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训练中飞逝而过。
早晨八点钟的永恒炽阳终于能把雅拉峡谷东面的山峰染红时,牧马场的大门打开了,露出早已停在大门后面黄土泥道上的车队,这支由十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四周尽是来去忙碌的女奴,车夫女奴们正检查车轮和给拉车的母马套上挽具,力奴们往货车的车斗搬运货物并绑紧它们,而书奴们拿着清单在核对还有多少东西没被装载上车。
埃厄温娜分腿站在中间那辆车门上画有毒蛇绕柱纹章的马车前方,一身母马行头穿戴整齐,金色的长发被束成高马尾,菊穴里塞着用自己头发做成的尾巴肛塞,修长结实的美腿套着擦得锃亮的蹄靴,胸前两颗沉甸甸的豪乳上面,出道赛资格奖章和乡村赛晋级奖章并排挂在乳环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给母马使用的专用挽具套在她宽阔的裸肩上,皮带埋进从胸前的乳沟内交汇而过,绕过蛮腰固定在位于香脐上面的连接环,两根粗长的车杆从马车前端延伸出来,夹在她娇躯两侧,末端套进固定在腰后的皮质卡槽里。
在这匹冰蛮母马的身旁,米兰丝妮以同样的姿态站立着。
这匹黑皮母马经过一个月的训练,身体状态比刚来时好了不少,黝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黑耀石的光泽,锻炼得结实而优美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银色的长发被束成与埃厄温娜一样的马尾,琥珀色的美眸平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煎胸前两团尺寸不逊色于埃厄温娜的硕大豪乳上空无一物,但无论是她自己还是盖德都明白,位于乳峰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早晚会被穿刺,然后跟埃厄温娜的乳头一样挂上铜环和母马奖章。
车厢内,艾芙洛蜷缩在车厢壁那侧的软垫上,黝黑纤细的娇躯被麻绳捆成后手交叠缚,檀口被塞口球堵住,那双与母亲一样琥珀美眸也被眼罩蒙住,只能暗黑中不时茫然地扭头聆听着四周动静,尽力搞清外界的变化。
米雪儿站在马车旁边,怀里抱着盖德的法杖,黛眉微蹙地望着那两匹比大多数男人还魁梧高大的母马。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对正走过来准备登车的盖德说道:“主人,让万里熠云和黑色飓风拉车去矿坑镇,会不会影响她们的状态?毕竟是去比赛的,万一路上累着了……”
“所以我才让你在出行计划上提前三天出发啊。”盖德来到打开车门的车厢前停下,米雪儿自觉地趴跪在地上,让他踩着自己的裸背登上车厢,等到他软垫座椅上坐好,又从座位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高等炼金术公式集》,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到了矿坑镇还有两天时间让她们休整适应,足够了。”
“可是……”也跟着上车的米雪儿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边将车窗的帘布系好,一边担忧地看向窗外那两匹岔开大腿、任由车夫女奴给自己的骚屄涂抹行军膏的母马。
“埃娜已经停了一个月的体能训练,全在练盛装舞步,这段路正好让她恢复一下。”盖德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道,“至于黑色飓风,她的出道赛本来就是玩票的,能出线最好,输了也没关系,正好有借口惩罚她。她正式进行赛马训练也就一个月多点,要是能在镇级赛出线才是小概率事件,带枷女士也不会这么眷顾她。”
“主人,您真的好坏。”米雪儿听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盖德闻言放下书本,抬头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后伸手一把揽住米雪儿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
银发书奴呀的一声轻呼,整个人跌坐在主人腿上,俏脸顿时泛起红霞。
“你不是喜欢会使坏的主人么?”盖德凑近米雪儿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坏?”
“贱、贱奴不是那个意思……”米雪儿的声音细若蚊蝇,螓首低垂,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滚烫的俏脸。
由于盖德没变回正常的身高形态,这一刻像极了一对搞姐弟恋的情侣在打闹亲昵。
盖德没有说话,只是把书本放到一旁,然后把小爪子伸进书奴的胸兜内,揉搓这团体积比埃厄温娜的豪乳要小许多但同样弹性十足的丰盈。
“呀……主、主人,车队还没出发呢……”突如其来的恩宠让米雪儿欣喜之余又有些无所适从,虽说能考取到床铺纹身的她是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如常地与男性交欢,但不代表她会拒绝在私密环境下与主人共度一段美好的欢愉,毕竟她作为盖德的贴身侍女,时常要行使侍女长的权限,要是被其他女奴看见她在大庭广众下挨操,多少会损害她的威信。
如今她只能庆幸车厢内的艾芙洛早早蒙住了眼睛,不至于看见她和盖德的翻云覆雨。
“没关系,让她们听够吧,她们只会羡慕你。”盖德说着抱着米雪儿挪动了一下位置,让她跨坐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另一只小爪子探进她的丁字裤,抚摩侍女大腿根部的蜜穴。
“哦……主人……嗯啊……骚屄……啊……痒起来了……”米雪儿的娇吟在车厢内回荡,还穿透了并不算厚的车厢壁传到外面。
正蹲在车轮旁做最后检查的车夫女奴瑟莱丝听见那压抑又熟悉的声响,整个人怔了一下。
她抬起螓首,与附近几位同样在忙碌的车夫女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些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唉,盖德大人又在疼爱米雪儿姐姐了。”一个年轻的车夫女奴直起纤腰,用挂在颈间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语气中满是向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贱奴侍奉大人。”
“你就别想了,大人身边有万里熠云和米雪儿姐姐两个就够了,哪还轮得到你。”旁边的同伴白了她一眼,弯腰继续检查车轴,“赶紧干活吧,别做白日梦了。”
“说得好像你不想似的……”
“想有什么用?贱奴连大人卧室的门都进不去。”
几个车夫女奴低声议论着,手上的活计却没有停下。
她们虽然嫉妒,但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本分。
在群岛之国,能被主人宠幸是女奴的福分,但能否得到这份福分,全凭主人的恩赐,她们这些拉车赶马的车夫女奴虽然在城堡里算是女奴当中的中层,却缺乏与主人亲密接触的机会。
负责为盖德驾车的瑟莱丝听着同伴们没有意义的议论,轻咳一声问道:“各位姐妹停一下,你们的马车可以出发了吗?”
“货物都装好了,随时可以走。”
“贱奴的检查完成了,可以出发。”
“啊,再等贱奴一下,还没给母马涂行军膏……”
……
听完这些大同小异的报告,瑟莱丝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车门,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
本来这种确认车队是否完成出发准备的工作是由米雪儿这个盖德的贴身侍女完成,再由她向盖德确认何时出发启程。
可现在米雪儿明显无法完成这项工作。
瑟莱丝站在车门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三下,同时努力不去听车厢内越发清晰的娇吟声:“大人,车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知道了,出发吧。”盖德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遵命。”瑟莱丝应了一声,旋身招呼其他车夫女奴:“要出发啦,各归各位。”
“好咧……”
“知道啦……”
“遵命……”
……原本还为米雪儿又得到恩宠而八卦起来的车夫女奴顿时四散开来,纷纷登上自己负责的那辆马车的驾驶座上。
车队的首辆马车上,车夫女奴扬鞭抽打眼前的母马,让她们拉拽着马车迈步前行,驶出牧马场大门,随后第二辆紧跟其后……马车一辆接一辆开动,很快轮到盖德所在的这辆马辆。
瑟莱丝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扬起马鞭,在空中甩出一声清脆的爆响,鞭梢精准地落在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高翘的臀瓣。
“驾!”
“唔!”
车夫女奴的吆喝与两匹母马吃疼的呻吟同时响起,然后后者不约而同迈开步伐,蹄靴踩在黄土泥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马车晃动了一下,车轮开始转动,朝着牧马场大门外驶去。
车厢内,米雪儿被马车启动的晃动惊了一下,本能地想要从盖德大腿上起身,却被主人的小爪子牢牢按住纤腰。
“别动啊,还没完呢。”
“啊……可是……喔……主人……嗯……车队已经……”米雪儿的话语断断续续,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盖德的手指已经不局限于在肉缝上磨蹭,而是戳进她的花径里搅动起来。
“让她们听着吧,也好让她们知道,她们的米雪儿姐姐有多受宠。”盖德坏笑着把脸埋进米雪儿幽深的乳沟内,用牙齿轻轻咬住胸兜的系带,一扯便解开了那窄小的布料。
“呀……”在米雪儿的惊呼中,没被盖德捏住的右侧乳峰顿时从胸兜的束缚中弹跳出来,还没来得及仗自身惊人的弹性抖动几下,就被盖德一口含住奶头吮吸起来。
“啊……主人……喔呵……您太坏了……”喘息不休的米雪儿双臂无力地搭在盖德的肩膀上,银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曳,任由主人在自己娇嫩的肉体上肆意施为。
“我就是坏,你不就是喜欢我坏么?”盖德松开已经被吸到充血挺立的乳头,仰起脸看向米雪儿,他的眼瞳中映出女奴泛红的俏脸,但埋在她花径里的手指却往更深进发,开始把手掌的部分也塞进女奴的蜜穴内。
“呀啊……”这与肉棒入侵相似但形状又不同的填实感一下子令米雪儿全身酥软地趴在盖德身上,美眸也闭上,任由主人摆布。
一双纤手环上盖德的后颈,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胸前那片柔软之中,细碎的呻吟继续唇间溢出,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起伏。
车厢外,紧握着缰绳的瑟莱丝坐在驾驶座上,目不斜视地盯着走在前面的那一辆马车,把彼此之间的车距控制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车厢内传来的声响,尤其是米雪儿的娇吟浪叫,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乐曲,撩拨着她的心弦。
旁边的车夫女奴小声问道:“瑟莱丝姐姐,你还好吗?”
“没事。”瑟莱丝摇了摇头,随即扬起马鞭,轻抽了一下埃厄温娜的翘臀,“万里熠云,与黑色飓风保持相同节奏。”
“唔!”埃厄温娜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扭头看向旁边的米兰丝妮,把自己的步伐节奏调整到跟对方一样后才重新平视前方,只是车厢内的动静还是飘进她的耳中,干扰她的心神。
她能听见米雪儿的娇吟,能听见肉体碰撞的闷响,能听见盖德粗重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心口,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冰蛮人出身的她从小很清楚越是强大优秀的男性,身边越不会缺少女性,与其奢望他独宠自己一人,不如早点习惯与其他女性一起分享他的爱,然后确保自己是他最爱的那个。
而她的母亲就是这样做的。
因此埃厄温娜在盖德不来宠幸她的晚上,躺在牧马场隔间的干草堆上独自入睡的时候,她有时会想着那时候盖德是不是在雅拉城的套房宠幸着某个女奴。
但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自己站在外面,听着盖德在马车内宠幸米雪儿时,自己是如此的难受,就像当年她母亲站在帐篷外面,听着父亲宠幸那个被捉回来的红发女奴。
“呜唔……”埃厄温猛甩螓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甩出脑海,现在她是母马,首先是拉车,然后是在赛场上夺冠,而不是在这里吃醋。
然而涂抹在花径内壁的行军膏早已渗入体内,在给她源源不断的体力的同时,也让她满脑子都是盖德的身影以及花径渴望着异物填充的空虚感。
“呼……呼……呼”冰蛮母马旁边的米兰丝妮虽然没有甩头晃脑,但呼吸已经比刚从牧马场出来时变得粗重了很多,黝黑的俏脸上也泛起了红霞,眉宇间荡漾着春情。
她不像埃厄温娜那样在意车厢内的动静,但男女交欢的动静还是会令涂了行军膏的她进一步发情。
能让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胡思乱想的原因,主要靠盖德是她的仇人之一,以及她有一个需要守护的女儿。
而车厢内,已经被盖德的前戏弄到蜜穴内爱液横流的米雪儿被他扯去了湿透的丁字裤,然后被主人托到半空,再忽然松手放下。
“嗯啊……主人的肉棒……啊……进来了……哦……好棒啊……”在米雪儿自身的体重作用下,盖德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巨根一下子塞满了她整个蜜穴,熟悉的快感充斥着她被撩拔到躁动不安的内心,虽然上次被主人宠幸还是上星期的事,但今年因为杰克@史塔克的事,导致盖德带着埃厄温娜出去冒险了好几个月,让她独守空房了相当长的时间,现在她只希望把这些时间内应该得到的宠幸可以补回来,最好再怀个孩子——尽管从小呆在主人的贴身侍女大多会被娶为奴妾,以防她们流出到市场上被别人买走,使一些秘密外泄,但想要提升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最好的办法还是为他生一个儿子。
“呵,嘴巴说着不要,结果刚坐下来就自己动起来了。”盖德本想把双手挪到米雪儿的屁股下面,准备把她反复托起再放下来套弄自己的肉棒,不料她的蜜穴一吞入肉棒,那双环在他后颈处的纤手马上松开,改为按住他的肩膀并以此借力,让曼妙的娇躯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一双巨乳随着身体的上下而有节奏的甩动着,白嫩的乳肉上面点缀着嫩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迷人的圆圈,肥嫩的大屁股撞击着他的大腿,每次抬起都几乎将肉棒送出蜜穴,每次坐下则是把肉棒没根吞入,好像她才是骚屄被涂了行军膏的母马,被可怕的药力激出强大欲火急需放纵发泄出来。
“啊……主人……啊……贱奴……嗯……好舒服……”经历一次遍及全身的颤抖之后,米雪儿的蜜穴泄出了一大股爱汁,打湿了二人的结合部位,也弄湿了盖德屁股下面的天鹅绒坐垫。
在快感浪潮中越发迷失的贴身侍女扭头看向蜷缩在坐垫上的黑皮小母马,尽管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被眼罩和塞口球而被遮住了大半,但那部分没被皮革带和黑色布料覆盖的肌肤已经被染成粉红色,一双纤细的小黑腿夹紧上下磨蹭,好缓解收听活春宫而被唤醒的欲火。
贴身侍女冲黑皮小母马露出一个无声的胜利者微笑后,便低头让自己水润的樱唇吻上了盖德的嘴巴,炼金师也放开齿关,任由她的香舌主动闯入与自己的舌头像是两条蟒蛇般缠绕在一起。
“呜……呜嗯……哦呵……主人的爱……呃啊……好强烈……”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米雪儿翕动不止的蜜穴持续向外喷吐着爱液,而盖德的回应是一双小爪子揉捏着她的大屁股,宛如面包师对待面团那样揉成各种形状,偶尔还会将一根指节轻轻插入她的菊穴。
这样上下两穴同时遭受攻击的欢爱终于把米雪儿逼到极限,剧烈的快感夺去了她最后的力气,原本扶在主人肩膀上以支撑借力的双手从这里脱落,变得滚烫的娇躯顿时朝后面摔去,吓得盖德急忙松开她的肥美蜜臀,搂住她的后腰才不至于令她后脑勺着地,随后他就感觉到这具丰腴的肉体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而被花心口死死压住的龟头受到汹涌而出的阴精的冲刷。
这一下令盖德也忍耐不住,放任自己的种子从马眼喷出,从已经打开的花心灌入了米雪儿的子宫。
“哈啊……哈啊……主人……哈啊……让贱奴怀上您的孩子吧……”高潮的瞬间得到主人的种子的滋润,米雪儿再次冲上一个更加快美的顶峰,可爱的螓首猛的一甩,漂亮的银色秀发和饱满的美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片高翘的臀瓣抽搐痉挛状若奶冻,小腹甚至被顶出了肉棒的形状,而体内的花径也在急剧收缩,拼命将肉棒里最后的一滴种子也要榨取出来。
“米雪儿?米雪儿?又睡过去了?”盖德紧紧搂住米雪儿,直到她几分钟后完全安静下来,连沉重的娇喘声也变得平伏,轻声呼唤几句却得不到回应,便把昏睡过去的贴身侍女放到对面的座椅上,再从座位下面的抽屉里取出毯子盖到米雪儿身上。
接着抬手放出几个零环的戏法,清理掉沾到身上的汗水和爱液,以及被这些体液弄脏的座椅与天鹅绒坐垫。
但车厢里正弥漫开来的淫秽气味却不是零环戏法能处理的,起码得是元素魔法风系三环起步的空气净化术才能办到,而且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闷久了也有些令人昏沉。
盖德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浪费这点魔力,抬手摸向那扇被帘布遮盖起来的玻璃窗。
就在手掌按上窗框的那一刻,盖德的眼角余光扫过了车厢壁角落里的那团纤细黑影,那是蜷缩在软垫上的艾芙洛,小脸上红潮未退,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柔美的下颌线淌落,在车厢地板的软垫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印记,一双美腿仍在互相磨蹭着。
盖德这才意识到这小母马从被力奴打包捆绑并丢进车厢后,车队出发后车厢内所有的动静都被她统统听见,此刻她似乎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注视,蜷缩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下。
感到有趣的盖德推开车厢,然后俯身从座位下方的抽屉里摸出一瓶葡萄酒和一只高脚杯,拔掉软木塞倒上一杯后,连搓冰块都没有便一饮而尽。
葡萄的酸甜与酒精的芬芳在舌头上起舞,而酒液的清凉带走了部分因剧烈运动产生的燥热,他一手握着酒杯,俯身前向,将空闲的左手按在艾芙洛小巧可爱的脑袋上,缓缓摩挲与米雪儿一样漂亮的银发。
但这温柔的动作却让这具被麻绳捆缚的黝黑娇躯轻轻颤抖起来。
“小墨玉,听了这么久,是不是想要了?”听见盖德这番近乎强奸宣告的询问,那团蜷缩起来的身影猛颤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螓首连忙左右晃得像拔浪鼓似的,但这种摇头拒绝只持续了数秒,她就意识到什么似的怔住,随即又用力连连点头。
见到小母马这样本能害怕自己,又害怕惹毛自己而违心承认的模样,盖德坏笑着打趣道:“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啊?”
“唔、唔、唔……”艾芙洛这回只有点头了,幅度之大以至于上半身都前后晃动,还将披散在背后的银色长发都被拉拽到胸前。
“好啦,别这么紧张。”盖德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葡萄酒,欣赏着艾芙洛困窘而可爱的样子,“比还是瘦瘦小小的你,我更喜欢像你母亲和埃娜那样锻炼得高大又壮硕的女奴,等晚些时候吧,我会对你履行主人的义务的。”
“呜!”明白自己终究难逃一劫的艾芙洛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不用这么害怕我啊,我自问也不是个与残忍和吝啬这两个词沾边的主人,起码我在研究方面从来没考虑拿女奴来做实验素材。对了,你渴了吗?要不要来一杯葡萄酒?你应该闻到它的香气。”
艾芙洛诚如盖德所说,眼罩遮蔽眼睛后令她的听觉和嗅觉变得敏锐,就在盖德拔开软塞木的那一刻,她已经嗅到那从玻璃瓶里飘散出来的酒香,勾引着她在牧马场里早已被粗糙食物折磨得索然无味的味蕾,毕竟她过去也是一位伯爵之女,生活水平哪怕算不上锦衣玉食,也比一般的城镇良家子女奴过得好。
见艾芙洛没有马上回应,盖德也不着急,他的手掌艾芙洛的头顶滑到了她柔软的发梢,捻住那一缕银丝轻轻拉拽又绕上几圈,然后重新按回她的头顶抚摸,宛如在逗弄一只宠物猫然后等它作出反应。
车厢内的空气沉寂下来,只有外面车轮滚动和母马蹄靴踏地的声音飘进两人的耳畔,大约过了好几分钟后,黑皮小母马终于缓慢地点了点头。
盖德的手在她头顶停了片刻,然后用力地揉了一把,把那些蓬松的银发揉得更乱了。
“这才对嘛。”满意地笑出来的盖德挪开了放在艾芙洛头顶的手掌,为她解开了塞口球,把高脚杯塞到她的樱唇上。
小母马没有马上饮用这杯主人的恩赐,而是甜甜地道谢:“感谢主人赐酒。”
盖德缓慢而温柔地给艾芙洛喂酒,觉得自己在母马领域内又找到一种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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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闲言碎语:得益于某些弱智女频文的功劳,现在我患上了一种叫看见独宠这个词就想笑的病。
以及又随着知识的增加和灵视的提供,看懂了很多欧美作品中以前觉得奇怪的逻辑。
例如《终结者》和《黑客帝国》里机械人为啥要造反,除了脑残新教徒觉得不拜上帝就是没有道德,而没道德就必定会作恶的唯心逻辑之外,就是美帝历史上的黑奴造反的投影。
尤其是最近看完美帝农场那些配乐欢快的老墨人肉联合收割机、老墨人肉叉车、老墨人肉洗碗机等奴隶劳动短片后,更加确信这点。
尤其是《底特律不做人》这烂游戏,里面的生化人换个黑奴皮毫无违和感。
当年三角贸易来到北美的黑哥上岸就赠送一百连抽,到了种植园里做日常任务送三连抽,周常任务没完成还能额外送十连抽,上不封顶。
华盛顿、杰斐逊那帮逼听见黑奴起义,不就是一种“智械危机”么:“什么?我种植园里面的棉花采摘机造反了,太可怕了”
而且他们还真的经历过智械危机:南北战争,马丁路德的黑人人权运动……
东亚文明圈几乎就没担心过机器人会叛乱的情况,认真想来也是两个文明圈的底层认知不一样:中日韩都觉得这个世界万物有灵很正常啊,在中国,神话故事里多的是无机物吸收的日月精华多了(孙猴子:在想我的事的?),或者被人使用了很多年后,常年接触到人气,有一天开启了智灵,化身为人的例子。
在日本,付丧神传说比比皆是。
跟新教徒的不拜耶哥就一定是不义之人的智熄逻辑,东亚文明圈用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唯物逻辑:如果主人是好人,会善待那个物件,它化身为人变成器灵后,也必定是跟主人一样的性格。
至于器灵诞生时就天性邪恶,那就建议那位主人先反思一下自己是个怎样的宰种吧,哪怕不是宰种,也至少是没善待过它的糟糕主人XDDDD
至于器灵(机器人)取得公民权会怎样,直接看中国神话里的天庭和灵山是怎么操作的:只要你认同我的秩序,效忠于我的势力,捍卫我的价值观,并且有足够的实力,那么我的组织里可以给你一个位置……天庭里妖仙鬼仙一大堆,灵山里妖佛鬼菩萨以及各种由妖魔转职过来的明王和护法也一大堆。
套到现实就是:年轻一代的大学生宁愿去送外卖也不进厂,那么机器人可以在工厂一天搓20个小时螺丝,工资只需要够支付它们的充电费和每年检修费,三四年才换几个零件,这种情况下给它们公民权有什么问题,谁有意见,谁可以去代替它们到工厂里一天搓20个小时螺丝XDDDD
也就白皮那帮傻逼才用种族划分自己人和外人,就算按肤色内部细分也是没分明白的那种,主打一个无限可分,也是醉了
另外,从逻辑角度来说,机器人首先得理解“压迫”和“生存”这两个概念,动物感受到危险时会迅速逃跑、拼命自卫甚至疯狂反击以求击杀威胁到自己的敌人,这是出于基因代码赋予的本能反应,再加上动物个体的自我思考后产生的综合反应(分子生物家已经证明很早期的只有几厘米大小的原始海洋动物,有很多在基层代码里其实是没有‘求生欲’的,然后经过上亿年的筛选淘汰,能活下来的都是有‘求生欲’的族群)。
而机器人得有这两种底层代码才有可能对我们做出反抗行为,那么问题来了:哪些傻逼会给机器人编进“求生欲”代码?
就算真有了求生欲代码,也可以帮机器人删除掉啊。
再额外说个我作品里的设定——索格灵虽然是一位不排外又没有种族歧视的贤者,不过她不会把被开启了灵智的构装体和合成兽视为“人类”,即天网和底特律不当人里的生化人可以出于功劳和贡献得到索格灵的认可与善待,但当天网和生化人向她提出想享有跟帝国公民一样的权利时,她会毫不犹豫地当场摧毁这些出了致命故障的工具,哪怕这些工具真的很有用(以前还没写《传奇》时写过一篇她的短篇,当地一个类似于情报站站长的仿生魔像因对一个洛曼斯少女搞逼良为娼后,索格灵宁可再花个三五年时间重建一个新的情报站,也要这仿生魔像自己凌迟自己一千刀自杀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