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拍得很微妙。
幸福的只有白玥。
尽管过程不算完美，但她如愿得到了和暗恋对象的合照。又因为许瑶的表情很呆，没有抢她的风头。
自己是怎么从体育馆回来的，许瑶都不记得了，坐在宿舍的椅子上，她还在心慌，左眼皮不停地跳。
白玥去卸妆，她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吓得她猛地回神。
是个陌生号码。
她眼底怔松片刻，拿过来接听：“你……”
“好”字还没吐出，对方低冷的音色就截断了她：“我在你宿舍楼下，出来。”
“……”
许瑶心脏猛地一紧，瞬间慌神了。是那个姓秦的，她就猜到今天看见他会出事。她慌乱下直接挂了电话。
可下一秒，铃声又响。
她用力触屏挂断。第三通，她再拒接。
终于，手机安静下来。
呼——
许瑶快绷断的心弦稍松。敲门声猛地响起，吓得她肩颈一颤，倒吸冷气。门外是宿管阿姨的声音：“同学，楼下有个男生找你。”
男生戴着鸭舌帽，夕阳余韵落在他周身，自然地罩下一层金色光晕，模糊了他深冷的面庞。
可许瑶就是知道，是他。
因为看不清脸，周围回寝室的女生只是扫了他一眼就上楼，没发现是谁。
他直直看着许瑶，无需说话，就让她乖乖走下台阶。他能知道她的寝室，就能再找到她，她躲根本没用。
走到他面前，许瑶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强作冷静：“你找我干嘛？”
秦琮身后背光，低垂的目光只有她能看得清清楚楚，很坏。相比她的防备和害怕，他不紧不慢地说：“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多滋润。”
“……”
许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拉着往前走。她脑袋空白两秒，反应过来，用力挣扎手腕。
“放开！再不放开我喊人了！”
“喊啊。把井澜时也喊过来，让他听听，你多为他守身如玉，多忠贞。”
“……”
听到这个名字，许瑶瞬间停手，只愣了两秒，就被他更用力地拖拽走远。一路到停车场，他把她塞进车里，紧跟着坐上来，堵住她要逃跑的路。
他命令前面的司机：“走。”
司机点头，启动车子。
许瑶心跳巨快，耳边嗡嗡地响，她缓了缓气息，转头怒视着他：“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哪儿招惹你了，你一次次折磨我？”
秦琮冷着脸，呵声：“折磨？真正的折磨还没开始呢。”
“……”
许瑶干涩地咽了口唾沫，低头拿手机要报警，手机就被他一把夺去。他降下车窗，手腕往窗口一晃。
“你疯啦？！”
许瑶溢出哭腔，满眼不敢置信。他竟然……把她手机丢出去了。
秦琮锋致的眉骨上扬，恣肆神色笼罩下来浓浓的寒气，“你敢哭，我就开门把你也丢下去。”
“……”
许瑶顿时咬住下唇。
车程很近，车子驶入一栋高级公寓，停稳后，秦琮推门下车。许瑶趁他不在身边，迅速下车，作势就要跑，却被绕过来的男人拉住胳膊，强拽着走进楼门。
保安看到是他，想上前又忽然止步，恭敬地对他颔首，没有阻拦。
许瑶到了电梯那里已经忍不住，哭腔泄出来：“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讨厌你……”
秦琮黑沉的眼珠微敛，嘴角讥诮一牵，没说话，把她拽进电梯，直接按上十七楼。
电梯数字逐层上升，中途没人进来，许瑶想找人帮忙的想法落空，最后呜咽着被他拉进他的住处。
从门口到浴室，她还在挣扎，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按在浴缸里，从头顶洒下笔直的水柱，把她淋得透彻。
“啊……”
许瑶脸上都是水，尖叫着差点呛到，慌忙用手捂住口鼻。对方就拿着淋浴往下走，开足马力，对着她胸口冲浇。然后是小腹，再往腿心……
脸上没有水了，许瑶喊声放出来：“停下……”
秦琮不仅没停，还开始给浴缸放水，直到水面没过她的身体，他才停手。
许瑶喊得嗓子都哑了，眼睛红红的，瞪着他。就这一眼，秦琮兴致更加上头，伸手扯开她身上湿透的裙子。
“啊！”
许瑶伸手去挡，却如卵击石，很快，连内衣和内裤都被他剥下，像丢垃圾一样扔到垃圾桶里。
她浑身赤裸，双手紧紧环住胸口，右腿弯起压着左腿，遮住腿心。
秦琮顽劣的面庞浸透了兴色，开始给浴缸放水。放干净，他又重新注入干净的水流。
“给你洗澡。”
他笑着，眼神却带着浓烈的冷。
许瑶在温热的水流中瑟瑟发抖，摇头拒绝：“我错了……我不该吼你……我向你道歉……你让我走吧……”
那晚在酒吧的画面又要重新上演，许瑶惊恐得眼尾通红，无声地往下掉眼泪。
秦琮就蹲在她身边，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那滴泪，指尖却凉得她颤栗。他声音轻得阴冷黏腻：“我心情不好。你帮帮我。”
“……”
许瑶艰难咽了口唾沫，声音哑涩：“怎……怎么帮？”
只要能安全离开，她愿意帮忙。
下一秒，她就见面前的男人唇角不怀好意地轻扯，慢慢吐声：“和你做爱我心情就会变好。”
那天在酒吧，他心情很差，但玩弄她的过程中，他尝到了愉悦感。今天，他只会更深入，不会留情。
许瑶头皮一阵发麻，心脏重重撞击着胸腔。在他眼中，她没有人权，自然没有和他谈判的资格。
她眼神还怔愣着，就被他从浴缸里捞出来。许瑶的鞋子早被剥去，光着脚湿滑地站在地板上，凉意直往心口钻，让她浑身绷紧。
一路脚步虚浮，她就被他压在洗手池前，光溜溜地对着面前明亮的镜子。
他身上的衣服丝毫未乱，紧贴在她身后，垂眸睨着她胸前坚挺的两团白肉。愣了一刹，嘴角意味不明勾起。
“节衣缩食还发育这么好。”
他语气特别混蛋：“是不是做了假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