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身为仇敌的绝色艳盗和女神捕为了陷害对方而被迫进行性奴比赛 云烟紫音传续(中)

牢房的阴影中,一缕月光透过铁栅栏的缝隙洒落,照亮了猩红刑具上的几许尘埃。

“快点!”毒辣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自教坊司副司长阎雪寒。她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穿透黑暗。

林紫音不敢怠慢,这位江湖上有名的女飞贼此刻正经历着她人生中最耻辱的时刻。

她隐藏在暗影中的轻功曾令无数达官显贵闻风丧胆,也曾用精致的容貌和甜言蜜语让无数富豪竞相献出自己的珍宝,但现在却只能无助地在牢房里等待命运的审判。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她娇媚动人的脸。

阎雪寒冷笑一声,把手中的红印泥扔到林紫音脚边,印泥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林紫音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分开修长的双腿。

在目睹了柳云烟的下场后,林紫音亲眼看见那位刚强坚毅的京城名捕是如何屈服的,那位精明干练、铁腕执掌刑狱的女掌刑官在酷刑的折磨下哭哭啼啼地像第一次受刑的小姑娘,浑身痉挛的哭喊着祈求宽恕。

而现在,她不想轮到了自己。

冰冷的纸张紧贴着敏感的肌肤,那种刺骨的寒意让林紫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渗入印泥,留下湿润的证据。

在落网之前,林紫音曾听说过阎雪寒的手段。

这位教坊司副司长以调教女犯人闻名京城,其手段之残酷连黑道中人都为之胆寒。

那一本厚重的认罪书上已经记录了数十条罪行,每一个罪名都足以让人万劫不复。

现在,上面又多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痕迹,提醒着她即将面临的不详命运。

当身体终于软绵绵地跪在地上时,她知道自己再也无力抗拒命运的安排。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林紫音向立在一旁的阎雪寒祈求宽恕:“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想贪图无罪释放,纯属痴心妄想。平日里知道阎大人宅心仁厚,求阎大人从轻发落。”

林紫音双膝跪地,两手反铐在背,上身前倾脑袋抵地,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地面,如同一片华丽的绸缎。

只有屁股高高翘起。

林紫音的头紧紧贴着地板,额头触碰着坚硬的大理石,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微微颤抖。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撅起臀部,将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拷问官制服的包臀裙已经被完全掀起,露出里面黑色的包臀丝袜。

质地高级的黑丝完美地包裹着紧致圆润的双腿,勾勒出优雅的曲线。

但在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之间,一道醒目的缺口破坏了这份美感。

因为之前用阴唇盖章,此刻这条象征身份地位的高档裤袜在那个地方被生生撕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粗暴的撕扯使得布料严重变形,仅存的丝线顽强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透过这个缺口,可以看到一片林紫音阴唇上的印泥,那是刚才盖章时留下的印迹,也是她不堪回首的记忆。

当时林紫音换上这套象征权力身份的制服时,心中无比得意,尤其是这双黑丝袜。

高档裤袜贴合在她匀称修长的双腿上,仿佛第二层肌肤般自然。

透过薄薄的丝袜,能够若隐若现地看到大腿的肤色,白皙中透着一丝粉嫩,愈发撩人心弦。

丝袜的边缘恰到好处地收紧着,将丰满的臀部衬托得更加浑圆饱满。

即便是被迫保持这种羞耻的姿势,也丝毫不影响那份独特的魅力,如今却成了展示她耻辱的工具。

林紫音为自己此时的姿态而脸红心跳。

此刻,所有的自尊都被碾碎,只剩下对未来的恐惧和无助。

谁能想到,纵横江湖多年的女飞贼首领,也会有这样任人宰割的一天呢?

一旁的柳云烟刚刚从极乐巅峰跌落,此刻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作为前任刑部侍郎,这位聪慧通达的女神捕一向以智谋着称,却终究在权力的游戏中败北。

此时她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沾满了自己的蜜汁和尿液,狼狈不堪。

即便是这般不堪的模样,柳云烟的神志依然清醒。

当她听到林紫音慌乱的求饶声时,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作为前朝庭命官,她对天牢的恐怖知之甚深,一旦被定罪,必将生不如死。

不行,绝对不能让林紫音抢在自己前面!

柳云烟强撑着坐起身子,不顾身上的狼藉,急切地跪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摇起,说道:“罪官自知罪责深重,恳请阎大人看在女皇的面上从轻发落。”

执掌刑狱多年,没人比柳云烟更明白自己天牢有多么恐怖。

思及此处,柳云烟忙跪起身子,摆出了最标准的磕头姿势。

她的腰身下沉至极限,臀部高高翘起。

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女官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母犬般恭顺。

刑部女侍郎成熟美艳的乳房低垂晃动着,两粒樱粉色蓓蕾在地面摩擦,在寒气的刺激下悄然挺立。

湿润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恰到好处地遮掩着羞红的耳尖。

平日里总是英气逼人的眉宇之间,此刻却是饱含着幽怨与凄婉,又混杂着一丝不甘与屈辱。

柳云烟的身材比之林紫音少一分娇美柔媚,但更加成熟端庄。

八块腹肌的小腹之下,隐约能看到一点鲜红湿润的印记,那是认罪伏法的象征。

随着身体微微颤动,那两点印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合着透亮的淫液,一路向下,最终化作滴滴粘稠液坠落地面。

柳云烟的心跳愈发剧烈,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羞愧难当。

不久之前,她还高居庙堂之上,掌控着他人的生死;而如今,她却跪倒在昔日同僚脚下,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般乞求怜悯。

往日的荣耀与尊严在这一刻都被踩得粉碎。

阵阵腥甜气息钻入鼻腔,这是自己淫水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柳云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现状。

与其思考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如专心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演完这场早就输掉的戏码。

冷眼看着眼前两位不同风格的大美人叩首求饶,闫雪寒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左边的林紫音一身紫色官服凌乱不堪,领口敞开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香肩。

虽然官服遮住了大部分躯体,却藏不住曼妙的身段,那双纤瘦长腿此刻正乖巧地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

最令人心动的是她那双妖艳的媚眼,恐惧地偷瞄着自己。

比起女飞贼,右边卑伏的柳侍郎,让阎雪寒涌起更大的征服快感。

这个聪慧的美人在跪姿下,那对丰满的玉乳丝毫来不及抹去刚才高潮后的狼狈,就那样大大方方的展示在空气中,两颗樱粉色的乳头格外引人注目。

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更是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越过精致的锁骨,视线来到柳云烟的小腹,而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三角形茂密森林掩盖下的隐秘之地,那里还在溢出着晶莹的爱液,流过大腿内侧。

两具美丽的胴体就这样跪伏在自己的脚边,任由自己摆布,闫雪寒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这两位毕竟不是普通女子,单论武功来说,两人都是可怕的女强者,而且柳云烟位高权重,而林紫音则是通缉榜上的传奇人物,拿下她们可不容易。

既然如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何不借此机会玩弄她们的内心呢?

“你们可知自己的罪行有多严重?若按律法,当打入贱藉,充入教坊司终生为娼。”

说着,闫雪寒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看到两人抖似筛糠的反应阎雪寒才继续开口道:

“本官虽想宽恕你们,但也须考虑教坊司的威严和法律的公正。不如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且比试三天,谁能做最好的性奴妓女。若是赢了,本官便网开一面,向女皇陛下进言,免除胜者的刑期。输的那个要做一辈子的妓女,怎么样,你们可敢一试?”

听完这番话,两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三天的性奴比一辈子的妓女好多了,让仇家做妓女比自己落入火坑好多了。

这么想着,两人都答道:“谢大人不杀之恩,罪奴林紫音/柳云烟愿意参加比试。”

说着同时,头深深埋了下去,再次使用了最为标五体投地姿势。

原本有些松懈的双腿也重新并拢绷直,保持着最为标准的跪姿。

不过这样的动作,对于她们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上位者来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为了达到要求她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两颗美首磕在地上,鼻尖触地,牢房的地面上,爱液、尿液、汗水还有口水等等各种液体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腥臭恶心的味道。

两位美人不得不将额头紧贴地面,将自己全身最高贵的头颅埋到最低,屁股高高翘起,将最原始的性器官抬到最高,在这番上下倒错的羞耻姿势下,尽可能保持身体的稳定,额头上很快渗出细细的汗珠。

“既然是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阎雪寒让两个侍女解开她们手上的束缚,并将犬奴的装扮放到她们膝前。

“自己戴上吧。”

两个皮制项圈首先映入眼帘,柳云烟和林紫音看着前面狗戴着的一模一样的项圈,悲哀不由得涌上心头。

但是为了不被仇家抢先,两女都强忍下内心的屈辱,恭恭敬敬的接过项圈,挺起自己白净的鹅颈,将皮带绕过后颈,“咔哒”一声锁扣扣上的声音响起,柳云烟戴上红色的项圈。

紧接着是另外一声,林紫音戴上黑色的项圈。

项圈彻底的被锁在两人的脖颈之上,代表着作为仇家的两人这下有了相同的命运。

两人自觉地把项圈戴上,将拴在项圈上细长的银链双手捧起,双膝跪地,举过头,象征臣服。

闫雪寒猛地一拽,柳云烟和林紫音一时反应不及, 便被拽地匍匐在地,身体不自觉的像母狗一样爬了起来。

“哼,还挺像模像样的,就这么爬着跟我去外面吧,想做官妓可不容易,我可要好好教导教导你们如何做教坊司最优秀的性奴,两位武艺能练的这么高强,想必做奴的技巧也能学的很快。”

说罢,闫雪寒踏着女王气质的长筒靴大步向外面走去,身后还在趴伏着的两人被锁链拽着被迫紧随其后,慌忙手脚并用地爬行起来。

教坊司宽阔的庭院中,只见一群教坊司的差役正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闫司长下了命令让他们提前来到这里集合,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在庭院旁的一道悠长走廊中,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头靓丽的银蓝色长发,穿着浅白制服高跟的闫雪寒正昂首阔步地走进庭院,手中牵着两根细长的铁链正链到身后的两只匍匐前行的母狗脖颈上。

两只母狗肤白貌美,身材前凸后翘、性感火辣,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随着闫雪寒的慢慢走近,职员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正四脚并用,服服帖帖跟着她身后的居然是前刑部侍郎柳云烟和夜玲珑帮主林紫音,他们只知道这两位在不久前刚进了教坊司,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呈现出这样驯服的模样。

“这两位大家都认识吧?柳大人和林女侠愿意加入我们教坊司做官妓,主动要求让大家都过来做个测试和见证,看看她们够不够格。”

林紫音和柳云烟爬到众人中间的空地上,本来低头爬着的时候还不觉得,抬起头挺起身子跪好后才发现周遭围满了男人。

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盯着她们的饱满的酥胸和隐秘的蜜穴,仿佛口水都要流下来,敏感的乳头被室外的凉风徐徐略过,自己美好身躯被暴露在这么多人眼中的羞耻感灼烧着理智,美艳的脸颊陡然羞红起来,身体微微颤抖,身下的蜜穴居然也慢慢湿润了起来。

“废物,你们的舌头是给男人润屌的吗?教过你们的规矩忘了吗?”阎雪寒一抽鞭子,打在两女背上,两人都是一个激灵。

林紫音连忙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腩,双手抱头,跪直身子,酥胸挺起,脸上呈现出魅人心弦的媚笑。

“贱奴林紫音,从前是夜玲珑的帮主,因贱奴犯下的罪孽深重,贱奴愿意献上自己下贱的奶子和小穴给各位主人享用,在以后的日子里,紫音贱奴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主人们满意的。”

在林紫音刚说完几个字的时候,她身旁的柳云烟就已经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但是长期高傲的性子还是让她慢了一拍。

一边在心里痛斥着林紫音的不知廉耻,居然这么轻松的讲出这么下贱贬低自己的淫语,一边偷偷用眼角撇着周围的人群,心想着今天是难逃被辱的命运。

等到林紫音说完,做完了心理斗争的柳云烟还是生疏地双手抱头跪直,做出了和仇敌一样展现自己成熟身材的魅惑动作,双腿分开,还额外挺了挺自己圆润的翘臀,让正在她身后的男人们能直接的从狭窄的细缝中看到女神捕的雏菊和小穴,这才张开嫣红的丹唇说道:

“贱…贱奴柳云烟,以前是刑部侍郎,胸大又无脑,有眼不识泰山,触怒了阎司长。贱奴愿意献上自己淫荡的奶子和小穴给各位主人享用,请尽情使用我吧。”

人群发出下流的欢呼,若不是长官在这里,他们的咸猪手早就围上来了。

阎雪寒又一挥鞭子,打在两位美人屁股上。

”打招呼的姿势怎么教你们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双手抱头,小腿跪直,大腿极限打开,膝盖和头、手保持在一条垂线上。挺胸收腹头抬高,目光平视前方。脚趾抓地,双脚踮起,脚心朝天张开,这样才方便主人抽你们的贱蹄子。听到了没?”

两女的屁股被抽出一道红痕,再也不敢轻慢,认真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呜咽着泪眼注视前方,答道“

“是,主人!”

三天的时间里,她们要经历三场竞赛,每场比赛胜者计一分,总分多者获胜。

今天是第一场,性奴礼仪训练。

“跪直,明白回话!”

伴随着长鞭破空之声,两道凄厉的哀鸣声划破长空。

只见阎雪寒玉手一扬,黑色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两女翘起的香臀之上。

顿时皮开肉绽,留下又一道鲜红的印记。

“姓名?”阎雪寒问。

“林紫音。”

“柳云烟”

“年龄?”每问一句,阎雪寒就抽一鞭子。

“啊……二十八。”

“啊……三十五。”

“做什么工作的?”

“奴婢……曾任夜玲珑帮主”

“奴婢……是前刑部侍郎”虽然语气依然沉稳,柳云烟从容不迫的气度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丝慌乱。

听到旁边两名差役的嗤笑声,不由得俏脸一红,下意识地想用手掩住胸部,又被鞭子打了回来。

“现在干什么的?” 阎雪寒又一鞭子

“犯妇现在是教坊司的性奴…”

“犯官也是教坊司的性奴…”两位美人都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而且口干舌燥。

5.“你们的处女膜呢? ”

“犯官未曾婚嫁…”

”谁问你这个了?”阎雪寒这一鞭子抽中柳云烟臀瓣之间,柳云烟一声惨叫,顾不得羞耻,只好答道:

“犯官仍是处女…”

“犯妇也是处女…”听见柳云烟惨状,林紫音立刻回答。

自我介绍是教坊司调教性奴的首要环节,所有被判处入教坊司为娼的女孩们都将经过一轮残酷的问答。

其中包括交代名字、年龄、工作经历等个人信息。

然后她们会被询问有关人生经历的种种细节。

最后这些信息会被编入一本名册当中。

这一流程往往是当众进行的。

一些新人们会在叙述个人经历的过程中崩溃、哭泣、甚至歇斯底里发作,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问答的目的就是为了一层层剥下女孩们的羞耻心,凌辱践踏。

”你们自慰的频率?”

“没有…啊”林紫音疼得冷汗直流,忙改口:

“每天自慰。”

“犯官也是……每天自慰。”

“你们最喜欢什么?”

……

“犯官最喜欢…”两位美人抬起头,看着所有男人幸灾乐祸的笑容,和他们早就挺立的肉棒,心中都明白了答案,只是柳云烟哽咽着说不出口。

“犯妇最喜欢主人们的肉棒! ”林紫音抢答道。

“很好。”阎雪寒问话完毕,接下来是正菜。

“我怎么教你们的,性奴礼仪第一项,向主人问安时,是什么姿势?”阎雪寒每问一句,就是一鞭子。

“啊!”即便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她们依旧只能按照标准礼仪做出回应:先挺直腰板展示自己曲线优美的身材,然后将双手紧紧背在身后,让食指指尖恰好抵住手肘,其他手指则用力抓住手臂。

与此同时,两条修长的美腿以完美的角度跪在地上,确保大腿与地面形成九十度的夹角。

此刻的姿势是如此具有挑逗性,以至于就连最矜持的女性都会面红耳赤。

但这对性奴来说仅仅是日常的基本礼仪罢了。

即便是遭受刑罚,也要保持最优雅的姿态。

为了展现对上级的绝对服从,她们还必须用标准的音调回答:“是!主人!”声音既不能过大也不能太小,需要恰到好处地表达出顺从之意。

细看之下,二者虽然在动作上如出一辙,但在细微之处仍体现出各自的特质。

紫音学得最快,动作显得更柔美标准一些。娇柔的身材配上怯生生的神情,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惹人怜惜。

柳云烟的体态更加丰腴,一举一动间都透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尤其是那对丰满的双峰波涛汹涌,更是引人注目。

女神捕性格比女飞贼高傲得多,不愿意像林紫音一样一脸媚态地讨好主人,即便面对如此严厉的鞭刑,她也尽量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气度,好像她仍然是女侍郎一样。

念起”主人”二字时,刻意咬字清晰,字正腔圆,但是语气冷漠,毫无感情。

“第一个姿势,候入,两位武功这么高,知道该怎么做吧?”阎雪寒又是一鞭子。

女神捕和女帮主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她们忍着痛,螓首抬起,面朝前方,手掌伸平舒展,大小腿呈L型弯曲,臀部高高翘起,纤腰放低,摆出一副随时准备被插入的姿势。

这种体态展示了性奴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与恭敬和对自身尊严的绝对践踏。

柳云烟微微颤抖着身体,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屈辱与愤怒。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何曾受过此等折辱?

腿根微微颤抖,不自觉想要缩起身体。

林紫音的动作则流畅许多,仪态标准大方,媚骨天成。

她的乳房虽然不及柳云烟那般壮观,却也足够勾人眼球。

每当她的上身稍稍前倾时,胸前的果实便会随之轻轻晃动,如同一片跳脱的精灵。

“注意你们的双手!指尖绷直,手臂绷紧,呈一字型展开!”

阎雪寒冷冷地道。对于第一次的性奴,这份姿势已经称得上良好,但她还是不满意,毫不留情地在两具完美曲线上留下新的伤痕。

“双腿还要再分开点!双膝要跪直!”又是一记凌厉的鞭响,”保持住,谁要是敢松懈或者站歪,我就把她当成鸡巴套子,吊在极乐馆门口晒一天!边接客边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你们这张丑脸!”

男人们贪婪地审视着眼前的两具美艳肉体,发出啧啧的赞叹。

柳云烟的那对巨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似乎在对施暴者的残忍表示抗议。

她的身材堪称完美,那道优雅的S形曲线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疯狂。

然而正是这种过于优越的条件反而成为了她最大的弱点。

长久以来的优渥生活和上流教养,”端庄得体”早已成为她融入骨髓的气质。

被迫保持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姿势,那份威严与下贱并存的气质,让男人们移不开目光,这也导致她每一个犯错的微小细节都被抓住,吃了更多的苦头。

保持这个难受的姿势一个时辰后,她们才接到第二个命令。

“第二个姿势——示主。”

女神捕和女帮主不敢怠慢。

只见她们颤抖着背靠背,任凭布满鞭痕的玉背互相摩擦。

两对修长的玉腿呈M字张开,女神捕和女帮主的脚跟碰在一起,双手则艰难地移动到了敏感地带,掰开了自己鲜嫩的阴唇。

女神捕那双曾经抓贼无数的双手,慢慢移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这两只纤细的手掌格外有力,能够轻松捏碎罪犯的头骨。

而现在,它们却在做着世界上最羞耻的事情。

那几根曾经沾满罪犯鲜血的纤长手指拨开阴唇,摩挲着探进去,轻柔地滑动,仿佛在突破一层若有若无的阻碍。

每一次拨弄都会引发全身剧烈的颤抖,那挺拔的胸部在空气中不断摇晃,两点殷红如同风中的烛火。

两位美人白皙的面庞很快就蒙上了一层红晕,柳云烟清冷的五官也在痛苦与羞愤中变色。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柳云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抽在胸部的鞭子可比抽在背上疼多了。

随后林紫音也发出闷哼,她也没逃过鞭子。

“大屁股蹲得太低了,腿张得不够开,脚跟踮起,腰扭起来!扭得不够骚,重来!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浪蹄子!我告诉你们多少遍了!动作放自然点!这不是杂耍表演!既然都来了教坊司,那就别想靠着那点廉价的傲气摆谱!”阎雪寒不客气地羞辱着她们。

“全体司隶都有,你们觉得哪只母狗当狗的姿势最标准,就站哪边,站左边代表林母狗,右边代表柳母狗。”

虽然多年办案的经历早已将柳云烟锻炼得处变不惊,但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手指最轻微的触碰阴蒂也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沾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咬起下唇,一缕散落的青丝垂落在唇边,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落难的韵味。

而在另一边,善于魅惑人心的林紫音却显得轻松许多。

事实上她的身材虽然不如前者那样丰腴动人,但也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了少女特有的娇柔气质。

尤其是在这种全裸的状态下,更能激发出男人的原始欲望。

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平日里的那份妖媚,偶尔还会故意做出撩人的姿态,比如舔舐嘴唇或者扭动纤细的腰肢。

这种天生的诱惑力让周围的男人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听到阎雪寒的话,女神捕和女帮主都提起了紧张的心,掩饰的很好的神情下,还是忍不住带有一丝祈求的目光投向教坊司的司隶们。

男人们走向右边的似乎更多。林紫音脸色一白,顾不得矜持,微微调整姿势,扭动着腰腿,摆出更魅惑眼神和姿势动作勾引男人。

“你这贱货,在干什么?”察觉到背后的动作,柳云烟有些不满。

两位美人的美如同牡丹玫瑰,春兰秋菊,各有千秋,但是比起放不下自尊的柳云烟,林紫音要善于勾引男人得多。

林紫音的造型看似矜持,实则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只见她双足收拢,静静地蹲在地上,双手放在脑后,微小但极富魅惑性的扭动臀部。

日渐西沉,香汗从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滑落,汇聚成溪流向下流淌。

透过稀疏的草丛,隐约可以看到大片湿润的区域正在扩大,露珠挂起草尖。

这名早就被无数男人渴望的美艳女帮主从前就像一条毒蛇,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又妖娆性感的气息,如今更是勾人。

每当有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时,她就会露出挑逗的笑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嫩豆腐似的胸部。

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满是风情,时不时还会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嘴唇。

如此妖冶的表现自然是引起了诸多雄性生物的关注,有几个定力差的已经看得流口水。

此时正逢黄昏,光滑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绯色,仿佛初晨的桃花。

张开的修长美腿如同最高级的丝绸牛奶,又像沾着露水的桃枝一样有弹性,让人忍不住畅想,这双大长腿在床上会是多么勾魂夺魄。

最终的结果出来了,站在林紫音这边的超过一半。

女神捕输了第一场。

太阳落下又升起,转眼到了第二天。

极乐馆最尊贵的雅间里,一位戴将军头盔的大汉和一位同样军装的青年正在悠闲品茶。

青年的装扮简单朴素,在他们背后有一面巨大的紫檀木屏风,上面雕刻着复杂而精美的野鹤图案。

窗外的庭院里有几株荷花,花期正好。

正是赏花的最佳时节,但青年却似乎对此毫无兴趣,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手中的茶盏上。

他轻轻吹散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热茶,深褐色的茶汤荡漾出阵阵香气。

这倒不是说他不喜欢看花,而是因为这春日的美景实在太过寻常了。

这位出身世家的显赫青年早早位居上将,一生见过的奇景异景无数,对这样的景象早就没了新鲜感。

“阎将军今天叫我来极乐馆,说是有美景一赏。如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到底什么美景啊,莫不只是这一池荷花?”白泽开口说道,声音温和而不失威严。

此人就是帝国仅有的三位上将之一,白泽。

平素他镇守北疆,不在京中,但是家世深厚,地位高,白家在帝国军中势力庞大,更在刚刚提拔为上将的阎西虎之上。

趁着白泽按惯例回京述职的功夫,阎西虎把他请到了极乐馆一叙。

“白将军且稍等,这就来了。”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阎西虎拍拍手,帘子遮住了窗户,施了光明术的两盏烛龙亮起来。

就在两人相对饮茶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门帘就被掀开了,一位穿着华贵宫装的阎雪寒牵着两个美人走了进来。

烛火摇曳的极乐馆内,白泽持杯的手微微一顿。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位穿着妓女纱裙的绝色佳人身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这位,是前刑部侍郎柳云烟柳大人。”阎雪寒为白泽引见道。

柳云烟摆着仪式化的笑容上前几步,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白泽,手指不经意间抚过腰间的长鞭。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却又迅速消散,转变成让人血脉喷张的暧昧气息。

白泽暗自心惊,他只是有所耳闻,并没见过京城的这位前同僚,没想到这美艳的神捕竟还是个高手。

他不动声色地挪动身体,与阎西虎对视一眼。

后者则是笑眯眯地抿了一口茶,全然没有紧张的意思。

“犯官给大人请安。”左侧的美人儿有一丝扭捏,说话中带着点不情愿。

柳云烟一身黑纱舞裙只够遮住三点,英姿飒爽又不失妖娆,正是昔日的刑部侍郎,女神捕柳云烟。

她那紧实挺拔的玉腿在黑丝网袜下若隐若现,胸前的纱裙开得颇低,恰到好处地展示着她诱人的乳沟。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刑部拷问犯人用的长鞭,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厉的光芒。

“另一位,是夜玲珑的帮主林紫音。柳神捕将她缉拿归案可废了不少功夫呢。”

与此同时,林紫音也在走上前。

她那柔软的身段如同一条美女蛇一般扭动着,每一步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红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更多令人遐想的春光。

“奴婢给二位大人请安了。”林紫音上前一步,声音柔媚入骨,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勾出来。

右侧的美人儿更为撩人,她的红纱舞裙短到几乎遮不住那丰满的翘臀,走动时两条修长的大腿包裹在紫红色网袜下若隐若现。

那张狐媚般的俏脸上挂着勾魂夺魄的笑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魅惑众生。

白泽玩过的美女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动人心魄的双姝。即便是见多识广如他,一时间也有些失神。

阎雪寒站在一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听说这位老将一贯好色,为了拉拢白泽,今天这番安排可谓煞费苦心,看来卓有成效。

这两位名动天下的美人儿如今只能俯首低眉,乖乖听从号令,哪个男人不心动?

阎西虎笑笑,“柳大人,还不赶紧伺候白将军?”

烛光摇曳间,柳云烟跪爬几步 缓缓靠近白泽,她的眸子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

那是一种介于威严与妩媚之间的神色,仿佛即便沦落风尘,她依然保持着昔日刑部官员的气势。

“将军看起来很紧张呢。”柳云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回忆着妓女训练的动作,轻笑着,纤纤玉指抚上白泽的胸膛,”不必拘束,请让奴婢为将军放松。”

说罢,柳云烟为白泽脱下裤子。

林紫音则款款膝行走向阎西虎,红裙如火,步伐轻盈。

“大人可是等候多时了?”她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柳云烟跪在白泽面前,素手轻轻解开他的衣带,张口含住了他的阳具。

白泽只觉得一阵温热包裹住自己,柳云烟的唇舌极尽温柔,时而轻抚,时而用力。

她的技巧纯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这位年轻的将军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与此同时,林紫音也已经开始服侍阎西虎。

她的动作既优雅又带着几分挑逗,完全不似一般青楼女子的浮艳,一副惊叹的表情,”将军好威武,好雄壮,真是天赋异禀。”她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今日奴家有福了。”

她的动作比柳云烟更加大胆直接,红唇微启,将阎西虎的阳具一口含得好深。

林紫音舌尖灵活地挑动着。阎西虎熟练地闭目享受,手指插入她的秀发之中,偶尔发出满意的叹息。

“啊……”白泽第一次来极乐馆,远远没有阎西虎那么熟练,年轻人血气方刚,面对美人的服侍,他仰起头,下身坚硬如铁,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柳云烟的每一个舔舌的动作都让他战栗,她偶尔抬眼看他的眼神,更是让他血脉贲张。

那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女官的威严,却又充满了风尘女子的媚态,被舔到冠状沟时,白泽舒爽得呻吟出来,他要射了。

听到那边的声音,知道另一边要射了,林紫音着急了起来,她的动作越发激烈,温软灵活的舌尖如同灵蛇般缠绕着阎西虎的龟头,让阎西虎也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

红裙散开在地上,犹如盛开的曼珠沙华,衬托着她曼妙的身姿。

柳云烟之前已经输了一局,这一局再输了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柳云烟无论如何也不想输,她的动作也渐渐加快,她能感觉到白泽的身体越发紧绷。

她故意变幻节奏,用舌尖轻轻挑逗马眼口,让这位年轻的将军欲罢不能。”

将军,可还满意奴家的服侍?”她暂时离开,让自己的脸托住男人的阳物,抬眼问道,眼中满是崇拜。

白泽已经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粗黑的阳具打在女同僚清冷的脸上,龟头顶着佳人冷傲的眉骨,女神捕威严的红唇吻着自己的阴囊,这幅画面对身下的佳人侮辱到了极致,太有冲击力了。

女侍郎半闭着凤目,舌尖掠出唇瓣,在阴囊上轻轻一点,从卵袋一路舔到冠状沟,舌片轻轻点在马眼口。

白泽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白浊喷涌而出,落在了柳云烟那张精致的脸庞上。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柳云烟的眉眼缓缓流下,从头发丝到下巴,柳云烟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但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端庄地跪好,将自己的螓首放在男人阳具的阴影之下。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边阎西虎也射了。

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林紫音的喉中。

林紫音被呛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喉咙滚动,就要吐出来,

“不许吐,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下。”阎西虎命令道。

林紫音痛苦地眨了眨眼,蹙起眉头,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还是将那些白浊一滴不漏地吞了回去。

林紫音香腮微微鼓起,精液从喉头翻涌到口腔,她能感觉到口中的液体又浓又稠。

为了让阎西虎满意,她没有立即吞下,而是张开了檀口,轻轻搅动粉舌,让所有人能看清楚她口中的白浊。

那些白浊在林紫音口中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然后才吞下去。

白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脉贲张。林紫音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那种慢条斯理的吞咽动作更是让人欲火中烧。

林紫音终于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咽下,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滴。

做完这一切,林紫音同样跪好,等候主人命令。

只落后了几秒钟,林紫音就输了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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