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欢渡魂.初次的阳气灌溉

喜床的床幔落下时,血色的光被切成细碎的菱形,洒在凌曜的脸上。

苏嫣跨坐在他腰间,染血旗袍的开衩已经滑到大腿根,雪白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道袍下摆,冰凉的柔软胸脯透过被她指尖划开的白衬衫,直接压在他发烫的胸口。

那枚鸳鸯血印在两人肌肤相贴之处疯狂搏动,烫得像要烙进骨头里,纯阳之气与千年阴怨在接触点嗤嗤作响,却没有排斥,反而像久旱逢雨般互相缠绕、吞噬。

【凌郎,你的心跳好吵。】苏嫣俯下身,乌黑长发垂落成幕,将两人彻底罩住,她的唇停在他唇前一寸,气息冰凉却带着浓郁的胭脂香,【千年了,我每天都在井底听着水滴声,想着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胸口一直痛,一直空。现在你终于回来了,却还想用那种会劈散我的咒来对我吗?】

凌曜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下的肌肤本该是灵体的虚寒,此刻却因为他纯阳体温的灌注而渐渐泛起活人的粉色,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苏嫣,放开我。】

【不放。】她反而更用力地压下来,旗袍下丰满的酥胸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血色布料磨蹭着他的胸膛,开衩间隐约可见雪臀与大腿根那抹幽暗的阴影,【你前世也是这样说的,说等我,说很快就回来接我,结果呢?我穿着你送的嫁衣在井里泡到皮肉发白,头发都烂了,你却转身娶了别人。凌曜,这一次换你等我,等我什么时候愿意放你走,你才能走。】

她的指尖重重按在他心口的鸳鸯印上,那印记猛地一亮,烫得凌曜闷哼一声,脑海深处有什么被封死的东西被狠狠撞开,闪过零碎的画面,红烛、血井、女子绝望的眼泪,却又立刻被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压了回去。

结界外,黎若的声音隔着血色光幕传进来,带着撕裂般的焦急,【凌曜!快出来!结界在收缩,阴境重叠率已经九成了!玄微真人说不能硬碰!】

苏嫣眼尾一扫,眸中黑雾翻涌,结界瞬间加厚,将黎若的声音彻底隔绝。

她低下头,冰凉的唇瓣终于贴上凌曜的唇,却不是吻,而是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角,像在品尝什么失而复得的珍馐。

那一下轻舔,让凌曜全身的纯阳之血都往一处冲去。

他猛地翻身,反将苏嫣压在身下,动作粗暴得让喜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道袍散开,白衬衫被彻底扯开,露出他肩宽腰窄、肌肉分明的上身,胸口的鸳鸯印红得滴血。

苏嫣被他压住也不挣扎,反而娇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旗袍的盘扣被他扯开两颗,雪白的酥胸半露,乳房浑圆饱满,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血光中颤巍巍地晃动。

【终于肯抱我了?】她声音甜腻,眼尾的泪痣妖艳欲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凌曜没有回答,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舌头强行撬开她冰凉的唇瓣,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吸吮、翻搅,带着纯阳之气的灼热气息强行灌入她口中。

苏嫣起初还想主导,很快就被吻得气息紊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冰凉的身体在他身下逐渐发烫,原本苍白的肌肤透出情动的粉晕。

【唔……嗯……凌郎……】她被吻得眼神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背部的肌肉,指甲陷入他滚烫的皮肤,【好热……你的舌头好热……再深一点……】

凌曜一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一手已经探入她旗袍开衩深处。

入手是惊人的滑腻与柔软,苏嫣的灵体在情欲高涨时凝结出的肉身,比真人更销魂,雪臀丰满挺翘,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缎。

他粗糙的掌心重重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勾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薄薄布料,直接触上她最私密的花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么湿?】凌曜稍稍离开她的唇,声音低哑得带着露骨的占有欲,指尖沾着黏稠的蜜汁在她眼前晃了晃,晶莹的液体在血光下拉出细丝,【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成这样?千年煞灵的王,原来这么饥渴?】

苏嫣被他直白的话语刺激得全身一颤,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羞恼地瞪他,眼中却是水光潋滟,病娇的独占欲与被看穿的羞耻交织,【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这么多年都不来……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怎么抱我……怎么弄我……想得下面都空了……】

她的淫声带着哭腔,却让整个喜房的怨气都震动起来,墙上流动的血都似乎加快了速度。

这就是淫声即咒,她每一次动情的呻吟,都是解开心结的钥匙。

凌曜的眼神彻底暗下来,残存的理智被那句露骨的告白烧断。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单手将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

早已胀得发疼的阳具弹跳而出,粗长坚挺,青筋盘绕,顶端滚烫的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纯阳气息。

苏嫣看见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收缩,随即露出痴迷又畏惧的神情,花穴不受控制地翕张,蜜汁泛滥,【好大……凌郎……你的……比前世还大……会把我撑坏的……】

【撑坏了就灌满你,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凌曜握住自己的男根,用滚烫的龟头拨开她湿滑的花瓣,上下摩擦,沾满她的淫水,惹得她腰肢颤抖,娇喘连连,【看清楚,是谁在占有你。】

他腰身一沉,借着泛滥的蜜汁,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花穴口。

苏嫣的蜜穴从未被如此粗壮的异物入侵过,虽然湿透,内里的肉壁却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者,带来强烈的阻碍感。

【啊……好胀……不要……太大了……呜……】苏嫣仰起天鹅般的脖颈,乌黑长发散在枕上,雪白的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因为疼痛与快感而挺立,【慢一点……凌曜……会裂开的……】

凌曜却没有停,他俯身吻住她因为痛楚而微张的唇,将她的痛呼全数吞入腹中,同时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整根粗长的阳具借着体重一贯到底,噗嗤一声彻底贯穿了她。

【唔啊——!】苏嫣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灵体凝成的肉身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花穴深处被顶到最里面的宫口,酸麻的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她雪白的脚趾蜷缩起来,花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淫水被挤得喷溅而出,弄湿了两人交合之处。

凌曜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开始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

他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固定在身下,胯部如打桩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将阳具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撞得她丰满的雪臀啪啪作响,酥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放松,别绞这么紧,想把我绞断吗?】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用露骨的情话刺激她,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你不是一直想被我填满吗?现在被我贯穿的感觉怎么样?说出来。】

苏嫣被撞得语无伦次,冰凉的身体已经被他撞得彻底温热,花穴内的肉壁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撑开,快感一波波堆叠,她只能抱紧他的肩膀,哭喊着回应,【好满……好深……凌郎的……好硬……顶到里面了……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嫣儿……把嫣儿灌满……】

她的淫叫让鸳鸯印的光芒越来越盛,两人交合处开始有淡淡的金红色光晕流转,那是纯阳之气正在强行灌入灵核的征兆。

凌曜感觉到她的怨气在快感的冲击下出现了一丝裂痕,不再是无懈可击的煞灵之王,而是一个被欲望与爱意逼到崩溃的女人。

他将她一条腿架上肩头,这个姿势让花穴被打得更开,每一次顶撞都能直达宫口,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嫣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绷紧身体,花穴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竟带着一丝温热的咸味。

那是眼泪。

她在高潮的瞬间,冰凉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泪水,顺着泪痣滴落在枕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怨气竟被这滴泪烫出一个小小的缺口。

凌曜看见那滴泪,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动作不由得放缓,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痕,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与温柔,【苏嫣……】

苏嫣却在泪眼朦胧中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挺腰将他吞得更深,声音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恋,【别停……凌郎……别离开我……就算要净化我……也要用这种方式……一辈子这样……占有我……】

凌曜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喜床上,雪白的背部与丰满的臀部形成诱人的曲线,旗袍被推到腰间,露出整个湿淋淋的花穴。

他从后方扶住她的腰,粗大的阳具再次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流着淫水的蜜穴,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更深、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嫣的身体往前耸动,酥胸在身下晃荡,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娇喘与啪啪的水声。

凌曜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像野兽标记伴侣般,在她耳边低吼,【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是你的……啊……好深……要被你……弄坏了……】苏嫣被他撞得灵魂震颤,花穴再次收缩,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身下的喜被都浸湿了一片。

凌曜也在她销魂的绞紧中到达极限,他死死扣住她的胯部,将阳具顶到她花穴最深处的宫口,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灵核深处。

纯阳之精带着灼热的阳气,瞬间点亮了她体内漆黑的怨咒,鸳鸯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苏嫣被那滚烫的灌注烫得全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啼,灵体深处的寒冷第一次被彻底驱散。

喜房外,血色结界剧烈波动后,竟悄然淡去了一层。

而在台北另一端的清虚观后山,玄微真人手中的罗盘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纹,他看着远方北城冲天的怨气中透出的一缕金光,长长叹了口气,对着身后匆匆赶来的黎若低声道,【合欢渡魂……开始了。这孩子,终究还是选了最难的那条路。】

黎若扶着受伤的胸口,望着那个方向,眼中满是震惊与复杂,低声喃喃,【凌曜……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喜床上,凌曜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与白浊的黏稠液体,顺着苏嫣颤抖的大腿根滑落,画面淫靡至极。

苏嫣瘫软在他怀里,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却露出了千年来第一个真正安心的笑容,轻轻蹭着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凌郎……别走……今晚……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凌曜抱紧她冰凉却已带着温度的身体,胸口的鸳鸯印余温未散,他望着窗外阴境与阳间交界处那道因为这次灌溉而微微收缩的裂缝,眼神深沉。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苏嫣灵核深处的怨咒只是裂开了一道缝,千年执念不会因为一次高潮就散去。而他,已经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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