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的电子提示音乐打断两人间黏稠的暖昧。
乔汐言像是被烫到般,几乎要从杨薪腿上弹起来。
“我去开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光裸的长腿迈出,紧致饱满的腿肉晃过微光,快步走到门口的智能屏前看了一眼,才拧开门把手。
一股混杂着油脂、香料和新出锅蒸汽的热烈气息扑面涌来,穿着黄色制服的骑手递过一个沉甸甸的保温大袋。
“祝您用餐愉快!”
“谢谢。”乔汐言接过袋子,快速关上门,食物的香气瞬间霸占空间。
她提着袋子走回茶几旁,弯腰放下时,礼服的深V领口受重力影响下坠,那两团被黑绸强行聚拢托高的饱满雪腻瞬间在杨薪眼前荡开惊人的乳波!
顶端两颗几乎要顶破薄绸的蓓蕾凸点清晰可辨。
她已经根本不在意了。
保温袋被拉开,诱人的暖香与食物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杨薪将两个精巧的餐盒取出来。
一个餐盒里盛着喷香的台式烧腊鸡排饭,油亮润泽的琥珀色鸡皮被烤得微微翻翘着焦脆的边缘,深红色的叉烧肉切成匀称薄片斜铺在饱满剔透的白米饭上,油嫩翠绿的焯水西兰花和小巧的溏心卤蛋点缀其间!
红润油亮的叉烧汁混合着烧腊特有的焦糖气息渗入粒粒分明的米饭间隙,形成令人食指大动的酱色光泽!
另一个餐盒则装着丰盛的日式海鲜丼,晶莹的凉醋饭堆成雪峰状,其上毫不吝啬地铺满了缤纷海味;厚切粉橘色三文鱼刺身在碗沿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雪白爽脆的𫚕鱼片纹理清晰;大颗粉白弹嫩的顶级带子如同珍珠点缀;最诱人的是顶端堆叠的、散发着独特海潮鲜气的橙黄马粪海胆,被一圈切得薄如蝉翼的清口白萝卜丝环绕着,顶端淋着咸鲜透亮的特调日式酱汁。
清新微酸的海洋气息与烧腊浓香在空气中奇妙碰撞!
“喏,”杨薪长臂一伸,将那盒色泽更浓烈的烧腊饭推到自己面前,顺手揭开盒盖凑近闻了闻,随即又将那碗精致清淡的海鲜丼推到乔汐言面前,“吃点你喜欢的日料,犒劳一下努力排练的自己。”他眉梢微挑,带着点调侃。
“张嘴。”
杨薪夹起一块沾满浓郁琥珀色酱汁、切面能看到丝丝肉缝的厚实鸡排块,稳稳递到乔汐言微张的、还残留着蛋液光泽的红唇边。
乔汐言一愣,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穿过袅袅的食物热气,带着点惊讶的清澈,随即迅速染上一层不好意思的红霞。
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微微前倾了身体,饱满丰润的唇瓣开启一道湿热的缝,顺从地接住了那块沉甸甸、酱香扑鼻的鸡排肉!
鸡排外皮的酥脆咬下去发出“咔嚓”轻响,接着是烫嘴爆汁的滚烫嫩滑!
带着甜咸酱香的肉汁瞬间在口腔弥漫!
“嗯…好…好香……”她含糊地说着,赶紧用手半掩着嘴咀嚼,感觉脸颊更烫了。
“尝尝我的!”仿佛急于“回报”,她也立刻从自己碗里夹起一片巨大厚切、裹着橙黄熔融蛋液、还缀着几颗颤巍巍深红鲑鱼籽的肥美三文鱼刺身!
有些笨拙地越过桌面,带着一丝急切和羞赧递到杨薪唇边,“快!这个…超级鲜甜的!”
杨薪没让她的三文鱼落下,迅速张口含住!
冰凉滑腻的鱼生裹着浓厚的蛋液撞入口腔,鲑鱼籽随之在舌尖破裂迸发出咸腥的海洋风暴!
他微微挑眉,咀嚼着品味那绝妙的组合,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沾了一点鲑鱼籽和蛋液的嘴角,琥珀色的眸子锁着她:“……确实鲜。不过...”
他话没说完,故意拉长了语调,手上的动作更快!
筷子灵巧地夹起一块油亮咸香的叉烧,上面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近乎透明的肥肉边:“再来一块招牌叉烧!肥瘦相间的才够味!”再次精准投喂到她唇齿之间!
“啊!你…太多了唔…”乔汐言猝不及防被第二块投喂塞满,只得一边狼狈咀嚼着弹润的叉烧,一边鼓着腮帮子瞪他,带着点被撑到又舍不得吐出来的可爱懊恼!
乔汐言咽下叉烧,眼波流转间忽地漾起一簇狡黠的水光。
她迅速从自己碗里挑起一截裹满金黄色蟹子酱的饱满去壳蟹肉,那冰凉的蟹肉上颤巍巍缀着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橙红鱼籽。
她没再用筷子,而是微微倾身凑近杨薪,饱满的唇瓣启开一线,贝齿轻巧地用舌尖卷住那截冰凉的蟹肉!
她眸光潋滟地看着他,带着一种无声的、裹着蜜糖毒药的邀请。
没给他反应时间,她猛地俯身贴压下来!
曼妙的腰肢带动丝缎礼服滑出沙沙轻响,整个人几乎骑跨在他绷紧的大腿上,那对被礼服托高的丰盈雪峰悬垂在他眼前剧烈晃荡!
“尝尝……这个凉的……”她含糊的、带着海风般清甜气息的低语拂过他的唇。
那双水润的樱唇猝不及防地盖覆而下,准确无误地堵住了他的薄唇!
与此同时,她柔软滑腻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信使,猛地将那截冰凉滑腻、缀满爆浆鱼籽的蟹肉块推送进他微张的口腔之中!
呜嗯……!
杨薪的喉结猝然滚动!
冰凉海腥的蟹肉混合着咸鲜爆裂的鱼籽立刻充斥味蕾!
但紧随其后的,是她滚烫、带着清甜桃子气息的香滑舌苔!
她的小舌完全无视了那微凉的蟹肉,带着占有欲与挑逗力,在他刚刚准备咀嚼的口腔深处横冲直撞!
贪婪地刮扫过他布满咸鲜蟹肉碎粒与粘稠鱼籽汁液的口腔内壁!
如同要将残留的所有海味与自己的气息混合一体!
她的舌面灵巧地勾缠翻搅着那片微凉的蟹肉,更急切地卷吸吮舐着他口腔里迅速分泌出的、混合着蟹鲜味的灼热唾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滋…啧啧呜…”
浓稠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两人唇舌绞缠的缝隙中粘腻地炸响!
如同最下流的唇舌交媾,粘亮混合了鱼籽爆浆汁液、蟹肉粘液与口津的银丝无法控制地从他们结合过紧的唇缝边缘丝丝缕缕地溢淌出来,蜿蜒挂在乔汐言微抬的下巴弧线上!
在几乎窒息的唇舌掠夺中,杨薪的手早已化为暴烈的回应!
左手如同最精准的钢爪!
猛地从上方撕开她礼服的深V侧缘!
毫无缓冲地、粗暴地掐握抓住那只沉甸饱胀、剧烈晃动的左乳!
五指凶残地深陷进滑腻惊人的乳肉核心!
狠狠向内挤压蹂躏!
将乳肉掐捏成淫靡肉饼!
指腹更是不停息地搓捻蹂躏那颗早被情动染成樱红的、硬翘的小小乳尖!
“啊…!”乔汐言在唇舌纠缠的间隙痛苦又愉悦地闷哼,腰肢疯狂后弓!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颤抖紧绷!
右手则顺着她那骑跨姿势绷得如同满月的浑圆臀峰滑下!
铁指般凶狠地嵌入两瓣丰腴弹翘之间火热的臀缝深沟!
隔着薄如蝉翼的礼服丝绸,掌心带着狎玩的力度!
死死地覆压!
甚至还恶意屈起两根指节!
隔着湿透的绸缎布料!
如同抠挖般深狠地戳按在那道早已泥泞不堪、深陷下去的柔软花径入口!
“唔呃!!!”这突如其来的、穿透力极强的亵玩刺激!
让她口腔内搅弄他舌头的小舌瞬间卷曲痉挛!
身体如同被高压电贯穿般向后反仰绷直!
大量的粘甜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舌尖!
与那些腥咸的海味粘液彻底混合!
被他贪婪地尽数舔卷入喉!
这令人窒息、带着浓烈腥鲜食物味道的死吻和凶悍的亵玩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两人唇舌终于带着“啵滋~”的粘丝狼狈撕开,剧烈喘息时,乔汐言胸前那只傲然左乳早已被揉捏得通红泛淤,顶端的小小乳豆被掐捻搓弄得又辣又麻!
臀缝里那只作恶的大手还死死覆压着最柔嫩的禁地!
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那湿透的单薄布料!
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胸前狼藉,嘴唇红肿不堪,混合着蟹酱、鱼籽亮片以及两人粘稠口水的湿光。
眼神失焦,喉咙深处还发出如同濒死小兽般急促的哽咽喘息……
“讨厌!先吃饭!”
“好好好...”
几轮心照不宣、带着甜蜜“攻击性”的互相投喂后,桌上的食物下去了大半。
空气中食物的浓香裹挟着某种更粘稠的暖昧气氛氤氲不散。
刚才沙发上那场酣畅淋漓的肢体交缠所残留的热辣浪潮,此刻仿佛被食物的温情熨帖得更加绵长而深入骨髓,流淌在每一次目光相接和喂食的动作里。
这时,乔汐言用细勺慢悠悠地舀起碗底裹着浓郁酱汁的醋饭,上面还稳稳托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甜虾。
她琥珀色的眼眸抬起,带着好奇和探究,自然地抛出了酝酿片刻的疑问:“对了,杨薪……说真的,你的台词今天进步得有点吓人。那份挣扎和痛苦……到底怎么抓到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上那本皱巴巴的台词简稿上,“尤其那个眼神……简直像真被伊莎贝拉逼到了悬崖边上。”
杨薪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眼迎上她探究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随意又带着点自嘲的笑容:“可能是……最近陪小雅看太多苦情狗血剧了?那些男主角被逼黑化的表情……学了个七八分?”
他将那份敷衍包裹在半真半假的调侃里:“看得多了,就觉得……男人被逼急了不就那回事?憋着股火,看着心爱的东西被摧毁,又无能为力……”他耸耸肩,眼神随意地扫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诱人的起伏深壑,“代入一下剧本里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皇子……啧,也不是那么难?”
他巧妙地用妹妹唐雅婷当了挡箭牌,又将重点引向一种粗糙的男性经验总结混淆过关。
乔汐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又似乎还有一丝存疑,最终只是嘟囔了一句:“看来是歪打正着……”
杨薪看着低头专心吃东西、光裸腿侧肌肤微微绷出健康饱满弧线的乔汐言,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得逞的颜色——系统的事,终究是个只能深埋的秘密。
餐盒渐空,窗外浓云低垂,天色晦暗得如同浸饱了墨汁。
杨薪懒散地推开面前的空盒,指尖在膝盖上轻叩着节奏,忽然作势起身:“差不多了…饱暖思退路,该回去了。”他目光扫向窗外,嘴角噙着点似真似假的无奈,“啧…看这云头沉下来的架势,暴雨铁定压城。现在不走,待会儿怕是要堵死在半路…”
“别!”乔汐言急切的嗓音几乎劈了丝,她纤手如同应激的藤蔓,猛地探出死死攥住他正要抬起的手腕!
“还没完呢…!”她身体向他倾压过去,沉甸甸的胸脯在黑绸深V领口下剧烈颤动着,蹭到他结实的手臂!
“那段……伊莎贝拉沦为阶下囚的终极挣扎……就在后面几页!尤其那句崩溃的‘陛下!那不是我!是绝望吞噬了灵魂铸成的诅咒!’……排出来……绝对能撕裂人心!”她喘息着恳求,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的是比窗外积云更浓烈的渴盼与急迫,“你上午那么快就抓到了‘埃德加’骨髓深处的愤怒……这角色你吃得透透的!再陪我练最后这一段好不好?求你了杨哥…”
她的尾音带着点摇摇欲坠的哽咽,攥紧他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杨薪被她骤然爆发的激烈挽留定在了原地,目光从她死死抓住自己的手缓缓抬起,对上她闪烁着水光的琥珀眸子。
空气凝滞了几秒。
半晌,他身体微微一松,向后靠回沙发深处,鼻腔哼出一点认命般的悠长气息。
“行吧…你这戏疯子…真是欠你的…”他手指点了点茶几上那本厚重的剧本,“先说戏吧。”
见他松动,乔汐言立刻攥紧剧本翻到夹着金色书签的那一页,整个人几乎是半跪着扑到他腿边,急切地用指尖戳着密密麻麻的墨字:
“是!‘血色鸢尾’的凋零时刻!二皇子带着铁证和血仇杀回来了!曾经被公主玩弄利用、捧上又推入深渊的棋子……”
她语速极快,带着沉浸剧情的激动。
“亲手撕碎了公主精心构架的谎言之城,把她从权力的云端彻底踹入尘埃!现在,那曾经高傲淬毒的玫瑰被扒去尊荣,套上了奴隶的锁链!她在幽暗的地牢里等待着最终判决…而她唯一能用来对抗绝望的武器…只剩下一副被碾碎后仅存的、尚能欺骗自己的破碎美貌——她要用这最后的‘蜜糖’,尝试去软化那个…被她亲手推入地狱深渊的帝皇!”
讲到激动处,她一只手紧紧抓住杨薪的手臂,另一只手在空中激动挥舞。
“她匍匐在地…用尽毕生演技编织忏悔…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体做最后的饵食!”她脸颊绯红!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描述的羞耻。
“来吧…”她猛地直起腰,眼神热切地仰望着杨薪,“你演那登临至尊王座、内心却燃烧着被欺骗与仇恨灼伤的新帝!我……就是那即将被拖入绞刑架、只能用碎裂灵魂和残余身体做最后献祭的‘血色鸢尾’!”
杨薪却纹丝不动,甚至还调整了下更慵懒的陷坐姿态。
他深邃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滑过她光裸大腿根部那片在紧张情绪下愈发细腻透红的肌肤,滑过她黑绸深V下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荡漾出惊心乳浪的饱满雪丘,最终落回她紧张期待的脸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狎昵惫懒的笑意:“王座孤高,审判耗神哪汐言……”
他拖长了调子,一只手闲闲地抬起来,指尖若有若无地、如同羽毛轻搔般划过自己丰润的下唇,“没点‘战利品’滋养……朕这翻脸无情的君王…怎么有‘兴致’陪你玩这最后一局……?”
那明晃晃的暗示,如同滚烫的油滴溅进了乔汐言的血管!
“杨薪你——!”她猛地捏紧了拳头,脸颊瞬间红得能滴血!
一股羞愤交加的火气直冲天灵盖!
饱满的胸脯在黑绸绷紧下清晰的起伏,顶端两颗蓓蕾绷胀绷硬,在缎面下清晰顶出两点凸起!
琥珀色的眼眸中,激烈排练的渴望与对这份勒索的愤怒疯狂撕扯!
‘排练!必须排练!箭在弦上!’
认命般的无奈和决绝的火焰瞬间压倒了所有羞怒!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如同绷紧拉满的弓弦!
那份豁出去的力量让她胸前的峰峦荡漾出剧烈骇人的乳波澜!
甚至有几丝汗湿的鬓发黏在了她滚烫的鬓角!
下一秒,她如同扑向熔岩的夜蝶,整个人骤然前倾!一手狠狠按在他身侧的沙发垫里,将他彻底封锁在沙发角落!
另一只白皙却带着凶狠力量的手指,猛地掐勾住他下颌坚硬的骨头线条!
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如同燃烧弹般的字眼!
“……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那滚烫柔软、带着海鲜微腥与自身甜美体息的丰润朱唇!
带着一种惩戒性、甚至沾染着羞愤血气的狠绝灼热,重重磕撞在杨薪微张的薄唇之上!力道之大,甚至磕得两人唇瓣都是一阵微痛麻木!
那瞬间的温软濡湿混合着剧烈撞击带来的奇异痛麻感如同炸药轰入感官!
杨薪呼吸猛地一窒,身体被撞得狠狠后仰!
但他几乎是凭本能!
那双充满力量的手臂如同苏醒的蟒蛇!
带着燃烧一切的渴望就要锁死怀中人纤细的蜂腰!
但这个吻与其说是馈赠,不如说是盖章式的惩罚!
乔汐言在他唇舌刚试图撬开壁垒、手臂刚碰触到她腰肢的刹那!
猛地抽身暴退!
“啵!”
一道粘稠闪亮、混杂着血腥微咸与彼此唾液的银丝被从紧密粘连的双唇间狠狠撕扯断开!如同断裂的琴弦般颤巍巍挂在两人唇角的距离间!
她狼狈急促地喘息着向后踉跄半步,眼神闪烁,脸颊酡红如醉,带着激烈动作后的潮热!
那眼神里是未褪的羞愤!是挥之不去的屈辱!却更有…一丝连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行压抑的迷惘沉溺…甚至满足!
她胸口起伏得如同惊涛骇浪!,V领口下被暴力推挤蹂躏的雪腻乳肉剧烈跌宕,绷硬的乳尖几乎要刺破那薄如蝉翼的黑缎!
她用尚且在细微颤抖的手指指着摊开在茶几上的剧本,声音哑得如同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般!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强行撑起的、摇摇欲坠的命令口吻:
“…现在!!”
她深深吸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与颤抖!
“…就现在!”
“……给我起来……”
“开始了,从现在起,我是阶下囚伊莎贝拉。而你……是端坐于血珀与黑铁王座之上的新王,埃德加陛下。”
她眼神示意杨薪坐到那张单人软包沙发上,那将成为临时的“王座”。
杨薪依言陷进沙发深处,姿态松弛却带着无形的重量感,仿佛真的落座于冰冷的王座。他目光随意地扫视过“空旷肃杀”的客厅。
乔汐言踉跄一步,仿佛真的从无形的铁门后被推入这肃杀的“王座厅”。
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微微塌陷,膝部极其缓慢地弯曲,整个身体以一种带着无尽屈辱又硬撑残存威严的姿态,朝着“王座”的方向,缓缓跪了下去!
光裸的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发出几乎无声的轻响。
修长饱满的玉腿在跪姿下绷紧,小腿肚优美的线条绷出惊人的弧度。
礼服高高的开衩向两侧滑开,暴露出一大片自腿根深处延伸向下、毫无遮掩的象牙白色腿肉!
浑圆的臀部压在脚跟上,饱满紧致的弧线绷出了更加沉重诱惑的形状。
深V领口因这姿势微微下垂,雪白的乳丘在绸缎绷紧的包裹下挤压出诱人的深陷沟壑,顶端两颗蓓蕾的紧绷轮廓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她抬起头,散乱的发丝滑过苍白的脸颊,眼神里是强行支撑的脆弱和高傲,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与刻意柔媚的粘稠:
“陛下……不,埃德加,我亲爱的共谋者……”
那声音如同一把生锈的钥匙在摩擦锁芯,“你可还记得那夜花园?月光、鸢尾、指尖的血——你说过,毒与蜜同根而生!如今蜜已酿成王冠…为何独将毒留给我饮?”那份绝望的控诉被她演绎得丝丝入扣。
杨薪身体未动分毫,眼神虚无地落在手中并不存在的匕首上,手指做出微微拂拭的慢动作。声音冷冽没有起伏:
“蜜?那不过是诱蛇出洞的饵。你教我以吻为誓,以血为盟……”他冰冷地一一戳破她昔日的权谋,“却未告诉我——你早已埋下毒针,安插影子。你以为登基之日,便是你垂帘之时?”
乔汐言仿佛被这话语刺伤了最后一点尊严,身体向前倾爬,膝行着靠近“王座”!
光裸丰满的大腿在地毯上摩擦移动的细微声响清晰无比!
腰臀摇摆的幅度被这姿势放大得异常勾人!
她双手颤抖着伸出,做出一个捧住他脚的动作!
仰起的脸上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崩溃的哀求:“我错!我狂!我痴!可若无我……你仍在牧马……”她试图唤起共情。
杨薪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闭口?你这张嘴……”他无情地历数着她这张嘴曾引发的血腥杀孽。
“你跪在这里……是还想织网再捕一次猎物?”冰冷的审判刺碎了她的侥幸。
乔汐言的表情在绝望与狡诈间疯狂变幻!泪痕未干,她的唇角却猛然扯起一个昔日般魅惑、如今却带着疯狂破绽的诡异笑容:
“若我说……我怀了你的骨肉呢?”这是最后的底牌!她的眼神死死锁住杨薪的脸!“你忍心斩断自己的根?”
当乔汐言的台词进行到那句“忍心斩断自己的根?”时,本该如同剧本所展现的一样,迎来杨薪那致命而冰冷的揭露与审判。
然而……
沙发上“端坐”的杨薪嘴角忽然上扬,勾起一个极其不符合“埃德加”冷酷新王身份的玩味的笑意。
他深邃的目光不再是冰冷的审判,而是带着滚烫灼热的贪婪,如同熔化的金液,瞬间锁死跪在他腿间、被迫仰起脸承迎他视线的乔汐言!
“停。”杨薪的声音骤然响起,将排练的紧绷丝弦猛地拉断!
乔汐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脸上属于角色的凄美哀求和孤注一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混杂着真切的错愕:“……怎么了?”
杨薪身体微微前倾,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右手猛地向前探出,动作迅捷得如同捕食!
啪!
带着灼热温度、指腹粗糙的手掌瞬间攫住了乔汐言尖俏的下巴!
力道并不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钳制之意!迫使她那含着泪、妆容微花的精致小脸只能高高仰起,更彻底地暴露在他俯瞰的视野之中!
“诚意呢……我的公主殿下?”杨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与火星,吹拂在她被迫仰起的唇瓣上方寸之地。
“昔日你以吻为誓,以血为盟……如今你这位阶下囚、欺诈者……凭什么让陛下相信你这最后一句……‘怀了骨肉’的谎言?”他将剧本中埃德加的台词彻底变形扭曲,化作了自己索取真实“报酬”的借口!
这借口带着一种与角色境遇呼应的合理性,阶下囚求恩情,就得奉献!
乔汐言的琥珀色眼瞳骤然收缩!
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着他此刻被情欲镀亮的、危险又充满吸引力的脸。
下巴被捏住的地方传来清晰的痛感与灼热!
更致命的是他这个俯视的姿态,与他跪在他腿间的位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绷紧的胸口那沉甸丰腻的双乳,因急促呼吸而顶到的、他膝盖坚硬的边缘!
她想挣扎!想斥责!想咬他那钳制的手指!剧本里伊莎贝拉此刻就该是这副鱼死网破的姿态!
可……她挣扎的意念只在眼底闪过一瞬就被更汹涌的、被点燃的、属于乔汐言的羞窘与一种隐秘的渴望扑灭!
那目光接触的刹那,如同导火索点燃了她体内某个早已松动的闸门!
“……呜……”一声带着不甘认命又含着无限屈辱快慰的哽咽从她喉间挤压而出。
她那双被泪水浸染过、格外水亮的琥珀色眼眸缓缓闭上,颤抖着如同承受最后恩典的祭品。
随即!
她仰着被他钳制的下巴,身体却如同最卑微温顺的羔羊,猛地向前倾!
滚烫湿润、沾着泪水咸涩与脂粉气味的红唇,带着孤注一掷的献祭意味,决然地、重重地印上了杨薪因为勾着笑意而微凉干燥的下唇!
“嗯……”这主动的吻带着生涩的蛮力,更像是磕磕碰碰的撞压!
但这只是开始!
几乎在唇瓣相接的瞬间!
她的一只手猛地探出!带着仿佛要证明自己的“诚意”般急切的颤抖!一把抓住杨薪垂放在膝盖上方那只空闲的左手手腕!
然后,她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自戕般的力度!
将他的巨掌凶狠地拽起!
直直地朝着她自己那对被紧裹于华丽黑绸礼服的、惊心动魄的饱满雪丘按去!
掌心隔着顶级冰丝黑缎,瞬间深深陷入那盈握不住、沉甸弹软的浑圆乳脂深处!
饱满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般从掌心边缘溢出!
掌心最敏感的纹路清晰地感受到了紧绷缎面下那颗早已被他目光与意淫摩擦得硬翘滚烫的乳尖蓓蕾!
“呃啊……!”强烈的被侵犯感与被揉捏的快感交织,让乔汐言浑身剧震!
喉咙里溢出失控的呻吟!
但她紧紧抓住杨薪那只深陷乳肉的大手,几乎是按着他的手指用力在那弹性惊人的绵软上凶狠地抓揉挤压。
她仿佛要碾碎这对丰盈,也要碾碎自己此刻被情欲吞噬的羞耻心!
被泪水湿濡的眼睫颤抖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蝶翼!
这自虐般的引导只持续了两三下疯狂的揉搓!那快感刺激得她自己双腿发软发颤!
几乎就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如同条件反射的蛇!猛地探下身,带着更急切的的动作狠狠地抓向杨薪的运动长裤裤裆!
隔着那层布料,她的指尖无比精准地攥住了那根早已如同烧红烙铁般怒张勃挺的恐怖巨物轮廓!
“嘶——!”杨薪身体猛地一颤!下巴钳制的力道瞬间松懈!喉咙深处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乔汐言借着这瞬间的机会挣脱了唇上的碾压,但整个人如同彻底献祭的羔羊,跪伏在他腿前!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泪和不知是汗水还是唾液的湿亮交织在脸颊!
她的唇齿间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撞压时杨薪下唇的温度。
那只抓握着杨薪那根硕大狰狞命根的手,此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隔着运动裤粗糙的布料,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这样……够吗?!”她仰着头,泪眼迷蒙地看着杨薪,胸膛因为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着,深V领口边缘剧烈晃动,露出了更多的雪腻乳肌,那道深邃的沟壑此刻仿佛成了无底深渊!
杨薪的呼吸粗重灼热,眼底燃烧的火焰更盛三分!
他那只被她强行按在胸上揉捏的巨掌陡然反客为主,五指猛地更深入那滑腻紧实的乳肉深壑!!
他的目光却如同淬毒的钩子,狠狠刮过她被迫敞露的、在泪光和激烈动作下更显诱惑的胸前大片春光,声音沙哑如同熔岩流过喉咙:
“不够…太暗了…”他突然拽出剧本一句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形容!
“阶下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与‘诚意’……”他刻意停顿,带着掌控猎物的残酷优雅,“总得…让陛下亲眼看看你心口的‘烙印’到底是复仇的诅咒……还是欺主的叛花……?”
‘用艺术和排练的名义!乔汐言!’那念头如同闪电劈进她被情欲撕裂的脑海!
‘反正!反正这身子早被他揉烂看遍不知多少次了!从内衣店试衣间…到刚刚浴室里……还有什么可扭捏的羞耻?!艺术!这都是为了更好地代入绝望公主献媚求生的真实感!赵毅……赵毅他会理解的……他是个程序员……他不懂体验派表演法的牺牲……!’
背叛与放浪如同最致命的春药麻痹了她的迟疑,她揪扯着杨薪手掌的那只手腕猛地松开,转而如同最屈辱又最坚决的使徒!
两只颤抖的指尖猛地向上捏住了自己深V领口紧绷的、冰滑的黑缎布料边缘!
“嗤——” 布料撕裂般紧绷的摩擦声刺耳响起!
乔汐言牙关紧咬!眼中爆发出最后的、混合着羞愤耻辱、却被更浓烈献祭感驱动的光芒!柔韧的腰肢绷紧发力,狠狠向下猛地撕拽!
原本只开到胸线之上的深V领口如同被强行扯开的漆黑夜幕!
整个上身光滑的肌肤彻底曝露——从优雅的锁骨、深邃性感的肩窝凹痕、到线条流畅紧致的背部上部,一路向下!
那片束缚着惊人美景的黑绸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骤然向下翻卷滑落,瞬间被扯到横卡在丰满乳峰的最臃鼓点之下!
用那薄薄一层冰冷的缎料边缘!
堪堪挂托着……更精准地说!
是如同最致命的项圈般!
死死卡勒在那对骄傲怒放、惊心动魄的凝脂雪丘的最绵胀峰底!
反而像刻意被安排成欲坠未坠的束缚框架!
将那饱受蹂躏却更增魅惑的玉乳!
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强硬地托勒高举!
暴露到杨薪灼烫的视线之下!
“呼——!” 一阵空调冷风扫过!
毫无遮蔽的莹白赤裸胸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那两颗早已被揉捏吸嘬至深红发亮、如同初熟石榴开裂籽粒般的脆弱蓓蕾在凉气刺激下陡然收缩绷挺,又圆又硬,在灯光下如同两枚小小的血色玛瑙点缀在象牙般光洁、微微颤抖的乳肉峰峦之上!
峰尖因为凉意敏感地凸立而起!
乳晕边缘甚至浮起诱人战栗的细小疙瘩!
那对失去所有束缚、骄傲怒绽在冰冷空气里、顶端硬翘如血的雪腻玉峰,如同两颗被剥开了一切伪装的、饱熟多汁的水蜜桃!
饱满欲滴、弹性惊人!
上面清晰交错着杨薪先前粗暴揉捏留下的鲜红指痕与掐印印记,如同烙上去的专属权欲标记!
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摇荡起伏,乳浪翻涌!
轰!
杨薪只觉得一股狂暴热血猛地炸向天灵盖,眼前白腻腻的乳波疯狂晃眼!
他裤裆里那根被她隔着裤子攥紧撸动的擎天凶物如同听到号令的活火山!
“嘭”地一下剧烈搏动膨胀!粗壮骇人的轮廓瞬间撑紧了运动裤布料,巨大的幅度几乎要撕裂缝线!连带着紧攥其上的乔汐言那只白嫩小手都清晰地被这恐怖的二次勃起顶撞得一跳!
‘他…他又胀了一大圈!’乔汐言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根恐怖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又粗壮滚烫了一倍!
那惊人到足以撑裂一切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透过布料烙印在她掌心!
‘看来……这身子果然是他最致命的弱点……’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带着莫名掌控感和黑暗得意的火花,在她羞耻屈辱的心湖深处,猛地跳跃了一下!
这微妙的征服感如同强效催化剂,让她体内的火焰更猛烈地焚烧起来!
“唔……”杨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端低哑粗喘!
带着被眼前极致景象烧穿理智的疯狂!
他看着跪伏在腿间、彻底赤裸上身、胸口狼藉又美丽得惊心动魄、手里还紧握着他命根的女人!
他猛地伸手!
不再是钳制下巴,而是狠狠抓住她披散在肩后、潮湿凌乱的长发!
迫使她仰面更深!
灼热的吐息如同沸腾的蒸汽扑打在她挂着泪珠的下巴上: “阶下囚想活……就用你这双骗过众生的唇瓣……虔诚些……”他咬牙切齿,欲望如同要焚毁一切,“……服侍君王的权杖!”
“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