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就在我想着不急于一晚、时间还多的时候,意外就这么来了。
妈妈之前为了来接我特意请了几天假,结果第二天去上班,公司突然安排她出差,有个大客户的项目需要当面对接。
就这样,在我依依不舍的眼神里,行李箱的轮子再次滚过玄关。
才团圆没几天的妈妈收拾好行李就走了。
这才刚回来,我计划里的足交、乳交、丝袜、制服、情趣内衣、角色扮演,还都没来得及实施。
可恶啊,老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虽然很难过,但没办法,生活还是要继续。
妈妈不在家,整个房子顿时冷清下来。
客厅太安静了,厨房没有动静,走廊那头的主卧门紧闭着,里面空荡荡的。
这让我有些理解上次回来的时候妈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了,卫生脏乱差,还一个人喝酒。
现在我也好想喝酒,不过妈妈说过,未成年人不能喝。
没法。
就这样在家无聊了两天。手机刷来刷去,电视开了又关,零食吃了一包又一包。
突然。
手机震了一下。
是婷婷发来的消息,问我在干嘛,要不要出去玩。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按道理来说,婷婷才是我的正牌女友。
我回来三天了,竟然还没有见她。
估计她一直在等我主动约吧,毕竟正常来说,好几个月不见,上次走之前还发生了第一次关系,这次回来怎么都该第一时间见面的。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这边会是这种情况。
也不算悲伤,妈妈只是出差,一星期就回来了,可我就是提不起劲。
最终还是婷婷先沉不住气,发了消息过来。
我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她。
这时候已经下午了。
女孩子出门总是比较麻烦,我就先出门去她家小区接她。
到了楼下给她发消息,她说快了快了,让我上去坐坐。
我迟疑了一会,想到上次和馨姨发生的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确定她在不在家,也不好直接问婷婷,最后还是选择在小区外面的树荫下等她。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婷婷才从小区里出来。
她出现的那一刻,周遭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午后的光影透过树隙落在她身上,她像是从某本热烈的校园小说里被风吹出来的人物。
一件淡绿色的棉纺无袖连衣裙,领口是小巧精致的彼得潘翻领,正中央系着一根细细的墨色丝绒绑带,裙摆处两道极细的黑色杠纹环绕一圈,让简约的裙形多了一丝利落的层次感。
手里挽着藤编拎包,腿上穿着温柔的堆堆长筒白袜,脚踩奶白色乐福小皮鞋,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向我走来,发丝随风拂过脸颊,脸上洋溢着笑,是那种专门为某个人准备的笑,远远地就开始亮了。
走到近前,她亲热地挎住我的胳膊:“等久了吧?我编了个辫子,花了点时间。快看,好看吗?”
我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编了一条麻花辫,随意地放在左肩前面。
“好看。不光辫子好看,穿搭也好看。”
她先是开心地笑了,随即又故意努起嘴:“辫子和穿搭好看,难道我就不好看了吗?”
之前接触的都是成熟女人,比较少跟年轻女孩打交道,一时间被问得有点局促:“好看,好看,你最好看了。是因为你好看,所以辫子和穿搭才好看。”
幸好最近情商见涨,知道顺着夸总是没错的。
果然,这通彩虹屁还是挺有用的,她下巴微扬,嘴角压不住地翘着,两边的梨涡展现出来:“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本小姐原谅你了。”
“大小姐最好了!”我把语气拉得夸张又狗腿。
婷婷被我逗得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伸手牵住了我。
我们牵着手往外走,阳光透过树梢洒在肩上,她的麻花辫轻轻晃着,辫尾的碎发被微风勾起。
周围投来一圈视线,那些目光里掺着明晃晃的嫉妒,在我们身后结成透明的网。
我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
已经习惯了,之前和妈妈出门的时候就是这样,谁让我身边都是美女呢,被人羡慕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和婷婷去了周边有名的网红打卡点,人好多。
她挽着我的胳膊穿过人群,麻花辫在肩前晃来晃去,每到一个拍照位就松开我的手,小跑过去站好,回头看我有没有举起手机。
我就是个人形摄影机加人肉拎包器。
蹲着拍、踮脚拍、侧身拍,拍了大概几十张。
她凑过来看屏幕,不满意就删掉重来:“这张我闭眼了。”“这张角度显胖。”“这张你怎么把我拍成一米五了。”
我举着手机任她摆布,她翻了几张终于挑到一张满意的,高兴了,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带着蜜桃唇釉的甜味,留下一个明显的印记。
周围又传来一片羡慕的眼神。
拍完照去买喝的,一人一杯。
我点了柠檬茶,她点了芝芝葡萄。等单的时候她靠在我肩膀上划手机,把刚才那张合照调了滤镜,问我哪个好看。
我说都好看,她白了我一眼,说我没诚意。
我改口说第三个好,暖色调显得你皮肤白。她满意了,按了保存。
饮料好了,她把吸管插好先递给我,自己才拿起另一杯。我喝了一口,她歪头凑过来:“让我尝尝你的。”
没等我回答就含住了我的吸管,吸了一口,抿着嘴品了品:“柠檬的有点酸,还是我的好喝。你要不要尝我的?”
她把杯子举到我嘴边,吸管上还残留着她唇釉的淡粉色。我喝了一口,芝芝葡萄很甜,甜得舌根发紧,她笑着问我:“好喝吗?”
“嗯嗯,好好喝。”
她笑得更甜了。
路过炸鸡店,她拉着我进去。
鸡柳刚出锅,撒了辣椒粉和孜然,纸袋烫得我左手倒右手。她用竹签扎了一块,吹了两下,不是给自己吃,是举到我嘴边。
“啊~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