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3)

早上醒来就听见雨声。

不是那种哗啦啦的大雨,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阳台玻璃上,啪嗒啪嗒的。

我拉开窗帘一看,外头灰蒙蒙一片,海和天都分不清了,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

爸爸坐在床边穿袜子,看了眼窗外,叹了口气:“这下沙滩去不成了。”

“那就休息一天吧。”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擦着,“玩了几天,正好歇歇。”

“那可不行,”爸爸站起来走到窗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就待在酒店啊。”他想了想,一拍大腿,“对了,昨天出租车司机不是说有个挺大的购物中心吗?咱们去那儿逛逛,顺便吃个饭。”

“也行。”妈妈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小昊,你觉得呢?”

“都行。”我说。

购物中心在市区,打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地方确实大,四层楼,像个玻璃盒子。

一进去冷气就很足,冻得人起鸡皮疙瘩。

一楼卖奢侈品,二楼女装,三楼男装和电子产品,四楼全是吃饭的地方。

人不少,大多是来躲雨的游客。

“我去三楼看看耳机,”爸爸说,他早就想换个降噪的了,“你们呢?”

“我陪妈妈逛逛女装吧。”我说。

“那行,”爸爸掏出钱包,抽了张卡给妈妈,“看上什么就买,别省着。”

“不用,我带了卡。”妈妈没接。

“拿着拿着,”爸爸硬塞她手里,“难得出来一趟。”

妈妈这才接了,放进包里。爸爸摆摆手往扶梯走:“那十二点在四楼餐厅见?就那家港式茶餐厅。”

“好。”

爸爸的身影消失在扶梯口。我和妈妈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一起往二楼走去。

二楼女装区灯光打得很亮,衣服在射灯下看着都挺高档。

妈妈走得慢,手指划过一排排衣架,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在一排连衣裙前停下,目光落在一件蓝色的裙子上。

那是条中长款的连衣裙,海军蓝,V领,收腰,料子看着挺舒服。

“试试?”我问。

妈妈拿起吊牌看了看价格,皱了皱眉,想放回去。

“试试吧,”我又说,“好看。”

她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导购小姐笑着过来,取了合适的尺码,领着她往试衣间走。

我坐在试衣间外的长凳上等。过了大概五分钟,试衣间的帘子掀开一条缝,妈妈的声音传出来:“小昊?”

“嗯?”

“你进来一下。”

我站起来走过去,掀开帘子侧身进去。

试衣间不大,三面都是镜子。

妈妈背对着我站着,裙子已经穿上了,但背后的拉链只拉了一半,卡在中间。

“帮我拉一下,”她没回头,“够不着。”

我“嗯”了一声,上前一步。

空间太小,我一进去就几乎贴着她的背。

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她后背的皮肤——凉凉的,很光滑。

我捏着小拉头往上提,拉链咬合的“嘶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拉到顶,我的手没立刻收回来,停在她后颈下面一点的位置。那里有颗小小的痣。

镜子里的妈妈也看着我。蓝色的裙子很衬她,V领开得刚好,腰收得紧,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她转了个身,侧面,正面,又转回去看后背。

“怎么样?”她问,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我。

“好看。”我说。

“真的?”

“真的。”

她在镜子前又转了个身,侧身时臀部的线条很明显。我的目光停在那里。

“那就买这条吧。”她说。

“好。”

我掀开帘子出去。妈妈很快换好衣服出来,手里拿着那条蓝裙子。导购包好,我付了钱。

走回妈妈身边时,她正看着旁边一家内衣店。那家店灯光是暗粉色的,橱窗里模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

“我进去看看。”妈妈说,耳根有点红。

“好。”

我站在店外等。

透过玻璃,能看见妈妈在店里慢慢走着,手指划过那些内衣。

她拿起一套浅紫色的看了看,又放下,最后选了一套米白色的,款式相对保守些。

她提着个小纸袋出来,脸更红了,快步往前走。

“买了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说,但那个小袋子在她手里晃啊晃的。

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爸爸从三楼下来时拎着个纸袋,脸上笑眯眯的:“买了副新耳机,降噪效果真好。”他看了眼妈妈手里的购物袋,“哟,买裙子了?什么颜色的?”

“蓝色的。”妈妈说。

“好看吗?”

“回去穿给你看。”

“好好好。”爸爸笑得眼睛眯起来,“饿了吧?走,吃饭去。”

四楼的港式茶餐厅人不少,我们排了会儿队才等到位。

点了虾饺、烧卖、叉烧包,还有一锅海鲜粥。

等菜的时候爸爸一直在摆弄新耳机,插上手机试音效。

我和妈妈并排坐着。桌子不大,我们的腿在底下偶尔碰到一起——不是故意的,就是空间小。但每次碰到,她都会很快移开。

吃完饭雨还没停,反而下得更大了。我们打车回酒店,路上堵得厉害。

回到房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爸爸开了电视,瘫在沙发上:“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啊。”

“嗯。”妈妈站在窗边看雨。

“也好,”爸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休息一天。”

爸爸看了会儿电视,眼皮开始打架。“我睡个午觉。”他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往卧室走,“你们呢?”

“我坐会儿。”妈妈说。

“我也坐会儿。”我说。

爸爸进了卧室,门虚掩着。很快,里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电视还开着,但声音很小。妈妈走到阳台门边,拉开玻璃门。

潮湿的风混着雨水的味道涌进来。她走出去,站在屋檐下。斜飘的雨打湿了她的裤脚。

我也走出去,站在她身边。雨幕像一道灰色的帘子,把世界隔成两部分。

“小昊。”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爸爸睡了。”她说。

“我知道。”

我们都没再说话。雨声哗啦啦的,没完没了。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几缕。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她转过身,面对我。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水汽。

“妈。”我叫她。

“嗯。”她应着,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脸颊。皮肤微凉,光滑。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偏过头,把脸颊贴进我掌心。

我往前凑了一点。她没后退,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我吻上去。

很轻,很慢。嘴唇相贴,温热,柔软,带着她唇膏淡淡的甜味。我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她颤了一下,喉间发出很轻的一声“嗯”。然后她的手抬起来,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按压。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地抵开她的唇缝。

她微微张开嘴。

舌头相触的瞬间,我们都颤了一下。

我慢慢地舔舐她的上颚,她的牙齿,她的舌尖。

她回应得很生涩,但很认真。

雨声很大,但在这个吻里,我什么也听不见。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她睁开眼睛,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嘴唇湿润微肿。

我们就那样面对面站着,谁也没说话。雨还在下。

她突然踮起脚,在我唇上又轻轻碰了一下,很快。然后退开,转身面向大海。

“雨真大。”她说,声音微微发颤。

“嗯。”我站到她身边,和她并肩。

我们就这么站着。

爸爸醒来时已经傍晚五点多。雨小了些。他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看见我们俩站在阳台,愣了一下:“你们一直在这儿?”

“嗯。”妈妈说,“看雨。”

“有什么好看的,”爸爸打了个哈欠,“灰蒙蒙一片。饿了吧?叫点吃的?”

“好。”

我们叫了客房服务。爸爸兴致很高,一直在说耳机多好用。我和妈妈只是听着。

但桌子底下,我们的腿挨在一起。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她没移开,我也没。

爸爸完全没察觉。

吃完饭,雨又下大了。爸爸开了电视看剧。九点多,他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先睡。你们呢?”

“再看会儿。”妈妈说。

“那别太晚。”爸爸站起来,进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电视声音很小。雨声重新变大。

“今晚…”妈妈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

“嗯?”我转头看她。

“你爸爸睡得很沉。”她说,眼睛盯着电视,“他晚上喝了点酒。”

我明白了。

但我没动。她也没动。

我们就那么坐着。过了很久,妈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这次坐得很近,近到我们的腿紧挨在一起。

“小昊。”她叫我。

“嗯?”

“我想和你说话。”她说。

“说什么?”

“什么都行。”她抬起头看我,“就像昨天那样,普通地说话。”

“好。”

然后我们就真的开始聊天。很奇怪,明明刚才还在阳台接吻,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问我学校的事,问我最近在看什么书。我问她工作上的事,问她最近有没有看电影。我们聊小时候的事,聊未来的事。

什么都聊,但就是不聊我们之间的事。

“小昊。”聊到一半,妈妈突然叫我。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她问,“具体的。”

“网络安全。”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隐私被侵犯是什么感觉。”我说。

她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你恨那个人吗?”

“哪个人?”

“那个…让你吃药的人。”

我愣住了。

“恨。”我说,“但也感谢。”

“感谢?”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如果不是他,”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们可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可能还是我妈,我还是你儿子,我们之间…永远隔着那层东西。”

这话很残忍,但我说了。

妈妈长久地沉默。

“也许吧。”她终于开口,“但那种方式…不对。无论如何,都不对。”

“我知道。”我说,“但已经发生了。”

“是啊。”她叹了口气,“已经发生了。”

我们又沉默了。

“妈。”我叫她。

“嗯?”

“你恨我吗?”我问。

她愣住了。眼睛睁得很大。

“不。”她轻轻摇头,“我不恨你。”

“真的?”我不信。

“真的。”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我恨过。刚知道的时候,恨得要死。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我问,声音有点抖。

“因为恨太累了。”她说,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而且,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

“而且,”她打断我,直视我的眼睛,“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这话她说得很轻,但我听懂了。

“妈。”我的声音哽咽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她握紧我的手。

“但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她打断我,语气变得尖锐,“那个人,他盯上我,不是偶然。”

我想起硬盘里最早的视频。

“妈。”我叫她,眼泪掉下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都过去了。”她说,“现在重要的是未来。我们得往前看。”

“未来…”我重复这个词,“我们有未来吗?”

“有。”她握紧我的手,握得很紧,“只要我们想,就有。”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

“妈。”我叫她。

“嗯?”

“我爱你。”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湿了。眼泪涌出来,但她没擦。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也是。”

我们就那样坐着,手握着手,泪眼相对。

深夜,我躺在床上,那个威胁电话像根刺扎在心里。门被轻轻推开,妈妈穿着睡裙站在门口。

“还没睡?”她轻声问,走进来关上门。

“睡不着。”我说。

她在床边坐下。我往里面挪了挪,她躺下来,侧身面对我。我们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个电话,”她轻声说,“我听见了。”

我愣了一下。

“你听见了?”

“嗯。”她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他说什么?”

我把电话内容简单说了。她的手握紧了。

“他们知道。”她声音很低,“他们知道多少?”

“不知道。”我说,“但肯定知道一些。”

我们沉默了很久。

“小昊。”她叫我。

“嗯?”

“不管发生什么,”她转过身,面对我,眼睛在黑暗里很亮,“我们都要在一起。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过。”我说。

她凑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她的嘴唇往下,吻我的眼睛,我的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方。

“妈。”我哑着嗓子叫她。

“嗯。”她应着,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下午在阳台的不同。下午的吻是试探,是确认。现在的吻是绝望的,是带着恐惧的,好像明天就要失去彼此。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她没反抗,反而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们激烈地吻着,像要把对方吞下去。

我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她的皮肤很烫。

我往上摸,摸到她的内裤,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透出温热湿润的触感。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了按,她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小昊…”她喘息着叫我名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侧。

我扯下她的内裤,随手扔到床下。

手指直接探进她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我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探进去,感受到她体内柔软紧致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她能容纳我的手指已经很轻松了——这一年来的无数次亲密,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我的尺寸。

“嗯…哈…”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睡裙的领口很低,我能看见她深深的乳沟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我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睡裙的领口往下拉,她的双乳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丰满。

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挺起来。

我含住一边,用舌头卷住那颗硬粒,用力吮吸。

“啊…别…别吸那么用力…”她呻吟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拒,而是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

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伺候另一颗乳头。

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当我按压到那个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是那里…啊…就是那里…”她哭喊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流到床单上。

她快到了。

我却不着急,放慢了手指的速度,改为缓慢地画圈按摩那个点。

“别…别停…”她难耐地扭动腰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快点…给我…”

“想要什么?”我哑着嗓子问,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动着。

“要你…要你进来…”她喘息着说,手往下探,抓住我已经硬挺得发疼的阴茎,“快点…”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泥泞中摩擦着,却不急着进入。

“求你了…”她呜咽着,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进来…我要你…”

“怎么要?”我继续磨蹭着,龟头一次次滑过她的阴蒂,引得她浑身颤抖。

“全部…全部进来…操我…”她终于说出了那些平时羞于启齿的话,脸涨得通红,但眼神里满是渴望。

我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吮吸。

我停在那里,享受被她完全容纳的感觉。

“动了…”她催促,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部。

我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底,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她配合着我的节奏,每次我顶进去时,她就抬起臀部迎接我,让进入得更深。

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我们压抑的喘息。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适应了我的尺寸后变得更加湿滑,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加快速度,抽插变得猛烈。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那双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俯下身,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快速拨弄,同时继续用力操她。

“啊…啊…慢点…太深了…”她哀求着,但双手紧紧抱住我,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要…要被你顶穿了…”

我没慢下来,反而更快更用力。

床开始吱呀作响,配合着我们撞击的节奏。

她的一条腿从我的腰侧滑下,我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得更高,这个角度让我能进得更深。

“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但我没有停,继续操着她痉挛的甬道。高潮后的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战栗。

“不行了…太…太敏感了…”她哭着说,试图往前爬,但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再忍忍。”我说,声音粗重,“我还没射。”

我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体液混合着我的前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完全为我敞开。

我感觉到高潮要来了。我拔出阴茎,把她翻过来。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双乳上满是吻痕和牙印。

我跪在她脸旁,把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送到她嘴边。“张嘴。”我说。

她听话地张开嘴,含住我的龟头。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铃口,然后慢慢将整根吞入。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放松,让我能进得更深。

她用手扶住我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同时舌头绕着柱身打转。

“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收紧。我再也忍不住,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漏。

射精后,我瘫倒在她身边,剧烈喘息。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儿,她侧过身,把头靠在我胸口。我搂住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

“你会记住今晚吗?”她轻声问。

“永远都会。”我说。

“我也是。”她说。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

“那个电话,”她突然说,“明天我去查查那个号码。也许能找到什么。”

“别。”我说,“太危险了。”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她说。

“你不是一个人。”我抱紧她,“我们有彼此。这就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我。

我知道前路艰难,知道危险正在逼近。但此刻,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我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我们会在一起的。不管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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