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记不得他操了她几次,趴着,仰面,跪在床上……结束的时候她哭都哭不出来,只有累,腰酸得动不了,汗津津地躺在床上吁气。
秦琮这回没急着去洗澡,提上裤子,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仰头缓着胸口粗涌的气息。他知道他失控了,他不该在今晚再碰她第二次。
许久,许瑶才沙哑地出声:“我的手机被你扔了,还我一个。”
秦琮勾唇,“我还你一个更好的。”
“我要一模一样的。”
她侧趴在床上,被子掩到腰,露出整片雪白的背,还有纤长柔腻的手臂。秦琮看着,喉结动了动,没说话,把她的手机丢到她手边。
许瑶眼睫一颤,不敢置信。
“开心吗?”秦琮问她。
许瑶没说话,拿过手机,解锁,就看到白玥之前发来的几条消息。
时间最新的,是一条显示接听二十秒的语音通话。
她那时候在睡觉,是谁接的,不言而喻。
她抬眼怒视着面前云淡风轻的男人,胸脯忿忿地起伏。可是她敢怒不敢言,她怕他再扑过来,那她真的承受不住。
“你凭什么接我电话?”
她的语气是委屈的。
秦琮挑眉,“至于么,又不是你男人的电话。”
“……”
许瑶被他气得胸口发闷,深吸一口气,问得小心翼翼:“你没和她说什么吧?”
“说了。”
秦琮拿吓唬她取乐,“我说你在和我睡觉,没空理她。”
“你——!”
许瑶一下子就被他气哭了,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抽泣声传出。
秦琮嘴角的笑凝住,眉头缩紧,看向她的眼神变得不耐。
可慢慢,不耐变了味,他手指敲着大腿,有些无措。
哄女人?
他可不会。
秦琮起身,拉开一个柜子的抽屉,随便拿出一张卡,丢在她光裸的背上。
秦琮站在床边,垂睨着她:“这卡里有一百万。”
“谁稀罕你的钱……”
许瑶抽噎着说,攥着银行卡就往旁边一扔,继续埋头痛哭。
秦琮深呼吸,俊厉的面容绷得发冷,一字一顿道:“不要钱,你要什么?”
许瑶不理他,哭得停不下来。
惨兮兮的哭声惹烦了他,秦琮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扣住她后颈,强逼着她抬头,泪眼婆娑的眸子直视着他。
许瑶被他沉冷的眸光吓得咬紧下唇,压抑着哭声,却止不住抽噎,下巴一颤一颤的。
秦琮直直盯着她眼睛,嘴角扬着一个称不上笑的弧度:“要我的人?还是要我的爱?”
“……”
自大狂。
许瑶紧张地往下吞咽口水,还没说话,就被对方误以为她在默认。秦琮手指很凉,警告地拍了拍她的脸,“趁早死了这条心。”
“……”
许瑶不要他的任何东西,她只想他离她远一点。可她不敢说。
短暂的接触足够她了解他的脾气,他很霸权,对她为所欲为可以,但她一旦说出他不喜欢的话,他就变着花样折磨她。
许瑶的腿心止不住地夹紧,满身的不适提醒她他的危险性。她不吭声,默默地收下这份羞辱。
哭声渐渐弱下来,秦琮起身,离开床。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学校十点关寝,许瑶却没有衣服,不得不红着眼睛再看向他:“你家里……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没有。”
秦琮转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许瑶梗在心口的气才舒坦地吐出来。她垂头丧气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进浴室洗澡。
越洗,她脸越烫。
冲出来好多他的精液。
洗干净后,许瑶穿上干净的浴袍,就看到立在角落的脏衣篓。她湿透的衣服也在里面。
再出来,她拿着洗完甩干的衣服,摸索着寻找他家的阳台。
客厅开着灯,她刚走到拐角,就看到坐在沙发的秦琮。
他低着头在看手机,不知道是没发现她,还是不搭理她。
许瑶乐见其成,放轻脚步走到阳台。她把衣服晾好,深呼吸,刚鼓起勇气打算转身,腰间就缠上一双紧实有力的手臂。
“啊……”
她惊慌地缩起肩颈,心脏重重乱跳,呼吸乱作一团:“你……”
秦琮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你手机来消息了。”
“……”
许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机就塞进她手里。
屏幕亮起,她低头,面孔解锁。
秦琮从她背后抱着她,下巴担在她肩头,先她一步,指尖点开未读消息。
井澜时的名字猝不及防地跳出来。
[明天早上陪我吃饭吧]
[hello?]
两条消息中间隔了十分钟,都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发来的。
换做平时,许瑶犹豫一番后可能就会答应,但经历过今天这些事后,她下意识想逃避。
秦琮读消息比她要快,视线已经上移到他们昨天聊的内容。越看,他眼底越深,嘴角顽劣地上扬。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蹭着她耳朵,笑腔让她后背发寒:“姐姐……就当可怜我……行么。”
他读着井澜时发给她的消息,字速很慢,却像一把烈火,烧得许瑶面红耳赤。
她迅速把手机灭屏,掰着他的胳膊就要走,却被他猛地扣紧腰肢,强硬按回怀里。
秦琮咬着她小巧莹润的耳垂,嗓音黏凉:“姐姐,你跑什么?”
“……”
许瑶心脏颤缩,由内而外涌上灭顶的羞耻。她红着脸,低声呵止:“你别这么叫我……”
“怎么,他的专属?”
秦琮黑眸一沉,更用力地勒紧她的腰。许瑶快上不来气了,只能顺着他说:“没有……他就开玩笑的。没有真的这么叫过我……”
“现在,回他消息。”秦琮不想听她搪塞。
许瑶眼神一怔,随即连连摇头:“不要……”
秦琮亲了一口她耳朵,不用冷声威胁,只轻声问:“你确定?”
“……”
这简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甚至可以猜到,一旦她继续违逆他,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许瑶紧张地夹紧腿根,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嗓子更是绷得涩干:“回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