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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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346,结辩当天

早上八点半,东京地方法院周围早已人山人海。法院正门前,一群卫道团体高举标语,大声抗议:

“严惩乱伦淫妇”“保护家庭伦理!”“母子乱伦天理不容!”

他们的声音响彻街道,气氛极度激昂。另一方面,也有不少自发前来声援的民众,举着“支持被害者”

“家暴受害者无罪”“不要道德审判”等标语,与抗议团体对峙。双方人数都不少,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记者们的SNG转播车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镜头对准每一个角落,现场直播这场备受瞩目的结辩日。

爱美与律子在警方的护送下,从侧门艰难地进入法院。两人都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爱美是修身职业套装,律子是深色套装,两人踩着高跟鞋,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喧闹中依然清晰。

律子抱着女婴,低着头,脸色苍白,但步伐异常坚定。她紧紧咬住下唇,眼中没有退缩,只有强忍的坚强。

爱美走在她身旁,一手护着她,另一手提着公文包,表情冷静而坚毅。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稳稳迈步,

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虽然心里紧张,但表面上没有丝毫动摇。

记者们一看到她们,立刻蜂拥而上:

“河野律子!今天要结辩了,你有信心吗?”

“青山律师,你认为今天会胜诉吗?”

爱美护着律子,冷静地说:

“不予置评。请让开。”

两人在警方的开道下,艰难地穿过人群,终于进入法院大门。

爱美扶着律子坐下,轻声在她耳边说:

“今天我们全力以赴。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已经很勇敢了。”

律子轻轻点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高田毅坐在检方席上,表情严肃。佐伯由花坐在他旁边,低着头,马尾轻轻颤抖,似乎还在回想前一天晚上的事。

藤木法官入席,敲下法槌,沉声宣布:

“现在开始进行最终结辩程序。先由检方结辩。”

高田毅站起身,西装笔挺,国字脸上带着严肃而强烈的正义感。他走到陪审团前方,声音低沉却充满压迫力,开始进行结辩:

“各位陪审团成员,本案从开庭至今,已有充分证据显示被告河野律子是一名极度淫乱、道德沦丧的母亲。”

“请各位再次回顾这些铁证!被告不仅在家中穿着各种透明丝袜诱惑自己的亲生儿子,甚至在之后,还主动亲吻儿子、撕开孕妇专用丝袜,坐在儿子身上,主动进行骑乘位性交!她捧着自己隆起的孕肚,雪白巨乳在空中剧烈晃动,被儿子用力揉捏,却发出极度快乐的哭叫!这是什么样的母亲?!”

法庭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律子坐在被告席上,听着这些描述,脸色苍白,但她紧紧咬住下唇,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没有低头退缩。

高田毅继续细述开庭以来的证据与证词,声音越来越激昂,内容极其官能而难堪:

“被告不但没有拒绝儿子的抚摸,甚至在与儿子初次性交后,还穿着开裆丝袜在家里晃荡,引诱儿子从后面插入!她明知儿子喜欢丝袜,却每天穿不同颜色的透明丝袜在家里走动,让儿子忍不住撕开丝袜,粗暴地插进她湿润的穴里!被告在被插得高潮哭泣时,还主动抱紧儿子,要求他射进自己体内!”

他转向陪审团,语气更加强烈:

“被告明明知道自己肉体的吸引力,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被丝袜包裹的诱人美腿,以及她成熟淫荡的阴户,却故意穿各种透明丝袜引诱亲生儿子在她体内射精!她因淫乱而主动寻求怀孕,最终导致这场乱伦产子的悲剧!这不是意外,这是彻头彻尾的犯罪!”

高田毅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请陪审团做出公正的判决!严惩这名淫乱而主动寻求怀上亲生儿子骨肉的母亲!”

法庭内一片死寂,随即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律子坐在被告席上,听着这些极其难堪的描述,全身微微发抖。她紧紧咬住下唇,眼中泛着泪光,但她没有低头,眼神依然坚强地看向前方。

爱美站在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高田毅坐回座位,脸上带着强烈的自信。他知道,这番结辩已经把被告彻底推向了道德的深渊。

高田毅结辩结束后,全场的目光都转而集中在青山爱美身上。

爱美站起身,步伐稳健地走到陪审团前方。她没有像高田毅那样激昂,而是用温柔却坚定的声音,开始她的最终结辩:

“各位陪审团成员,今天我想请各位放下道德的放大镜,用同理心去看待这起案件。”

她转身看向律子,眼神温柔:

“被告河野律子,是一位长期遭受家暴的受害者。她在丈夫的暴力下,长期处于恐惧与孤独之中。当她的亲生儿子以纯真的方式接近她、给予她温暖时,她的身体本能地顺从了那份快乐。这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个长期家暴她的丈夫,忽略了她作为妻子与母亲的需求,导致她从儿子身上寻求情感与身体的慰藉。”

爱美看向陪审团,语气更加温情:

“河野勇太拥有强大的性能力,这让被告在与他亲密时感到欣快而难以抗拒。这是人类最基本的生理反应。我们不能因为她享受了那份快乐,就将她定罪为‘淫乱的母亲’。最重要的是,她一直认为儿子是没有精液的。一周前河野勇太的当庭演示也清楚显示了这一点。”

她说到这里,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佐伯由花。佐伯由花脸色微微泛红,低头不语。

爱美继续说道:

“被告性感的身体与穿着,让她与儿子互相慰藉。这是两个孤独灵魂在极端环境下的相互依靠。怀孕纯属意外,不该以此定罪。我们不能用‘她有爽到’就判定她有罪。法律保护的是真相,而不是道德的审判。”

她最后看向陪审团,声音温柔而有力:

“请各位以慈悲与理性做出判决。河野律子,不是罪犯,她是一位在暴力与孤独中,努力寻找温暖的母亲。”

爱美说完,深深鞠躬,回到辩护席。法庭内一片寂静,许多陪审团成员眼中都带着思索与感动。

高田毅站起身,准备进行最后的检察官答辩。他的表情凝重,显然已经感受到爱美这番温情结辩的影响力。

他走到陪审团前方,声音低沉却充满压迫力:

“各位陪审团成员,辩方试图用‘生理反应’、‘意外怀孕’这些词来淡化被告的罪行,但我必须再次提醒大家,被告河野律子,是一名追求快感的淫妇!”

他转身指向律子,语气充满谴责:

“她明知儿子对自己有欲望,却每天穿着各种透明丝袜在家里晃荡,引诱亲生儿子撕开丝袜,从后面插入她湿润的穴里!她在被插得高潮哭泣时,还主动抱紧儿子,要求他射进自己体内!她认为儿子有没有精液根本不重要,最终结果就是她因乱伦怀孕了,这,就是最终结果!”

高田毅最后一句义正词严的怒斥:

“请陪审团不要被辩方的温情攻势所迷惑,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伦理与法律!请陪审团务必做出公正的判决!”

法庭内一片死寂。

律子坐在被告席上,听着这些指责,全身微微发抖,但她紧紧咬住下唇,眼神依然坚强地看向前方。

藤木法官敲下法槌,声音低沉:

“双方结辩结束。本庭宣布庭审正式结束。接下来将立即进入陪审团讨论阶段。请陪审团成员退庭讨论。休庭!”

法槌落下,法庭内响起一片椅子移动的声音。陪审团成员神色凝重地起身离开,准备进入讨论室。

爱美看着律子,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我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看陪审团了。”

律子点点头,眼里十分的无措,却努力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法庭外,媒体的喧闹声依然响彻云霄,所有人都在等待陪审团的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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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审团成员退入讨论室后,房间里的气氛既紧张又微妙。大家围坐在长桌旁,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一名中年男性陪审员率先打破沉默。他搓了搓手,表情有些尴尬却诚实地说:

“老实说……如果我是勇太,看到律子那样的身材和穿着……根本不可能忍住。尤其是她穿丝袜的样子……勇太的阴茎又那么大……禁忌的感觉会把性交的快感放大好几倍。律子觉得很爽,会想一直做……这真的不能怪她会想一直跟儿子做啊……”

另一名女性陪审员听了,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附和:

“她身材那么好,一定很敏感吧……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想跟勇太做……”

话一出口,讨论室内立刻炸开了锅。

一名较为保守的男性陪审员马上反驳,声音激动:

“乱伦就是乱伦!双方是不是因为很爽才开始或是继续,都不是问题!就算乱伦只是道德问题,但怀孕产子就肯定是法律问题了吧!她明知会有风险,还继续跟儿子做,这难道不是犯罪吗?”

讨论室内立刻分成两派,有人支持“生理与情感需求”,有人坚持“法律与道德底线”,争论声越来越大。

一名中年女性陪审员叹了口气:

“我觉得……律子确实很可怜。她被丈夫家暴那么久,儿子给她的温暖……可能是她唯一的慰藉。但怀孕这件事……确实很严重……”

最终,一名年长的陪审团长拍了拍桌子:

“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时间不多了。”

讨论进行到后期,陪审团长提议进行匿名投票,以了解大家的真实想法。首先是七名男性陪审员匿名投票:如果自己在勇太的位置,会想跟律子做爱吗?投“想做”或“不想做”。

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七名男性全部投“想做”。

一名中年男性陪审员率先开口,表情有些尴尬却诚实地说:

“她太漂亮了,穿丝袜的样子真的很性感……身材又那么好……如果我是勇太,根本忍不住。”

另一名男性也点头附和:

“是啊,那种成熟又性感的感觉,加上禁忌的母子关系……太刺激了……”

女性陪审员们听了,表情各异。接着是六名女性陪审员匿名投票:如果自己在律子的位置,会想跟勇太做爱吗?

投票结果出来后,全场一片惊呼——五名女性投“想做”,只有一名投“不想做”。

一名四十多岁的女性陪审员率先说道:

“他长得那么可爱,阴茎又那么大,年纪又小……乱伦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想试试……”

另一名女性也轻声说:

“是啊,被那样年轻又可爱的身体压着……感觉应该很舒服……”

最后一名年轻女性陪审员却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义正词严地怒斥: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乱伦就是乱伦!不管多刺激、多舒服,都不能做!这是道德底线!全部的人都疯了吗!?”

讨论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有人低头不语,有人则继续小声讨论。

陪审团长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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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审团讨论了将近三个小时,法庭内的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爱美紧握着律子的手,两人谁也没说话,

只是默默等待。

终于,陪审团长带领众人重新入席。

藤木法官敲下法槌,沉声问道:

“陪审团是否已达成共识?”

陪审团长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

“是的,法官大人。我们一致认为——被告河野律子,无罪。”

“无罪!”

全场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呼与剧烈讨论!

旁听席上有人尖叫,有人鼓掌,有人高喊“太离谱了!”,记者们疯狂按下快门,现场秩序瞬间崩坏。哗声、讨论声、咒骂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异常轰动与混乱。

律子坐在被告席上,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接着,她眼泪瞬间决堤,肩膀剧烈颤抖,紧紧抱着女婴痛哭失声。

隔着一段距离的勇太也彻底崩溃。他矮小的身体弯下腰,双手掩面,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两人明明被禁止互相靠近,此刻却隔着空气互相望着对方,泪水止不住地流。

陪审团长继续说道:

“我们认为,法律上乱伦怀孕是事实,这点无可争议。但事实上,人性的本能与性欲的诱惑根本不可能抵抗。被告长期遭受家暴,在极度孤独与痛苦中,儿子给予的温暖与快感是她难以抗拒的生理与情感需求。她主观上一直认为儿子没有精液,这才导致意外怀孕。我们认为,这并非蓄意犯罪,而是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无奈结果。”

法庭内的喧哗声越来越大,有人愤怒地大喊“这是包庇乱伦!”,也有人激动地喊“这才叫正义!”。

爱美紧紧抱住律子,两人相拥而泣。爱美的眼泪也夺眶而出,她轻声在律子耳边说:

“我们赢了……律子……我们真的赢了……”

高田毅的脸色铁青,佐伯由花则低着头,眼神复杂。

藤木法官敲下法槌,维持秩序,宣布:

“本庭正式判决,被告河野律子,无罪释放!”

全场再次爆发出巨大的喧哗。这场持续多日的禁忌审判,终于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果落幕。

藤木法官的法槌落下,宣判“无罪”的那一刻,法庭内的喧哗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法官的判决一落下,律子再也忍不住,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泪水决堤。她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勇太,

两人同时朝对方跑去。

在全场的目光与喧哗声中,母子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律子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臂死死抱住勇太矮小的身体,把脸埋进他肩上,肩膀剧烈颤抖。勇太也抱着母亲,脸颊贴在她胸前,两人眼泪交织,久久没有分开。

高田毅站在检方席旁,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语带不满地放话:

“无罪……呵呵……这就是所谓的正义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法庭,背影透着强烈的愤怒与不甘。

佐伯由花站在原地,马尾轻轻颤抖。她看着拥抱在一起的母子,眼神复杂。过了几秒,她慢慢走到勇太身旁。爱美看见她走来,轻轻拍了拍律子的背,示意她先松开。律子虽然不舍,但还是缓缓放开勇太,

擦了擦眼泪。

爱美拉着佐伯由花走到一旁,低声说道:

“佐伯小姐,谢谢你没有把勇太其实能射精的事情讲出来。”

佐伯由花脸颊微微一红,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爱美看着她,轻声说:“我去陪律子一下。”说完便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佐伯与勇太。

佐伯由花走近勇太,两人站在法庭一角较安静的位置。她低着头,声音细小,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复杂:

“……勇太。”

勇太抬起头看着她。

佐伯由花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

“那天在法庭上……还有……在青山律师家……跟你做爱的两次……真的太舒服了。”

她说完这句,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小巧的耳朵红得不像话。她不敢看勇太的眼睛,只是低声补充:

“我……我真的不是那种人……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勇太看着她羞耻又坦白的模样,喉头微微滚动吞了下口水,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佐伯由花的手指轻轻回握,两人在喧闹的法庭一角,共享着一丝只有他们才懂的、禁忌而甜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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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旁听席最前排,朝日新闻资深记者三浦辽一紧紧握着笔,呼吸都乱了。他是少数全程旁听这起案件的媒体人之一,从开庭第一天到今天,他几乎没错过任何一场庭审。

“无罪……真的判无罪了。”

三浦低声喃喃,眼神复杂。他看着被告席上痛哭的河野律子,以及隔着一段距离也崩溃落泪的河野勇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迅速翻开笔记本,飞快写下几行标题构想:

“独家:母子乱伦案惊人逆转!陪审团认定‘人性本能难抗拒’判无罪。”

孕妇主动骑乘亲生儿子画面公开后,仍获判无罪,是法律与道德的极限拉扯。”

三浦抬起头,看着法庭内仍未平息的混乱。旁听民众有人激动鼓掌,有人愤怒咒骂,记者们疯狂往外冲。爱美紧紧抱着律子,两人相拥而泣;勇太则被村田小姐扶住,肩膀不停颤抖。

“这案子……真的结束了吗?”

三浦迅速关上笔记本,抓起录音笔和相机,朝法庭出口冲去。他已经在脑中拟好后续报导的方向:

明天一早,他要发出一篇长篇深度报导,不只写判决结果,更要写这场审判如何撕裂了日本社会对“乱伦”、“家暴”、“人性”与“法律”的认知。

走出法院时,三浦看了一眼仍聚集在门外的抗议民众与声援民众,喃喃自语:

“明天……整个日本都会被这起案子刷屏吧。”

他点开手机,已经有十几条未读讯息——编辑部催稿、其他媒体询问、甚至有读者直接传来“支持律子”的讯息。

三浦深吸⼀⼝⽓,⾛向⾃⼰的采访⻋。

“标题就用——

‘她不是淫妇,她只是个在暴力与孤独中,被本能与爱情同时背叛的母亲。’”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三浦已经开始在脑中组织文章的第一段。

这起案件,虽然在法律上画下了句点,却在日本社会留下了远比判决更深远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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