的蜜汁,顺着圆润的耻丘向下流淌,在腿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铁柱之前虽然有所察觉南歌云下体可能没毛,但如今亲眼所见,还是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声音发颤:“姑奶奶……您、您下面……这么白、这么鼓……跟馒头似的……俺……俺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光看就想一口咬下去……”

南歌云俏脸潮红,却故作镇定地轻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羞恼:“少废话……小黑鬼,看够了没有?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她咬了咬下唇,纤手缓缓握住铁柱的肉棒,指尖环绕着滚烫的柱身,感受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

龟头紫红发亮,她扶正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馒头穴口,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刚触碰到那高隆的耻丘,南歌云便轻颤了一下。

两片粉嫩的花唇像有生命般自动分开,柔软地包裹住冠状沟,穴口弹性极佳,几乎没有阻力地将粗大的龟头吞没大半。

“唔……”南歌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雪白的翘臀微微抬起又落下,一寸寸将巨物纳入体内。

铁柱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蜜肉紧紧裹住,那种紧致感与弹性让他头皮发麻,内心狂吼:天啊……姑奶奶的馒头穴这么鼓、这么软……刚进去就裹得俺魂儿都要飞了……俺铁柱这辈子值了!

南歌云却微微蹙眉,呼吸渐重。

她本以为会有些撕裂般的疼痛,毕竟未曾承欢,可出乎意料的是,白虎馒头穴前半段弹性惊人,每一次下沉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包裹感与快意。

她缓缓往下坐,一寸、两寸……雪白的翘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丰满的臀肉随着每一次下沉而挤压变形,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蕾。

铁柱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那高隆的耻丘被撑得更加圆鼓,两片花唇被巨物撑得薄薄的,紧紧套在肉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

他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自豪与征服感:明明是俺第一次做爱,就上了这么个天仙般的女人……俺一直做梦的场景终于实现了……姑奶奶的馒头穴这么美、这么紧……俺要肏得她叫俺夫君……

“姑奶奶……您里面裹得俺好爽……俺的家伙终于进到您身体里了……”铁柱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中带着狂热的颤抖。

然而,随着插入的深度增加,南歌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小穴细长而幽深,前半段极易进入,弹性惊人;可越往深处,甬道逐渐收紧,层层褶皱如铁箍般箍住肉棒,内壁的褶皱越来越密,越来越硬,仿佛一道道无形的关卡。

铁柱的龟头顶到一处的软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深入分毫,明明感觉没顶到底,却就是插不进去。

见南歌云忽然不动了,雪白的翘臀悬在半空,那根六寸余长的巨物只没入一半,柱身一半暴露在外,青筋虬结,沾满晶亮的蜜液与残精,铁柱喘着粗气,忍不住调侃道:“姑奶奶……是不是俺的太粗了,让您进不去啊?”

南歌云闻言,俏脸一红,却立刻妩媚地瞥了他一眼,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挑逗:“这不是等着小黑鬼你来动么?老娘都坐到一半了,你还躺着不动,是想让老娘自己伺候你?”

铁柱闻言眼睛一亮,激动得浑身一颤:“姑奶奶您等着,俺这就……”他腰胯猛地向上挺动,想要将肉棒整根顶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

可刚一用力,后背与肩头的伤口顿时撕裂般剧痛,勉强结痂的伤口又渗出鲜血。

他咧嘴抽了一口冷气。

“嘶——”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冷汗直冒。

南歌云止住下降的身体,俯下娇躯凑近他。

那对傲人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红纱裙摆重重压在铁柱胸膛上,乳肉柔软而沉甸甸地变形,乳头在乳晕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凹陷。

她红唇几乎贴到铁柱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嘲讽与娇嗔:“小黑鬼,怎么不动呢?不是想肏死我么?”

铁柱哭丧着脸,声音发颤:“姑奶奶……您这不是欺负俺受伤了,动弹不了么……俺想动,可一用力就疼得要命……”

南歌云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双眸紧闭,暗自运转《红尘卷》。

刹那间,周身散发出一层妖异的粉红光晕,肌肤变得更加莹润透亮,体香浓郁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媚骨天成,整个人仿佛一朵盛开的欲花,致命而诱人。

同时,玉手轻轻按在铁柱胸膛,灵力如清泉般流入他体内,让他浑身刺骨般冰冷,伤口的剧痛瞬间被压制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抬起肥美的雪臀,动作缓慢,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随着抬起的弧度微微颤动,臀缝自然分开,隐约露出深处粉嫩的菊蕾与下方被撑开的白虎馒头穴口。

肉棒被一点点抽出,湿滑的柱身从层层紧致的肉壁中滑出。

只剩紫红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南歌云的雪臀悬停在半空。龟头被小嘴紧紧咬合,马眼渗出的液体混合她的玉液,顺着龟头下沿缓缓滑落。

南歌云深吸一口气,巨乳在红纱下沉甸甸地晃动。

双眸微张,睫毛轻颤,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从来没有被除丈夫以外的人进入过小穴,如今却要将自己最私密的深处完全献给这个黝黑粗鄙的小黑鬼……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小腹一紧,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吮了一下龟头。

但很快,眸中凌厉,闪过一丝决然,“呼……”她猛地往下坐去。

“噗嗤——!”

一声湿腻至极的声音响起,整根六寸余长的巨物瞬间没入白虎馒头穴的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开层层肉褶,像一柄烧红的烙铁般直捣幽深,柱身被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每一寸青筋都被内壁的褶皱挤压。

南歌云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脖颈后仰成优美的弧度,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几缕发丝因香汗黏在脸颊。

喉间溢出长长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啊……好深……全……全进来了……”

铁柱则仰头低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那根巨物被层层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尤其是龟头被最深处那团极软却又极紧的软肉死死咬住。

感觉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精关几近失守。

可他好面子,之前已经射过一次,现在刚插进去就想射,这种丢脸的事他说不出口,只能咬紧牙关硬憋着,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颤:“姑奶奶……您里面……太紧了……”

南歌云缓了一瞬,感受着小穴被填满的快意。

那种久违的充实与胀痛交织的快感,像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眼波流转,媚意更浓。

她深吸一口气,巨乳随之轻轻晃动。

雪白的翘臀开始慢慢抬起又落下,一开始幅度极小,只让肉棒在穴内浅浅抽送,龟头反复碾磨深处那紧致的肉壁。

每一次下坐,柔软却极具弹性的穴肉都瞬间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将柱身包裹得密不透风。

蜜液被挤得“滋滋”作响,顺着结合处溢出,沿着铁柱的柱根滴落在他的小腹上,湿腻而滚烫。

南歌云的呼吸渐渐急促,喉间不时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好粗……撑得老娘……好满……”

在魔纹的作用下,铁柱的感受被放大百倍,每当南歌云下坐时,肉棒插得越深,里面就越紧。

那细长的甬道前半段弹性惊人,穴壁柔软湿滑,像丝绸般包裹住每一寸柱身。

而刚才那一下完全吞入时,龟头被深处肉壁紧紧裹住,在层层褶皱的挤压下,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南歌云坐在铁柱身上,此起彼伏,雪臀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丰满的臀肉撞击在铁柱大腿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啪”声。

铁柱躺在床上,看着在他身上肆意驰骋的南歌云:她上身微微后仰,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每一次起伏如玉兔般跳动,激起阵阵乳浪,乳晕的粉色隐约可见,仿佛随时要从薄纱中跃出;腰肢纤细,如柳般扭动。

雪臀高高抬起时,能清晰看见那光洁的白虎馒头穴将肉棒吞吐的淫靡画面,两片粉嫩的花唇被巨物撑得薄薄的,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带出的密液与两人交合处的混合粘液粘在一起,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空中黏连。

墨色长发散乱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因香汗而黏在脸颊,俏脸潮红,眼波如丝,樱唇微张,不时溢出压抑的呻吟:“啊……小黑鬼……你这东西……顶得老娘好深……嗯……”

铁柱看得眼热心跳,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跳动,忍不住低吼:“姑奶奶……您好紧……里面裹得俺要疯了……每动一下就夹得更紧……俺的家伙快被您吸干了……您这馒头穴……太会吃了……”

南歌云俯下身,红唇贴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而媚惑:“小黑鬼……老娘的穴紧不紧?嗯?……你不是想肏死我吗……怎么现在光会叫了…”她故意放慢节奏,小穴紧紧包裹住柱身,雪臀缓缓旋转,让肉棒在穴内搅动,让他腰眼发麻。

铁柱双手忍不住攀上她的腰肢,掐进柔软的腰肉,声音颤抖:“姑奶奶……您再转转……俺……俺受不了……您里面太紧了”

南歌云娇笑一声,猛地重重坐下,整根肉棒再次没入最深,龟头狠狠顶在那处极深的软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受不了?小黑鬼……受不了就射出来……老娘看你能射多少……啊……好硬……顶得老娘好深……里面……里面都被你顶开了……”

她加快起伏速度,雪臀与胯部撞击得越来越响,蜜液飞溅,床榻吱呀作响,像要散架一般。

铁柱被她骑得喘不过气,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蜜穴里疯狂跳动,射意一波波涌来,却被她体内某种无形的禁锢死死锁住,只能硬生生憋着。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抓住南歌云纤细的腰肢,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窝。

顾不上后背与肩头的伤口撕裂般的剧痛,铁柱咬紧牙关,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层层褶皱,直顶到那处极深的软肉。

南歌云始料未及,娇躯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喘:“啊……”

她低头看向铁柱,杏眸水雾更浓,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情动:“小黑鬼……用力……再用力点……”

言辞间竟是赤裸裸的鼓舞,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女剑仙,此刻竟像发了情的雌兽,雪臀本能地往下压,迎合着他的顶撞。

铁柱心头狂喜:姑奶奶这是真动了情……俺终于让她爽到了!

其实南歌云已许久未曾交合,再加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骑在男人身上,刚开始还能凭借掌控节奏带来些许快意,可越动越觉得少了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感。

自己的动作再怎么用力,也始终缺了点“被征服”的冲击,渐渐慢了下来,隐隐有些不满足。

此刻被铁柱这么猛地一顶,那种刚开始的充实感瞬间重新填满她全身,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层层肉壁被强行撑开又迅速回弹,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好深……顶到了……”

铁柱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曼妙细腰,开始疯狂挺动。

两人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铁柱顶得太猛,南歌云的雪臀落下时偶尔错位,肉棒滑出半截,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南歌云下坐时节奏稍乱,龟头撞偏了敏感点,只带来一阵空虚的胀痛。

可很快,两人便找到了默契。

铁柱腰胯用力上顶,南歌云的雪臀就顺势往下沉,丰满的臀肉重重撞在他大腿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一声。

龟头瞬间全根没入,狠狠顶在那处极深的软肉上,蜜穴深处被撞得一颤,交合处丝液交缠,随着撞击化作细小水汁而四溅飞出,溅在两人小腹与腿根。

铁柱胯部往下沉,南歌云的身体便顺势上抬,肉棒缓缓抽出,柱身被紧致的肉壁恋恋不舍般裹住,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空中晃动。

龟头刚抽出半截,南歌云又猛地往下坐,重新将肉棒全根吞没。

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节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床榻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

铁柱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肢,每顶一下都用力到极致,声音沙哑而狂热:“姑奶奶……爽不爽?”

南歌云雪臀重重落下,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她娇躯一颤,喉间溢出媚吟:

“爽……啊……好爽……顶得老娘……里面都麻了……”

铁柱腰胯猛顶,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大不大?俺这家伙……大不大?”

南歌云俏脸潮红,巨乳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大……太大了……撑得老娘……要裂开了……嗯……”

铁柱眼热心跳,趁势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压最深处:“是不是……比别人都大?”

南歌云雪臀重重坐下,蜜穴猛地收缩,层层肉壁死死绞住肉棒,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几分迷离:“你……你比别人都大……啊……老娘……老娘从没被这么粗的……填满过……”

铁柱听得血脉贲张,腰胯疯狂挺动,声音带着得意的颤抖:“是不是……比你夫君的还大?”

这话一出,南歌云娇躯猛地一僵。

丹田中小剑瞬间转动,一股清冷的剑意如寒泉般涌遍全身,她眼中杀机一闪而过,灵力悄无声息地流入铁柱体内,让他浑身刺骨般冰冷,后背伤口的剧痛瞬间被压制,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麻木感。

南歌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危险:“小黑鬼……你要知道,有些话该讲,有些话不该讲……否则,可没有好下场。”

铁柱浑身一颤,刚才的得意瞬间被寒意浇灭,额头冷汗直冒,连连道歉:

“姑奶奶……俺错了……俺不该说这话……俺该死……求您……别生气……俺再也不敢了……”

南歌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俯下身,红唇贴近他耳边,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戏谑:“知道错了就好……现在……继续动……老娘还没爽够……”

她腰肢猛地一沉,雪臀重重坐下,将肉棒再次全根吞没,穴肉被肉棒挤开后紧紧裹住肉棒,比之前甚至更加紧致。

铁柱倒吸一口冷气,肉棒被夹得发麻,却又被那紧致刺激得更加硬挺。

他咬紧牙关,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蜜液飞溅,两人交合处水声不绝。

南歌云的呻吟重新响起,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用力……小黑鬼……再深点……顶到老娘最里面……啊……对……就是那里……”

铁柱喘着粗气,腰胯如打桩机般猛顶,每一下都将肉棒全根没入,龟头企图挤开更多穴肉,插进更深处:“姑奶奶……俺错了……俺只想让您爽……俺的家伙……只给您一个人用……”

南歌云娇躯颤抖,巨乳在红纱下剧烈晃动,声音沙哑而媚惑:“那就……证明给老娘看……射……射给老娘……全射进去……让老娘……怀上你的种……”

铁柱被南歌云那句“让老娘怀上你的种”刺激得血脉贲张,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把自己全部灌进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剑仙身体里,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他低吼一声,腰胯如脱缰野马般疯狂顶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将肉棒全部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而急促,雪白的翘臀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丰满的臀肉在铁柱大腿上挤压变形,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密液随着肉棒的不断进出而股股流出,混合着两人汗水与体液,在结合处拉出晶亮的银丝。

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跳动,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深处的软肉,层层穴肉似要驱逐肉棒,将其牢牢裹住不让它更进一步,铁柱感觉射意如潮水般涌来,精关剧烈颤抖,马眼张开到极限,滚烫的精液已经在尿道里翻腾,却不知为何,就是射不出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他的精关,让他只能在极致的快感边缘反复煎熬。

铁柱被那种极致的憋闷感逼得快要疯了,肉棒在南歌云湿热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跳动,射意如潮水般涌来,精关剧烈颤抖,马眼张开到极限,滚烫的精液已经在尿道里翻腾,却不知为何,就是射不出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他的精关,让他只能在极致的快感边缘反复煎熬。

他眼眶发红,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猛地一用力,双手扣住南歌云的细腰,将酮体往后倒去,整个人翻身而起,将她重重压在身下。

床榻随之一震,南歌云的后背撞上柔软的锦被,发出一声闷响。

她杏眸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波流转间满是挑逗:“小黑鬼……快一点……用力的话……老娘等着呢……”

铁柱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粗壮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顺着穴肉一路摩擦到深处。

南歌云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媚吟,雪白的脖颈后仰,乌黑长发在枕上散开成一团墨云。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铁柱的腰,脚踝交叉锁住他的后腰,试图让他进到更深的地方探索。

为了缓解这股憋闷感,铁柱试图掌控节奏,开始在她身上驰骋,让自己能多舒服些。

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胯如打桩机般一下下猛顶,但相比之前,速度却逐渐慢了下来。

与之相对的,则是每一下仿佛提前蓄满力,囊袋撞击在肥硕雪臀上,撞的雪臀臀波阵阵,止不住荡漾。

南歌云被顶得娇躯乱颤,整个人像一叶在狂风骤雨中颠簸的小舟,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晃荡,红纱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合在乳肉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

乳浪一波接一波翻涌,荡起层层肉颤。

她双手紧紧搂住铁柱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肉,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啊……用力……再深点……顶到老娘最里面……嗯……对……就是那里……小黑鬼……你这坏东西……要把老娘顶坏了……”

铁柱喘得像拉风箱,额头青筋暴起,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跳动。

马眼处忽地传来阵阵酥痒,无数细小的电流直冲脑门,整个人身体不禁紧绷起来,腰眼发酸,精关剧烈颤抖。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试图冲破那股憋闷:“姑奶奶……俺……俺要射了……”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股滚烫的精液就是冲不出来,只在肉棒里反复翻腾,憋得他眼眶发红:“姑奶奶……俺射不出来……俺……俺这是怎么了……”

南歌云眼含春水,意乱情迷,雪臀却主动往上迎合他的撞击,蜜穴深处猛地收缩,娇喘声又软又媚:“射不出来?……那就继续肏……肏死老娘……老娘高潮了……就让你射……嗯……快点……别停……”

铁柱虽然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却还是咬着牙继续猛干。

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挤开深处的穴肉,试图让南歌云尽快攀至巅峰。

南歌云被他顶得娇躯乱颤,呻吟越来越高亢,雪白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

“啊……啊……小黑鬼……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老娘……老娘要到了……”

南歌云的娇躯猛地一僵,蜜穴深处剧烈收缩,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让肉棒甚至无法抽动,她仰头长吟,俏脸潮红如醉,眼波迷离,神情有些恍惚,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轻颤,蜜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

铁柱见她这般媚态,心头一热,讨好地喘着粗气:“姑奶奶……这下……俺能射了么?”

南歌云神情舒缓,喘息未定,却勾起唇角,带着几分玩味:“小黑鬼……你还没肏死我呢……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射了?”

铁柱此刻憋得满脸通红,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跳动,却依旧射不出来。

他知道是他先前说错话了,南歌云才这么对待他,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委屈与难受:

“姑奶奶……您就别逗俺了……俺知道错了……俺真的要憋疯了……”

南歌云双手挽住铁柱的脖子,指尖在他汗湿的后颈轻轻挠着,像猫儿逗弄爪下的线团。

她双手一按,将他的脑袋深深埋进自己胸口。

那对挺敲的傲人雪峰隔着已被汗水浸透的红纱,软腻而滚烫地包裹住他的脸,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乳肉沉甸甸地挤压变形,内陷的乳头在乳晕中央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胸脯的起伏反复摩擦他的脸颊,带来一种湿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红唇贴近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热,带着刚高潮后的那股子黏腻:“小黑鬼……你瞧瞧你,憋得脸都黑成炭了……嗯?”

铁柱被卡得直抽气,嗓子哑得冒火,脸埋在乳肉里几乎窒息,声音闷闷道:

“姑奶奶……您既然知道……就别折磨俺了……俺要疯了……”

南歌云低低地笑,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扫,呵气如兰,声音压得又轻又酥:

“疯?老娘还没疯呢……你这根坏东西把人家里面搅得又酸又麻……这会儿倒想先跑?没门儿……”

她抬起眼,媚得像一汪春水,声音拖得又长又软:“想射?那就自己来哄老娘开心呀……”

说着,她故意把胸脯往前一送,软腻的乳肉隔着薄薄衣衫蹭过铁柱滚烫的脸。

乳晕因充血而颜色更深,边缘微微外翻,像两朵盛开的粉色花蕾,中央的内陷乳头在乳肉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只露出一点嫣红的尖端,又被涌动的乳肉重新吞没。

“来……像刚才那样……再把老娘顶得魂儿都没了……嗯?……顶得老娘哭着求你……就、就赏你一回……好不好嘛……”

尾音拖得老长,带着点撒娇似的颤,偏偏又坏心眼地收紧穴肉,狠狠绞了一下龟头。

铁柱被撩得眼都红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猛地掐住她腰,狠狠往下一压。

“肏…!看俺不肏死你……俺要干烂你的骚穴……”

“啪!”

整根尽没!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蜜穴瞬间被撑到极致,穴肉死死绞住柱身。

南歌云仰头娇吟,声音甜得发腻:“啊……!就、就这样……小坏蛋……再深一点……老娘里面……还饿着呢……快喂饱它……”

两条腿再次缠住铁柱的腰,脚尖在他后腰画圈,声音又媚又坏:“乖……再狠一点……把老娘肏得只记得你这根东西……肏得老娘明天都下不了床……就让你射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铁柱还未听南歌云对他说过这般暧昧的娇语,尽管铁柱此刻肉棒难耐不堪,他还是忍不住了,腰胯如狂风暴雨般猛顶,没有一丝技巧,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卵袋撞击在南歌云雪白的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股滚烫的精液就是冲不出来,只在尿道里反复翻腾,憋得他眼眶发红,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炸裂。

“姑奶奶……俺……俺还是射不出来……俺……俺要疯了……”

南歌云被他顶得娇躯乱颤,巨乳在红纱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内陷的乳尖在乳晕中央反复被乳肉挤压,带来阵阵隐秘的酥麻。

她眼波迷离,高潮余韵还未散去,却依旧坏笑着收紧穴肉,层层褶皱死死绞住柱身:“射不出来?……那就继续肏……把老娘再肏一次高潮……老娘爽够了……自然就放你……嗯……快点……别停……”

铁柱咬紧牙关,继续疯狂挺动。

可那股憋闷感越来越强,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跳动,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却始终冲不破禁锢。

他脑子一热,突然伸手抓住南歌云的红纱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薄薄的红纱瞬间裂开,南歌云那对傲人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弹跳而出,乳晕粉嫩而饱满,中央却深深内陷,像两个浅浅的凹坑,将乳头完全藏在里面,只在剧烈晃动时偶尔露出一点嫣红的尖端,又立刻被涌动的乳肉吞没。

那内陷的乳头在乳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隐秘而诱人,仿佛两颗被柔软乳肉温柔包裹的红玉,只等被彻底挖掘。

“姑奶奶……你、你这……”铁柱喘得粗重,眼睛都看直了,手也忘了动,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打着颤,“怎么……怎么还是凹进去的?”

南歌云被扯开衣服后也不恼,被他盯得耳根发烫,媚眼如丝地斜他一眼,声音带着点娇嗔:“怎么?不喜欢么?……老娘这对奶子……可不是谁都有福气见的……”

铁柱伸手想去揉搓那对巨乳,指尖刚触到柔软的乳肉,就被南歌云一手拍开。

她纤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想摸?……没那么容易……”

铁柱也不恼,反而喘着粗气,继续猛顶,龟头狠狠撞进深处,声音带着讨好的颤抖:“姑奶奶……您这乳头……不能挺出来么?”

南歌云被他顶得娇躯一颤,巨乳剧烈晃动,内陷的乳尖在乳晕中央反复被乳肉挤压,带来阵阵酥麻。

她眼波流转,声音沙哑而媚惑:“等哪天你让老娘心动了……说不定就挺出来了……嗯……现在……先把老娘肏爽了再说……”

哪天?

也就是还有下次!

铁柱听得血脉贲张,腰胯猛地加快速度,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姑奶奶……俺一定给您肏心动了……俺要肏得您……叫俺相公……叫俺夫君……让您这对奶子……为俺挺出来……”

他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腰胯疯狂顶撞,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南歌云被顶得娇躯乱颤,巨乳剧烈晃动,内陷的乳尖在乳晕中央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隐秘的快感。

她仰头长吟:“啊……小黑鬼……你……你再用力……顶到老娘心口……嗯……老娘……老娘要被你顶坏了……”

铁柱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跳动,射意一波波涌来,却依旧被锁死。

“想射?……老娘快要来了……老娘顶到高潮……顶到老娘哭着求你……射……射给老娘……全射进去……”

铁柱听到了希望,他低吼一声,腰胯像装了铁锤般,一下一下狠狠往上撞。

每一次挺进都沉重而决绝,龟头在发胀下一点一点深入,狠狠碾进那敏感的花心软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撞得南歌云雪白的臀肉像水波般荡开层层肉浪,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蕾随着撞击一缩一缩,像是羞耻地想藏起来却又被一次次撞开。

撞击的瞬间,皮肤与皮肤相贴的闷响混着蜜液被挤出的“咕啾——”水声,交织成淫靡的节奏。

南歌云的臀肉被撞得发红,每一次弹起时都能看见掌印般的红痕,又被下一次猛撞压回去,肉浪翻滚间带起细微的颤音,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涟漪,一圈圈扩散。

“啊……小黑鬼……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老娘里面痒得慌……嗯……顶、顶到最里面了……”

南歌云仰着头,乌黑长发如墨瀑般铺散在床褥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勾勒出潮红的侧脸。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媚又碎,像一根根羽毛挠在铁柱心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音,尾音拖得又长又软,仿佛连骨头都要被酥化。

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铁柱耳边,像一团团湿热的雾气,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情欲的甜。

铁柱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顺着巨乳流下。

马眼早已酥麻得发颤,可偏偏那股要喷薄而出的冲动被一股阴冷的灵力死死卡在半截,怎么也射不出来。

他越肏越急,肉棒涨得发紫,青筋像虬龙般暴绽,棒身粗如儿臂,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怒张的硕大蘑菇头,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随着每一次抽插在南歌云湿滑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液,与先前倒上去的精液,混成黏腻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黑红发亮的巨棒正被南歌云那粉嫩细长的花穴死死吞吐。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那细长花径的尽头便会突然收紧,像一枚温热湿滑的肉环,死死勒住龟头冠沟,绞得他眼冒金星,魂儿都快飞了。

“姑奶奶……俺又要……要射了……”铁柱喘得像破风箱,声音里带着哭腔,俯下身想去舔那对晃得他眼花的雪乳,舌尖都快碰到那凹陷的粉窝了,热气喷在乳晕上,让那两团雪肉颤得更厉害,内陷的乳尖在乳肉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南歌云却媚眼如丝地轻笑一声,雪白的长腿猛地一盘,像柔软的锁链缠上他腰,脚踝交叉锁住他的后腰,脚趾因快感而蜷缩成团,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她腰肢一拧,借着他俯身的力道,整个人翻坐而起——

“想得美!”

“咕——!”

铁柱只觉天旋地转,下一刻后背重重砸在床褥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又被她重新压回床上。

南歌云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按住他胸膛,湿淋淋的穴口“啵”地一声重新吞下那根巨棒,发出黏腻的入肉声。

她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铁柱滚烫的脸,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和情欲的腥甜,扫过他的鼻尖、唇角,像羽毛般撩拨。

“小黑鬼……”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坏,臀部缓缓画圈研磨,穴肉层层褶皱死死绞住柱身,“想射?没老娘点头……你一滴也别想漏出来……”

铁柱被压得死死的,腰胯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南歌云挺起上身,雪白的巨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像盛满奶浆的水袋,一浪高过一浪地拍击,乳波翻滚,晃得人眼晕。

偏偏那两粒粉嫩的乳头依旧羞涩地凹陷在乳晕深处,像两朵含羞的花苞,怎么晃也不肯挺出来,反倒让那对巨乳看起来更加淫靡诱人。

乳晕因充血而颜色更深,边缘微微外翻,像两朵盛开的粉色花蕾,中央的内陷乳头在乳肉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只在剧烈晃动时偶尔露出一点嫣红的尖端,又立刻被涌动的雪肉吞没。

“姑奶奶……俺真的憋不住了……”铁柱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掐着她大腿根的软肉,指尖陷进雪肉里,留下红红的指痕,腰胯无意识地向上顶,想把肉棒再送进去一分,“你里面绞得俺要死了……快让俺射吧……求你了……”

南歌云低低地笑,笑声像羽毛挠在心尖,她故意放慢动作,只抬臀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极慢极慢地坐回去,每一次都吞得极深,却又在最紧的那一点停住,穴肉狠狠一绞——

“啧,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她俯下身,湿润的唇瓣贴着他耳边,呵气如兰,“刚才不是还说要把老娘肏得哭着喊夫君吗?这才几下……就先哭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紧穴肉,像一张湿热的网,把他涨得发紫的肉棒死死缠住。

铁柱被绞得眼眶发红,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胡乱抓着她晃动的乳房,却又被她“啪”地拍开,只能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姑奶奶……俺错了……俺再也不说大话了……”他声音都在抖,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马眼张得老大,精关却像被无形的锁死死堵住,那种要射不射的煎熬几乎要逼疯他,“你饶了俺吧……俺什么都听你的……你让俺射……俺以后天天给你挑水……天天给你按脚……给你当牛做马……”

南歌云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胸前两团雪乳颤得更厉害,乳波几乎要晃到铁柱脸上。

她故意又狠狠坐到底,穴口“啪”地撞在他胯部,然后停住,媚眼如丝地俯视着他:

“小黑鬼……你这根坏东西……把老娘里面喂得这么满……这会儿倒想先跑?”

她轻轻扭胯,穴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吮吸龟头,“想射……可以呀……先把老娘再伺候舒服了……老娘就赏你……一滴不剩……保证让你射个够……”

她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点撒娇的颤,臀部却开始剧烈起伏,啪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湿了铁柱的卵袋,湿了床单。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狠狠往下一坐——

“啪!”

整根尽没,龟头如一柄重锤般狠狠撞进花心深处,瞬间顶开那团敏感的软肉,撞得南歌云自己都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娇吟:

“啊——!”

那一瞬,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弓起,纤腰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巨乳纷飞,乳浪几乎拍到下巴,又重重坠落,荡开一圈圈肉颤。

“啊……!小黑鬼……顶、顶到最里面了……老娘……老娘要……要到了……”

铁柱被这一下撞得眼前发白,视野瞬间一片雪亮,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嚎叫:“啊——!姑奶奶……俺……俺要死了……”

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马眼大张到极致,精关像被无数根细针反复刺穿,酥痒、胀痛、麻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汗水顺着额头滚落,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尿道里翻腾的乳白精液已经堆积到极限,却被那股阴冷的灵力死死锁住,一滴也射不出来。

那种要爆炸却爆炸不了的煎熬,像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割裂他的神智,让他只能本能地嚎叫、挺腰、抽搐。

可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崩碎的边缘,南歌云的身体却突然痉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仰头长吟,声音从高亢到破碎,尾音拖得又长又颤:

“啊……!来了……老娘……老娘到了……小黑鬼……你……你顶得老娘……魂儿都没了……嗯……啊……!”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小腿紧绷,脚趾蜷缩成团,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蜜液如决堤般喷涌,顺着结合处喷溅,溅在铁柱的小腹、卵袋,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大腿根和床上,雪白的翘臀剧烈颤抖,臀肉荡开一圈圈肉浪,臀缝间粉嫩的菊蕾随着高潮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喘息。

铁柱在本能的挺腰中,将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被她高潮时痉挛的穴肉死死裹住,那股浇灌在龟头上的玉液像火上浇油,让他射意瞬间冲到极致,可精关依旧死死锁住。

他两眼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意识彻底崩散,生生晕了过去。

南歌云胸口起伏渐缓,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她低头看着身下那个把自己弄得又酸又软,晕死过去的黑炭小子,杏眸里先是闪过一丝嫌弃的失望,随即又化作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就这点本事?”她低声嗤笑,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黏腻,“老娘还没玩够呢。”

她纤指一抬,指尖迅速凝出一缕妖冶的粉色雾气,像活物般蜿蜒缠绕,最终轻轻点在铁柱眉心。

粉雾瞬间渗入,铁柱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扩散又收紧,像是被无形的线重新牵起。

他的呼吸重新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先前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此刻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青筋暴绽得更加狰狞。

铁柱的意识像被困在深海里,只能模糊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寸触感。

南歌云湿热紧致的蜜穴还在痉挛般吮吸着他,层层穴肉绞缠柱身;可偏偏他动弹不得,只能像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重新苏醒,并且比先前更加凶狠地动作起来。

南歌云媚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

原本是面对面骑坐在他腰上,此刻却被“铁柱”猛地一托,他双脚猛蹬床板,腰胯高高弓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紧绷的黑色铁弓。

南歌云猝不及防地轻呼一声,娇躯被骤然抬高,双腿离床。

下一瞬,铁柱的手已经从她腿弯穿过,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强行向上抬起,向两侧大大分开,小腿肚直接架在他自己与她十指相扣的手臂上。

两人的十指死死交握,像锁扣般扣在一起。

南歌云此刻整个人几乎悬空,除了与铁柱十指相扣的双手,以及深深嵌在她体内的那根粗黑巨物,再没有第三个支撑点。

她被迫将上半身微微后仰,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向后垂落在床上,发丝黏在汗湿的雪颈与锁骨上。

胸前那对傲人巨乳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更加高高挺起,乳晕因充血而颜色更深,中央依旧深深内陷,像两朵含羞待放却又被强行撑开的粉色漩涡。

“啊……!”她喉间溢出一声又惊又媚的颤音。

铁柱的身体已完全不受意识控制,像一台被设定好的傀儡,腰胯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疯狂向上顶撞。

每一次凶猛顶撞,铁柱的粗黑巨物都像烧红的铁杵般整根没入,南歌云的蜜穴被强行撑满,层层褶皱被挤得向外翻卷,又立刻贪婪地回缩,死死绞住柱身。

南歌云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两人交握的手臂上,整个人悬空,只有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作为唯一支点。

每次铁柱腰胯向上猛撞,她的雪臀就凭空弹起,像熟透蜜桃被抛起,臀肉失重瞬间四散颤动,荡出一圈圈白腻肉浪;紧接着又重重砸回他胯下,发出清脆的

“啪——!”的一声,臀缝张开,粉嫩菊蕾随着冲击一缩一缩,像在羞耻地喘息。

巨乳因后仰姿势高高挺起,随着每一次抛起与坠落剧烈晃荡,乳浪翻涌间带起黏腻的轻响。

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

每次拔出,柱身裹出一大股混着精液与蜜液的白浊泡沫,黏稠而富有弹性,下一次插入瞬间被碾碎,化作细密水雾四溅。

南歌云没有想到铁柱一经《红尘卷》点化,此刻反而更加迅猛。

呻吟已不成调:“啊……小黑鬼……你……要把老娘里面搅烂了……每一下……都撞得老娘骨头酥了……再狠点……老娘腰……要断了……嗯啊——!”

铁柱的意识在身体里痛苦地翻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南歌云湿热紧致的穴肉死死绞缠的快感,那种被层层褶皱反复挤压,被花心软肉一次次包裹的销魂滋味几乎要把他的魂魄撕碎。

可与此同时,那股始终射不出来的憋闷感也成百倍地放大,让他整个灵魂痛不欲生,又爽到发狂。

他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哀鸣:“爽……爽……死……死……爽………”

南歌云却被这近乎机械的凶猛顶撞干得浑身发颤,眼波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媚吟:“啊……!小黑鬼……就、就这样……再深一点……顶、顶穿老娘了……嗯啊……好狠……老娘……老娘又要到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下迎合,每一次铁柱向上猛顶,她就用力向下坐,让龟头更狠地撞进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南歌云猛地仰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墨色弧线,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媚叫:“啊——!来了……!小黑鬼……你……要把老娘干死了……!”

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沿着柱身狂泻而下,将交合处的白浊泡沫给冲散。

而铁柱的身体却没有半分停顿的意思。

在南歌云高潮痉挛的最剧烈时刻,那具被粉雾点化的躯体反而顶得更狠、更快、更深——“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屋瓦上。

南歌云被连续不断地顶撞,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发抖,却又被新一轮快感强行推上更高的浪尖。

她眼角隐隐溢出泪光,声音却依旧又媚又狠地命令:

“别停……!小黑鬼……再快点……老娘还没够……肏……继续肏……把老娘……肏到下不了床……!”

她话音未落,铁柱的身体已像疯了一样,将她整个人撞得在空中剧烈起伏,肉棒一次次全根没入,又一次次狠狠抽出,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

腰部猛地上顶,带动胯部狠狠撞向南歌云的雪臀,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啪——!”声;身体回落半寸,又瞬间爆发般再度前顶,整个人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节奏快得几乎模糊成一片连续的撞击。

大腿因反复发力而颤抖,却丝毫不减速度,每一次耸动都让南歌云的雪臀在空中剧烈抛起又砸落,臀肉荡开层层肉浪。

双手拉紧她的手臂,像要把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南歌云被这股蛮力撞得失神,巨乳抛起坠落间乳浪翻涌,内陷乳头在乳晕深处反复挤压,带来阵阵酥麻。

“啊……!小黑鬼……太、太猛了……慢……慢一点……”南歌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与哭腔,平日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傲气被撞得支离破碎,“我……我受不住了……你……你慢点……啊——!”

可铁柱的意识早已被快感与折磨撕得粉碎,他听不见任何言语,只能像旁观者一样贴身感受着。

南歌云很快就被这永不停歇的凶猛顶撞送上了高潮。

她猛地仰头,长发甩出一道墨色瀑布,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尖叫:“啊——!我……我到了……!”

可“铁柱”没有半分停顿。

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傀儡,继续以同样的频率、力度、深度疯狂耸动,甚至比刚才更狠、更快。

南歌云刚从高潮中缓过一口气,又被新一轮撞击顶得眼角溢泪,声音彻底软了下去:“慢……慢一点……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又、又要来了……!”

她原本已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猛地绷直,雪白的脊背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窝深陷得几乎能盛下一汪月光。

乌黑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墨弧,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与雪颈上,勾勒出她彻底失控的媚态。

“啊——!不……不行了……我……我又要……!”

喉间仿佛带着破碎的哀求。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一根无形的弦猛地绷断,随后骤然碎裂成无数细碎的颤音,尾音拖得又长又抖,仿佛连骨头都要被震散。

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铁柱没有停下,双脚猛地发力,脚掌死死扣进床板,腰背发力,整个人一点一点从床上站起身来,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汗水顺着胸膛滚落,滴在南歌云悬空的雪臀上。

随着他起身,南歌云的娇躯被迫随之抬起。

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本就被高高架起,此刻不得不进一步向上扬起,小腿肚紧绷,膝窝深陷成诱人弧线。

她试图稳住身形,腰肢本能地往上挺,巨乳随着往下落,乳晕在浪叫时被伸进嘴中。

可铁柱的双手死死拉住她的手臂,像铁钳般不容她逃脱。

她只能顺势将双腿驾到铁柱宽阔的肩膀上,脚踝交叉勾住他的后颈,脚趾因用力而蜷缩成团,脚背绷出一道优美而颤抖的弧线。

“啊……小黑鬼……你……你要干什么……我……我站不住了……嗯啊……!”

南歌云的声音软化,带着破碎的颤音。

她试图往上扬身,雪白的翘臀本能地向上抬,肥硕的臀肉此刻紧绷成圆润的弧度。

可铁柱的腰胯猛地前顶,她的身体瞬间被撞得往下坠落,臀浪阵阵荡开,像水波般一圈圈扩散。

铁柱站定后,全身魔纹如活物般涌向胯下,紫光大盛。

那根原本已粗壮骇人的肉棒在魔纹的滋养下竟再度膨胀,柱身青筋暴绽得更加狰狞,龟头紫红发亮,卵囊更是恐怖地一点点鼓胀,每颗卵球足足有拳头大小,像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胯下晃荡,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剧烈甩动,拍打在她雪臀下沿,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呜……太……太大了……小黑鬼……你……你这东西……要把我……撑裂了……啊……慢点……我……我受不住……嗯啊……!”南歌云的呼吸已急促得像要断气,胸脯剧烈起伏,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跳动,拍打着她娇嫩的脸庞。

眸中盈满春水,眼尾泛起薄红,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的呻吟中带着些许哭腔:

“啊……好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我……呜……再……再用力……不……不要……慢点……啊……!”

铁柱的腰胯像失控的铁锤,一次次凶狠前顶,将她整个人撞得在空中前后摇晃。

雪臀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荡开,蜜液与白浊混成的泡沫顺着腿根狂泻。

南歌云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嗯啊……小黑鬼……你……你肏得我……里面都麻了……啊……又……又要……呜……我……我不行了……慢点……啊——!”

最后一声尖叫骤然拔高,像被一根弦猛地绷断。

她无力再撑起身子,头砸在床上,眼前一片空白,仿佛林文麒出现在眼前,眼角瞬间溢出晶莹泪光,红唇颤抖,喃喃吐出两个字:“夫君……夫君……”

就在那一瞬,铁柱的意识如潮水般涌回身体。

他猛地一颤,腰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后倒去,重重砸在床上。

双手仍死死握着南歌云的双手,将她也随之拉倒,两人交叠着瘫在床褥上。

铁柱的射意再也止不住。

拳头大小的卵囊开始一股接一股剧烈收缩,像两颗充盈的肉球在疯狂泵动。

体内仿佛有灵力流转,将全部精液汇聚在肉棒,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

南歌云的小腹迅速鼓起,像怀胎般高高顶起,雪白的肚皮被撑得光滑紧绷。

精液灌满她的小穴,也灌满她的子房,顺着结合处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将床打湿。

她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夫君……好烫……满了……我……我满了……呜……夫君……”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流出,卵囊也回到之前的大小。

铁柱飘荡的意识再也顶不住,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南歌云仰面躺着,双目无神的盯着房顶,胸脯剧烈起伏,丹田内那柄小剑已被精液彻底包裹,模糊成一团混沌模样。

她眼角泪痕未干,红唇微张,喃喃低语:“夫君……”声音软得像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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