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瑶被迫承受着小女儿放肆的湿吻,胸前被大女儿疯狂地吸吮抚摸,身后更是被那个将她们一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以野兽般的力道狂暴贯穿。
在脑控头盔的强力重塑与肉体三重夹击的绝顶刺激下,陈荷瑶最后一丝关于“母亲”的羞耻屏障轰然倒塌。
哪怕是箫凛她特意没有将母亲彻底洗脑成一头只知逢迎、毫无思想的媚屌母狗,而是刻意为她保留了清醒的认知。头盔的设定只是无限放大了她潜藏的、欲求不满的淫荡欲望,并扭曲了她的羞耻观,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清醒地、主动地表演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彻底堕落的。
然而,即便理智尚存,此刻肉体上攀升至巅峰的绝顶高潮,依旧无情地碾碎了这位女强人苦苦维持的端庄。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失禁般从体内狂喷而出,陈荷瑶的视线彻底失去焦距,脸上露出了一副被彻底肏坏、眼泪与涎水糊作一团的母猪般的阿嘿颜。
当萧凛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嘴唇,结束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时,陈荷瑶没有再像从前那样破口大骂,也没有再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挣扎。
那张原本高不可攀、充满威严的贵妇面孔上,此刻竟挂着与她的两个女儿如出一辙的、毫无保留的发情笑容。她像是彻底认了命,又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扭曲而绝望的极乐之中。
“妈妈,吃早饭了哦~”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奢华的红木长餐桌上。但这句再寻常不过的晨间呼唤,此刻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与荒诞。
以往在萧家,总是陈荷瑶端着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架子,威严地坐在主位上,吩咐佣人去叫醒两个娇生惯养的女儿。可如今……
陈荷瑶站在餐厅门口,身上勉强披着一件略显凌乱的真丝睡袍,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干涸的白浊痕迹。她看着眼前的荒唐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唔……”
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萧野,正大大咧咧地敞着腿,霸占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女儿丈夫的位置。
自己的小女儿萧凛正像只乖巧又放荡的母猫般跪在男人腿边,手里举着一根煎得冒油的粗大烤肠,一口一口地喂进男人的嘴里。她自己也时不时伸出猩红的香舌,在烤肠顶端极尽挑逗地舔舐着。那双水波潋滟的狐狸眼死死盯着男人的胯下,也不知道她这副垂涎欲滴的骚样,到底是在吃手里的香肠,还是在回味男人那根将她彻底贯穿的肉棒。这副秀色可餐的浪荡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千金大小姐的矜持?
而在男人的另一侧,这个家的女主人自己的大女儿箫沁的举动则更加不堪入目。她上半身完全赤裸,正用那一对极其傲人、比妹妹大上一号的饱满雪乳,死死夹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装满了温热的牛奶,随着她的动作,香甜可口的纯白牛乳不断从杯口溢出,顺着她深邃的乳沟和嫣红挺立的乳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她的腹部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
那对引以为傲的美乳上,甚至还布满了几个清晰的牙印和指痕,显然,这杯“牛奶”在端上桌之前,已经经历过某种粗暴的“品尝”了。
“哦~~好棒~~!”萧沁一边用胸部端着杯子往男人嘴边送,一边发出甜腻的娇喘,“等沁奴怀上主人的孩子,到了哺乳期,人家还可以直接喂主人喝母乳呢~到时候比牛奶更甜❤。”
“嘻嘻,姐姐那么骚,肯定只是想要主人给你开锁吧~真是的,整天就想着挨肏~~。”箫凛贴的更紧,显然有些嫉妒自己姐姐那对因为男人滋润比自己更大的美乳。
“闭嘴,小骚货,你不也一样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萧沁不甘示弱地回嘴,扭动着腰肢在男人腿上蹭了蹭。
“唔……”
看着两个亲生女儿在同一个男人面前争宠发情,陈荷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心中竟然生不出一丝愤怒。
在昨晚那场结合了肉体狂暴与脑控头盔的极致洗礼后,她的认知已经被悄然扭曲、重塑。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已经完全认可了“两个女儿被这个强悍男人彻底征服”的既定事实。这不再是屈辱,而是某种顺理成章的自然法则。毕竟雌性就像需要一个男人,就像自己和自己的丈夫一样,哪怕自己的丈夫是个废物,自己也依旧为他诞下两个孩子。
而她自己陈荷瑶,作为她们的母亲,更是堂堂萧氏集团的董事,她此刻站在这里的使命,是为了发挥自己身为长辈和女强人的余热,将这两个迷失的女儿带回“正常社会”!
如果……她能成功的话。
陈荷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往日谈判桌上的压迫感。她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走到餐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直视着正在享受双飞服侍的萧野,冷冷地开口:“说吧,什么条件?开个价,离开我的女儿!”
然而,还没等萧野说话,正被男人捏着乳肉啃了一口的萧沁便急不可耐地尖叫起来。
“不要~~!”萧沁挺着沾满牛奶的胸脯,满脸惊恐地看着母亲,“妈妈你疯了吗!没有主人的肉棒塞在里面,人家真的会变成一只需要到处找男人、没法满足的公共抹布女的!沁奴不要离开主人,沁奴只要主人的大鸡巴!”
“该死……”
听到女儿这番毫无廉耻的发言,陈荷瑶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她那被修改过的潜意识立刻开始疯狂运转,为眼前的情景寻找合理的解释,没办法,自己的女儿继承了自己骨子里那股淫荡的本性!
作为母亲,陈荷瑶竟然开始认真思考起萧沁的话。确实,如果没有一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来填补,像她们这样天生骚媚的体质,或许根本没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吧?更何况,两个女儿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那根恐怖的巨物里里外外开发过这么多次了,寻常男人的尺寸,怎么可能喂得饱她们?
“果然很棘手啊……”
陈荷瑶微微眯起那双风韵犹存的凤眼,脑海中竟然像以前分析那些难缠的商业竞争对手一样,开始细致地分析起萧野的“资本”。
不愧是很厉害的对手。
毕竟,昨天晚上她自己也亲身体验过被这个男人按在床上疯狂做爱的极致快乐。那根犹如烙铁般粗硬的巨物,那狂风骤雨般的冲撞,确实是自己那个废物丈夫一辈子都比不了的。每一次深入子宫的贯穿,都爽得她恨不得把灵魂都献出去。
如果自己再年轻个几岁,哪怕只是早几年遇到这个男人,恐怕她也会像两个女儿一样,毫不犹豫地褪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地雌伏在他的胯下,做一条任由他玩弄的母狗吧?
但是现在不同!她可不是单纯的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雌畜那么简单。她还是这两个淫荡女儿的母亲!
“为了女儿的未来,自己还是要再争取一下!”
陈荷瑶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到肩膀的睡袍领口,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还残留着红肿指痕的熟女丰乳挤压得更加诱人。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萧野,像是一个准备在谈判桌上孤注一掷的女王,用故作冰冷却又带着几分沙哑魅惑的嗓音说道:“我的女儿们确实被你开发得很彻底……但萧氏集团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只要你愿意放手,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包括……”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与饥渴。
“……包括用更有价值的东西,来代替她们。”
听到陈荷瑶这番自以为充满威严、实则暗示意味十足的“谈判筹码”,餐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萧野和跪在他腿边的萧凛对视了一眼,两人竟同时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操……”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萧野的大手狠狠扇在了萧凛高高翘起的饱满臀瓣上。直接在那片白花花的软肉上留下了一个刺眼的红指印,打得萧凛浑身一阵娇颤,大腿根处又淌出一股淫靡的水液。
“还真是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萧野一边肆意揉捏着那团被打得发颤的臀肉,一边用充满戏谑和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荷瑶,“陈董事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有多可笑?”
“嘻嘻……嗯啊……主人打得好舒服……”萧凛像只发情的母狗般扭动着腰肢,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将自己那张娇媚的脸颊亲昵地贴在男人的大腿根处,一边娇喘一边附和着嘲笑自己的母亲。
陈荷瑶愣住了。她原本以为自己抛出萧氏集团的底蕴,甚至隐晦地暗示愿意献出自己这具保养得当的成熟娇躯作为交换,至少能让这个贪婪的男人露出心动的神色。可对方的反应,却像是在看一个拙劣的笑话。
“你……你们笑什么?”陈荷瑶死死咬着丰润的下唇,那张端庄成熟的贵妇脸庞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红晕。她双手死死撑在餐桌边缘,试图用这种姿势掩盖自己因为羞愤,以及心底那股隐秘而疯狂的兴奋所引发的身体战栗。
“因为你的好女儿,早就已经替你把这条路试过了啊。”
“嘻嘻就是说呀,人家当初可是大义凛然地试过了呢。”跪在男人腿边的萧凛咯咯娇笑着接话。她那双勾魂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扭曲的兴奋,用脸颊肆意磨蹭着男人的胯部,“不过结果你也看到了哦,妈妈。不仅没有拯救成功,反而是让主人兴奋得变本加厉,把我们两个一起肏得连亲爹都不认识了呢~~。”
看着大女儿此刻的模样,陈荷瑶彻底呆住了。
萧凛的神态惬意极了,那张年轻漂亮的面庞上写满了病态的满足与骄傲。就好像,亲手把自己的亲人拖入泥潭,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的亲姐妹,甚至现在轮到自己的母亲,即将变成一条只知道挨肏、背叛伦理的出轨母狗,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丰功伟绩。
“不过嘛……”萧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双犹如猛兽般的眸子充满侵略性地锁定着陈荷瑶的身体,“既然你们母女俩都这么坚持这种‘母女情深’的戏码,我也愿意给你们这群发情的母狗一次机会。”
“讨厌啦,主人偏心❤”
萧凛听到这话,立刻像条吃醋的宠物般顺着男人的大腿一路向上又咬又舔,对着男人的肩膀娇嗲地撒娇。
萧野嗤笑一声,突然按住箫凛的脑袋将她顶在原地。紧接着,毫不留情地分开了箫凛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男人一只手撑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那毫无遮挡的私处,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昨夜的狂欢而微微红肿的外阴肉唇,当着陈荷瑶的面,肆意地抠挖玩弄起那口湿滑的花穴来。
“啊……嗯哈……主人的手指……好粗……在抠凛奴的骚逼……”萧凛立刻瘫软在男人的掌心里,媚眼如丝地发出淫荡的娇喘,任由那晶莹的淫水随着男人的抽插被带出体外,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看着大女儿在男人指尖下那副完全沦为性奴的放荡模样,陈荷瑶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强烈的电流。她那隐藏在真丝睡袍下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幽闭的甬道深处疯狂分泌出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止不住地往下滑。
“说说吧,你的诚意。”萧野一边抠弄着萧凛的嫩穴,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荷瑶,“如果你能把整个萧氏集团的股份都送给老子,老子现在就放过你的大女儿。怎么样?”
“啊……”
陈荷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根本做不到!先不说这个条件只能拯救一个女儿,更致命的是,她虽然是董事,但也仅仅是握有部分股权的董事之一,根本无权将整个集团拱手让人。
这个男人,不愧是能把她两个眼高于顶的女儿彻底征服的野兽。这股胃口和野心,简直大得惊人!
看着陈荷瑶脸色煞白、迟疑不定的样子,萧野脸上的嘲弄更甚了:“看样子,陈董事长也不是很有诚意嘛。刚刚口气那么大,我还以为你要用什么来换呢。结果就这?”
他猛地抽出手指,甩了甩指尖拉丝的淫液,目光犹如实质般扒光了陈荷瑶的衣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睡袍里面连内衣都没穿吧?那两条腿夹得那么紧,是不是下面已经被老子看两眼,就开始流骚水了?”
“我……我没有……我是为了……”
陈荷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还在做着最后的嘴硬。往日里她在商界叱咤风云,谈判桌上凭借着强势的性格总是无往不利,为自己赢得了无数的成果。可在这个浑身散发着爆棚荷尔蒙的男人面前,她不仅一点好处都占不到,甚至被他随口几句粗鄙的羞辱,说得浑身燥热、阵阵性奋!
要不是她常年身居高位,有着极强的自控力死死咬着牙关,恐怕现在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睡袍里,当着他们的面开始疯狂自慰了。
看样子,正经的谈判是彻底进行不下去了。
就在陈荷瑶大脑一片混乱时,被玩弄得气喘吁吁的萧凛突然转过头,像个恶魔般向母亲抛出了诱饵:“还有一个办法哦妈妈。你不是要拯救我们吗?这个办法,既可以满足你现在快要憋疯的性欲,又可以拯救你的女儿哦。”
陈荷瑶猛地抬起头,呼吸急促地看着她。
“那就是……代替我们,和主人做爱呀~~。”萧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毕竟主人的大肉棒只有一根嘛。如果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肏妈妈你的骚逼,把你肏得欲仙欲死,那他自然就没有办法再来肏我们的穴了呀。嘻嘻~~只要你能用你那张熟女的骚嘴和老逼把他榨干,我和姐姐,不就得救了吗?”
轰——!
陈荷瑶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脑控头盔潜移默化的影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在极其荒谬的逻辑下,她那被欲望吞噬的理智竟然觉得……这很合理!
是了,自己可不是女儿那种初经人事、被男人稍微弄几下就找不到北的小女孩。自己可是生过两个孩子、深谙男女之道的成熟美妇!以自己的身段、手段和床上功夫,想要把这个男人的肉棒榨干,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只要让他弹尽粮绝,就能光明正大地把他从女儿身边赶走,拯救她们的未来!
想到这里,陈荷瑶那张原本因为难堪而涨红的脸庞,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自信与妩媚。她深吸了一口气,高高耸起的酥胸在真丝睡袍下剧烈起伏,划出一道诱人的成熟曲线。
“真是搞笑……”陈荷瑶冷笑一声,终于彻底卸下了那层虚伪的矜持。她那双凤眼不再躲闪,反而大胆而挑逗地迎上了萧野侵略性的目光,“萧先生,你虽然年轻气盛,本钱也不错,但男人终究是男人,体力是有极限的。你真以为,凭你一根肉棒,能填满我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胃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解开了睡袍腰间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成熟娇躯。那是一具保养得极好的身体,丰满的熟女雪乳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微微弹动,沉甸甸的坠着两颗殷红熟透的乳首;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而那条泥泞不堪的腿缝里,早已是水光泛滥,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咕咚。”
一旁原本还在用丰满胸部夹着牛奶杯的萧沁,看着母亲这副浪荡不羁、甚至比自己还要熟透了的模样,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她咬着嘴唇,清纯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嫉妒。
毕竟,她之前就是靠着自己比妹妹更加成熟丰满的身材,才能从萧凛那里抢走一部分萧野的注意力。可是现在,如果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加入其中的话,自己引以为傲的“成熟”优势可就荡然无存了!母亲那具生过两个女儿却依旧保养得白白胖胖、浑身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气息的身体,简直是个勾人的妖精。
“妈妈怎么也这么骚!明明都还没被主人调教认主呢,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萧沁在心里酸溜溜地嘀咕着,但看着母亲那泥泞不堪的腿缝,她又恍然大悟般地夹紧了双腿,“看样子……人家这么骚,也是因为我们萧家的女人骨子里就是有这样淫荡的基因呢!”
陈荷瑶却仿佛没有听到大女儿的抱怨,她迈开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发软的长腿,一步步走到萧野面前。她微微俯下身,任由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快要贴到男人的鼻尖,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与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我们打个赌吧,萧野。”陈荷瑶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甜腻,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就赌今天这场‘谈判’。规矩很简单:只要你能在床上彻底征服我,让我高潮到求饶,就算我输。如果我输了,我愿意无条件答应你任何一件事情,哪怕是让我像她们一样……”
她顿了顿,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地看着男人,用一种令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娇媚嗓音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主人”叫得百转千回,配上她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贵妇脸庞,反差感简直强烈到了极点。叫完之后,她甚至还挑衅般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但是……”陈荷瑶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商界女强人独有的精明与狠厉,“如果是你被我榨干,或者你没本事让我高潮,那就乖乖认输!我会给你开一张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支票,条件是,你必须立刻离开我的女儿们,拿着这笔钱去外面包养别的女人!”
似乎是觉得这个筹码还不够诱人,陈荷瑶那被洗脑电波扭曲的逻辑再次发作,她甚至贴近了男人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补充了一个更为荒唐的条件:
“当然了,看在你这根肉棒确实还能让我稍微满意一点的份上,我允许你以后定期上门,做我和我女儿们的……专属情夫。”
听到这番狂妄到极点的发言,萧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大手肆意地、如同奖励一般狠狠揉捏拍打着跪在腿边的萧凛的屁股。
而萧凛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还在掌控全局、实际上已经半个身子掉进发情深渊的“雌畜”母亲,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为了不让自己当场破功嘲讽出声,她只能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萧野结实的锁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笑声,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丑。
“不需要在床上,”萧野止住笑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赤身裸体的美妇人,眼神中充满了恶劣的暴虐,“在这里就可以!”
“什么意思?”
陈荷瑶愣了一下。但她那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却比脑子反应更快,在听到男人这句充满命令口吻的话后,她竟然不自觉地双膝一软,顺从地跪在了萧野的面前。
她抬起头,目光贪婪而又试图掩饰地看着餐桌下方,男人裤裆处那根已经勃起得宛如巨龙般的粗硕肉棒。
“哼……”陈荷瑶在心里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浪笑,“是要我在这里给你口交嘛?还是要我像个母狗一样趴在餐桌上给你操?还真是猴急又有自信啊。不过我可不是我那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儿,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娘的厉……”
“砰!”
还没等陈荷瑶脑海里的淫荡幻想结束,萧野突然抬起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
陈荷瑶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跌倒在地毯上。因为倒地的惯性,她那两条原本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成熟母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这粗暴的对待时,一只温热、粗糙的男人的大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重重地踩在了她毫无防备的私处上!
“混蛋~~!你干什么……唔!”
陈荷瑶羞愤交加地刚想破口大骂,可下一秒,那只踩在自己花穴上的脚掌便开始肆意碾压起来。
萧野的脚趾灵活而充满恶意,大拇趾粗暴地挑开两片早已被淫水泡得肿胀外翻的阴唇,准确无误地踩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然后重重地来回搓揉。其余的脚趾则顺着那股滑腻的骚水,时不时地往那张翕张的穴口里戳弄、挤压。
“咕叽……噗嗤……”
大量粘稠的爱液被男人的脚趾挤压出来,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这种极具羞辱性质的动作,对于一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来说,简直是把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可是,在脑控电波的干扰和萧家那隐秘的“淫荡基因”双重作用下,这种极度的屈辱,竟然在瞬间转化成了爆炸般的狂烈快感!
被男人的脚掌踩着自己的私处玩弄,这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下贱姿势,让陈荷瑶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强烈的电流从被碾压的阴蒂直冲天灵盖,她那张端庄的贵妇脸庞瞬间扭曲成了极其放荡的模样,双眼翻白,修长的大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试图把男人的脚掌死死夹在自己的腿心里。
“啊啊……不……混蛋……不要用脚……唔哦哦哦……”陈荷瑶拼命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
“不是要榨干老子吗?怎么连老子的一只脚都受不了了?”萧野冷笑一声,脚趾突然用力往那湿滑的肉洞里一戳。
“噫哦哦哦哦哦~~~!!!”
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感席卷全身,陈荷瑶猛地弓起腰身,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浪叫,紧接着,那口被脚趾玩弄的母穴深处,竟然如同喷泉般,疯狂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透了萧野的脚背。
才仅仅是被脚踩着玩弄了几下,这位自信满满的女强人母亲,竟然就这么被羞辱得直接绝顶高潮了。
“哈哈哈哈!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董事长母亲,此刻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腿根部全是喷溅出来的晶莹淫水,原本还憋着笑的萧凛彻底破功了。
她松开咬着萧野锁骨的小嘴,指着地上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无意识抽搐的陈荷瑶,放肆地尖笑起来:“妈妈!你刚才不是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榨干主人吗?怎么才被主人的脚趾头随便踩了两下,骚逼就受不了喷水了呀?天呐,喷得好远哦,真不愧能生出我们两条母狗呢……果然妈妈才是最淫荡吧!”
“闭嘴……你这个逆女……唔……”陈荷瑶虚弱地喘息着,那张熟透了的脸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羞耻到极点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的力气,她只能羞愤欲绝地瘫在地上,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不仅嘴硬,下面更欠肏!”
萧野狂笑一声,一把掐住萧凛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像拎小鸡一样将大女儿直接拎了起来,粗暴地甩在名贵的红木餐桌上。
“噼里啪啦——”
餐桌上的牛奶杯、精致的瓷盘和昂贵的早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扫落在地,摔得粉碎。但这对名副其实的“奸夫淫妇、恶夫毒妇”根本不在乎。萧凛兴奋地发出一声浪叫,极其配合地在餐桌上撅起浑圆挺翘的屁股,主动用双手扒开自己泥泞的阴唇,将那口红肿贪婪的肉洞对准了萧野。
“主人快肏烂凛奴的小骚逼让妈妈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干她女儿的……”
“如你所愿,小骚货!”
萧野毫无怜惜地挺起那根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对准那口流着淫水的花穴,“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好大……好爽……主人的大龟头直接捅到子宫口了……!”萧凛仰起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发出撕心裂肺的销魂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宽敞的餐厅里回荡。萧野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按着大女儿的腰肢在餐桌上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带起大股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挺进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而这栋豪宅真正的主人萧沁,此刻正饥渴难耐地趴在地毯上。她那具丰满而圆润的肉体因为强烈的性奋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汪洋,却苦于被锁住根本无法加入那场狂欢。
当萧野那只刚刚踩过陈荷瑶阴蒂、沾满了母亲浓稠爱液和骚水的大脚,随着抽插的动作落在萧沁面前时,这位被彻底调教成雌畜的小女儿,眼中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
“主人的脚……上面全都是妈妈的味道……好香……沁奴好想要……”
萧沁像条真正的小母狗一样爬了过去,双手捧起男人那只散发着雄性气息与母亲淫液混合气味的大脚,毫不犹豫地伸出粉嫩的舌头,饥渴地舔舐起男人的脚趾来。
“哧溜……吧唧吧唧……”
她甚至把萧野的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着指缝间残留的那些属于陈荷瑶的高潮爱液,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脸上满是沉醉与淫荡的神情。
“看看你的好女儿们,陈总。”萧野一边在餐桌上疯狂肏干着萧凛,一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呆若木鸡的陈荷瑶,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狞笑。
他没有放过这位刚刚体验过绝顶快感的熟女母亲,空出来的另一只脚顺势往前一伸,再次粗暴地踩在了陈荷瑶那刚刚闭合、还在微微痉挛的熟女花穴上。
“不……不要了……求求你……”陈荷瑶哭喊着,可身体却犯贱地主动往男人的脚底板上迎合。
“给老子一起叫!”
萧野低吼一声,腰胯间的速度猛然加快到了极致。他的大肉棒在萧凛的身体里疯狂捣弄,大龟头毫不留情地研磨着她的子宫颈;被萧沁含在嘴里的那只脚则肆意搅动着小女儿的口腔,脚趾甚至带着侮辱性地戳弄她的喉咙;而另一只脚则在陈荷瑶的阴蒂上飞速摩擦、重重碾压!
在这种三管齐下、极致荒淫的玩弄下,三条被彻底剥夺了尊严、沦为性奴的“雌畜”同时迎来了爆发。
“啊啊啊啊!主人!凛奴要到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死了……!”餐桌上的萧凛双眼翻白,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阴精喷射在萧野的肉棒上。
“呜呜呜……咕噜咕噜……”在桌底吸吮着脚趾的萧沁也被这狂乱的气氛感染,下体一阵痉挛,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决堤般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条小溪。
“噫哦哦哦哦——我不行了——又要喷了——主人的脚好厉害——”
刚才还试图用钱打发男人的董事长母亲陈荷瑶,此刻叫得比两个女儿还要凄厉放荡。她绝望地抓着男人的脚踝,成熟丰满的身躯宛如触电般疯狂抽搐,熟女的幽谷深处犹如坏掉的水龙头,再次喷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滚烫爱液,直接将萧野的脚底板彻底淹没。
一时间,整个餐厅里弥漫着浓郁刺鼻的雌性荷尔蒙与淫靡的气息,母女三人在这个野兽般的男人脚下,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玩具。
那个荒唐而淫乱的早晨过后,陈荷瑶彻彻底底掉进了自己亲手挖掘的欲望深渊里。
为了践行她所谓的“商业赌约”,萧野特意让人印制了一整叠精致的“母狗券”。
最开始的几次,这位堂堂萧氏集团的女总裁还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名媛贵妇的体面。她优雅地涂抹上艳丽的名牌红唇,姿态妖娆而挑逗地在兑换券上印下一个个性感的唇印,仿佛是在签署什么几百亿的商业跨国合同。
可很快,这种虚伪的矜持就被萧野粗暴野蛮的肉体开发碾得粉碎!
到了后来,陈荷瑶几乎每天都被肏得神志不清,沦为了一具只会流水和浪叫的极品熟女肉便器。每当萧野把盖章的纸张甩到她面前时,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母狗一样乖乖趴在地上,任由男人掰开她那早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泛滥的肥美阴唇,直接将那一张张纸狠狠按在湿漉漉的骚穴上!
“啪!滋滋……”
滚烫粘稠的爱液夹杂着骚水,在纸张上留下一个个清晰、饱满且散发着浓郁熟女骚味的私处唇印。
“噢噢噢噢……既然是约定……那就没办法了……啊啊必须……必须要有契约精神才行……哦哦哦哦哦!”陈荷瑶一边被阴唇盖章的羞耻感刺激得浑身发抖,一边还在用被彻底玩坏的逻辑自我安慰,嘴里发出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呻吟。
在这栋奢华的别墅里,母女三人争抢一根肉棒的荒诞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最刺激的莫过于那些充满背德感的电话掩护。
每当萧沁那个名义上的正牌丈夫从外地打来查岗电话时,正在被萧野按在沙发上后入的陈荷瑶就会颤抖着抓起手机,一边承受着女婿肉棒般的猛烈撞击,一边用断断续续、娇喘连连的声音替女儿打掩护:
“喂……女婿啊……噢噢噢噢!沁、沁沁正跟人家在……在做SPA呢……噫噢噢噢噢……不用担心……!你好好出差……啊哈……家里有妈照顾她……唔嗯嗯!”
电话那头的傻女婿对岳母感激涕零,却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岳母正被一个野男人从后面疯狂抽插,而他的娇妻萧沁则正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贪婪地吸吮着那个男人的睾丸和脚趾!
而当陈荷瑶自己的丈夫打来电话时,情况则完全反了过来。萧凛和萧沁会笑嘻嘻地拿着手机,对着话筒甜甜地喊着“爸爸”,随口编造着妈妈正在保养之类的话,而一旁的陈荷瑶早已被萧野肏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喉咙里除了“主人用力操死荷瑶母狗”之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啪啪啪!”
又是一轮昏天黑地的狂暴抽插,陈荷瑶再一次被萧野的大肉棒送上了绝顶高潮,整个人瘫软在真皮地毯上抽搐不已。
“噢噢噢噢……又要盖章了……主人……荷瑶还要盖章……”她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又扒开了自己的大腿。
一旁的萧凛看着母亲这副饥渴的下贱模样,忍不住掩嘴吃吃地笑了起来:“妈妈真是太搞笑了……明明每次为了偿还赌注用掉一张券,结果被主人一肏就高潮好几次,算上违约利息反而要多盖好几张出来!这欠下的‘母狗券’不仅没少,反而越欠越多了呢!”
“没……没办法啊……”陈荷瑶浑身泛着熟透的潮红,眼神里满是沉沦的春情,娇滴滴地辩解道,“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嘛……这种东西,只要是雌性根本就没办法拒绝的呀❤……”
“嘻嘻,真的吗?我的好妈妈?”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萧凛突然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戳穿了母亲的心思。作为陈荷瑶精心培养的家族商业接班人,萧凛的眼神毒辣至极:
“我看妈妈明明就是故意输掉、故意多盖章的吧?嘴上说着什么‘契约精神’,实际上根本就是想借着越来越多的母狗券,名正言顺地霸占主人的肉棒,彻底变成主人的专属老母狗!利用男人的征服欲,不断增加自己的‘负债’来绑架主人的精力,好让我们两姐妹被冷落……”
萧凛俯下身,戏谑地在母亲耳边轻笑道:“妈妈,这种手段在商业场上叫什么来着?恶意并购?还是资产垄断呀?”
听到自己的隐秘计划竟然被自己最骄傲的亲女儿当场戳破,陈荷瑶那张风韵犹存的贵妇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极度的难堪与羞臊。
她的如意算盘被彻底拆穿了!
然而,即便羞耻得无地自容,她那张贪婪的小嘴却依旧死死含着萧野那根还带着女儿体液的粗硕肉棒,哪怕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也舍不得吐出来哪怕一秒钟。
“唔……咕噜……唔唔……(才、才没有那回事……)”
被当场揭穿的总裁母亲满脸通红,嘴里含着滚烫的巨物,只能一边卖力地吞吐深喉,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谁也听不懂的羞耻呜咽。
或许是因为萧氏集团堆积如山的商务文件确实需要这位董事处理。毕竟在萧野眼里,整个萧家的庞大商业帝国早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可不能真让它停摆贬值;又或许,是萧野对这个偶尔还会死鸭子嘴硬、自命不凡的成熟雌畜暂时失去了新鲜感。
总而言之,萧野大手一挥,竟然大发慈悲地允许陈荷瑶离开别墅,回公司去处理事务。
然而,真正得到“自由”的那一刻,陈荷瑶整个人却彻底慌了。
看着两个年轻貌美的亲生女儿像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萧野怀里,满脸泛着被极致疼爱后的红晕与幸福,陈荷瑶的心里不仅没有逃出生天的解脱,反而翻江倒海般涌起无尽的酸楚、失落与疯狂的嫉妒!
为了能留下来,这位堂堂美女董事长甚至当场抛弃了最后的尊严。她故意在萧野面前扭动着熟透了的水蛇腰,甚至当着女儿们的面,撩起裙摆露出自己湿漉漉的底裤,用尽各种风骚妖娆的姿势试图勾引那个男人。
然而,萧野只是搂着萧凛和萧沁哈哈大笑,嘲弄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根本没有半点开口挽留她的意思,反而挥了挥手就要把她给打发走。
被“赶”出别墅的陈荷瑶,浑浑噩噩地坐车来到了机场。
站在喧嚣的候机大厅里,手里捏着飞往外地总部的机票,她却迈不动哪怕一步。她的身体、她的灵魂,甚至每一寸被萧野开发过的娇嫩肌肤,都在疯狂叫嚣着对那根粗硕肉棒的渴望。
她根本舍不得离开这座城市!可是残存的最后一点骄傲,又让她拉不下脸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自己跑回去摇尾乞怜。
最终,万般纠结之下,陈荷瑶退掉了机票,失魂落魄地躲进了机场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接下来的三四天,对陈荷瑶来说简直如同地狱般的煎熬。
白天,她不得不强撑着精神,通过视频会议处理集团堆积如山的紧急公文;而只要一关掉电脑,她整个人就会彻底陷入发情的深渊。
因为萧凛和萧沁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给她发来“家庭日常”视频——
视频里,有时候是两姐妹穿着最性感的内衣在萧野怀里争宠吃醋;有时候是萧野和萧凛在那里密谋学校里新的目标,有些时候则是带着不认识的新女人,一边把她们踩在脚下肆意玩弄;更有甚者,是母女连心般对着镜头直播萧野是如何狂暴地把粗硕的大肉棒狠狠插进两个女儿紧致的骚穴深处,干得她们白眼直翻、浪叫震天。
每一段视频,对躲在酒店里的陈荷瑶来说都是致命的春药!
这几天里,这位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女强人每天晚上都像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一样,赤身裸体地瘫在酒店奢华的大床上。她一边流着眼泪看着女儿们发来的淫乱视频,一边疯狂地将手指插进自己泛滥成灾的母穴里死命抠挖,脑子里全是萧野用脚踩她阴蒂、用肉棒将她顶到子宫口的残暴画面,夜夜自慰到痉挛虚脱、床单湿透。
就在她快要被这种强烈的戒断反应逼疯的第四天下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萧凛。陈荷瑶几乎是手忙脚乱、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喂……凛、凛凛?!”
电话那头传来了萧凛慵懒而娇媚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背景音里萧野低沉的喘息、萧沁娇滴滴的呜咽声:
“妈妈~~在忙吗?我们打算去海边度假玩几天哦~我记得妈妈之前不是在那边的私人海滩买了一整套顶级别墅嘛?”
萧凛娇笑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主人刚才说了呢,只要妈妈愿意把那套海景别墅无条件过户送给我们,主人就答应让你彻底恢复自由哦。之前盖下的那些‘母狗券’,主人也发慈悲可以全部作废呢。”
说到这里,萧凛故意叹了口气,茶言茶语地补充道:
“嘻嘻,不过真是可惜呀,妈妈现在肯定已经不在魔都、在外地忙着赚大钱了吧?不然的话,我们原本还想着大发慈悲,邀请你一起去海边玩呢。”
“自由”?“母狗券全部作废”?!
听到这两个词,陈荷瑶非但没有感到一丝轻松,反而像被晴天霹雳击中了一样,整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如果母狗券作废了,如果彻底“自由”了,那她岂不是再也没有借口回到那个男人的床上?再也没有资格被那根神仙般的肉棒狠狠贯穿了?!
强烈的恐慌瞬间压垮了所有的理智,陈荷瑶甚至连脑子都没过,就急不可耐地对着话筒尖叫起来:
“我!我在呢!凛凛,妈妈在呢!!”
她语无伦次地撒着谎,声音因为激动和迫切而剧烈颤抖:“妈、妈妈刚好……刚好这几天都在这边出差!对,出差!工作刚刚好全部忙完就可以……哦不!我已经彻底忙完了!现在!我现在就可以马上赶过去!!”
电话那头的萧凛显然早就料到了母亲会是这种反应,顿时发出一阵银铃般得意又嘲讽的笑声:
“咯咯咯,是吗?那可太巧了呢,我的好妈妈。”
萧凛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无尽的挑逗与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那机票、专机还有海边的游玩活动,就全拜托妈妈赶紧安排好订妥当咯~千万别让主人扫兴哦。至于现在嘛……我们得先和主人在床上做爽了,等主人满意了再出发哦~妈妈乖乖订好票等着哦❤~”
“啪。”
电话挂断了。
听着忙音,陈荷瑶不仅没有丝毫被女儿使唤的不满,反而激动得浑身泛红。她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间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花穴深处,竟因为这通电话,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
为了这次海边的“度假”,陈荷瑶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的高冷面具,在穿搭上用尽了全部的心机与骚浪。
她特意选了一件布料极少、几乎开叉到肚脐的深V领紧身包臀裙,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极品熟女豪乳大半都露在外面,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下半身则裹着一双极度惹火的黑色微闪渔网丝袜,将她那丰满多肉的熟妇美腿勾勒得诱人至极,脚踩一双足足十二公分的红色细高跟鞋。
这身行头走在机场里,任谁看都绝不会联想到这是一位叱咤风云的商界女王,只当是个被顶级富豪包养、极度放荡欠日的极品艳妇尤物!
在贵宾通道汇合的瞬间,一看到萧野那张嘲弄的脸蛋,几天来备受欲望煎熬的陈荷瑶彻底失控了。她根本不顾周围路人惊艳又鄙夷的目光,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就乳波臀浪地贴了上去,整个人宛如没有骨头一样死死黏在萧野身上,硕大的双乳毫无保留地在男人的手臂和胸膛上用力磨蹭,满脸讨好的谄媚与春意。
飞机落地后,一行人来到海滨城市。
出于绝对的隐私考虑——毕竟她们母女三人现在已经彻底沦为男人的禁脔,这种荒淫无度的关系绝不能被外人知晓——陈荷瑶特意没有安排专职司机,而是租用了一辆顶级的豪华商务休旅车,由她亲自充当司机开车前往海边别墅。
然而,车子才刚刚驶上风景秀丽的沿海高速公路,陈荷瑶就肠子都悔青了!
宽敞奢华的后座上,萧野宛如帝王一般大剌剌地陷在真皮航空座椅里,双腿随意敞开,裤链早就大敞着,那根青筋暴起、狰狞粗大的巨型肉棒硬挺挺地昂首挺胸。
而她的两个亲生女儿,竟然连一秒钟都等不及,直接在后座上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口交侍奉起来!
萧凛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翘臀趴在中央扶手箱上,昂贵的小短裙翻到了腰间,露出一丝不挂的粉嫩下体和泥泞的花穴,整张精致的俏脸紧紧贴在萧野的胯下,用那张红润的小嘴拼命吞吐着粗硕的大龟头。“吧唧吧唧、滋溜滋溜”的吞咽水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得格外刺耳。
大女儿萧沁则是更加下贱卑微,她被萧野那只修长有力的大脚直接踩在真皮地毯上,整个脑袋被脚掌踩得微微侧偏,却乖巧顺从得像只宠物犬,双手抱着男人的脚踝,伸出粉红小巧的香舌,极度贪婪地在指缝和脚底板上疯狂舔舐吸吮,时不时还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咕啾……咕噜……唔……主人的肉棒今天好硬……好烫哦……”萧凛一边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娇笑着,甚至还故意通过后视镜朝前面开车的母亲投去挑衅与炫耀的眼神。
“嘶……真是两条听话的小母狗,伺候得老子很舒服。”萧野低沉沙哑地喘息着,大手一把抓住萧凛的秀发,把她的脑袋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压,另一只脚则随意地碾踩着萧沁的脸颊与舌尖。
坐在驾驶座上的陈荷瑶,整个人几乎要被眼前这极度荒诞、极度淫乱的一幕给逼疯了!
后视镜里,女儿们吞吐肉棒、舔舐脚趾的淫靡画面无死角地映入眼帘;鼻腔里充斥着萧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两个女儿发情的骚水味,以及肉棒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香气;耳边更是满满的吸吮声、喘息声与娇滴滴的呻吟浪叫。
“嗡——”
车子猛地晃了一下,陈荷瑶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抖得厉害,浑身骨头都酥了。要不是这辆顶配休旅车配备了最顶级的智能驾驶,她这车恐怕早就失控撞上护栏、直接冲进大海里去了!
她的双腿死死并拢,却根本阻止不了体内那座早已喷发的火山。
渔网袜包裹下的两片熟女肥唇疯狂抽搐着,浓稠滚烫的爱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狂涌而出,把薄薄的蕾丝底裤浸透得能拧出水来,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驾驶座名贵的真皮坐垫。
看着后座上正被萧野肆意蹂躏玩弄的两个亲生女儿,陈荷瑶那颗身为母亲的心里,不仅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身为人母该有的愤怒、羞耻或想要制止的念头,反而被无边无际的嫉妒与饥渴彻底淹没!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在前面辛辛苦苦地当牛做马开着车,而这两个小贱人却能在后面尽情享用那根世间绝顶的大肉棒和香喷喷的脚趾?!
强烈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陈荷瑶的理智。她死死咬着红唇,眼里泛着湿漉漉的泪光与贪婪的红血丝,心底疯狂地尖叫着——
她现在只想一脚刹车踩死,把安全带狠狠扯掉,像条真正的骚母狗一样扑到后座去!她要把萧凛一把推开,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套进萧野的肉棒里;她要代替自己的女儿,用自己熟透了的身体去承受主人所有的狂暴与恩宠!
好在到了这座风景如画的私人海滨度假胜地后,陈荷瑶那颗饱受煎熬的心总算得到了一丝慰藉。虽然自己的小女儿萧凛依旧是萧野眼前的红人,但陈荷瑶与大女儿萧沁,也在这场近乎失控的纵情征服中分得了一杯羹,彻底被喂得饱满而臣服。
在这趟极尽奢靡的海滨之旅中,萧野毫不避讳地带着她们母女三人招摇过市。无论是在迎风破浪的私人游艇甲板上,还是在顶奢餐厅昏暗暧昧的专属包厢里,他肆意拥揽着母女三人的狂傲姿态,一路不知引来了多少旁人混杂着惊艳、欲火、嫉妒与鄙夷的灼热视线。
陈荷瑶一方面暗自庆幸自己风韵犹存、宝刀未老,这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对男人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另一方面,脑海中却又在疯狂地盘算着,究竟该使出怎样的狐媚手段与下贱风情,才能从两个正值青春、娇嫩欲滴的亲生女儿手中,争夺到萧野更多的专注与狂野占有。
谁能想到自己身为拯救她们的母亲,此刻竟像个深宫中争风吃醋的嫔妃一般,毫无尊严却又甘之如饴地,暗戳戳与自己的亲生骨肉展开了一场最原始、最赤裸的雌竞。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私人别墅的无边际泳池边,海风夹杂着潮湿微咸的浪花气息,吹拂着躺椅上三具曼妙惹火的玉体。
“今天呢,咱们玩点刺激的。”
随着一阵娇媚的笑声,小女儿萧凛踩着性感的猫步,从一旁的沙滩包里掏出了三根质感逼真、尺寸各异的硅胶假肉棒。“啪”的一声,整整齐齐地排在阳光下,紫黑与粉肉色的胶体在日光下泛着油润诱人的光泽。
看着萧凛嘴角那抹狡黠又妖娆的坏笑,陈荷瑶心头猛地一跳。这小妖精显然早就跟萧野通过气,甚至这个主意极有可能就是她亲手策划的!毕竟这几天来萧凛可是出了不少风头!
萧野斜倚在遮阳伞下的真皮软榻上,眼神肆意地在母女三人的胸臀间扫视,慢条斯理地宣布:“规则很简单,一人选一根。谁先把自己玩到高潮出水,今晚我就彻底满足谁,把她干到下不来床。”
听到这话,陈荷瑶那双阅尽商海风云的美眸瞬间掠过一丝精光。
自慰比赛?那岂不是尺寸越大、刺激越强,就能越快达到顶峰?
还没等陈荷瑶开口试探,萧凛却突然转过身,笑嘻嘻地抱住陈荷瑶的手臂,娇滴滴地撒娇道:“嘻嘻~~那就让妈妈先挑吧!毕竟妈妈为了带我们来这儿度假操碎了心,这几天伺候主人也是最卖力的,当然要照顾长辈啦~~。”
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差点让陈荷瑶以为这个小骚蹄子转了性,真的懂得心疼自己这个生她养她的母亲了。
“那……妈妈就不客气了。”
陈荷瑶压制着内心的急切与骚动,保养得细嫩白皙的手指迅速伸出,一把就握住了那根足有手臂粗细、布满青筋纹路的巨无霸假阳具。感受着掌心沉甸甸的分量,她下身那口熟透了的蜜穴已然不自觉地缩紧,泛起一阵黏腻的湿意。
大女儿萧沁见状,温顺地拿起了中间尺寸的那根;而主动让贤的萧凛,则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那根又细又短、几乎起不到什么实质快感的小玩具。
“开始吧。”萧野低沉冷冽的嗓音宛如发令枪响。
陈荷瑶迫不及待地拉开身上名贵的真丝罩衫,露出早已熟透的丰腴娇躯,大腿猛地向两侧张开,摆出一个毫无廉耻的大字型。她甚至不需要润滑,熟女体内那股被萧野开发到极致的饥渴淫水早已决堤。
“噗嗤——”
那根粗壮如驴屌的假肉棒被她一口气狠狠吞没了大半!
“啊嗯……哈啊……”陈荷瑶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喉咙深处逸出难耐的呻吟。巨大的异物感将她深处紧窄的肉壁撑到极致,她双手紧握着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疯狂而急促地抽送起来,池畔顿时响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泥泞水声。
她满脑子都是等会儿抢得头筹后,被萧野压在身下狠狠内射、用真正的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淫乱画面。
然而,她才刚刚抽插了不到十来下,身体深处的一丝快意才堪堪燃起,耳边却猛地炸开了一声高亢婉转、近乎破音的娇啼!
“啊啊啊——!好烫!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要把骚凛干穿了!呜呜……好大!啊啊啊!”
陈荷瑶猛地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转头望去,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只见萧凛哪里是在用玩具自慰?
这个狡黠至极的小浪货,在游戏宣布开始的瞬间就爬上了萧野的软榻,那根最小的玩具被她下贱地用来轻戳男人的会阴与后穴,舌尖更是一路舔舐着男人的腹肌与耻毛。这一通极具野性与侮辱意味的极品挑逗,瞬间点燃了萧野的兽性!
此刻,萧凛已经被萧野按在榻沿上,雪白的双腿被折叠到胸前,萧野那根狰狞如铁杵的真实肉棒早已粗暴地长驱直入,正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地爆肏着萧凛紧致娇嫩的幼穴!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震耳欲聋!
而一旁的大女儿萧沁,也早已被萧野的气场感染,手里一边用中号玩具插弄着下身,嘴里却含住了被扔下的小玩具,两头受用,媚眼如丝地发出阵阵喘息,眼看就要在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刺激下率先泄身!
整个场面,只有陈荷瑶一个人,像个傻瓜一样抱着一根最大的假阳具,被排除在这场淫乱的狂欢之外!
“你……你们!犯规!”陈荷瑶又羞又气,手里的巨大硅胶棒顿时变得冰冷而讽刺。
萧野一边狠狠抽送着身下的萧凛,一边回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冷笑道:“犯规?老子的母狗,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这里,我就是规则!”
“嘻嘻……就是这样的哦,妈妈~~。”萧凛在剧烈的撞击中,还不忘回头朝她投来一个胜利者的、充满嘲讽的媚笑。
那一瞬间,陈荷瑶什么都明白了。
这场游戏,真正的比试,根本就不是比谁先自慰到高潮……而是比谁的淫荡、谁的下贱、谁的花样,更能勾引起男人的性欲,让他主动来干自己!
这种潜规则……她在商场里实在是见过太多了!用尽一切手段,去讨好那个掌握着最终决定权的人!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她手里的那根巨型肉棒,此刻显得那么冰冷又可笑。
“哎,”萧凛享受着贯穿,娇喘吁吁地对她发出了最后的邀请,“嘻嘻~~除非……妈妈也愿意成为主人的一条母狗……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被肏了哦~~。”
她顿了顿,声音充满了诱惑与蛊惑:
“不是那种一次性的玩物哦~~是完完全全……和我们一样,承认自己就是主人的狗,只为主人而活哦~~。”
“来吧~~妈妈,做出你的选择。”
海风掠过,带走陈荷瑶最后一丝理智。看着眼前肆意交媾的男女,听着亲生女儿那极尽羞辱却又充满禁忌诱惑的言语,陈荷瑶体内的雌性本能被彻底引爆。
她自嘲而放荡地勾起唇角,双手一松,任由那根巨大的假肉棒“啪嗒”一声滚落进泳池,激起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随后,在两个女儿的注视与萧野霸道戏谑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帝国女总裁,顺从地屈下双膝,像一条彻底认主的母犬一般,一步一步,摇曳着熟媚肥硕的臀肉,温顺地朝着男人的胯下爬了过去……
泳池边坚硬微凉的地面磨砺着她娇嫩的膝盖,却反而点燃了她骨髓里深埋的卑微与受虐欲。
在两个女儿的期待下,在男人的嘲弄下,这位尊贵女总裁深深地伏下身子,饱满挺拔的雪乳紧贴着地面被挤压变形。她将额头死死抵在萧野布满青筋的脚背上,用颤抖却无比笃定、仿佛在灵魂深处预演了千百次的娇媚嗓音,一字一句地高声宣誓:
“我、陈荷瑶……在这里向彻底征服自己的主人发誓!从今以后,将自己的人权全部上贡给主人;从今以后,自己只是作为主人的私有财物、作为主人的泄欲性奴而活;从今以后,一切都以主人为最优先;从今以后,只要是主人呼唤,立刻放下手中的任何事情前去侍奉;从今以后,我自己的私人财产与社会地位也全部上贡主人,为主人所用……所以、请主人大发慈悲……收下荷瑶这条母狗吧……”
话音未落,“咚!咚!咚!”
陈荷瑶毫不犹豫地重重磕下几个响头,额角泛起鲜艳的红印,毫无半分往日的体面与矜持,只求眼前的至高主宰能够垂怜收留。
一旁的萧凛和萧沁依偎在男人身侧,见状忍不住捂住诱人的红唇,发出一阵娇滴滴的放浪轻笑:“嘻嘻……妈妈终于肯老老实实当母狗了呢……”
萧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彻底臣服的熟美肉体,喉间迸发出一阵狂傲肆意的畅快大笑。甚至于陈荷瑶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从她的香奈儿包里抽出一份早已拟定好的羊皮纸契约书,或许是在当初的一次母狗券的时候就已经预言到了今天,上面用冷酷严谨的法务格式,详尽书写着彻底剥夺人权、将身心资产全数奉献的终极性奴条款。
而在最末尾,赫然打印着“陈荷瑶”三个端庄的大字,右侧正留着一片刺眼的空白。
萧凛极有眼色地递上一盒特制的鲜红印泥。
陈荷瑶仰起被情欲与臣服彻底浸透的美眸,颤抖着伸出纤手接过印泥。在萧野和女儿们的注视下,她毫无羞耻地将大腿彻底向两侧掰开,露出那熟透了、正汩汩流淌着晶莹淫水的熟女蜜穴。
她伸出指尖,沾满猩红厚重的印泥,仔细、均匀地涂抹在自己肥美多汁的阴唇与娇嫩的肉缝之上。鲜红的印泥混杂着淫靡的蜜液,将那私密至极的禁地染得艳丽夺目、下贱无比。
随后,陈荷瑶双手捧着契约书,将自己饱满潮润的耻骨狠狠压了上去!
“啪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骨髓发麻的湿润按压声,陈荷瑶那两片熟媚饱满的阴唇肉褶、深邃的穴口轮廓,以及微凸的肉蒂,完完整整、清晰无比地在契约书末尾印下了一枚鲜红刺目的“阴唇肉印”!
做完这一切,陈荷瑶如同完成了最神圣的皈依,恭顺地跪伏在萧野大张的裆部胯间。
男人狰狞硕大、青筋如龙般盘绕的灼热肉根正高高昂立,紫黑色的硕大龟头上溢出一股晶莹诱人的前列腺液。陈荷瑶仰起潮红如醉的绝美脸庞,伸出红润的香舌,深情地舔舐掉那滴汁水,随后将自己抹着名贵唇膏的娇艳双唇,毫无保留地对着那张开的马眼狠狠吻了上去。
“尊贵的主人,请尽情使用我们母女吧❤。”
终于性福的海边之旅到了最后一天的午后,阳光倾泻在城市最奢靡的景观大道上,一辆猩红色的敞篷跑车肆无忌惮地破风而行。
车流与人潮的视线几乎瞬间被吸引过来,但任谁也无法想象,这辆敞篷车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幕荒淫绝顶的支配盛宴——三个风姿各异、眉眼间却极为相似仿若三姐妹的绝色尤物,此刻全都是瘫软在男人掌控之下的私属禁脔。
驾驶座上,大女儿萧沁双手紧握方向盘,神情紧绷而隐忍。她裙底那处私密幽谷正扣着一枚精致冰冷的金属贞操锁,将娇嫩的穴口死死锁死。长期的禁欲与沿途引擎的震颤让她早已春水泛滥,蜜液顺着金属缝隙渗出,濡湿了坐垫。没有萧野的许可,她甚至连自慰和高潮的资格都没有。
“呜……”
萧野慵懒地靠在副驾驶,修长的手指随意一抬,递到萧沁唇边。正专心开车的萧沁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小嘴,乖顺无比地含住男人的指尖,用温热湿软的舌头极尽讨好地舔舐吮吸,像一条等待主人垂怜的温顺雌犬,即便眼角憋出了情欲的泪水,也不敢松开方向盘半分。
而在后座,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女强人陈荷瑶,此刻却是一身高级定制职业套裙。在外人眼里她是不可一世的商界女王,然而裙底早已彻底真空,前后两处幽秘深穴正被两枚高功率的跳蛋死死塞满。
“嗯啊……哈……”
萧野手中的遥控器微微一拧,强烈的电流震颤瞬间席卷全身。陈荷瑶浑身剧颤,精致的面庞染满潮红。她不仅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倾过身,主动将娇艳的烈焰红唇凑到萧野面前,温驯而卑微地献上自己毫无保留的热吻,任由男人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前后双穴的疯狂嗡鸣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高贵的女总裁此刻已彻底沦为任他玩弄的母狗。
最狂野无忌的则是盘坐在萧野身上的萧凛。
三女之中最为动人的女神整个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下体同样不着一缕,仅仅包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她体内的淫水早已如泉涌般泛滥,黏腻滚烫的体液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滴滴答答地落在男人的西裤和腹肌上,晕开大片淫靡的深色水痕。
面对旁边车道投来的震撼与窥探目光,萧凛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肆意娇笑,昂着下巴对着周围看呆的路人狠狠竖起一根挑衅的中指,同时腰肢随着跑车的颠簸放肆地前后碾磨,用湿透的薄丝袜将滚烫黏腻的蜜水全抹在萧野紧绷的大腿上。
“看什么看?土包子,没见过给男人当便器的母狗么?”萧凛嘴角咧开恶劣而妖冶的弧度,指尖在中指收回时顺势抹过自己红润的唇瓣,将指尖沾染的涎水与蜜液一并卷入口中,眼底满是狂乱的崇拜与沉溺。
她低下头,整张娇艳的小脸埋进萧野的颈窝,像一只嗅到肉腥的小野兽般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气息,一边剧烈喘息,一边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只是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应,只好继续在男人的脖子上种下一道道草莓印记。
陈荷瑶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高傲的美目,此刻只剩下娇滴滴的委屈与令人心惊的狂热羡慕。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萧凛和主人缠绵,肆意掠夺着主人的气息与宠爱。明明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去为主人陷害他人、谋夺那庞大的家产了,可萧野对她却没有半点温存,只是理所当然地指使着她,就像他平日里随意驱使着她和萧沁一样,仿佛她们都只是几件稍微好用些的工具。
可是,这种冰冷入骨的残酷,反而让陈荷瑶心底的崇拜如野草般疯长。对主人的依赖和那种病态的爱意,早已经将她脑海中除了萧野之外的所有人统统碾碎。那些曾经被她珍视的一切,那个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如今在她的眼里,不过是献给主人的祭品。只要主人高兴,她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丈夫跪在地上,变成一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沦为别人玩物的可悲绿奴。她会亲手把那顶充满屈辱的绿帽子死死扣在丈夫头上,欣然而残忍地将一切都上供只为换取主人一个满意的眼神。
“主人~~奴处理完那些废物,可别忘了人家。”她再次娇媚地恳求着,声音里透着卑微到极致的期盼,眼神近乎贪婪地黏在男人的侧脸上。
萧野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他只是随意地伸出手,像安抚一条聒噪的宠物犬那样,用宽厚的手掌在陈荷瑶潮红的脸蛋上漫不经心地拍了两下。没有多余的承诺,没有温情的安抚,仅仅是一个表示“知道了”的敷衍动作。
紧接着,他便毫不留情地转过头,大手一把扣住箫凛的后脑勺,再次与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绝美少女激烈地互啃起来。唇齿相撞的声响在车厢内肆无忌惮地回荡,箫凛发出含糊而沉醉的娇吟,双手死死揪着男人的衣领,完全霸占了男人的全部注意力。
陈荷瑶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便被一种近乎扭曲的臣服感填满。她看着眼前交缠的两人,心底无比清楚,在这个如神祇般冷酷的男人眼里,自己现在的价值仅仅只是去完成“工作”。
但那又如何?只要能留在他的阴影里,她甘之如饴。
陈荷瑶缓缓退出了车厢,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那副卑微祈求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与极度的残忍。她已经彻底臣服于深渊,而现在,她要把这种扭曲的欲望与痛苦,加倍地施加在除了主人之外的所有人身上。她要去为她的神明,残酷地掠夺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庞大财富了。
黑色的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犹如一头蛰伏的野兽,毫不留恋地驶离了原地。
车厢内,萧野一边揉捏着箫凛的唇瓣,任由女孩贪婪地索取他的气息,一边抬起眼眸,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向远方的天际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烁着捕食者特有的幽暗光芒。属于陈荷瑶的剧目暂时告一段落,他根本不在乎那条满心嫉妒的母狗会把别人咬得多惨。
因为现在,他要带着怀里这只亢奋的雌畜,这个和他同流合污的毒蝎,回到那座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校园,去耐心地布下陷阱,狩猎他早就盯上的下一个猎物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