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下课铃刚响，外头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哗啦啦砸下黄豆大的冰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乱响。
没带伞的温初意被陆妄拿外套罩着脑袋，一路护着躲进了旁边图书馆三楼最深处的古籍阅览室。
守门的老管理员坐在二楼梯口摇椅上打着呼噜，听见楼上脚步声也懒得睁眼，心里清楚这大冷天的除了那对小情侣没人往故纸堆里钻。
三楼连灯都没开，高耸入顶的红木书架一排挨着一排，空气里全是旧纸张和樟木防虫丸的味道。
“跑这么急干嘛，冰雹又砸不着你。”温初意站在最里面一排《永乐大典》影印本的死角里，喘着气拍掉肩头的一点湿气，“这儿好暗呀……”
“刚才在教室里还没闹够呀……”温初意后背抵上微凉的红木书架隔板，抬头看着罩在头顶的高大黑影，“管理员大爷还在楼下呢……”
“那大爷睡的跟死猪似的，打雷都震不醒。”陆妄低下头，带着外头寒气的微凉鼻尖，直接贴上了她因为小跑而滚烫泛红的脸颊，来回蹭了蹭。
鼻尖故意往下滑到她唇角，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刚才在阶梯教室里掐我手背的时候，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腿都夹紧了？”
“谁让你在课上乱摸我腿的……还把丝袜都撕了……”她被他凉丝丝的鼻尖蹭得缩了缩脖子，两只手缩在袖子里不敢露出来。
她能感觉到腿根那道被撕开的口子还湿着，穴口因为刚才被揉过而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你鼻尖好凉，别蹭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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