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眼皮半搭着,嘴微微张着,舌尖抵在门牙后面。
“裙子撩起来。”
“你——”
“撩。”他自己动手了,把灰裙子往上一堆,露出来她光着的腿根和底裤,“今早穿这条出门,知道要来见我?”
“我哪知道你——”
“你明明知道。”他把手往她大腿内侧一贴,掌心滚烫,“你穿灰裙子出门的时候,就知道今天得搁这儿挨一回。”
“你讲话能不能别这么——”
“不能。”他拇指顺着底裤边缝往里探,一下摸到湿漉漉的缝,“你自己摸摸。这叫什么?嘴硬,逼软。”
她拿手推他脸。他偏头躲开,手指没停,贴着湿缝来回磨。
“刚才台上我念稿子,底下人看我是优秀学生代表。”他把手指往里探了一截,她腿绷直了,“其实满脑子想的是这会儿——你坐我腿上,裙子撩着,逼里全是水。”
“你他妈正不正经——”
“台上正经完了。”他手指抽出来,举到亮处看了看,指腹上水光一片,往她嘴唇上蹭,“现在轮到不正经的。”
他站起来把她往办公桌上一按,自己绕到桌后,从抽屉里又掏出样东西——一盒没开封的湿巾。
“把裙子脱了搁桌上。弄脏了拿湿巾擦。”
“你这办公室还备湿巾——”
“昨天备的。”他撕开包装,抽了一张擦了擦手指,“就等着你今天来。”
她被他催着把裙子褪下来,搁在桌子一角。
他推着她肩膀让她躺下去,办公桌凉得她一激灵。他俯身压上去,黑毛衣的料子蹭着她光裸的肚皮。
“发言稿你看了没。”
“谁看你那破稿——”
“最后一段,我念的时候看了你一眼。”他嘴唇贴着她锁骨,“那一眼本来想说——放学别走。”
“你他妈——”
“现在说了。”他膝盖把她腿分开,手往底下一摸,底裤都省得脱了,直接往边上一拨,“姐姐,学生会办公室的桌子,你是第一个躺上来的。”
“以前没人——”
“以前没人敢。”他扶着自己抵上来,“现在有了。我的人,躺我桌上。”
他腰一沉。
桌子跟着晃了一下。
她伸手抓住桌沿,指甲在木漆面上刮出响。
他抽送得又沉又慢,每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你——轻点——”
“不能轻。”他俯身,黑毛衣下摆蹭着她胸口,嘴唇贴着她耳根,“这桌子经不起我快。回头隔壁听见,过来一看,学生会主席在办公室操他姐姐。”
“你还知道——”
“知道。”他加快了点儿,她整个人在桌上往上蹭,被他拽着腰拖回来,“所以你得帮我扶着桌子。别让它散。”
她两手撑在桌沿上,他站在她腿间,膝盖顶着桌边借力,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贴着桌面往前出溜半寸。
“系统跳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视野角落,“说啥,你猜。”
“我猜你——”
“猜对了。”他闷笑,动作没停,“说‘校园隐蔽场景’完成度加百分之二十。办公室算隐蔽。”
“你就不能看看场合——”
“看了。”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到腰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这场合,这桌子,还有你这逼——都挺合适。”
她咬住自己手背。
他伸手把她手拽下来。
“别咬。这办公室有独立钥匙,我锁门了。叫出来。”
“你说的不隔音——”
“我骗你的。”他俯身,胸口贴着她,下面撞得密起来,“隔音好得很。这间以前是广播室。姐姐叫多大声,外头都听不见。”
“阮凌霄你——”
“我跟我自己姐姐在学生会办公室干这事。”他贴着她嘴唇,说话时腰上不停,“想想确实挺不是人的。”
“你还知道不是人——”
“但我憋不住。”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喘得嗓子发哑,“台上看着你,底下那玩意儿就一直硬着。稿子念到一半我就想——赶紧念完,赶紧下来,赶紧把姐姐搁桌上。”
她被他这几句混账话说得下面更紧,他闷哼了一声,腰上节奏乱了两拍。
“快了。”他手伸下去揉她,指头贴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磨,“一块儿。我数三下。”
“你别数——”
“一。”
她掐他胳膊。
“二。”
她把脸偏过去。
“三。”他整根捅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肉碾了一圈射了。她跟着一起,腿在他腰上直打颤。
“完了?”
她坐起来穿裙子。
他从桌上把那把美工剪刀拿起来,剪了一小截红绸别针上的绸带,绕在她手腕上系了个结。
“什么玩意儿。”
“优秀学生代表的标志。”他把剪刀放回抽屉里,“发你一个。别摘。”
“丑。”
“丑也得戴。”他锁了抽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到门口开锁时忽然停住,回头看她。
“放学再来一趟。”
“还来?”
“晚自习前。”他拉开门,探头往走廊看了一眼,缩回来冲她招手,“今天下午我值日。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你过来帮我擦桌子。”
“擦桌子?”
“嗯。”他偏头,嘴角往上挑了挑,“就这张。刚才操你那会儿,桌面蹭上水了。下午来擦干净。顺便——”
“顺便什么。”
“顺便再弄一回。”他闪身出了门,反手把门带上前,冲她比了个口型。
晚上见。
——
晚自习。
阮凌霄从办公室里头把门拉开,胳膊一伸,勾着她腰把人拽进来,“姐姐,我还当你得磨蹭到天黑。”
“给你惯的。”她甩开他手,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低头看那张桌面,“哪儿有水?擦哪儿?”
他反手锁门,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两掌宽的位置,手从她肋下穿过去,按在桌面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