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四大名校高冷校花的巅峰选秀竟是剪碎正装登台竞艳?隔着玻璃被未婚夫全程围观,象牙塔女神们在镜面T台上彻底破防!
“咔嚓——!”
一声清脆利落的金属咬合声在西山演播厅后台的一号更衣室里响起。
原本垂到脚踝的民国风青布立领长衫,从肚脐眼正下方的位置被锋利的裁衣剪一刀横向剪断。大片青色棉麻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紧接着又是几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沈清辞穿在长衫里头的纯白棉质衬裙与贴身底裤被两名女侍官三两下扯了下来,直接扔进了旁边的杂物篓里。
“别、别动我的长衫!苏阿姨,您昨晚明明说只要我上台走一圈就行了,怎么连里面的衬裤都要剪掉!”
二十一岁的清华古籍系第一校花沈清辞双手死死护在自己肚脐下方的雪白小腹前,整张冷白皮的鹅蛋脸涨得通红。
此时的她看起来滑稽又透着股惊心动魄的反差——肚脐以上,她还是那个清华园里人人敬畏的古典才女,青布长衫的立领严严实实扣到下巴颏底下,连半寸锁骨都没露出来;可从肚脐眼往下,整圈衣摆被剪得干干净净,两条一米一二长的冷白大长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脚上还被强行套上了一双十二厘米高的细跟黑漆皮高跟鞋。
更衣室另外三个角落里,同样响起了压抑的惊呼与争执声。
“喂!你们疯了吧?这是我代表国家队打世锦赛穿的定制击剑服!谁让你们把我的击剑防护裤扒掉的?!”
靠窗位置,身高一米七五的复旦大学外语系校花兼国家击剑队长洛雪颜正试图往后缩腿。她上半身还套着那件纯白厚实的国家级击剑护胸甲,左手挽着亮银色的金属网格护面罩,鼻梁上架着副斯文的无框金丝眼镜;可她的下半身已经被剥去了白色防护裤,换上了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5D油光白丝袜——偏偏那条油光白丝的裆部到臀缝位置,刚被侍官用剪刀剪开了一道巴掌宽的菱形破口,饱满挺翘的两瓣臀肉被紧绷的丝袜边缘勒出深深的肉痕。
在她右手边的蒲团旁,二十岁的中央音乐学院首席古筝才女、从小在终南山道观带发修行的俗家居士叶知秋,正闭着眼拼命念着清心咒,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蝴蝶。
她身上那件原本宽袍大袖、仙气飘飘的月白色真丝道袍并没有剪掉下摆,可胸口正前方却被裁衣剪生生挖出了两个碗口大的圆洞!两名侍官正拿着一卷鲜红的浸油丝绳,绕过她道袍后背,将她胸前那对平时用束胸布死死裹住的36D雪白巨乳从两个圆洞里硬生生挤了出来,一圈又一圈的红绳深深勒进白腻的乳肉根部,把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勒得高高鼓起,粉嫩的乳尖在空气里冻得微微发硬。
“妈!你到底跟主办方搞什么鬼啊?!”
最右边传来的是一声又气又急的怒喝。北京大学中文系双胞胎校花里的姐姐、全国大学生辩论赛最佳辩手苏棠,正梗着脖子瞪向站在更衣室中央的总督考苏映雪。
苏棠留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平时在辩论场上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暴脾气。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最显干练威严的深蓝色修身辩论西装套裙,可眼下,这身笔挺的西装从后肩胛骨一直到包臀裙的臀底,被裁衣剪整片掏空!
从正面看,她还是那个领口系着领带、精英范儿十足的北大最佳辩手;可只要转到背后,她整片光滑雪白的后背、纤细的腰窝,以及那两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浑圆紧实的雪白臀丘全都光溜溜地露在外头!
苏映雪手里捏着那把寒光闪闪的裁衣剪,冷眼看着自己这个平时在家里谁都不服的大女儿,顺手用剪刀背在苏棠光裸的屁股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脆生生的一记响,打得苏棠浑身一僵,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妈!你打我干什么?还有我妹妹苏蔓呢,她怎么没分在这一组?”
“别叫我妈,在这西山演播厅里,我只是大赛总督考!”苏映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抬手用裁衣剪指了指更衣室穿衣镜旁钉着的一张毛笔手写赛程表。
四位校花顺着她的剪刀尖瞄了一眼,只见那张宣纸上铁画银钩地写着本日四关排期——“初试·水银镜面T台/十六进八·环形升降舞台/八强·封闭体测馆/决赛·紫檀宽榻”。
“苏蔓分在第二轮环形台。”苏映雪端庄威严的熟女脸上没有半点通融,“至于你们四个一号种子,别怪我没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天坐在外头水银T台正中央主评委席上的,就是掌控全国配额的陈宇先生!第一轮初试叫‘反差圣衣走秀与一字马看板检阅’,满分一百分,四个人里头只有一个能拿头名直接晋级,最后一名当场淘汰,连带着背后的学校和家族配额直接砍半!”
话音刚落,捂着肚子的沈清辞、扶着眼镜的洛雪颜,还有闭眼念经的叶知秋,呼吸同时一滞。
苏映雪走到沈清辞跟前,从托盘里拿起一条串满细碎天然珍珠的纯银细链,还有一枚涂满了温热润滑油、两头都带着螺旋软胶凸起的银色高频双头跳蛋。
“清辞,把腿分开一点。”苏映雪压低了声音,凑到沈清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笑道,“刚才八点半的时候,江逸舟那傻小子已经被人领进T台正前方的三号单向透视玻璃包厢了。他还以为他那两亿美金真给你买下了免检名额,这会儿正端着香槟在玻璃后头等着看别的校花出丑呢……你要是不想待会儿在江逸舟面前输给复旦和北大的丫头,现在就乖乖把这串珍珠链子夹紧了。”
沈清辞脑子里轰的一声,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
江逸舟就在外头的玻璃包厢里!
要是自己现在罢赛被拖出去,不光沈家的远洋航运配额保不住,江逸舟马上就会知道她昨晚在陈宇面前签过卖身般的承诺书;可要是硬着头皮上台,只要她能在这一轮压倒洛雪颜、叶知秋和苏棠拿到第一名,陈宇答应过会给沈家保留头等配额!
“我……我自己来,不用她们碰!”
骨子里那股从没拿过第二名的傲气与胜负欲被彻底激了出来。沈清辞咬着嘴唇,主动把两条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冷白长腿迈开半步。
苏映雪满意地一笑,捏起那枚温滑的银色双头跳蛋,分开沈清辞腿心那两片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娇嫩软肉,指尖往里头轻轻一送。
“唔嗯——!”
沈清辞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白皙脖颈,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二十一年的清白身子陡然被两颗冰凉滑腻的金属圆珠塞满,里头的软肉本能地死死缩紧,把双头跳蛋卡在了最敏感的浅处。紧接着,苏映雪将那条冰凉的珍珠细链一头系在沈清辞青布长衫腰间的盘扣上,另一头直接从她腿心正中央穿过去,一颗颗圆润却带着微妙棱角的天然珍珠,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湿润紧闭的肉缝里,恰好压在那颗敏感的花核正上方!
旁边的洛雪颜、叶知秋和苏棠也各自闷哼着被装填完毕。
“咔哒。”
早上九点整,一号更衣室通往主舞台的金属闸门缓缓升起。
外头是一条足有三十米长、四米宽的纯水银抛光镜面T台。顶棚上百盏冷白聚光灯同时打在镜面地板上,整条T台亮得像一面纤毫毕现的放大镜——站在这上头,哪怕是裙摆底下藏着的一根线头,都会被脚下的水银镜面照得清清楚楚,再同步投射到舞台两侧八米高的超清环形大屏幕上。
T台尽头正前方三米处,摆着一张宽大的黑丝绒主评委席。
陈宇一袭剪裁合体的玄黑衬衫,双腿交叠靠坐在主座正中央,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控制着四枚双头跳蛋频率的银色推杆遥控器。
在他的左后方,是一间镶嵌着巨大黑晶单向透视玻璃的贵宾包厢。包厢里头,京城江氏大少江逸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高脚杯,满脸兴奋地盯着T台出口:“听说今天第一组出场的全是清北复旦的顶流校花!还好我家清辞有免检顾问牌子不用上这种台子,不然被底下这面大镜子一照,那还得了……”
他话音还没落,T台入口处的追光灯骤然亮起。
四道高挑绝美、却穿着骇人听闻的改造服装的身影,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并排迈上了水银镜面地板!
走在最左边一号位的,赫然就是江逸舟心目中冰清玉洁、连拉手都要害羞半天的未婚妻——沈清辞!
“哐当!”
包厢里的高脚杯直接从江逸舟手里滑脱,摔在地毯上滚了好几圈,红酒洒了他一裤裆。
江逸舟像见了鬼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整张脸死死贴在冰凉的单向透视玻璃上,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清、清辞?!怎么会是清辞!她的长衫下摆呢?她的裤子呢?!”
透过高清大屏幕与水银镜面的双重折射,包厢里映得清清楚楚——那位平时连脚踝都不肯露给外人看的未婚妻,上半身虽然还穿着那件熟悉的民国青布立领长衫,可肚脐眼往下居然一丝不挂!只有一串亮晶晶的珍珠细链深深勒在她雪白无瑕的腿心肉缝里,随着她迈步走动的动作,那串珍珠被里头渗出的晶莹水液润得闪闪发亮!
T台上的沈清辞自然清楚正前方的黑晶玻璃后面就是江逸舟。
被未婚夫近距离注视的羞耻感让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当她余光瞥见身旁并排走着的复旦洛雪颜、央音叶知秋和北大苏棠时,清华第一校花的骄傲让她硬生生挺直了脊背,下巴微抬,努力维持着平日里在古籍馆散步时的清冷仪态。
“嗡——!”
就在四位校花刚刚走到水银T台十米刻度线的时候,主评委席上的陈宇嘴角微勾,拇指按在银色遥控器的推杆上,直接从零档一口气推到了三档中频震动!
“唔!”
“嘶……呀!”
四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同时在空旷的演播厅里响起。
原本安静卡在四女紧窄嫩穴深处的双头跳蛋,瞬间化作四台高速旋转的小马达,带着螺旋软胶凸起的金属头疯了似的在她们从未开发过的嫩肉内壁上狂撞乱磨!
走在最右边的北大辩论队长苏棠第一个破了功。她上半身还绷着辩论队长的严肃表情,可背后整片挖空的深蓝西装裙下,那两瓣毫无遮挡的雪白臀丘随着跳蛋的嗡鸣声剧烈抖动起来,她膝盖一软,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在镜面地板上崴了一下,差点撞到旁边的叶知秋身上。
“苏棠,你往哪儿撞呢?”
旁边戴着金属网格击剑面罩、上半身裹在纯白护胸甲里的洛雪颜冷冷开口。这位复旦双语主持冠军哪怕腿心里震得发麻,开口依然是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只是面罩底下传出来的呼吸声粗重得吓人,“麻烦北大的同学控制一下自己的下盘重心……呼、唔……虽然体内异物的震动频率很高,但撞到别人的剑道就是犯规。”
“洛雪颜你少在这儿装正经!”苏棠咬着牙,双手死死攥着西装衣角,反唇相讥道,“你也不低头看看你脚底下的水银镜子!你那条5D油光白丝破洞的地方……哈啊……都在往镜面上滴水了!你击剑面罩下巴那儿淌下来的是口水还是汗啊?!”
夹在两人中间的央音古筝仙子叶知秋更是难熬。她自幼在道观习琴修身,哪经受过这种钻心蚀骨的催情震动?她每迈出一步,道袍胸口那两个大圆洞里被红绳勒紧的36D巨乳就跟着上下乱颤,红绳磨得乳根火辣辣地发烫,她只能双手合十挡在胸前,带着哭腔小声念叨:“无量天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唔嗯,怎么越念经里头夹得越紧、震得越深啊……”
走在一号位的沈清辞,处境比她们三个还要要命。
因为她腿心之间还拴着那条要命的珍珠细链!
为了保持标准的一字猫步,沈清辞每往前迈一步,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根就必然会相互交错摩擦。这一磨,勒在肉缝正中央的十几颗天然珍珠就像一排滚珠锉刀似的,不偏不倚地来回刮擦过被双头跳蛋震得充血肿胀的花核,甚至有两颗最大的珍珠直接被她紧缩的穴口吸了半颗进去!
“呼……哈……”
沈清辞的鼻翼剧烈翕动,冷若冰霜的丹凤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雾。脚下的水银镜面把她青布长衫下摆那片被透明爱液打湿的腿根、还有随着步伐一吞一吐的珍珠链子照得纤毫毕现。
短短三十米的T台,四个平时在学校里连男生的手都不屑碰一下的象牙塔女神,硬是走了足足五分钟。当她们终于熬到T台尽头、距离陈宇的主评委席和江逸舟的玻璃包厢只有两米远的地方时,四双高跟鞋走过的水银镜面上,已经整整齐齐留下了四道断断续续、亮晶晶的水渍。
T台尽头,四具用透明亚克力打造、中间挖出人形垂直十字凹槽的“直立一字马检阅看板”已经从舞台下方升了起来。
站在舞台侧面的总督考苏映雪敲了敲手里的纯银教鞭,冷声下令:“第一轮第二项,直立一字马入槽检阅!十秒钟之内,所有人把右腿扳过头顶卡进看板顶槽,左腿踩稳底槽,谁的腿弯了一丝一毫,当场扣二十分!”
包厢里的江逸舟双手死死拍打着单向透视玻璃,嗓子都喊劈了:“别劈!清辞你别听她的!咱们不要配额了,你快把腿合上啊——!”
可惜这间顶级隔音包厢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
在江逸舟目眦欲裂的注视下,沈清辞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率先咬牙抬腿的洛雪颜和苏棠,一狠心,左手扶住亚克力看板边缘,右手一把攥住自己踩着十二厘米黑高跟的右脚脚踝,猛地往头顶上方一扳!
“咔哒!”
她那条修长笔直的冷白右腿,直接呈180度垂直竖立起来,脚踝精准地卡进了头顶两米高的亚克力锁扣里!
紧接着是复旦击剑队长洛雪颜、央音道家才女叶知秋、北大辩论队长苏棠——四位顶尖校花在T台最前端一字排开,整整齐齐摆出了四个180度垂直劈叉的直立一字马造型!
这个姿势狠毒到了极点。
当右腿被垂直拉高到头顶锁死、左腿单脚踩着高跟鞋支撑全身重量时,四位校花的大腿内侧筋膜被拉伸到了极限,原本还能靠夹紧双腿勉强遮掩一二的腿心私处,此刻在巨大的拉扯张力下,毫无保留、大张旗鼓地朝着正前方的陈宇和玻璃包厢彻底敞开!
而且因为骨盆角度的改变,她们体内那四枚还在嗡嗡震动的双头跳蛋直接往更深处的软肉里滑了进去!
“呃啊……太开、太开了!”苏棠羞得脖子都红透了,她本来想用双手去捂前面,可又怕背后挖空的西装露得更彻底,两只手尴尬地僵在半空。
主评委席上的陈宇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遥控器,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迈步走上了水银T台。
他径直走向最右侧四号位的苏棠,由右向左逐一检阅。
这位平时在辩论台上唇枪舌剑的北大小辣椒,此刻单腿竖在头顶,整个人像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陈宇直接绕到看板后方,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按在了苏棠西装后片挖空处那两瓣高频颤抖的雪白臀肉上!
“呀——!”苏棠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一弹,头顶的右脚踝把亚克力锁扣撞得咔哒作响。
“北大的最佳辩手,屁股倒是挺翘,就是腿绷得太僵。”陈宇五指微微用力,把苏棠饱满的臀瓣揉得变形,指尖顺势往她湿透的腿心缝隙里轻轻一抹,沾了满指晶莹的黏液,“你妈昨晚跟我说你在家里脾气最大,今天这水分泌得倒比谁都多。”
苏棠看了一眼不远处偏过头假装看计分板的亲妈苏映雪,又羞又臊,嘴上却还死撑着最后一点辩手的倔强,哆嗦着嘴唇喘道:“陈、陈评委……这叫正常的生理应激反应,跟、跟服软没关系……唔!您别掐我屁股肉啊,再掐我要站不稳了!”
陈宇轻笑一声,迈步走到三号位的央音古筝仙子叶知秋面前。
这位小道姑正闭着眼睛拼命往后缩脖子,可胸前道袍挖开的两个大洞里,那对被红绳捆成球状的36D雪乳却直挺挺地怼在陈宇眼前。陈宇两只大手同时探出,直接抓住了那两团被红绳勒得发紫涨硬的硕大乳肉,掌心包住凸起的粉嫩乳尖用力一旋一揉!
“嗯哼——!”
叶知秋脑子里背了一早上的《清静经》瞬间断了片,那双清澈杏眼猛地睁开,里头全是湿漉漉的水雾。她以前抚琴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月白道袍前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别、别揉胸口……贫道、我带发修行六年了,从来没被人这么抓过……呼、哈……红绳勒得好胀,陈居士您的手怎么这么烫,底下的跳蛋要被夹出来了……”
紧接着是二号位的复旦击剑队长洛雪颜。
陈宇走到她面前,一句话没说,左手直接掀开了她脸上那层冰冷的银色金属网格击剑面罩。
面罩掀起的一刹那,场下响起一片抽气声——这位平时冷艳知性的复旦学霸,无框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早就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热气,她小嘴微张,一条晶莹的唾液正挂在下巴尖上往下滴!
陈宇右手直接按在她腿心那条撕裂的5D油光白丝破口处,修长的中指隔着湿透的丝袜边缘,精准无比地按在了不断震动的跳蛋尾端,往她紧窄的处子嫩穴深处重重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入水声响起。洛雪颜脖颈高高仰起,拿出自己全国主持大赛冠军的播音腔,一边浑身打颤一边不受控制地汇报起来:“报告、报告陈主考官……复旦大学洛雪颜,目前大腿内侧打开角度一百八十度……唔啊!跳蛋被您的手指顶进最里面了,油光白丝的破口已经完全湿透,请求、请求主考官给予高分评定……”
前三个校花在陈宇手底下短短两分钟就溃不成军,最后站在最左边一号位的沈清辞,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皮鞋踩在水银镜面上的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
陈宇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恰好挡在了沈清辞与三号单向透视玻璃包厢之间——包厢里头的江逸舟正跪在玻璃后面,指甲把玻璃抓得吱吱作响,陈宇修长的大手已经探向了他未婚妻那件民国青布长衫下方的雪白禁地。
“清华古籍系的头名,沈清辞。”
陈宇垂眸看着眼前这张冷白绝美、此刻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泛起桃花般艳红的俏脸,左手轻轻搭在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青布长衫立领上,右手则直接探到了她劈成180度一字马的大腿根正中央。
粗糙温热的指腹,一把勾住了那根深深陷进她湿滑肉缝里的珍珠细链!
“唔——!”
沈清辞浑身猛地绷紧,连脚背都死死弓了起来。
“刚才她们三个,一个嘴硬,一个念经,一个播音。”陈宇手指捏着那串沾满粘稠爱液的天然珍珠,不紧不慢地往外拉扯了一寸,让整排圆润的珠子像算盘珠一样,一颗接一颗地从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头和紧窄穴口上重重碾磨过去,“沈小姐昨晚签承诺书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拿第一名。现在你的未婚夫江逸舟就在我背后两米远的玻璃窗后头看着,告诉我,这一题你打算怎么答?”
“刺啦……”
浸透了腿心蜜汁的珍珠链子擦过最敏感的花核,叠加着体内双头跳蛋的高频震荡,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灭顶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沈清辞视线越过陈宇宽阔的肩膀,望向那面倒映着自己羞耻劈叉模样的黑晶玻璃。玻璃后头是江逸舟绝望扭曲的脸,面前是陈宇指尖传来的滚烫热度,旁边的洛雪颜和苏棠正死死盯着她,等着看她这位清华第一校花出丑丢分!
她不能输!哪怕是比谁更浪、比谁流的水更多,她沈清辞也必须是第一名!
“陈、陈评委……”
沈清辞死死咬着下唇,清冷孤傲的丹凤眼在看向陈宇时,彻底化作了一汪拉丝的春水。她非但没有往后缩,反而借着单腿踩地的力道,主动把雪白挺翘的胯部往前送了半寸,将自己湿淋淋的腿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陈宇整个手掌心上:
“这身青布长衫下摆虽然剪了,但、但沈清辞的仪态绝不会输给复旦和北大的……唔嗯!别光拨外头那串珠子,里头那颗跳蛋滑出来了……江逸舟在后面看着又怎么样?他花了两亿也只能隔着玻璃看……求您、求陈评委把手指再往里头按深一点,把第一名给我——呀啊啊啊!”
陈宇眼神微暗,扣住珍珠链的手掌猛地发力往上一提,同时并拢中指与无名指,顺着被珍珠磨得通红外翻的软肉缝隙,狠狠按压在她体内的跳蛋底座上!
剧烈的双重刺激瞬间冲垮了这位二十一岁千亿才女的最后一道防线。
沈清辞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后仰,扣到下巴的青布长衫盘扣因为胸口的剧烈起伏“啪”的一声崩飞了一颗,露出一抹雪白细腻的锁骨。她那条竖在头顶的冷白右腿剧烈抽搐着,一股滚烫晶莹的处子热流顺着珍珠细链哗啦一下喷涌而出,直接顺着陈宇的手腕流到了脚下的水银镜面上,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刺眼夺目的水光!
包厢里头的江逸舟看着未婚妻在别的男人掌心里失神痉挛、喷洒热流的模样,双腿一软,瘫跪在单向玻璃前掩面痛哭起来。
“啪、啪、啪。”
舞台侧面的总督考苏映雪鼓起掌来,用红笔在计分板上重重画了个圈,声音传遍全场:“第一轮初试,清华大学沈清辞,仪态与敏感度综合评定九十八分,暂列全场第一!全员带回后台备战区,半小时后进行十六进八淘汰赛!”
四位双腿发软的校花被侍官从一字马看板上放下来时,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互相搀扶着往后台挪。
在后台通往二号环形舞台的走廊拐角处,十九岁的中央戏剧学院第一校花乔婉儿,正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薄纱连衣裙站在阴影里。她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巴掌大芭比甜妹脸,胸前却顶着一对沉甸甸的36D大白兔,看着屏幕里沈清辞夺冠的画面,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眯眯地捏起手里那把刚从化妆台顺来的锋利小剪刀,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正扶着墙、刚换回北大辩论队白衬衫走过来的苏棠胸口暗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