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牛木马,是江伯约闲暇时为了调教性子烈的女人而造,这物件可以无限地消耗女人的傲气,让她们最终变成心甘情愿地挨操的无趣玩意。
江伯约喜欢旁观性子高傲的女人逐渐被磨平棱角,低三下四哀求着的这个过程。这个过程让他能慰藉那个消逝了的曾经自己。
旁观他人逐渐妥协到沦落的痛苦,正是他的兴趣所在。
流牛木马总体上来说是一个地下带轮子的三棱锥体型的大木锥,那长而尖,宛若锯片一般的一端朝上,侧边连接着一堆的镣铐和绑带。
木马前后各竖着一根可以旋转的长木棍,上缠细线。
不仅如此,那木马端上赫然斜着向上挺立着三根顶端带尖刺的圆柱形大木棒。
以那个狰狞的尺寸,怕是会闹出人命。
“呜嗯?”看清了流牛木马,尤其是那尖端上的大木棒后,祝凰心中大惊,那种尺寸几乎和楚陵的持平,光看着就已经很吓人了!
“来,我抱你上去。”江伯约调动木马侧边的拨杠,将三根大木棒都往外退了一点距离,比划了一下祝凰的身体尺寸,确认差不多后身后抱起了祝凰。
“呜呜呜……等等?!……你要把我放到上面去吗?!!!……”祝凰急得煞白了脸,连忙不停挣扎扭动着身体,但还是被江伯约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抱上了那个木马,将她那被股绳吃紧的峡谷缝对准了尖端按了下去。
那前方的狰狞的木棒刚好对准她的花园穴和小道,抵着花园口的绳结硬生生将绳结往里面压了进去,后庭花处也是一样的操作。
巨大的木棒死死压着绳结往里,带动着勒着花园缝的绳子都往里面吃了些许,本就贴着花园缝的绳子此时又一次深深地吃进到祝凰的皮肉中去,直接将她的花园区域勒的鲜红无比。
绳结摩擦着孔洞壁,甚至更加深入摩擦着娇弱的内壁肉,那些强烈的刺激弄得祝凰整个人一激灵,一下弓直了腰,发出一阵悲鸣般的闷叫声。
由于祝凰的两个大脚趾也被绳子牢牢捆住,因此江伯约稍微调整了一下祝凰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不仅让尖端刚好贴合股绳,而且让祝凰的两个大脚趾也刚好以中间搭在尖端上平行,这才用束带将祝凰的双腿固定在两侧平面上。
但这样的固定还不完全,江伯约随即又拿出一条短细的铁链,一端连在后方的铁栏杆上,绕过木马侧边,和股绳平行地绕到祝凰花园前方,然后趁着祝凰挣扎幅度较小,猛的一下将前端的铁钩一下刺穿了祝凰花园上方的小斯卡蒂上然后环起固定,这样只要她稍微站起来,小斯卡蒂就会被那根铁链死死扯住让她爽起来。
“呜嗯?!!!!”随着自己的小斯卡蒂忽然被刺穿,一股猛烈的剧痛袭上脑海,本就被入侵的绳结刺激地浑身燥热的祝凰猛的一抖,双眼圆睁,下意识地就想跳起来,更是直接暴怒之下地甩起肩膀就往江伯约脸上撞去。
但是祝凰才刚刚试图起身,本就绷直的铁链随即扯着祝凰的斯卡蒂往下一拽,这一下直接就让祝凰浑身酥软而如腹部遭到重击般一下软倒了下去,数不清的酥麻和诡异的如拉成线状的快乐感和滚烫感如在花园处爆炸开来,渐渐往全身各处扩散。
“呜!呜!”一时间颤抖着身体挣扎不得使不上劲的祝凰只能瞪起双眼如要杀人般,双腿下意识地就使劲往中间夹紧,却不敢动了。
江伯约笑着,又从前方和后方的木杆上各扯出一个小钢枷圈先后往祝凰脖子上一铐,收紧。
这个长度同样很刁钻,前后两边都几乎拉直的铁链使得祝凰根本没法再后仰或者前倾,否则就会被反方向的钢枷勒紧,这可以强行逼她在木马上直起腰仰起头而无法大幅度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下方尖锐的木楞深深地抵着股绳。
混蛋!这畜生好阴损的手段,这样子我不是根本就动不了了吗?
祝凰勉强打量着周围的铁链,发现自己全身各处都被明里暗里锁死了,更别提自己本就被绳子紧紧拘束着,这下子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我刚才就很关注你身上穿着的丝衣了。”江伯约就在祝凰身旁,伸手把玩起她翘挺的山峰,如把玩一团泥沙般上下捋动着,“质感相当高级。”
“哼!”被揉捏得面红耳赤,那被穿环了的斯卡蒂所弥散开的痛苦和酥麻的快乐感还未完全散去,现在又被江伯约毫不客气地揉捏,即使祝凰有心抵抗,那尖尖角还是立即凸了起来,将丝衣朝前抵去。她情知挣扎不得,眼下只能用双眼死死瞪着江伯约了。
“原本确实是无孔可入的丝衣,不过你看见没有,在你的尖尖角凸起的时候,丝衣会被你顶出孔洞呢。”江伯约顺手一下捏住祝凰凸起的尖尖角最尖端,凑过头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尖尖角两侧的那个被撑大的孔洞,对称,而且明显是双层结构,里面那层布料有着明显的网状结构,只要对准地好,似乎可以通过这个孔洞直戳进去达到那个已经发红发紫的尖尖角呢。
为了看的更清楚,江伯约捏住祝凰的尖尖角往更上面提去。
“呜呜呜?!!”山峰和尖尖角都被拉长充血,吃痛不已的祝凰隔着布片发出了悲切的痛呼,她扭动挣扎着身体试图撞开江伯约的魔爪。
江伯约反身拿过来一根细针,却是在祝凰尖尖角处比划了起来。
“呜?呜?!”眼见得江伯约越来越过分,但根本无计可施,甚至无法后仰身体只能选择上身的祝凰挣扎着却被江伯约一手抓住了她的尖尖角,使劲往前一拽。
就在尖尖角被拽直,无比明显的这个瞬间,江伯约迅速地落针,精准地连过两个网格,针头直接穿过祝凰的尖尖角而出,带出一丝血丝。
江伯约顺势一抓,直接如两枚相撞的子弹般将针头一下贯穿针尾然后将针头反向拧弯,硬生生将针弯成了个圈。
“呜哦喔?!!!”痛的全身汗毛乍起的祝凰使劲甩起身子想要甩开尖尖角处的东西,但无论她怎么甩,哪怕将山峰都甩的乱晃,血沫飞溅,那穿过了尖尖角的针环依然如跗骨之蛆般留在上面,仿佛在嘲笑着她般。
“呜!!!!! ”双眼暴起血丝的祝凰死死剜着眼前笑而不语的江伯约,她头一次不管了那些寒冷的气息,她奋起胸膛,鼓起腔道,即使那些空气再冷都不顾一切地呼吸起来,她不顾了肺部和全身各处的咔咔作响,硬生生地就要将那些寒霜挤进血管流动起来,即使身体各处都痛如碎骨,但那一刻,即使是再猛烈的痛感都阻止不了祝凰重新燃起心炎。
那抹在冰封中窜起的火苗重新点燃。
我要,杀了你!!!!!
祝凰咆哮着,虽然那捂住口鼻的布片将声音掩盖成了粗而重的鼻音,但祝凰已经重新感受到了胸腔中的那股沸腾感。
给我,使劲燃起来啊!!!
但是下一瞬间,一股酥麻感和诡异地将一切都扭曲了一下的快乐感如一枚炸弹般让原本强压下去的冰粉感如满天散落下的冰雹般将祝凰的全身凿穿,无尽的痛苦遏制住了仅有的气息,将其再度冻上,后劲无力的心炎火苗挣扎着,还是被扑灭了。
不——
“你睁眼吓人的样子真的很飒爽,但你穿着环被虐玩的样子真的很狼狈呢。”江伯约捏着祝凰的左山峰处的尖尖角,顺手便将刚刚刺穿了的针弯成了个圈。
“呜……咳……”只感觉肺部被冻成了从冰窟中拿出来的巧克力般,刺痛地就如同被刀一层层地切牛肉片般,全身各处都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即使是呼吸都艰难地快要昏厥的祝凰眼冒金星,山峰处的痛苦在全身的剧痛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不是强打精神不肯服输的话,她随时都能活活痛晕过去。
“真是没趣,你不应该痛并快乐地跳起来吗?怎么这般死鱼样?”江伯约用铁链连上祝凰山峰前的两个铁环,却是对祝凰现在式微的样子很不满。
“咳……咳……”祝凰现在连清醒都是个问题,不管呼不呼吸,全身各处都如同用针刺般的剧痛,以及时刻有大锤砸脑壳般的麻刺,她现在真的想直接躺下,但心中的傲气绝不允许她向眼前的畜生屈服。
给老娘……等着……今生……定要杀你……
“呜?!”一股刺激所带来的酥麻和抖动感让痛的不行的祝凰痉挛了一下。
“吃着绳子,虽然没法大入,但并不意味着无物可入嘛。”江伯约却是撤下了那三根大木棒,让股绳得以放松后,用手指稍微将股绳往旁边推开了一点缝隙,得以撩拨进花园口,细长的食指随即沿着祝凰的花园内壁滑入,在她的花园壁上稍微刮擦了起来。这让未经人事的祝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固定着的双腿根本合不拢。江伯约的手指里外攻势不断,或掐花园唇,或拨花园路核,或刮花园壁,或夹斯卡蒂,仅仅只是一小会就让她满面潮红,呼吸急促,被勒的膨胀无比的山峰上被穿了环的尖尖角挺翘地无比复加快要破衣而出,斯卡蒂更是被性欲刺激地充血膨胀高高地挺立起来。
江伯约眼见于此,更是双指如拔葱般捏掐着蒂,不断拿捏着蒂两侧,缓缓上下捋动,旋动着左右轻扭,将充血的蒂变得更大无比。
“呜额嗯呜呜呜?!!”瞪大着双眼,祝凰的呻吟就如风箱般洪亮。
虽然全身刺痛无比,但是相比于刺痛,这种让全身酥麻舒张的快乐感明显更能带给人愉悦感,以至于祝凰的花园口早已湿润无比,无数的晶莹液体早已沿着木马侧面如车窗上滑动的雨点般流淌着。
“你似乎快要到极限了呢,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流牛木马的极限吧!”江伯约看着面色潮红而身前起伏不断,微微颤抖着的祝凰,却是一边将食指勉强挤进祝凰的花园深处,然后另一只手握拳,往流牛木马侧面的一个石环上一敲。
咔咔咔——
伴随着什么转动的声音,在木马一前一后的那两根木杆随即分别顺时针和逆时针转了起来,将本就绷直的铁链一下往回一扯,瞬间将祝凰的蒂蒂,脖颈,尖尖角往不同方向拉扯而去,无比剧痛但诡异的快乐直撞脑门。
不仅如此,江伯约还趁此机会,将没入祝凰花园深处的食指猛的向上一勾,直击祝凰的G点!
“呜呜呜!!……要死了啊啊啊!!!……”被拉扯地扭曲了的祝凰整个人在木马上疯狂地痉挛着,高潮着,大脑完全被快乐感和剧痛感冲碎了。
她发疯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被绷直的铁链向下拉扯,她想往后挣扎却被铁链往前,充血的蒂蒂和尖尖角被攥地发紫而爆血,她如果不是舌头被方布片压住,估计早就吐了出来。
祝凰仰起头弓直了腰发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巨大浪叫后,爆炸般的快乐感和刺痛感淹没了她最后的一丝意识,翻着白眼整个人瘫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只有乳汁尿液爱液还在不自觉地喷射横飞着……
“战前摧其心,战中攻其阵,战后戮其身~”
江伯约笑着哼唱了几声,手中打着拍子。
“啊诶哈哈哈哈哈哈,鸡汤来咯!”
一个不合时宜的刻意笑声却从营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