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洋,许涛的亲生父亲。
与肥头大耳的许涛不同,单看外形,许海洋的模样虽然称不上不修边幅,但确实也是那种有点朴素的中年大叔形象,并没有显得特别胖或者特别瘦。
许海洋的妻子在生下许涛不久后便离家出走了,导致许涛只能由他一人抚养长大。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教育方针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了许涛如今的性格。
许海洋并非那种完全不近人情的严父,相反,在绝大多数时间,他对许涛的教育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过于宽松了。
然而,在极少数的时间,也就是许涛人生中最为关键的几个节点,许海洋又会表现的极度严苛,这种强烈的反差给许涛施加了超乎寻常的压力,使得他的性格从少年时的外向逐渐变成了后来的孤僻。
简而言之,许海洋就是那种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人,而与这样一位父亲长久以来的相处,便导致了成年后的许涛这种过度压抑自我的习惯。
“唔……大致就是这样了,雅琴姐。”
医院停车场里,我坐在驾驶座,看着澹台月传来的关于许涛父亲的资料,若有所思的将这些信息转告给苏雅琴。
“这位许叔叔,看起来似乎还挺好相处的?”
苏雅琴凑近我的身边,蓝紫色长发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美眸注视着照片中的大叔。
花白头发,以及一张看似和蔼可亲的笑脸。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可与苏雅琴的看法不同,我总觉得许海洋的笑容透露出几分恶意。
…………
大概一个小时之前,救护车将昏迷的许涛接到了医院,并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虽然还有几项结果没有出来,但就目前能看到的结果而言,许涛的身体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可他仍处于昏迷状态。
苏雅琴作为拨打了医院电话并且和许涛同行的人,自然而然的陪同着这位病人一起来到了医院,而我则是开着车跟了过来。
到了医院之后,苏雅琴便一直守在许涛身边,直到二十分钟前。
“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这些庸医就等着赔命吧!”
一个中年大叔骂骂咧咧的冲进了病房,正要直奔许涛的身边。
可就在他走进病房的一瞬间,目光便被守在病床前的苏雅琴完全吸引住了。
尽管苏雅琴在救护车赶到之前好好整理了自己和许涛的衣物,避免出现太过尴尬的场景,可以她的身材和容貌,那种杀伤力根本不是简单的衣服所能减弱的。
“您、您是?”
被男人这样盯着,苏雅琴露出一个尴尬但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询问着男人的身份。
“哦……对,我、我是许涛的父亲,小姐,请问您是?”
“啊~许叔叔您好,我是小涛的朋友苏雅琴,今早和小涛一起晨练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
“那个,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和家属单独聊一下,苏小姐,能不能请您先……”
正当苏雅琴说着早晨的来龙去脉时,一旁的护士忽然打断了她,并礼貌的示意她先离开。
“哦,好的……”
闻言,苏雅琴对着许海洋和护士微微颔首,离开了病房。
…………
离开病房后的苏雅琴自然而然来到了我的车上,和我一起看着许海洋的资料。
这么久以来,见到陆汐或者苏雅琴的容貌毫不动摇的只有齐乐一人,而在和他的接触中,我也确实感觉到他是个好人。
但许海洋见到苏雅琴的第一反应,和许涛当初看到照片时的反应一模一样,这让我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该说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虽然身形差距很大,可好色的本性并无差别。
因此,苏雅琴对许海洋的第一印象,我实在是无法认同。
不过,相较于这件琐事,我更在意的是——
“雅琴姐,你的身体怎么样?”
刚刚在长椅上,苏雅琴可是被许涛那混蛋无套内射了。
“唔……没什么感觉呀,毕竟他倒也没有真的‘射进来’。”
大概是由于相性还没那么高,许涛无法射进苏雅琴的子宫里,而以苏雅琴的体质也可以很快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可光是想象一下那混蛋的精液曾经停留在雅琴姐的膣穴里,我就感觉有点不舒服。
尽管那一切都是在我的默许下才得以发生的……
“啾❤️……”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脸色有点不对,苏雅琴凑近我的脸,饱满红唇轻轻的在我的嘴角啄了一下。
“别一直苦着脸啦,小风❤️~这种程度真的没什么~”
“雅琴姐,我……”
尽管妻子如此宽慰我,我却依旧有点难以释怀。
“以后,一定要戴套啊……”
憋了半天,我也只是苦兮兮的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噗~哈哈~”
闻言,苏雅琴笑着搂住了我的胳膊,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关于许涛——”
片刻的沉默后,我忽然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之前和你做爱时候的表现,还有射精后的突然昏倒,应该都和月姐说的那个6627带来的影响有关。”
“所以,他确实没有因为小月的现身而减少对小涛他们的影响,甚至有可能比以前的影响程度还要加深了不少?”
“嗯……”
当时的许涛看起来完全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过去6627对他的影响仅停留于“潜意识的干扰”,那今天早上显然要更过分一些。
不过,我并不是很在乎许涛几人最后的下场是否注定会和秦业一样因为反噬而死。
“不过按照小月的意思,我们也不用对此有什么特别的应对,没错吧?”
“嗯,月姐确实是这么交代的……”
“那既然现在小涛还在昏迷,又有他爸爸负责照顾他,我们就回家吧?”
说着,苏雅琴轻轻扭动了几下那丰腴饱满的娇躯:
“刚刚和小涛只做了一会儿,我还有点……小风,我们赶紧回家接着做吧❤️……”
确实,二人刚刚的淫戏由于许涛的昏迷戛然而止,不仅苏雅琴的欲望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我也同样没有看够。
但比起直接回家做,我还有一个新的想法:
“虽然是可以直接回家,但是啊雅琴姐,得回去跟许海洋说一声再走吧?”
“啊~还是小风考虑的周到,确实不能不告而别呢~”
天真的苏雅琴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话里有话。
“顺便啊,雅琴姐,你可以跟许海洋简单聊几句,看看他的反应~”
“反应?什么反应——啊!?”
苏雅琴这才恍然大悟,俏脸微红。
“可、可是,他是小涛的爸爸啊?”
“有什么关系呀?你还是我的‘妈妈’呢~”
“呜……这、这不一样呀咕呜呜❤️……”
见苏雅琴很是犹豫,我索性直接吻住了她的檀口,狠狠地吮吸了她的香舌一番。
“哈啊❤️……哈啊❤️……”
五分钟后,苏雅琴星眸涣散的看着我,檀口不住的急促喘息。
“这、这样吧小风,只是去告诉他我要走了,再顺便看看他的反应,这样可以吗?”
甜蜜的长吻之后,苏雅琴做出了妥协,而我也没有继续死缠烂打下去的打算。
毕竟这里是医院,许海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不好说,如果他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想法的话,我并不想让妻子用太过下作的方式去勾引他。
“嗯,正常和他相处就好。”
将她唇边的涎丝擦拭掉,我松开了她的熟媚胴体。
“那我去咯……”
她打开车门,临走前又转过螓首补充了一句:
“很快就回来❤️~”
我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拿起手机,又看了看林浩发来的短信。
由于这件事涉及到和6627的再一次接触,我并没有直接给林浩答复,不过,刚刚通过跟陆汐打电话向澹台月询问起许海洋的相关情报时,我也顺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
恰好,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时,陆汐发来了一条消息:
“去。”
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字。
————
“咚、咚。”
敲门示意之后,苏雅琴走进了病房里。
许海洋正坐在床边守着他的儿子,见苏雅琴推门而入,浑浊的老眼微微一亮,急忙站起身来。
“苏小姐……”
见他这幅模样,苏雅琴又赶紧走到他的身边,扶着他的手臂示意他坐下。
“许叔叔,我回来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是想告诉您既然您来了,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在这里守着了……”
“啊?苏小姐你准备走了?”
闻言,许海洋立马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坐下一半的身子也僵在了那里。
“嗯,虽然很担心小涛,但医生说他并无大碍,要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所以,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了……”
说着,苏雅琴松开许海洋的手臂,礼貌的笑了笑,就准备离开病房。
“等、等一下,苏小姐……”
坐下一半的许海洋见状赶忙直起身子,绞尽脑汁试图挽留苏雅琴:
“苏小姐能不能跟我聊一聊这小子的事?”
“小涛?”
“对,实不相瞒,苏小姐,他跟我的脾气不怎么对付,平日里很少跟我沟通……”
许海洋眼神飘忽不定,说话间还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我感觉机会难得,苏小姐,你是他的朋友,能不能跟我讲讲他平日里到底怎么样?”
这着实难倒了苏雅琴。
“可是,许叔叔,我和小涛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熟……”
“没、没关系,苏小姐,你就当是陪老头子我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
许海洋的态度相当卑微,并且这要求倒也合理,一时间,苏雅琴也不好强硬的拒绝他。
“好吧……”
无奈之下,苏雅琴笑了笑,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了病床的另一侧,和许海洋面对面,开始娓娓道来。
可实际上,她和许涛的相识完全是以江风为桥梁,维持二人关系的也并非友情或者爱情,而是更加畸形的东西。
这些内容自然不可能告诉许海洋,再加上绕不开的关于江风的话题,聊着聊着,反而变成了她对江风爱意的倾诉。
尽管苏雅琴并没有明说自己和江风的关系,但看她一个劲的说着江风的优点,再结合她讲述这些内容时妩媚俏脸上藏不住的笑容,许海洋自然而然的察觉到了苏雅琴对江风的感情。
“那苏小姐,你和这位江风,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唔……不、不是的,小风他,在公司里有女朋友……”
二人的夫妻关系无法开诚布公,苏雅琴也只能顺着江风和陆汐对外宣称的关系往下说。
“那苏小姐,我觉得,你应该把注意力从这位江风身上转移一下了~”
许海洋舔了舔嘴唇,忽然搬出一副长辈的姿态:
“你这么天生丽质,就没有想过……”
说着,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苏雅琴的娇躯上瞟了一眼。
尽管此时的苏雅琴恢复到了运动开始之前的穿着状态,比较显身材的瑜伽服外都套了一层宽松保守的外搭,可那爆乳肥臀的身材依旧难以掩盖。
许海洋一边说,一边把许涛的被子往上掖了掖。
这动作本应显得慈爱,可那双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的往苏雅琴并拢的圆润肉腿上溜,宽松的短裤遮不住她坐下时被臀肉撑得浑圆的瑜伽裤轮廓。
许海洋咽了口唾沫,很快又收回目光,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不怕苏小姐笑话,小涛他妈走得早,家里就剩下我和他,这小子又不愿意跟我多说话,一年到头啊,饭桌上就我一个人。”
早已看过许海洋资料的苏雅琴瞬间便注意到了许海洋的谎言,但她自然不能暴露自己对许海洋家庭情况的了解,只能轻声安慰:
“许叔叔,小涛他可能只是……还不懂得表达。”
“是啊,小孩子不懂事。”
许海洋叹了口气,话锋忽然一转,
“大人也未必就懂啊,你看那位江风,苏小姐把他夸得跟朵花似的,可他呢?公司里有女朋友,还天天跟你走这么近,这不是耽误你吗?”
苏雅琴被说得一滞:
“许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海洋摆摆手,笑得眼角皱纹都堆了起来,
“我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还多。像苏小姐这样的女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嘴上说得好听的小年轻。”
“可真到了要紧的时候,他们懂什么?懂得疼人吗?懂得照顾家里吗?”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同时压低了声音:
“女人啊,得找个真正知道她好的,年轻人体力是好,可心不定,不像我们这年纪的,早就把该躁的都躁完了,剩下的,就是一门心思对家人好。”
苏雅琴听出他话里有话,可那句对江风的贬低让她脸色有些难看,只能低头“嗯”了一声,没接这个话茬。
许海洋见状,自己继续找话头:
“苏小姐,你也别怪我多嘴,我是真觉得,你总这么单方面围着那个江风转,不值当的。”
“许叔叔,我……”
“你听我说完。”
许海洋打断她,语气仍是那副长辈体贴后辈的调子,眼神却黏在苏雅琴的娇躯上,舍不得挪开半分:
“你这么好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就算……就算找个年纪大些的,只要会疼人,不比什么都强?”
他咳嗽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我这人呢,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长情,小涛他妈走了这么多年,我也没再找,可人呐,总得往前走不是?”
苏雅琴这下是彻底听懂了。
许海洋那几句“找个年纪大些的”、“会疼人”、“人得往前走”,分明就是在替他自己铺路。
交叠的双腿下意识的轻轻动了动,运动鞋不轻不重的点了下地板,俏脸露出一个尽力自然的笑。
“许叔叔,您太抬举我了。可我其实,倒也没有特别急着……”
“这种事可耽搁不了啊!”
许海洋像被戳中什么似的,猛的坐直了身体:
“苏小姐,你年纪还轻,不知道女人这辈子,图的就是个安稳……”
“我也不是说你非要找个老——,就是……就是别把路走窄了。”
说到后面,许海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有点太过急躁,语气放缓了不少。
“就比如我,我许海洋别的保证不了,可要是跟了我,肯定亏待不了她。家务不用她沾手,床……咳,生活上,也都紧着她来。”
那个“床”字刚冒出来,他又像说漏了嘴似的干笑两声,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两下。
“你别多心,我就是打个比方。”
苏雅琴脸颊更红了,可并非由于羞涩,而是觉得荒唐。
她原以为许海洋最多不过和许涛一样有些好色,完全没想到他竟能趁着自己儿子昏迷不醒的时候,对儿子的异性朋友说出这种话来。
“许叔叔,小涛还在这里,您说这些,不太合适。”
试探到这里已经差不多足够了。
她站起身来,把凳子轻轻推回原处,语气仍维持着客气,却多了几分疏离。
“哎,苏小姐,你误会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许海洋也慌忙的站起来,膝盖还在床边撞了一下,显得有几分滑稽。
“我就是见你人好,想留你多坐坐。”
他往前跟了两步,手不自觉的伸出来,似乎想拉住苏雅琴的玉臂 ,却又在半空缩了回去,最终只是搓了搓手指。
“那……那你留个电话行不行?以后小涛要是再有什么事,我也好……”
“小涛有状况的话,医院会联系您的。”
苏雅琴此时已经走到门边,听到许海洋的话也没有拿出手机,只是回头冲他微微颔首:
“许叔叔保重。”
许海洋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追出来。
一只粗糙的手抬在半空,目光痴痴的追着苏雅琴的背影,像在回味什么。
————
苏雅琴回到车上时,我正靠在座椅里看着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进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她身上那馥郁诱人的馨香。
“怎么样?”
我随口问了一句,却看见她耳垂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小风……”
苏雅琴系好安全带,偏过头来,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唇瓣:
“许叔叔他真的……”
我笑了笑,“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他怎么能这样啊……小涛还躺在旁边呢。”
我只是轻轻笑了笑。
“你现在还觉得,他看起来挺好相处吗?”
苏雅琴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美眸,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却没反驳。
我抬手帮她把一缕蓝紫色长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仍然有些发烫的耳廓。
“从他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对他来说,你和许涛的关系就已经不重要了。”
苏雅琴没说话,只是把俏脸往我的掌心蹭了蹭。
美眸水光潋滟,看的我有点口干舌燥。
“咳、还是先回家吧,雅琴姐。”
我收回手,发动车子。
“关于这对父子的事,我们到时候再细说。”
苏雅琴轻轻“嗯”了一声,也暂且压下了自己的欲望。
车子驶出医院停车场时,后视镜里仿佛还能看到许海洋站在病房窗前,朝楼下张望的模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