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把她按在墙上,额头抵下来,鼻尖蹭着她鼻尖,“姐姐唱得挺好。”
“这层就一个洗手间,刚才我看了,男女共用,里面四个隔间。”他低头,嘴唇擦过她嘴角,“现在没人。”
“你怎么知道没——”
“进来时就我一个人进过。”他把她往走廊尽头拽,“门能反锁。”
洗手间灯亮得扎眼,白瓷砖反着光,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灌满整间屋子。
他拽着她进最里面那个隔间,插销一落,转身就把她抵在瓷砖墙上。
“凉——”
“待会儿就热了。”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牙尖碾着那块软肉磨了两下,热气全喷在她脖颈上。
她缩脖子,被他一把扣住后脑勺按回来。
“躲什么。”
“你属狗的吗?专咬人——”
“不咬你咬谁。”他嘴唇从耳垂滑到下颌,再滑到嘴角,停在那儿没动,呼吸烫着她半张的嘴,“刚才唱歌的时候,下面湿了没有。”
“你有病——”
“我就问湿没湿。”
“阮凌霄!”
他手从她裙摆下面钻进去,掌心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指尖隔着内裤一按,停住不动了。
“湿了。”他抬起眼看她,嘴角弯着,“姐姐,你自己摸摸。”
“摸你个头——”
他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中指贴着肉缝从下往上一刮,刮到顶端那个硬起来的小肉粒上,按了两下。
“别软。”他另一只手捞住她后腰,“站好。”
“你手指拿出去——”
“拿出去你站得住?”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他中指插进去半截,水声从指根处往外冒,混着水龙头的哗哗响,“自己听听,谁在流水。”
她咬住下唇不吭声。
他拇指按着阴蒂揉,中指在穴里慢慢抽送,指节弯着往上勾。
她膝盖发颤,伸手抓住他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肤。
“阮凌霄……你快点……”
“快点什么,说清楚。”
“快点弄——”
“弄什么。”他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指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姐姐自己看看,这水都拉丝了。刚才在包厢里就湿着唱歌的吧。”
“你闭嘴——”
“不闭。”他把手指上的水抹在她乳尖上,头一低含住另一边,舌尖压着乳孔磨,隔着一层薄衬衫布料嘬得啧啧响,“奶头都挺成这样了。唱歌的时候在衣服里磨得难受不难受。”
“你他妈别说了——”
“那你说。”他松开嘴,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
拉链声一响,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磨着没进,“说你要。”
“我不说——”
“不说就在这儿耗着。”他真就停着不动,龟头卡在穴口半寸,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吸他,他额角青筋跳了跳,牙咬得腮帮子绷紧,“姐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老实。”
她瞪着他。
他低头亲她鼻尖,腰往前送了一点点又退回去。
“说。”
“你——”
“说。”
“……要。”
“要什么。”
“要你进来——啊!”
他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舌头撬开齿关往里搅,下面开始又重又深地抽插。
隔间外水龙头还在哗哗响。
他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撑着隔板,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着穴口,再整根捣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声音脆得在瓷砖墙之间来回弹。
“叫出来。”他松开她的嘴,凑到耳边,“水龙头开着,外面听不见。”
“你他妈不是说——”
“骗你的。”他笑了一声,下面顶得更狠,“我就想听你叫。”
“阮凌霄!”
“在呢。”他应得懒洋洋,腰下没停,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进出,带出来的水把两个人的毛全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姐姐,你里面好烫。烫得我快忍不住了。”
“你别射里面——”
“那射哪儿。”
“随便——”
“随便可不行。”他把她放下来,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系统任务没有避孕这一条。射哪儿算哪儿。”
“阮凌霄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覆上来,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下面又快又狠地撞,瓷砖墙被撞得他手掌撑不住,改去抓她的胯骨,“要你。”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瓷砖上塌,被他捞着腰拽回来接着操。
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成一片,隔间里全是热气和两个人的汗味。
他最后拔出来,自己撸了几把,白浊射在她后腰和臀肉上,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扯了两张纸给她擦,擦完把纸扔进马桶冲了。
“走吧。出来半天了。”
“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他把隔间门打开一条缝,外面确实没人。
他先出去,回头朝她伸手,“再待下去他们该出来找了。”
她扶着墙出来,腿还打着颤。
他在洗手台边上按了两泵洗手液搓手,从镜子里看她:“脸还红着。”
“怪谁。”
“怪你唱歌太好听。”他把手烘干,转身把她往门口带,临走又折回来,低头在她锁骨上嘬了一口,嘬出个红印子,“补个章。刚才在包厢里就想嘬了。”
“你——”
“走。”他推开门,外面走廊有人正往这边走。
他顺势把手搭在她肩上,把人往怀里一揽,低头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回去喝凉的。刚射完,你里面还热着。”
“阮凌霄!”
“嗯。”他推开门,包厢里音乐和笑闹声扑面砸过来,
“来了来了,上个洗手间上这么久,还以为你俩掉坑里了。”
“人多。”他面不改色地坐回沙发,顺手拿过茶几上那罐没开的啤酒,拇指弹开拉环,递到阮轻晚嘴边,“张嘴。”
“我不喝——”
“润润嗓子。”他眼皮垂着,声音没起伏,“刚才喊得不少。”
她一把夺过啤酒罐,仰头灌了两口,冰凉的酒液滚过喉咙,把那股烧到耳根的热气压下去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