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德的手比格蕾想象中快得多。
她那只手还攥在他的裤腰里,指尖刚把内裤的边缘扒开,一根滚烫的粗硬肉棒就自己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打在她的手腕内侧。
柱身比她握过的任何剑柄都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已经沁出一层透明的液体,黏在她的剑茧上。
“格蕾……帮我。”布莱德喘着气说,声音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调子。
但他的手已经不是无辜者的手了。
趁着格蕾被那根肉棒的尺寸震住的一瞬间,布莱德双臂猛地环上来,从她的里衣下摆钻进去。
两只手掌贴着她滚烫的腰侧一路向上,狠狠罩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唔啊!”
格蕾浑身一颤。
那双手一点都不温柔,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湿棉布,重重地揉捏下来。
巨大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被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拇指精准地碾上她硬挺充血的乳头,画着圈地磨。
“你……”格蕾的斥责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气音,“哈啊……”
“太软了。”布莱德的脸埋在她的乳沟里,说话时嘴唇蹭着她起伏的胸口,声音带着一种猎手终于亮出獠牙的低哑,“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摸了。隔着锁子甲,隔着皮束腰,想象过一百次。”
他的手指捏住两颗乳核,轻轻一拧。
“啊——!”格蕾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木墙上,溅起细小的木屑。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椎,软塌塌地往下滑,双腿却在下意识地夹紧布莱德的胯部。
花壶里的淫水根本止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浸湿了身下的破毡毯。
她的手还停在他的裤子里。
那只原本主导一切的手,此刻只能僵硬地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被动地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粗大的柱身把她的指缝撑得满满的,龟头抵着她的手腕,每跳一下,她腿间的水就多流一分。
“手别停。”布莱德把她的里衣下摆猛地掀到胸口以上。
两团雪白的巨乳弹了出来,乳肉上还留着他手指揉出的红印,深褐色的乳尖被冷空气一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你不是要摸摸它吗?接着摸。”
格蕾咬着牙。
她这双能举起巨盾的手,此刻竟被一根肉棒和两团乳肉的快感缴了械。
她的手腕僵硬地动了起来,握着那根粗硬的鸡巴上下套弄,剑茧刮过柱身时,布莱德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揉捏乳房的手却愈发用力。
“你的手……”格蕾喘得厉害,乳汁般的软肉在他掌心里一波一波地颤,“你的手不是……哈啊……不是只会发抖吗……”
“在你面前才发抖。”布莱德抬起头,那双平时浑浊怯懦的眼睛,此刻在昏暗中亮得吓人。
他低头含住她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顶着乳晕打转,然后牙齿轻轻咬合。
“啊嗯!不行……那里不能咬……”
格蕾的腰猛地弓起来,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撞。
她夹着布莱德大腿的那条腿剧烈地痉挛了两下,一股热流从花壶深处涌上来,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高又颤的浪叫。
“呜啊……去了……我……啊……”
高潮的余波里,她的手还在他裤子里痉挛着,指头无意识地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黏腻的液体糊满了她的掌心。
格蕾还在余韵里喘,布莱德已经动了。
他的手从她胸口撤下来,五指扣住她粗布长裤的裤腰,用力一扯。
湿透的布料根本经不起这个力道,“嘶啦”一声,整条裤子从裆部撕开一条大口子,露出底下那片被爱液浸得透湿的底裤。
“布莱德!你干什——”
话没说完,布莱德第二把抓住裂口,连着那条湿透的底裤一起往外撕。
布料从她的腰胯、臀肉、大腿一路撕到膝盖,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呻吟。
格蕾光裸的下身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大片深褐色的耻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湿淋淋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水珠正顺着腿心往毡毯上滴。
“别……等一下……”格蕾伸手去挡,但她的腿还软着,这一挡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布莱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的木墙上。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滚烫的龟头顶开她黏腻的阴唇,抵在那道湿滑的缝隙口。
“格蕾。”他低声说,龟头在她的洞口缓缓研磨,搅动那些泛滥的淫水,“我要进去了。”
“等……啊啊——!”
布莱德的腰猛地一沉。
巨大的龟头撞开紧闭的花壶入口,蛮横地挤了进去。
处女的产道又紧又窄,肉壁死死咬住入侵的柱身,但那点抵抗在充足的淫水润滑和男性的蛮力面前毫无意义。
“破开”的阻碍只坚持了一瞬。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柱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花壶最深处的软肉。
“啊——!!好大——!要裂开了——!”
格蕾的惨叫撞在木墙上又弹回来。
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紧,腰背疯狂地弓起,整具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热流顺着被撑开的产道深处涌出来,那是破处的血,混着淫水,顺着柱身与肉壁的接缝处被挤出来,染红了布莱德的胯下。
太满了。
那根东西把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强行展平,青筋刮擦着内壁最嫩的软肉,带来一种撕裂与饱胀交织的、令人发疯的酸胀感。
布莱德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抽出来半截,血丝和淫水拉出黏腻的银线,然后再度狠狠撞入。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狭小的木屋里炸响。
“呜啊!慢……慢点——里面好涨……哈啊、哈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
格蕾的嘴再也管不住了。
这位战场上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女骑士,此刻淫语一句接着一句往外蹦,被顶得七零八落。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荡,两团乳肉上下翻飞,被操红了的乳尖甩出细小的汗珠。
布莱德俯下身,一口叼住她左边那颗乱颤的乳头,牙齿咬合,腰部却越顶越快。
破开的产道渐渐从剧痛里缓过来,开始本能地蠕动、吸吮,每一次拔出都依依不舍地绞紧柱身,每一次贯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里面在咬我。”布莱德松开乳头,喘着气在她的耳畔说,龟头碾过她体内那块凸起的软肉,“格蕾,你的屄在吃我的鸡巴。”
“闭嘴……啊嗯!别说了——那里不行——那里一磨我就……啊啊——!!”
格蕾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凶。
她的产道疯狂痉挛,像一百张小嘴同时吸吮,滚烫的潮吹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她翻着白眼,指尖在布莱德背上抓出十道血痕,双脚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把自己钉在他的肉棒上,一抽一抽地泄着身。
布莱德感受着肉壁的绞缠,扶着她臀肉的手指陷进那两团结实的软肉里,腰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向子宫口,逼近最后的临界。
布莱德的腰正沉到最底,龟头死死抵着格蕾的子宫口。
就在这时,木屋外面,风雪的嘶吼里,混进来一段不属于风的声音。
踩雪声。
一步,停。又一步,停得很长。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格蕾的手指猛地掐进布莱德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那十道抓痕里。
她的产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肉壁一阵一阵地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可她已经不敢动了。
她瞪大眼睛,视线越过布莱德的肩膀,死死钉在那扇被石头抵住的破门上。
门板的裂缝里透进一线惨白的风雪,随着外面的脚步声,那线光被一道黑影切断了。
有人站在门外。
“别出声。”格蕾用气音吐出两个字,嘴唇几乎没动。
布莱德一动不动。
他的肉棒还埋在格蕾体内最深处,饱满的龟头贴着她的花心,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腰,她的身体就会发出水声。
他甚至不敢呼吸,只能用鼻腔极缓地换气。
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另一种感觉,格蕾的产道在他停止抽动的这一刻反而绞得更紧了,恐惧引起的痉挛把他的肉棒裹得像要陷进肉里。
他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压住差点冲喉而出的呻吟。
门外的黑影不动了。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有东西贴上了门板,从裂缝往里看。
格蕾的心脏撞在肋骨上。
她悄悄抬起一只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伸向散落在床边的剑柄。
锁子甲和皮束腰堆在门口附近,她的剑在昨晚被她随手搁在床板内侧,剑柄离她的指尖只差半掌。
黑影在门缝外侧停了很久。
久到格蕾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剑柄的缠绳。
就在她握紧的一瞬间,外面的人说话了。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带着风雪的呼啸做背景。
“……有人吗?”
不是北境口音。是王都腔。
格蕾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们是巡逻队。看见这里有火光,人死绝了吗?”门外的声音又问,这次离门缝更近,“如果里面有人,最好让老子看见手。晃人的刀,老子当叛军砍。”
布莱德贴着格蕾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不是巡逻队。”
格蕾没说话。
但她和布莱德想的是同一件事:真正的王都巡逻队不会在这种暴雪天单独行动,不会一个人靠近可疑的屋子,更不会在问话之前先威胁“砍”。
这语气是试探,是钓鱼。
门外的人已经从门缝里看见屋内的情况了,看见了吗?
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压在床上了吗?
门把手被压下去了。石头抵着门轴,门板只推开一条三寸宽的缝。
风雪灌进来,卷着雪粒抽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冷得像刀。
格蕾的乳房暴露在门缝吹进来的风里,湿红的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而她的下身还吞着布莱德整根肉棒,交合处的水痕在冷风里冒着微弱的热气。
一条腿从门缝里跨了进来。皮靴,靴帮上结着冰碴。紧接着是第二只脚,然后一个高瘦的身影侧着身子挤进门内,顺手把门重新掩上。
来人穿着没有纹章的灰褐色棉甲,肩上落满雪。
三十岁上下,颧骨很高,左边眉毛上有一道旧疤把眉毛断成两截。
他的腰上挂着制式的短剑,剑鞘的磨损方式是常年拔剑的人才会有的,剑刃朝后斜挂,拔剑角度省半拍。
他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木板床上。
落在赤裸的格蕾身上。
那道视线从她汗湿的脸,滑到她堆在锁骨上的里衣,再往下滑,滑到她大张的双腿,滑到她被撑得红肿的阴唇,滑到两团肉之间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以及柱身上那一圈淡淡的血丝。
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
“……把刀放下。”他说,声音哑了一层,“老子问话,楼下的兄弟都听着呢。门一开就是七个。”
他说的“楼下”是谎话。
这间屋子的地面离外坡有三尺落差,根本没有“下面”。
格蕾立刻确认了这一点,他在撒谎,门外的人手情况不明,但至少撒谎者在虚张声势。
格蕾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
布莱德在她体内极轻、极缓地顶了一下腰。不是抽插,只是一个半寸的研磨,像是在她耳边说:我还在。
灰甲男的眼神在格蕾敞露的胸部和交合的下体之间流连了太久。那目光里不加掩饰的淫邪,比灌进屋的冷风还要刺骨。
他显然把这当成了一对在风雪中找刺激的亡命鸳鸯。
床上的男人光着大腿,下半身还埋在女人身体里,处于绝对的劣势;而那个女人,被搞得浑身是汗、狼狈不堪,怎么看都没有反抗能力。
“这天气还有心思干这事,兄弟好兴致。”灰甲男扯出一个下流的笑,手握住了剑柄。
他的目光越过布莱德的肩膀,直直盯着格蕾湿红的乳尖,“不过,你们挡了老子的路。兄弟,你把鸡巴拔出来,自己解决吧,我送你上路。至于这娘们儿,等我爽够了,再跟你在下面汇合。”
他说这话时,短剑已经出鞘一半。金属摩擦皮革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异常刺耳。
布莱德依然一动不动,他的脸埋在格蕾颈窝里,像个吓破胆的懦夫。
但格蕾动了。
她不是推开布莱德,也不是拉衣服遮掩。她根本不在乎暴露的身体,甚至没有把布莱德的肉棒从体内退出来。
灰甲男迈出第二步的瞬间,格蕾的腰腹猛地发力。
常年穿着重甲训练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爆发,她双腿绞着布莱德的腰作为支点,上半身像弹簧一样猛然坐起。
“铮——!”
剑光乍现。
格蕾的剑是在床上拔出来的。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布莱德的肉棒被硬生生从她紧致的产道里拔出了一半。
粗大的柱身摩擦着红肿的软肉,发出“吧唧”一声响亮的黏腻水声。
混着处女血和淫水的液体顺着柱身滴落,在毡毯上溅出暗红的斑点。
灰甲男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这是一个被操软了的荡妇,可眼前这道剑光却带着盾卫那种不讲道理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举起短剑格挡,但太迟了。
格蕾的剑刃借着坐起的惯性,自下而上斜撩。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力量和速度的绝对碾压。
“噗嗤!”
利刃切开灰甲男的手腕。断裂的桡动脉喷出温热的血浆,溅在格蕾光裸的肩头。
灰甲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短剑当啷落地。他捂着喷血的手腕,跌跌撞撞往后退,撞在半扇破门上。
“你他妈……”他惊恐地看着床上那个女人。她赤裸着下身,腿间还夹着一个男人的胯,剑尖却稳稳指着他的咽喉。
“门外还有几个人?”格蕾的声音冷得像冰,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布莱德的口水。
“我……我……”灰甲男疼得直哆嗦,眼神开始往门外瞟。
格蕾没有给他拖延的时间。她手腕一翻,剑尖往前送了半寸,直接刺破了灰甲男喉结上的皮肤。一缕血丝顺着剑刃流下来。
“说。”
“三个!就三个!都在坡下避风!”灰甲男崩溃了,裤裆里渗出一股尿骚味。
格蕾眼神一凛。她知道这人没用了。
剑刃横切。
灰甲男的喉管被干脆利落地割断。他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身体软绵绵地滑倒在门边,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霉味和淫靡的气息。
格蕾大口喘着气,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杀人,而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动作,让她的下半身承受了巨大的拉扯。
布莱德的肉棒还卡在她的阴道口,龟头卡在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进退不得。
“拔出去……”格蕾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低头看着布莱德,眼神复杂。
刚才那一瞬间,如果布莱德乱动,她的剑就会偏。
但他没有,他像一块石头一样稳稳地压着她,甚至配合着她的动作调整了重心。
布莱德抬起头,看着格蕾肩头溅上的血迹,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拔出去。
相反,他双手扣住格蕾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沾着血丝的粗硬肉棒,再次整根没入格蕾的体内,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格蕾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手里的剑差点脱手。
“门外还有三个。”布莱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格蕾,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去杀他们?”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贯入都顶得格蕾腰肢发软。
“你疯了……放开我……”格蕾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刚才的杀戮让她的肾上腺素飙升,而这种极度的紧张感,反而让她的产道变得更加敏感。
肉壁疯狂地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我没疯。”布莱德低头,一口咬住她肩头那滴温热的血迹,舌尖舔舐着她的皮肤,“你刚才杀人的样子,真美。现在,让我看看你被操到失控的样子。”
血腥味在逼仄的木屋里弥漫开来,混杂着男女交媾时黏腻的腥臊气。
灰甲男的尸体就倒在几步之外的门边,喉管处的血还在往外涌,把木地板染得猩红。
而在这具温热的尸体旁,布莱德的抽插彻底陷入了疯狂。
“啪!啪!啪!”
胯骨狠狠撞击臀肉的脆响,成了屋子里唯一的声音。
布莱德不再保留任何伪装的怯懦,他掐着格蕾纤细却结实的腰肢,腰腹的肌肉绷紧,把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当成攻城锤,一下比一下更凶狠地砸进她泥泞不堪的产道深处。
“呜啊!太快了……不行……啊啊……要被撞烂了……”格蕾的身体像狂风中的破船一样剧烈摇晃。
她手里的剑终于握不住了,“当啷”一声掉在床板上。
那双能举起塔盾的手,此刻只能绝望地往后抓挠,死死抠住破败的毡毯。
“拿不住剑了?刚才杀人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布莱德俯下身,胸膛重重压在她的巨乳上,粗糙的布料将两颗挺立的乳头摩擦得红肿不堪。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下流的挑逗,“看看地上的死人,格蕾。他正看着你这副被鸡巴操得翻白眼的骚样呢。高贵的骑士大人,你的屄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在死人旁边挨操,让你爽得发疯?”
“闭嘴……你这混蛋……啊嗯!别顶那里——哈啊!”格蕾崩溃地尖叫。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花心最敏感的凸起,直直捣在子宫口上。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柱身都把紧致的媚肉往外翻扯,带出大股大股泛着白沫的淫水;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把那些汁液重新捣碎在最深处。
肾上腺素的余韵让格蕾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
尸体、鲜血、门外未知的敌人,这些本该让她恐惧的因素,此刻全变成了催情剂。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被布莱德的肉棒彻底捣成了一滩烂泥。
“操……操我……啊啊……”女骑士的嘴里终于吐出了最淫荡的求饶,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盘住布莱德的公狗腰,脚跟甚至主动往下压,把那根铁棍般的鸡巴往自己身体里吃得更深,“好涨……要把我撑裂了……布莱德……用力点……操死我!”
“骚货,这就满足你。”布莱德喘着粗气,双眼猩红。
他一把捞起格蕾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上,彻底打开了那个泥泞的洞口,以一种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姿势,发起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
频率快得惊人,肉壁的阻力被泛滥的淫水完全消解。
格蕾的视线彻底涣散,颈侧的青筋暴起。
当布莱德的龟头最后一次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恶狠狠地研磨时,格蕾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腰背猛地反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乳剧烈震颤。
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疯狂吸吮。
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浇透了布莱德的小腹,甚至溅到了床板边缘。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只能发出破碎的“咯咯”声,整个人在失控的快感中痉挛、抽搐,连脚趾都死死蜷缩在一起。
布莱德的理智也在这种泥泞的绞紧中彻底烧断了。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
就在格蕾第三次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时,他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女骑士饱满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狠狠一按。
“噗嗤——咚!”
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了子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半个脑袋直接挤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隐秘软肉里。
与此同时,布莱德肉棒的根部开始不正常地充血、膨胀,原本就粗硕的柱体更是猛地粗了一整圈,像野兽的肉结一样,死死卡在格蕾阴道口的括约肌处,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啊啊啊——!!卡住了!拔出去……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格蕾惊恐地尖叫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硬邦邦的轮廓。
“拔不出去的,骚货。”布莱德眼眶发红,汗水砸在格蕾的胸口,“全给你……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肚子射满!”
话音刚落,布莱德的腰身猛地绷紧成一块铁板。
“呜——!”格蕾的脖子猛地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鸣。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像岩浆一样直接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太烫了。
那种要把内脏融化的温度传递到全身,烫得她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打挺。
可是根部的“肉结”把她锁得死死的,不管她怎么挣扎,那根铁棍一样的鸡巴都牢牢钉在她的宫腔里,一寸也拔不出来。
“滋……滋滋……”
精液喷射的闷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最深处响起。
“啊……烫……好烫……肚子要被烫坏了……啊啊……”格蕾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大张的嘴角淌在胸前的巨乳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布莱德的肩膀,这哪里是反抗,简直像是发情的母狗在索要更多的恩赐。
第二股、第三股……
布莱德的射精时间长得吓人。
浓稠的白浊精浆源源不断地灌进女骑士的子宫里,把那狭小的腔体填得满满当当。
多余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柱身往外溢,却又被根部的肉结死死堵住,最后全数被憋在产道里,把格蕾的下腹撑得又酸又涨。
“吞得真紧……全吃进去了。”布莱德喘着粗气,感受着肉壁那贪婪的吮吸。
他咬住格蕾湿透的嘴唇,含糊不清地骂着最下流的粗话,“感觉到了吗?高高在上的骑士大人,现在你这骚屄里全都是老子的精液。以后你顶着这包精水去打仗,去见你的勇者大人……你就是个被我操大肚子的臭婊子!”
“臭婊子……我是臭婊子……肚子满了……装不下了……呜呜……”格蕾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熔断。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下意识地收缩着媚肉,竟然试图把那些精液锁得更深。
布莱德的肉棒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出最后几滴浓精,狠狠打在她敏感的宫腔上,逼得她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喘。
在这具温热的尸体旁边,女骑士的防线,从里到外,被这股滚烫的男精彻底浇灌、填满。
肉结开始疲软。胀大的根部一点点缩水,退出了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窄门。
布莱德往后退开半步。
“噗嗤。”
粗长的肉棒彻底拔出,发出黏腻的抽吸声。
堵在子宫口的塞子一走,憋在深处的浓精瞬间决堤。
白浊的液体混着殷红的处女血,顺着格蕾泥泞不堪的腿心涌出来,大股大股地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空气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格蕾瘫在床上,大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她的阴道口被肏得合不拢,外翻的媚肉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布莱德没去管自己胯下半硬的脏污,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皮束腰和锁子甲,砸在格蕾满是汗水的胸口。
“起来。穿衣服。”
冰冷的金属环磕在红肿的乳尖上,刺痛让格蕾涣散的眼神聚拢了一点。
她撑着床板想坐起来,但腰刚一用力,下腹的酸胀感就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更多的精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门外还有三个。”布莱德的声音没有一点刚才在床上发狂的温度。
他抓住格蕾的胳膊,把她硬生生从床上拽起来,“你想光着屁股出去砍人?”
格蕾被迫站直。
双脚刚一落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筛糠,两条腿根本合不拢。
那根肉棒插得太深,时间太长,她的下半身已经不听使唤了。
布莱德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拎住。
“腿软了?”布莱德冷笑,低头看着她腿间不断往下滴的白浊,“自己看看,流了一地。真该让你的勇者大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格蕾咬住下唇,强行咽下喉咙里的呻吟。她弯腰去捡那条被撕裂的粗布长裤。手指刚碰到布料,扯到腿心的嫩肉,又是一阵钻心的酸痛。
布莱德抢过裤子。
他单膝跪地,粗暴地抓起格蕾的右腿,把脚踝塞进裤管。
撕裂的裤裆根本遮不住什么,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她外翻的阴唇,布料上原本的淫水和现在的精液混在一起,又湿又冷地贴着皮肤。
套完裤子,布莱德站起身,把那件堆在她锁骨上的里衣扯下来,盖住那两团沾满口水和指痕的巨乳。
接着是皮束腰。
他从背后绕过皮带,膝盖顶在格蕾的后腰上,双手用力一勒。
“呃!”格蕾闷哼出声。
束腰收紧,直接压迫到了填满精液的子宫。
那包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被挤压,一大股白浆再次从大张的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淌进皮靴里。
“吸紧点,别全漏在靴子里,走路会打滑。”布莱德贴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动作没停。他套上锁子甲,扣好搭扣。
这套熟悉的装备平时穿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现在却像一座山。
沉重的锁子甲压在发酸的肩膀上,粗糙的里衣磨蹭着敏感的乳头,而下半身那条破烂的裤子只能勉强挂在胯骨上,裆部凉飕飕的,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布莱德转过身,随手扯过一条破布擦了擦自己的下体,套上裤子,系紧腰带。他走到那具喉管被割断的尸体旁,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短剑。
“他刚才说,另外三个在坡下避风。”布莱德转头看向格蕾,“怎么杀?”
格蕾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冷空气,终于压住了一部分情欲的余韵。她走到床边,弯腰捡起自己的长剑。
剑柄上的缠绳被她手心的冷汗浸湿。
十根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死死咬着牙,把五指一根一根扣紧。
她是盾卫,是重甲战士,只要握住武器,身体里的本能就会接管一切。
即便她的子宫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风雪很大,声音传不远。”格蕾的声音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下腹的肌肉就跟着牵扯,“这个门被推开的角度不对,从坡下看不到屋里的全貌。他们等不到这个人回去,会派第二个人上来探路。”
“一个一个杀?”布莱德问。
“没那么蠢。”格蕾提着剑,迈开腿。
刚走第一步,腿间的泥泞感就让她眉头紧锁。
她强忍着那种像塞着一块湿海绵般的怪异感,走到门边,“上来探路的人如果发现不对,会立刻发信号。必须在他们发现尸体前,贴上去打。”
布莱德看着她。沾着血迹的脸,被扯破的裤子,站不直的双腿。但那双眼睛里,属于女骑士的杀气正在回来。
“我开门。你跟在我后面。”格蕾用剑尖挑开地上尸体的手臂,把那把短剑踢到布莱德脚边,“如果我没挡住,自己捡刀。”
她没有回头看布莱德,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格蕾推开门。
风灌进来,卷走了一室的血腥气。门外的雪地上,脚印通往坡下,是他们来时趟出来的那条痕迹。
她跨过门槛,锁子甲的金属环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风雪扑在脸上,把残存的情欲余温一寸寸剥走,疼痛和寒冷像两根针轮流扎她的大腿。
迈第一步时,她的靴底在冰面上打了个滑——鞋里积着的精液冻得像一层薄冰,脚趾在湿冷中蜷紧才勉强抓住重心。
布莱德跟在后面,弯腰捡起了灰甲男的短剑。他握剑的姿势生疏,像是握一根鸡毛掸子。
格蕾没有回头,只压低声音:“跟紧,别让他们看见你的脸。”
坡下的避风处有三个人。
一个提着长柄战斧的壮汉正背靠岩石烤一块干肉。
火堆被一块斜搭的木板挡着,火光从木板缝隙里漏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条摇晃的橘红横线。
壮汉的左手——那个位置是典型的重甲战士站位,和格蕾一样,护在左侧。
另一个精瘦的男人披着灰绿色兜帽斗篷,怀里抱着一根短法杖,正在啃一块冻硬的面包。
第三个人盘腿坐在火堆内侧,穿白色亚麻内衬,脖子上挂着一枚铁质神徽,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应该是在给另外两人叠护盾或者回血。
三人小队。战法牧。
格蕾的心沉了一下。以她现在的状态,正面硬吃一个战斧战士都够呛,更别说后面还跟着一个能轰法术的法师和能奶的牧师。
但她经历过更糟的。
她蹲在上一块岩石后面,用手势示意布莱德停在原地。
风雪掩盖了她脚步的声响。
她快速扫了一遍地形——坡上是他们下来的方向,坡下是一片缓坡延伸进雾里。
法师站位在火堆右侧,背后是一块凸起的裸岩,退路被堵死。
牧师的补给点离前线有十步远,这是标准的后排站位。
唯一的问题是那个战斧战士站得太近了,离格蕾的埋伏点不到十五步。
她必须在他发出警报之前解决掉他。至于法师和牧师,那是之后的事。
“我要冲了。”她贴着布莱德的耳朵说,“等我砍倒大个子,你就往左边跑,别回头,钻进那块大石头后面躲着。”
布莱德点头。他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紧张,嘴唇抿成一条线,短剑在手里微微发抖。
格蕾深吸一口气。
肺里的冷空气顺着气管往下,在子宫口上引起一阵轻微的收缩。
她感觉到更多的液体从体内往外渗出来,热乎乎地顺着股沟淌进靴筒。
这种感觉让她的眉毛拧成一个结。
她拔出剑。
然后她动了。
没有喊杀声,没有起手式。
她从岩石后面贴着雪地滑出去,借助下坡的惯性,一脚蹬在雪面凸起的一块石尖上,整个人贴着地面窜进十五步的距离。
锁子甲的关节处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响动,这是常年穿戴重甲练出来的本能。
战斧战士刚把干肉从嘴边移开,格蕾的剑已经到了。
这一剑直取咽喉,干脆利落。
但那个大个子比格蕾预计的要快。
他偏了一下头,剑锋擦着他的颈侧划过,切开一道血口,没有致命。
战斧战士扔掉干肉,左手抓住斧柄,顺势一个横扫。
格蕾被迫急停后仰,锋利的斧刃从她锁骨前掠过,差半指就能切开她的喉咙。
“敌——!”大个子张嘴要喊。
格蕾的膝盖猛地向前顶出,精准地撞在他持斧的手腕上。
骨裂的脆响被风雪吞掉大半,战斧脱手飞出去,砸在雪地里。
格蕾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隙,手腕翻转,剑刃反撩,从下往上切进他的腋窝。
这一次没有落空,剑尖刺入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剖开了他的胸腔。
大个子倒下去时嘴里还在发出半截没喊完的警报,血沫堵着他的气管,声音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法师!前面!”牧师的声音从火堆后面炸开。
灰绿兜帽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右手张开,指尖亮起一团刺目的白光,凌空朝格蕾甩过来。
格蕾往侧面扑倒,白光擦着她的锁子甲肩甲掠过,把那一片金属瞬间烧得通红。
灼痛从肩膀传来,她咬着牙在地上翻滚,撞进火堆旁的雪堆里。
牧师开始念诵,一道淡金色的屏障正在战斧战士倒下的位置展开,试图为法师提供掩护。
格蕾的右手还在因为刚才那一击发麻,但她知道不能等,一旦法师第二次出手,她就没有闪避的余地了。
就在她准备强行起身冲锋时,侧后方传来一声短促的破风声。
那柄短剑从格蕾头顶飞过,轨迹歪歪斜斜的完全不像一个战士,但胜在时机精准。法师刚抬起左手准备补第二发,那柄短剑就到了。
“噗。”
短剑钉在了法师扬起的左小臂上,穿透了兜帽下的皮革护臂,血珠沿着剑身往下滴。
法师的施法动作被打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满脸难以置信。
格蕾抓住这一瞬。
她整个人从雪堆里弹起来,带着满身雪沫和灼痛,一剑劈在法师的施法手手筋上。
灰绿斗篷的法师惨叫倒地,手腕歪成一个不合常理的角度。
“格蕾,左边。”
布莱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格蕾甚至没来得及思考,本能地往左移了半步。
一道淡金色的光矢擦着她的右耳飞过,把她几缕碎发烧成焦炭。
是牧师,见势不妙放弃了辅助,改用直接攻击术式。
格蕾的目光扫向火堆对面。
牧师已经站起来,双手各捏着一枚神徽,正同时吟唱两个术式,白色的亚麻内衬上沾满了雪水和灰烬。
他后退了两步,试图拉开距离。
“别让他跑了!”格蕾喊了一声,但她自己右腿的膝盖在刚才那一摔里损伤了韧带,发力已经跟不上。
布莱德从雪地里爬起来,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他的动作依然笨拙,但比刚才握剑时快了不止一个层次。
他绕过火堆,从侧面堵住了牧师的退路。
牧师转身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农夫”,脸上闪过一丝迷惑,少了半秒的警惕。
半秒就够。
格蕾的剑从牧师背后刺入,穿透他两枚神徽之间的空隙,捅进后背的肋间隙。
牧师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串不完整的祷词音节,然后一头栽进火堆旁的雪水里。
寂静。
风雪重新占据了所有的声音。
格蕾拄着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灼伤的左肩在冷风里火辣辣地疼,右膝每动一下都发出抗议。
最要命的是,刚才那一连串的扑救和冲杀让她的腹部肌肉反复收紧,子宫里的精液被挤压着涌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和靴筒搞得一片黏腻湿滑。
布莱德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膝盖上沾着雪水和泥浆,脸上是在关键时刻冲出来救人的紧张。
但他弯腰去扶她的时候,凑近的那双眼睛里,格蕾读出了一丝不同的东西。
那眼神清醒、专注,刚才那柄短剑出手的时机,分明是算好的。
“你……”格蕾盯着他,声音嘶哑,“你刚才那一下。”
布莱德眨了眨眼,脸上很快换回了茫然和后怕。
“我、我只是扔了……我看你要被那个放光的打中了……”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结结巴巴的调子。
格蕾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雪地上有一小片被洇湿的暗色痕迹,混着泥水和精液的淡白。
她移开视线,用剑撑地站起来,把那些液体和疑问一起压进心底。
“收拾他们的补给。”她说,声音恢复了盾卫的冷硬,“找到地图,看看王都到底往这边派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