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女人并没有立刻放开他。
她低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头,细细地把陆子弥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舌尖灵活地刮过柱身,最后甚至含住软下去的龟头轻轻吸吮,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咽下。
直到确认彻底干净了,她才满意地松开。
下一秒,女人忽然张开双腿。
那口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阴毛都没有,小穴光洁无比。
大阴唇白嫩柔软,微微闭合。
她用手将两片肥唇拨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格外粉嫩。
穴口正轻轻收缩,已经渗出一层晶亮的水光。
没有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体香。
“郎君……惩罚可没有结束。”
她一个雷霆大跳,将陆子弥的头压在身下下,小穴正好对着他的嘴。
女人的双腿直接夹住陆子弥的头,让他挣脱不了。
陆子弥猝不及防。
鼻尖抵着阴蒂,嘴唇贴在穴口。
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奶香。
女人双手按住他的后脑,腰肢用力前后磨蹭。
“舔……给可儿好好舔……”
陆子弥其实是想拒绝的。
但不舔看样子,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于是,他被迫张开了嘴。
柔软的舌尖刚触到阴唇,就感觉到温热的淫液立刻沾了上来。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粉嫩的肉缝上下舔舐。
穴口很紧,也很敏感。
每舔一下,女人的身体就会轻轻发抖。
更多的水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嘴里。
味道并不腥臭,反而带着一丝清香。
女人显然十分享受。
她一边用力把小穴往他脸上送,一边发出细碎的呻吟。
阴蒂被他的鼻尖反复摩擦,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
“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去……”女人有些忘情道。
舌头探进了那紧致的穴口。
内部又热又滑,软肉立刻缠了上来。
淫液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将它们卷进嘴里吞下。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
她双腿夹得死紧,几乎要把他的头强行挤进自己的逼里。
腰肢疯狂扭动,穴口一次次重重撞上他的嘴唇和舌头。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女人达到了高潮。
大量温热的淫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陆子弥嘴里。
她死死压住陆子弥的后脑,不让他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全部……喝下去……”
半晌,眼神迷离的女人才松开双腿,站起身来,有些摇晃。
“郎君……这次可儿就先放过你……”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忽然消失在空气中。
陆子弥一时拿捏不准——
这女人究竟是真的走了,还是只是让自己无法再察觉她的存在。
……
房间里。
“那我们该怎么找到舞女啊?”
张倩声音有些发颤。
“等……她会出现的。”
水冰淼淡淡道。
有的地方娶亲,会在接新娘子之前先看大戏。
可现在敲锣打鼓了半天,却始终不见迎亲的队伍。
陆子弥跟水冰淼想的差不多。
但在一个点上,他有几分疑惑。
新郎官是谁?
他不认为自己就是。
因为祠堂里的老者,可是亲口点出张倩才是新娘子。
谁娶张倩,谁就是新郎官。
至于那个女人……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只觉得脑子有些乱。
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这时,锣鼓声再次响起,响彻整个村庄。
“我去看看。”水冰淼没有犹豫,立刻离开这里。
陆子弥也跟了上去。
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祠堂外。
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简陋的戏台。
一个戏班正在台上唱大戏。
令人意外的是,这出戏竟是荤戏——《西门庆调戏潘金莲》。
戏台下。
村民们整齐地坐着,一动不动。
他们就像一排木偶,僵硬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坐在最前排正中间的,是那个辈分最高的老者。
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孩童。
那孩童头上戴着一朵红花,脸色呆滞,正傻傻地盯着台上。
而台上唱戏的人里,有三个动作僵硬得格外明显——
正是另外那三个玩家。
他们的神情已经和村民没什么两样,像是被彻底同化。
很快,饰演潘金莲的女子上场了。
陆子弥瞳孔微缩。
那人很眼熟。
正是昨晚带水冰淼“回家”的那个婶子。
她的动作僵硬,语气生硬。
这就是舞女?
要杀了她吗?
水冰淼心里升起这个念头。
陆子弥也是如此。
而就在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
只见婶子身后忽然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虚影。
是个女人的轮廓。
陆子弥觉得有些眼熟,似乎不久前才见刚刚见过。
我真的见过这个人吗?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就在下一秒,那道虚影骤然动手!
只见饰演潘金莲的婶子,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她软软倒了下,再无半点声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没有引起任何喧哗。
戏台上的戏子,依旧按照剧本发展。
戏台下的木偶,无一人出现变化。
【找到隐藏在剧本内的舞女,杀了她】
【任务……完成?】
……
“就这么结束了?”
回到现实。
陆子弥的图腾出现了新的倒计时。
【倒计时:72小时0分0秒】
任务结束了?
可又是谁杀了舞女?
陆子弥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戏台上的婶子忽然死掉。
……
另一边。
张倩听见了【任务失败】的声音。
死亡的恐惧席卷全身。
那一刻,她蜷缩着身子,放声大哭。
“妈妈?”
女儿的声音响起,让她愣住了。
她回来了?
她还活着?
她没有死?
周围是熟悉的出租屋,她回来了。
“妈妈,你身上的衣服好漂亮啊。”
张倩这时才发现。
那身大红嫁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穿上,脚上则是一双绣花鞋。
……
戏台下。
“咿呀?”
孩童眨了眨眼,歪了歪头。
周围的一切人影都消失了。
只剩下她,和那座空荡荡的戏台。
新郎官……是个女童。
“嘻嘻……终于可以出去了。”
话音落尽,女童也消散不见。
戏台下,只留下一朵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